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七环,魂圣!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745 字
“啧啧啧,还真是疼啊……”
阿克塞尔咂了咂嘴,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不过也就只是‘疼’而已了,想伤我?你这剑鞘还差了点……”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口白牙,眼中蓝芒大盛。
“还不拔剑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亢奋的情绪。
“你应该清楚,光靠剑鞘,可挡不住我多久了。”
哈洛萨斯沉默。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柄从未出鞘的剑。
剑柄漆黑如墨,剑鞘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道若隐若现的暗纹,在光线的折射下偶尔闪过。
哈洛萨斯沉默许久,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片刻后,哈洛萨斯抬起头,看向阿克塞尔。
“你就这么想看我拔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阿克塞尔,又像是在问自己。
阿克塞尔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
“当然。”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从杀戮之都开始,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
“我要看看,你那柄从不轻易出鞘的剑……”
他顿了顿,双手握拳,金色的魂力薄膜猛地炸开一圈气浪,龙鳞上的金色纹路亮得刺眼。
“到底藏着怎样的锋芒!”
哈洛萨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动了。
不是攻击,而是将手中的黑色细剑横举至身前。左手握住剑鞘,右手缓缓搭上剑柄。
“如你所愿。”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平静得如同深潭死水。
但就是这平静的四个字,却让阿克塞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恐惧。
是期待。
哈洛萨斯开始拔剑。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的轻响。
剑身从剑鞘中露出了不到一寸。
就在这一寸剑身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哈洛萨斯为中心轰然炸开!
不是魂力,不是能量,而是……气息。
死亡的气息!
冰冷、沉寂、如同深渊最深处涌出的、足以让灵魂冻结的死亡气息!
“扑通——”
那一刻,全场数万人的心脏,同时跳了一下。
不是比喻,是事实!
每个人的心脏都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被什么东西从沉睡中唤醒,又仿佛在回应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召唤。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死亡时的战栗!
观众席上,无数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脸色发白。
……
贵宾席上。
波塞西猛地瞪大了双眼,深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在场唯一的极限斗罗,她的感知最为敏锐——就在哈洛萨斯拔剑的那一瞬,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与她所认知的任何武魂都截然不同的、纯粹的“死”之意念,从那柄剑中溢了出来!
在那剑身露出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一股——
神性!!
不是天使武魂那种神圣,而是更加古老、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属于死亡的权柄!
波塞西的手指微微蜷缩,深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
同一时间,高台上,剑斗罗尘心的手猛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七杀剑武魂印记,此刻正在他的手背上疯狂闪烁,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那不是共鸣。
而是……害怕!
尘心的瞳孔地震般地颤抖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七杀剑……在害怕!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尘心的天灵盖上。
七杀剑,天下第一攻击器武魂,跟随他征战一生从未退缩的伙伴……
而现在,它在那柄尚未完全出鞘的剑面前,露出了恐惧!
尘心的瞳孔剧烈地震,嘴唇微微发抖,手指死死扣住剑柄,指节泛白。
他想要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剑叔?”坐在他身旁的宁风致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样,低声问道,“怎么了?”
尘心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说不出话。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每一个字都堵在嗓子眼,怎么也吐不出来。
……
与此同时,武魂殿深处,长老殿。
“嗡——”
千道流猛地睁开了双眼。
金色的瞳孔中,一道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他的目光穿透长老殿厚重的墙壁,死死锁定了某个方向。
“这个感觉……”
他喃喃低语,眉宇间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凝重。
不是恐惧。作为99级极限斗罗,天使神的大祭司,世间最强者之一,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恐惧了。
但此刻,他感受到了某种与他的天使神性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古老而纯粹的力量。
那不是魂力。
是——权柄!死亡的权柄!
“那个方向是……魂师大赛?”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脚尖刚触地,动作便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长老殿深处。
那里,千仞雪正盘膝而坐,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周身天使神力缓缓流转。一块散发着神圣气息的魂骨,正悬浮在她面前,与她体内的天使武魂产生共鸣。
天使神装的六大魂骨之一。
千仞雪卧底天斗帝国之前已经吸收了头部魂骨,这会儿本来还没到吸收第二块的时候。但因为她的第八魂环打算吸收一头十万年魂兽,千道流不免有些担心,便让她提前吸收一块魂骨,增强实力,提高容错率。
这是在武魂殿,千仞雪的安危本无需担忧。
但她是千仞雪。
不仅是自己的孙女,更是天使神选定的继承人!
千道流不敢有丝毫马虎!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股悸动压下,重新坐回蒲团上,闭上双眼,继续为孙女护法。
但那只按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
教皇殿。
比比东正端坐在教皇宝座上,金色的教皇冠冕在烛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她手中握着一份刚送来的赛事简报,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菊斗罗月关和鬼斗罗鬼魅站在下方,正在汇报魂师大赛的情况。
“回禀冕下,娜娜他们此番一切顺利……”月关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阴柔,“武魂殿战队目前已经顺利进入第四轮,只要拿下天水学院,便能晋级三强。”
“天水学院……”比比东呢喃一声,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教皇殿外,那个方向——魂师大赛赛场的方向。一股极其微弱、却让她灵魂都为之一颤的气息,跨越了空间,传入了她的感知。
魂师大赛。
“……”比比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收紧了握着权杖的手指。
月关和鬼魅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教皇陛下为何突然沉默。
但两人都很识趣地没有开口。
殿内,陷入了短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
赛场。
哈洛萨斯的手,继续向外拔剑。
一寸。
剑身露出更多了。
那是一柄十字细剑。
剑身通体漆黑,却黑得不纯粹——在光线的折射下,能看到剑身深处有暗红色的纹路流动,如同凝固的岩浆,又如同某种古老的符文。
剑身极窄,比寻常的细剑还要窄三分,却给人以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仿佛那不是一柄剑,而是一个活物,一个正在从沉睡中苏醒的古老存在。
“嗤——”
第二寸。
随着剑身继续出鞘,哈洛萨斯脚下,一枚枚魂环开始浮现。
不是之前那种随意释放的状态,而是一枚接一枚,缓缓地、庄重地,如同某种古老的仪式。
第一枚——黑色。
不是惊讶,因为之前阿克塞尔已经展示过万年魂环。但接下来——
第二枚——黑色。
第三枚——黑色。
第四枚——黑色。
第五枚——黑色。
五枚万年魂环,在哈洛萨斯脚下缓缓旋转,黑色的光芒深邃如渊。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开始发抖了。
五黑?又是五黑?这年头万年魂环是批发的吗?!
但这还没完。
第六枚——红色!
十万年魂环!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动。
不止一枚十万年!?
阿克塞尔有一枚,已经够逆天了!这个黑发青年,也有!?
可下一秒,这些声音,全都被掐死在了喉咙里。
第七枚——红色!
又一枚十万年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