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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节

第113章 (112)番外 光被舔奶就可以高潮啊H

玻璃糖(校园1v1) · 不过风月 · 6,070 字

回答是轻巧的,嘴皮子一磕一碰,答案就溜出来了,真要做到却很困难。

谢清砚在沙发上支起上半身,摆放在她肚脐处的半边草莓,便咕噜噜滚落下去。

胸乳处,一边的小猫爪贴已经被男生扯掉,乳尖、乃至整个奶晕,涂满了奶油,像红莓果刷了层甜滋滋的蓝莓果酱,蓝白交杂的颜色,覆满粉色的乳头。

蛋糕上的星空涂鸦赫然到了她身上,身子往前倾倒,乳肉艰难捧起,宿星卯俯身,咬下去前,张口问:“不说请吗。”

谢清砚难得温驯,偏过脸,吱唔道:“请……主人…舔小猫的奶子…”

蓝色的小星被宿星卯的舌含住,同样是舌头,他却不像她,柔而滑嫩,男生的舌更具韧性,更宽厚,也更火热,落在身上,跟起火似的烫。

身上好热…

唇舌一翻卷,轻而易举地勾起她乳头,那小果子飞快成熟,当即变得硬了,红了,殷红的一颗,让人食指大动,一团奶油卷入温热口腔,入口即化,他来不及回味,便只剩满嘴甜蜜的味道。

只能可惜的咂舌,实在是意犹未尽。

蔚蓝色的涂层被舔光了,下面是乳白色的奶油,挂在女生颤巍巍的奶尖上,嫩红的乳头俏立着,星星点点的白半挂着,跟淋了精液,或是出了奶一样。

无论哪个,都无比色情。

“小猫这样,好像在喷奶。”宿星卯笑着,轻扇了一掌。

谢清砚呜呀一抖,轻盈的奶油飞溅,落在她脸颊边,微微的凉。

“看,奶又喷出来了。”

他抬头,舌从女生脸庞滑过,拾起那点白腻,送入口中,吞咽下去:“嗯?小猫会有奶水吗?”

男生再度俯身,津津有味地含咬着奶头,用齿细细慢慢磨着乳晕边的小颗粒。

奶肉盈满口齿,宿星卯想,他吃下的不是蛋糕,更像布丁,杏仁奶做的布丁,白白嫩嫩,Q弹可口,上面还点缀着一个小樱桃,而他最爱咬这口樱桃,鲜而红,皮又薄,随便掐一下或咬一口,就会烙下印子,丰沛多汁的样子,稍微用力去吸,又害羞到发抖。

“没呀……没有…”

只遗憾里面还没有真正的汁水,再怎么吮,也榨不出来。

“啊,那好可惜。”他笑了笑,“等以后出奶了,可以喂给主人喝吗?”

“不…”谢清砚头摇作拨浪鼓,在想他是不是疯了,除了怀孕怎么会产奶,她可不想生孩子,况且她还那么年轻,也不可能有。

可听他这么说,就好像她胸前的乳白色堆积物,不是奶油,而是她当真会泌乳,因为被玩得过分,才喷溅出的鲜甜奶水。

…谢清砚愈发燥热,亢奋。

不止是唇舌像蛇般在皮肤上游弋,还有手,另一边没覆奶油的玲珑乳房,被男生手掌揉捏,张开的五指很肆意,时收时放,将一团柔软如水的肉,捏得变形,变成各种形状,还不忘夹捏硬起的乳头,搓一搓,两指挑逗。

但谢清砚最喜欢的,仍是被拎着奶尖扇打,红红的掌印烙在雪白的乳肌上,麻痒和滚烫的微妙痛意并驾齐驱,下身会克制不住地狂流水儿。

谢清砚知道舔奶会爽,她乳头很敏感,以往只草草含一含,吮一吮,当做前戏,她下头就湿得不行。

但她不知道这次——专注点全在奶子上时,会这么的爽。

酥,麻,痒,是那种骨头都软了的酥,是从皮肤缝隙里透出瘙痒,只想挺腰,把整个雪乳往前送,送进主人的嘴里,让他的舌多缠一会,多吮一阵,用牙齿,用舌头,去咬它,去磨它,用力,再用力,轻轻的根本就不够,要把它吸得红艳发肿才好。

谢清砚快爽哭了,觉得自己好像被舔奶就能高潮,浑身躁麻,小腹处热涌蠢蠢欲动,穴已经在发大水了,男生的裤子绝对沾湿了。

他能感觉得到。

而她同样可以感受到,下腹处,一根热气腾腾的大东西,庞然的棍状物,直愣愣地顶着她的屁股缝,隔着一层衣冠楚楚的布料,不轻不重的戳弄。

上下都在被吊着。

谢清砚睫羽湿润,眼里都迷蒙了,好难受…

手插进他发中,宿星卯发质偏硬,根根分明的粗糙,像摸了把丰茂的野草,扎得人手痒,心也痒,谢清砚把手按在他头上,心理矛盾,也不知是想推开,还是让他咬深点。

她又舒服……又难受,就像过山车驶到顶点,却始终挂在那儿,不下来。

身体被快感悬吊起来。

宿星卯尽情舔弄着他的女孩,津水落下的水迹,在白皙胸乳边,流连忘返。

偶尔他也会停下,欣赏她享受到面色潮红,双眼泛水的模样,冷声询问,小猫被舔的舒服吗?

快感迅猛如电,谢清砚腰肢时弓时平,哦哦啊啊地叫:“舒服…呜呜…好喜欢被主人舔奶子。”

“只喜欢被舔?”男生吐息灼热。

另一头,指盖掐入乳籽,将红彤彤的乳头揪起,轻轻往外扯,一点点痛意,混杂着更多的爽快,谢清砚尖叫:“呜呜…也喜欢被玩,奶子被拉起来…主人,轻一点……”

一左一右的胸乳是鲜明的对照组,右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头上下拍打、嘬吮。

津水声、吮吸声,没停过,时不时用牙齿磨蹭,把娇嫩的奶尖,咬得发红肿大。

他引导她将欲望大大方方地脱口而出:“喜欢的话,要说什么呢?”

昏昏沉沉的大脑翻查字典,寻找过去他教导的话:“呜……谢谢,谢谢主人玩小猫的奶子……啊呀…好麻……”

左边只有男生的手,清瘦细长的骨节能完全覆盖一团奶肉,不只是乳尖那块,连同乳房下缘,肋骨上方,都能被很好的照顾和抚摸到。

分不清舌头和指头谁更灵活。

同样肆意玩弄,弹打乳头,爽快从乳首蔓延到四肢,她浑身都软了,眼角飞泪,额上也是湿着的,汗水像银色的闪片,她半张脸都在发亮。

谢清砚昂首颤抖,嘴巴开开合合,鲜红的舌头吐了出来了,连同一条粘稠银色的丝线,耷拉在唇外:“好舒服…奶子被舔得好爽…左边也要…”

左右感官对比强烈,被掌印和被齿痕覆满的乳首,都娇媚俏丽地挺立着,想争夺口舌含弄。

只是揉是不够的,手掌抵达不了口腔的温度、湿度,那里潮湿而温暖,还有硬实的牙齿,既柔情又刚毅,可以温柔地、饱含深情地怜惜它,爱抚它,亲吻它,也能无情地叼住奶尖扯咬,每当那时,便会有股细微的疼,夹杂着爽麻的快感乍然爆发。

让她头皮发麻。

在床上,适时的疼痛,只是更好的助兴剂,会上瘾。

“要什么?”宿星卯不疾不徐地问。

教过她很多次,想要什么就得说出来。

他一定是引诱夏娃吃禁果的蛇。

舌与蛇有何分别?连读音都相同,同样绵软而湿滑,在皮肤上爬过,会留下细小的鸡皮疙瘩,同样狡诈,绕着奶尖,慢悠悠轻拍,只勾引着她。

谢清砚不满足厚此薄彼,快哭出来求人:“要主人舔,不要只揉,舔一舔啊……左边的奶子,也想要被舌头舔。”

如她所愿,宿星卯切换方向,低头去吸左边的奶子,右边被鲜红齿痕印满的乳房,落入手中,大力揉搓。

谁料男生嘴刚将左边奶头用嘴叼起,舌头才轻轻裹了下,还未来得及好好吃上一番。

谢清砚已自顾自扭腰爽了。

“奶子被主人咬得好舒服…牙齿磨到了,受不了了…啊呀!”

宿星卯低目。

看她小脸通红,睫毛发颤,湿漉漉的眼睛,迷离地眯起来,红嫩嫩的舌无力吐出,脖子高高昂着,肩膀小幅度抽动,在抖呢。

一副被彻底玩爽了的样子,像变成了欲望的奴隶。

真的很骚啊,这只发情的猫。

只是被舔玩奶子就可以这样吗?爽成没出息的模样,好没用的小猫。

他甚至还没有触碰她的下面,去玩那口敏感贪食的小穴,哦,不小心蹭到了不算。

牙齿对着被掐得糜烂肿大的奶头,没再留情,狠狠咬下去,左右撕磨。

“呜…!”那双眯起的眼骤然睁大,嘴也张大,大口大口往外吐热气。

一阵阵难耐的,骨软筋酥的快慰透过脊骨窜上大脑,谢清砚再也坚持不住,腰张得像一把弓,挺起又卸下来:“呜呜,不行了…要到了…”

内里酸麻酥软,又烫又热,穴肉收缩着。

身体失去把控,她被高潮降服了,脚趾蜷缩,腰腹痉挛,一股热流喷溅而出。

“呜啊…啊啊…”被喷了一裤子水的男生,无奈地看了眼,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颤抖不已的奶子上,谢清砚抖得更厉害,泉眼又往外冒了一小股水。

“好能喷。”男生含笑吐字:“发骚的母猫,光被舔奶就可以高潮啊。”

0114

(113)想要被舔?被扇还是被操 H /内含水果入体,慎看

正喷水的小穴是极美的,微鼓的阴户,浮着层奶白色,狭小的泉眼无声细流,几片牡丹瓣被春水浇透了,正湿淋淋盛开,手指轻轻一动弄,就花枝招展地打颤,纷华靡丽的模样,真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

叫人看得目不转睛,实在移不开眼。

分明还没插入,却因为涂抹奶油的缘故,像是才被内射过,攒了一肚子又浓又稠的精水,吃不下,只能可怜可爱地往外吐,花蒂和阴唇,都淋着灼灼白露。

宿星卯掰开她的大腿,让谢清砚自己绕过膝抱住,低头凑上去。

谢清砚知道这是口交的信号,但像现在,双腿呈向外翘起的M形,门户开放,鲜妍多汁的花穴被拉扯着,穴眼一张一合,似一张会呼吸的小嘴,还能看见里面又湿又红的软肉。

……这样完全暴露的姿态,不管来几次,都很羞耻啊。

更何况宿星卯一直盯着她。

眉目幽暗,像波澜不惊的海面,越平静越汹涌:“小母猫这里,看上去已经吃过精液了。”

他靠得好近,整个脑袋埋了下去。

灼热的呼吸倾洒着,男生的气息像一把小羽毛刷子,轻飘飘地,挠在蒂珠和贝肉之上,敏感怕痒的贝壳瑟缩着要合上,又被一双大掌,卡得死死的。

“已经被喂饱了吗?发骚的浪东西。”

巴掌落下,正好扇在肿起的花蒂上,谢清砚又疼又爽,激起一丝丝电流,连身子也猛然一抖,一时间花液飞溅,难受地扭着腰:“啊…没有,没喂饱……小穴还没吃到主人的精液……”

“想吃吗?”他微笑着问,唇翘着点弧度,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样子。

“…想…”她小声应,细得像蚊子叫。

“嗯?”宿星卯幽幽道,“想要被舔?被扇,还是被操。”

“不给准确的回答,是想都来一遍吗。”

他一边问,一边懒懒散散地用手指,闲闲拨着几片花瓣玩,粗粝的骨节,时而按住圆滚滚的蒂珠,屈指轻弹,时而滑过湿漉漉的花褶,往那口微张淌水的泉眼儿,塞进去一寸指节,又立马抽出来。

如此隔靴挠痒的玩弄,将谢清砚的欲望完全吊了起来,毫无疑问他是故意的,就像驴前垂钓的胡萝卜,看得见吃不着,偏让她欲火焚烧。

谢清砚快被逼疯,她呜咽不已:“是,都…想要……先要主人舔……”

声音和身体都软成水,娇滴滴的快化了。

“真是贪心的猫。”他轻描淡写地笑,长指从蛋糕上取下一枚樱桃、切片的小草莓和半颗青提,慢声询问:“喜欢哪个?”

谢清砚惊讶地瞪圆了眼,他这是要干嘛?

他只留给她几秒钟考虑的时间。

对小黄文阅历颇深的她当即就明白了,宿星卯他不会是要……谢清砚心跳加速,咬住唇,一言不发。

“不说话,就是都喜欢。”

在谢清砚这里,沉默即是同意的含义。

宿星卯心领神会,抽出指头,将几枚水果,依次推入微微捅开的花穴里,青提是头一位,它是三者中个头最大的,即便是半颗,塞入后冰冰凉凉的感觉依旧明显。

“呜…”谢清砚嗓子里发出细细的娇喘,“好冰…不要……”

修长的指骨推着水果没入穴道,谢清砚张大嘴,又惊又爽,既想叫他停下,可被逗弄许久的空旷穴肉却使劲儿绞着男生的手指和那半枚青提。

“不要?小猫不是主人的蛋糕吗?蛋糕怎么可以缺少水果,不能说不要。”

男生继续推进,才刚进去一根指节,立马被甬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着,果肉软烂了,榨出一缕青绿色的果汁。

“真是个爱撒谎的坏孩子,嘴里说不要,咬的比谁都紧。”宿星卯掐着阴蒂,看那水儿,沿着粉色蚌肉涌动,他当即低头,张口接住这口清甜带涩的汁水,仰首回味道:“嗯,是甜的。”

紧接着是那片草莓、最后是红润的小樱桃,来自水果的陌生触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谢清砚腰肢拱起,颤颤巍巍的摇摆。

乍看是像躲,但更像馋到迫不及待,把小逼往他脸上送,湿透的肉褶吞缩,不断含吮着往里推送的东西,它太饥饿了,口水流啊流,好似喂什么都能欢快的兴奋的,吃进去。

真是饿坏了,饥渴的猫。

“呜…塞进来了……草莓…不……”

谢清砚屁股悬抬着,她拼命忍耐,想不收缩腹部,怕挤坏了它们,涌出更多可耻的甜汁。

可这怎能忍得住?

男生的唇舌,软的,热的,滑的,舔在她阴唇上,粘稠而湿润的舌,舔出更湿润的水花,舌头像一根灵巧的小鞭子,轻轻重重的拍打,绕着圆润的蒂珠,舌向上弯折,一掂一抿一吮,花样百出。

更甚,还控制着力度,拿牙齿去咬,轻扯着它,像对待奶头那样,碾磨着,可那柔软娇嫩的小东西,怎可能经受住这样的折腾,没几下,就变得更红更肿大,楚楚可怜地挺立在花唇之间,尤其显眼,稍微看去一眼,就知道是被玩的太狠了。

“不要咬…不行了……我不行…”花穴控制不住挛缩,更多香甜的果汁,青的,红的,草莓的甜味混杂着青提淡淡的酸涩,从穴间一股股翻涌,太多的水,顺着臀缝流个不停,沙发被打湿了。

那颗樱桃是最坏的,蒂把特地未摘除,只是果子浅浅入了体,于是,在舔弄的过程里,他还可以顺理成章拉着樱桃蒂,让那颗小果子,在肉穴口进进出出。

就像……她在被一枚樱桃插穴。

宿星卯眉心微蹙,很难和人解释,看见她因樱桃而爽快,他竟会有微妙的不悦,好似他是在忮忌一颗水果,一粒樱桃,忮忌今夜它们在他之前便进入她的身体里,给她带去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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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

舌头沿着花褶的缝隙上上下下滑动,直滑到穴口,长舌翻卷,裹着潺潺的流水。

男生喉结滚动、吞咽,吸吮从穴里淌出的水果汁液,与溢出的淫水,两者合二为一,是奇妙的甜咸口,还有丝丝缕缕奶油味。

“你快滚开!别舔了…舌头…啊!舌头伸进去了,呜呜…”

谢清砚又急又恼,无法形容这怪异的爽快,阴蒂火烧似的,热辣发痒,灵活的舌头挤进樱桃下方,在逼缝间隙吞吞吐吐。

越攒越多的快感,和某处莫名的胀软,这种熟悉的恍惚感,让谢清砚惶恐,她腿在打抖,向内合拢,想将他挤走……

千万不能在这时忍不住。

“小猫。”男生唇抿着似有若无的一点弧,语气温柔到近乎怜惜:“真可怜。”

动作却残忍,双手向外扒开湿粉颤抖的小穴,不允许她逃跑或是躲避。

玩坏她的罪魁祸首在叹息:“怎么浑身都在抖啊?”

薄薄弯着的唇被她的水涂得湿亮,像抹了一层唇蜜,光泽莹润,红亮亮,看上去很可口,有点想亲…

但,他咋好意思问她?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睫毛被沾湿了,眼睛红红一圈。

男生抬头觑去,没用的娇气鬼,又要气哭了。

“啊,抱歉。”

装模作样,毫无诚意!

“怪我把小猫玩到喷水了。可难道,小猫不应该谢谢主人?”

“你坏死了,王八蛋,混蛋!我才不要谢谢你……呀…不要咬那里…别用鼻子磨啊……”

明明在骂人,拖着长调的颤颤声线,却意外的娇媚,听上去倒像在撒娇。

“那里是哪里?”牙齿碾着花蒂,他明知故问,挺直、坚硬的鼻骨磨擦在花缝里,嗓音从穴口传来,闷闷地绕着谢清砚体内回响,好像穴眼成为某种奇怪的扩音器,他的声音融进她身体里,再从心脏扑通扑通跳出来,变作她长长的呻吟:“啊啊……”

“又抖了,为什么抖?是爽到快忍不住吗,被樱桃玩爽了吗。”

两指扇打在阴蒂上。

谢清砚颤如风中叶。

“不……不是…别玩了好不好…真的受不了了。”

谢清砚喘出声,樱桃如何能够,果子小而玲珑,太浅了,太软了,穴肉一挤弄,薄红的皮就皲开,汁水爆裂而出,淅淅沥沥,根本够不着甬道深处最敏感、最骚浪的那团软肉,离花心还有好远好远。

媚肉如饥似渴的吞食,只想要更粗实、大而硬挺的家伙,凶狠地捅进去,干到最深处。

可是…宿星卯好会舔,唇嘬着泉口,咬着阴蒂,舌像鱼一样往里钻,绕着内壁,在穴眼里旋转一周,把泉眼附近的一方嫩肉,舔得舒服极了。

“那是什么?说出来。”宿星卯把语气放得轻柔,循循问道,“乖,告诉主人。”

……穴是被舔爽了,但膀胱处又胀又麻,他还在替她口交,可她好想……呜呜…摇摇欲坠的理智,碎掉了,快坚持不下去了。

“…是…小猫,好想尿…”神魂颠倒的快感,谢清砚急得直抖,哭泣着想叫停他,“求你了,不要舔了……快走开,要憋不住了…好难受…呜呜呜呜…”

被肏失禁就算了,绝不可以在被口的时候尿出来…

那真要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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