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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5章 鲸胶的副作用

斗罗:穿越圣主,苟在斗罗做暗影 · 黎明前的夜空 · 2,322 字

  之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秦明找到了史莱克学院,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学弟学妹们。

  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秦明眼中满是惊艳。

  他们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大部分不过十二三岁上下,但实力却都已经接近魂尊,甚至已经达到魂尊……

  这份天赋,甚至比他一开始想的还好。

  随后,他就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什么?去天斗皇家学院?”

  弗兰德听完秦明的来意,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去!我们史莱克好好的,干嘛要去寄人篱下?”

  秦明也不急,只是笑着介绍起天斗皇家学院的优越条件——完善的设施、充足的资源、强大的师资、广阔的平台……

  弗兰德的态度渐渐松动,但嘴上还在硬:“那也不行!我们史莱克有自己的办学理念!”

  最终,还是玉小刚站出来同意,一连数次的灵魂提问,有没有拟态环境,有没有魂师大赛的报名资格……等等将弗兰德说的没脾气。

  不过最终,在马红俊借鸡生蛋的理论劝导下,弗兰德还是同意了。

  秦明笑了。

  当晚,史莱克学院举行了简单的庆祝。虽然还没正式成行,但总归是个好的开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明告辞离开,返回皇斗战队的酒店。

  史莱克众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夜,渐渐深了。

  小舞和宁荣荣喝得酩酊大醉,一左一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朱竹清扶着两人回来时,差点被小舞吐了一身。

  “竹清……竹清你最好了……”小舞迷迷糊糊地嘟囔。

  朱竹清无奈地把她放到床上。

  又去照顾宁荣荣。

  等把两人安顿好,她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气。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两人,拿起换洗衣物,悄悄走进浴室。

  关上门,脱下衣服,她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银色手镯。

  那是老师给她的拜师礼。

  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弧度。

  然后,她取出今天要用的东西——一小块千年鲸胶。

  这几天她每晚都会用。按照老师教的方法,把鲸胶切成小块,在热水中浸泡,然后慢慢吸收。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这两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强,爆发力、耐力、甚至魂力的运转速度,都比以前快了。

  今天对战皇斗战队时,她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面对奥斯罗的鬼豹,她竟然能在速度上不落下风——要知道,对方可是三十六级敏攻系魂尊,比她高了整整八级。

  而且,明明一个月前才刚突破的二十八级瓶颈,此刻竟然已经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按照这个进度,她说不定也能跟唐三和小舞一样,在十三岁前突破魂尊。

  甚至更早也说不定。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把鲸胶放入浴桶。

  热水氤氲,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老师……真的没有骗她。

  她伸手,从一旁的换洗衣物上拿起那个银色手镯,轻轻抚摸着。

  镯身温润,镂刻的花纹精致细腻,那几颗淡紫色的宝石在朦胧的水汽中泛着柔和的光。

  “老师……”

  她轻声呢喃,也不知道是在叫谁。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热水泡着身体,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双眼渐渐有些迷离。

  她靠在桶壁上,脑海里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个身影——

  黑发,黑眸,总是挂在嘴角的那抹笑容。

  温和,却又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神里好像总有什么东西,让人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去探寻。

  那天在巷子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耳边回响。

  “做决定,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

  “如果下定了决心,就不要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他的手,按住她的手时,那种温热而有力的触感……

  朱竹清的脸微微发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手镯,渐渐滑下……

  “老师……”

  她又轻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朱竹清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脸颊正变得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鲸胶。

  她不知道,或者说叶神都在将东西交给她时,忘了交代一件事,那就是鲸胶除了增强体魄,其实还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

  毕竟在万年之后,某些人发现鲸胶的真正用途之前,这玩意儿一直都被用在一些不那么正经的用途上。

  平时倒也没什么。

  以魂师的身体素质,这点影响稍微忍忍就过去了,顶多跟发低烧一样。

  但今天,她喝了酒。

  酒精的作用下,人的自控力,总会下降那么一点点。

  朱竹清的手指轻轻滑过肌肤,水温正好,暖暖的,让人越发懒散。

  她的脑海里,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站在巷子里,月光照在他脸上,嘴角带着笑。

  他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说:“脱了。”

  她的脸更烫了。

  那天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他的手,按住她的手。

  他背对着她,说“穿好衣服吧”。

  他转过身,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朱竹清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老师……

  “哎哟!”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然后是“扑通”一声。

  朱竹清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旖旎瞬间烟消云散。

  “这……破凳子!怎么老……老绊我!”

  是小舞的声音,带着酒意,断断续续的。

  朱竹清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连忙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小舞?是你吗?”

  “竹清?”小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在里面啊?”

  “嗯……我在洗澡。”

  “哦——”小舞拖长音调,“我说怎么……没人呢。我……起来喝水,这破凳子绊……绊我一跤。”

  朱竹清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小舞打了个哈欠,“那你洗吧,我……继续睡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扑腾上床的声音。

  朱竹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木桶里。

  刚才那一吓,她那些朦胧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

  然后,她想起了自己刚刚所做的事。

  旋即,她低下头,眸光看向自己的手。

  “……”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天啊。

  她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

  朱竹清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整个人往水里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进水里。

  可那滚烫的温度,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脑海里那个身影,还在。

  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的声音……

  朱竹清深吸一口气,把整个人埋进了水里。

  水面上,只留下一串细密的气泡。

  她不想见人了。

  真的已经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