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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0 节

第340章 龙化!(二合一)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4,318 字

  贵宾席上。

  宁风致端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一袭华服,气质儒雅。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正在登台的金色身影,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泽。

  “没见过的生面孔……”

  他轻喃了一声,目光下意识的转向雷霆学院的观战区。

  让宁风致感到诡异的是,明明那个金发青年只是一个人上场,可整个雷霆学院的观战区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似乎……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对于雷霆学院这边的反常举动,宁风致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能用一种形容,那就是,这些人……压根不像是即将上场的参赛队伍,倒像是……一群被驯服的野兽。

  是隐藏的底牌吗……?

  想到某种可能,宁风致眼眸中的狐疑之色更深了几分,随后他转过头,目光看向坐在身旁的剑斗罗尘心。

  “剑叔,能看出些什么吗?”

  剑斗罗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阿克塞尔身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凝重。

  然后,他缓缓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开口。

  但明明对方一个字都没说,可光是这个摇头的动作,就已经让宁风致得到了答案……

  “……”

  也不知是想到什么,宁风致转过头,目光再次看向场上的阿克塞尔,眼眸中的凝重又增添了几分。

  坐在一旁的雪星亲王看着两人之间的“仙家对话”,一脸光头强同款的‘听不懂思密达’。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宁风致说了句话,剑斗罗摇了摇头,宁风致就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懂什么了?

  你们倒是说两句人话啊?

  雪星亲王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问了显得自己很蠢。不问,心里又跟猫抓似的。

  最终,他选择了闭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重新投向擂台。

  没办法,反正他就是来凑数的,权当是吉祥物来表达天斗王室的态度。

  太子雪清河有事无法随行,天斗帝国这次派来的代表就只能是他雪星亲王了。

  毕竟总不能让雪崩来吧?

  对方如今在天斗帝国、至少在上流圈层内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若是一个不慎,雪崩丢人是小,天斗帝国丢脸可就麻烦大了。

  雪夜大帝就算再偏袒这个小儿子,也不至于让其出席这种层次的场合。

  不过,虽然听不懂宁风致和剑斗罗在打什么哑谜,但雪星亲王多年的政治直觉告诉他——

  那个雷霆学院的小子,不简单。

  ……

  就这样,在场上观众万众瞩目的注视下,阿克塞尔缓缓踏上斗魂台。

  他走的不紧不慢,看着非但没有一点是来比赛的样子,反而更像在公园散步一样。

  四面看台上数以万计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打量,有期待,也有审视。

  “啧……”

  感受到这些的目光后,阿克塞尔忍不住啐了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前排的观众听见,“这种被一群猴子当猴子围观的感觉,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前排观众:“…………”

  不过他们有些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阿克塞尔已经走到了擂台中央。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越过离火学院的阵营,穿过整座赛场,落在看台处的某个方向。

  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个黑衣青年。

  黑色长发被一根黑绳随意束在脑后,垂落腰际。他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苍白,在人群中白得刺眼。他坐在那里,周围空出了好几个座位,不是因为没位置,而是因为——没有人敢坐在他旁边。

  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比任何警告都有效。

  哈洛萨斯。

  阿克塞尔的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

  “不过,”他收回目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你击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顿了顿。

  “你应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吧?不准备出来吗?”

  所有人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转向看台角落。

  黑衣青年没有立刻回应。

  他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过了几息,他终于动了。

  不是站起来,而是——直接消失!

  下一秒,等到其再次现身时,他已经站在了擂台上,与阿克塞尔遥遥相对。

  没有脚步声,没有破风声,没有任何征兆。他就那样凭空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仿佛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全场哗然。

  “喂……你……你们看清楚了没有?”

  “他……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这是什么速度?连影子都没看到!”

  哈洛萨斯对那些惊呼置若罔闻。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几分随意,就那么搭在腰间那柄十字细剑的剑柄上。

  他的声音平淡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只陪你胡闹这一次。”

  他抬眸,漆黑的瞳孔倒映出阿克塞尔的身影。

  “出招吧。”

  “……”

  胡闹……

  这两个字落进阿克塞尔耳朵里的瞬间,他的额角跳了一下。

  青筋暴起,牙关咬得梆硬,太阳穴处的血管突突地跳动——但他的嘴角,却咧得更开了。

  那个笑容,比之前更灿烂,也更危险。

  “果然……”

  阿克塞尔轻声呢喃,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和这家伙,压根合不来……”

  观众席上已经炸开了锅。

  “那个人是谁?离火战队的?怎么之前没见过?”

  “不知道啊,前几轮比赛的时候没见他上过场,应该是隐藏的成员吧?”

  “别说,长得还挺好看的……就是那脸色,跟死人似的。”

  “嘘!你小声点!”

  贵宾席上,宁风致的目光落在哈洛萨斯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一个生面孔。

  而且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比阿克塞尔还要危险。

  剑斗罗的眼皮跳了一下,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剑柄上。

  雪星亲王端着茶杯,忘了喝。

  擂台上,阿克塞尔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既然你这么说了……”

  他的笑容突然变得狰狞。

  “嗞~!”空气之中,弧光闪掠,下一秒,晴空万里的天空中,一道金色的雷霆凭空炸响,如一条咆哮的电龙从天而降,直直劈向哈洛萨斯的头顶。

  “轰——!”

  雷霆炸裂,烟尘四起。碎石飞溅,擂台上被劈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浅坑。魂导器加固层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击。

  全场惊呼。

  可阿克塞尔没有笑。

  他的目光盯着烟尘中心,嘴角的弧度不变,眼中却多了一丝认真。

  “果然啊……”

  等到烟尘散去。

  哈洛萨斯的身影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他的衣衫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头发丝都没乱一根。那柄带鞘的长剑依然安静地挂在腰间,像从未被动过。

  “这种程度的话……想击倒你还是不够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快得看不见”的那种消失,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消失——连气息都感知不到。

  下一秒,阿克塞尔竟直接出现在哈洛萨斯身后,右拳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砸下。

  哈洛萨斯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身,剑鞘从腰间滑出,轻轻一格。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两人之间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前排观众的头发被吹得向后倒飞,有人甚至被气浪推得从座位上滑了下去。

  阿克塞尔的拳头砸在剑鞘上,雷电与金属碰撞出刺目的火花。他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贲张,显然用了全力——

  而哈洛萨斯,只用了一只手。

  他甚至没有拔剑。

  阿克塞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不退反进,左拳从下往上撩起,直取哈洛萨斯的下颌。哈洛萨斯脚步微动,身体向后滑出半尺,堪堪避过这一拳。阿克塞尔的拳风擦过他的下巴,带起几缕黑色的发丝。

  两人的身影在擂台上交错变幻,速度快到绝大多数观众只能看到一金一黑两道残影在擂台上来回穿梭。

  没有魂技,没有魂环,甚至连武魂都没有正式亮出来。

  只是纯粹的体术!

  不过两人之间的每一次拳脚相交,都爆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两柄铁锤在对轰。

  阿克塞尔的拳路狂放霸道,每一击都挟带着雷电之力,打得空气噼啪作响。哈洛萨斯的动作则内敛而精准,剑鞘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格、挡、拨、挑,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及。

  两人的动作几乎快到了极致!

  看台上,绝大多数观众只能看到一金一黑两道残影在擂台上交错、碰撞、分离,听到密集如鼓点的“砰砰”声在空气中炸响。

  但对于那些真正的强者们来说,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就比如……剑道尘心。

  贵宾席上,剑斗罗尘心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哈洛萨斯身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凝重。

  他是用剑的人。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哈洛萨斯手中的那柄剑,有多可怕。

  不是因为那柄剑的品质有多高——毕竟剑还未出鞘,光从那剑鞘的外表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可怕的是握剑的人!

  哈洛萨斯每一次挥剑,角度都精准到了极致。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刚好封住阿克塞尔的进攻路线,刚好在阿克塞尔变招的前一瞬改变轨迹。

  这不是天赋。

  这是千锤百炼。

  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才能练就的本能!

  而且除了他之外,跟他交手的那个金发年轻人,身手同样不简单!

  因为到现在为止,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没有使用任何魂技!

  纯粹的体术、纯粹的格斗技巧、纯粹到令人发指的战斗本能!

  “……”越想越细思极恐,剑斗罗的食指忍不住,几乎下意识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斗魂台上,阿克塞尔的攻势越来越猛,雷电越来越密集,擂台地面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洞。而哈洛萨斯始终没有主动进攻,只是防守、闪避、格挡。

  像是在陪一个闹脾气的孩子玩耍。

  “你就只会躲吗?!”阿克塞尔暴喝一声,双拳齐出,带着两道粗壮的金色雷柱轰向哈洛萨斯。

  这一次,哈洛萨斯没有躲。

  他向前迈了一步。

  只是一步。

  剑鞘从他手中滑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抵在阿克塞尔双拳交汇的节点上。

  “砰——!”

  阿克塞尔的攻势被这一剑鞘彻底瓦解,雷柱在剑鞘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碎裂。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剑鞘上传来,将他整个人震得向后滑出数米。

  鞋底在擂台上犁出两道焦黑的痕迹。

  阿克塞尔稳住身形,甩了甩发麻的双手,低头看去——拳头上附着的龙鳞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个连呼吸都没有乱的黑衣青年,眼中的兴奋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你这家伙……”阿克塞尔舔了舔嘴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缠啊。”

  哈洛萨斯将剑鞘重新挂回腰间,面无表情。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些,可不是你的全部。”

  阿克塞尔的嘴角缓缓咧开。

  “热身而已……”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毕竟,在仔细品尝主菜之前,配菜可是必不可少……”

  他顿了顿,眼中的戏谑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让你看看!”

  阿克塞尔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炸开,如同在他身体里引爆了一颗太阳。那光芒刺目到了极点,看台上的观众纷纷捂住眼睛,就连裁判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吼——!”

  一声低沉的龙吟从阿克塞尔体内传出,那声音不是从他嘴里发出的,而是从他身体深处——从骨骼、从血脉、从每一个细胞中迸发出来的。

  全场观众的身体同时一僵。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级存在时才有的战栗感!

  金芒中,阿克塞尔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不是膨胀,不是扭曲,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进化。

  首先是他的手臂。肌肤表面浮现出一片片蓝紫色的鳞片,每一片都如同最完美的宝石,边缘锋利,表面流转着令人心悸的电弧。鳞片不多,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手臂、肩胛、脖颈两侧和脸颊边缘,没有覆盖全身,却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半人半龙的神秘与狰狞。

  他的瞳孔也变了。湛蓝的眼眸中,竖瞳隐现,那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