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与女神的约会

完美约会与隐秘的欢愉

精心准备的约会

发型OK、胡子刮了OK、眉毛也修整了OK、肌肤护理了化妆水和乳液OK、BB霜也OK、刷牙和口气清新剂也OK、穿搭也不会太引人注目OK。再涂点润唇膏吧。

我站在镜子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的形象。镜子里的男生看起来还算清爽，虽然算不上帅哥，但至少干净整洁。衬衫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牛仔裤没有褶皱，帆布鞋也刷得干干净净。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紧张。今天要和陈雨萱学姐约会——光是想到这个事实，心脏就开始狂跳。我检查了一下背包，确认里面装好了钱包、手机、钥匙，还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一小盒避孕套塞进了夹层。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约会的准备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就这样从家里出发，坐电车摇晃几站就行了。

我锁上公寓门，走下楼梯。五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热，但微风还算凉爽。街道两旁的行道树投下斑驳的树荫，我沿着树荫走向车站。平时这段路总是匆匆忙忙，不是担心迟到就是想着作业，但今天不同。今天我可以放慢脚步，享受这份期待。

平时一成不变的通往车站的路程，狭窄闷热的电车内，只有今天让我兴奋不已。

电车准时进站，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大多是周末出门的年轻人。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脑子里全是陈学姐的样子。她今天会穿什么？会说些什么？会不会也觉得紧张？这些问题在脑海里盘旋，让我既期待又不安。我掏出手机，想给她发条消息，但又觉得太急切，最后还是收了起来。

就这样到达约定地点——车站前的喷泉时，陈雨萱学姐正如约等在那里。

她背对着我，正看着喷泉中跳跃的水花。阳光在水雾中折射出小小的彩虹，她的身影在光晕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我停下脚步，远远地看着她。这个瞬间我想永远记住——她站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到来。

她的装扮是给人一种大小姐感觉的清纯连衣裙打扮（词汇量不足）。

那是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装饰，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布料看起来很柔软，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穿着白色的凉鞋，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得像瓷器。她的长发用简单的发夹别在耳后，露出优美的颈线。

与反射夏日阳光的白皙肌肤形成对比的艳丽乌黑长发，可爱又美丽的端正容貌，还有像丰硕果实般饱满的双峰。

我不禁一瞬间看呆了。

我见过她穿制服的样子，见过她穿家居服的样子，甚至见过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但此刻的她，有种特别的美——那种精心打扮后赴约的美，那种为了我而展现的美。这个认知让我胸口发热。

看来不只是我，路过的男人们似乎也一样。经过的瞬间被她夺去目光，各自差点摔倒或撞到别人，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也有被同行伴侣的手拉回现实的。这之后会很尴尬吧。

一个牵着孩子的父亲走过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学姐，差点撞到路灯柱。他妻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快步走开。几个穿着高中制服的男生走过时，毫不掩饰地吹起口哨，被她冷冷一瞥后立刻噤声。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偶尔看一眼手表。

而我，现在要和这样的高岭之花去约会了。

我朝她跑去，

脚步声让她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她脸上绽放出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容。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抱歉，等很久了吗？”

我问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我比她早到十分钟，但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呵呵，我也刚到。”

她回答，眼睛弯成月牙形。她的声音很轻柔，像羽毛一样拂过耳畔。

哇哈，这种定番的对话，我一直想试试看啊。

我在心里傻笑着。虽然是很普通的对话，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约会，第一次像普通情侣一样见面、问候。即使我们的关系并不普通，即使我们之间已经发生过那么多事，这个瞬间依然珍贵。

视线边缘映出“为什么是你这种家伙”般充满怨恨的男人们的身影。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羡慕的、嫉妒的、不解的。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死了无数次。但我毫不在意。让他们看吧，让他们嫉妒吧。

大家知道吗，我和这姑娘做过了哦。

这种优越感从胸中涌出。

我知道这很幼稚，很肤浅，但就是忍不住。那个被全校男生仰望的女孩，那个被称为天使的女孩，和我做过爱，在我的身下呻吟，为我口交，吞下我的精液。这个秘密像甜蜜的毒药，让我既罪恶又兴奋。

不知是否知道我的心情，陈学姐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也回以微笑。笑容，只要不恶心就好。

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那个动作很轻，但很坚定。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花香，而是清新的柑橘调，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

我和她离开了喷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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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共处时光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她问道，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

“你决定吧。今天你是向导。”我说。其实我早就查好了附近的咖啡馆，但我想让她选择。

她想了想，然后指向一条小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店，就在那边。”

那家店确实很隐蔽，如果不是她带路，我根本不会注意到。门面很小，招牌是手写的花体字，推门进去时，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之后在她常去的、有种隐藏小店氛围的咖啡馆里度过了平静的时光。

店内装潢很复古，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老电影的海报，书架上有各种书籍和杂志。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蕾丝窗帘洒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很安静，我经常一个人来。”她说，一边翻看菜单。

“你喜欢这种地方？”

“嗯。可以一个人待着，看书、写作业，或者什么都不做。”她笑了笑，“有时候雨晴和若瑶也会来，但她们嫌这里太安静。”

服务员过来点单，她要了水果茶，我要了冰咖啡。等待的时候，我们聊了起来。

“那首歌，之前雨晴推荐给我了。虽然不是我平时听的音乐类型，但很新鲜。”

“哪首歌？”我问。

她说了个乐队的名字，是我完全没听过的独立摇滚。“雨晴说很适合开车时听，但我没有车，就戴着耳机在房间里听。”

“听起来不错。我也听听看。”

“说起来藏满那家伙也说喜欢呢。果然很流行啊。”我补充道。藏满是班上一个很懂音乐的男生，经常分享小众乐队。

“藏满同学吗？他好像对音乐很有研究。”她点头，“上次文化祭，他负责音响，做得很好。”

“说到藏满同学，前几天数学的樱野老师……”她继续说，讲了一个关于藏满在课堂上闹出的笑话。那个笑话其实并不好笑，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让我忍不住笑了。

班级的事、社团的事、男生们的蠢话、女生间的传闻、学校的牢骚、流行的音乐和视频、书籍和漫画等等。

我们聊了很多。她说话时很认真，会认真倾听，然后给出自己的看法。她不像苏雨晴那样毒舌，也不像周若瑶那样直接，而是温和而有见解。我发现自己以前对她的了解太片面了——只知道她漂亮、优秀、温柔，却不知道她喜欢看什么书，听什么音乐，对什么事情感兴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的饮料已经喝完，但谁都没有提出离开。

在彼此的话题快要耗尽的时候，我们去了电影院，观赏了好莱坞的大片。

电影院就在咖啡馆附近，是家老式影院，只有一个放映厅。今天上映的是部超级英雄电影，预告片看起来很热闹。

“你会看这种电影？”买票时我问。我以为她会更喜欢文艺片或经典电影。

我说“你也会看这种电影啊”，她回答“我也挺俗的哦”。虽然在家里被教导要看各种各样的艺术作品作为教养，但好像也有家人一起看流行电影的时候。而且现在一个人住，可以自由地看任何东西。她说还订阅了流媒体服务，看流行的电视剧之类的。我也得看看才行。

电影开始后，影院里很暗。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就在我右边，隔着一个扶手。我们买了爆米花，她偶尔会伸手过来拿，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手。那种轻微的触碰让我心跳加速。

电影本身很精彩，特效震撼，剧情紧凑。但我的注意力有一半在她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能听到她随着剧情发出的轻微反应——紧张时的吸气，搞笑时的轻笑，感动时的叹息。

中途，她的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不经意间发生的。我身体一僵，然后放松下来，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很痒，但我不想动。

电影结束后，我们离开了影院。

走出影院时，阳光依然灿烂。我们站在影院门口，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

“接下来呢？”她问。

“你不是要给我做饭吗？”我笑着说。

“啊，对哦。”她脸红了，“那……去我家？”

就在不久前，和陈学姐这样度过周末还只是做梦。虽然想觉得我们这难道不是在交往吗，但我们的关系终究只是炮友。由陈学姐、雨晴、若瑶和我四人构成的淫乱而扭曲的关系。不是柏拉图式的，而是各自方便地发泄性欲的下半身连接。

我这样告诫自己，面对她。

但此刻，牵着她的手走在街上，看着她对我微笑的样子，我很难把这个女孩和“炮友”这个词联系起来。她太美好了，美好到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这之后她好像要在家里为我做饭。所以我们一起朝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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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挤的电车与亲密接触

到达车站站台，等电车时，人异常地多。

“今天人好多啊。”她看着拥挤的站台，有些惊讶。

“好像有活动。”我说，“傍晚开始，在市中心。”

“啊，我想起来了。是那个音乐节吧？”她点头，“难怪这么多人。”

我们站在站台边缘，等着电车。她靠我很近，手臂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和陈学姐闲聊着，电车来了，但站台上已经聚集了人群。

电车进站时，人群开始涌动。大家都想挤上去，我们被推着往前走。

车门打开，轮到我们上车时，电车内已经挤满了人。

简直像通勤高峰期的满员电车。

“抓紧我。”我说，然后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在我手中微微颤抖。

当然没能坐到座位，所以我们为了不走散，聚集在一个地方。为了不妨碍车门开关，我们挤在一起。

我们挤在车门附近，周围都是人。我能闻到各种气味——汗味、香水味、食物的味道。空气很闷热，但她的存在让这一切都可以忍受。

说起来我想起来了。

今天傍晚开始有个大型活动。所以电车才这么拥挤。

电车开动时，人群随着惯性摇晃。我下意识地护住她，用手臂在她周围撑出一点空间。

然后，电车开动了。

那个冲击让周围的人堆摇晃，余波也传到了我们这里。

我不由得和陈学姐紧贴在一起。

她的大胸部压在我的身体上。连衣裙下面应该被内衣遮住了，但她身体的凸起柔软地贴在我身上。

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触感。想永远享受下去。

我，前世拯救了世界吗？

这个念头让我想笑。但此刻，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除此之外，她还散发着混合了肥皂香味和汗味的淡淡香气。

这姑娘连味道都完美啊。真是毫无破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胯下开始变硬，抵在她的腿上。我希望她没有注意到，但那个位置太明显了。

“呜……永泉君，对不起……”

她冒着冷汗，向我表示歉意。她大概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脸更红了。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嗯，不是你的错。完全不是你的错。我的胯下变硬了也不是你的错。不如说是福利。这么想着，我安慰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丝恶作剧的意味。她轻轻动了动身体，让我们的接触更紧密。

我们的紧贴时间持续到那些冲着活动来的乘客在中途下车为止。

电车过了几站后，人群开始减少。我们周围的空间变大了，但谁都没有拉开距离。她依然靠在我怀里，我依然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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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途的诱惑

“在电车里一直站着，脚不累吗？”

下车后，我问道。我们在她家附近的车站下了车，站台上人已经不多。

“没关系！我对腰腿很有自信的！”

她笑着说，还跳了一下证明自己。那个动作很孩子气，让我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她运动神经超群，而且社团活动进行繁重作业时，我记得她也能不喘气地完成。看起来像玻璃工艺品般纤细的她，其实很结实。

离开车站的我们，就这样朝陈学姐居住的公寓走去。

街道很安静，两旁是整齐的住宅区。偶尔有遛狗的人经过，狗狗好奇地看着我们。夕阳开始西下，天空染上了橙红色。

“永泉君，稍微失礼一下。”

离开车站，走在街上时，她突然开口。

然后，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鸡巴大人，因为我的原因变大了呢。不想早点让它平静下来吗？”

她的手在我胯下游走。是的，我的胯下从在电车里开始就一直硬邦邦的。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周围。幸好附近没人。

“喂，这里是大街上……”我压低声音说。

“没关系，没人看见。”她笑着说，但手没有停。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压，带来一阵战栗。

“等等，快到家了……”我抓住她的手，但她的手指灵活地挣脱，继续抚摸。

“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哦。”她眨了眨眼，“还是说，永泉君想就这样硬着走到我家？”

她的语气里带着挑衅，还有明显的欲望。我看着她，突然意识到——今天的约会，从她选择不穿内裤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她早就想好了要在哪里、什么时候、怎么做。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你真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怎么了？”她歪着头，一脸无辜，但手下的动作一点也不无辜。

“真是个变态。”我笑着说。

“只对永泉君变态哦。”她回答，然后拉起我的手，“快点走吧，我迫不及待了。”

我们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向她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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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的激情

终于到达她家楼下，那栋熟悉的高级公寓。她刷卡打开大门，我们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厅。电梯正在下行，我们等了几秒，然后进去。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门关上的瞬间，她转身吻我。那个吻很急切，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欲望。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五楼。我们匆匆走出，她在包里翻找钥匙，手有些颤抖。我接过钥匙，帮她打开门。

“咔嚓”一声关上玄关门的那一刻，我们抱在了一起。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玄关里很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彼此的脸和脸，唇和唇交合。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水果茶的味道。我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她。她回应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嗯……嗯唔……嗯啾……啾噜噜……嗯嗯……”

陈学姐似乎为了配合我的脸的高度而稍微踮着脚。那不知为何让我觉得无比可爱，亲吻更加投入了。

我的手滑到她背后，拉下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背。她没有穿胸罩——我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到还是让我呼吸一滞。

“嗯……嗯啊啊……嗯……啾噜……”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舞动。我的舌头也配合着她的。时而纠缠，时而缠绕，跳着淫荡的舞蹈。

我的手从她的背滑到前面，覆上她的胸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手中微微变形，乳头已经硬挺，抵着我的掌心。

也许踮着脚的腿到了极限，陈学姐把舌头从我口腔里拔了出来。

一瞬间，唾液恋恋不舍地拉出了丝。

然后，各自含住唾液，咽下结束。

我们喘息着，额头相抵。她的脸上泛着红晕，眼睛湿润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泛着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