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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3章 我儿王腾竟有仙人之资?

穿越后:言出法随,代天行道 · 风起一千里 · 3,372 字

李修缘笑了笑,说道:

"第二种办法,就是让腾儿拜我为师。"

他目光落在王腾身上,

"我与这孩子有缘,正好也缺一个弟子。”

“让腾儿拜我为师,我带他修行游历一段时间,引他入门,教他引气入体之法。”

“待他根基稳固,我自会让他回家自行修炼。”

“走之前,我会给他自保的手段,让那些邪魔歪道不敢觊觎。"

李修缘又道:

"腾儿资质甚好,又被我以金光蕴养过身体,经脉通透,气血充盈。”

“若踏入修炼之途,引气入体会比常人快上许多,日后成就……也不会太差。"

王腾听了,小眼睛一亮。

做先生的徒弟?那是不是能跳得更高,看得更远?

他没见过仙家手段,小孩子心性,只想着方才那腾空而起的感觉,想着能再体验那种飞翔的滋味。

他使劲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先生,我要拜师!我要做先生的弟子"

可王金宝不一样。

这位绸缎商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也听过许多传说。

长生、飞天、遁地、移山填海……那些仙家手段,那些凡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此刻竟要落在自己儿子身上?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没想到……没想到腾儿……我王家还有如此机缘……”

“没想到我儿王腾竟有仙人之资?”

他一把抓住李修缘的袖子,像是怕眼前这位仙人突然消失:

"先生,腾儿……腾儿真有仙缘?真能……真能修仙?"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望向院中,

"仙人不敢保证,但引他入道,让他有自保之力,这点我倒是可以做到。”

“至于能走到哪一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王金宝听得此言,心中大定,随即又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那……那腾儿修了仙,是不是……是不是就不能回家了?听说仙人都要斩断尘缘?"

李修缘失笑:

"不必想那么多。我只带他入门,之后让他自行回家修炼,他还是你王家的孩子,还是要叫你爹,还是要在这长明县生活。只是……"

他神色郑重起来,

"只是他之后会有自保之力,也会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会经历常人经历不了的事。”

“你作为父亲,要有心理准备。"

王金宝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

"王某明白!腾儿能跟着先生学本事,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王某……王某感激不尽!"

话音未落,他便要拉着儿子跪倒在地。

"腾儿!快跪下!磕头拜师!"

他拉着王腾,就要往地上叩去。

王腾也乖巧,顺着父亲的力道就要跪下,可一股柔和的力量却托住了他,让他跪不下去。

李修缘伸手虚扶,笑道:

"今日天色已晚,且拜师之事,我这个当师父的,也要准备准备。”

“明日上午,再行拜师礼不迟。"

王金宝随即连连点头:

"好好好!是该准备准备!拜师前要洗漱沐浴,净身焚香,这才显得庄重!"

"不必那么多规矩。"

李修缘摆了摆手,

"能收腾儿为徒,也是我俩的缘分,讲究的是心意,不是排场。”

王金宝听得此言,恭敬道:

"一切听从先生安排。"

"那便如此吧"

李修缘起身,

"先让腾儿好好休息一晚,明日行拜师之礼"

之后王金宝亲自引路,将李修缘带到府中最好的客房。

客房朝南,采光极好,床榻上铺着崭新的锦被,案上摆着时令瓜果,还有一尊青铜香炉,正袅袅冒着安神香。

"先生,这客房可还满意?"

王金宝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修缘环顾四周,微微颔首:

"甚好,有劳王员外。"

"不敢不敢!"

王金宝连连摆手,"先生好生休息,王某不打扰了。"

他退出客房,轻轻带上门,随即匆匆返回前院,拉着儿子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腾儿!没想到!咱们王家竟有如此福气!"

王腾歪着小脑袋,天真地问:

"爹,认了先生当师父之后,我是不是能跳得更高了?比刚才还高?"

王金宝哈哈一笑,将儿子抱起,在院中转了个圈:

"当然!到时候你一跳就能跳到天上去!比树高,比楼高,比山还高!"

"比天上的云还要高吗?"

"当然!比云还高!你想飞多高,就飞多高!"

王腾兴奋地拍着小手,小脸上满是憧憬。

他想象着自己像鸟儿一样在天上飞,像鱼儿一样在云里游,那种自由畅快,让他心驰神往。

"那……那我能不能看见鬼?"

他突然想起先生说的"阴阳眼",小脸上带着几分害怕,又带着几分好奇。

王金宝愣了一下,随即正色道:

"腾儿,先生说你能辨阴阳,那是你的本事。”

“但你要记住,看见不等于要怕,有先生在,有爹在,什么都不用怕。"

王腾认真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襟。

"爹,我先去睡了。明日一早,我要拜师!"

"好,好,先去睡。"

王金宝将儿子放下,目送儿子回房,随即招来管家和家丁,布置前厅。

"把库房最好的绸缎取出来,铺陈桌椅!"

"将那尊前朝的青玉香炉擦洗干净,摆在香案正中!"

"檀香要西域的贡品,茶水要龙井!"

"蒲团……蒲团用江南绣娘亲手缝制的那对,绣着祥云仙鹤的!"

他事无巨细,一一过问,甚至连拜师时用的茶盏,都要亲自挑选。

那是一只羊脂白玉盏,通体莹润,雕着一枝梅花,是他多年前从一位落魄的贵族手中购得,一直珍藏至今。

次日天还没亮,王金宝和小娘就已经在前厅忙了起来。

小娘满面春风,显然王金宝昨晚已经用自己的方式道过歉了。

隔阂消弭于无形。

她亲自指挥丫鬟们布置厅堂,又让人去厨房准备明日的素斋,说是拜师之日,不可荤腥。

"老爷,这拜师礼……要请些宾客吗?"

小娘轻声问道,

"县中的几位老爷,还有绸缎行的掌柜们……"

王金宝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先生不喜张扬,咱们自家操办便是。待腾儿日后有成,再告知亲朋不迟。”

“此事……此事暂且保密,对外只说腾儿假死复生,请了高明的先生教导,其他的,不必多说。"

小娘点点头,心中了然。

此时前厅早已焕然一新。

天刚蒙蒙亮,王金宝便换上了最庄重的衣裳,又亲自去叫儿子起床。

王腾早已醒了,小脸上带着兴奋,任由父亲帮他洗漱、梳头、换衣。

那身新衣是月白色的锦袍,袖口绣着云纹,腰间系着玉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玉簪固定。

王金宝看着镜中的儿子,恍惚间竟觉得有些陌生,那个调皮的、总是偷偷跑出去玩的孩子,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

"爹,我好看吗?"

王腾转过身,小脸上带着几分紧张。

"好看!好看!"

王金宝眼眶微红,

"我的腾儿,最好看!"

辰时三刻,阳光正好。

李修缘缓步走入前厅,只见香案高悬,青烟袅袅,玉盏中的茶水还冒着热气,显然刚沏不久。

厅堂两侧摆着八张椅子,那是给宗族长辈准备的,此刻却空无一人,王金宝依了李修缘的意思,一切从简。

王金宝带着小娘、王腾,早已等候多时。见李修缘进来,连忙躬身行礼:

"先生,一切都已备好。"

李修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王腾身上。

今日这孩子换了一身新衣,月白色的锦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站得笔直,像是一株挺拔的小松,努力让自己显得庄重些。

"腾儿,过来。"

李修缘在香案前的太师椅上坐下叫道。

王腾深吸一口气,迈着小步走到李修缘面前,在父亲的示意下,端端正正地跪倒在蒲团之上。

他的心跳得厉害,小手微微颤抖,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王腾双手举过头顶,深深叩首,声音清脆但又郑重:

"弟子王腾,拜见师尊!"

李修缘端坐不动,受了这一拜,然后伸手虚扶:

"起来吧。"

王腾起身,又端起案上的玉盏,双手奉上。

他的小手微微颤抖,却稳稳地将茶盏举过头顶:"师父,请喝茶。"

李修缘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放在案上。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期许。

"咱们没有门派"

他缓缓开口,

"我一直独自游历红尘,修行悟道,未曾开宗立派。”

“规矩嘛,也没有那么多,只有几点,你要永远记住"

他顿了顿,神情变得严肃,

"修成之后,不可踏入邪魔歪道,不可荼毒人间,不可欺凌弱小。”

“对天地万物,对世间生灵,要永远保留一颗敬畏之心。”

“若你哪天真的走入邪道,我会亲手收回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王腾神色一凛,小脸上的稚气收敛,郑重答道: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若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不必发誓。"

李修缘摆了摆手,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知道了就好,你年纪尚小,日后慢慢领悟。"

他沉吟片刻,又道:

"我昨夜想了一夜,也没想到要送你什么拜师礼。”

“本想送你一柄剑,可我那些收藏中,好的几柄都已送人,剩下的……配不上你。"

李修缘笑了笑,

“但是刚刚我来前厅的途中,突然想到要送你什么了”

王腾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带着期待,

"师父,是什么呀?弟子……弟子不挑的,师父送什么,弟子都喜欢!"

李修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来,望向窗外:

"随我来院中。"

王金宝连忙带着小娘和王腾,跟着李修缘来到院中。

此时正是上午时分,一朵白云恰好飘过,遮住了太阳,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凉的阴影。

李修缘抬头,望着那朵白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送你这个。"

他伸出手,食指轻点,指向那朵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