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十岁孩童,剑护其身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3,806 字
萧凡已经扫视全场,在确认了腾儿是修为最低、并且年纪是最小的人之后,他便朝腾儿望了过去。
天机老人看他朝下面望去,没有再观望旁边的几位仙道大能,便转头与龙君他们说笑去了。
他端起一杯龙涎酒,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中带着几分惬意。
这龙宫的酒,确实比外界的强出许多,灵气充沛,回味悠长。
龙君还劝他说:
"你别动不动就打孩子。他就算真要望一望我,那又如何?我又不会伤了这孩子。"
天机老人尴尬一笑,拂尘轻摆:
"孩子少年心性,不知道规矩,龙君莫怪。"
"无妨。"龙君大笑,龙威震荡,
他们正说笑呢,忽然听着后边"噗"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破裂。
龙君和天机等人赶紧转头望去,只见萧凡口中吐出一大口血,那血呈暗红色,落在白玉地面上。
少年双眼也往下流出血珠,正捂着胸口,一脸懵逼,身子摇摇欲坠。
"小凡!"
天机老人大惊失色,身形一闪便到了徒弟身旁,一把扶住他。
他手指搭在萧凡脉门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神魂震荡,经脉逆流,这是神识被反噬所致!
"你又望了谁?你又望了谁?"
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几分怒意,更多的却是心疼。
这徒弟虽贪吃愚钝,却是他从小养大的,情同父子。
萧凡带着埋怨,声音虚弱:
"师父,你可坑苦我了。我听你的,从最小的开始望,这才刚望了第一个人。"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却越抹越多,小声道:
"师父,我望了那个孩子。”
“起初我感觉那孩子身上的气运一片混沌,看都看不清,然后我就运转本门功法,往深处望去。”
“谁知道他抱着那把剑,突然散出一道白光,刺中了我的双眼,就连神魂也被那剑发出的白光给刺伤了。”
“我赶紧收回,要不然,徒儿的命就交在这儿了。"
天机老人一愣,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竟有此事?"
龙君也走了过来,龙眉紧锁。
他低头看着萧凡的伤势,又望向那个正在埋头大吃的孩子,目光落在那柄剑上。
"那是我的第六子新交的朋友。"他沉声道,
"那把剑我也看过,见锐气内敛,以为是件不错的灵器,没想到竟然锐利到这种程度,就连望气之术都能反噬回来。"
天机老人也奇怪。
既然龙君都如此推崇,那把剑肯定有些不凡。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给徒儿吃上:
"你先疗伤,待为师替你望一望。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伤我的传人!"
萧凡服下丹药,脸色稍缓,但还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师父,您可要小心啊,那剑邪门得很……"
"闭嘴!"
天机老人瞪了他一眼,转身面向腾儿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
他双目微闭,再睁开时,瞳孔中有星辰流转,仿佛藏着一片星空。
这是天机门的镇派绝学,"星眸望气术",能看破虚妄,洞察天机。他浸淫此道多年,从未失手。
定睛朝那孩子望去,起初也是一片混沌,如同迷雾笼罩,看不清虚实。
天机老人心中疑惑,自己化神巅峰的修为,竟然望不透一个十岁孩子的气运?这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上来犟脾气,功法再转,神魂凝聚成丝,朝着孩子缓缓探去。
这一次,他用了七分力,足以看穿寻常化神修士的底细。
才刚刚深入探查一点,只见那孩子抱着那把剑,轻轻一震。
肉眼看不出来,但在他神魂的视角中,那剑从剑柄和剑鞘的连接处,突然露出一丝白光。
那白光起初如针尖大小,骤然变大,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剑芒,朝着他神魂轰然斩来!
"不好!"
天机老人心中大惊,想要收回神识,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剑芒速度太快,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斩在他的神魂之上。
"啊!"
他也叫了一声,张口喷出一大口血,这是他苦修多年的精血。
眼睛也流下两滴血泪,在苍老的面容上划出两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他也捂着胸口,一脸懵逼,身子晃了三晃,差点跌倒。
"天机!"
龙君大惊,一把扶住他。
蛊神、昆仑山太上长老也都围了过来,满脸震惊。
他们知道天机老人的望气之术,在探查气运天机方面独树一帜,从未失手,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孩子反噬成这样!
"怎么回事?"
天机老人抹去血泪,声音沙哑:
"不知道啊,那把剑,一下子就伤了我的神魂。”
“那剑有灵,我深入探查的时候,它感知到了,主动反击。我应对不及,被伤了神魂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那剑……那剑绝对有灵,而且灵性极强,能自主护主!"
龙君、蛊神、昆仑山太上长老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一个猜测,却不敢说出口。
"此剑难道是仙剑?"龙君沉声道,
"就算是仙剑,以天机化神巅峰之境,就算是天庭没有断联的时候,以神魂之念观看仙剑,也不会被反噬成这样。除非……"
"除非什么?"
蛊神问道,黑袍下的目光闪烁。
龙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两个字:"神器。"
全场一静。
神器,那是超越仙器的存在。
天庭鼎盛时期,整个三界也不过十指之数。如今神器更是成了传说。
"此子师尊有大来头。"昆仑山太上长老沉声道,
"能拥有神器,还能让神器跟随一个十岁孩童,其师尊至少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至少是第七境虚空境,可能是……天人?!
此时,腾儿还抱着剑在那吃呢。
刚才突然感觉清风剑连续震了两下,他翻来覆去看了一眼,没看出啥来,很疑惑,但也没太过在意,又继续吃上了。
那灵果太好吃了,甜滋滋的,还带着丝丝灵气,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场中那些龙子龙女都看到天机老人吐血,一个个目瞪口呆。
天机老人尴尬摆手,声音虚弱却清晰:
"我和我徒弟修炼功法,引出来的旧伤,大家不必担心,继续吃,继续喝!"
他抹去嘴角的血和眼睛下的血泪,又拿出一颗丹药吃上,脸色这才好转。
他徒弟萧凡看他师父都抹去了,也抹一抹,两人站在那儿,满脸血污,看起来颇为滑稽。
"你先回去继续吃。"天机老人对徒弟说。
"师父,我吐血吐得吃不下去了。"
萧凡特别委屈,
"而且眼睛疼,看东西模糊……"
天机子一愣,随后怒道:"那就滚去你的座位疗伤去!"
萧凡不情不愿地回了座位,坐着疗伤去了,嘴里还嘟囔着:
"明明是师父让我望的……"
天机老人转头跟龙君他们商议,声音压得极低:
"此子有大来头,宴会结束咱们见一见这个孩子,问问就知道了。”
“要真是他师尊有大来头,咱们同都是同道,相交一番也是一桩美事。"
就这么决定了。
天机老人又说:
"刚才我虽然主要在望那孩子,但是冥冥中有一丝感应,感觉今日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种感觉很不好,像是血光之灾,又像是……大劫将至。”
“但是我现在神魂受伤,不能再细细探查了。"
昆仑山太上长老拍了拍手中的古剑,剑身发出一声清鸣:
"无妨,要是有人敢在龙君大寿之机过来捣乱,我这剑也不是吃素的。今日正好开开荤!"
蛊神也点头应和,黑袍下的蛊虫蠢蠢欲动:
"我的宝贝们,也饿了很久了。"
龙君哈哈一笑:
"天机,你先疗伤,有什么话咱们过后再聊。今日是本君大寿,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宴会结束再说!"
话是这么说,但敖天心中也暗暗警惕起来。
他扫视全场,神识如潮水般蔓延,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但是并未发现什么异常,那些宾客或吃或喝,或谈或笑,都很正常。
但是天机老人在这方面特别权威,这么多年从未算错,他也不敢那么放松了。
他给身旁的蟹将统领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悄悄加强了巡逻。
吃喝都差不多了,灵果撤下,换上清茶。
龙君站起来,龙威弥漫,喊了一声,全场寂静,大家都把手头的吃喝停下,看着他。
"各位,大家今日汇聚于此,贺寿是其次,主要在大家互相交流探讨,共探仙道。"
他指着中间的高台,那高台四周悬挂着明珠:
"这个高台就是为大家交流做准备。”
“年轻一辈的,无论宗门或者散修都可以上。”
“年轻人互相交流,不用怕有性命之危,伤着人。”
“我与这几位道友都在这儿坐镇,大家都可以放开手比试。”
“现在吃差不多了,美酒也喝差不多了,有想上台切磋的就可以自行上来了。"
龙君说完坐下,全场先是安静了一会儿,随即爆发出一阵喧哗。
"我来!"
一个身穿火红道袍的少年率先跃上高台,手中握着一杆火焰长枪,枪尖吞吐着赤红的光芒。
他是火神宗的弟子,随师尊赴宴,筑基巅峰修为,一枪刺出,热浪滚滚。
"火神宗,炎烈,请指教!"
话音未落,一个青衣少女飘然而上,手中一柄软剑如灵蛇出洞,剑光如水。
她是南海剑派的弟子,同样筑基巅峰,剑法轻盈飘逸,与炎烈的刚猛霸道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战在一处,枪来剑往,打得难解难分。
火焰与水光交织,将高台映照得五彩斑斓。
最终,炎烈以一招"火龙出海"险胜半招,将青衣少女逼下擂台,引得外场一阵喝彩。
"还有谁?"
炎烈持枪而立,意气风发。
但很快,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跳了上来,手持双斧,每一柄都有千斤之重。
他是北疆蛮族的勇士,虽只有筑基后期,但肉身强横,力大无穷。
三招之后,炎烈被一斧震飞长枪,败下阵来。
那大汉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还有谁?"
接连又有数人上台,有使刀的,有使剑的,有使符箓的,有使蛊虫的。
有的胜,有的败,有的平局。龙君坐在高台上,时不时点评几句,指出他们的优劣。
蛊神看中一个使蛊的少年,微微点头;昆仑山太上长老则对一个剑法出众的弟子投去赞赏的目光。
一个身穿灰袍的少年,以练气巅峰的修为,竟然击败了一个筑基中期的弟子,引得全场哗然。
他用的只是一柄普通铁剑,剑法却凌厉无比,每一剑都直指要害,显然是在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
"好剑法!"
龙君与几位高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这等天赋,若是加以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比试继续进行,有精彩绝伦的,也有平平无奇的。
有的弟子上来就被一招击败,羞愧下台;有的则越战越勇,连败数人。
龙君他们出手,及时制止了几场差点失控的比试,没有出现伤人出性命的事儿。
比试再也没有人上台之后,龙君刚要宣布此次宴会结束,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父王,孩儿想上台一试!"
众人望去,只见敖汐站了起来,眉目间带着几分傲然。
她看了一眼后排的敖风,嘴角浮起一抹笑容,然后向中央的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