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鲸胶的副作用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322 字
之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秦明找到了史莱克学院,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学弟学妹们。
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秦明眼中满是惊艳。
他们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大部分不过十二三岁上下,但实力却都已经接近魂尊,甚至已经达到魂尊……
这份天赋,甚至比他一开始想的还好。
随后,他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去天斗皇家学院?”
弗兰德听完秦明的来意,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去!我们史莱克好好的,干嘛要去寄人篱下?”
秦明也不急,只是笑着介绍起天斗皇家学院的优越条件——完善的设施、充足的资源、强大的师资、广阔的平台……
弗兰德的态度渐渐松动,但嘴上还在硬:“那也不行!我们史莱克有自己的办学理念!”
最终,还是玉小刚站出来同意,一连数次的灵魂提问,有没有拟态环境,有没有魂师大赛的报名资格……等等将弗兰德说的没脾气。
不过最终,在马红俊借鸡生蛋的理论劝导下,弗兰德还是同意了。
秦明笑了。
当晚,史莱克学院举行了简单的庆祝。虽然还没正式成行,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明告辞离开,返回皇斗战队的酒店。
史莱克众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夜,渐渐深了。
小舞和宁荣荣喝得酩酊大醉,一左一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朱竹清扶着两人回来时,差点被小舞吐了一身。
“竹清……竹清你最好了……”小舞迷迷糊糊地嘟囔。
朱竹清无奈地把她放到床上。
又去照顾宁荣荣。
等把两人安顿好,她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气。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两人,拿起换洗衣物,悄悄走进浴室。
关上门,脱下衣服,她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银色手镯。
那是老师给她的拜师礼。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弧度。
然后,她取出今天要用的东西——一小块千年鲸胶。
这几天她每晚都会用。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把鲸胶切成小块,在热水中浸泡,然后慢慢吸收。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这两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爆发力、耐力、甚至魂力的运转速度,都比以前快了。
今天对战皇斗战队时,她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面对奥斯罗的鬼豹,她竟然能在速度上不落下风——要知道,对方可是三十六级敏攻系魂尊,比她高了整整八级。
而且,明明一个月前才刚突破的二十八级瓶颈,此刻竟然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按照这个进度,她说不定也能跟唐三和小舞一样,在十三岁前突破魂尊。
甚至更早也说不定。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把鲸胶放入浴桶。
热水氤氲,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老师……真的没有骗她。
她伸手,从一旁的换洗衣物上拿起那个银色手镯,轻轻抚摸着。
镯身温润,镂刻的花纹精致细腻,那几颗淡紫色的宝石在朦胧的水汽中泛着柔和的光。
“老师……”
她轻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叫谁。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热水泡着身体,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双眼渐渐有些迷离。
她靠在桶壁上,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个身影——
黑发,黑眸,总是挂在嘴角的那抹笑容。
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里好像总有什么东西,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去探寻。
那天在巷子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耳边回响。
“做决定,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
“如果下定了决心,就不要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他的手,按住她的手时,那种温热而有力的触感……
朱竹清的脸微微发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手镯,渐渐滑下……
“老师……”
她又轻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朱竹清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颊正变得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鲸胶。
她不知道,或者说叶神都在将东西交给她时,忘了交代一件事,那就是鲸胶除了增强体魄,其实还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毕竟在万年之后,某些人发现鲸胶的真正用途之前,这玩意儿一直都被用在一些不那么正经的用途上。
平时倒也没什么。
以魂师的身体素质,这点影响稍微忍忍就过去了,顶多跟发低烧一样。
但今天,她喝了酒。
酒精的作用下,人的自控力,总会下降那么一点点。
朱竹清的手指轻轻滑过肌肤,水温正好,暖暖的,让人越发懒散。
她的脑海里,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站在巷子里,月光照在他脸上,嘴角带着笑。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说:“脱了。”
她的脸更烫了。
那天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他的手,按住她的手。
他背对着她,说“穿好衣服吧”。
他转过身,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朱竹清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老师……
“哎哟!”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扑通”一声。
朱竹清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旖旎瞬间烟消云散。
“这……破凳子!怎么老……老绊我!”
是小舞的声音,带着酒意,断断续续的。
朱竹清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连忙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小舞?是你吗?”
“竹清?”小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在里面啊?”
“嗯……我在洗澡。”
“哦——”小舞拖长音调,“我说怎么……没人呢。我……起来喝水,这破凳子绊……绊我一跤。”
朱竹清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舞打了个哈欠,“那你洗吧,我……继续睡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扑腾上床的声音。
朱竹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木桶里。
刚才那一吓,她那些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刚刚所做的事。
旋即,她低下头,眸光看向自己的手。
“……”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天啊。
她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
可那滚烫的温度,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脑海里那个身影,还在。
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的声音……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人埋进了水里。
水面上,只留下一串细密的气泡。
她不想见人了。
真的已经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