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强行孕育恐损性命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078 字
皇宫之上,一条金色国运巨龙盘空而卧,龙躯雄浑、龙气磅礴浩荡。
较之数年前的衰败萎靡之态,如今的国运金龙,灵光充沛、生机勃发,周身金芒冲天,隐隐有扶摇九天的无上姿态!
李修缘缓缓收回目光,对着满心忐忑的刘环道:
“尽管安心。如今赵国气运鼎盛,再无衰败凋零之兆。”
“昔日灾劫损耗的气运尽数回笼,天道浊气也逐渐肃清,文运昌盛、武道安稳。”
“且国运金龙蓄势待发、扶摇可期。”
短短几句话,如同定心真言,瞬间扫尽了刘环积压在心底数年的忧虑!
他开怀大笑,满心畅快,压在心头数年的巨石落地,整个人都豁然轻松了!
“好!好!好!盛世永昌!万民安乐!”
刘环连道三个好字,满心的畅快难以言表,再度郑重的对着李修缘长揖道谢:
“多谢先生!多谢先生庇佑我赵国国泰民安、国运昌隆!先生之恩,永世难忘!”
……
时间缓缓流逝,已是东宫用膳的时辰。
刘环站起身,盛情邀约:
“时辰不早了,已至膳时。”
“能否恳请先生移步皇宫正殿,我设了御宴款待先生,与先生开怀畅谈。”
李修缘轻轻摆手,婉拒道:
“不必麻烦铺张。我此番入天启,只为探望故人。”
“今日便在东宫落脚,简单便饭即可。”
“朝堂公务繁杂,皇帝日理万机,无需刻意陪我,尽可返回宫中处置政务,留景恒在此作陪便可。”
明月说过先生不喜喧嚣铺张,向来随性自然。
刘环与皇后南宫雅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不再强求,颔首道:
“既然先生偏爱清静,我们便不做打扰。”
“我与皇后先行回宫处置朝政,待明日早朝结束,再前来东宫,专程拜望先生。”
语罢,刘环与皇后起身行礼告辞,缓步离去。
紧随其后,王瑾带着王诚上前躬身行礼:
“先生,我亦随圣驾一同告退了,他日先生若得闲暇,恳请莅临寒舍小坐,我必竭诚相迎!”
王诚亦恭敬的拱手:
“小子随父亲告退了,先生保重。”
一行人尽数离去,偌大的东宫大殿,终于清静下来。
殿中唯余四人,李修缘、沈铁山、明月、刘景恒。
暖光入殿,茶香袅袅。
片刻之后,李修缘目光落于明月身上,关切的问询:
“明月,你与景恒成婚多年,又夫妻和睦,为何至今未曾孕育子嗣?”
听闻此问,明月脸上掠过一抹无奈,轻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多年的不易:
“父皇母后这些年的确时常委婉催促,盼着东宫开枝散叶,为皇室绵延香火。”
“却从未逼迫施压我与景恒哥半分,始终体恤我们的难处。”
“当年我初入京城、入主东宫,身负储妃之责,自知出身乡野、根基浅薄、学识匮乏,难以匹配东宫威仪,也难以辅佐储君。”
“恰逢李大哥赠予我这过目不忘的绝世天赋,我当时只想节约时间,昼夜苦读,学习吏治农桑、礼法治国等各类学识。”
“我一心想要精进自身、补齐短板,不求光耀皇室,只求不拖景恒哥的后腿、不辱没东宫储妃之名。”
“那段时日,我将所有的精力,尽数倾注在研学精进之上,从未敢有安逸享乐的念头。”
明月缓缓叙说道:
“可正当我学有所成、稍稍立足之时,天灾骤然爆发。”
“饿殍遍野、流民百万、粮荒四起、疫病潜伏,天下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
“身为东宫储妃,我岂能安享深宫安逸?”
“遂放下所有的儿女情长,日夜奔走于城外的粥棚和赈灾现场,心神气血尽数耗于民生社稷之中。”
“三年操劳不休,便这般蹉跎至今,始终无暇顾及子嗣之事。”
李修缘闻言,微微颔首,郑重的叮嘱道:
“你的心性、格局,实属难得,无愧万民爱戴、无愧储妃之位。”
“还好你没有强行孕育子嗣。”
“数年劳心劳神、耗血耗元,你现在内里体虚气弱、根基虚空,看似体态只是瘦弱一些,实则暗藏隐疾。”
“若是强行生育,母体难承胎元损耗,极大概率会伤及根本、危及性命,凶险万分。”
明月心中了然,轻轻点头:
“李大哥的叮嘱,我谨记于心。”
“我深知自身身体隐患,也知晓其中凶险。”
“我打算,接下来的一年时日,逐步抽身繁杂政务,静心休养、滋补气血、调理本源。”
“待根基稳固之后,再与景恒哥孕育子嗣。”
一旁的刘景恒听闻二人对话,心头满是愧疚自责,当即上前一步,对着李修缘躬身请罪:
“先生,皆是景恒之过!”
“是我未能护好明月,让她数年劳形耗神、气血大亏,还请先生责罚!”
李修缘淡淡一笑,轻轻摆手:
“夫妻一体、荣辱与共、风雨同舟,何来责罚之说?”
“你身负储君重任,执掌朝堂要务、统筹天下灾后重建,早已分身乏术。”
“明月心性善良、心怀苍生、深明大义,不忍看你一人独扛天下重压,故而主动分忧、并肩同行。”
“这是她的本心赤诚,是你们夫妻情深、同心同德的最好见证,并非你的过失。”
刘景恒抬头,深情的看向身侧温婉温柔的明月,满是怜惜与敬重,轻声道:
“先生所言极是。明月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明月被他当众深情告白,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涩垂首,轻声嗔道:
“景恒哥,休要再这般言语,先生与爹爹还在身旁,实在太过难为情了。”
四人都笑了起来,殿内温情融融,褪去皇权朝堂的森严,只剩寻常人家的温馨安然。
闲谈片刻,氛围愈发柔和,刘景恒收敛笑意,神色郑重,再度对着李修缘深深拱手,满心谢意,郑重道:
“景恒此生,最该感谢之人,便是先生。”
“尤其是先生当年那一封书信,若无先生成全,我与明月断然无法这般顺遂相守。”
话音落下,过往的岁月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刘景恒目光悠远,回溯起六年前入京之初的那段波折过往,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