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死人才会闭嘴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019 字
寂静。
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玉罗冕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脸上的怒意僵住了,像是在一瞬间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他站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攥拳的姿势,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
“……”
那股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陡然消失。黑衣人终于感觉自己能正常呼吸了。
这时,玉罗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任何熟悉玉罗冕的人都知道,这份轻细之下,隐藏的是惊涛骇浪。
黑衣人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瞥见玉罗冕那双靴子纹丝不动。他能感觉到,那双靴子主人的目光,正如同两柄无形的刀,钉在自己身上。
“就、就是……男人的……下三路……”
他颤颤巍巍开口,几乎是将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
空气仿佛凝固了。
殿内陷入了漫长的沉默。烛火无声地燃烧,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摇曳。
玉罗冕缓缓坐回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荒诞、到冷漠,最终归于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行了……”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衣人如蒙大赦,正要起身——
“等等。”
他的身体僵住了。
玉罗冕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语气随和甚至带着一丝……柔和?倒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关于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吧?”
黑衣人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于表忠心的急促:“没有!属下守口如瓶,绝无第二人知晓!”
玉罗冕微微点头,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欣慰的弧度。他走上前,抬起手,在黑衣人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很好。你做得不错。”
他的声音和蔼可亲,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在勉励后辈:“那你先下去吧。切记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晓。”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此间事了后,我会安排你做外门长老。从今以后,你就不用一直在暗中做这些脏活累活了。”
黑衣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外门长老——那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多谢二爷!多谢二爷!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玉罗冕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得如同三月的春风。
“嗯,去吧……”
“是!”黑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站起身,转头朝着门口走去。他的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长老袍、在宗门中受人敬仰的模样。
他的手指触碰到门把手——
“噗嗤——”
一声沉闷的、如同熟透的西瓜被砸开的声响。
“……”
黑衣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低下头,
一只染血的大手,从背后贯穿了他的胸膛。那只手五指并拢,如同一柄锋利的刀,从后背刺入,从前胸穿出。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在青石地砖上溅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巴张开,鲜血从嘴角溢出,发出微弱的、气泡破裂般的“嗬嗬”声。
“二、二爷……”
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然后,又是“噗嗤”一下,那只手猛地抽出。
黑衣人向前一瘫,扑倒在血泊中。鲜血从他的身下缓缓蔓延开来,在烛光下映出一片暗红。
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脸上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骇与不解。
玉罗冕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脸上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如同看蝼蚁般的平静。
“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他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一根一根,动作优雅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玉小刚再怎么废物,也是宗主之子,是他的亲侄子。这次如果不是为了促成联姻,他也不会将玉小刚关进牢里。如今玉小刚下三路被废——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难辞其咎。
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他大哥玉元震知晓。
知情人,必须死!
一个都不能留!
……
……
与此同时……
天斗城,监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尿骚、血腥、汗臭、霉烂,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腐烂动物尸体的甜腥味。
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能凝成实质,让人一进来就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牢房深处,昏黄的油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赤裸的彪形大汉,鼾声如雷,偶尔有人翻个身,嘟囔几句听不清的梦话。
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到了极点。若是被外人看到,怕是眼睛都要辣得瞎掉。
而在这群壮汉的环绕之中,一个瘦削的、同样赤裸的身影蜷缩在地面上,像一条被踩扁的虫。
正是已经失踪了三个月的玉小刚玉大师……
不过眼下,他的下场可不怎么乐观。
身上布满了淤青、红痕,还有已经凝固的、混合着泥土和某种黄白色不明物质的污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像是灵魂已经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
刀疤男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草茎,眯着眼打量着地上那团“东西”,脸上挂着满足而恶心的笑容。
“玫瑰,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感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
玉小刚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动。他像是已经死了一样,就那么躺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盯着头顶那片斑驳的天花板。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像是死人的眼睛。如果不是胸口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很难让人相信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