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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五十六)可以做到太阳升起吗?h

玻璃糖(校园1v1) · 不过风月 · 2,544 字

谢清砚手指头都乏力,迫不及待要去洗澡,从床头爬起,匍匐膝行几步,身体一空,一双结实有力的臂弯将她环膝抱起。

她还未反应过来的功夫,男生迈步,脚下生风,三步作两就将她放进了卧室自带的大浴缸。

谢清砚非常后悔那会儿选浴缸的时候,特地央求谢锦玉女士挑了个又大又宽敞的,让宿星卯高大的身躯也能顺理成章地挤进来。

原本宽阔的地界,瞬间逼仄缩窄,往哪处躲都离不开他的臂膀,沉实的一座小山,压在身后,从头上投下大片阴影。

他不要脸,骂不动,推不走,谢清砚吵吵嚷嚷说了一车轱辘的话,叫他快些滚蛋!

宿星卯仿佛练就金钟罩,将声量与攻击隔绝在外,又开始装聋作哑,对她的叫骂声充耳不闻。

只不动声色地握住女孩纤瘦双肩,手指一言不发往下伸去,抚过光洁的皮肤,直往腿间流移,眼见清澈水流被他几下拨弄得浑浊。

谢清砚忍无可忍,拿腿跟兔子似的往后蹬他。

“你有完没完啊?”

男生抬眉,摁住她双腿,冷不丁问:“想堵在里面么?”

……谢清砚被施了定身咒,当下哑然。

“分开点。”他拍拍谢清砚的小屁股,睨向她夹得紧实的大腿根,“帮你弄出来。”

谢清砚安慰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这是不得以而为之。

尽管早已不是头一回当宿星卯面分开双腿,但每次一对上他那双看什么东西都平淡冷静的眼睛。

就觉得很可耻。

更可耻的是,每回被他这样冷淡地注视着,心火就熊熊腾起,烧得旺盛,漾起某种不可言喻的暗爽。

谢清砚牙齿陷入唇肉…这太奇怪了。

他眼神分明是冷的,看谁一眼就要回到数九寒天里,被冻得冒冰渣子,簌簌抖雪。

落在她身上就烫得不得了,像在穿越空气的中途,被透明的火焰灼烧了般。

男生骨节明显的手指就着浴缸里温热的水,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方才才被肏开的穴道,前后不过十分钟,便再次合拢了,性器退出时撑大的圆形小口,已闭合到只剩一丝窄缝,将精液贪心地吞吃入体。

谢清砚只觉下身一阵酸胀感,再度被填入的饱满让身子难耐地扭动,嘴里哼唧。

“…你快点。”她不愿承认下腹似有热流亟待喧泄,只张嘴催促。

快点结束……不能让宿星卯发现别的端倪。

宿星卯两指并拢,在甬道里扣挖,缩窄的腔隙,嫩肉活力充沛,感召到异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指骨,不知是想吃进去还是挤出来。

吞吐困难,指节进出艰涩。

“别夹。”宿星卯沉声,再拍了她臂部一巴掌。

谢清砚大腿肌肉绷紧,轻颤,扬声反驳:“我才没夹!”

…宿星卯沉默抿唇,指尖被更强烈的挤弄着,软肉层层叠叠,吮住他的指。

思绪打了个弯,在某一瞬幻想,如若探入她体内寻芳的不只是他的手指,而是再度将性器塞入——宿星卯闭目,暂停过乱的想法。

他暗自揣摩要领,两指合一,并入、屈指、弯折,退而再入,一来往复,从腔肉间带出一缕一缕白浊液体,漂浮在水面之上,水流变得越发混沌。

“吃进去好多。”他摊开手给她看,指骨缝隙挂满的白液,被水稀释,已不像之前浓稠,淡淡的白点,像雪粒。

恶心,谁要看他的精液啊。

“关我屁事!”谢清砚急得打他的手,又羞又气,都怪他,射那么多进去。

宿星卯重新放水,转头闷声问:“可以舔一下吗?”

他将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手指举在她颊边。

谢清砚瞪圆溜眼,一把推开他手:“你做梦吧。”

“好可惜。”宿星卯见她不愿,并未强迫。

目露遗憾地举起手,静默观察半晌,再放在唇边,探舌裹住指头,轻轻吮吸。

谢清砚呆若木鸡,傻愣愣地看。

过于震撼的场景,连眼也忘记眨动,不敢相信地看着宿星卯面色淡然地舔舐着手指。极认真,宽厚红亮的舌绕过骨节,由上自下,顺着修长指骨滑向掌心,关节处沾上口液,润泽银亮。

他竟然完全不避讳…根本不嫌弃自己和她吗?

一种诡异的不可思议。

宿星卯有此想法似乎不是全然出于某些色情的目的,谢清砚看得出,他在用眼神探究,用舌揣尝,做这种事,竟有种面对学术命题的严谨,实践理论两手抓,像在单纯心想,他们的东西混在一起,是什么气味?于是便低头含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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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人在面对未知的领域,本能感到好奇,尝试后,要与人探讨。

某种恢诡谲怪的学习心态,只不过研究对象是她而已。

谢清砚后背发凉。

他放下手,还问她:“你要尝尝吗?”

这手指这才从她穴道里出来,上面还有…残余。

谢清砚果断摇头拒绝。

然而下一秒,她更加说不出话,只剩吱唔声溢出唇畔。

宿星卯这个王八蛋自己舔了就算了,还在放下手的一刹,摁住谢清砚的脑袋,以不容质疑的力度扣住她纤弱的后颈。

像提溜小猫。

捏紧。

向前推。

男生目色静谧,银色的月光在他眼底流淌。

火热的鼻息喷洒面门,他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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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猝不及防。

宿星卯舌极蛮横,当即撬开她的唇齿,飞快地缠上她,与她频频逃脱的舌头缠舞在一块。

她往后躲,他就往前追去,下颌骨垂落出一道锋利的转折线,凸起的喉结在吞咽动作时尤为明显,不住上下滚滑。

一进一退,直到将谢清砚困在壁缸与臂膀之间的方寸之地,脊骨抵在浴缸边缘,贴合在冰冷的白瓷上,前头又是火热的身躯。

舌衔着她不松,低下眉头,目光也衔着她不放。

平缓的矫饰一扫而空,取而代之是挣脱不开的强势。

谢清砚拿手推搡,反被吻得更凶,齿碾过唇瓣肉,要咬出血沫,隐隐的铁锈味弥散在唇齿间,握住她肩颈的手,力度奇大,骨头酸麻。

宿星卯咬着她。

口舌交绕,津液互渡。

将彼此的唾液、气息、味道,彻彻底底地交融在这一个凶烈放荡的吻里。

接吻声咂然作响,他肆无忌惮地吮吸,绵软黏滑的舌挑绕着她红润的小舌,一寸一寸,攻占她的口腔,吞吮口津。

谢清砚舌被吸得发麻,脸已胀红成小番茄,侵略性极强的吻,亲得她喘不上去。

分秒绵长。

分不清时数流转。

良久,宿星卯松手,大发慈悲放开她,好心提醒道:“吸气。”

“呼…”谢清砚如释重负,指头撑在浴缸边,半边身子被他手臂勾着,软趴在缸沿,张嘴大口大口汲取氧气,胸膛起伏,未缓过神来。

宿星卯看向窗外,半山多雾,薄纱般缭绕着树梢,筛下婆娑的影,天空仍是深沉的灰蓝调,月亮调皮地冒出云尖,往人间探头。

再回眸瞧一眼谢清砚,天已倒映在她眼里。

攒着露珠儿,一盈一盈的水雾,浸透了,和多雨时节,雾气迷蒙的苍苍蓝天无区别。

多美丽。

宿星卯长久地注视着她,时间成为慢镜头,将这一帧暂停,定格许久,直至镌刻在心里。

他探指抚向她眼角,轻声问:“我们可以再做…”

停顿片刻,他沉息,重新组织语言:“我们可以做到太阳升起吗?”

他疯了?

“咳咳……”谢清砚气喘吁吁,一口气没吸上来,猛烈咳嗽。

她要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