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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9章 龙颜异态,国陷仙局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2,091 字

李修缘又指了指旁边那些空着的桌椅,说道:

"大家都坐,站着说话累,坐着聊才舒坦。这驿站虽简陋,但桌椅还算干净,将就着用吧。"

大家都依言坐在了旁边的桌椅上。王镖头和他的几个兄弟坐在一桌,张铁蛋和莫云坐在另一桌,赵仪则坐在李修缘对面。

大黑在院子里打了个响鼻,似乎也在关注着屋内的动静。

此时张铁蛋和莫云伤势都平复许多了,这口气儿也缓过来了。

"张公子,你感觉怎么样?"莫云关切地问道。

张铁蛋摆了摆手,勉强笑了笑:

"没事,死不了。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倒是莫姑娘,你根基不稳,伤势比我要重一些。可惜你我二人的刀剑都毁了,哎!"

莫云摇了摇头:

"剑断了可以再找,命没了可就真没了。今日真是多亏先生出手,要不然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张铁蛋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李修缘,带着感激和敬畏。

李修缘目光温和的看向赵仪:

"公主殿下,可否给我讲讲这其中曲折?"

赵仪低着头,沉默了一下,手指绞着衣角,像是在整理思绪。

片刻后,她抬起头:

"其实我自己之前也不确定,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事儿,我也是满心疑惑。”

“想着到了霜华派,问一问季掌门。今日听张公子说起,我唐国竟然被一恶仙把控,想必此事是我猜对了。看来这霜华派是非去不可了。"

此时张铁蛋眉头紧锁插嘴道:

"我之前无意间听到那人在我唐国已有多年,竟然连长公主殿下都没察觉?这恶仙到底是什么来头,控制整个唐国,想做什么!"

赵仪又说道:

"那日父皇和皇兄貌似隐晦的给我传了一些消息,所以我才来到南方,想去见一见季掌门。”

“其实此次我被贬为庶民,也是我有意为之。是我故意激怒父皇,让他废我公主之位。"

张铁蛋挠了挠头疑惑道:

"公主殿下,不知道我们整个唐国和陛下都被那恶仙掌控,陛下是如何给您传的消息?"

赵仪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洒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她缓缓说道:

"这还要从那日说起。那日父皇召见我和皇兄来御书房。”

“但是那日我看皇兄和父皇的神色都有些异常,像是有什么心事压在心头。”

“我到了之后,问父皇可是有什么事情烦心,但是他们二人也并未说什么,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担忧,还有……还有一丝恐惧。(心理学专家出现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然后父皇便说,我唐国皇室自小都有练武的传统,唐国就是在马上打下的天下。”

“这么多年也一直没认真教皇兄和我习武,父皇说准备再次请季掌门过来。”

“因为季掌门以前也教过我们,所以说他还想再请季掌门过来,当我们的教习。"

"陛下要请练武教习?"

张铁蛋疑惑道:

"陛下不是一直说皇室成员应以文治国,不必习武吗?怎么突然改口了?"

赵仪点了点头:

"是啊,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父皇登基以后最反对我们习武,说我唐国现在并无外敌,要学的是怎么治天下,而不是打天下。”

“但是如今却主动提出要请练武教习,这太反常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

"然后父皇就没再说别的事,就让我们退下了。”

“那日走出御书房的路上,我看皇兄的表情怎么都不对劲儿,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我还以为是朝堂之事,自古我唐国女子便不得干政,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那日分别时皇兄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皇兄说:'小妹,以后……以后要多保重。'那语气,像是在诀别。"

赵仪的声音有些哽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又过了两日,父皇突然把我招进御书房,莫名其妙的给我说……说我已经年近二十,都过了成婚的年纪,要给我招驸马,选中的是吏部尚书的儿子。”

“那吏部尚书之子,整个京城都知道,成天游手好闲,花天酒地,是整个京城一顶一的纨绔子弟。”

“父皇从小到大,甚是疼爱我,又怎么会招这种人为我的驸马呢?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父皇都会给我。”

“我想去宫外玩,父皇就派人护着我。我想学琴,父皇就请来最好的琴师。如今……如今却要让我和那样一个人?……"

赵仪抬起头:

"我一是不情愿,二是有些疑惑。但是父皇斩钉截铁,这婚必须要成。不管我是撒娇还是求饶,父皇都不同意。”

“之后我便和父皇吵了起来,那是我们父女第一次吵架。”

“我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招那吏部尚书之子为驸马的,父皇气急之下,竟挥手把桌案上的玉玺打落在地,玉玺都被磕碎了一个角。我当时都愣住了。"

赵仪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小时候有一次我跟皇兄偷跑进御书房打闹,不小心碰落过玉玺,正好赶上父皇过来,那时父皇见状候勃然大怒,罚我和皇兄跪了一天一夜。”

“我现在还记得父皇对我们语重心长的说,这玉玺象征着我唐国赵家一族的权利和地位,也承载着整个唐国的江山。”

“不管有什么事儿,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亵渎此物,不能让这玉玺落在地上。”

“但是那日仅仅是因为我们父女之间商讨的这一件小事儿,父皇竟然愤怒到把玉玺掀落在地,并且玉玺都磕碎了一个角,父皇也浑然没有在意。"

她抬起头:

"再联想那日父皇和皇兄的神情异常。”

“我还注意到当时父皇尽管非常愤怒,但当时父皇的眼神,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见到过。”

“有期盼,还有恳求,像是要告诉我什么,却又不能说出口。那时我就在暗想,父皇和皇兄可是有什么事儿说不出口?难道真出了天大的事儿?”

“所以我将计就计,拔下了头上的金簪,以死相逼,我说就算是死也不会招那人为驸马。就算是不当这公主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