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9 节

第29章 我竟然是个性冷淡

三流女演员的进阶之路 · 听雾 · 3,911 字

一段时间没有抠弄小穴,里面的润滑剂很快被内壁吸收,穴内再次干涩逼仄起来。

不仅仅是小穴,米菲全身的肌肉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油锅一般,所有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这让壮汉有些不满,以为自己手艺不精,没有挑起米菲的欲望。

因此鞭打的力度逐渐加大,之前都是散打,落在身体的上的声音提起来比较零落,似乎可以听得出来每一根皮条落在肌肤上的声音。

加大力度之后,只有整整齐齐的鞭打声,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杂音。

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并不漫长,可对米菲而言却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受刑,上身和臀部被鞭打的失去直觉。

乳夹被拿下来后她得到了短暂的舒适,胸部也可以放松的大口呼吸。

不过几十秒,胸部又迎来了巴掌的拍打。

这根本不是挑逗,也不是SM,起码不是米菲理解的SM。

对方下手极重,完全不是年轻女孩子可以承受的力量。每一巴掌都让她眼泛泪花。

壮汉的巴掌围绕着她娇小饱满的胸部来回拍打,拍打一圈之后会用两根手指夹弄乳尖,揉搓,拉扯,依旧是粗鲁的手法。

她垂头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快要滴血的胸部,乳尖和乳房连接处甚至有少量的血丝。

她咬了下嘴唇,忍受不了这种待遇。

“先生,可以让江先生放我走吗?我什么都不要了。”

她话音刚落,江先生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传来。

“米小姐,进了这里就没有回头路了。何况你不过是何孝廉送给我的一件礼物,没有资格跟我提条件。希望你能好好享受。”

米菲仰起头看向其中一个摄像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享受。如果您执意如此,我可能会死在这里。到时候您打算怎么跟何总交待呢?”

死?!江老先生让助理放大视频中的女孩,他仔细观察一番,米菲除了全身通红外并没有其他异常。

他扯了扯嘴角,觉得她在危言耸听,想要借机威胁他。

他可是江湖上的老油条,什么风浪没见过,还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威胁。

何况之前来这里玩的女人,各个都兴致盎然,淫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米菲可能没有其他人敏感。

江老先生坚信,再过一会儿米菲就会求着他去操她。

没有得到回答的米菲有些疑惑,照理说应该要忌惮一下何孝廉的,为何没有说话?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在多说两句时,口中就被塞进了一颗口水球。

即便是硅胶的材质也让米菲十分不舒服,球体撑开了她的口腔,导致她上下牙无法碰触,更无法吞咽口水,只能由着它们从球中的小洞流出。

她仰起头,祈求的看向壮汉,希望他可以手下留情。

可惜对方压根不知什么叫怜香惜玉,揉搓乳房的手更加狂躁,因为厌烦米菲身体不断的扭动,

他甚至用手拉扯住米菲的头发,她上身顺着拉扯的方向后仰,口液沿着唇角的缝隙滑过脸颊,画面格外淫迷。

观看视频的江老先生,欲望逐渐膨胀。

他觉得米菲跟其他人不一样,她透露出来的不情愿和耻辱感是真实的,身体的反应也很真实。

不像其他女人,都是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不要,下身却湿的一塌糊涂。

像米菲这样的女人倒是能激起他的征服欲望,他给里面的壮汉布置任务。五分钟,米菲若还是不湿就换人。

像牵线木偶一样的米菲,无力的垂着头,口液在空气中拉扯出一道银线

。她浑身火辣辣的疼痛,没有任何欲望和渴求,如果有,那一定是逃离的欲望。

在这五分钟内,壮汉将戴着颗粒手套的手再次深入米菲的穴中,发现已经干涩的如沙漠一般,他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

不情愿的再次利用润滑油,然后就开始朝着米菲的凸点撞击。

粗壮的手指搭配颗粒手套,应该会带给女人极致的舒爽,可对米菲来说却依旧是可以言明的疼痛。

她严重怀疑自己哪里出了问题,之前的敏感点竟然丧失了直觉。

她感觉只有一根铁棍子在下体抽插,没人性的撞击着她的宫颈口。

子宫,卵巢都在小腹部剧烈的晃动,那种潜藏在体内的晃动感让米菲觉得五脏六腑要移位,说不出的不舒服。

“你怎么回事?”壮汉摘掉米菲口中的口水球,满脸质疑。

米菲呼了口气,摇着头说:“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可以放了我吗?要多少钱都可以。”

“不可能!”壮汉没有回答米菲的问题,始终在反省自己的一系列操作。

最后他觉得米菲可能经验不丰富,适应时间比较长。他俯下头想要亲吻她的唇,米菲侧头躲开。

微博★珍珠小兔xxx★独家整理,

无偿分享禁搬运二改盗卖

“不要亲我。”

眼神始终暗淡的米菲突然凌厉起来,直勾勾的看向壮汉,仿佛下一秒就能要了对方的命似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壮汉十分不满。他钳住米菲的下颚,粗鲁的吻上她倔强的双唇,

用粗粝的舌头疯狂的在口腔中搅弄着,不到五秒钟他就被迫退了出来,唇角汩汩的渗着血,可见米菲并没有口下留情。

“啪——”

“臭娘们你敢咬我——”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放米菲十分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壮汉像疯了一样抽打她的身体,还抽打她的胸部和阴阜。

时不时的还会拉扯她的头发,一系列的动作让她体内的屈辱感在逐渐增大。

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真的觉得好疼,不住的在心里祈祷,谁能来救救她。

这时,门开了。她眸光一闪,看到来人之后眼神再次暗了下来。

那是一个强壮的中国男人,身高不见得多高大,但肌肉却十分的骇人。

手臂比米菲的腰还要粗,凶神恶煞的纹身到处都是,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光是看着,米菲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

她紧握拳头,微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中。

她不禁问自己,如果早知道会是这般情况,还会来吗?也许会吧。

可她更在意何孝廉,如果他知道自己将要受到这种待遇,还会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手塞到江先生的手里吗?会吗?

两位壮汉进行了交接,然后这位中国男人走到米菲面前,礼貌的介绍自己,“你好米小姐,我叫袁大海,你可以叫我大海哥。”

“麦克有些粗鲁,所以换我来,请你放松身体,跟上我的节奏。好吗?”

此时的米菲没有任何感觉,只是盼着赶紧结束。

她有气无力的看向袁大海,“好啊。”

半小时后,袁大海开始逐渐暴躁。米菲算是知道了男人面对性冷淡时的感觉,半小时就是极限。

可她也不想啊,只是浑身都在疼,每个细胞都充斥着巨大的耻辱感,让她没有办法感受到一星半点的撩拨和兴奋。

巨大的振动棒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不断的刺激着她的阴蒂和小阴唇。

她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快点湿啊,平时表现不是很好吗?那些男人扣弄几下就泛滥,如今是怎么了?

对于米菲来说,这一次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更加重要。

她一边抗拒,一边又在强迫自己接受。当振动棒塞进穴中一个头的时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种撕裂的疼痛感直接窜到头皮,她甚至有种身子被撕成两半的错觉。

她低头望去,有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她仰头干笑,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只是因为屈辱感吗?

发现血迹后,袁大海抽出振动棒,对头顶的摄像头说道:“老板,她流血了。”

“大海,来客人了。你先过来,不要管她了。”

“是,老板。”

【彩蛋内容:】

当陈珂找到何孝廉家的时候,他正在家里欣赏那尊香炉呢。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就格外喜欢。虽然弄不清楚是哪个朝代的,价值多少,但既然是江老先生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他当时提议要买,人家没买他。谁知这次如此爽快,不仅主动奉送,还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了家里。

他不是古玩爱好者,却对漂亮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也可以说是古法工艺在吸引着他。他坐在客厅里目不转睛的欣赏着独一无二的香炉,对其精湛的艺术赞不绝口。

“何孝廉,开门——”

“开门,你个王八蛋——”

何孝廉整个震惊,什么玩意?大半夜的有人上门骂他?!

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是陈珂,他心里舒坦不少,也就陈珂敢对他破口大骂。不过陈珂身后还有一个人,自己的下属苏北。这就让他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大半夜你要干嘛啊?撒泼去派出所啊,我可不受你这个!”

“少废话!”陈珂挤开他走进客厅,鞋都没有换。径直的朝香炉奔去,手脚麻利的把香炉装进沙发上的盒子里。

何孝廉见状就要去阻拦,苏北拉住他,“老板,情况紧急,上了车咱们边走边说。”

陈珂是圈里有名的混混,讲义气,不要命,对朋友好的肝脑涂地,对仇人也是不依不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舅舅是黑帮大佬,没人敢惹。

三个人上了车后,苏北才将原委缓缓的向何孝廉道来。

“江先生有重度洁癖,连自己的老婆都不会碰。他只喜欢看,喜欢听女孩子们的叫声,喜欢看她们挣扎,看她们欲求不满的样子。”

“从他家里出来的女孩子大部分都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起初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后来突然有人在网上传播了一段视频,这才解开真相。”

苏北拿出自己的手机,找到那段视频给何孝廉看。

视频里的女孩双手悬挂在天花板上,一条腿固定杂字地板上,一条腿折叠式悬挂杂字半空中。私密处被完全打开,一个跳蛋正在里面颤抖。

女孩口中被塞上了口水球,表情有些痛苦。胸部和颈部都有黑色的缚带包裹,像在拍电影似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男人围着她抚摸,抽打,挑逗......总之千百种的方式。何孝廉没有施虐倾向,不喜欢搞SM。谁知刚要推开的手机的时候看到男人往女孩身上吐口水,这让他有些愤怒。

“这SM还在吐口水的?!”

苏北叹了口气解释道:“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规矩,还有女孩被一群男人的尿淋过呢!回来之后半年都在做恶梦,完全没有办法摆脱当时的情景。”

何孝廉担心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没办法想象米菲现在的处境。他瞥见陈珂怀里的香炉,突然觉得这东西也没那么可爱。

如果米菲被人吐口水,淋尿.......那会怎么样呢?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那样的画面,但满心还在期待着一切都很好,是他们过虑了。

陈珂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冷声说:“这件事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破香炉,米菲恐怕不会坚持这么久的。她那么聪明,肯定会想办法救自己。”

何孝廉舔了下嘴唇,有些心虚。

“是,我肯定有责任。但香炉哪有人重要啊!”

“对啊,香炉哪有人重要啊!”陈珂白了他一眼,“在你眼里,香炉比米菲重要。在米菲眼里,你比香炉重要。”

这话一针见血,倒让何孝廉有些无地自容。车子很到了江老先生的府邸门口。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宅院,何孝廉眉头锁的紧紧的。只是他心中的不安和忐忑,没人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