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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节

第一百三十章 变奏

[完结]死结(姐弟骨科h) · 理昭 · 1,736 字

  从公安局出来,林榆直奔林家的私人医院林衍主动降级为她的司机

  或许是面上没有太大联系,警察只是例行问询就忽略了这边

  林榆下车,见林衍想跟来,她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在他额角留下一吻,“乖乖在楼下等我”

  她是来找楚也的

  她上楼,脚步停在楚也的诊室之外,她敲了敲门

  “请进”楚也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林榆推开门,看到是她,楚也不算惊讶

  她轻车熟路地坐在楚也对面

  “我们来谈谈合作吧”林榆说

  楚也一如既往地寡语,等她的下文

  “我要你进省机关医院,心脏内科”林榆说

  这对楚也来说不难

  楚也就是天赋卓越才会被林维康看上

  她不管跳去哪个医院都会被接收,并且委以重用

  林榆往下说,“你弟弟的事,我已经全部了解过了他很麻烦”

  提到家里的事,楚也面无表情的脸上才出现了少许波澜

  她迟疑道,“对您来说也算麻烦吗?”

  “当然不算”

  林榆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响

  楚也没有接话

  “您的弟弟过几个月,会染上赌瘾,然后酗酒,自己沉太平洋……或是台关市任意一个,会使醉鬼脸朝下倒进去的小水沟”

  林榆放柔了声音,温柔的声音说出别样残忍的安排

  即使是见惯了豪门纷争的楚也,心下也忍不住瘆得慌

  “其中的开销我出”林榆看她缓过神后,补充说

  楚也知道,自己弟弟是彻底没救了

  但凡他有救,林榆不会那么笃定他会染上赌瘾

  这些天里,她被家里要钱的电话折磨得痛苦不堪

  林榆给她的钱,她全数转给家里

  消停了不到一个月,家里又打来电话

  说楚明上进了,跟朋友有一个投资计划保证能赚本金的50%,向楚也借钱去投资赚钱了一分不要她的,都还给她

  楚也一听就知道不靠谱,这次咬死不给钱

  但千劝万劝都没劝住,老两口把那点家底都给楚明去折腾

  就在一个星期前,老两口直接来医院找她,说楚明赔了

  理直气壮地跟她说,投资有赚有赔很正常,现在家里一分钱没有了,她如果不给钱,就是要看着老两口死

  她让二人先回家,他们打死不从

  同事们探究的目光传来,纵使楚也再不在意他人如何看,也实打实地被影响了情绪

  “我要为你做什么?”她没有细究林榆的安排,她也不想知道细节

  她是医生,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

  她却——

  如果有办法,任何能把她从这永恒不尽的吸血中解救出来的其他办法,她也不想这样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无意义的感性只会导致理性的崩溃

  楚也把自己的情绪摘除,等待林榆的后话

  她知道这不会很轻松

  林榆要帮她除掉一个大麻烦,她也需要等值的回报

  “袖手旁观,”林榆说,“我只需要楚医生您袖手旁观”

  楚也沉默

  她其实猜得到林榆要做什么, 省机关医院几个字,足够让她猜出林榆的目的

  只是袖手旁观的话,林榆要如何达成目的?

  林榆不再解释,她转移话题,“您记不记得,很久以前,林衍被人跟车,他的保镖失手杀过一个人把林衍吓进医院了”

  “虽然这不在您的职责范围,但我还是抱有期待地问您一句,您或许有保存那个人的验尸报告吗?”

  林榆说得很隐晦

  楚也想了一会儿,她已经选择和林榆一个战线,没有瞒她的理由

  她打开唯一一个带锁的柜子,把尸检报告递给林榆

  楚也在鉴定意见旁边做了批注,正好方便林榆阅读,不用翻到后面的附图

  死者从背部到胸口,被子弹整个贯穿

  其实林衍没跟她提过他杀人的事

  但他喜欢钻她被窝,有时他会做噩梦

  他的噩梦总是重复,梦话也很相似

  林榆在都铎国总睡不好,睡眠变浅很多,回国之后也一直没好

  听到他在耳边呢喃一般的梦话,她逐渐拼出了他噩梦的原型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林榆读完报告,却意识到一些更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死者的车正追着林衍的车,林衍枪口的子弹不可能从身后射入

  只有一种可能

  当时林衍太过紧张,一点没发现死者身后的枪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微/博/珍/珠/小/兔/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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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榆把报告合上,没有多说什么,她迈开脚步,匆匆离开医院

  林衍还在等她,见她下楼,为她打开车门

  她坐在副驾驶,刚抬起手,林衍的脑袋就蹭了过来

  柔软的碎发,手感很好

  “你去了好久”他说

  林榆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半小时”

  林衍叹了口气,“对我来说很久”

  林榆没有出声,她轻轻地抚摸他的脑袋,感受他假意顺从的驯良

  林榆从来知道他的服从里满是掠夺,他的靠近里是占有欲

  她没有告诉他刚刚得知的一切

  也没有询问是否有围绕他的其他尸检报告

  因为她阅读之后发觉,她已经不在乎林衍的手上是否有沾血

  或者说,以林维康的手段,很难保证他独善其身

  没必要让林衍为任何“我本可以”而难受

  更不需要他思考有另一种可能

  另一种不与她共同堕入无边深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