第191章副作用是什么？

　　虽然霁月知道艾薇娅身上的力量十之八九和阿兹尔有关，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连阿兹尔的部下之一的内瑟斯也在这里。

　　内瑟斯！？

　　从阿兹尔成神之后就一直和他有联络的霁月当然不可能会不知道他身边的两位得力助手内瑟斯和雷克顿。

　　霁月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这两位中的其中一位，她还以为内瑟斯带着自家弟弟去旅行了呢。

　　毕竟阿兹尔已死的现在，他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霁月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选择待在艾薇娅的身边，或许是阿兹尔死去之前对他说了什么吧？

　　好久不见，霁月小姐

　　内瑟斯冷酷的样子依旧和霁月记忆中的他没有任何的区别，任何时候他都能保持冷静的样子和思考，即使面临死亡他依旧是处变不惊，只是专心的思考着对策。

　　你怎么会在这里？

　　吾王的请托

　　内瑟斯诚实的说。

　　他原本就是效忠于阿兹尔的，和系统这种东西无关，他本来就有照顾艾薇娅的打算了，只是阿兹尔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才不得不遵循。

　　刚才能发现裴尼特斯是傀儡也是因为内瑟斯的关系

　　艾薇娅自己其实也只能感觉到一点违和感而已，并不能识破眼前的裴尼特斯的真面目，而这也是艾薇娅第一次听见内瑟斯的声音。

　　自从拿到内瑟斯的召唤技能之后艾薇娅就一次也没有用过了，本来以为是普通的技能结果居然是召唤有自己的智慧和意识的内瑟斯。

　　内瑟斯主动告知了艾薇娅眼前的裴尼特斯就是一个傀儡，千万不要暴露底牌，否则之后遇见本体之时会很难行动。

　　真是好久不见啊！雷克顿怎么样了？

　　霁月开始关心着很久以前的老朋友，身为非人三人组，比起内瑟斯，霁月和虽然有些憨憨还是个战斗狂的雷克顿比较合的来。

　　他很好，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来了

　　在内瑟斯回答霁月的问题的时候，艾薇娅也从精灵族的样貌恢复了人类的样子，而她也搞清楚了召唤的技能即使是变身的状态下也是可以使用的。

　　转换种族之后还是可以召唤内瑟斯，只是不能使用沙皇的士兵而已。

　　那个先放一边吧，内瑟斯先生，您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吗？

　　艾薇娅转过头对着内瑟斯说道，她询问的并不是裴尼特斯这个人是谁，而是他的身份，他在恶魔教中大概会是什么身份，而内瑟斯当然也知道她在问些什么。

　　从穿着来看应该是司教等级的人

　　内瑟斯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过恶魔教的人了，所以有些没有印象，不过司教等级的穿着打扮他还是很清楚的。

　　司教？那是很高的职位吗？

　　可以看作是恶魔教里头一方的统领者

　　内瑟斯简单的说明了恶魔教会的内部职位，司教算是很高的统领了，最高是大司教，再来就是司教了。

　　其实简单说就是最高统领者是大司教，而大司教会将权力和力量分给各位司教们，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司教们去执行。

　　裴尼特斯就是其中一位司教，而且在内瑟斯看来也是相当强的一位司教。

　　他的力量十分的异常，因为只是傀儡我看不出来，但请大人下次与其交战之时，还请小心

　　内瑟司有感觉到那位名叫裴尼特斯的司教拥有着奇怪的力量，但整体来说他也没有办法说出哪里奇怪，他现在力量有限，能感觉到的东西自然也是有限的。

　　薇儿知道了

　　艾薇娅不清楚对方有什么实力，不过既然内瑟斯有特别提醒，那估计是不会弱到哪去，而且艾薇娅本来就觉得这个人很强了。

　　内瑟斯，我问你我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艾薇娅看着内瑟斯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艾薇娅已经猜到了，但她就是想要从内瑟斯的口中听见肯定的答案，而且她除了这个猜到的答案以外，她也还有其他猜测。

　　您似乎早已明白了

　　内瑟斯看着她说道。

　　他的表情十分的平淡，艾薇娅的问题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事实上他也打算在艾薇娅提出疑问的时候如实告知。

　　这也是阿兹尔的意思，就内瑟斯个人而言，他很希望艾薇娅能知道全部，但阿兹尔拒绝了。

　　您的力量是吾王阿兹尔毕生道路的总结，他将神格交给了您，为了能让您理解，他做成了”系统”这样方便让您接受的东西

　　内瑟斯现在说的东西也确实是艾薇娅所猜到的东西，但这并不是她真正想问的东西。

　　或许这样对您不公，但现在的您已经失去证道的机会了，如您成神，也只会走上与吾王相同的道路，也就是会成为第二个阿兹尔

　　内瑟斯将这个残酷的事实告诉了艾薇娅，但艾薇娅本身是无感的，毕竟这句话的意思基本就是，阿兹尔将自己的道路让给了艾薇娅。

　　现在的艾薇娅没有选择其他道路证神的机会了，她只能选择成为第二个阿兹尔，第二个沙皇，但这些对艾薇娅来说根本是无关紧要的。

　　因为她根本没有可以证明给世界本源看的道，无法动用魔力和斗气的她也根本不用想要证神。

　　阿兹尔并没有夺走薇儿的可能性，薇儿本来就没有那种东西了

　　艾薇娅淡淡的说道。

　　她清楚自己的内心就像是空壳一样，道？那种东西，艾薇娅从未拥有过，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她只想成为可以辅佐威尔的女仆。

　　在他的身旁支持着他，引导着他。

　　硬要说的话，这就是她人生的道吧？

　　是吗....我看您想问的似乎不是这个

　　内瑟斯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艾薇娅真正想知道的似乎不是这种事情，她只是想要确认而已，在确认这件事情之后才能问出自己想问的。

　　不灭之体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艾薇娅皱着眉头看向了内瑟斯，在这一刻，时间静止了，原本吹拂着的微风也静止了，世界陷入了定格。

　　内瑟斯只是瞳孔微缩然后闭上了双眼，掩盖了他的震惊，他设想过艾薇娅会对不灭之体产生怀疑，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一上来就是用着肯定的语气说出”副作用”这三个字。

　　这代表艾薇娅已经有所察觉了，察觉到这个能力并不是毫无代价的，只不过因为系统是阿兹尔谱写的，所以上头没有写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阿兹尔不愿让艾薇娅知道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