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玉小刚?狱小肛!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699 字
与此同时,天斗城。
某座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命运就没这么温柔了。
“说不说!”
一个满脸横肉的士兵抡起沾了水的皮鞭,狠狠抽在玉小刚身上。
“啪——”
皮鞭划过空气,带起一声尖锐的呼啸,落在玉小刚背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鞭痕。
“啊——!”
玉小刚惨叫一声,整个人趴在刑架上,浑身都在发抖,“我真没有!我真的没有要行刺雪崩殿下啊!”
“没有?”
另一个士兵冷笑一声,从旁边的炭火盆里抽出一根烧红的烙铁,铁块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散发着逼人的热浪,“那你说说,教皇令是哪来的?”
玉小刚看着那根烙铁,魂都快飞了:“是蓝电霸王龙宗给我的!真的是他们给我的!”
“还在撒谎!”
士兵把烙铁往前凑了凑,热气烫得玉小刚脸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一个被除名的弃子,他们凭什么把教皇令给你?嗯?”
“我——啊——!”
烙铁还是落了下来,虽然没真的按上去,但那股热浪已经够玉小刚喝一壶的了。
他嚎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就在这时,牢房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典狱长制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
两名士兵立刻停手,恭敬地喊了一声:“头。”
典狱长点点头,看了一眼刑架上奄奄一息的玉小刚,眉头微皱:“审得怎么样了?问出什么没有?”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嘴硬得很。”
拿鞭子的那个说,“上头交代的八十棍已经打完了。但这家伙太虚了,中途昏过去好几回,我们分了好几批才打完。”
“交代了没?”
“没有。”另一个士兵接口,“一直在狡辩,嘴里没一句真话。所以我们又多打了十五棍,算是给他长点记性。”
“什么?!”
玉小刚本来已经半昏迷了,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嚎什么嚎!”
拿鞭子的士兵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朝他屁股上捅了一下。
“嗷——!”
玉小刚疼得脸都扭曲了,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
典狱长看着他这副惨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行了。”
他走到玉小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潜入天斗皇家学院,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来行刺雪崩皇子的的?你的教皇令又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玉小刚哆嗦着嘴唇,声音沙哑:“我……我真的没有要行刺皇子……是有人邀请我们,我们才来的……”
“有人邀请?”典狱长挑眉,“谁邀请的?”
“秦明!是天斗皇家学院的秦明老师!他是弗兰德的学生,邀请我们来交流学习的!”
典狱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行。”他最终点了点头,“就当你是有人邀请来的。那教皇令呢?这东西总不会是秦明给你的吧?”
玉小刚沉默了。
他不能说。
他要是说出唐昊的名字,问题就更严重了。
唐昊是谁?武魂殿的通缉犯,杀害前任教皇的凶手。跟这种人搅在一起,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他咽了口唾沫,“我是捡来的。”
“捡来的?”
两名士兵同时怒了。
“刚才还说蓝电霸王龙宗给你的!”
“现在又成捡来的了?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我——啊——别打了——!”
典狱长抬手,制止了两人的动作。
他盯着玉小刚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算了。”他转身往外走,“今天就到这儿吧。”
两名士兵跟了出去。
到了门外,典狱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钱币碰撞声。
“你们两个,等会找几个死囚,好好伺候伺候他。”
“这……”
听到此话,其中一个士兵面露难色,“可是,头,上头不是交代要把这个骗子单独关押吗?”
“天斗城寸土寸金,哪来那么多空牢房给犯人单独住?”
他顿了顿:“再说这种连教皇令都敢偷、还敢冒充武魂殿长老、甚至还玷污亲王殿下名声的骗子,也配单独住一间?”
说着,他把布袋丢给那名士兵,“找个好地方给他安置了。让他早点交代,咱们也好早点领赏。”
同时还不忘提醒道:“记住,上头交代过,不能让他死了。找几个治愈系魂师盯着,别出人命。”
士兵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袋子金魂币,眼睛顿时亮了。
“头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典狱长点点头,背着手走了。
两名士兵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走回刑房,解开玉小刚的绑绳。
玉小刚浑身瘫软,趴在地上,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了?是不是弗兰德他们?!”
“救你?”一个士兵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对对对,马上就有人来救你。”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玉小刚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士兵掏出钥匙,打开门锁。
铁门“嘎吱”一声推开,一股潮湿发霉的臭味扑面而来。
玉小刚往里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这是一间大通铺牢房,里面密密麻麻挤了二十多号人。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容凶恶,一看就是关了很久的重刑犯。
“进去吧。”士兵把他往里一推。
玉小刚踉跄着摔了进去,回头惊恐地看着门口的铁栏杆:“你们——你们不是说有人来救我吗?”
士兵锁上门,把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对啊,我们这不是给你找人来‘救’你了嘛。”
他朝牢房里努了努嘴:“好好享受吧。祝你好运。”
两人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玉小刚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很多脚步声。
“哟,来新人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玉小刚僵硬地转过头。
牢房里二十多号人,此刻都朝他看了过来。
最前面的那个,是个满脸刀疤的光头大汉,虎背熊腰,光着上身,胸口的伤疤纵横交错,像是一张狰狞的地图。
他蹲下来,歪着头打量着玉小刚,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脖子上,又滑到胸口,最后停在他因为衣服破烂而露出来的腰上。
“啧啧啧。”刀疤男舔了舔嘴角,伸出粗粝的手指,捏住玉小刚的下巴,左右转了转,“皮肤挺白啊。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城里人。”
“是啊老大。”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犯人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咱们这儿都多久没来新人了?这细皮嫩肉的,比上次那个老头强多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犯人搓着手,眼睛放光,“老大,今晚咱们……”
“急什么。”
刀疤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玉小刚,笑容越来越深,“先问问人家叫什么名字嘛。咱们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朝玉小刚伸出手,语气温和得像是邻家大叔:“兄弟,怎么称呼?”
玉小刚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只手上沾着的不知道是谁的血迹,看着那只手后面那张笑容满面的脸,看着那张脸后面二十多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不……不要……”
他拼命往后缩,后背撞上铁栏杆,发出一声闷响。
“别怕嘛。”刀疤男往前迈了一步,“咱们都是好人。”
“就是就是。”尖嘴猴腮的犯人跟着往前凑,“我们就是看你受伤了,想帮帮你。”
“对对对,帮你。”其他犯人也围了上来。
二十多个人,把玉小刚围在中间。
铁栏杆冰凉地硌着他的后背,面前的阴影越来越重。
“不——!”
牢房里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很快被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淹没。
铁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连月光都不忍心照进这间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