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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40章清欲剑法

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 · 佚名 · 7,301 字

  【镜幻界】

  肉包一边用陆言那贱贱的声音调笑着秋绛雪,一边却认真地分析着清冷剑法与喜欲剑法。

  “绛雪,我把这两套剑法融合了。清冷的骨架,喜欲的血肉,再加上你收录的十三种剑法数据,归纳总结出最适合你和夏红衣的清欲道意的剑法。”

  它的光团骤然明亮,像是一颗在识海中升起的星辰:“就叫清欲剑法吧。”

  “我先将这剑法传给你,”肉包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你可以用这剑法挑战红衣,只要她将修为也控制在练气七层……”

  它的光团在识海中旋转,化作无数道剑光,每一道都带着清欲交织的气息,清冷如月,炽热如焰。

  “我保证你可以赢她。”

  秋绛雪的神识虚影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些剑光。

  那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矛盾——像是寒冬腊夜里的一簇篝火,像是冰雪覆盖下涌动的温泉,清冽的外表下藏着灼热的内核。

  “肉包,谢谢”她在识海里开口,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柔软。

  夏红衣看着秋绛雪表情奇怪,那眉眼间一闪而过的温柔让她心头一跳。

  “绛雪,你怎么了?”

  秋绛雪没有立刻回答。她闭目凝神,识海中肉包传来的清欲剑法如涓涓细流,汇入她的记忆。那剑法的每一式都带着清欲交织的韵律——起势时清冷如月,剑锋划过空气时却带着喜欲的甜香;收势时炽热如焰,回剑入鞘的瞬间却又凝成冰霜。

  她缓缓睁眼,眸底的光芒像是寒潭深处燃起的火焰。

  “红衣,”她的声音清冽依旧,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喜欲的婉转,“你把修为压到炼气七层与我比试下剑法,我刚刚对清冷剑法和喜欲剑法有所新的领悟。”

  夏红衣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因修炼自己教她的喜欲剑法,控制不住那份欲望,瘫软在自己怀中的秋绛雪。而现在,这个清冷的小师妹,竟想和自己比剑?

  夏红衣不由轻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调侃:“我家绛雪的悟性了得啊,这才刚学会喜欲剑法就敢和我比剑了。”

  秋绛雪笑而不语,只是将手中长剑指向夏红衣。

  夏红衣也不再多言。她手中长剑挽个剑花,那动作带着喜欲剑法特有的慵懒和魅惑,剑锋划过空气时带起一阵甜香。

  秋绛雪先用清冷剑法。剑锋如冰,每一剑都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直直刺向夏红衣。可夏红衣只是轻轻一侧身,剑锋便擦着她的衣袂划过。她甚至有余力调侃:“绛雪,这剑法太直了,直来直去,不懂迂回。”

  秋绛雪眉峰微蹙,剑势一转,转为喜欲剑法。

  这本就是夏红衣的剑法,她比任何人都熟悉其中的韵律。她只是轻轻一笑,剑锋一挑,便将她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这剑法是我的,”夏红衣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你用它攻我,岂不是班门弄斧?”

  秋绛雪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剑势的起伏轻轻颤动。她想起方才瘫软在夏红衣怀中的模样,想起那份让她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燥热,耳根微微一热。

  夏红衣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头一软,不忍打击这个她现在爱煞的小师妹。她刚要停止比试,想开口安慰鼓励秋绛雪,告诉她不必着急,慢慢来,自己会一直陪着她。

  哪知秋绛雪剑势一转,那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见过的剑法。

  起势时清冷如月,剑锋划过空气时却带着喜欲的甜香;攻势炽热如焰,回剑的瞬间却又凝成冰霜。清冷与喜欲两种道意在剑锋上交织,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玫瑰,危险又美丽。

  夏红衣瞳孔骤缩。她立刻被秋绛雪压制,剑锋被逼得连连后退。那清欲交织的剑意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罩其中,让她既想靠近,又想逃离,既想抵抗,又想沉沦。在修为压到炼气七层的情况下,这位筑基圆满的大师姐竟真的在比剑中输了秋绛雪一筹。

  “这……”夏红衣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秋绛雪收剑入鞘。那动作带着一种清欲交织的优雅,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灼热的内核。她看着夏红衣,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孤高,又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喜欲的狡黠。

  “红衣,”她的声音清冽如水:“这剑法,叫清欲。”

  夏红衣怔怔地看着她。

  月光落在秋绛雪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那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团火,一团让她心甘情愿想要靠近、想要温暖、想要……占有的火。

  “清欲剑法……”夏红衣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

  “我家绛雪,”她的声音带着认可:“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秋绛雪见肉包总结并创造出的全新剑法果然了得,配合上清欲道意,竟真的击败了夏红衣,她开心地道:“红衣,这叫清欲剑法,我将它讲给你听。”

  那声音比平日轻快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冰雪初融时溪水流淌的叮咚。她眉眼间的清冷散了大半,眼底盛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雀跃——那是她多年来在七情魔宗从未展露过的、毫无保留的欢喜。

  说着她将这清欲剑法完整地、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夏红衣。

  一招一式,从起势的“寒潭映月”到收势的“焰归霜林”,每一剑的运转法门,每一缕道意的交织节点,甚至连呼吸与剑势配合的韵律,都细细拆解,娓娓道来。她的指尖在空中虚虚比划,剑气凝成清欲交织的光痕,时而如冰晶碎裂,时而如流火缠绵。

  夏红衣凝神听着看着,越来越是心惊。

  以她筑基圆满的修为见识,她立刻认识到这剑法的不凡。那不仅仅是清冷与喜欲的简单糅合,而是将两种截然相反的道意熔铸成全新的剑道体系——清冷的骨架撑起剑势的凌厉与不可侵犯,喜欲的血肉赋予剑锋勾魂摄魄的缠绵。

  更可怕的是,这剑法博采了七情魔宗十三种剑法的精髓,却又超脱其上,仿佛专为“清欲”这一从未有人走过的道途量身打造。

  夏红衣心中暗自嘀咕:这种剑法,不是金丹以上的大佬根本就不可能创造出来。就算宗门里那些金丹长老,穷其一生也未必能悟出如此圆融的剑道。这小绛雪说是自己悟的,真当我是傻子?肯定是清韵真人偷偷传给她的。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清韵真人?若真是她传的剑法,怎会任由绛雪教给自己?她又不懂清欲道意!

  夏红衣的目光落在秋绛雪脸上。

  月光将她的轮廓照得近乎透明,眉眼间的清冷依旧,可唇角那抹浅浅的弧度,眼底那份毫无保留的真诚,却让她心头猛地一软,这样的绛雪,是鲜活的、温暖的、愿意将最珍贵的东西与她分享的……自己瞎想什么呢?这是她的绛雪。

  “红衣?”秋绛雪见她出神,微微偏头,几缕碎发从鬓角滑落,扫过颈侧的肌肤,“你可听懂了?”

  夏红衣回过神,忽然伸手,将那缕碎发轻轻别到秋绛雪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时,两人都是一颤。秋绛雪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听懂了。”夏红衣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剑法……很好。”

  她顿了顿,目光与秋绛雪相接:“谢谢你,绛雪。”

  秋绛雪微微一怔。

  夏红衣这句“谢谢”,轻得像是一片落叶,却重得让她心头发烫。

  “不必谢我。”她垂眸,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冽,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这剑法……本就是为你我而创。”

  为你我而创。

  夏红衣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眼前这个垂眸敛目的女子,清冷如霜的眉眼间藏着一抹温柔的弧度。那弧度像是冰封万年的湖面上裂开的一道细纹,有春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暖得让人心颤。

  忽然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很想吻上她微抿的唇瓣,很想告诉她——“绛雪,我真的爱死你了……”

  那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几乎要冲破唇齿的束缚。夏红衣的指尖微微发颤,向前迈了半步,胸口几乎要贴上秋绛雪的肩头。她能闻到对方发间残留的桂花香,能感受到她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秋绛雪却将头转向魅惑峰的方向,像是从某种温软的梦境中骤然抽离。她的语气转冷:“红衣,现在我应该可以去教训那个林风扬了,他曾意欲辱我。”

  夏红衣一怔。

  那半句“我真的爱死你了”卡在喉咙里,她看着秋绛雪侧脸的弧度,很快回过神来。

  林风扬。那个魅惑道的登徒子,那日被她一掌击退的废物。她只知道他是来找秋绛雪麻烦,被自己赶走,却没想到……

  “什么?”夏红衣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一把拉住秋绛雪的衣袖:“这小贼竟敢图谋我的绛雪?”

  秋绛雪被她拽得一个踉跄,肩线撞上她的胸口,感受到那处剧烈起伏的柔软和滚烫。她抬眸看向夏红衣的眼睛——那双眼眸里燃着两簇火焰。

  “我们这就去取他狗命。”夏红衣攥着秋绛雪衣袖的手下滑,指尖扣住她的手腕,那触感温热而有力,像是一道锁链,将她与自己牢牢捆在一起,“敢动你的人,我让他后悔生在这世上。”

  秋绛雪垂眸,看着扣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蹭在她肌肤上,那力道大得令她隐隐发疼,却奇异地让她心头发烫——这是一种被珍视、被保护的安心。

  “红衣。”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我今天只要将他教训一顿即可,这里是宗门之内,不可公然杀害同门,以后在宗门之外,若有机会再取他性命。”

  夏红衣攥得更紧了些,拉着她往院门外走,清欲道意在她周身翻涌,眼底深处的杀意冷得像冰。

  “今日就算不杀他,”她侧首,在秋绛雪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也要让他做不成男人。”

  

找林飞扬算帐

  魅惑峰,林风扬正在自己的洞府喝酒。

  这洞府四壁嵌着几颗昏黄的萤石,将室内照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异香,是魅惑道弟子惯用的催情熏香,混着酒气,熏得人头脑发昏。角落里堆着几件女子的亵衣,颜色各异,有的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像是某种战利品。

  边上魏通和莫尘给他倒酒奉承,姿态卑微得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魏通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被秋绛雪一袖抽飞的淤青从颈侧蔓延到胸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色。他谄笑着将酒壶倾得极低,缓缓为林风扬满上。

  “三师兄,这壶是百年灵蛇胆泡的,最是壮阳。”魏通眼底的谄媚深处藏着一丝怨毒——那怨毒不是对林风扬,而是对秋绛雪,对那个让他当颜面尽失的女人。

  莫尘跪坐在矮几旁,他脸上的笑意比魏通更虚伪,眉眼间努力挤出几分温顺。

  “三师兄说的是,”他声音带着奴性的恭顺,“那秋绛雪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贱人,怎配让师兄费心?”

  三人酒喝了大半,林风扬突然把酒杯摔得粉碎。“秋绛雪这娘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洞府内回荡,震得萤石都微微颤动:“不但修为进展快的不可思议,还攀上了夏红衣的大腿,日后定会找你我报复!”

  “练气五层……练气五层!”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更深沉的贪婪,“半月前她还是练气三层,被老子压在身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忽然停下,看向角落里那几件女子的亵衣,目光黏在其中一件素白色的上——那是他上次试图侵犯秋绛雪时,临走前从她身上撕下来的。他走过去,将那件亵衣攥在掌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陶醉。

  “清冷的滋味……”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老子一定要尝尝。把她按在床上,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一点点崩坏,看着她的道心在老子身下寸寸碎裂……”

  莫尘忙又取出一个酒杯,给林风扬倒满:“三师兄,莫急,就算她已有练气五层修为,离师兄您还差的远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轻快,像是在安抚一头暴怒的野兽,“再说她走清冷道这条绝路,这条道除了清韵真人外,千年来从无人能凭此筑基。师兄何必惧她?她这辈子,注定是个练气期的废物,注定要被师兄您……”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与林风扬如出一辙的淫邪,声音压得更低:“拿捏在掌心。”

  林风扬没有立刻回应。他低头看着杯中酒液,那琥珀色的液体里倒映着他扭曲的脸——眼底的贪婪,唇角的淫笑,还有那种被欲望焚烧殆尽的、近乎疯魔的执念。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绸缎,在洞府内回荡,让人脊背发凉。

  “拿捏在掌心……”他重复着莫尘的话,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说得好。老子要把她拿捏在掌心,捏得粉碎,捏得她哭着求饶,捏得她……”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魏通也凑上来,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毒:“就算攀上夏红衣又如何?大师姐难道会护她一辈子?”

  他的指尖在矮几上轻轻划过,笑得愈发得意:“哪天这秋绛雪独自外出,我们在宗门外伏击她。到时侯师兄不但能绝了后患……”

  他顿了顿,与莫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两人眼底都闪烁着同样邪恶的光芒。

  “还能尝尝她清冷的滋味呢。”

  林风扬哈哈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每说一个字,眼底的淫邪便深一分,“魏通,莫尘,你俩倒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老子尝完后不介意也让你们享用一番。”

  他将那件素白色的亵衣摊在膝头,指尖在上面缓缓抚摸,那动作带着贪婪,却又在下一秒骤然粗暴,将亵衣攥成一团,狠狠按在自己下腹处。

  “等老子擒住她,”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先废了她的修为,再把她绑在床上。让她看着老子是怎么一寸一寸、把她那张清冷的面具撕碎的……”

  莫尘和魏通对视一眼,他们跪坐在林风扬脚边,像是两条等待主人赏赐骨头的狗,眼底的渴望和阴毒交织,在昏暗的萤石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师兄英明。”他们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就在这时,夏红衣带着秋绛雪御剑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林风扬洞府门口。

  剑光未敛,夏红衣已一脚将石门踢得粉碎,化作无数碎片四溅。

  “林风扬,你给姑奶奶滚出来!”

  这一声怒喝裹挟着磅礴威压,在洞府内轰然炸开。甜腻的异香被这股威压冲得七零八落,萤石的光芒都为之黯淡三分。

  洞府里三人正在意淫怎样抓住秋绛雪后怎样玩弄她——林风扬膝头还摊着那半截素白色亵衣,指尖残留着抚摸过后的黏腻;魏通和莫尘躬身跪坐,眼底谄媚未褪,嘴角淫笑犹存。

  突然听到夏红衣的怒吼,三人吓得酒杯都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莫尘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后背抵上石壁,退无可退:“是夏红衣,她怎么杀上门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方才谄媚时的阴毒荡然无存。

  魏通一样不堪,他一把攥住林风扬的衣袖:“三师兄,这如何是好,我们三个加一起也不是她一只手的对手啊!”

  林风扬还算冷静。

  他一把甩开魏通的手,眼底淫邪未褪,掏出通信玉符,指尖在玉符上飞速划动,对着魅惑峰大师兄赵无忌求援。

  “怕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抖,“这里是魅惑峰,她夏红衣还敢在此杀了我们不成?我已向大师兄求援。”

  他直起身,整了整凌乱的衣袍,将腰间悬挂的魅惑道令牌摆正。

  “走,”他迈步向洞府外走去,脚步虚浮却强撑着气势,“出去会会这喜欲峰大师姐。”

  魏通和莫尘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侥幸,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们踉跄着跟上,脚步在碎石和酒液中打滑。

  洞府外,夏红衣负手而立,一袭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她身侧的秋绛雪白衣胜雪,眉眼如霜,清欲道意在周身缓缓流转。

  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杀气腾腾,一个清冷如霜。

  “夏师姐造访小弟洞府,”林风扬强撑着笑意:“不知有何贵干?”

  他的目光在秋绛雪身上扫过,眼底淫邪一闪而逝,却被夏红衣敏锐地捕捉。她冷哼一声,仅用了喜欲道意,骤然外放,威压如潮水般涌向三人。

  “贵干?”夏红衣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嘲讽,她上前一步,靴底碾碎了一块洞府门的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取你狗命。”

  林风扬的脸色终于变了,通信玉符在袖中微微发烫——赵无忌的回应还未至。他看着夏红衣眼底那团燃烧的火焰,看着秋绛雪唇角那抹清欲交织的冷笑,忽然觉得,今夜的魅惑峰……或许真的会染上血。

  秋绛雪冷冷地看向林风扬,又扫过他身后的魏通和莫尘。

  这三人可是目前为止最让她厌恶的三个混蛋男人,她手中长剑指向林风扬,剑锋在月光下泛着清欲交织的寒芒。

  “林风扬,”她的声音比平日更冷:“今日我要和你好好算前两次你对我的恶行。”

  林风扬看向秋绛雪,眼底淫邪未褪,又瞄了眼边上的夏红衣,夏红衣的杀气让他脊背发凉。

  “秋师妹,”他开始服软:“是师兄错了,不若师兄赔偿你一百中品灵石,此前师兄不对之处,就此揭过。”

  秋绛雪被他的无耻气笑,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一百灵石?就此揭过?”她重复着他的话,“林风扬,你想的真美。”

  说着她就欲挥剑斩向这个让自己深恶痛绝的男人。

  “且慢——”

  空中又一柄飞剑落下,却是魅惑峰大师兄赵无忌急急赶到。

  他一身暗纹锦袍,目光在洞府前的狼藉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秋绛雪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轻慢覆盖。

  在赵无忌眼里,这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练气期女修,仗着夏红衣的庇护才敢来此撒野。他对着夏红衣微微拱手,唇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原来是红衣来我魅惑峰作客,有事好好说,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动剑呢?”

  夏红衣冷哼一声,喜欲道意骤然暴涨,上前半步,将秋绛雪护在身后,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赵无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冷的嘲讽,“你魅惑峰的弟子意图侵犯我的人,这笔账,你打算怎么‘好好说’?”

  赵无忌的目光在秋绛雪脸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红衣说笑了,风扬不过是年少气盛,一时糊涂。既然秋师妹无恙,不如……”

  “无恙?”秋绛雪的声音从夏红衣身后传来,清冽如刀锋刮过冰面,打断了赵无忌未尽的话语。

  她缓缓从夏红衣身后走出,白衣胜雪,眉眼如霜。她的目光与赵无忌相接,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赵师兄,”她指着林风扬道:“你可知林风扬洞府内,藏着多少女子的亵衣?你可知那件被酒水浸透的那半件素白,是谁的?”

  “你可知,他曾试图对我做禽兽不如的恶行!”

  赵无忌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侧首看向林风扬,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对夏红衣道:“红衣,那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处置?莫非你要以大欺小,以筑基修为来惩罚只有炼气的飞扬师弟?”

  秋绛雪不待夏红衣回答,上前一步,傲然道:“这是我与林飞扬的仇怨,何须大师姐出手,按宗门规矩,我有权在挑战台上和这恶贼了结恩怨。”

  赵无忌没想到这秋绛雪放着夏红衣的大腿不抱,反而要按宗门规矩以个人实力来报仇。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

  林风扬却是大喜,他怕的是夏红衣,是那位筑基圆满的喜欲峰大师姐,一掌便能将他拍得魂飞魄散。可秋绛雪?前日她虽已练气五层,还不是被自己一掌打伤,吐血三升?那具清冷绝色的身子,那副腰细腿长的诱人骨架,在自己掌下颤抖的模样,至今想起来还让他下腹发热。

  现在她有夏红衣撑腰,大不了在挑战台上让她两招,让她出口气,演一出“同门和解”的戏码给众人看。等风头过了,夏红衣不可能日日守着她,到时候——

  林风扬眼底淫邪一闪而逝,想起方才与魏通聊的那些话:在宗门外伏击她,废了她的修为,把她绑在洞府里,一寸一寸撕碎她的清冷面具,让她哭着求饶,让她在自己身上一点点崩溃……

  他忙对赵无忌道:“大师兄,我愿接受秋师妹的挑战,去挑战台化解师妹对我的误会。”

  赵无忌沉吟片刻,目光在秋绛雪脸上停留。这女人眉眼清冷如霜,可眼底深处却燃着一簇让他都有些心悸的火焰。

  “好。”他微微颔首,筑基后期的威压悄然收敛:“既然秋师妹执意按规矩来,那便去挑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