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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7 节

第347章 冥界往生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103 字

  擂台上。

  哈洛萨斯一剑挥出,黑色的剑芒划破空气,将阿克塞尔逼退数步。

  他没有追击,而是收剑而立。

  黑色的长发在劲风中飞舞,冥王剑在他手中微微颤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哈洛萨斯的目光默默的扫过观众席。

  他注意到了,刚才若不是波塞西及时出手,恐怕他们的攻击将会波及到观众席。

  虽然极限斗罗的屏障足以抵挡,但这意味着,他和阿克塞尔的战斗,已经超出了“比赛”的范畴,开始威胁到周围人的安全。

  继续这样打下去,观众席上的人,会死。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哈洛萨斯抬起左手,黑色的冥王剑垂在身侧,剑尖指向地面。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冥界往生。”

  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

  黑暗降临。

  不是夜晚的黑暗,不是阴影的黑暗,而是一种纯粹的、仿佛连通着另一个世界的深渊之暗。以哈洛萨斯为圆心,方圆百米内的一切都被这片黑暗笼罩——不是吞噬光线,而是光线根本无法进入这片区域。

  然后,黑暗中,有东西走了出来。

  一、二、三、四……总共十二道身影,从哈洛萨斯身后那片无边的黑暗中缓缓走出。

  他们形态各异,有的高大魁梧如铁塔,有的修长矫健如猎豹,有的身披重甲,有的手持巨刃,有的骑着骸骨战马,有的徒步而行。但他们的共同点是——没有活人的气息。

  每一个身影,都散发着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波动。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

  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脸。

  每一个黑影的头部都被一团浓雾笼罩,只能隐约看到两团幽绿色的光点在雾中闪烁——那是他们的眼睛。

  十二道身影,一字排开,站在哈洛萨斯身后。

  十二道气势,同时释放。

  观众席上,有人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

  不是害怕,是本能——就像兔子遇到猛虎时会腿软,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对捕食者的本能反应。

  因为这十二道身影中的每一道,气势都至少在魂斗罗之上。

  八十一级。八十三级。八十五级。八十七级。

  一道比一道强。

  而站在最中间、最靠近哈洛萨斯的那一道身影——比其他十一道都要高大。他穿着一套通体漆黑的全身板甲,头盔上有一道长长的红色鬃毛,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他背后背着一柄双手巨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宝石。

  他的气势——

  封号斗罗。

  货真价实的、毫不掺水的封号斗罗!

  台上。

  哈洛萨斯抬起冥王剑,剑尖指向天际。

  那十二道死亡骑士的身影如同收到了无声的指令,化作十二道漆黑的流光,飞向圆形斗魂台的边缘,以一种玄妙的阵型站定。

  然后,他们同时抬手,幽绿色的亡灵能量从他们体内涌出,在斗魂台上方交织、汇聚,最终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如同琥珀般凝固的能量罩,将整个擂台牢牢地包裹在其中。

  冥界往生的另一种用法——不是进攻,是防御。

  阿克塞尔原本已经做好了继续进攻的准备,看到这一幕,他停下了动作。湛蓝的瞳孔微微眯起,嘴角咧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真是稀奇啊。你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哈洛萨斯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如死水: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给那位大人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阿克塞尔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的嘴角还咧着,但那个弧度已经失去了所有温度。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想给那位大人添麻烦?

  阿克塞尔低头,看着脚下这片被他亲手打碎的土地。废墟绵延,碎石遍地。这场战斗是他挑起的,这满地狼藉他至少有一半功劳。

  意思是本大爷平时很喜欢给那位大人惹麻烦?

  “你……”

  阿克塞尔的拳头握得“嘎吱”作响,牙齿咬得梆硬。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哈洛萨斯就已经不再看他了。

  哈洛萨斯抬起右手,将冥王剑横于身前。他的双手轻轻抚过漆黑的剑身,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摸情人的脸颊,暗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剑身上流动的幽光。

  阿克塞尔刚想开口,哈洛萨斯已经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抬起右手中的冥王剑,横置于身前。左手轻轻抚过漆黑的剑鞘,动作极轻极慢,如同在抚摸某种珍贵的祭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不是刻意放大音量,而是那声音本身就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

  “此剑,取材深渊冥铁,铸于九幽。”

  指尖滑过剑鞘,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被唤醒的血管,开始缓缓亮起。

  “炉火,是万鬼之魂炼就的冥炎。淬火之水,是忘川河底沉淀了亿万年的寒泉。”

  剑身上的暗红色纹路越来越亮,如同岩浆在剑身内部奔涌。

  “剑成之日,天地失色,万鬼同哭。”

  哈洛萨斯抬起头,黑色的眸子里,映出冥王剑上跳动的暗红光芒。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不是人类在持剑,而是剑在与人共鸣,如同沉睡的古老存在正在苏醒。

  “此剑出鞘,必见血而回。”

  全场死寂。

  不是害怕,是被那柄剑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的死亡威压所震慑。

  “自从觉醒此武魂……”哈洛萨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本身就有一种令人不敢轻视的重量,“在那位大人的要求下,我磨炼剑技至今。”

  他微微低头,看着手中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剑,像是在审视自己的半身。

  “这些年,也算琢磨出一套剑法。虽尚未成熟,但——”

  他抬眸,看向阿克塞尔。

  “尚可一观。”

  全场观众的呼吸都屏住了。

  “若你能接下这套剑法,”哈洛萨斯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一局,算你赢。”

  阿克塞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是愤怒,是憋屈。

  因为这听起来就好像对方故意让着他一样!

  “你这混蛋——少他妈瞧不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