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二只狐狸
深夜频道 · 三颗莲雾 · 3,825 字
吃鸡吃鸭两只狐好不容易把老乌龟给拽过来,却看到坐在床边一脸不知所措的大当家。
“大当家,我们把老乌龟给带来啦!”吃鸭一脸邀功地凑上去。
青妫心虚地赶紧把老乌龟给抬到床上,“老乌龟,你快看这个人怎么了?”
老乌龟嘴里还嚼着一把草,明显是吃饭吃到一半硬被绑架过来的。不过好脾气的老乌龟也不恼,慢悠悠地爬到赵尧文胸口上,撑起眼皮看诊。
“哎呀,这个人怎么把大青褶伞给吃啦?”
“大青褶伞?”狐狸三人不知道那是什么。
老乌龟解释道:“就是你们去撒尿完长出来的那个白蘑菇呀。”
三狐面面相觑,吃鸭更是嫌弃拧着小眉头道:“咦惹!他好脏脏!这个都吃!”
青妫早就知道这个人不爱干净,问起那头,“那怎么给他解毒呀?他看着快不行了。”
老乌龟道:“去山头上给他摘乌云籽和羌活,再找点鹿茸、人参补补,煮成一锅水给他灌下去。每天都喝,等过几天我再来看。”
乌云籽是长在鸡鸭山最高的那棵树,呈黑色,由于海拔较高,通常不容易采摘。
吃鸡吃鸭被派去找药材,而青妫就留在寨子里照顾赵尧文。
吃鸡看着高耸入云的大树,喊道:“松鼠松鼠,你在不在家?”
松鼠听到后探头道:“吃鸡,你喊我做什么呀?”
“你给我摘一点树上那个黑黑的果子好不好?”
松鼠惊讶,“摘那个干什么呀?那个特别苦,一点都不好吃的。”
吃鸡得意道:“我们给大当家抓回来一个男人!但是他现在中毒啦,老乌龟说要拿这个熬药给他喝呢!”
松鼠听得一愣一愣,“你们这么小,凡人这么大,怎么抓回来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吃鸡故作神秘,“我们抓回来的,是一个不会动的男人!他只能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也不能走路。”
“呀!这么神奇,竟然还有这种人!你不会在骗我吧?”
闲聊后,等吃鸡拿到松鼠摘下来的乌云籽,他还邀请道:“你改天来我们洞里看看!我真的没骗人!”
同样的事情也在吃鸭这边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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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跟着白胖白胖的狐狸,好奇地问:“吃鸭吃鸭,你拿我的角做什么用呀?这个又不能吃。”
小鹿去年夏天因为顽皮不小心把自己还没长出的角给划到,掉了下来。这个尚未长出的角就是鹿茸。当时青妫还带着两只小狐狸来探望过小鹿,现在吃鸭拿着玉米胡萝卜来和小鹿换,小鹿也欣然应允。
“因为我和吃鸡,给大当家抓回来一个男人!……”
以下的话,想必不用再赘述。
鸡鸭山就这么点大,经过吃鸡吃鸭的一番‘宣传’,大家都知道了狐狸洞里有一个吃了撒尿蘑菇还不会动的神奇男人。
回到匪寨,几只狐狸还不会生火。最后青妫跑到山脚下,刚好遇见在煮饭的人家,于是翻进篱笆里趁主人家不备,偷了一根燃火的木柴还有一口锅,这才解决了煮药问题。
三只狐狸忙活半天,终于煮出一锅黑布隆冬散发着奇妙味道的汤药,期间吃鸡吃鸭被熏到跑进草丛里不肯露头,青妫也拿着布塞进自己鼻子里,对即将喝下这碗药的人表示同情。
缺了一个豁口的陶瓷破碗里装着黑布隆冬的解药,吃鸡吃鸭站在稻草上,扶着赵尧文起来。
青妫捏着赵尧文的下巴,登时就灌了进去。
“咳咳咳!!”
剧烈的味道刺激着味觉,不到几口赵尧文就被呛醒了。
又苦又臭,又咸又涩,非常极致的味道,让他感觉整条舌头都麻了,苦得令人作呕,青妫掐着他下巴,就把这一大碗药汁给灌了下去。
幸运的是,这药见效非常快。
短短三天,赵尧文的昏迷时间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
他也不再有身体各个脏器的烧灼感,混乱的经脉渐渐恢复平静,除了不能动以外,他的身体逐渐好转。
他知道,是这三只狐狸救了他。
用眼光瞥着正在打闹追逐一人两狐,他想,还是不要找道士收了它们吧,好歹也是善良的狐狸精。
也不知他失踪多久了,皇城里是个什么情况。
他心思乱转正想着事情。
玩着躲猫猫的一人两狐在小小的房子里追逐打闹,好不快乐。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吃鸡叫着被蒙着布的吃鸭。
吃鸡吃鸭是才出生不过两三年的幼狐,正是活泼爱玩的时候。
吃鸡是个跳脱的性子,躲着躲着,竟一个不注意,一脚踩到了赵尧文身上,还是要命的命根子那块。
赵尧文的脸登时就绿了。
他一个眼刀甩过去,狠狠瞪着这只狐狸。
吃鸡看到赵尧文的吓人眼神,好似老鼠看到猫,怕得抓住青妫的腿就要缩到她怀里。
青妫随手就翻了一件布衣,往赵尧文脸上一扔。
“好了,现在看不到了。”
吃鸡看不见吓人的眼神,胆子也大了起来,踹了几脚赵尧文解气,又开开心心去玩了。
“……”他迟早要扒了这几只狐狸的皮!
被罩住的赵尧文,看着变成粉色的世界。
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约莫是青妫自己的衣服,跟靠近他时闻到的味道很像。
不是说狐狸精都有骚味吗?为何她身上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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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尧文暗想。
半顷之后,
衣服被揭开,世界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青妫过来给他擦脸,旺盛的阳气勾得她蠢蠢欲动,可是这男人才刚吐血,需要休息。
青妫可惜地放弃那些小心思,只能专注擦脸,就是鼻子嗅着嗅着,就凑得越来越近。
赵尧文看着凑近的青妫,玉盘似的脸近得不能再近,可能因为是狐狸化身的缘故,眼睛大大的,眼角仿佛要翘上天去,带着天生的柳眉,妩媚又狡黠,长而浓密的鸦羽扇呀扇,垂眸时似欲语还休,只要一抬眸,注视着人时仿佛她整个世界只有面前这一人。
赵尧文的心随着青妫的靠近,好似漏了一拍。
他的视线引起了青妫的注意,青妫也看他。
赵尧文心悸一瞬,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转开目光。
一定是中了狐狸精的魅惑。
他心想。
过了几天,老乌龟来看过一次。
“这人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啦,接下来就是养身体。”老乌龟说道。
“养身体?”在吃鸭的观念中,养身体就是每天有大鸡腿吃,它顿时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是不是要吃鸡腿呀?”
老乌龟摇摇头,“这个人动都不能动,怎么吃鸡腿?青妫你留鸡骨头煮一些粥给他喝就行,里面也加上人参鹿茸。”
“哇!那就是我们吃鸡腿,他吃鸡骨头对不对?!”吃鸡吃鸭蹦蹦跳跳,一下子对躺在床上的男人好感暴增。
“对对对!”这下是青妫回答。
这下子,
山下好几户人家里一下又丢了好几只鸡,气得挨家挨户找也没找到偷鸡贼。
这粥喝下去,赵尧文的身子是渐渐壮起来了,但随之而来又有了新烦恼。
对于尊贵太子来说,
最大的烦恼莫过于每次给他喂粥时那个眼神如狼似虎,恨不得把他吃下去的狐狸精。
“你可要快快吃,快快好哟~”
青妫摸着男人露出来的胸膛,热切的眼神像看猪圈里快要长胖的年猪,只待天时地利人和,就寻个好日子宰了。
“……”
加在粥水里的鹿茸人参之类在补气的同时也有壮阳的功效,赵尧文胆战心惊地控制自己不要支棱起来,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句话颠来倒去每天念个上百上千遍。
在他的努力之下,在煎熬的等待之中,在一碗接一碗的粥水喝下去之后,
坚持了五天……
青妫又一次跑到窝里,抱着赵尧文磨蹭,堂堂一个大男人像娃娃似的,闲时给青妫解闷,不闲的时候嘛,哼哼,当然是助她修行!
青妫把男人头给抱到怀里,摸摸头发,又摸摸脸蛋,嘀咕道:“你快好了没啊?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啊?哎呀,这小脸真俊!”
赵尧文猝不及防被埋进白花花的沟里,气息间皆是温软。
坚不可摧的心墙因此空了一块,
英俊文雅,棱角分明的脸庞顿时涨得通红。
但因为他还调动不了脸上的表情,所以看起来就是脸色明明红得像番茄了,却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端正肃穆的样子,看着十分有趣。
“你怎么这么可爱?”
青妫贴着赵尧文,一会儿顶顶他的鼻子,一会儿又调皮咬他的耳垂,加上手也不老实地动来动去,直把赵尧文弄得愈发羞耻,脸色要朝着如同滴血的方向去,一腔思绪被搅得个乱七八糟,整个脑袋被青妫牢牢占据。
殊不知,这还不是最终折磨。
他的小兄弟在这如同耳鬓厮磨的挑弄里渐渐起立,把薄薄的衣料顶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青妫正是心猿意马的时候,
两只小狐狸也不知道跑哪儿去玩了,
整个洞里静悄悄的,日头高挂,阳光被高大树冠给牢牢挡住,播撒下一片阴影。
不过一会儿,
羞人的喘息和呻吟声就接连跑出来。
青妫又快活起来了。
雪白的两瓣山丘里夹着一根涨得粗红的烧棒。
这烧棒似乎火气旺得很,马眼不断吐出浊液,将山丘弄得泥泞不已,染上味道。
赵尧文痛苦煎熬地闭着眼苦苦忍耐,盼望这狐狸精赶紧得趣了从他身上下来。
可是,老天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因他这几日进食的全是粥水,肚子里早已积了一肚子水,可偏偏这时有了尿意。饶是礼仪有加的他也忍不住低咒,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不敢赌。
如果放松这一下,他不知道出来的会是精水还是黄汤。
万一……
那作为太子的脸面丢完了,他作为一个人的尊严也丢完了。
山丘仍不知情地上下涌动,因为情动泛着淡淡粉色。
被夹在其中的烧棒却因为不断的抑制,整根从红变紫,青色筋络浮现其上,血管贲张,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徘徊,看着很是骇人。
青妫暗喜,她这是捡到宝了。这男根竟比上次还久,甚至愈发粗硬,青妫每每都怀疑他要射了,可下一秒又继续发涨。
她也较上劲来,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赵尧文的大腿,做出厮磨状,小穴每一下翕张都格外有力,要从里面吸吮出浓浓精液来才罢休。
赵尧文这种功力不深的童子鸡怎么可能敌过有传承记忆加持的狐狸精?
他的腰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坐在上面的青妫立刻就感受到精气从浊液中脱胎出来进入丹田,她还没来得及调息感受一下,不同寻常的冲力再一次发射出来。
青妫顿时僵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小猎物,
早知道他不爱干净,却没想到不爱干净到这种程度!
赵文尧心如死灰。
他想,如果自己这一刻死去,那姑且还算幸运。
可事与愿违,
他看到了青妫半抬起身,望向他的谴责和嫌弃的眼神,以及乱七八糟的液体从粉色穴口里流出来,黄汤和精液搅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下,刺激着他的眼睛。
青妫生气地打了一掌乱尿的烧棒,愤愤道:
“脏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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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射尿情节,注意避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