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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74章 那阿莺帮我揉揉微h

完结118春日啼莺 · 我爱睡觉 · 1,881 字

  谢莺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看谢琢,忽然扭捏起来,手指绞着被褥,哼唧道:“你、你需不需要...”

  说才话了一半,脸已经红透了。

  谢琢正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搭在她腰间,他没听清,低头耳朵凑过去,“什么?”

  谢莺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你方才让我舒服了...那你...你好像都不需要我做什么...”

  谢琢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他的阿莺怎会如此可爱?他闷笑一声,手臂不由得将人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谢琢伸手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哑声道:“不必。”

  谢莺听见他笑,有些羞恼,哼,她明明是好心嘛...

  咬了咬嘴唇,他说不用,她应该就此作罢才是,但——

  她戳戳谢琢胸口,声音很小地说了一句:“可是谢琢,你硌到我了。”

  谢莺方才被谢琢抱在怀里时,就感觉到小腹处被什么东西顶着,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硬度。她虽然没见过,但大概也明白那是什么了。

  谢琢一怔,耳根也跟着红了。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身体稍稍退开些。心爱之人就在怀中,方才又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他哪能坐怀不乱?只是不想吓着她罢了。

  他刚退开一点,谢莺却往他怀里靠了靠,紧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摸索着往下探去,羞得眼睛也不敢看他,细声细气道:“要不...我、我帮帮你吧...”谢莺摸到他劲瘦的腰腹,隔着里衣都能感受到那处的硬实,她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指尖堪堪碰到他裤腰边缘。

  谢琢呼吸一滞,下腹绷得更紧了。

  他垂眼看她,怀里人睫毛颤个不停,呼吸也乱了,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朵,手指还停在他腹部轻轻画圈,没有收回去。

  “阿莺。”他声音沙哑,伸手握住她乱摸的手,轻声道:“那处并不好看。”

  谢莺鼓起脸,抬眼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黏,“可、可我也想帮你。”

  谢琢看着她,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刚杀了胡四之后,他心里空的那一块,被眼前的人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她没有问他杀了谁,没有劝他放下,只是抱住他,说会一直陪他。

  谢琢目光柔了下来,攥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

  谢莺舒了口气,抖着手继续往下,慢慢滑过小腹,停在腿间那处。隔着布料,她摸到一团硬挺的东西,鼓鼓囊囊的,粗硕的轮廓顶起了他的裤子。

  她的手指刚碰到,谢琢闷哼了一声,下腹猛地绷紧,而那东西似乎还跳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羞得不知道是该收回来还是继续,脸埋在他胸口,半天不敢抬头。

  谢琢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也不催她。

  过了好一会儿,谢莺才期期艾艾道:“我...我该怎么帮你?”

  谢琢喉结滚动,伸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红透了的脸颊,低声道:“那,阿莺帮我揉一揉罢?”

  谢莺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手指颤抖着重新探过去,隔着裤子覆上那团硬挺慢慢揉了起来。掌下的东西又硬又烫,她每动一下,它就隔着布料顶一顶她的掌心,像是在回应她。谢莺动作生涩笨拙,不分轻重,时快时慢,完全没有章法,只是胡乱地揉按着。

  谢琢有些哭笑不得,但即便如此,那东西在她手中又是胀大了几分。他闭了闭眼,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刚才帮她舔穴的时候,那东西就硬得发胀了,只不过他一直强忍着,本想等她睡着后再去浴房冲个冷水澡。现在被她这么一揉,那股忍了许久的欲望就像决堤的水,怎么也收不住了。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反而比直接碰触更加磨人,像是有蚂蚁在骨头上爬。

  谢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尾椎骨都是酥麻的,他额头抵在谢莺肩上,手指掐着她腰侧,指尖微微发颤。

  “阿莺,轻...轻一些。”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气息滚烫。

  谢莺红着脸,放轻了力道,掌心贴着他那处,慢慢地转着圈地揉,那东西又粗又长,还很硬,根部似乎还有两个圆滚滚的东西。她心如擂鼓,手却不敢停。

  谢琢的喘息越来越重,掐着她腰侧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些,他在谢莺脖颈上亲了亲,哑声叫她,“阿莺,阿莺。

  “...再往下些。

  “嗯...上下动一动,对,就是这样。”

  谢琢忍不住挺着腰身在她手中送了送,温热的唇密密麻麻落在她肩上,又张口含住她的奶尖吮吸起来,谢莺被他撩拨得腿心也有些湿了,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咬咬唇,忽然伸手去拉他的亵裤。

  “阿莺——”谢琢睁开眼,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亵裤被她拽下去,那东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两个人同时怔住。

  谢莺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东西,差点叫出声来。

  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那处,本以为和册子上画的差不多,可亲眼见到才知道差得远。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的大了许多,茎身是肉粉色的,表面上浮着几条青筋,顶端龟首圆润饱满,颜色稍深一些,泛着湿润。整根东西微微上翘,硬挺挺地立着,比她手掌还长,而那粗度更是她一只手握不住的。

  谢莺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热得都要烧起来了,她盯着那处看了几息,猛地别过脸去,胸口起伏,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而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她那处能容得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