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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6章你的精液一滴也不能浪费

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 · 佚名 · 9,015 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柔柔地洒进房间。

  江晚缩在陆言怀里,长长的睫毛微微蜷着,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满足的笑意。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昨夜被操得太过疲惫,才睡得这样沉。

  陆言低头看着她,眼底翻涌着的是全然的怜惜与温柔。他指尖轻轻拂过她额角汗湿的碎发,又顺着她光裸的肩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还清晰可见,点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幅最动人的情欲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江晚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陆言线条流畅而优美的下颌线,还有他胸腔传来的平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淡淡男性气息的味道,温暖又安心。

  江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弯起一抹甜软而满足的笑意,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娇软:“早啊……阿言。”

  陆言低笑一声,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早,晚姐。昨晚……累坏了吧?”

  江晚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想到自己昨夜被他操得高潮连连、最后还含着他的肉棒吞精的放荡模样,羞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小声哼哼道:“还不是你……那么厉害……人家现在腿还软着呢……”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江晚更加美丽明艳的娇容,心中暗暗惊叹。

  她快三十的年纪,经过昨夜的极致欢爱之后,皮肤竟变得光滑细嫩了许多,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五六岁。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水润光泽,让他一眼就看出——这是昨夜她吞下自己精液后,灵气滋养身体的显著效果。

  陆言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把将还带着慵懒春意的江晚横抱起来。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肌肤相贴地走向浴室。

  他直接将江晚放在宽大冰凉的洗脸台上,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昨夜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私处清晰可见。

  “晚姐,你看看镜中的你。”陆言笑着,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声音低沉而带着戏谑。

  江晚刚要轻声抱怨陆言竟把自己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下一秒,她彻底愣住了。

  镜子中反射出的女人……还是自己吗?

  那张脸依旧是她的,却比以往更加明艳动人。皮肤光滑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少女般的粉嫩水光。原本略显疲惫的眼角细纹几乎消失不见,连那对沉甸甸、饱满丰盈的乳房都明显坚挺了几分,乳尖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挺立,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更加饱满弹嫩的玉乳,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

  “这是……怎么回事?”

  陆言从身后抱紧她,大手覆上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滚烫的肉棒则抵在她湿润的股间,轻轻磨蹭着那处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柔软花径。

  “这是我给晚姐的奖励啊。”他贴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又坏又宠,“昨晚你那么乖地把我的精液全吃下去,里面富含灵气,对女子大补。以后多吃几次……你会越来越年轻漂亮的。”

  江晚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又忍不住在镜中看着自己这副被从身后抱住、赤裸而淫靡的模样。陆言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腿间,轻轻拨开湿润的阴唇,缓慢地揉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阿言……你……你这个小坏蛋……”她声音软软地娇嗔着,却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让陆言的粗大肉棒更紧地贴着自己湿热的穴口磨蹭。

  浴室里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赤裸交叠的身影——一个高大清冷的年轻男子,从身后紧紧拥抱着一个成熟美艳却又带着少女般娇羞的女人。

  陆言低头吻着她敏感的颈侧,湿热的唇瓣轻轻吮吸着她的耳垂,腰部缓缓向前一挺,再次将那根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肉棒挤进她还带着昨夜余韵的紧致花穴之中。

  “啊……阿言……好满……”

  江晚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娇吟,双手撑在冰凉的洗脸台上,雪白的背脊微微弓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抽插。在巨大的镜子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更加娇艳动人的脸庞——眼尾含着水光,唇瓣红肿微张,眉心微微蹙起,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沉沦与幸福。

  陆言发现这个姿势简直太有感觉了。

  江晚跪在宽大的洗脸台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镜子,而他则从身后紧紧抱住她。镜中,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眉毛轻颤、眼眸迷离、嘴唇被咬得发白又忍不住张开发出娇喘……

  “晚姐……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陆言扶着她翘起的雪白丰臀,声音低哑而充满征服欲,“被我从后面操得这么浪……好美。”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穴道,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在身前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阿言……慢一点……镜子……太羞了……嗯啊——!”

  江晚羞得几乎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被镜中的画面吸引。那里面,自己的表情如此淫荡而美丽,雪白的身体被身后高大的男人完全占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脸上露出更加迷乱的媚态。

  陆言看着镜中她那副被操得快要哭出来的绝美模样,肉棒更加兴奋地胀大。他一只手绕到前方用力揉捏着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小腹下方,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闭眼……看着镜子……看我怎么操你的……”

  江晚被他操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睁着水润的眸子,看着镜中自己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甜腻,穴内嫩肉死死绞紧陆言的粗棒,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不断被顶得飞溅出来,沾湿了两人的腿间。

  “阿言……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啊——!”

  陆言低吼着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狠地撞击着她丰满的雪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镜子里,两个赤裸交叠的身影激烈交合着,画面淫靡而极致香艳。

  江晚最终在这种极具视觉刺激的姿势下,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着,穴内猛地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尽数浇在陆言的龟头上。

  当江晚感觉到陆言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猛地胀大,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知道他即将高潮。她猛地回头,红唇微张,媚眼如丝地娇声道:

  “阿言……别射在里面……射到我嘴里……我还要吃……”

  陆言轻拍了她翘得高高的雪白丰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意:

  “晚姐,射在小穴里效果更好,能更深地改善你的身体机能。”

  江晚闻言,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水润而放浪。她立刻扭动起腰肢,雪白的屁股主动往后猛顶,浪声叫道:

  “啊……那快点射进来……我要……全部射给我……”

  陆言被她这副淫荡又主动的模样彻底点燃,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大力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阿言……好深……要死了……!”

  江晚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不断尖叫,穴内嫩肉死死绞紧他的粗棒。在陆言猛烈的冲击下,她很快又被推上一个新的高潮。

  就在她极致高潮、穴内疯狂痉挛收缩的那一刻,陆言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又烫又多的精华直灌进子宫,浇得江晚浑身颤抖不止。

  事后,江晚却没有立刻从台面上下来。

  她反身将修长的玉腿紧紧夹在陆言腰上,高高抬起雪白的丰臀,让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更深地顶住子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尽可能地留在体内。

  她的纤指则伸向自己红肿湿润的花穴,轻轻挖出一些混合着自己蜜汁的浓白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片刻,然后当着陆言的面,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阿言的精华……我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她声音又软又媚,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泪光,却满是痴迷与满足。

  陆言看着她这副淫荡却又无比动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下身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下头,沙哑地低喃:

  “晚姐……你真是要把我榨干啊……”

  江晚环住他的脖子,用舌头缠住他,交换着湿热的深吻。

  

真实的陆言

  事后,二人又在浴室里卿卿我我,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江晚将沐浴露揉出绵密的泡沫,掌心贴着陆言的脊背缓缓下滑,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劲瘦的臀线。她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贪恋的温柔,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藏品,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陆言任由她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水汽将他的轮廓晕染得柔和了几分,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方才的疲惫一点点涤荡干净。他忽然将江晚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头吻住她被水汽浸润得微湿的唇瓣。

  那吻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带着彼此体温的余热,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事后的慵懒。

  “阿……言”江晚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尾音却被他的舌尖堵了回去。

  就这样,二人在水汽中纠缠了许久,直到彼此都洗净了对方身上的痕迹,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不知不觉中已近中午。

  陆言的肚子发出咕噜的响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江晚笑着道:“肚子饿了?”

  陆言坏笑,他低头,鼻尖蹭过江晚的颈侧:“你是被喂饱了,我是真饿了。”

  那“喂饱”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尾音带着一种让人耳热的暧昧。江晚的脸颊微微一热,想起方才浴室里的种种,耳根又悄悄红了。

  “走,出去吃,顺便逛逛街。”她推开他,转身去拿浴巾,动作带着一种故作从容的慌乱。

  “好的。”陆言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晚给自己左挑右选。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裳,她一件件比在身上,在镜前转来转去。丝质的、棉麻的、蕾丝的……最后她的目光还是落在那套真丝衬衫配高腰阔腿裤上——衬衫是墨蓝色的,泛着细腻的光泽,领口微敞,能露出一截锁骨;阔腿裤是黑色的,面料挺括,能将腰肢收束得纤细,又将臀线勾勒得饱满。

  “这套怎么样?”她侧首问陆言,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撒娇的意味。

  陆言靠在床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眉眼到颈项,从胸口到腰肢,再到被阔腿裤包裹的长腿。他微微颔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好看,昨天我一进来就被你这装束惊艳到了”

  江晚开心的连转几圈展示给他看,又温柔地帮陆言穿好衣服。

  指尖在他领口处流连,将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又在最上面两颗处停住,露出那截让她心痒的锁骨。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跳的律动。

  “好了。”她带着一种不愿离开房间的眷恋。

  二人才磨磨蹭蹭地离开房间。

  走廊里,江晚挽着陆言的手臂,指尖在他臂弯处轻轻摩挲,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亲昵。

  而陆言,只是微微侧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走吧,”他的声音清冽如泉,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柔,“去吃饭。”

  酒店附近就有个大型购物中心,江晚挽着陆言进去逛着准备找家餐厅吃饭。

  两人的形象在人群中格外醒目——陆言一袭墨蓝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谪仙落了凡尘,又带着点让人心痒的烟火气。

  江晚一身同色系的真丝衬衫配高腰阔腿裤,腰肢收束得纤细,臀线饱满而流畅,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又稳又飒,挽着陆言的手臂,像是一朵盛放的玫瑰。

  无数羡慕的目光黏在他们身上。

  年轻女孩偷偷举起手机,对着陆言的侧影按下快门,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中年妇人挽着丈夫的手臂,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眼底闪过一丝追忆的怅然;更有几个穿着西装的精英男士,目光在江晚腰臀处流连,又在触及陆言清冽的眼眸时,慌忙移开,带着几分自惭形秽的窘迫。

  江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挽着陆言的手臂更紧了些,指尖在他臂弯处轻轻掐了一把,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亲昵和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刚才……够劲儿。”陆言声音带着激战后的松弛,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某种餍足的野兽在回味猎物的滋味。他的指尖在江晚腰窝处轻轻摩挲,隔着真丝衬衫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栗,“得吃点扎实的,有劲的,把昨夜和刚才的消耗掉的补回来。”

  江晚羞得指腹在他掌心轻轻刮了刮,那触感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黏腻。她眼底漾开浅淡而纵容的笑意。

  “想吃什么?听你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听你的”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臣服。

  “火锅。”陆言毫不犹豫,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仿佛已经感受到那灼热的气息在舌尖炸开的滋味。他的目光落在商场指示牌上一家“辣到灵魂出窍”的重庆老灶火锅店。

  “要最辣最猛的那种,红油滚滚,辣椒铺满,看着就冒汗的。”

  江晚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里骤然绽放的桃花,艳丽得让周遭的灯火都黯然失色。

  “好。我陪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清晰,补充了三个字:“喝白的。”

  陆言眉毛倏地扬起,有些讶异地看向她。

  江晚的酒量深浅他已经知道一些,而且她更偏好红酒。

  这句“喝白的”,里面包裹的东西他瞬间就懂了。

  那是卸下一身干练铠甲后的柔软,是愿意陪他疯狂的表示。是“我是你的”之后,更进一步的“我把自己交给你”——交给你带我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变成任何模样。

  他手臂微微用力,拉着她就往那家重庆老灶火锅店走去。

  江晚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笑着跟上。

  “慢点……”她嗔怪道,尾音却被他骤然回头的吻堵了回去。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等不及了。”陆言的声音极低,尾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磁性,“饿。”

  那“饿”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让人耳热的双关。江晚的脸颊瞬间红透,她不再言语,只是挽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

  火锅店里,红油滚滚,辣椒铺满。

  陆言坐在窗边,看着江晚被辣得唇瓣红肿、眼眶泛红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凡尘烟火,比修仙界更适合自己,同样清欲道意其实自己更倾向于喜欲,而清冷才属于秋绛雪。

  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辛辣霸道的气息如同有形的浪潮,扑面而来,瞬间将人包裹。红油锅底很快被端上,固态牛油随着炉火加热,缓缓融化,最终在九宫格铜锅里翻滚起沸腾的猩红浪涛。毛肚、黄喉、鸭肠、嫩牛肉、鲜脑花……林林总总摆了一桌。

  江晚还特意向服务员要了一瓶高度白酒,不是什么昂贵名品,但瓶身上标注的度数,足够彰显其“够劲”的本质。

  锅开了,红汤剧烈翻滚,咕嘟作响,辣意随着蒸汽弥漫。陆言夹起一片巴掌大的鲜毛肚,在沸腾的中心格“七上八下”,迅速烫熟,随即浸入调好的香油蒜泥碟,滚满蘸料,一口塞进嘴里。滚烫、极致的香辣、混合着毛肚特有的脆爽口感在口腔中轰然炸开,辣意像一根烧红的针,直冲天灵盖,逼得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嘶哈”吸着气,赶紧端起面前那只小小的白酒杯,江晚早已替他斟满。他抿了一口,灼热如线的液体顺着喉管悍然滑下,与胃里刚刚燃起的辣火激烈交汇,碰撞、融合,升腾起一股从内到外、通透淋漓的暖意与快感。

  “爽——!”他哈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眼睛有些泛红,分不清是辣意刺激,还是酒意开始悄然上涌。

  江晚吃得比他斯文许多,但筷子也没停过。辣意染红了她的鼻尖,细汗沾湿了她鬓角柔软的碎发,脸颊浮起动人的绯红,在氤氲的热气与灯光下,愈发显得艳色夺目。

  她也跟着小口啜饮白酒,动作优雅,速度却不慢。她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陆言身上,看着他毫无形象、却无比真实痛快的吃相,和平日那仿若谪仙的清冷模样完全不同,她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也许这才是真实的陆言。

  

  

看江晚的处女作

  饭后,陆言挽着半醉的江晚在商场里闲逛。

  白酒的醇烈将她的脸颊烧得绯红,江晚的脚步有些虚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节奏,整个人几乎半倚在陆言臂弯里,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他的颈侧。

  当来到顶楼影城时,电影排片里有一部老电影,江晚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部六年前的片子,画面上的男女主角穿着校服,在夕阳下的操场边相视而笑。片名《忆青春》三个字用钢笔字体写着,带着一种强烈的文艺感。

  陆言随着她目光看向介绍,不由笑了:“晚姐,这部《忆青春》是你导演的呢。”

  江晚笑道:“这是我的第一(部)导演的电影,”她的声音变得骄傲:“当年还获得了最佳艺术奖。”

  陆言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去柜台买了张情侣套票,唇角噙着笑意:“这也太巧了,我必须欣赏下晚姐的处女作。”

  江晚听到“处女作”三字,脸色却莫名暗淡了二分。

  陆言察觉到了。

  “晚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江晚回过神,迅速将那层黯然压下,唇角重新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可那笑意深处,却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近乎脆弱的……后悔。

  她的声音微微发涩,“……那时候太年轻了,我的前男友就是这部片的制片人”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苍凉。

  陆言没有接话。他只是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身上那层若有似无的哀伤……都纳入怀中。

  “走吧,”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去看晚姐的大作。”

  影厅的情侣包厢藏在最深处,被厚重的隔音门与外界隔开。空间不大,只容得下一张宽大的双人沙发,扶手处嵌着可调节的小桌板。

  江晚靠在陆言怀中,半醉的她浑身散发着白酒与火锅交织的气息,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目光落在银幕上,却又像是穿透了画面,落在某个遥远的、再也回不去的时空。

  “这里,”她低声给陆言讲着导演的思路,声音带着醉意特有的绵软,像是在诉说某个珍藏已久的秘密,“我用了长镜头,让摄影机跟着女主跑过整个操场,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想让观众感受到,那种青春即将消逝的、抓不住的感觉。”

  陆言揽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能感受到她随着讲述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体温、她的颤抖、她话语里藏不住的怅然,都纳入怀中。

  银幕上的画面流转,泛黄的光影里,穿着校服的女主在操场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追来的男主。夕阳将两人的轮廓镀成金色,像是某种被时光封存的、再也触不到的温柔。

  可当电影放到后半段,画风骤变。

  女主在昏暗的体育器材室里,将自己的初夜给了体育老师。那画面拍得极克制,没有裸露,没有呻吟,只有女主攥紧衣角的手指,只有体育老师俯身时阴影覆盖的侧脸,只有器材室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将她的眼泪照得晶莹剔透。

  陆言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感受到怀中的江晚骤然僵住,画圈的指尖停在半空,像是一只被惊飞的蝶。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近乎窒息的……痛楚。

  电影继续。女主最后又和男主走到了一起,却在某个深夜的争吵中,对着男主哭喊:“我后悔了!我后悔把最好的自己给了别人!”

  那声音撕裂了银幕,像是一柄钝刀,缓缓割过观者的心。

  江晚靠在陆言怀中,半醉的她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飘摇的落叶。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过绯红的脸颊,流过微抿的唇角,滴在陆言胸口的衬衫上。

  “陆言,”她的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带着光阴都无法冲淡的……悔恨。

  “我就是拍这部片时结识他的。”

  那个“他”字,她说得极轻。陆言的指尖微微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并把身子给了他。”江晚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诚。她的指尖攥紧了陆言的衣摆,将那层墨蓝色的真丝布料揉出褶皱,像是在攥紧某种救命稻草。

  “但很快就分手了。”她顿了顿,眼泪流得更急了。她的脸埋进陆言颈窝,温热的泪水沾湿了他的锁骨,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近乎脆弱的……自怜。

  “你在意吗?”那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近乎绝望的……期盼。

  陆言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轻轻托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清欲道意在体内缓缓流转,将她的哀伤、她的脆弱、她话语里藏不住的悔恨……都纳入怀中。

  “晚姐,”

  江晚怔怔地看着他,泪眼朦胧中,他的轮廓被晕染得如同谪仙。他的指尖在她唇瓣上轻轻一点,那触感柔软而温热:“我在意的是现在抱着的这个人,不是她过去经历过什么。”

  陆言顿了顿,俯身,在她被眼泪浸润得微咸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而且,”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耳热的调侃:“电影里说的是‘最好的自己’——”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胸口几乎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我觉得,现在的你,才是最好的。”

  江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爱死的小仙君,看着他眼底那团清欲交织的火焰,忽然觉得,电影里的那个夜晚,那个在体育器材室里轻易交出自己的女孩,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悔恨的女人……或许,终于可以放下了。

  她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悔恨,而是一种被理解的、被接纳的、被……爱着的释然。

  银幕上,电影已经放到尾声,女主和男主在夕阳下的操场边相视而笑,像是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

  而情侣包厢里,两道相拥的身影交叠,分离,又交叠。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电影。

  当电影结束,影厅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江晚猛地拉起陆言的手。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眼眸里还残留着电影带来的情愫,更混杂着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她几乎是急切地贴近他耳边,低声却毫不掩饰地道:

  “回酒店……离开机还有三天,这三天我要每时每刻都和你做爱……一刻都不想分开。”

  陆言感受到她那近乎燃烧般的至爱情绪,心中微微一动,暗道:不愧是命运关联者,这份对自己的爱意……实在太深了。

  他体内的清欲道意瞬间暴涨,尤其是喜欲部分,像被浇上热油般猛地腾起。他低头看着江晚那张因酒意与情欲而更加明艳动人的脸庞,邪魅地勾起唇角。

  “我没问题。”陆言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她绯红滚烫的脸颊,声音压得又低又坏,“不过晚姐……你吃得消吗?”

  江晚想起昨夜被他操得高潮连连、最后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酥软无力,腿间竟又隐隐发热。可她依旧嘴硬地扬起下巴,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

  “那回去你就知道了……看看到底是谁吃不消。”

  她拽着陆言起身,酒意上头的她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挽着他的手臂,在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中,快步走向洲际酒店。两人一路上几乎是半拥半抱,江晚丰满的胸部不时蹭着陆言的手臂,暧昧的体温和淡淡的酒香混杂在一起,让陆言的下身早已悄然抬头。

  进了酒店套房,房门刚关上的那一刻,江晚就迫不及待地转身,将陆言压在门板上,踮起脚深深吻住他。

  这个吻又急又热,带着酒后的放纵与浓烈的爱欲。她的舌头主动闯入他口中,缠绕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

  “阿言……我要你……现在就要……”

  江晚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去拉扯他的衣服。陆言低笑一声,反手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他把江晚重重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压了上去。两人衣衫很快被扯得七零八落,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

  陆言低头咬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尖,一边用力吮吸啃咬,一边伸手探到她腿间,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晚姐……这么快就又湿了?”他坏笑着用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她紧致湿滑的花穴,快速抽插起来,“看来这三天……你真的想被我操坏啊。”

  江晚仰起头,发出甜腻高亢的呻吟,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挺起下身迎合他的手指:

  “嗯……啊……阿言……快点进来……我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陆言再也忍不住,拔出手指,将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江晚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

  接下来的三天,两人几乎足不出户。

  从清晨到深夜,从床上到浴室、沙发、落地窗前……江晚像彻底放开了一切,用最热情、最淫荡的方式,索求着陆言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而陆言,也在一次次极致欢愉中,不断加深着对清欲道意的领悟。

  酒店套房里,女人的浪叫声与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几乎没有停歇。

  这三天,成了两人彻底沉沦在欲望与爱意中的极致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