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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节

第78章 (七十七)爱欲?食欲。

玻璃糖(校园1v1) · 不过风月 · 2,667 字

“砚砚。”

谢清砚在柜前站了很久,直至一声呼唤落入耳畔。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神,将头从橱窗前扭开。

心底涌起一股后怕。

刚刚谢清砚还得意地笑话宿星卯这回烧得傻了笨了,都会撒娇了。

他怎么可能蠢,真是坏极了,黑心的聪明劲,步步为营,示弱引她上钩,将底明晃晃摆在那,不遮不掩,等她走近,等她亲自揭下来,要她看,还要她瞪大眼仔仔细细看。

不用一字,明明白白地将阴晦的企图告诉她。

——没错,你猜得从来没错。

她的恶意揣测都是真的,可那又如何,她还能逃吗?

宿星卯心思深得可怕,谢清砚连骂都不知道该怎么骂,说变态都是轻了。

“小猫?”见她不语,宿星卯温声喊她。

谢清砚无语凝噎,这可恶至极的家伙,将她撼动,将她心湖搅起了惊涛骇浪,彻底翻了天。

他倒好,平平常常的样子,仿佛无事发生,自顾自拉着她在床尾坐下,执起她的手,抓着一缕发丝,放在掌中细细抚摸。

粗亮油润的黑发,细草芊芊,在指间摩挲时,一根一根的分明。

宿星卯很喜欢谢清砚的头发。

跟在她身后的日子,他最常见的,就是那晃荡的马尾,扎起时像秋千,一走路就荡个不停,放下时像黑色的瀑布,绿云扰扰,如此繁茂。

有着他不曾拥有的,蓬勃而热烈的生命力,他看了很久,若能在她小憩时,用手不经意碰一碰,他总是爱不释手。

她还不知道,在橱柜某一本书的夹层里,藏着一束她掉落的发丝。

长短不一,粗细有致,他用了很长的时间,横跨几载,耐心收集,才能扎作一小缕,用做书签。

每每翻页时,好像能闻见她发梢淡淡的柑橘香,尽管那只是幻觉。

宿星卯看着她,隽秀的眉目缓缓舒展,极享受与她亲昵的时刻。

她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如果她愿意。

他会慢慢告诉她。

毫无所觉的谢清砚正冷眼看宿星卯。

“你别碰我。”她板着脸,从他掌心里抽回手。

“为什么。”宿星卯讷然敛睫,目光落在她脸上,长久停顿,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你不开心吗?”

谢清砚想翻白眼,任谁见到自己被人明摆着觊觎窥伺,也不会有好脸色吧,他搁这装呢?

“你看的漫画里明明很喜欢。”

他回忆起她收藏夹那些直白到放荡的标题,通透如镜的眼静静看她,好似能洞见她所思所想。

“跟踪,下药,监视,囚禁,强制……这些,比我现在更过分的,你都很喜欢,对吗?”

胡说八道!

她怎么可能……不。

喜欢。

“你别胡说!”谢清砚脸烧着了,霎时间红彤彤。

这人好不要脸,她手机就被他看了一会儿,干嘛记那么清楚啊。

烦人的好记性。

她拔高音量,虚张声势地吼:“我就看看而已,再说了,难道你们男的不看A片吗?”

“我没有看过。”宿星卯抿唇答,“我只见过你。”

他对于女性身体所有的构想与实践,全来自于谢清砚。

……好吧。

只见过她。

谢清砚心里小小窃喜,随及又自得起来,她就是机灵又好看,哪哪都招人喜欢,真是便宜他了。

“能看我那是你的荣幸好吗,而且漫画是漫画,又不是现实。”

理直气壮。

“是吗。”宿星卯不接茬,敛容息气:“现实里,小猫并不反感与我做爱。”

“谁说我不反感。”谢清砚极力辩驳,撇清关系:“是你引诱我的。”

“嗯,是我引诱。”

面对来自于她的欲望,宿星卯有一种天然的坦率,并不羞于承认:“谢清砚,那你可以回答一下,被操的时候,为什么还会爽到把床单打湿呢。”

“放屁!”与他相反,谢清砚脸红得要爆炸,恨不能撕烂他的嘴,让他住口:“我根本没有把床……滚啊,你才爽。”

好气好气,气煞我也!谢清砚瞪着他的眼要喷火。

宿星卯这个外冷内骚的色情狂,讨厌死了。

怎么好意思说她流水呢?

明明他射得更多,精液又浓又稠,让她小肚子都胀起,还非要硬生生堵一晚上。

“好聪明啊。”

殷红潮润的面孔浮着点笑,一双眼镰刀似的半弯,宿星卯偏头看她,懒洋洋地抬一只手,拈起她鬓边的发丝。

“操你的时候,我确实——”

“好   爽。”

男生湿红的舌探出口中,轻轻舔着嘴唇,口津将薄而漂亮的唇瓣,濡得又湿又亮,他笑着,语气轻快地落字。

“怎么办,想到小猫被精液弄脏的样子,就很想再操小猫了。”

这样暧昧的距离,过分下流的话题,氛围越来越不对。

谢清砚能切实感受到他俯身逼近时,那股隐隐的压迫感。

像春药。

腿心有些发热,身体先她一步感召到潮湿。

谢清砚因他三言两语挑起反应而羞耻,她不自然地并紧腿,将屁股往后挪动,想离他远些。

宿星卯垂眸,眼前人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脱他的视线。

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他猛然凑近她,年少的躯体,迸发着惊人的温度,又热又烫的体温,从肌肤交叠处,不由分说往地往她身上蔓延。

颈上的手掌,像被火烧过的巨石压着她,沉重而滚烫。

才逃远的距离,在一瞬间被他拉近。

宿星卯倾身,唇贴合在她的耳边。

像要坐实了她口中的引诱,故意勾着她。

脸还是寡冷的,吐息却那么灼热,一下一下,喷洒在她颈后肌肤上。

如一片过火的羽毛,似有若无的,搔挠着她耳朵肉,将圆嘟嘟的耳垂也熨烫得发红,随着男生起伏的呼吸,丝丝酥麻的热痒,从她耳后漾开。

…这太撩人了,谢清砚心旗摇动,她没想到宿星卯当真会勾引人,她定力不佳,实在招架不住。

就要投降了。

“谢清砚。”

宿星卯亲吻她的耳肉,喊她名字的声音无比轻柔,仿佛在与她耳鬓厮磨,缠绵低语。

偏偏出口的话,让她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一周,我很想念你。”

“每一次都会弄脏自己。”

一掌衔起她的颌骨,手背青筋鼓胀。

他正过脸,狭长的眼尾抵在她面前,透着些倦怠的冷意:“今晚,小猫会补偿主人的,对吗。”

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她。

像蛇注视着猎物。

“回答呢?”

“不……”不要听她的。谢清砚嘴上小声拒绝,才出口一字,尾音已被湿热的吻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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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阴影压了下来,他用唇咬上她,不再克制的吻,放纵而肆意,甫一贴合,便撬开她的口齿,舌极强横,往她软嫩的唇肉里扫荡,吮着她的舌,咬着她的肉,像是要将她活活吞吃入腹。

“答错了。”

他笑了笑,“要说好。”

过去的漫长一周,宿星卯时常感到饥饿,腹中辘辘,他吃下许多食物,咀嚼,吞咽,吃食流入喉管,企图将胃部填满,可即便腹中饱胀,这股饥饿感依旧无法消解。

形如饕餮,永远得不到餍足。

直到看见她,靠近她,嗅闻她,这股欲壑难填的饥饿,才稍稍缓解,在她离开后,又愈演愈烈,胃部绞痛,心脏空虚。

他咽着唾沫,恍然明白,爱欲,也许,也算食欲。

喜欢一个人,便会想将她吞下去,从皮肤到心灵,血肉与骨头,一寸一寸,贪婪和占有成为本能,每一秒注视着她的视线里,都刻满进食的欲望。

想舔舐她的肌肤,吞吃她的舌头,啃噬她的灵魂。

他的舌在她口中盘踞,稍尖的犬齿咬破红肿的唇,腥涩的铁锈味混杂着黏腻的口液,在彼此唇齿间蔓延。

想吮吸她的唾液,血液,与爱液。

很想将她吃进去。

也很想被她吃掉。

“吻我。”修长的手指,掐住谢清砚的喉咙,指骨在颈部慢条斯理地收拢,动作轻缓。

男生眼珠低垂,淡声命令:“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