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金枝郡主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1,968 字
明月欣喜的说道:
"现在这感觉可太好了,浑身上下舒坦无比,这般康健轻盈的感受,我整整三年都未曾体会过了。”
“虽说身形看着依旧有些瘦弱,可四肢之中源源不断的生出充沛的气力。”
“现在若是让我绕着偌大的东宫跑上一圈,我也能轻轻松松跑完。"
李修缘唇角含笑,缓缓同她讲明灵力吸收的过程:
"你这才仅仅睡了一个午觉,桃子之中蕴藏的磅礴灵力尚且只吸收了三成不到,余下的灵力会在你体内缓慢温养脏腑经脉。”
“等再过一日,根基修补完,你便会觉得一日比一日康健有力。"
刘景恒笑道:
"先生,别说明月受益良多,我陪在一旁一同分食了桃肉,此刻连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行走之时腿脚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力气,周身疲惫也一扫而空。"
说罢,明月与刘景恒一同在石凳之上落座,刘景恒便又要陪李修缘再喝点儿。
李修缘见状当即抬手阻拦,出声打断他的动作:
"今日喝了很多了,先派人把沈叔扶回去休息吧。我有些事儿想问你们。"
听着李修缘要问正事儿,明月便叫宫女扶起了沈铁山。
两名宫女上前一左一右小心扶起醉醺醺的沈铁山,朝着后面走去。
沈铁山依旧醉意朦胧,含糊不清的高声念叨着。
"李公子,再来一坛,咱们再喝。"
听着父亲醉酒后的痴语,明月无奈又好笑的摇了摇头,转头对着李修缘抱歉道:
"李大哥莫要见怪,我爹这喝醉酒了,话就多了。"
李修缘也笑着说:
"见怪什么?当年又不是没见过。"
随即几人便笑了起来。
笑完了,李修缘神色一正,问道:
"明月,不知这京城中可否有跟彤彤年纪相仿的官家小姐,或者是你认识的姑娘?”
“性格要活泼跳脱一些,哪怕是有些离经叛道也可以,只要是品性不坏就行。"
明月听着李大哥这么问,不知道李大哥为何要突然问这些事儿。她低头想了想,半天都没想起来京城中有这么个人。
明月秀眉皱起,脑海中梳理着人选,一时间她竟半点头绪都没有。
刘景恒见明月久久沉吟无果,便开口道:
“明月,你忘了我那侄女儿了?”
听着刘景恒的提醒,明月才恍然抬头,转头跟李修缘说道:
“李大哥,我想到了。”
“景恒哥有一个侄女,被父皇封为金枝郡主,她的年龄倒是与彤彤相仿,应该符合李大哥说的要求。”
李修缘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生出些好奇:
“这金枝郡主是何来历?”
一提起金枝郡主,明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少女一身劲装、行走长街肆意洒脱的画面,忍不住唇角上扬,浅笑出声。
随后便将金枝郡主的身世、平日里如何行事说出:
“这侄女儿是父皇的胞弟定王皇叔的亲孙女,被父皇封为金枝郡主。”
“那丫头的性子确实跳脱,还有些离经叛道,但是品性是不坏的。”
“对我们这些长辈也都非常尊敬。京城的那些同龄的纨绔子弟,哪怕是比她大几年的,哪个没被她整治过?”
刘景恒闻言深有共鸣,顺势接过话头,
“定王皇叔乃是我赵国戍守国门的皇室大将,金枝自三岁便学着扎马步、练短刃、学拳脚。”
“寻常三五名男子近身都近不得她分毫,一身利落的武艺,都随了皇叔了。”
明月闻言轻轻点头,附和道:
“没错,我前几年见过金枝练剑,一套短刃耍得行云流水,力道十足,寻常世家公子根本不是她对手。”
“一般贵女只懂琴棋书画,唯独她偏爱刀枪棍棒,当年宫中春日宴,一众宗室女子比拼才艺,唯有她提着短刃上台演武,当时满殿的大臣都惊住了。”
听明月说到此处,刘景恒想起三年前轰动京城的一桩趣事,嘴角笑意更深,说道:
“定王皇叔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在为国效力,父皇尚文皇叔尚武,所以这金枝郡主也跟皇叔学了不少武艺。”
“我记得三年前,安武侯家的孙子就是被她给当街扒掉了裤子,到现在见了我侄女,还都得绕着走呢。”
一旁的明月忆起当年听闻这件事儿时的场景,当即抬起衣袖捂嘴轻笑,笑过之后又连忙开口,为金枝郡主正名,生怕李修缘误以为她恃武欺人、肆意惹事。
“李大哥,不怪金枝郡主如此行事,也是因为安武侯的孙子不着调,乃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纨绔。”
“他常常欺辱街边小贩和穷苦百姓,强抢商铺物件,调戏良家女子,城中百姓苦不堪言。”
“无数人去官府告状,却碍于安武侯权势,全都不了了之。”
“金枝是看不过去才对他略施惩戒。”
“但是金枝从来不欺负那些品性端正的子弟,她惩治的都是那些京城有名的纨绔,欺辱百姓的那些人。”
“整个京城的纨绔,哪个见了她不得绕着走?”
刘景恒也笑着说:
“那日我恰好途经那条长街,亲眼撞见全过程。”
“安武侯嫡孙当街抢夺卖花老妇的花篮,还将老人推倒在地,还没等我上前呢,金枝就出现了,她二话不说就上前制止。”
“那纨绔自持家世,欺辱百姓,金枝忍无可忍才出手教训,手段虽然粗鲁,却管用的很,事后还逼那纨绔给了老妇银两补偿。”
“自那以后,那纨绔再也没做过恶。”
明月轻轻叹了口气,道出这几年金枝郡主极少踏出定王府的缘由。
“之前我没想起她的原因,是因为金枝也好久没有出来了。”
“因为定王皇叔年轻时受过伤,四年前双腿就不能行走了。”
“金枝的爹娘又双双离世,在定王府中只剩她祖孙二人,这几年金枝就一直在家里照顾皇叔,应是怕定王担心,也没有再出来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