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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5章清韵真人讲道

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 · 佚名 · 1.0万 字

  【幻镜界】

  陆言第二天醒来时,全身依旧酸软无力。昨夜的惊险、屈辱与那场无法自拔的自我抚摸,让她几乎一夜没睡好,几乎全是在各种香艳又混乱的梦境中度过。

  她勉强撑着床沿坐起身子,雪白的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细腻如凝脂的肌肤。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下微微颤动着。

  下身更是狼狈不堪。腿心处那片娇嫩的花穴里面残留着黏腻的蜜液,稍稍一动就带出暧昧的水声,散发着淡淡的甜腻气息。

  “……要命啊。”陆言低低咒骂了一声,声音却又软又媚,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刚想下床洗漱,脑袋里却突然像闹钟似的“叮”地蹦出一段记忆:

  今天是清韵真人的讲道日。

  提到这个名字,这具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复杂而强烈的悸动。原本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无比,如潮水般涌入陆言的识海。

  清韵真人——七情魔宗唯一以清冷道筑基的大能。

  千百年间,七情魔宗诸情皆可证道,唯独“清冷道”最难修行。能凭着清冷道意成功筑基的,放眼整个宗门,只有清韵真人一人。

  在秋绛雪的记忆里,清韵真人是一位极美的女子。

  她身姿高挑清瘦,一袭素白长袍不染尘埃,长发如瀑,眉眼间永远带着一层淡淡的寒霜。那双眼睛清冷如高山雪泉,却又隐隐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去亵渎的极致美丽。她的声音低沉清冽,每一次讲道,都能让听者心神宁静,却又在宁静之中生出一种隐秘的、近乎崇拜的颤栗。

  秋绛雪对她的感情极为复杂。

  有敬畏、有向往、更有一种连原主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倾慕。

  因为在整个七情魔宗里,只有清韵真人真正走通了清冷道。秋绛雪把这位师叔当成自己的偶像——走清冷道,一路从炼气修到金丹,是整个七情魔宗无数女修仰望的存在。可偏偏,这位金丹大能最让人猜不透的地方,是她在筑基之后,竟转修了七情里最媚、最烈的“魅惑道”。

  清冷为骨,魅惑为皮。

  两种截然相反的道意,在她身上融为一体,化作一种极致到令人窒息的风情。

  每次见到秋绛雪,清韵真人总爱眯起那双含着淡淡笑意的凤眼,用一种又妩媚又勾人的调子轻轻唤她:

  “小绛雪~”

  那声音像羽毛,又像钩子,轻轻扫过耳廓,直钻进心底。说话时,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还会若有若无地划过秋绛雪的发梢、肩头,甚至有时会轻轻搭在她腰侧。那眼神媚得滴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却又故意逗弄的意味,总让秋绛雪从骨子里发毛,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言咂了咂舌,心里暗暗吐槽:

  “这什么神仙操作……清冷道卷到极致,转头去玩魅惑,难怪能成金丹大佬。不过她为什么偏偏这样对待秋绛雪?难道她是百合不成?妈的,老子在书中根本没写这位清韵真人和女主有什么暧昧线啊!”

  陆言磨磨蹭蹭地换了身干净的宗门弟子服。粗布料子本该朴素,却意外地衬得她身形纤细玲珑。

  腰带一束,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便显露无疑,胸前被高高撑起的丰满弧度更是怎么也藏不住。衣服贴在身上,微微摩擦着昨夜被揉得敏感肿胀的乳尖,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酥痒。

  她一路晃晃悠悠来到静心殿外,还没进门,就被里面的阵仗惊得脚步猛地顿住。

  殿内乌泱泱坐了上百号女修,个个衣着精致,眉眼间带着或浓或淡的媚意,显然大多是修魅惑、喜欲、春情这些速成道的弟子。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笑,香风阵阵,各种体香、熏香、情欲之气混杂在一起,熏得陆言眼睛都直了。

  活了二十八年,他见过的美女加起来都没眼前这一屋子多。

  有的女修眼波流转,媚骨天成,红唇微启时便像在无声邀约;有的浅笑盈盈,清丽婉约,却偏偏在眼尾藏着一抹勾人的春色;还有的曲线玲珑,胸前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襟,行走间腰肢款摆,臀浪轻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修炼魅惑道后自然流露的诱惑力。

  和地球比,别说那些他偷偷存过的小电影女主,就算是那些走艳丽路线的顶流女明星,在眼前这些人面前都黯淡得像路边的石子。

  陆言看得心猿意马,眼珠子差点黏在那些女修身上,他这个二十八岁老色批的灵魂附在这具敏感的女体上,根本招架不住,满脑子都是各种不该有的画面。

  直到有人轻嗤一声,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殿内原本热闹的低笑声已经小了大半,几乎所有女修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秋绛雪)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好奇,甚至还有几分轻蔑与嘲讽。

  也是。

  秋绛雪在宗门里本就是个异类——放着容易晋升、资源丰厚的魅惑道、喜欲道不走,偏要钻清冷道的死胡同。六年了还死死卡在炼气三层,早就成了旁人的笑柄。

  谁不知道,清冷道筑基难如登天,就算侥幸筑基,往后每晋升一阶,都必须转修其他六情来中和。这条路,根本就是一条又苦又长、几乎没有前途的绝路。

  陆言感受着那些目光,撇了撇嘴,心里倒也不怎么在意。她自顾自地走到殿角最偏僻的位置坐下,孤零零的,像一颗被人遗忘的石子。

  可即便坐在角落,这具身体却完全无法平静。

  那些女修投来的目光虽然带着轻蔑,却仍旧带着魅惑道弟子特有的勾人意味。落在身上的视线仿佛变成了实质的触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以及微微并拢的修长玉腿。

  陆言只觉得胸口发热,乳尖在粗布衣料下又一次硬挺起来,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

  他悄悄夹紧双腿,却只让那敏感的阴蒂被挤压得更加难耐,一股股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门。

  “……操,这身体也太容易湿了吧。”毕低着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陆言刚坐稳,殿外便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悦耳动听,整个静心殿瞬间鸦雀无声。

  她跟着众人抬头望去,眼珠子都差点转不动了。

  一道极艳的身影缓步而入。

  清韵真人今日换了一袭绯色薄纱裙,裙摆轻荡间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窈窕玲珑的身姿。那腰肢细得惊人,胸前却饱满高耸,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肌肤与浅淡的乳沟。

  她的眸子本就清冷,此刻却染上了水波潋滟的媚色,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魂夺魄的风情,比殿内一众修魅惑道的女修还要艳上无数倍。

  “今日不讲清冷,只谈魅惑。”清韵真人朱唇轻启,声音柔得像化开的春水,又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

  陆言原本没抱什么期待——秋绛雪的记忆里,对这些勾三搭四的媚术向来厌恶至极。可才听了没几句,他却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清韵真人讲的并非那些低俗的搔首弄姿,而是以情为饵、以意动人。她说魅惑的最高境界,不是简单的以色相诱人,而是用若有若无的挑逗、欲拒还迎的拉扯,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沉沦。那是清冷与妩媚的极致交融,是看透人心后的精准拿捏。

  这话听得陆言心头猛地一跳。

  他一个地球扑街写手,哪懂什么高深道意?却偏偏觉得这位师叔讲的东西,比那些烂俗网文带劲多了。尤其是她抬手投足间的风情,眼波流转时的韵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在无声地勾引人。

  陆言看得入了迷,眼睛几乎黏在清韵真人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脸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赶紧低下头。

  可没撑几秒,她又忍不住偷偷抬头,继续去看高台上的清韵真人。

  这位金丹真人的美,是极其矛盾又极致诱人的。

  明明是极致的妖媚,眉宇间却偏偏藏着一丝清冷的底子。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撞在一起,生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她自己都没察觉,眼神里的痴迷已经快要溢出来了。那张绝美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喘息。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了高台上那道绯色身影的眼里。

  清韵真人唇角的笑意悄然加深,眸光掠过角落里那个孤零零却又无比惹眼的身影,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这小绛雪……今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那眼神里的渴望、羞涩、以及隐隐压抑着的欲望,像一朵原本该冰封的雪莲,忽然在春风中悄然绽放,带着一种让她也忍不住想去采撷的鲜嫩。

  清韵真人讲着讲着,忽然轻轻抬手,做了个极具诱惑力的手势,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目光却直直地看向陆言所在的方向,声音柔媚地问道:

  “……小绛雪,你可听懂了?”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再次汇聚过来。

  陆言浑身一颤,腿心处的花穴猛地收缩,差点当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她死死咬住下唇,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满殿香艳女修环绕,金丹真人又在高台上若有若无地用眼神撩拨着他。

  这堂讲道,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甜蜜又残酷的折磨。

  讲道结束,众女修三三两两起身离去,香风阵阵,议论声渐远。

  陆言早就坐不住了。

  一颗心还在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清韵真人那曼妙窈窕的身姿、绯色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以及她讲的“欲拒还迎的拉扯”——那句话仿佛带着钩子,一遍遍在她敏感的身体里反复回荡。

  她只想趁着人多赶紧悄悄溜走,免得被人注意到自己刚才那副痴傻又发情的模样。

  刚走到殿门口,身后忽然传来清韵真人柔媚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绛雪,你先不急着走。”

  陆言的身子猛地僵住,像被定身术钉在原地。她缓缓转过身,只见清韵真人站在大殿中央,绯色纱裙在夕阳余晖下轻轻飘荡,衬得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那双清冷却又极媚的眸子正含笑看着他,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其她还没走远的女修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艳羡,还有一丝隐隐的嫉妒。

  陆言硬着头皮走上前,低着头拱手行礼,声音又软又颤:

  “师叔……”

  清韵真人轻轻一笑,没有多言,直接伸手牵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殿后幽静的偏殿走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阵细腻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那凉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像电流般顺着陆言的手腕一路向上,窜进心口,又直直滑到小腹深处。

  舒服得让人舍不得挣开,却又让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清韵真人的手指修长白皙,肌肤细腻得惊人,轻轻握着她的手腕时,指腹似有似无地在脉搏处轻轻摩挲。那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一种高明的挑逗意味,让陆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师、师叔……找我有事吗?”

  陆言的声音已经软得几乎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她低着头,却能清楚地闻到清韵真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若有若无的媚意。那香气钻进鼻尖,让她胸前的乳尖瞬间又硬得发疼,腿心的花穴更是轻轻收缩,挤出温热的蜜液。

  清韵真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着他继续往前走。绯色纱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她挺翘的臀线和修长的玉腿。

  她轻轻推开偏殿的门,牵着陆言走了进去。

  

真人馋我身子?

  穿过一道雕花月洞门,眼前竟是清韵真人的修炼秘室。

  室内只点着一盏清油灯,昏黄柔和的光晕洒落,映着窗台上几盆素雅的幽兰,叶片舒展,透着淡淡的清冷香气。墙角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榻上铺着雪白的狐裘,榻边立着一架古琴,琴身上随意落着半卷竹简,处处透着清雅却又隐含暧昧的氛围。

  “咔哒”一声轻响,木门被清韵真人反手轻轻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

  瞬间的安静,让陆言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她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目光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去看清韵真人的脸。

  “抬头。”

  清韵真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柔的像一根带着绒毛的羽毛,轻轻搔在陆言心尖上。

  陆言慢吞吞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双微凉细腻的指尖就已经轻轻抚上了她发烫的脸颊。

  那触感……细腻得惊人,还带着一丝极淡却又极舒服的灵力,像清泉般渗入肌肤,让陆言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清韵真人微微倾身,绯色纱裙轻轻贴上陆言的身体。她修长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陆言的脸颊,从泛着红晕的眼角,到滚烫的耳根,再到微微颤抖的下巴,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爱抚最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陆言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柿子,呼吸渐渐变得紊乱。

  “师……师叔……”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清韵真人的手臂。

  清韵真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媚又软,像一缕春风钻进陆言耳中。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捧住陆言的脸,拇指在对方水润的下唇上缓缓摩挲着,声音低哑地问:

  “小绛雪今日……怎么一直盯着师叔看?嗯?”

  那声轻“嗯”带着上挑的尾音,像钩子一样勾得陆言腿心一颤,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

  陆言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身体又热又软,几乎要站不住。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清韵真人轻轻按住腰肢,那只手掌隔着衣料贴在纤细的腰上。

  秘室里,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靠得极近。

  清韵真人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脸红耳赤、眼尾含水的小弟子,眸中的兴味越来越浓,唇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方才在殿里看得那般入迷,现在倒害羞了?”

  清韵真人的声音贴着陆言的耳廓响起,带着明显戏谑的笑意。她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莲香。

  陆言的舌头像是打了结,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又软又颤的话:

  “我、我没有……”

  “没有?”

  清韵真人挑了挑眉,眸子里的笑意更浓。她轻轻捏了捏陆言发烫的耳垂,指腹在那小小的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揉捏拉扯。

  “那方才你眼睛黏在我身上做什么?难不成……你也认为,这魅惑道,比清冷道有趣得多?”

  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扫过耳畔,像羽毛,又像火苗。陆言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想躲、想往后退,手腕却被清韵真人轻轻地攥住,动弹不得。紧接着,下巴被一双微凉细腻的指尖捏住,迫使她抬起头,直直撞进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眸子里。

  那双眸子清冷中又带着极致的媚意,像缠人的藤蔓,丝丝缕缕,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去、吞没掉。

  陆言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真的好美。

  清韵真人近在咫尺,绯色纱裙下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贴上陆言高耸的乳峰。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体温相互渗透,让陆言浑身都烧了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正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清韵真人的前襟。

  “师叔……我……”陆言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水,那模样又乖又媚,像一只被主人逗弄到发情却又不知所措的小兽。

  就在陆言不知所措、浑身发软时,清韵真人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陆言就被揽进了一个带着清冽莲香的温暖怀抱。

  清韵真人的手臂轻轻环上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将她整个人牢牢锁住。薄薄的纱衣与粗布弟子服紧紧相贴,两人的胸口完全依偎在一起,隔着两层轻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丰满柔软的乳峰相互挤压、摩擦的触感。

  一方微凉如玉,带着淡淡的冷香与高高在上的清冷气质;一方却因极度的慌乱与兴奋而滚烫发热,像两团随时要融化的软玉。

  两种极端的气息死死纠缠在一起,生出一种令人骨酥腿软的魔力,几乎要把陆言彻底融化在这暧昧而危险的氛围里。

  陆言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宕机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清韵真人微微低头,下巴轻轻搁在自己的发顶,发丝被对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动,带来细密的酥痒。胸前一片惊人的柔软,对方的乳峰饱满而富有弹性,正轻轻挤压着她自己更加丰满的雪乳,乳尖隔着布料隐隐摩擦,带来一阵阵又酸又麻的快感。

  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冲动,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这么美的仙子主动抱过来,不回抱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穿书一趟!

  管她是什么金丹大佬,管她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自己!

  陆言咬了咬下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双手猛地环住了清韵真人的纤细腰肢。

  入手是极薄的纱料,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腰肢的柔软惊人——细得像一握就能折断的柳枝,却又带着惊人的韧性与弹性。她甚至能感觉到清韵真人腰侧微微一颤,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吓了一跳,又像是……愉悦。

  陆言得寸进尺地把脸深深埋进她雪白的颈窝,鼻尖蹭过那截细腻温热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清冽又甜腻的莲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赚大了,血赚!

  “师叔……好香……”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带着浓浓的鼻音。双手更用力地抱紧了清韵真人的腰,胸前的丰乳毫不客气地挤压着对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却又爽得他几乎要哼出声来。

  清韵真人的笑声忽然戛然而止,下巴微微一顿,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显然没料到这个向来畏缩、清冷自持的小丫头,竟会突然如此主动地反扑过来。

  陆言心跳如雷,手心冒出一层细汗,却死死箍着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不肯松开,甚至还大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

  过了半晌,清韵真人低低的笑声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意外的愉悦。她抬手,轻轻揉了揉陆言柔软的长发,指尖带着淡淡灵力温柔地拂过她的发顶,像在安抚一只炸毛却又黏人的小猫。

  “哦?这就不害羞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与宠溺,“小绛雪,你这清冷道,怕是还要多下点功夫呢。”

  陆言的心跳更快了,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头,鼻尖却忍不住一次次蹭过那截雪白细腻的肌肤,深深吸着那股清冽又甜腻的莲香,闷声嘟囔道:

  “师叔……真香……真好看……”

  清韵真人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得死死、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的小弟子,眼底的笑意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加深邃。她收紧手臂,将陆言抱得更紧了些,丰满的胸脯几乎要将对方完全包住,低声笑道:

  “小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陆言只觉得血液不止往脸上涌,还分出一大股直往更羞耻的地方奔去。下身那朵早已湿透的花穴疯狂收缩着,蜜液一股股涌出,几乎要把里衣彻底浸透。她死死攥着清韵真人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她不敢想象,若此刻还是自己那具宅男身体,怕是早就鼻血狂喷、当场爆炸了。而结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这位金丹大佬当成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轻轻一捏就碾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清韵真人才缓缓松开手臂。

  她看着陆言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还有那双湿漉漉、含着水光的眼睛,忍不住轻笑出声,指尖再次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擦去一点不知何时溢出的泪珠。

  “罢了,不逗你了。”

  清韵真人转身走到窗边,随手拨了拨素兰的叶子,声音依旧柔媚,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今天你的心乱了,三日后,再来此处。”

  陆言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胸口剧烈起伏,腿心处还在不断往外淌着羞耻的蜜液。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哑地应了一声:

  “是……师叔。”

  清韵真人转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眸光深邃,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浅笑。

  木门再次被推开,陆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秘室。

  身后,清韵真人看着她仓皇却又带着一丝依恋的背影,眼底的兴味越来越浓。 ”

  

解救林晚儿

  离开清韵真人后,陆言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真人身上那股带着凉意的体温,还有纱裙下隐约的柔软触感,一直缠着她。她走路都觉得脚底发飘,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胸口那股热意还没散,腿间也隐隐湿着,黏腻得难受。她不想再碰上刚才殿里的那些女修,索性拐进了侧边的竹林。

  这片竹林在秋绛雪记忆里一向冷清,现在正好能躲一躲。那些妖艳女修随便一个眼神,她怕自己这个老处男的灵魂都忍不住。

  刚钻进去没几步,竹影深处就传来细碎的动静——女子压低的喘息,带着点压不住的颤。

  陆言脚步一顿,放轻了动作,慢慢拨开半人高的竹叶。

  竹荫底下,一男一女正缠在一起。

  男修长得确实不错,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只是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藏不住的轻浮劲儿。他手臂紧紧箍着女修的腰,把人整个搂在怀里,嘴上低声喊着“林师妹”,手指却绕着一缕淡粉色的气丝,像活的一样往女修颈窝里钻。

  那是魅惑道里最常见的引情术,专挑人心里最软的地方下手,能让对方骨头瞬间发软。

  被男修搂在怀里的女修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身段窈窕,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此刻她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早就没了半点清明。明明是张很漂亮的脸,却皱着眉,长睫毛湿成一小团,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颜色深得像要滴血。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被男修牢牢箍在怀里,四肢百骸都烧得厉害。那缕淡粉色的气丝还在她颈窝和锁骨间缠绕,理智早就被搅得一塌糊涂。可她手指还死死攥着男修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又软又碎,带着明显的哭腔:

  “你放开……我不稀罕……我只想好好修静心诀……”

  男修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轻浮。他低头在她耳边磨蹭,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一边含糊地哄着,一边把手从她衣襟里伸得更深。

  冷不丁听见竹叶响动,男修眉峰一挑,猛地转头看过来。

  逆光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从竹林浅处走近。素色的粗布弟子服穿在她身上,却意外地显出几分清瘦的线条。那张脸生得极好看,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冷意,像一块浸在冰湖里的玉,看着就让人心里发颤。

  男修眼底飞快闪过一抹了然,随即涌起更明显的贪欲。

  他认得这女人——宗门里那个死磕清冷道的怪胎。入门比他早,修为却还卡在炼气三层,和他半斤八两。可偏偏长了这么一张脸,平日里冷着脸拒人千里,反倒比那些主动往上贴的女修更让人上头。

  他喉结滚了滚,非但没松开怀里的人,反而手臂一收,把女修搂得更紧。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子软得几乎要滑下去。

  男修这才转过半边身子,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声音却柔得发腻:“原来是秋师姐,你怎么也来这儿了?”

  话音刚落,他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已经悄无声息地凝起一缕淡粉色的灵力,比刚才缠着林师妹的那股更浓、更黏,像一条无声的小蛇,顺着竹林间的风,悄没声地往陆言身上缠去。

  那女修林晚儿也认出了陆言,像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一根浮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喊道:

  “秋师姐……救我!”

  陆言没出声,只是往前挪了两步,目光冷冷落在男修脸上,眉头微微皱起,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嫌恶。

  男修见她没跑,反而往前走,还以为自己的引情术起了作用,笑得更得意了:

  “秋师姐,您守着那清冷道有什么意思?不如跟师弟一起修炼魅惑道,保准咱们双剑合璧,不出半年就能……”

  陆言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放开她。”

  她没动用半分灵力,只是把秋绛雪骨子里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散了出来,直直罩向男修。

  男修正全神贯注地催动引情术,冷不丁被这股寒意迎面一冲,浑身的热意瞬间散了大半。指尖的粉色气丝“啪”地断了,指腹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像被冰碴子狠狠扎了一下。

  他又惊又怒,脸瞬间涨得通红,指着陆言道:

  “秋师姐,我只是爱慕你,你怎能破我的道意?”

  陆言没理他,只是看着被他抱在怀里、衣衫半解的林晚儿。那女修眼神还有些迷离,腿软得站不住,胸口露出一大片白,上面有几道明显的红痕。

  陆言心里一阵恶心:老子能被那些妖艳女修魅惑,你这个油腻男也想魅惑老子?。

  她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更冷:“再不放人,我就喊长老过来。”

  男修脸色变了变。他虽然好色,但也不傻。秋绛雪虽然修为不高,可她是清韵真人偶尔会点拨的弟子,真闹到长老那里,自己讨不了好。

  他不甘心地松开手,林晚儿差点软倒在地,喘着气把自己衣服拉好,眼里还带着泪。

  男修盯着陆言,目光在她胸口和腿上扫来扫去,最后冷笑一声:

  “秋师姐,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以后可别后悔。”

  林晚儿理智也跟着回来了,积攒的委屈和后怕一股脑涌上来,她用力推开男修,跌跌撞撞地躲到陆言身后,肩膀抖得厉害,哽咽着说:“秋师姐……谢谢你……”

  男修怀里忽然空了,看着陆言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气得脸都青了。他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这女人那股冷意邪门得很。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丢下一句狠话:“秋绛雪,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甩袖钻进竹林深处,很快就没了影。

  陆言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身后的林晚儿。

  林晚儿的青玉簪歪在一边,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沾着泪珠,反倒让她看起来更楚楚可怜。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勉强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声音带着哭腔,软软的:“秋师姐,我叫林晚儿……”

  话没说完,她身子晃了晃,显然是被刚才那引情术折腾得脱了力,眼看就要往旁边倒。

  陆言伸手一把扶住她。

  指尖刚碰到林晚儿的胳膊,就触到一片细腻温热的肌肤。隔着薄薄的月白弟子服,那胳膊软得像揣了团棉花,带着刚哭过后的轻颤。

  陆言愣了一下。这触感一传来,陆言脑子里“嗡”的一声。清韵真人怀里的温软还没完全散去,现在又撞上这么个千娇百媚的小姑娘。眼眶泛红,鼻尖微翘,活脱脱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宅男灵魂彻底压不住,她扶着林晚儿胳膊的手,不自觉地往上挪了挪,指尖先是擦过她纤细的手腕,又顺着小臂滑到肩胛,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林晚儿被她摸得身子明显一颤,脸颊更红了,却没躲,反而顺着陆言的力道往她身上又靠了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师姐……我腿软……”

  这一声软乎乎的“腿软”,听得陆言骨头都轻了三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杏眼水光濛濛,唇瓣红得像要滴血,长睫毛还在微微抖着。清韵真人是那种成熟妩媚、带着距离感的御姐,而林晚儿却是娇娇软软、让人想护着的甜妹。

  她指尖替林晚儿拂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指腹擦过对方发烫的脸颊时,林晚儿又轻轻颤了一下,抬头看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懵懂的依赖。

  陆言心里美得冒泡:这女人身体就是好啊……换作以前男身,哪有这种待遇?就算救了这小姑娘,她最多一句谢谢公子。

  “别怕,我扶着你。”她低声说,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柔。

  林晚儿点点头,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她身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衣服一下下蹭着陆言的手臂,温热又软绵。陆言扶着她的腰,掌心能感觉到她腰侧细微的颤抖,每走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就轻轻碰一下。

  竹林小径窄,林晚儿走得慢,腿软得厉害,陆言干脆半搂着她往前走。林晚儿的头发蹭在她下巴上,带着淡淡的少女香气。

  陆言低头,就能看见她领口被扯乱后露出的那截白嫩皮肤,还有刚才被男修弄出来的浅浅红痕。

  她喉咙发干,这具女身的腿心开始湿润起来,连带着走路姿势都有点不正常了。

  林晚儿忽然小声说:

  “秋师姐……今天多亏你了,我……我本来只是想来竹林静一静的……”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陆言嗯了一声,手却不自觉地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

  那腰细得惊人,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软肉的弹性。

  她嘴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清咳了两声,指尖还在林晚儿发间多停留了半秒,才故作清冷道:“站稳些,刚摆脱了术法,身子虚。”

  说着,手臂还顺势往林晚儿腰上揽了揽,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