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做个好梦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3,011 字
叶神都笑了,笑得有些欠揍:“怎么,我没有继续下去,让前辈失望了?”
波塞西的脸更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绯红,而是像火烧云一样,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确切来讲,就是红温了。
“你——!”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句到了嘴边的骂人话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两个字,“无耻!”
叶神都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反而只觉得这个将自己在一座岛上关了上百年的女人有趣。
“波塞西前辈有所不知,在我的家乡,有一句古话。”他的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波塞西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文绉绉起来。
“但我一直觉得,那是妖论。”
叶神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没有感情的肉体交易,在我看来就是嫖。”
他顿了顿,毫不避讳地用了那个直白的字眼。
“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和勾栏里,那些充满铜臭与兽欲味的男人没什么区别……”
波塞西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个人……有时候像个地痞流氓,有时候又人模人样的,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像个冷酷的上位者。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句话会是什么,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就像大海。
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暗流汹涌。
波塞西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些僵硬地冷声道:“你难道还指望我会爱上你不成?”
叶神都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温和,有从容,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那倒也——自无不可。”
波塞西的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月光下,那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活了上百年的极限斗罗,倒像一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少女。
“你做梦!”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硬。
叶神都没有反驳,也没有继续逼近。他退开一步,转身朝门口走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地毯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侧了侧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梦之一字,谁又说得清呢?”
“梦也好,醒也罢。”他的声音很轻,“而有些梦,做久了,说不定就变成真的了呢?”
波塞西的呼吸微微一滞。
“波塞西前辈。”
叶神都便说变奏,随后悄悄推开门,夜风从走廊吹进来,掀起他衣角的一角,“今夜,愿你好梦。梦里有我。”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也会做一个梦——希望和你的是同一个。”
门轻轻关上。
波塞西站在原地,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钉在窗台上。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经抬起、又放下的手。
“谁要梦到你这个混蛋!”她忍不住喝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咬牙切齿,“做梦去吧!”
说完,她气哼哼走回窗前,盘腿坐下,闭上眼睛,运转魂力。
冥想。
自从成为封号斗罗以来,她就很少睡觉了。冥想比睡眠更高效,更清洁,不会做梦,不会胡思乱想,不会——
她睁开眼。
脑海里浮现出叶神都刚才低头吻她时的表情。
不是那个吻本身,而是他退开之后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温和,有笃定,还有一丝……她说不清是什么。
波塞西用力闭上眼,加了一把劲,让魂力运转得更快一些。
脑海里又浮现出他说的那句话——“我也会做一个梦,希望和你的是同一个。”
谁的梦要和你的同一个!
她又睁开眼。
窗外,月亮挂在树梢上,冷冷地看着她,像一个沉默的嘲笑者。
波塞西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床边。她低头看着那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大床,犹豫了很久。
“我这不是想睡觉。”
她对自己说,声音低得像在做贼,“我只是……证明一下。证明我不会梦到他。”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波塞西心里反复默念了几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然后,便见她躺了下来。
床铺柔软,枕头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
“我不会梦到他。”她在心里默念,“我才不会梦到那个混蛋。我绝不会……”
很快,在自我的催眠之中,波塞西很快睡着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往往事实就是——人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
当晚,波塞西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海神岛的最高处,脚下是万丈深渊,头顶是无尽星空。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守望千年的雕像。
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
“我说过……”那个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笑意,“你会梦到我的。”
她想挣脱,但身体不听使唤。她想开口骂他,但嘴唇像是被缝住了一样。
然后那个人把她转了过来。
月光下,叶神都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底那抹可恶的笑意。
他看着她,慢慢低下头——
“喝啊——”
波塞西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的剧烈起伏出卖了她故作镇定。她的脸颊绯红,像被火烤过一样。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如兰,呼吸又浅又急。
金灿灿的阳光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块被放置在阳光下的、精致而娇艳的蓝莓蛋糕。
她愣了几秒,然后——
“你怎么在这里?!”
她猛地坐起来,下意识地扯过薄被盖住自己。动作之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叶神都靠在床柱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她。那个笑容,和梦里的一模一样——不,比梦里的更可恶!
“我怎么在这里?”
他歪了歪头,语气无辜得不像话,“我当然来叫前辈起床啊。大家都在等了。”
说着,叶神都还咂了咂舌:“想不到波塞西前辈还有赖床的习惯呢……倒是比我想的要可爱多了。”
波塞西没有理会他的打趣,而是低头飞快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服完整,被子盖得好好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觉得自己松这口气松得太没出息了。
“你……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叶神都眨了眨眼。
波塞西咬了咬嘴唇,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冷着脸说,“你出去,我马上就出来。”
“前辈。”叶神都没有动,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不关你的事。”
“哦?不关我的事?可是……为什么,前辈看到我脸会这么红呢?”
“又为什么,会看着这么紧张?”
“为什么……”
叶神都说到一半,微微一顿,然后眼角微弯:“该不会……是前辈梦到我了?”
波塞西的瞳孔微微颤动了一下:“胡说!我没有!”
叶神都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波塞西前辈。”
他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
“撒谎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波塞西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俯下身来了。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门外的走廊里,有侍者端着茶盘经过,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唔——”的一声闷响,接着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侍者加快脚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大厅里,阿银、独孤博、巴布、卢骨、朱竹清,以及其他替补队员已经整装待发。
独孤博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走廊尽头,眉头微微皱起。
“波塞西前辈呢?”阿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独孤博摇了摇头:“不清楚。小怪物已经去叫了,应该快了吧。”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叶神都——布莱克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步伐轻快,神清气爽,脸上挂着一副让人忍不住想打他一拳的笑容。
阿银迎上去:“波塞西前辈呢?”
“哦。”叶神都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说今天不太舒服,就不和我们一起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
“不舒服?”独孤博的眉毛拧成了一个问号,封号斗罗也会不舒服?
几个人也都是或多或少的面露疑惑,显然对此不解。
“好了好了。”叶神都却没等他们多想,飞速拍了拍手,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今天的比赛还等着我们呢,都别磨蹭了,出发吧。”
众人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转身,朝门口走去。
叶神都走在最后面,悄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女人下嘴还真狠。”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舌头在嘴里转了转,舔到了嘴唇内侧一道还在渗血的小伤口,“差点没给我咬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