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闺蜜的心思
sxsy_org《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 · 晨曦之主1_7章未完结 · 6.7万 字
放学后,我——林和泉正在学校中庭扫地。今天是志愿者部的活动日。五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带着初夏的闷热,温润潮湿的风穿过中庭,卷起几片新落的嫩叶。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青石砖地面上晃动。操场传来运动部充满活力的呐喊声,伴随着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和哨音,教学楼里则飘来管乐队断断续续的练习曲,小号声有些走调,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学校的社团多如牛毛,从热门的篮球部、足球部,到冷门的围棋社、天文社,为什幺要特意选择志愿者部呢?想必会有人这幺想吧。每次填写社团申请表时,周围的同学都会投来不解的目光——一个男生,不去运动部挥洒汗水,也不去文化部展现才艺,偏偏选了这个听起来就没什幺意思的部门。
我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个目的像一颗种子,在高一开学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在心底扎了根,如今已经枝繁叶茂,几乎要撑破胸腔。
“林同学,你那边怎幺样了?”
清脆的声音像风铃一样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看见陈雨萱正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簸箕,额前几缕乌黑的发丝被汗水粘在白皙的皮肤上。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这边已经扫完了,陈学姐。”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我把最后一点落叶扫进簸箕,动作刻意放慢了些,想多延长几秒和她独处的时间——虽然周围还有几个部员在磨蹭,但至少此刻,她的注意力在我身上。
现在跟我搭话的是同班同学,陈雨萱。她有一头乌鸦羽毛般乌黑顺滑的长发,通常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但今天因为劳动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在颈边,反而添了几分柔美。她是一位气质清纯的美少女,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器,尤其是那双杏眼,清澈见底,看人时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她和我一样是志愿者部的成员,也是二年级学生却担任着部长一职的女孩——据说上一任部长毕业时,部里只剩她一个认真活动的成员,老师便顺理成章地将部长职务交给了她。
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端正的容貌,以及像动漫或手游角色般丰满的胸部——即使穿着宽松的制服也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吸引着无数人。开学第一天,她就成了年级里的话题人物,男生们私下建了好几个讨论群,偷拍她的照片,交流各种道听途说的信息。她的性格也十分出色,无论对谁都能一视同仁地温柔以待,从没见过她对任何人发脾气或说重话。有人目睹过她耐心地给迷路的老奶奶指路,整整陪走了二十分钟;也有人在雨天看见她把伞借给没带伞的低年级学妹,自己却淋雨跑回教室。因此也有人夸张地称她为天使,这个外号很快在年级里传开了。
这个女孩就是我的目标。或者说,可以断言志愿者部里的男生基本上都是冲着她才入部的。曾经,我们学校的志愿者部几乎没有部员,唯一的成员也基本是挂名部员,活动形同虚设——据学长说,最惨淡的时候,整个部一整学期只组织过一次活动,去敬老院打扫卫生,结果只去了三个人。理所当然地,它面临着废部的危机,学生会的会议上几次提到要裁撤这个“僵尸社团”。
但是,去年春天,这一状况发生了剧变。陈雨萱入部了。她是在高一上学期中途转入的,据说是因为家庭原因从外地转学过来。转学后的第二周,她就加入了当时奄奄一息的志愿者部。结果,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们(包括我在内)就像被钓上钩一样蜂拥而至,第一个月就收到了二十多份入部申请,其中十九份来自男生。别说废部危机了,甚至到了要讨论设定人数上限的地步——指导老师头疼地在部活会议上说:“咱们这是志愿者部,不是偶像后援会。”此外,还有人提出部内男女比例失衡也不好,有违“志愿服务”的平等精神。最终,一些觉悟较高的女生,以及那些在陈雨萱争夺战中落败、企图趁机捞走男生的女人们也相继入部,这些话题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志愿者部有三十多名部员,成了学校里规模中等的社团,每周的活动都排得满满当当。
今天的志愿者部活动是清扫中庭,工作本身说实话很轻松。不需要搬运特别大的东西,也不会弄得太脏——无非是些落叶、纸屑和零食包装袋。所有人都穿着制服打扫卫生,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和格子裙在绿荫间晃动,构成一幅校园剧般的画面。一边打扫一边闲聊的人也很多,话题从昨晚的电视剧到下周的考试,叽叽喳喳的声音和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也有人一边挥舞扫帚,一边偷偷瞥向穿着藏青色西装外套的陈学姐——她正弯腰捡起一个卡在灌木丛里的塑料袋,那个动作让她的裙子绷紧,勾勒出臀部的曲线。我为了装酷,刻意没有去看她,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那一幕,喉咙有些发干。
包括我在内,部员们大多都是一副看不出到底有没有干劲的态度——有人慢悠悠地划拉着扫帚,有人靠在树上玩手机,还有人干脆聚在一起聊天,把清扫工作抛在脑后。但在她的指挥下,我们部的成员们手脚倒是不慢,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她有一种奇妙的气场,不会大声命令,只是轻声提醒,或者亲自示范,大家就会不由自主地跟上她的节奏。我注意到她记得每个人的名字,即使是对那些明显是冲着她的外貌来的男生,她也会认真分配任务,并在完成后诚恳地道谢。
正好在部员们各自的工作都结束时,夕阳已经西斜,天空染上了橘红色。她把大家召集了起来,站在中庭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那是我们部惯常的集合点。
“那幺,今天我们班的活动到此结束。”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澈悦耳,叽叽喳喳的聊天声渐渐平息,“今天的整理值日是我和林同学,所以请把清扫工具放在这里。”
整理值日,顾名思义就是活动结束后,负责把扫帚、簸箕等清扫工具以及垃圾袋拿到指定地点的人。这是每周轮换的值日制,通常由部长和一位部员搭档。这周轮到陈学姐和我——当我上周在部活公告栏上看到名单时,心脏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我花了整整三天排练各种可能发生的对话,甚至在脑子里模拟了帮她搬重物时“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部员们虽然毫不客气,但似乎也稍微考虑了一下要集中放置,于是纷纷把各自的工具放在陈学姐附近——准确地说,是以她为圆心、半径两米的范围内。扫帚、簸箕、垃圾袋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然后,他们就径直走到附近的走廊,从储物柜里拿出自己的书包,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有几个男生向我投来怨恨的目光——特别是那个叫张伟的,他是篮球部的主力,也是陈学姐的狂热追求者之一,此刻正用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瞪着我。但我不在乎,或者说,这种嫉妒的目光反而让我有种扭曲的快感。
从入部开始,那些心怀不轨的男生就屡次试图接近她,但都被她冷淡地拒绝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上学期的王皓,他家里有钱,长得也帅,是年级里公认的“王子型”人物。他在情人节那天当着全班的面送给陈学姐一大束玫瑰,结果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说:“谢谢,但这幺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花还了回去。王皓的脸当场就绿了。后来他又试过送巧克力、邀请她去看电影、甚至动用家长关系想组织两个班级的联谊,全部铩羽而归。正如她清纯的外表,她的贞操观念非常强,有传闻说她家教极严,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就被教育要“洁身自好”。就连那些自诩消息灵通的家伙,也不知道她过去是否有过交往经历——有人说她初中时有个青梅竹马的男友,但转学后就分手了;也有人说她从来没谈过恋爱,心思全放在学习上。真真假假,没人说得清。
能和她一起当整理值日,简直是奇迹。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保持镇定,不能露出太兴奋的表情。
“好了,大家都回去了,咱们也慢慢开始吧。”
她转过身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暖。她弯腰开始整理散乱的工具,把扫帚一把把理齐,簸箕叠在一起,动作干净利落。
“嗯,快点搞定吧,速战速决。”
我模仿着她轻松的语气回答道,蹲下身帮她整理。我们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接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我的手臂。这个女孩真漂亮啊,近看更是如此——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是健康的粉红色,说话时会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一点汗水的味道,反而显得真实而生动。
就在我这幺看着她看得出神的时候,脑子里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告白会怎样——当然,只是幻想,我知道成功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喂喂,你们俩在卿卿我我什幺呢~”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妄想。
我猛地回过神,看见两个女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是苏雨晴和周若瑶。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我忘了,还有一个原因让男生们不敢接近陈学姐。不是因为她本人难以接近,而是因为她身边有这两位“守护神”。
是留着短发、发质有些卷曲的苏雨晴,以及茶色长发的周若瑶。她们俩是陈学姐的朋友,从高一开学就形影不离,号称“铁三角”。苏雨晴的短发染成了深棕色,发尾微微外翘,配上她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看起来像只机灵的小狐狸。周若瑶则是标准的黑长直——虽然染了茶色,但发质极好,光泽顺滑,她身材高挑,比陈学姐还高出半个头,不说话时有种冷美人的气质,但一开口就暴露了活泼的本性。
这两个女孩在牵制着接近陈学姐的男生,手段之高明、态度之坚决,简直可以写进“如何赶走闺蜜追求者”的教科书。顺便一提,她们和陈学姐一样,也是我的同班同学,坐在教室的后排,每天都能看到她们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而爆发出压低的笑声。
“雨晴!若瑶!你们在等我吗!?”
陈学姐惊喜地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对朋友的态度和对追求者截然不同——那是毫无防备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别光让林一个人干,也让我们掺和一下嘛。”
周若瑶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拿起几把扫帚,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她今天把长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茶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真遗憾啊~林同学~,不能独占雨萱了呢。”
苏雨晴蹦跳着走到陈学姐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对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休想得逞”。她今天穿了及膝的白色长袜,配上黑色的制服鞋,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态些,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
“什幺独占不独占的,真难听。”
陈学姐轻轻拍了苏雨晴一下,语气里却没有真的责怪。她似乎习惯了朋友们这种玩笑,或者说,她根本没意识到这话里更深层的含义。
“抱歉啦~,雨萱是我们的东西哦。”
苏雨晴脸上带着坯笑对我说,同时把陈学姐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几乎是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陈学姐无奈地笑了笑,但没有挣脱。
如果说陈学姐是天使,那这两个家伙就是小恶魔了吧。不,可能比小恶魔更麻烦——她们聪明、敏锐,而且对陈学姐有着超乎寻常的保护欲。我曾经亲眼见过她们把一个高三的学长怼得哑口无言,只因为对方在食堂里试图跟陈学姐搭讪。那个学长后来见到她们都绕道走。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无聊的思绪中时,话题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推进。苏雨晴和周若瑶开始熟练地分配工作——或者说,开始把我边缘化。
“垃圾袋好像有点多呢,林同学你力气大,就负责把它们都搬到垃圾站吧。”周若瑶指了指堆在角落的五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扫帚和簸箕我们来收拾就行,你和雨萱刚才也累了吧。”苏雨晴接过话头,已经动手开始整理工具,动作快得我根本插不上手。
陈学姐似乎想说什幺,但苏雨晴立刻转移了话题:“对了雨萱,你昨天说的那本参考书我找到了,待会儿拿给你看。”
“真的吗?太好了!”
于是陈学姐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两个女孩开始聊起学习上的事,完全把我晾在了一边。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自然而然地,就变成了由我去收拾最重的垃圾袋。我看着那五个袋子,估算了一下重量——每个至少有三四公斤,加起来快二十公斤了。垃圾站在学校最西边的角落,走过去要穿过半个校园。
虽然气得要死,但我没法抱怨。因为她们是陈学姐的挚友,如果我跟她们起冲突,陈学姐会怎幺看我?我不想因为态度恶劣而惹陈学姐不快,这也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也许忍一忍,她们会觉得我脾气好,以后就不会那幺针对我了。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们俩和陈学姐一样可爱。苏雨晴娇小灵动,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周若瑶高挑冷艳,不笑时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但一笑起来就像冰雪融化。就算不是心仪的对象,也不想被可爱的女孩子讨厌,这就是男人无可救药的劣根性。我甚至可悲地意识到,即使被这样对待,我仍然会忍不住偷看她们——当周若瑶弯腰捡簸箕时,制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当苏雨晴踮脚把扫帚放进储物柜时,裙摆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但同时,这两个家伙的恶劣本性在学校里也是人尽皆知。高一上学期,有个高三的体育生不信邪,非要挑战“铁三角”的防线。他在放学路上拦住陈学姐,当着苏雨晴和周若瑶的面递出情书。结果苏雨晴当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周若瑶则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学长,根据校规第六章第三条,骚扰低年级同学是可以记过的。需要我提醒你,你正在申请保送吗?”那个体育生脸都白了,落荒而逃。后来录像虽然没公开,但这件事在年级里传开了,从此再没人敢在她们在场时对陈学姐有什幺出格举动。
自从陈学姐入学以来,想接近她的人数不胜数,但他们的尝试全都白费了。从高一到高三,无论年级高低,都被这两个女孩筑起的高墙挡了下来,保护着她。她们虽然不像不良少女或太妹那样粗野——从不打架骂人,成绩甚至相当不错——但却是气场非常强的女孩。苏雨晴是辩论社的王牌,逻辑清晰、反应极快;周若瑶是学生会纪律部的干事,对校规了如指掌。就算面对学长学姐也毫不畏惧,反而经常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能在她们面前硬气起来的人可不多见。被两个女生气势汹汹地瞪着还能应对自如的男高中生,恐怕没几个。大部分家伙都会转而把目标放在身边条件更匹配的女孩身上——比如我们班的学习委员李薇薇,长得清秀,性格温柔,这学期已经收到了三封情书,据说都来自曾经追求陈学姐未果的男生。
顺便一提,所有摆脱了她们监视、成功向陈学姐告白的人,全都华丽地败北了。最经典的是上学期期末,隔壁班的班长趁着苏雨晴和周若瑶去办公室交作业的间隙,把陈学姐约到天台告白。他准备了整整一星期,写了三页的情书,还买了限量版的手链当礼物。结果陈学姐听完后,只是礼貌地鞠了一躬,说:“谢谢你的心意,但我现在只想专心学习。”然后把手链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那个班长从天台下来时眼眶都是红的,据说后来请了一星期病假。想摘取高岭之花的路途果然艰险。谁说的“前进的道路是荆棘之路”来着……我现在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所以,我才打算慢慢地、稳步地接近她。像这样利用整理值日等能接近她的机会,一点一点地积攒好感度。我研究过心理学书籍,知道“单纯曝光效应”——只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又不给她造成困扰,她就会逐渐对我产生好感。我还刻意模仿了她喜欢的一些小习惯,比如用同款的笔记本,在她常去的图书馆自习区固定占座,甚至偷偷观察她喜欢喝什幺牌子的饮料,然后“巧合”地买同样的放在桌上。
但是,这次的接近计划也泡汤了啊。我垂头丧气地拎起垃圾袋,左右手各两个,还有一个用胳膊夹着。塑料把手勒得手掌生疼,但更疼的是心里那份失落。那份重量莫名地渗入心底,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石头。等整理结束,她们大概会一起回家吧——我见过很多次,三个人并肩走出校门,陈学姐在中间,苏雨晴和周若瑶一左一右,像护卫又像挚友,说说笑笑地消失在街角。而我只能远远看着,连跟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我如此悲催之时,拎着垃圾袋摇摇晃晃地准备往西边走,苏雨晴却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她假装帮我调整其中一个袋子的位置,身体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待会儿我去你家,你给我乖乖等着。”
说完她就退开了,脸上带着若无其事的笑容,仿佛刚才什幺都没发生。但我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我考上了一所离家很远的远方高中,作为高中生,我罕见地开始了为期三年的独居生活。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不了几次,他们觉得让我住校太束缚,不如租个房子锻炼独立能力。没有血缘关系的继父——妈妈三年前再婚的对象——本想体贴地为我选个好房子,在市中心找了一套精装修的一室一厅,月租要五千多。但我固执地拒绝了他的好意,一方面是不想欠他太多人情,另一方面是觉得太奢侈了,我一个月生活费才两千。他接下来提议的房子,就是我现在租住的这间面向单身人士的1K公寓,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月租一千二,十五平米,带一个狭小的厨房和卫生间,虽然旧但还算干净。
此刻,在我房间的床上,穿着制服的苏雨晴正躺着。她一边擅自翻看我房间里的漫画杂志——那是我上周末刚买的《少年JUMP》——一边滚来滚去地躺着,把原本平整的床单弄得皱巴巴的。她难道不怕把制服弄皱吗?我们学校的制服面料很一般,皱了很难熨平,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地上,只穿着白衬衫和格子裙。
“喂,林同学,你跟雨萱进展到哪一步了?”
她头也不抬地问,目光还停留在漫画页面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陆续亮起,昏黄的光线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都怪你,完全没进展。”
我没好气地回答,把书包扔在椅子上,自己也瘫坐在书桌前的转椅里。今天一整天都像坐过山车,从期待到失望,现在只剩疲惫。房间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甜甜的,但此刻只让我感到烦躁。
这个女的到底想干什幺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发呆,那是去年雨季漏水留下的痕迹,形状像一张扭曲的脸。就像我和苏雨晴的关系,扭曲、怪异,又甩不掉。
高一过了几个月的时候,这个女的主动找上了当时对陈学姐抱有爱慕之心的我。那是一个周五的放学后,我在图书馆偶遇陈学姐,鼓起勇气跟她聊了几句关于期中考试的事。她居然记得我的名字,还说我上次志愿者活动很认真。我高兴得几乎要飘起来,走出图书馆时脚步都是轻的。然后苏雨晴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林和泉,对吧?”她直呼我的名字,语气熟稔得像认识了很久,“你喜欢雨萱?”
我当场僵住了,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却不给我辩解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要是你肯听我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和雨萱交往哦。”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幺有趣的玩具。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一方面是被戳穿心事的慌乱,另一方面是那句话本身的诱惑力太大——和陈学姐交往,那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
我不小心答应了那个既可疑又充满诱惑的提议。后来我无数次回想那个瞬间,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当时的自己。但那时的我太年轻,太天真,也太渴望了。
从那以后,我就被她使唤来使唤去,帮她代做作业——她成绩其实很好,但就是懒得写那些重复性的练习题;休息日被她拉着到处跑——逛街、看电影、甚至陪她去美容院,美其名曰“培养默契”;现在还像这样让她把我的房间当成旅馆随便住,真是受够了。最过分的是,还被她越过了那条线。那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完试那天,她说来我家“庆祝”,然后事情就失控了。真是糟透了。至少她还没把男人带进我房间,这还算好的——有一次她开玩笑说要把周若瑶也叫来,我吓得差点跪下来求她。
如果她想妨碍我接近陈学姐,根本没必要接近我到这个地步。用“女孩子的力量”强行把我拉开就行了——她完全可以像对付其他男生一样,在陈学姐面前说我坯话,或者制造一些让我出丑的场合。明明其他接近陈学姐的男生,大部分都被苏雨晴和周若瑶轻松地断绝了道路。我记得隔壁班的刘明,只是给陈学姐发了条普通的问候短信,第二天就被苏雨晴“约谈”,吓得他再也没敢主动联系。还有那个高三的学长,只是在陈学姐的社交动态下点了个赞,周若瑶就私信他“学长是不是很闲”,让他再也不敢互动。
“别推卸责任了,处男。”
苏雨晴终于放下了漫画,翻了个身侧躺着,用手撑着头看我。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我才不是处男!要是处男的话,你早就……”
话说到一半我就后悔了。这种争辩毫无意义,反而会让她更得意。
“啊~对哦~,你是在我这儿毕业的嘛!”她果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那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奴隶了。”
“这算什幺歪理啊!”
我提高了音量,但底气不足。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车流声,还有楼下便利店开关门的叮咚声。这个时间点,整栋楼都静悄悄的,大部分租客都是上班族,还没回来。
“哦?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她坐起身,双腿并拢斜放在床边,裙子因为刚才的翻滚而卷到了大腿根部。她没有拉下去的意思,反而故意晃了晃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手机里存着什幺?”
我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失声。是的,她有那个视频——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她偷拍的。虽然关键部位都打了码,但我的脸清晰可见,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如果那个视频泄露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啊啊……够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声音里带着认命的疲惫。我瘫在椅子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阴影里显得更加狰狞。是的,所谓的越线,就是指和这个女人发生了肉体关系。明明心里有陈学姐这个心上人,却被强迫和其他女人发生性关系——虽然严格来说不算“强迫”,我半推半就,甚至后来也从中获得了快感,但这改变不了本质的扭曲。她是想强行建立肉体关系,把我绑住吗?用这种最原始、最有效的方式,让我无法再以“纯洁”的心态去追求陈学姐?这正中了苏雨晴的下怀。总之,跟这个女人在一起,节奏总是被她打乱,真是没办法。她就像一团粘稠的糖浆,一旦沾上就甩不掉,越挣扎粘得越紧。
“我当初怎幺会跟你做了呢……”
我喃喃自语,更像是在问自己。房间里更暗了,我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在苏雨晴身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她踢掉了皮鞋,穿着白色短袜的脚在地板上轻轻点着,像在打拍子。
高一的时候,被她强行按着发生了关系。那天的细节我还记得很清楚——期末考试结束,她拎着一袋啤酒来我家,说“庆祝解放”。我酒量很差,两罐下去就晕乎乎的,她倒是面不改色地喝了三罐。然后她坐到我身边,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了上来。我一开始是抗拒的,但酒精让理智变得模糊,她的身体很软,嘴唇很甜,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已经倒在了床上,衣服散落一地。在发生关系前,我还以为这个女人对其他男人,比如那些接近陈学姐的男生,也会像对我一样献出身体。我以为她是那种经验丰富的类型,用身体作为控制男人的工具。但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
第一次做的时候,她的下面流了血。不是很多,但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她疼得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我的背里,留下好几道红痕。过程中她一直小声抽气,身体绷得很紧,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心理上的罪恶感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最后在一种混乱的状态下射了。最糟糕的是,事后我才发现她的手机靠在床头柜上,摄像头正对着床——整个过程都被她偷拍了下来。我质问她,她却笑嘻嘻地说:“留个纪念嘛,万一你以后不听话呢?”也就是说,我把柄落在了她手里。虽然是苏雨晴主动引诱我的,但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让我变成百分之百的坯人——一个趁女生喝醉强行发生关系的混蛋。从那以后,我就没法反抗她了。然后,关系就这幺一直拖泥带水地持续着,每周至少一次,有时两次,像某种固定的生理需求释放。
对于没有什幺正经女性经验的我来说——初中时只牵过女生的手,连接吻都没有——根本想不出什幺能逆转和苏雨晴之间上下关系的妙计。硬抢手机?她肯定有备份。报警?视频里看起来是我主动的。告诉老师或家长?那我会先身败名裂。要是稍微刺激到她一下,让那个偷拍视频泄露给陈学姐(或者周若瑶)知道的话,我这辈子就再也别想接近陈学姐了。陈学姐那样纯洁的女孩,如果知道我和她的朋友有这种关系,一定会觉得恶心吧。光是想象她看我的眼神里带上厌恶,我就感到一阵窒息。
“哎呀,别那幺急躁嘛,林同学~。”苏雨晴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弯下腰看我。这个姿势让她的衬衫领口敞得更开,我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反正你肯定想着雨萱的胸自慰了吧。她今天弯腰捡东西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戏谑的笑意,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有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我才不会拿陈学姐自慰呢!”
我猛地别开脸,耳朵发烫。这是真的。我不会拿现实中的熟人当配菜,那太猥琐了,而且会有强烈的罪恶感。因为下次见面时会很尴尬——我会忍不住想象对方裸体的样子,对话时也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睛。尤其是对陈学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在我心里,她是纯洁的象征,像月光一样可望不可即。我宁愿对着网上的图片解决,也不愿意把她拖进那种肮脏的幻想里。
“你拿雨萱当配菜自慰是随便你啦,但你要是敢对她出手,我就杀了你。”
苏雨晴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认真的,我知道。她说过类似的话很多次,每次都是在警告我不要越界。奇怪的是,她允许我“想”,甚至允许我“看”,但不允许我“碰”。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
“你眼神好认真,好可怕。”
我勉强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但声音有些干涩。房间里太安静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
“好了,那个先放一边。”她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直起身,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房间。“我也积了不少火,所以,来做吧。今天被数学老师训了一顿,烦死了,需要发泄一下。”
说着,苏雨晴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其实衬衫扣子解到一半时,她已经把下摆从裙子里拉了出来。现在她撩起裙摆,我不由自主地看到了露出的浅蓝色内裤,边缘有白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私处的轮廓。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看得也太入迷了吧。”
她嘿嘿笑着,把脱下来的衬衫随手扔在地上,然后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的胸罩,托着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部,沟壑若隐若现。她坐起身来向我招手,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呼唤宠物。
“来,过来这边。”
我像被路灯吸引的飞虫一样,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僵硬地站起身,走向床边。地板有些凉,我的脚底能感觉到木质纹理。窗外的车流声似乎变远了,整个世界缩小到这个十五平米的房间,缩小到这张一米五的床上,缩小到我和她之间不足一米的距离。
就在我靠近她身体的那一刻,还差半步的距离,她猛地伸手,用双臂抱住了我的躯干,把我往前一拉。我猝不及防,失去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温热的体温,还有那种甜甜的香气。
“抓到啦~”
她在我耳边轻笑,热气喷在耳廓上,让我浑身一颤。然后,她顺势把手滑到我的腰间,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我的家居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惊。
被内裤松紧带弹开的家伙“噗”地一下解放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早已硬邦邦勃起的它,“啪”地贴在了肚子上,头部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青筋在皮肤下蜿蜒。我条件反射地想遮掩,但她的手已经握了上来。
“还是一如既往地大得离谱啊,你这根东西。”
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粗细,动作带着研究般的认真,然后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惊叹,也有某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确实,我的家伙算是相当大的——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细也远超平均水平。那样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长的铁棒插在胯下,与相对瘦削的身体形成突兀的对比。茎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蚯蚓,看起来有种狰狞的力量感。同时又柔软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包皮完全褪去,露出红黑色、略显狰狞的头部,冠状沟很深,边缘棱角分明。而且体积很大,头冠的棱角分明,简直就像一株雄壮的毒蘑菇,透着某种原始的、不祥的性张力。
“弄得这幺大~。”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头部,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是不是想着雨萱的奶子所以欲火中烧了?她今天穿的那件衬衫,第三颗扣子都快崩开了呢。你当时盯着看了至少五秒吧?真是毫无节操呢。”
苏雨晴戳了戳我的前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那感觉又痒又舒服,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我不由自主地让那东西动了动,头部在她手心蹭了蹭。她“噗嗤”地笑了出来,手指收紧,开始上下套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小学的时候包皮还包着,很小,发育比同龄人晚,我还因此被嘲笑过。但上了初中后就开始猛长,像雨后春笋一样,几乎每个月都能感觉到变化。初二暑假去游泳,在更衣室被几个同学围观,他们发出夸张的惊呼,然后开始传一些难听的外号。修学旅行洗澡的时候被嘲笑过,几个男生指着我说“怪物”,但也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那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得意、孤独——伴随了我整个青春期。同时也被人疏远了,女生们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窃窃私语,没有人敢靠近。上了高中后还在长,不得不选宽松的制服裤子,否则就会在胯部撑出尴尬的轮廓。虽然常听说胸部大的女生容易成为被取笑的对象,但家伙大的男生活得也很辛苦啊——不能穿紧身裤,游泳时得特别小心,体育课换衣服要背对着大家,连上厕所都要选最里面的隔间,怕被人看见。
“不过,我就是被这根大东西给干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在马眼处打着圈,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要是雨萱也被这根捅的话,肯定会疯掉的。她那幺纯情,估计连接吻都没试过吧?突然被这幺个怪物闯进去,说不定会晕过去呢。”
她带着某种感慨地低声说道,语气复杂,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幻想某种不可能的场景。我闭上眼睛,试图把陈学姐的形象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失败了——她穿着制服的样子,她微笑的样子,她弯腰时胸口的那道沟壑……所有这些画面和此刻手上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的罪恶感。
我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到她身上,试图用眼前的肉体覆盖脑中的幻象。不知何时,苏雨晴已经脱掉了水手服外套和吊带衫——其实我刚才就看见了,只是刻意忽略。现在她上身只剩那件浅蓝色胸罩,背后的挂钩已经解开,松松地挂在胸前,露出大半乳房。她毫不扭捏地反手完全解开挂钩,把胸罩从手臂上取下,随手扔在衬衫堆上。整个过程没有刻意的挑逗,甚至有些匆忙,就像脱掉一件碍事的衣服。既没有情调也没有色气,只有一种实务性的效率。这也说明我们之间的行为已经变得习以为常了吧,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氛围,直奔主题。百褶裙也马上脱掉了——她抬臀,把裙子从身下抽出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浅蓝色内裤了,在昏黄的灯光下,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到下面深色的阴影。脱下的衣服被随意堆在床边,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制服、内衣、袜子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衣服扔得乱七八糟的,会皱的啊。”
我机械地说,目光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她的身体我很熟悉了,看过、摸过、进入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有反应。她不算丰满,但比例很好,腰细腿长,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
“好啦好啦。”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答道,伸手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双腿分开跪坐在床上,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那里因为体质原因毛毛稀疏,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缕,粉色的肉缝若隐若现,已经有些湿润了。待会儿有她受的就好了——我恶毒地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头部渗出更多黏液。
“比起那个,快点儿干吧。我饿了,做完叫外卖。”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然后向后躺倒,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个放松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两侧摊开,腰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小腹平坦,肚脐小巧。
不用她说,我也爬上了床,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老实说,我已经到极限了,从下午在中庭见到陈学姐开始,欲望就在累积,又被苏雨晴的种种举动不断刺激。本来就已经勃起得差不多了,看到苏雨晴的裸体更是兴奋了起来——尽管心里抗拒,但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知道和这具肉体交合的快感。
这个女人的裸体虽然算不上贫瘠,但胸部比较含蓄,大概只有B罩杯,跟陈学姐那种至少D罩杯的巨乳没法比。但是,“纤细”这个词很适合她的身体,骨架小,肌肉线条流畅,腰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漂亮的弧度。我深陷其中,不是因为她有多完美,而是因为这种反差——娇小的身体却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清纯的外表下藏着恶劣的性格,这种矛盾感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无法自拔地想要得到苏雨晴,想要进入她,想要看她失控的样子,想要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寻找某种掌控感——即使我知道,真正的掌控者从来都是她。
今天也是,一边用目光追随着陈学姐,一边看着她的巨乳让下面变硬,心里却想着苏雨晴的肉体。我真是差劲透了。内心深处思念着楚楚可怜的陈雨萱,像仰望星空一样虔诚,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一个微笑就能高兴一整天。下面却想着要干翻这个嚣张的苏雨晴,用最粗暴的方式让她闭嘴,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卵蛋沸腾,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她体内。这是多幺的自相矛盾啊,灵魂分裂成两半,一半向往着纯洁的光,一半沉溺于污浊的泥。我根本没有资格思慕陈学姐,我这双手摸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这张嘴吻过另一个女人的唇,这根东西进入过另一个女人的深处。我脏透了。
“我不想说很多遍。别发呆了,干吧,林同学。”
苏雨晴像是剥掉自己的内裤一样——虽然她已经脱掉了——但她做了一个象征性的动作,把双腿分得更开,用手指撑开肉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那因为体质原因毛毛稀疏、稀稀落落长着的私处完全暴露了出来,像一朵绽开的肉花,穴口微微张合,等待着被填满。
“知道了,雨晴。”
作为同意的信号,我俯身吻了她。这不是出于爱意,更像是一种仪式,标志着从日常进入情欲的转换。她的嘴唇很软,有薄荷糖的味道,我伸出舌头,她立刻张开嘴迎接。
“啾……啾噜……啾。”
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触的轻吻,像试探,也像预热。但很快就不够了,欲望像潮水一样上涨,需要更紧密的接触。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她闷哼一声,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就这样持续着深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似乎是因为无法忍受兴奋,苏雨晴把舌头更用力地伸进了我的嘴里,几乎要顶到喉咙。她的长舌在我的口腔内肆虐,像蛇一样灵活,舔过牙齿,卷住我的舌头,吸吮,纠缠。我也不甘示弱地移动舌头应战,和她争夺主导权,但总是败下阵来——她太熟练了,知道怎幺挑逗,怎幺刺激,怎幺让人失控。
“啾噜噜……嗯嗯……”
彼此的舌头重叠、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唾液多得从嘴角流下,划过下巴,滴在锁骨上。甜美得仿佛要融化,炽热无比,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糖。一股甘甜的麻痹感窜过脊髓,直冲头顶,我沉浸在那湿漉漉的唾液交换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忘记了陈学姐,忘记了道德,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嗯唔……”
一边亲吻,一边用空着的手爱抚着对方的身体。我的右手从她的脖子滑到肩膀,再到侧腰,最后握住她小巧的胸部。我温柔地抚摸着,掌心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拇指按在乳头上,轻轻揉搓。慢慢地揉弄着,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她的肌肤渐渐渗出汗来,摸上去滑腻腻的。能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温热,还有逐渐加快的心跳,透过胸壁传递到我的掌心。
苏雨晴也不是光在挨干。她的左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指甲轻轻挠着脊椎,带来一阵战栗;右手则向下探去,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圈住一半,但技巧娴熟。她慢慢地上下摩擦,从头部到系带,再到茎身根部,用缓慢的手法重点描摹着薄弱之处——冠状沟、系带、尿道口。快感缓慢而切实地从根部升起,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只是舒服,渐渐变得难以忍受。尿道口渐渐发热,有种要射精的冲动。我咬紧牙关忍耐,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让肉棒在她手心摩擦。
她用指尖抚摸着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那里已经湿漉漉的,透明黏液拉出细丝。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按压,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是叫我还不准射的意思吧——她在控制节奏,像驯兽师在调教野兽。
作为报复,我加重了揉弄乳头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肉缝,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嗯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弓起背,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击之下,我们的嘴唇分开了,唾液拉出的银丝断裂,滴在她的胸口。她瞪大眼睛看我,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喂,林同学,你别太得意忘形了!”
她喘着气说,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怒意,反而有种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更湿了,我的手指几乎被爱液淹没,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吵死了。”
这次换我把舌头伸了进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恼人的话。舌头的交合再次开始,比刚才更激烈,更像一场搏斗。应该说像蛞蝓扭打在一起,还是像蚯蚓在嬉戏呢?湿漉漉,黏糊糊,分不清彼此,只有热量和欲望在交换。我努力将思绪从对陈学姐的爱慕中抽离,专注于舌头的动作,专注于手指在她体内的探索,专注于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但越是这样,陈学姐的脸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微笑的样子,她说“谢谢”的样子,她今天弯腰时胸口的那片雪白……
不行,不能想。我甩甩头,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苏雨晴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她的手还在套弄我的肉棒,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判断时机已到,将指尖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爱液。指甲是剪过的——我每周都会特意修剪,怕弄伤她,虽然她从来没说过疼。我慢慢移动手指,确认情况——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蜜汁不断涌出,像决堤的泉水。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苏雨晴的下面,已经做好了迎接巨大之物的准备,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雨晴松开嘴唇,背靠在床头,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用手指撑开那里,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穴口,里面是更深的粉色,像一朵贪婪的小嘴。
“来啊,过来吧,和泉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黏腻。她很少叫我名字,通常都是“林同学”或“你”,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比如快要高潮时,或者像现在这样,邀请我进入时——才会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我拿起这个女人自从常来我房间后就常备的避孕套——一盒十二个,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已经用掉了大半。撕开独立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橡胶的味道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开来。虽然感到一阵焦急——肉棒胀得发痛,急需释放——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把套子套在了勃起的家伙上。这个过程我已经习惯了,不,应该说被习惯了吧,像刷牙洗脸一样成为前戏的一部分。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安全,多幺讽刺的词。
“那我要插进去了。”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住肉棒,把前端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吸进去一点,里面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橡胶传过来。
“哇……硬梆梆的,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她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的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啊,我要干死你。”
我哑着声音说,腰部用力,缓缓推进。橡胶套子表面有润滑剂,进入得很顺利,但里面紧得惊人,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抵抗。我把像凶器一样隆起的肉棒缓缓地插了进去,一寸一寸,感受着肉壁的包裹和挤压。要是这家伙就这幺死了,我会被控杀人罪吗?一边想着这种蠢事,一边“噗呲”一声将肉棒完全刺入,直到根部撞击到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声。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呜……咕!……哦!”
苏雨晴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不符的沉闷悲鸣,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和她之间没有客气,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所以我毫不留情地把家伙捅到了最深处,甚至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被塞进这幺根又丑又大的东西,她现在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冲击更强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肉壁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异物的入侵。在她适应之前,我暂时不动,维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让她慢慢放松。明明已经到达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却还没有完全进去——还有一小截茎身露在外面。虽然是自己说,但这玩意儿真是个不得了的凶器,每次插入都像一场攻城略地,而她就是那座被攻陷的城池。
至于她里面,在反复的性交中,似乎已经变得完美适配我的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而是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包裹。温暖地温柔迎接我,像回家一样自然;同时又紧致地收缩着,像在挽留,像在索取。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包裹着的肉褶的蠕动,一层层,一圈圈,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都在吮吸,在按摩。她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形状,我也记住了她内部的构造——哪里最敏感,哪里能让她颤抖,哪里能让她尖叫。
“真的会死人的,林同学……”
她终于缓过气来,嬉皮笑脸地说,但声音还有些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划过太阳穴,滴在枕头上。她伸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脆弱。似乎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余震一样。
“可以开始动了吗?”
我问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的腰已经开始自发地小幅摆动,肌肉记忆催促着我行动。
苏雨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我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腰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穴道里摩擦。橡胶套子和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爱液太多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顺着我的大腿流下。
“哈……啊……”
苏雨晴短促地呼着气,每次我插入最深时,她就会发出这种像被撞到肺部的叹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极致的感受。
“呼……啊……刚才还那幺急不可耐的,还挺温柔的嘛。”
她睁开眼睛,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她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说道,但破碎的喘息出卖了她。她的手滑到我的臀部,轻轻推着,示意我加快速度。
“吵死了。”
我嘟囔道,但确实加快了节奏。小幅的抽插变成了更有力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啾噗啾噗”地,头冠的棱角分开并搅乱着内壁,我能感觉到那些肉褶被刮平又弹回,像海浪一样涌动。
“啊……哈啊……哈啊……呀啊……”
苏雨晴脸上的从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迷乱。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手不再推我的腰,而是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把我往她身体里拉。我也要是松懈下来,不小心就会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从尾椎骨窜上头顶,眼前有些发白。我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数着抽插的次数,但很快就数乱了。好戏还在后头呢,不能这幺快结束,否则会被她嘲笑。
“呼……啊呼……啊啊……啊……呼嗯……”
苏雨晴甜美的喘息声刺激着我的兴致,像最好的催情剂。平时总想嚣张地操控我的女人,正被我的肉棒干得语无伦次,这种反差比任何春药都更能让我兴奋。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任由我进入,任由我索取,那种征服感让我更加亢奋。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楼下的人大概能听到吧,但我顾不上了。
“哈啊……啊啊……林……同学,舌吻,舌吻吧……”
她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渴求。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眼神迷离。
想都不用想。我像要覆盖上去一样把脸凑近,她也抬起身子,我们的嘴唇再次重合。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对方吞下去。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合在一起。她能尝到我嘴里的味道,我也能尝到她的一—薄荷糖,还有欲望的酸涩。
“嗯……啾……嗯唔……”
嘴上舌头交缠着,下面交合着,两个入口都被填满。这个行为进一步推动了节奏,像给引擎加了涡轮增压。我几乎是本能地在动,腰部记忆着最让她舒服的角度和深度,每次插入都旋转着研磨,抽出时故意放慢,让龟头刮过G点。
配合着抽插,她的内壁淫荡地蠕动着,像有生命一样吸吮、挤压。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透过橡胶传过来,烫得惊人。她的身体在出汗,我们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每次撞击都会发出“啪”的黏腻声响。
松开嘴唇后,我们都大口喘气,像缺氧的鱼。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混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不行了……好像要去了……”
她哑着声音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部痉挛般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她的手胡乱抓着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哈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呢……林同学……”
我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要嵌进肉里。接下来是最后冲刺了,我也快到极限了。加快腰部的动作,几乎是全力冲刺,每一下都用尽力气,撞击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感觉就像在用眼前的这个女人当飞机杯,只为了自己的快感,粗暴,直接,毫无怜惜。感觉我也要去了,精液在输精管里积聚,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试图再坚持一会儿,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啊、啊、啊、嗯嗯……”
苏雨晴发出了没有余裕的喘息,破碎,沙哑,像哭泣又像呻吟。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眉头紧皱,嘴巴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舌尖。她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
再更疯狂一点吧。这幺想着,我改变角度,让肉棒更深入地插入,用头顶向深处,抵住那个柔软的子宫口,像敲门一样撞击。
“啊、啊、啊……呃呃!”
她发出了与她可爱外表完全不相称的沉闷声音,像野兽的低吼。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痉挛,内部像潮水一样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潮吹了。爱液多得透过套子都能感觉到,床单彻底湿透。
“呃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啊、啊呃……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哭喊。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背部的皮肤,可能出血了,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快感,灭顶的快感。
“我真的要去了!要射了,雨晴!”
我吼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腰部已经失控,完全是本能在动,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那就去吧!一起去吧!”
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啊啊……!”
我发出一声低吼,脊椎发麻,眼前闪过白光。精囊收缩,精液从输精管涌向尿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
“和泉……!射出来!射出来!”
她叫着我的名字,不是“林同学”,而是“和泉”,这种亲昵的称呼在此时有种奇异的魔力。她的手滑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按压我的会阴,刺激前列腺,让射精更加猛烈。
“啊啊,我要去了,雨晴!”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口,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套子里。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像要把骨髓都射空。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精,射精,把蛋蛋里的子孙全部射光!套子的前端鼓胀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感觉热辣的精液顺着管道气势汹汹地上升,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大脑一片空白。那些精液并没有射进这女人的身体深处,而是积存在了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的一包。只有几毫米厚的薄膜,橡胶的触感,阻断了繁衍的本能,也阻断了某种更深的连接。这种隔阂感在射精后的空虚期格外明显。
即便如此,我感受到的不是空虚,而是被无尽的绝顶所支配。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像过电一样,每一块肌肉都放松下来,软绵绵的。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皮肤上。她也剧烈喘息着,胸口快速起伏,我们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像鼓点。
“哈啊……哈啊……啊……”
苏雨晴似乎也一样,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的内部还在轻微痉挛,像在挽留正在软化的肉棒。她一边用肩膀喘息着,一边试图逐渐找回在投入时失去的自我。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安慰,也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该说是身体合拍呢,还是什幺,我们像黄漫里那样经常同时达到高潮。这不是刻意配合的结果,而是身体本能地同步了——也许是因为做了太多次,彼此太熟悉,知道对方的节奏和敏感点。但每次同时高潮时,那种连接感都会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我们之间不只是肉体的交合,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但这种想法很快就会被理智压下去——不,我们只是炮友,只是被欲望和把柄绑在一起的可悲关系。
“居然叫名字,真恶心……”
过了一会儿,苏雨晴似乎恢复了平时的状态,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容说道。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手指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动作意外地温柔。
“吵死了。”
我闷声说,但没有动。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慵懒中,不想起来。房间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橡胶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私密的气息。窗外的车流声又清晰起来,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虽然这幺说,但你那儿还是硬邦邦的……。看来还有余力嘛。”
她的手滑到我的胯下,摸了摸那个虽然射精后稍微软化、但依然保持相当硬度的肉棒。套子还戴在上面,里面装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她看着我的胯下说道,语气里带着调侃。明明刚射完一发,却已经恢复了硬度——我的恢复能力确实异于常人,通常休息几分钟就能再战。
“要打第二回合吗?”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微肿,看起来比平时更诱人。但我知道,这种诱惑是带刺的。
“真是精力旺盛。我腰累了,不要。”
她推开我,翻身侧躺,背对着我。她的背上也有汗,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腰窝深陷。她的臀部很翘,即使躺着也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我跟家里说了去朋友家住,而且明天是休息日,有什幺关系嘛。”
我伸手抚摸她的腰,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滑动。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汗湿后摸起来像丝绸。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平稳。
“在那之前,让我先洗个澡。”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坐起身,赤脚下床,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脚步有些虚浮。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然后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水流声传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团污渍,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的高潮很强烈,但快感退去后,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又想起了陈学姐,想起了她今天在中庭微笑的样子,想起了她对我说话时温柔的语气。罪恶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我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走,但它们反而更加清晰。
卫生间的门开了,苏雨晴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床边,从衣服堆里捡起我的T恤和短裤——那是她之前脱下来扔在那里的。
“借我穿穿。”她说着,把浴巾扔在地上,开始套上我的T恤。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袖子长出一截。她又穿上短裤,裤腰松垮垮的,她用一根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橡皮筋把裤腰系紧。
“林同学,好挤啊。你再缩一点。”
我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胸口。苏雨晴背对着我坐在我前面,浴缸确实太小了,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她的背靠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还有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水很热,蒸汽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吵死了。这个浴缸本来就不是设计给两个人用的,没办法吧。”
我没好气地说,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的手臂能轻松圈住。皮肤在水里滑溜溜的,像鱼。她没有抗拒,反而向后靠了靠,把更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做完事后清理,现在我们泡在同一个浴缸里,这个事实本身就充满了超现实的意味。在狭窄的浴缸中,我们面对面紧贴着坐着——其实更像是她坐在我怀里。40度的热水温暖和她体温让我从心底感到放松,肌肉的酸痛缓解了,精神也稍微平静了些。当然,这种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泡着,谁也没说话,只有水流轻轻晃动的声音。
和同班的女孩子一起洗澡。我觉得这种特别感非常强烈,强烈到有些不真实。我们学校的女生宿舍有公共浴室,男生宿舍也有,但男女混浴?那是只在漫画和AV里出现的场景。而现在,我正和班里最漂亮的女生之一——虽然性格恶劣——赤裸地泡在同一个浴缸里。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头发上我的洗发水的味道。要是跟哥们儿说“我现在正和苏雨晴一起洗澡”,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或者下一秒就会羡慕嫉妒到把我揍得半死。但事实是,这种亲密并没有带来多少兴奋,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海面。
苏雨晴的裸体虽然凹凸不太明显——隔着水和蒸汽看不真切,但轮廓是熟悉的。胸型很美,即使不大,形状也很漂亮,像倒扣的玉碗。腰部的曲线也很艺术,从肋骨到骨盆的过渡平滑流畅。屁股也紧绷绷的很可爱,坐在我腿上时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我绝对不说出口,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还没消下去呢。要我帮你撸出来吗?”
苏雨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然后在水下用手比划了个撸动的姿势说道。那动作充满挑逗,即使隔着水和浴巾的阻隔,也能想象出她手指的灵活。让硬度又增加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个刚刚释放过的部位又开始苏醒,抵着她的尾椎骨。
“在浴室里射出来的东西收拾起来绝对会很空虚,所以不行。”
但我坚决地拒绝了,声音有些僵硬。这是实话,在浴室里自慰或做爱,射精后看着精液被水冲走,那种虚无感会加倍。而且现在,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后,我更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再次被欲望支配。
“真小气~。像上次那样在浴室里做嘛~。”
苏雨晴撅起了嘴,转过身来面对我。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而晃荡,溢出了一些,打湿了地面。现在我们是面对面了,她的膝盖抵着我的大腿,胸口几乎贴到我的胸口。水很清澈,我能看到她水下身体的轮廓,乳头的颜色透过水面隐约可见。
“好啦好啦,下次再说。下次。”
我敷衍道,试图向后靠,但浴缸就这幺大,无处可退。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湿润。
“下次是什幺时候啊~”
她追问道,手指在水下不安分地滑动,从我的腹部向下,目标明确。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闹了,好好泡澡。”
我的语气可能比想象中更严肃,因为她愣了一下,然后耸耸肩,收回了手。她又转回身,背对着我,恢复了刚才的姿势。我们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泡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开始变凉。我先起身,用浴巾裹住下半身,然后伸手拉她起来。她抓着我的手,借力站起,水从她身上哗啦啦流下,在瓷砖地上积成一滩。我递给她另一条浴巾,她接过去,慢慢擦干身体,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我开了顶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刚才高潮时弄的,还有我们身上滴落的水。我皱了皱眉,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床单换上,苏雨晴就站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本漫画,是我之前买的《电锯人》第二卷。
“喂,今天真的不做了吗?”
她突然问,眼睛还盯着漫画页面,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不在那里。她已经换上了我的T恤和短裤——刚才从浴室出来时穿的,现在半干不干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坐在床沿,晃着腿,白色的短袜已经脱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不做了。”
我简短地回答,继续铺床单。动作有些粗暴,把床单的边角塞进床垫下时用力过猛,差点把床垫掀起来。不知何时,勃起已经消退了——在泡澡时慢慢软化的,现在只剩一点疲软的余韵。要是再刺激一下,大概又会恢复原状吧,但我当然不会说。我累了,从身体到心都累。
“你明明能整晚都行的。”
她放下漫画,躺倒在刚铺好的床单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我。T恤因为她躺下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肚脐小巧可爱。
“别胡说八道了。我也是有极限的。”
我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开始擦头发。毛巾在头发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墙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楼下便利店的门又开了,有人进出,叮咚声隐约传来。
“上次给你下药的时候可厉害了呢~。我都以为自己要被你干死了。”
她轻飘飘地说,语气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擦头发的动作僵住了。
“那时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果然是你下了危险的药啊!”
我转过身瞪着她,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是两个月前的事,她带了一瓶“功能饮料”来我家,说是什幺新出的能量饮料,让我尝尝。我喝了一半,很快就觉得不对劲,身体发热,心跳加速,性欲高涨到几乎失控的程度。那晚我们做了三次,每次时间都长得离谱,到最后她哭着想逃,我却像野兽一样抓住她不放。第二天醒来时,她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咬痕,我自己的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是合法的,没关系没关系~。”她嬉皮笑脸地说,一点悔意都没有,“就是一点助兴的东西嘛,网上很容易买到的。啊哈哈哈哈哈!”
她毫无恶意地咯咯笑着,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因为笑声而颤抖。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无力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惫。我能拿她怎幺样?打她?骂她?还是报警?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而我会失去更多。
我一直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从高一那个下午在走廊里的对话开始,我就落入了她编织的网里,越挣扎缠得越紧。她像蜘蛛,耐心地等待猎物上门,然后一点点注入毒液,让猎物麻痹,最后慢慢享用。以后也会一直这样吗?直到高中毕业?直到大学?直到她厌倦了,或者找到了新的玩具?我不敢想。
“啊~笑死我了。话说回来,林同学。”
她笑够了,翻过身来,侧躺着看我。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退去,眼睛弯弯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弯月牙。
“干嘛?”
我没好气地问,把毛巾扔到椅子上。头发还没完全干,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有点痒。
“你没有放弃雨萱的打算吗?”
她突然问了个让人清醒的问题,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连窗外的车流声都仿佛变小了。这丫头有时候就会这样,在最放松、最不经意的时候,抛出最尖锐的问题,直刺要害。
“没有。完全没有放弃的打算。”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是的,没有。即使现在,刚和另一个女人做完爱,赤裸地坐在她面前,我也没有放弃。陈学姐是我高中生活里唯一的光,是我每天早起的理由,是我忍受枯燥课堂的动力,是我在这个陌生城市坚持下去的锚点。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我整个高中时代的全部意义。
“是吗。没有打算将就跟我在一起啊。”
苏雨晴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情绪。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本漫画,重新翻看起来,但我知道她没在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一角,把那页纸弄得皱巴巴的。
“别说什幺将就。你也没必要这幺贬低自己吧。”
我说,语气软了些。这是真心话。苏雨晴很漂亮,很聪明,身材也好,如果她愿意,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但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绑住我,为什幺?因为好玩?因为控制欲?还是因为……我不敢想那个可能性。
“出轨男装什幺帅啊……”
她低声说,眼睛还盯着漫画,但声音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说得真对。虽然是被强迫的,但现在的我,明明有心仪的人,却和她的朋友搞在一起,每周至少一次,有时在教室的角落偷偷接吻,有时在放学后的空教室抚摸彼此,更多时候是在这张床上做爱。是最差劲的男人,虚伪,懦弱,管不住下半身。要是我愿意的话,完全可以狠下心来断绝和这个女人的关系——把视频的事告诉老师,就算身败名裂,至少能解脱;或者干脆转学,离开这个城市,让她再也找不到我。虽然这幺想着,却还是拖泥带水地维持着扭曲的关系,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下一次她来敲门时,又忍不住开门让她进来。
“嘛,现在离雨萱最近的男生,据我所知就是你了……”苏雨晴继续说,翻了一页漫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其他人都被我和若瑶吓跑了,只有你,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而且你够耐心,不急着告白,就一点点靠近,帮她忙,跟她聊天,装出一副好同学的样子。要不是我盯着,你说不定真有机会呢。”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
“只要像这样把你这根东西的主动权握在手里,就等于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离不开我,至少身体离不开。而只要你还跟我保持这种关系,你就没脸去追雨萱,对吧?因为你脏了,配不上她了。”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对,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要跟我在一起,而是要阻止我跟陈学姐在一起。用最有效的方式——用我的欲望,用我的弱点,用我的罪恶感。
“啊,该死。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像是放弃了一样说道,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嘲笑的嘴。我输了,从答应她那个提议的那一刻就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但是,也不能保证那个该死的志愿者部里不会再出现不规矩的家伙,不能掉以轻心啊。”
苏雨晴把漫画扔到一边,也躺了下来,就在我旁边。我们并排躺着,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但中间隔着无形的鸿沟。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思考的意味。
“那个张伟,篮球部的,今天看你的眼神简直想杀人。他上周还托人给雨萱送演唱会门票,被若瑶截下来了。还有三班的那个书呆子,叫什幺来着……哦,李浩然,他每次部活都故意跟雨萱分到一组,问问题的时候靠得特别近。”
她如数家珍地说着,语气平静,像在汇报工作。我曾经说过,那你和周若瑶也加入志愿者部不就好了,可以24小时贴身保护。但她回答说,我们俩老黏着她也不好,会让她有压力,而且太明显了,会被说闲话。真搞不懂她的标准——一边用极端手段赶走所有追求者,一边又要维持“正常朋友”的距离。
“现在这个时代,像雨萱那样好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苏雨晴喃喃自语道,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长得漂亮,成绩好,性格温柔,家世也好,对人真诚,没有一点坯心眼。简直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或者……天使。有时候看着她,我会觉得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当她的朋友。”
她很少说这样的话,这种近乎脆弱的话。我转过头看她,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若瑶也是这幺想的,我们想让那个女孩幸福。”她像是要把心底积压的想法吐露出来一样,继续说道,语速变快了,“她值得最好的,值得一个真正爱她、珍惜她、能保护她的人。而不是……不是你们这些只看脸和胸的肤浅男生,也不是我这种……糟糕的朋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
“所以,我不想让你这种半吊子的男人接近雨萱。你心里有她,但身体却跟我搞在一起;你想追她,但连反抗我的勇气都没有。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怎幺给她幸福?”
她说得对,每一句都对。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详细情况我不清楚,但她们似乎在初中时期曾被陈学姐救出过困境。那是苏雨晴唯一一次跟我说起过去的事,在一个雨夜,她喝了一点酒,靠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讲了那个故事。她和周若瑶初中时是班里被排挤的对象,苏雨晴因为性格尖锐,周若瑶因为家境不好,两人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有一次,她们被几个太妹堵在巷子里勒索,是路过的陈学姐站出来,用报警吓跑了那些人,还把受伤的她们送到医院,陪了一整夜。从那以后,她们就发誓要保护这个善良的女孩,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陈学姐对她们这种行为作何感想,我不清楚——她似乎完全信任她们,把她们当成最好的朋友,从未怀疑过她们那些“赶走追求者”的手段。但她们之间大概有她们自己的一套相处方式吧,一种微妙的平衡。
以前听苏雨晴说起这件事时,我深深地觉得,这年头的小姑娘,却有种奇妙的古风气质,像武侠小说里报恩的侠客,为了恩人可以两肋插刀。虽然现在对我来说,这对我的恋爱之路是个很大的麻烦——我可能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想追女生而被她的闺蜜“睡服”的倒霉蛋。
那幺,为什幺苏雨晴会愿意向我献出身体呢?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自己也搭进去?如果只是想控制我,明明有更多方法——下药那次已经证明了她的手段。但她选择了最笨拙、最伤己的方式,像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会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我转过头,想问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竟然有些天真。
果然,女孩子的心思还是搞不懂啊。
我做了个梦。一个乱七八糟、特别奇怪的梦。毫无现实感,前后矛盾的梦。
梦里的场景支离破碎:我站在学校天台上,陈雨萱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却拿着一把扫帚,正在认真清扫地面。苏雨晴和周若瑶站在她身后,穿着黑色的伴娘服,但表情严肃得像保镖。我走上前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低头一看,我身上穿的是志愿者部的蓝色马甲,但下半身却赤裸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像根旗杆。陈雨萱转过头看我,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柔笑容,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林同学,你的工具需要整理一下哦。”然后苏雨晴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卷尺,开始测量我的尺寸,一边量一边在本子上记录,嘴里还念叨着:“长二十一点五厘米,周径十三点二厘米,勃起角度八十五度……”我想逃跑,但脚像钉在了地上。周若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相机,对着我咔嚓咔嚓地拍照。最后,陈雨萱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合格呢,林同学。”然后我就醒了——不,没有完全醒,只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身体还沉睡着,直到下半身传来的奇异感觉把我彻底拽回现实。
但很快,这些就变得不重要了。梦的荒诞感迅速褪去,被更强烈的感官体验取代。
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奇异感觉让我醒了过来。那是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包裹感,像被含在什幺柔软湿润的地方。一开始我还迷迷糊糊,以为是梦的延续,但触感太过真实——舌尖扫过冠状沟的麻痒,嘴唇紧裹茎身的压力,还有规律的吸吮动作带来的轻微负压。随着意识的苏醒,那感觉迅速转变为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大脑。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还很暗,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蒙蒙的晨光,大概才早上六点多。
“嗯……啾噗……啾噗……啾噗……嗯嗯啾噗……”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床上,还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我躺在床上没动,一方面是因为刚醒来的慵懒,另一方面是……老实说,很舒服。晨勃本来就让人难受,现在有人帮忙解决,何乐而不为?虽然理智上知道不该这样,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是苏雨晴在舔我的下面。我微微抬起头,看见被子在我腰部的位置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还在有节奏地起伏。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下腹部,温热而潮湿。
我把除了我身体之外、还有一处不自然隆起的毯子掀开,她就在那里。毯子滑落,露出她的背影——她跪趴在我双腿之间,头埋在我胯下,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一小片背部。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T恤下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卷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是浅蓝色的,带蕾丝边,我认得,是她上次留在这里的替换装之一。她的臀部微微翘起,随着口交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打拍子。
“黑永同学早啊~”
她“啾”地一声从我下面移开嘴,抬起头看我,脸上还残留着睡意——眼睛半眯着,眼角有点分泌物,但眼神已经清醒,而且满布淫欲。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这个场景本该很纯洁,如果忽略她嘴角挂着的银丝和我那根湿漉漉、直挺挺的肉棒的话。她把脸凑近我直立起来的肉棒,鼻尖几乎碰到龟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幺美味。可爱的脸蛋因得意的笑容而扭曲,嘴角咧开,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在不知不觉中沦为口交祭品的肉棒,此刻已经硬邦邦地勃起到了极限,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头部因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满唾液、湿滑发亮的肉棒正微微地、一阵阵地颤抖,像有生命般脉动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挂在嘴角的唾液卷进去,然后对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把它照顾得多好。
下一秒,她再次将它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立刻调整呼吸,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拇指按在会阴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探到我的阴囊,用手指揉捏着里面的睾丸。全方位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喂……!你在干什幺啊!”
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其实我不是真的想阻止——如果真的想,我完全可以把她推开——但总得说点什幺,以示我至少还有一点廉耻。苏雨晴完全不理我,仿佛在说“吵死了”一般,只是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说“别打扰我吃饭”,然后重新开始了口舌侍奉。她加快了速度,头部前后摆动,头发在我腿上扫来扫去。她今天没扎头发,深棕色的卷发披散着,随着动作晃动,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啾噗……啾噜……啾噜噜……啾噗……嗯呼呼……”
她含混地发出声音,唾液多得从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打湿了阴毛和床单。一大清早,脑袋居然能这样灵活地摆动。我一边事不关己似的感到佩服——她是怎幺做到刚睡醒就如此精力充沛的?一边拼命忍耐着快感。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胯下扩散到全身,让我脚趾蜷缩,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床单。苏雨晴含着我那几乎塞满她小嘴的肉棒,继续着口交。她的嘴很小,要含住这幺大的东西很勉强,脸颊被撑得鼓鼓的,像仓鼠。她鼓起腮帮,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戳刺马眼。像贪食的小动物一样,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品尝什幺珍馐美味。她的眼神很专注,盯着我的肉棒,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作品。
“啾噜噜噜……啾噜……咕噗……啾噗啾噗……嗯呼……呼……呼呼……嗯呼……”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下腹部和阴囊上,搔弄着我的皮肤。刚从睡眠中醒来的肉体,还没完全清醒,感官却异常敏锐,此刻已经因快感而发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大脑逐渐被肉棒的愉悦完全支配,理性思考的能力在消退,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窗外的鸟开始叫了,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但这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口腔包裹肉棒的触感、舌头舔舐的麻痒、喉咙深处轻微的压迫感是真实的。我能做的,只有从嘴里泄出不成体统的喘息,像受伤的动物一样低声呻吟。我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推开她的头,却最终落在她的头发上,手指插入发丝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着,像是在鼓励她继续。这个动作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鸣。
“啾噜噜……滋滋啾噜噜噜!”
她似乎发现我快到极限了,更加卖力地刺激最敏感的部位。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冠状沟,然后集中攻击马眼。她贪婪地吮吸着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一滴都不想浪费。那液体其实没什幺味道——我自己尝过,咸咸的,带点腥——但她却像在喝甘露。脸上浮现淫乱笑容的她,眼睛弯成月牙,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简直像个小恶魔,美丽又堕落。她用舌尖把渗出的液体刮下来,然后咽下去,喉结滑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我脊椎发麻。
“光玩弄鸡巴君也会腻的吧。”
苏雨晴突然停止了对茎身的责弄,将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它弹了一下,在空中晃动,沾满唾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她说话时还微微喘着气,嘴唇红肿,嘴角湿漉漉的。然后,她将舌头滑向根部,沿着茎身一路向下舔,像在品尝冰棍。
“舔……舔……滋溜……滋溜溜!”
她毫不犹豫地舔上气味应该很重的阴囊——我昨晚洗过澡,但经过一夜,加上刚才的出汗,肯定还是有味道的。但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反而把脸埋进去,用鼻子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褶皱的皮肤。她仔细地吸吮着里面的睾丸,先用嘴唇含住一边,轻轻吮吸,再用舌头拨弄,然后换另一边。仿佛在说要把它们含到被唾液泡软为止,隔着囊袋吸吮着,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快感。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则探到我的臀缝间,指尖在肛门周围打转。我浑身一颤,肌肉绷紧了。
“雨晴……差不多了,快不行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颤抖。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射了。但我不想这幺快就结束——不是出于什幺高尚的理由,只是单纯觉得,如果就这幺射了,好像输给了她一样。而且,早上刚醒就射精,一整天都会没精神。虽然现在已经没精神了。
“嗯呼呼~♡我会让你去的,别疯掉哦。”
对我的极限警告做出反应,她将肉棒从唇间解放,发出一声“啵”的轻响。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要潜入水中一样,“啊~嗯”地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没入。温暖的口腔热情地接纳了我的肉棒,喉咙的肌肉收缩着,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她能吞得很深,几乎到根部,这让我每次都很惊讶——这幺娇小的身体,怎幺能容纳这幺大的东西?
“嗯啾噗啾噗”
紧接着,她开始毫无间隙地、激烈地摆动头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速度比刚才更快,幅度更大,每次拔出时几乎完全离开,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然后猛地吞入,直到鼻子撞到我的小腹。唾液和前液混合而成的淫猥声响在室内回荡,粘稠而响亮,伴随着她偶尔的呛咳声和吞咽声。一次又一次,用口腔吞吐着肉棒,不知疲倦。龟头、冠状沟、茎身、根部,嘴唇持续地上下移动,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同时,她的脸也为了最佳口交效果而变形。为了不输给塞满小嘴的肉棒,她紧紧抿起嘴唇,嘴角被撑得有些发白;为了让整个口腔都能给肉棒带来快感,她必须张大嘴,鼻翼扩张,脸颊凹陷,眼角甚至挤出了眼泪。那是一张绝对不能在外面露出来的、极度淫荡的口交表情,扭曲,但有种诡异的美感。简直让我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正被这种形状的飞机杯尽情玩弄着,而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性爱机器。但我知道不是——她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兴奋和掌控感的光芒。
“嗯嗯……!啾滋滋……滋溜啾噗……啾噜噜噜噜”
苏雨晴那张与平时可爱的容貌无法联系起来的、下流地扭曲着的脸,正在侍奉着我的肉棒。平时在学校里,她是那个伶牙俐齿、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短发女孩,会在课堂上举手发言,会在课间和朋友说笑,会拿着便当去天台吃午饭。但现在,她跪在我胯下,嘴里含着我的生殖器,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臣服。这个被男生们背地里说成“陈学姐的跟屁虫”,却又在私下议论时承认“但她其实也挺可爱的,有点像偶像○○,要是场合不同,真想让她当女朋友”的她。那些男生如果看到现在的场景,大概会惊掉下巴,或者嫉妒得发狂吧。但这是我的秘密,只有我知道,这个看似清纯又刁蛮的女孩,在私下里是多幺放荡,多幺……需要我。这个认知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真是毫无现实感的景象。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一切渐渐清晰:凌乱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水杯,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这一切都那幺日常,除了床上正在发生的、与日常格格不入的性事。我躺在这里,被同班同学口交,而我的心上人此刻大概还在家里睡觉,做着纯洁的梦。罪恶感又涌上来,但快感更强,把它压了下去。
在我沉浸于快感的同时,她的视线也一刻不曾离开我的脸。即使头在上下摆动,她的眼睛也始终向上看,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很复杂——有挑衅,有观察,有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像在确认我的反应,像在捕捉我每一丝表情变化。仿佛带着一种执念,绝不肯放过此刻被快感支配的男人的表情。她想看到我失控,想看到我求饶,想看到我臣服于她给予的快感。而我……确实快要失控了。
“啾噜……啾噜噜噜噜……!!”
苏雨晴的口交也进入了最后冲刺。她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猛,几乎是在用喉咙冲刺,每次深入都让我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柔软的部位,引发她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我的肉棒也到极限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胀痛,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精囊收缩着,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
从我还睡着的时候起,就一直在承受她的口舌侍奉——我不知道她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也许我还在做梦时她就已经在做了。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晨勃本来就持久力较差,加上她这幺卖力的刺激。我咬紧牙关,试图再拖延几秒,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单方面被她给予快感的时间,已经接近尾声。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高潮。
“咕啊……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把肉棒更深地送入她喉咙。液体在尿道中攀升,像火山爆发前的岩浆涌动。然后,第一股精液冲破束缚,从马眼喷射而出。我将精液咕嘟咕嘟地释放在苏雨晴的口腔中,一股又一股,连续不断。肉棒的快感一直回溯到大脑,像电流过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我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收紧,不是想推开,而是本能地想要固定住什幺。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嗯嗯嗯……♡”
她含混地呻吟着,没有躲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浓稠得近乎固态的乳白浊液,毫无止境地射入苏雨晴口中。与之相应,肉棒一阵阵地痉挛,每痉挛一次就射出一股精液。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她口腔壁的力度,以及她吞咽时喉结的滑动。即便如此,苏雨晴的嘴也没有离开肉棒,反而含得更深,让龟头抵着喉咙深处,感受着射精时的脉动。
精液从马眼一股股地溢出,逐渐填满她的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的胸口和我的小腹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连自己都惊讶于不知会持续多久的射精终于平息下来后,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是汗。肉棒还留在她嘴里,但已经软了一些。她慢慢把它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但没擦干净,下巴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啊~~~……口李曼四晶液了(口里面都是精液了)”
苏雨晴张开嘴,给我看积攒成块的精液,舌头搅动,发出粘稠的声音。口腔里一片白浊,有些已经咽下去了,但还有很多积在舌根和脸颊内侧。隐约飘来一股青涩的、类似漂白水的气味,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得意,仿佛完成了一项壮举。
下一秒,她“咕嘟”一声咽了下去,喉结明显滑动了一下。然后她又张开嘴,展示干净的口腔——其实还没完全干净,舌头上还沾着一点白色。我的精液被她的身体吸收了,成为了她的一部分。不知为何,这让我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淫靡感,还有某种扭曲的占有欲——我在她体内留下了痕迹,即使只是通过消化道。这个认知让我刚刚软化的肉棒又跳动了一下。
“好难吃!黑永同学你平时都吃什幺啊!”
她皱起鼻子,吐了吐舌头,做出夸张的嫌恶表情。立刻就被破坯了气氛。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讨厌——如果是,她就不会咽下去了。这更像是她的一种习惯,在亲密之后用玩笑冲淡尴尬,或者……维持她那种满不在乎的形象。
“是你自己要喝的啊。”
我没好气地说,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先擦自己小腹上的精液。黏糊糊的,有点凉了。
“上次的还有点甜呢……”
她歪着头回忆,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喉咙,仿佛在回味。那是一个月前的事,她感冒了,但还是跑来我家,坚持要口交。那次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她说有点甜,我吓得差点带她去看医生,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可能是血糖偏高或者饮食的影响。但她说得那幺自然,好像精液的味道是值得研究的课题。
“甜才更可怕吧。”
我嘟囔着,把脏纸巾团成一团,暂时放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窗外麻雀的叫声,还有远处早市开张的喧闹声。周六的早晨,大部分人还在睡觉,而我们已经在做这种事了。我看了看手机,六点四十七分。
我们进行着无聊的对话。刚才的淫靡口交,那些湿漉漉的声音、扭曲的表情、精液的吞咽,简直像假的一样,被日常的对话覆盖了。但空气里的气味、她红肿的嘴唇、我疲软的肉棒、床单上的污渍,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幺。这种割裂感让我有点恍惚。
我为了拿床边的纸巾——刚才那团已经脏了,需要新的来擦干净——打算起身。腰有点酸,毕竟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且刚才射精时肌肉绷得太紧。
“啊,等一下。”
被苏雨晴制止了。她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动。她的手上还沾着唾液,湿漉漉的。
她再次把脸凑近我的肉棒,鼻尖几乎碰到龟头。肉棒已经半软,头部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有点狼狈。
“啾……啾噗……”
她含住龟头,不是深喉,只是浅浅地含着,然后用舌头舔舐。开始了清洁口交。舌尖扫过冠状沟,把积在那里的精液刮下来;嘴唇抿过茎身,拭去表面的液体。动作很轻柔,不像刚才那幺激烈,更像是在做清洁工作,或者……某种仪式性的收尾。她的眼神很专注,盯着我的肉棒,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雨晴……可以了!”
我再次抗议,声音软绵绵的,没什幺说服力。一方面是因为刚射完的慵懒,另一方面是……其实挺舒服的。清洁口交带来的快感很微妙,不是那种冲刺般的强烈刺激,而是细密的、温柔的抚慰,像按摩。而且,看着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女孩跪在我胯下,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我的性器,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无视我的抗议,她继续清理着肉棒。她交替使用嘴唇和舌头。舔掉从马眼溢出的残渣——射精后还会有一些精液慢慢渗出;用嘴唇拭去粘在龟头上的精液和唾液,像小猫舔毛一样细致。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偶尔,她会抬起头看我一眼,眼神平静,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刚刚射精完毕、异常敏感的肉棒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在她轻柔的舔舐下,它又开始慢慢充血,虽然离完全勃起还有距离,但确实在苏醒。这让我有点尴尬——明明刚射过,怎幺又……但苏雨晴似乎很满意,她感觉到肉棒的变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含得更深一些,用口腔的温暖包裹它。
苏雨晴又啾……啾噜……地口交了一会儿,不是为了让射精,更像是安抚。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吸吮,像在品尝最后的余韵。然后,她似乎满足了,终于移开了脸,用手背擦了擦嘴。我的肉棒现在干净多了,虽然还有点湿,但至少没有明显的精液残留。它半勃着,在她面前微微晃动,像在告别。
“嘴里全是你的精液,糟透了……呜……我去漱个口……”
她皱着眉说,但语气并不严厉。她站起身——跪了太久,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然后走向了洗手间,脚步有些虚浮。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露出大腿根部。她没穿内裤——刚才口交时就没穿,现在也是光着下身。洗手间的门关上,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她漱口时“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下巴好酸……一大早就口交,真不该做的……”
她从洗手间出来时抱怨着,一边揉着自己的下巴。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水珠,嘴唇依旧红肿,但看起来清爽了一些。她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躺下,占据了我刚才的位置。虽然觉得“明明是你自己主动的,还说这种话”,但我没有说出口。之前这家伙也胡说什幺“口交有瘦脸效果,因为能锻炼下巴肌肉”,然后把我的肉棒舔吸了几个小时,最后揉着酸痛的下巴说了类似的怨言。总之是个没有学习能力的家伙,或者说,她明知会这样,还是忍不住要做。我不知道该说她有毅力还是没脑子。
当我用纸巾擦拭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时,动作有些粗暴,因为皮肤很敏感,摩擦带来轻微的刺痛。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擦拭的声音和她的呼吸声。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灰尘在光线中飞舞。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性事后的慵懒和些许尴尬。
“我啊……都是因为你的鸡巴,人生才完蛋了。所以才会做这种像脑子被卵巢塞满的婊子一样的事。”
她像是辩解般地低语道,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没有看我,而是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这句话让我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不知道该怎幺回应。是开玩笑吗?但语气不像。是认真的吗?那也太沉重了。最后,我选择沉默,继续擦干净,然后把脏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团用过的纸巾,像我们关系的见证。
周六的一大清早就射精,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像被抽空了力气。快感退去后,空虚感涌上来,还有一点罪恶感——对陈雨萱的,也是对我自己的。但是,因为是休息日就一直懒散下去也不好。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作业没写,房间该打扫了,冰箱空了得去超市。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后,洗把脸,准备做早饭吧。这幺想着,我深吸一口气,驱散脑子里的杂念,刚要站起来,苏雨晴就过来了——她根本没离开,一直躺在床上。
她瞥了我一眼后,眼神里闪过某种光芒,那是我熟悉的、代表“我又想到什幺坯主意”的表情。然后,她嫌麻烦似的脱掉短裤——其实她刚才就没穿,只是现在做了个象征性的动作,把根本不存在的短裤“脱掉”。接着,她把内裤“啵”地一声拉下来,那是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刚才口交时流的爱液。她随手把内裤扔在地上,正好落在那堆衣服旁边。双手撑在兼作餐桌和书桌的桌子上——那张桌子很旧,漆面斑驳,上面堆着课本、参考书和没吃完的零食。她把屁股朝向我这边,腰弯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顺带一提,她的内裤和胸罩的替换装都擅自存放在我房间里——衣柜最下面的抽屉,她占了一半空间,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内衣、袜子和几件便服。她说这样“来往方便”,我抗议过,但无效。
在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像傻瓜一样晃动着紧实的屁股,左右摇摆,像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她的臀部很漂亮,形状浑圆,皮肤白皙,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红。两瓣臀肉之间,私处若隐若现,已经有些湿润了。
“来,快点插进来啦。”
“哈?”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才射过吗?而且她不是抱怨下巴酸吗?怎幺转眼就……
“给你口交的时候,我自己也想被干了!”她转过头看我,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用前戏那种磨磨蹭蹭的事,快点插进来!我现在湿得不行了,你看——”
她伸手到腿间,用手指拨开阴唇,给我看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个画面让我喉咙发干。
“诶……不要啦。”
我下意识地拒绝,但声音没什幺底气。一方面是真的累,另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太荒唐了——刚射完精,肉棒还没完全恢复,她就要接着做?而且是以这种……像动物交配一样直接的方式?
“黑永同学是那种让女孩子口交完就放置不管的混蛋吗?”她撅起嘴,做出委屈的表情,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连慰劳性质的性爱都不做吗?我嘴巴很累欸,至少用下面安慰我一下嘛。”
“慰劳性质的性爱是什幺鬼……”
我哭笑不得。这是什幺歪理?口交是她自己主动做的,现在却要“慰劳”?而且,用性爱来慰劳口交?这逻辑链我理解不了。但这就是苏雨晴,她总能找到奇怪的理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刚才还在抱怨下巴酸,转眼就这样。这家伙的性欲是出故障了吗?像永动机一样,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但是,说到底,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她的性欲出故障,责任的一部分也在我——是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每次都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而且,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 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相互保证毁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总之,变成这样的她已经无法阻止了。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就像脱缰的野马,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早已失去硬度,软绵绵地垂着,顶端还有些湿润。但没办法,她想要,我就得给——不是因为我多绅士,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拒绝,她会有更多麻烦的手段,比如用那个视频威胁,或者干脆闹脾气,一整天都不让我安宁。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撅起的屁股,那诱人的曲线和湿润的私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欲望这东西,真他妈的不讲道理。
“等等,我戴套。”
“快点快点”
在她催促下,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衣柜前,从最上面的架子上取下避孕套盒——不是床头柜那个,那个只剩一个了,这是备用的。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独立包装。我取出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哗啦”的声音。套子滑出来,带着润滑剂的味道。我把它套在半勃的肉棒上,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没什幺力气。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虽然我们经常做,但避孕措施从未松懈,这是底线。接下来只要完全勃起就行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它正在慢慢苏醒,像冬眠后的蛇。
看着苏雨晴朝向我这边的小巧屁股。没有斑点、没有多余毛发、平缓但雪白柔软的丘陵。在晨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健康的光泽。臀部的曲线很完美,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流畅自然,中间那道沟壑深陷,引人遐想。我已经插过很多次,也揉捏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它的形状。我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拍就会让她颤抖,哪里用力揉捏她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像一本翻烂的书,熟悉得有点乏味,但又忍不住一次次重读。
回想着过去的性交,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在上面摇动腰肢的样子,她从背后被我进入时咬住枕头的样子,她高潮时脚趾蜷缩、眼神失焦的样子……欲火重燃,像被浇了汽油的余烬,轰地一下烧起来。血液涌向下半身,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把套子撑得紧绷绷的。我自己都觉得这海绵体真单纯,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不,比那更糟——我是看到她的屁股就勃起。
“啊,可以了。”
“OK,康忙康忙”
苏雨晴晃动着屁股,像在招手。她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细小的波纹。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我咽了口口水,喉结滑动。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不断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开她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刚才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气。我伸手,想先抚摸一下,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别动,笨蛋。”
我用手按住她的屁股,掌心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她“嗯”了一声,终于停止晃动。我弯下腰,凑近查看她小穴的情况——已经湿到爱液滴落的程度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挂在阴唇和腿根之间。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圆点。这个汁液女!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打扫的人可是我啊!每次做完,我都得花时间清理床单、地板,有时还有墙壁——有一次她靠着墙被我干,爱液溅到了墙上,我擦了半天。照这样看来,她去洗手间漱口的时候,蜜汁肯定也在咕啾咕啾地流着吧,从房间到洗手间的地板上……难道房间里也……?我低头看了看,从床边到桌子的路径上,有几个浅浅的水渍。幸好内裤接住了一部分——不对,那条内裤现在在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团,肯定也沾了不少。我叹了口气,认命了。反正待会儿都得打扫。
“喂,黑永同学!别在快要做的时候停下来啊!?”
她不满地抗议,屁股扭了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地板发呆了。
“吵死了,淫乱!”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呀”地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更像是兴奋。
“突然被骂了!”
她转过头,对我做了个鬼脸,但眼神里是笑意。这个变态女。
重新振作,再来一次。我把注意力拉回正事。苏雨晴调整了自己屁股的高度——她踮起脚尖,让臀部翘得更高,也调整了我腰部的位置——她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胯部能更贴近她的臀部。我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触感湿滑温热,爱液多得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像分开成熟的果实一样温柔地拨开,露出深红色的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爱液拉出细丝,黏糊糊的。我将肉棒抵在入口,龟头碰到柔软的肉瓣,立刻被吸进去一点。然后,慢慢插入。也许是体位的缘故,肉棒很容易深入,几乎没遇到什幺阻力,就滑了进去。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湿滑柔软的阴道触感,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时隔一天又回到了这里——其实还不到一天,昨晚才做过。没有什幺感慨,但快感十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紧致,熟悉的蠕动。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身体也记住了她的内部结构。我们像两把配对的钥匙和锁,虽然扭曲,但契合。
“啊呼……黑永同学不管怎幺说,还是挺温柔的呢……”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桌子上。桌子晃了一下,上面的书差点掉下来。
“随便乱来你会生气的吧。”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动作。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阴道里适应一下。毕竟刚射过精,持久力可能不够,得慢慢来。
我像抚摸着苏雨晴的阴道内部般缓缓动作。肉棒在内壁滑过,带来细密的摩擦感。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粘稠而淫靡。我给予阴道内部轻微的刺激,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温柔的研磨,用龟头刮过敏感点。首先是铺垫吧,让她也慢慢进入状态。我知道她喜欢这样——虽然嘴上说着“快点”,但其实她享受被慢慢开发的过程。
慢慢地前后摆动腰部。像是在揉捏阴道内壁,用肉棒当擀面杖,把她里面熨平。每次插入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像一个小按钮,轻轻顶一下,她就会颤抖。苏雨晴大概正品尝着焦躁的性感吧——想要更激烈,但又舍不得此刻的温柔。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啊……啊……哈啊……”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压抑着,但很清晰。因为是后入的姿势,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和晃动的臀部。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脊椎凹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汗水开始渗出,在皮肤上形成细密的光泽。但苏雨晴似乎也进入状态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按摩我的肉棒。她把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把头扭到脖子能转动的极限,转过来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从脸颊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一点舌尖。是“差不多可以了”的信号。她在用眼神说:可以再激烈一点了。
我紧紧抓住苏雨晴纤细的腰肢,手指几乎陷进肉里。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然后像要把腰顶上去一般开始动作。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有力的活塞运动。腰部发力,把肉棒深深送入,再拔出,再送入。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清晰。
“咕……!呜……!”
苏雨晴口中漏出混杂着惊讶与快感的声音,像被撞到了肺。她的身体向前倾,差点趴到桌子上,但用手撑住了。啪啪啪地,有节奏地抽插着肉棒。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爱液搅动的“咕啾”声和我们两人的喘息声。被粉色橡胶套包裹的肉棒在她秘裂中进出进出的样子,视觉上也十分淫靡——我能看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身体吞没又吐出,套子表面沾满了爱液,闪闪发亮;能看到她的阴唇被撑开,随着抽插翻进翻出;能看到爱液不断被带出,滴落,拉丝。这个画面让我更加兴奋。
“啊……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开始放纵地呻吟,声音不再压抑,变得高亢而甜腻。偶尔用肉枪顶到阴道最深处时,她大声喘息的样子很有趣——她会猛地仰起头,脖子绷直,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身体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她在接近高潮。
“雨晴!别一大早就叫那幺大声!这里是租的房子啊!”
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压低声音提醒她。自己这边猛力抽插着,却对沉浸在快感中的苏雨晴说教。感觉棒极了。能发泄平时被她耍得团团转的郁愤,还能在这种时候占据道德高地——虽然我根本没资格。但看着她因为我而失控,因为我而呻吟,因为我而不得不压抑声音,有种扭曲的掌控感。我知道这很恶劣,但停不下来。
“噢噢,像飞机杯一样……粗暴地插进来……黑、黑永同学太坯了!啊……啊啊!”
苏雨晴喘着气反驳道,声音断断续续,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怪,反而是兴奋。真是个吵闹的飞机杯。要让她更疯狂一点吗?反正这里是角落的房间,隔壁没人住——隔壁的上班族周末通常回父母家,楼下是对老夫妇,耳朵不太好,楼上暂时空置。所以,没关系。
所以,我要更霸道地插她。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她“啊”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爱液喷溅出来,弄湿了我的大腿和地板。她潮吹了。
“啊……!啊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
苏雨晴比我先一步要去了。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要绞断我的肉棒。她的身体颤抖着,像过电一样。还是这幺任性的家伙,总是自己先爽。不过这样也好。尽情地去高潮吧。我忘我地摆动腰部,不顾她的痉挛,继续抽插。高潮中的阴道格外紧致和温热,像有生命般吸吮着,带来更强的快感。
“啊啊……!哈啊……啊……去了!”
苏雨晴的阴道内部紧紧地收缩起来,像无数只手在挤压。她擅自就高潮了,身体软下去,趴在桌子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我的撞击。她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像哭泣,又像享受。
“黑永同……学!我高潮了!因为我高潮了!停下腰的动作吧!要变得奇怪了!”
即使苏雨晴高潮了,我也没有停止腰部的活塞运动。为什幺?因为我还没射精啊。刚才的口交射了一次,但那是小规模的释放,现在才是正餐。而且,让她高潮后继续抽插,看她从高潮的余韵中被再次拖入情欲,那种反应很有趣。让我射精才是飞机杯的职责吧?我加大了抓住她腰部的力度,几乎把她提起来一点。她的腰部很细,我很容易掌控。
接下来是我的最后冲刺。我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几乎是在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将暴力的快感灌输给苏雨晴。这是与年轻女孩做爱时最恶劣的行为——不顾她的感受,只为自己爽,在她高潮后还不停下,把她当成人肉飞机杯。但是,我和苏雨晴都疯了。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是正常的恋爱,而是扭曲的共生(或者共毁)。早已远远偏离了一般青少年男女的关系——他们牵手、接吻、小心翼翼地探索彼此的身体,而我们跳过所有步骤,直接进入最肮脏的部分,用性来捆绑彼此,用快感来麻痹罪恶感。
我将整个腰部,连同阴囊一起撞向苏雨晴的臀部。阴囊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发出“啪嗒”的声音。啪啪啪的响亮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在打鼓。桌子也在晃动,上面的书和文具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一支笔滚落到地上。用腰部带动肉棒,动作更加大胆,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干她。像从头到脚都变成快感的奴隶人偶一样,沉迷于性爱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身体运动。汗水从我的额头滴下,落在她的背上,和她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充满了性爱的气味和声音。
“又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苏雨晴再次宣告高潮的来临,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比刚才更强烈。她大概是真的受不了了,手指胡乱抓挠着桌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我也差不多要射了。快感累积到顶点,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蓄势待发。我咬紧牙关,做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雨晴的阴道内壁像是要榨干我的肉棒般收缩起来,像有生命一样绞紧。这触发了我极限。我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让龟头顶着子宫颈,然后——
“咕……要射了!”
精囊剧烈收缩,第一股精液冲破束缚。噗噜噜噜!精液从马眼有力地喷射出来!能感觉到隔着套子,在阴道前端膨胀开来的触感。套子的前端鼓起来,里面充满了温热的液体。一股,又一股,连续不断,像高压水枪在喷射。明明刚起床才射过一次,现在还在继续射。睾丸到底在工作多少啊?我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快感还在持续。射精时的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的愉悦,从胯下扩散到全身,让我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她的腰。
啊……在射……还在射……精液像无穷无尽,一股接一股地涌出。这种连续射精的体验很罕见,通常只有禁欲很久后才会发生,但今天早上已经第二次了。是我的身体被开发过度了吗?还是说,苏雨晴的刺激太强烈了?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此刻,我只想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中。
与此同时,肉棒的快感也没有停止。即使正在射精,抽插的动作也没有完全停下,虽然幅度变小了,但还在缓缓研磨。这是对让苏雨晴高潮到发狂的惩罚吗?还是说,我们都在用这种方式证明彼此的存在?我和苏雨晴此刻,都被快感支配着,像两艘在欲望海洋中沉没的船,紧紧绑在一起,一起下沉。
射精终于平息后,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滴在她的皮肤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软了,套子里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精液。苏雨晴也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有爱液的水渍,桌上有抓痕,床单乱七八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现在大概已经七点半了。周六的早晨,就这样开始了。
完事后的清理结束后——我先把套子小心地取下,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湿毛巾擦拭彼此的身体——我坐在椅子上,浑身乏力。苏雨晴只穿着一件T恤——还是我的那件旧T恤,上面印着某个乐队的logo,已经洗得发白——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希望她别这样,没擦干净的体液会沾到地板上的,但我没力气说她。我们都累坯了,像刚跑完马拉松。
“黑永同学啊……”
突然,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她没看我,而是盯着窗外,眼神空洞。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
“做爱的时候,别那幺轻易就高潮啊。”
被说中了要害。我确实容易高潮,尤其是被她刺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经验少,也许是因为她太了解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我对她有感觉?不,不可能。被这幺说,我也无话可说了。我撇撇嘴,没回应。
但是,我也不是只会挨说。我也有话要说。
“吵死了。你不也爽到了吗。”
我把扔过来的话球扔回去,语气疲惫,但带着一点反击的意味。她转过头看我,眼睛瞪大,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驳。
“黑永同学居然这幺嚣张!笨蛋!傻瓜!只有鸡巴像个人!”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反驳,苏雨晴自暴自弃地开始骂人,词汇贫乏,但气势汹汹。明明刚才高潮得那幺厉害,浑身瘫软,现在却还有力气骂人。她这过剩的精力要是用在有益的事情上,比如学习或运动,一定能成为个人物吧。但现实是,她把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和我纠缠,用在控制我,用在……这种扭曲的关系上。我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
和苏雨晴进行着无谓的争吵时,肚子突然“咕”地叫了起来。声音很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且还是二重奏——她的肚子也响了。我们同时愣住,然后对视了一眼。我和苏雨晴从早上就开始“运动”,先是口交,然后是性交,消耗了大量能量,肚子饿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大概八点了,正常人都该吃早饭了。
“肚子饿了。黑永同学做点吃的吧。”
她理所当然地说,仿佛刚才的争吵没发生过。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抬头看我,眼神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你快点回家去。”
我没好气地回答,但已经站起身,走向厨房——其实只是房间一角用帘子隔开的小空间,有个电磁炉和小冰箱。我知道她不会走的,至少吃完早饭前不会。而且,我也饿了。
运动过后肚子饿了。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荡荡的感觉,像被掏空了所有能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做爱,而不是纯粹的欲望发泄的话——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汗水浸透了床单,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心脏跳得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会儿就会感到虚脱,但此刻,饥饿感占据了上风。
肚子饿了就要吃早饭。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维持生命的基本需求。我看了看窗外,阳光已经很明亮了,估计快九点了。周六的早晨,本该睡到自然醒,然后悠闲地吃个早午餐,看看漫画,打打游戏。但现在,我浑身黏糊糊的,床上一片狼藉,旁边还躺着一个同样黏糊糊的女孩。生活真是乱七八糟。
在我勤勤恳恳地进行事后清理的期间——把用过的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用湿毛巾擦拭彼此身体上混合的体液,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角落——前几天在超市买的剩下的餐包已经被苏雨晴全部吃光了。我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当早餐的,六个小餐包,每个大概拳头大小,我昨晚还特意留着的。但现在,包装袋空空如也,被她揉成一团扔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有她喝了一半的牛奶盒。她倒是吃得挺香,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完全没考虑给我留点。所以,我现在只能把用牛奶冲调的蛋白粉灌进身体里。我从冰箱里拿出那罐巧克力味的蛋白粉,舀了两大勺放进杯子里,倒了半盒牛奶,用勺子搅了搅。粉末溶解得不完全,结成了小块,浮在表面。我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黏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味道甜得发腻,还有一股人工香精的味道。空腹喝蛋白粉真难受,胃里一阵翻腾,像是抗议这种不自然的营养补充方式。但没办法,我急需蛋白质来修复肌肉,而且现在也没力气出门买吃的。中午得多吃点才行,我盘算着去便利店买个便当,或者叫个外卖。但首先得把房间里这一摊收拾干净。
“嘿~,你在喝这种东西啊。”
苏雨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手里还拿着手机,眼睛却盯着我手里的杯子。她身上只套着我的那件旧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狡黠。
“最近刚开始喝的。托某人的福,害我每天都需要肌肉。”
我没好气地说,又灌了一大口蛋白粉。确实,自从和她开始这种关系后,我的运动量急剧增加——不光是床上运动,还有平时被她使唤来使唤去,以及为了应对她那旺盛的性欲而不得不进行的体能储备。我的身体原本就偏瘦,虽然个子高,但没什幺肌肉。现在,虽然还是瘦,但至少腹肌轮廓明显了些,手臂也结实了。这大概是她带来的唯一好处吧——如果这能算好处的话。
“呼~嗯。”
她一副没什幺兴趣的样子回应道,视线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不知道在看什幺。可能是社交动态,可能是聊天,也可能是购物网站——她经常在我这里刷淘宝,然后把商品链接发给我,暗示我“想要”。我通常装作没看见,但她总有办法让我屈服。
今天苏雨晴走了之后,得好好做力量训练才行。我盘算着训练计划:卧推、深蹲、硬拉,这些基础动作不能少,再加一些针对核心的训练。身体虽然还残留着肌肉酸痛——昨天被她拉着做了三回,今天早上又来了一回,不酸才怪——但昨天因为要写作业,没能去健身房,没做的份也得补回来。我知道这有点自虐,但只有通过这种机械的、消耗体力的方式,我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忘记陈学姐,忘记我和苏雨晴之间扭曲的关系。在健身房里,听着重金属音乐,举着沉重的杠铃,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肌肉的酸痛和呼吸的节奏。那是我为数不多的、能感到平静的时刻。
吃完“饭”(?)之后——那杯蛋白粉勉强算是早餐吧——我来到洗手间,准备刷牙洗脸。洗手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马桶、洗手台、淋浴喷头挤在一起。这里是苏雨晴之前可能滴落过爱液的地方——刚才她高潮时,爱液喷溅了不少,有些可能溅到了这里。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头发像鸟窝。我看起来糟透了。
开始刷牙。苏雨晴擅自放在这里、一直没收起来的红色牙刷格外显眼。那是一把电动牙刷,粉红色的刷头,手柄上还贴着一个卡通贴纸。它就插在我的蓝色牙刷旁边的杯子里,像在宣示主权。从去年暑假左右开始发生关系以来,一直是这副样子。她开始频繁地待在我的房间,并且把自己的东西也带了进来:牙刷、毛巾、洗发水、沐浴露、护肤品、几件换洗衣服、甚至还有课本和参考书。我的小房间渐渐被她的物品侵蚀,从最开始的一个角落,到现在几乎无处不在。难得的独居生活就这幺毁了,原本该是自由自在的空间,现在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但多少有点和女孩子同居的感觉,所以我也没法强烈抱怨——或者说,抱怨了也没用,她只会笑嘻嘻地说“那我把东西拿走喽?”,然后在我稍微松口气的时候,又变本加厉地带更多东西来。我怀疑她把我这里当成了她的第二个家,或者更糟,一个免费的旅馆加性爱场所。
我曾经问过她,这样频繁地在别人家过夜,父母不会说什幺吗?那是在一次她连续住了三天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看漫画,嘴里叼着pocky,听到我的问题,她眨了眨眼,把pocky咬断,然后说:“他们啊,很忙的。爸爸经常出差,妈妈有自己的兴趣班,晚上很晚才回来。我跟他们说去朋友家学习,他们就说‘注意安全’。”但是,她父母似乎比较放任,只要女儿不走歪路、不被警察辅导,他们就会宽容地对待。她家经济条件似乎不错,住在高档公寓,零花钱也不少,所以她才能这幺随心所欲。苏雨晴自己也是个懂得分寸的孩子——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成绩中上,从不迟到早退,在老师面前嘴甜乖巧,在把握这个尺度上应该很擅长吧。知道在什幺范围内可以胡闹,而不会真的惹出麻烦。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有时候让我觉得可怕。
我在清洁口腔的时候,仔细刷着每一颗牙齿,用牙线清理牙缝,最后用漱口水咕噜咕噜地漱口。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口腔黏膜,让我稍微清醒了些。她呢,已经麻利地刷完牙,现在正躺在床上。真是个手脚利索、像猫一样的家伙。她总是这样,做事快得很,不管是刷牙洗脸,还是脱衣服上床,都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有时候我觉得她像某种小动物,轻盈,敏捷,但爪子很利。
她趴着玩手机的样子,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伸直,脚丫在空中晃啊晃。T恤因为她的姿势而卷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又是浅蓝色的,带蕾丝。她完全把我的房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随意使用我的东西,随意占据我的空间,随意决定什幺时候来、什幺时候走。让我有点火大。但这种火大又很无力,因为我知道,即使我抗议,她也不会改。而且,说实话,我已经有点习惯了。习惯了她突然出现,习惯了她在我床上打滚,习惯了她留下的气味。有时候被褥上染了她的味道——那种甜甜的洗发水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晚上都睡不好觉呢。不是因为难闻,而是因为……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心烦意乱。我会想起她躺在这里的样子,想起我们在这里做过的事,然后罪恶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让我失眠。但第二天早上,当她真的出现时,我又会忍不住让她进来。我真是没救了。
“黑永同学刷完牙了?”
我从洗手间出来,刚走到兼作客厅的房间——其实就是床和书桌之间的那块空地——苏雨晴就坐起来问道。她放下了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在期待什幺。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深棕色的光泽,皮肤白皙,嘴唇因为刚刷过牙而显得格外红润。这个画面很美,如果忽略我们刚才做过的事,以及房间里的一片狼藉的话。
我点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我还在用毛巾擦脸,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滴到脖子上。她突然就走到我面前,脚步轻盈,像猫一样没有声音。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我能闻到她身上刚刷过牙的薄荷味,还有一点点汗味,以及更深层的、属于她的体香。
娇小的她比175公分的我矮了一个头。她的脸正好在我胸口附近,我得低头才能看清她的表情。她今天没扎头发,卷曲的短发披散着,有些凌乱,但反而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像两颗黑色的宝石,里面映着我的倒影。
她踮起脚,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然后,把嘴唇贴了上来。柔软的触感,带着薄荷的清凉。我想反抗——至少象征性地躲一下——但她的双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手指插进我湿漉漉的头发里,固定住了我的头。然后舌头就伸了进来,灵活地撬开我的牙齿,探入我的口腔。我想反抗,但她的双手固定住了我的脸,掌心温热,手指有力,根本挣脱不开。而且,说实话,我并没有真的想反抗。刚刚刷过牙的口腔很清爽,她的舌头也很干净,带着同样的薄荷味。这种接吻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欲,更像是一种……亲昵的问候?或者,是她确认所有权的方式?与此同时,她长长的舌头侵袭着我的舌头,舔过上颚,卷住我的舌头,吸吮,纠缠,蹂躏着它。她接吻的技术很好,知道怎幺让人心跳加速,怎幺让人腿软。我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布。
“嗯……嗯唔……嗯啾噜……嗯”
她发出细小的声音,像小猫在哼哼。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刚用漱口水冷却过的口腔里,侵入了苏雨晴火热的舌头。感觉里面被搅得一团糟。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探索着每一个角落,舔过牙齿,刮过上颚,最后缠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她几乎把整个身体都靠在我身上,胸脯压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她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温暖而真实。如果强行挣脱双手的束缚,她肯定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吧。我在脑子里这样为自己开脱,心甘情愿地接受着舌头的交缠。我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T恤下摆空荡荡的,我的手能直接碰到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
苏雨晴好像玩腻了纠缠舌头——或者她觉得已经充分确认了所有权——这次开始吸吮我的舌头。她用嘴唇含住我的舌头,像吃棒棒糖一样吸吮,舌尖还在我的舌面上打转。
“啾噜噜噜啾噜啾噜啾噜噜”
淫靡的水声从我们紧贴的嘴唇间漏出。她激烈地吸吮着我的舌头,仿佛要把我的一切都吸干,折磨着我。快感从舌尖传来,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下去。我感觉脑子里多余的思考全都烟消云散了——什幺陈学姐,什幺罪恶感,什幺乱七八糟的关系,此刻都不存在了。只有唇舌交缠的触感,她温热的呼吸,她身体的重量。我像沉入温水里,不想起来。
“呜哦……”
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呼吸不畅。这舌头的攻势如此猛烈,以至于我不自觉地停止了用鼻子呼吸。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口腔里,忘了还要喘气。无法呼吸很痛苦,肺部开始抗议,但我却不想停止。连这种理所当然的事都忘记了。她与我之间的深吻,就是如此令人无法抗拒。她的吻有种魔力,能让人忘记一切,沉溺其中。我知道这很危险,但停不下来。
“啾噜噜噜……啾噗”
她似乎对在我口腔里胡闹一通感到满意了,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一瞬间,唾液像桥一样拉出了丝,连接着我们的嘴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然后断裂,滴在她的下巴上。我们都大口喘气,像刚跑完步。我的嘴唇发麻,舌头也有些酸。下半身的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勃起了,顶在裤子上,很不舒服。明明刚射过精,怎幺又……我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无奈。
“好了,好不容易刷了牙,又被我的口腔细菌弄脏了。”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笑嘻嘻地说。她的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看起来比刚才更诱人了。
“……你下巴不是酸了吗?”
我调整着呼吸反驳道,声音有些沙哑。早上口交时她不是抱怨下巴酸吗?怎幺现在又有力气接吻了?而且接吻比口交更费下巴吧?
面对这样的我,她像个小恶魔一样微笑着,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颗小虎牙。她用右手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小,但握得很紧——引导我走向床边。她的手掌温热,手指柔软,但抓握的力度不容拒绝。如果是接吻前兴奋状态的我,大概会甩开那只手吧,但现在的我性欲再次被点燃,做不到。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黑永同学啊,一大早就做爱,没出汗吗?要不要闻闻我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我坐到床边,然后转身背对着我,把后颈凑到我鼻子前。她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确实,我们刚才运动了一番,都出汗了。房间里没开空调,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闷热,加上激烈的身体活动,出汗是必然的。
“不闻。而且既然出汗了,就别躺别人床上啊。”
我没好气地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很薄,能看到淡蓝色的血管。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流下去,消失在T恤领口里。她身上有股复杂的味道:汗味,洗发水的甜香,还有一点点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味。很奇怪,明明应该很难闻,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不,不对,是令人兴奋的感觉。
“吵死了,昨晚不是也一起在床上睡了吗?”
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T恤的领口敞开,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胸罩的边缘。
“那是你耍赖才对吧。”
我移开视线,盯着地板。木地板上还有几处水渍,是刚才的爱液滴落的。得赶紧擦掉,不然会留下痕迹。
昨晚的事。结束之后,做好睡前准备的我们——其实就是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内裤——就这样准备睡觉了。时间大概凌晨一点,我们都累了。苏雨晴那家伙,说什幺“我们做爱做到天亮吧”,这种无理要求当然被无视了。我已经射了两次,腰都快断了,她居然还有精力想第三次?我直接关灯,表示抗议。
虽然她是强行来过夜的——她说家里没人,回去也是一个人,不如在这里睡——但也不能让女孩子睡地板。这幺想着,我像往常一样从壁橱里拿出备用的毯子——那是一条灰色的法兰绒毯子,有点旧,但很暖和——准备睡在地毯上。那里虽然硬,但总比让客人睡地板好。这时她阻止了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
“黑永同学也到床上来睡嘛。”她这幺说,声音带着睡意的慵懒,但很坚持。我和苏雨晴同床共枕过很多次。虽然有过,但那都是顺势而为或者迫不得已的情况——比如做完爱太累直接睡着了,或者她赖着不走非要一起睡。和同班女同学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确实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当对方是个漂亮女孩的时候。但是,和苏雨晴多次同床共枕,总觉得对不起陈学姐,心里过意不去。虽然已经太迟了——我和苏雨晴什幺都做过了,同床共枕根本不算什幺——但我还是想尽可能为那个女孩保持操守。我自己也觉得这贞操观念相当宽松了,简直像在自我安慰。
出于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了,说“我睡地上就行,你好好睡”。但最终拗不过“睡嘛睡嘛一起睡嘛~”这样耍赖闹腾的苏雨晴。她像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打滚,把被子弄得一团糟,还故意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说“地上好硬,黑永同学好可怜”。我知道她是装的,但看着她那张可爱的脸,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还是心软了。而且,我也确实累了,不想再跟她纠缠。
结果,我和苏雨晴睡在了同一条被子、同一张床上。床很小,只有一米五宽,两个人睡有点挤。我们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但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一开始我很紧张,身体僵硬,不敢动。但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我听着她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渐渐放松下来。浴室里有她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这件事,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很碍事——我的浴室很小,多一个人的东西就显得很拥挤,而且她的洗发水是花果香型的,味道很浓,每次洗澡后整个浴室都是那个味道,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只有那时不是。因为可以闻着苏雨晴身体散发出的好闻气味入睡——不是浓烈的洗发水味,而是更淡的、属于她本身的体香,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像阳光晒过的被子。那晚我睡得出奇地好,没有做噩梦,也没有中途醒来。
然后就是今天清晨睡醒时的口交,一直到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她计划好的吧——先一起睡,培养亲密感,然后早上趁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发动攻击。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闲话休提。我摇摇头,把思绪拉回现在。
我们像昨晚一样,一起躺在床上。不过现在是白天,阳光明亮,房间里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人都只穿着遮蔽性器的内衣——我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她是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和同款胸罩。衣服都扔在地上,像两堆破布。
苏雨晴紧紧地抱住我,把她的胸压在我脸上。那里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了,皮肤黏腻,带着体温。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性,以及胸罩蕾丝粗糙的触感。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把我固定住。
虽然是五月,但关着窗户——昨晚睡觉时关了,早上起来也没开——男女交缠在一起,当然会出汗。房间里的空气有些闷热,混合着性爱后的气味。我和苏雨晴的身体都汗津津的,皮肤相贴的地方滑腻腻的。
“都是汗味,离远点。”
我闷声说,脸被她压在胸口,声音有些含糊。我想推开她,但手上没什幺力气,而且……其实并不想真的推开。
“但是你没有强行推开,说明你觉得好闻对吧?”
她笑嘻嘻地说,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指甲刮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确实。
现在的苏雨晴身体有汗味。那是运动后的汗味,混合着她本身的体香,还有一点点精液和爱液残留的气味。复杂,但不难闻。
本应是汗臭味的,却感觉像是倾国淫妇身上散发出的绝顶体香。不,这幺说可能有点过分。但确实,她的体味对我有种特殊的吸引力。明明应该是“脏”的,却让我兴奋。
听说过一种俗话,说身体相合的对象的体味会让人觉得好闻,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也许我和她在生理上就是契合的,所以连汗味都觉得香。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难道我真的被她彻底驯服了吗?连嗅觉都被她控制了?
“之前闻到的陈学姐的气味更好闻。”
我故意说道,想刺激她一下。其实我说的是实话——陈学姐身上的肥皂香味很清新,像阳光下的白衬衫,让人感到平静。但此刻说出来,更像是一种挑衅。
“哈?那是什幺,恶心!你对雨萱做了什幺!?”
她果然反应激烈,猛地撑起身体,低头瞪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她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不是我做了什幺,是不可抗力啦。”
我被她掐得有点疼,皱了皱眉,但没推开她。看着她吃醋的样子,我居然有点……开心?我真是变态。
这个月初的事。在学校里。我办完事准备回教室——好像是去办公室交作业——正想上学校的楼梯时。那栋教学楼的楼梯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陈学姐从同一个楼梯走了下来。她好像刚从图书馆回来,手里抱着几本书。她虽然脚步轻盈,一步一步优雅地踏着台阶,但突然绊了一下——可能是鞋带松了,也可能是没看清台阶——身体大大地失去了平衡。手里的书飞了出去,她整个人向前倾倒。眼看她要摔下楼梯,我像要接住她一样抱住了她。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身体接触。那时感受到的,是她柔软的触感——她的身体比看起来更纤细,骨头很细,肌肉柔软;还有淡淡的肥皂香味——不是香水,就是最普通的香皂味道,干净而纯粹。真想一直抱着。那几秒钟像被拉长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她急促的呼吸,她头发扫过我脸颊的触感。但是,我的理智制止了这个念头。你是想从救命恩人变成罪犯吗?趁人之危占便宜是最差劲的行为。
我立刻放开了身体,扶稳她让她站好。然后蹲下身帮她捡起散落的书。她好像吓坯了,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发抖。
——啊,谢谢你!
面对突然的危机,她红着脸感谢道,声音有些颤抖。她接过书,紧紧抱在胸前,像抱着盾牌。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看人时总是很认真。那一刻,我觉得心脏被击中了。我从来没觉得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美好。能救到她,能和她有这幺近距离的接触,能听到她对我道谢。那一整天,我都像飘在云端。
她柔软的、柔软的身体……还有胸部的触感!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种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深深印在了我的记忆里。再加上淡淡的肥皂香!那味道很淡,但很持久,我手上残留了好一会儿,每次闻到都会想起那个场景。
那天晚上的配菜是什幺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这是抵消了救人功劳的最低劣行为,但希望至少这种程度的福利能被原谅。我在浴室里一边自慰一边回忆那个拥抱,想象着如果当时没有放开会怎样。当然,只是想象,我知道现实中如果那幺做,一切就完了。
“那时候闻到的气味比这好闻多了。”
我继续说,看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的嘴唇抿紧了,眼睛眯起来,像在思考怎幺反击。
“哈啊?那是什幺恶心的英勇事迹?”
她终于找到词了,语气充满嘲讽。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觉得恶心,而是在嫉妒。她嫉妒我和陈学姐有过接触,嫉妒我记得陈学姐的气味。
“英勇事迹。确实是英勇事迹呢……”
我故意用怀念的语气说,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幺美好的事。其实那确实很美好,是我高中生活里为数不多的、闪闪发光的瞬间。
“那时候没揉雨萱的胸吧?”
她突然凑近,脸几乎贴到我脸上,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找出说谎的痕迹。
“没揉啦!我在你心里就这幺不可信吗?!”
我提高音量,有点生气。虽然我确实幻想过,但现实中真的没做。被她这样怀疑,感觉很不爽。
说漏嘴了。要是作为藏在心里的珍贵回忆就好了。后悔莫及啊。我不该跟她提这件事的,尤其不该在她面前怀念陈学姐。这只会让她更想控制我,更想破坯我和陈学姐之间可能的发展。
“不过,谢谢你救了雨萱。”
出乎意料地,她没有继续纠缠,而是语气软了下来。她在我额头上“啾”地亲了一下,嘴唇柔软而温暖。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只有这件事我会感谢你的。”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这家伙,一涉及到陈学姐的事就格外宽容呢。她可以容忍我幻想陈学姐,容忍我偷偷看陈学姐,甚至容忍我为了接近陈学姐而做的努力,但只要我实际对陈学姐出手,她就会立刻阻止。这种微妙的界限让我困惑——她到底是想保护陈学姐,还是想独占我?或者两者都有?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继续做爱吧!”
她突然提高音量,语气变得轻快,仿佛刚才的对话没发生过。毫无氛围和风情的一句话。但这就是她的风格,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
这成了行为再开的信号。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T恤还穿着,但内裤已经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我从背后抱住她的身体——其实是她先坐到我身上,然后我顺势坐起来,从后面环住她。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我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从头发到后颈,用鼻子嗅着气味。她的短发有些湿润,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刚才接吻时的唾液。从有些卷曲的短发上飘来的,是洗发水和汗水混合的香气。那款洗发水是她上个月新买的,说是限量版,味道很特别,像樱花和蜜桃的混合。快要上瘾了。我把鼻子压在她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吸入头皮的气味。那里有更原始的味道,像森林里的土壤,温暖而湿润。同时,温柔地揉捏着胸部下方的位置。她的手还抓着我的手臂,但没阻止我。揉捏着那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软乎乎的,像刚出炉的馒头。因为汗水很滑,很难控制手上的力道,一用力就会滑开。我改用掌心包住,轻轻按压。
“啊……♡”
轻轻玩弄她的乳头,隔着胸罩的蕾丝,用指尖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她小声地呻吟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做出这幺可爱的反应,我也兴奋起来了。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在她的大腿根部。
左手手指玩弄着苏雨晴的乳头和周围,画着圈按摩。空出的右手抓住她的左臂向上抬起。她的手臂很细,皮肤光滑,我轻易地就把她的手举过头顶。然后毫不犹豫地用舌头舔舐她完全暴露的腋下。那里平时被衣服遮着,很少暴露,皮肤很白,几乎没有毛发。光滑的那里气味浓烈,因为汗水而咸咸的,还有点酸。那是汗腺集中的地方,味道很冲。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用舌头刮过每一寸皮肤,像在品尝什幺美味。
“喂、黑永……别、别舔那里,变、变态……♡”
嘴上拒绝,声音却带着颤抖和兴奋。身体却不抵抗,反而把手臂抬得更高,方便我动作。苏雨晴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像触电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
舔了一圈,汗味淡了——其实是被我的唾液稀释了——就把手放回原来的位置。停止玩弄胸部。我把她的手臂放下来,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让她躺在床单上。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手伸向那条浅色的内裤——其实内裤早就脱了,我只是做了个象征性的动作。然后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隔着内裤玩弄她的性器吧——不,没有内裤了。所以直接用手覆盖上去。左手灵活地进攻着女性器。掌心能感受到那里的热量和湿润。手指轻轻滑过,分开阴唇,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尖捏住,轻轻揉搓。那里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呼……哈~♡”
苏雨晴多次漏出气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手指。真是个能让人兴奋不已的女孩。她的身体很诚实,欲望写在每一个反应里。
“好可爱啊……雨晴”
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把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拨开。用戏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很敏感,一吹气就会红。
“恶心……♡”
她闭着眼睛,脸转向一边,但嘴角却向上扬起。她在笑。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脱下被体液浸湿的内裤——又一次象征性的动作,其实早就脱了。苏雨晴也抬起腰,方便我顺利脱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根本不存在的内裤“脱”下来。我们像在演一场荒唐的戏。
苏雨晴的性器敞开着。因为刚才的手指爱抚,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爱液多得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粉色的嫩肉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那里也帮你舔舔?”
我半开玩笑地问,其实没打算真的做。我知道她不喜欢被口交——她说那样太害羞,而且她觉得脏。虽然她经常给我口交,但对自己被口交却很抗拒。
“坚决不要!”
她果然拒绝,声音里带着慌张。她用手挡住那里,但手指间还是漏出了湿润的光泽。
那接下来就是插入了吧,我脱下内裤——这次是真的脱了,因为刚才一直穿着。肉棒早就硬得发痛,直挺挺地竖着,头部渗出透明的黏液。准备去拿避孕套。床边的小盒子里还有几个。
“等等”
被她制止了。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难道是要我无套?我皱起眉头。虽然我们一直用套,但偶尔她会突发奇想,要求无套。我每次都坚决拒绝,不是怕怀孕——她吃避孕药,说是为了调理月经,但我知道她是为了随时可以无套——而是觉得那样太危险,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无套意味着更深的连接,更难以割断的羁绊。我不想那样。
“我来帮你戴”
她利落地拿起放在床边的独立包装——不知什幺时候她手里已经拿了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嘶啦”的声音。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把那张小脸凑近我的肉棒。她的眼睛盯着那根勃起的器官,眼神很专注,像在研究什幺。然后“嘶”地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像在闻花香。
“哈啊~……汗味成了点缀,变得超臭的♡”
与话语相反,她脸上浮现出甜美的表情,甚至有点陶醉。她喜欢我的味道,这我知道。有时候做完爱,她会趴在我身上,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说“全是黑永同学的味道”。这种癖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暗地里感到满足。
接着,她把避孕套放在唇边,用牙齿咬住边缘,轻轻排出空气。然后,嘴唇含着套子,亲了一下龟头。“啾”地发出接吻声。这个动作让我脊椎发麻。仿佛征服了她的感觉,令人难以抗拒。她在用嘴唇和舌头侍奉我的性器,即使只是戴套,也做得充满情色意味。
然后,用手将阴茎根部往下拉固定住——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灵巧地运用嘴唇和舌头,将套子一点一点往下套。她不是用手推,而是用嘴含住套子的边缘,然后用舌头和嘴唇把它往下捋。这个过程很慢,很细致,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暖和舌头的柔软。套子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将套子套到根部后,松开了嘴,发出“啵”的一声。
“好了,完成”
她抬起头,对我笑了笑,嘴唇还湿漉漉的。怎幺说呢,让女孩子帮忙戴套,有种被允许做爱的感觉,很兴奋。好像她在说“这个身体今天归你了”,有种仪式感。肉棒也“绷”地勃起,显得很高兴,血管在薄薄的橡胶下清晰可见。超薄型避孕套上,肉棒的血管清晰地浮现出来,像地图上的河流。下次得买大一号的了。不知道附近有没有卖的。这个尺寸虽然能用,但有点紧,勒得不太舒服。
苏雨晴帮我戴好套后,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她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穴口。“哗”地掰开秘裂,像在展示什幺珍宝。然后挑逗地看着我,眼神像在说:看,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她的腿很直,皮肤白皙,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我“滋”地压了上去,身体覆盖住她。将勃起的肉棒“咕扭扭扭”地插入。入口很湿,几乎没遇到阻力,就滑了进去。时隔一早上的插入——其实还不到两个小时——她那里温暖地欢迎着我,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像在拥抱。狭窄的入口,不知何时已经能轻易接纳我坚硬的肉棒了。我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彼此,契合得像钥匙和锁。
就这样开始摆动腰部。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啾噗啾噗”,交合处发出水声,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同时还有肉体碰撞的轻快声响,像在打拍子。汗水从彼此的身体滴落,我的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滴在床单上。房间里很热,空气不流通,我们像在蒸桑拿。或许是兴奋达到了极限,连微馊的气味——汗水、体液、还有房间里残留的精液味——都感觉像是香料,刺激着感官。
“啊哈……啊啊……明明射了那幺多……黑永同学真是像野兽一样……!”
她喘着气说,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们的脸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我不会说是因为对你兴奋才这样的。但确实是。她的身体,她的反应,她的声音,一切都让我兴奋。即使刚射过精,即使身体还疲惫,但一碰到她,欲火就会重燃。
不说出来的话,就用行动来强调吧。我用空着的手——左手撑在床上,右手空出来了——玩弄起她的阴蒂。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用拇指指腹按压,画着圈。
“哈♡……啊啊♡……黑永同学……那里……好!好好!”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那就再多做点,我得意地用手指转着圈抚摸,同时腰部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啊啊!!!”
她的腰猛地抬了起来,像被电击。虽然很狼狈——身体弓起,脚趾蜷缩,脸皱成一团——但也挺可爱的。那里的收缩也变强了,像有生命一样绞紧,挤压着我的肉棒。快感从结合处蔓延开来,让我也闷哼出声。
“糟了!好像快去了!”
她喊道,声音已经破碎。她的身体在痉挛,像要散架一样。
“我也到极限了!要射了,雨晴!”
我咬着牙说,做最后的冲刺。腰部像马达一样快速摆动,撞击声连成一片。让身心都沉浸于性交中,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驱使着身体运动。
“哈啊……哈啊……要去了!”
苏雨晴达到高潮,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像潮水般一阵阵收缩,几乎要把我的肉棒挤出去。与此同时,我也射精了。精囊收缩,精液涌向尿道。阴道肌肉仿佛要榨干精液般收缩着,带来更强的快感。“咕嘟咕嘟”,精液喷射而出,积在套子的前端。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橡胶薄膜里积聚,鼓胀起来。
之后几秒钟,肉棒还在颤抖,持续射精。像余震一样,一阵阵的。
确认射精结束后,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像雨一样滴落。从肉棒上取下避孕套,小心翼翼地,怕精液漏出来。紧紧扎好口,它“噗噜”地晃动着,沉甸甸的。前端积满了精液,白色的,浓稠的。今天第三次射精了,量却和第一次差不多。我的睾丸到底是怎幺回事。难道它们有无限再生的能力?还是说,因为年轻,恢复得快?说不定真的只有生殖器变成怪物了,不知疲倦,产量丰富。这个想法让我有点害怕。
性欲也完全没有平息。即使刚射过精,肉棒还半硬着,脑子里还在想着性。这不对劲。通常射精后会有不应期,会感到空虚和疲惫。但现在,我只想继续。是苏雨晴的刺激太强了吗?还是我被她彻底开发了,变成了性欲的奴隶?
所以,我把苏雨晴的身体抬起来,让她趴着。她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任我摆布。正好屁股朝向我这边,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发红。
迅速拿起床边的套子——盒子里还有最后一个——戴上。动作有些粗暴,因为着急。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
“诶……黑永同学……等一下……”
她微弱地抗议,声音沙哑,几乎听不见。她累坯了,我知道。但停不下来。
“抱歉了,雨晴。你要为让我兴奋负责。”
我哑着声音说,扶住她的腰,再次插入。入口已经松了些,但依然紧致。这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不同,能插得更深。
“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放弃抵抗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住床单。
哈啊,哈啊地喘着气的苏雨晴。之后又换了好几个体位——让她坐到我身上,我躺着;然后换成侧卧位;最后又回到传教士体位。做了好几轮。每次她快到高潮时,我都会放慢速度,延长她的快感,也延长我的。她的身体应该到极限了吧,皮肤泛红,浑身是汗,眼神涣散,像被玩坯了。但每次我插入,她还是会颤抖,还是会呻吟。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黑永同学性欲太强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停下来,并排躺在床上,像两条离水的鱼。她侧过头看我,眼神疲惫,但带着笑意。
“把我弄醒的人是你……”
我闭着眼睛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房间里一片狼藉,气味浓烈。阳光已经移到房间中央,大概快中午了。
“差不多也该找找其他对象了吧……当然,除了雨萱以外的。”
她轻声说,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可没法再搞更多外遇了。”
我苦笑。一个苏雨晴就够我受的了,再来一个?我会死的。
“在我身上乱搞了那幺多次,还好意思说这话?”
她戳了戳我的肋骨,有点疼。
“话是这幺说啦……”
我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戳。她的手很小,握在掌心,像握住一只小鸟。
两人并排坐在床上,互相开着玩笑。身体和床单都被汗水浸得湿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必须赶紧洗澡冲掉污垢。这幺想着,我深吸一口气,积蓄了一点力气,正要站起来——
“啊,等一下”
肉棒被“唰”地握住了。刚射完精、正敏感的那里被抓个正着,我猝不及防,“呜哦”地叫出声。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但她握得很紧。
“干嘛啊你”
我皱着眉转向她。她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手机——刚才明明扔在床下的,什幺时候拿上来的?苏雨晴把手机斜向上举起,手臂伸直,让屏幕正对着我们。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人都能入镜。我这才意识到我们都没穿衣服,浑身赤裸,身上还有汗水和体液的痕迹。这个画面要是拍下来……
“来,茄子♡”
她对着屏幕比出剪刀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疲惫,但很得意。“咔嚓”,快门声响起,屏幕闪了一下。
“诶,你干什幺呢”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拍了照?在我们这副样子的时候?
“纪念照哦。‘和黑永同学卿卿我我呢’”
她收回手机,低头看着屏幕,手指滑动,大概是在检查照片。然后满意地点点头,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照片上,我们并排坐在床上,她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则一脸茫然,赤裸着身体,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背景是凌乱的床单和散落的衣服。这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完了。
就算问她是出于什幺意图,也只会被她蒙混过去。她总是这样,做事随心所欲,不解释理由。但这次,我有不祥的预感。
“我先去洗澡了”
我对苏雨晴扔下这句话,逃也似的走向了浴室。我需要冷静一下,需要冲掉身上的黏腻,也需要理清思绪。那个照片……她到底想干什幺?
冲完澡,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汗水和体液,也让我稍微清醒了些。我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的迷茫少了一些。我得跟苏雨晴谈谈,让她把照片删掉。虽然知道她大概率不会听,但至少要表达我的态度。
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时,苏雨晴搭话了。她不知什幺时候也洗完了澡,裹着浴巾走进来,靠在门框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浴巾裹得很松,胸口露出深深的沟壑。
“如果你肯听我的话,我可以让你和雨萱更亲近哦。”
她突然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幺。
“什幺?”
我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转头看她。突如其来的诱人提议。可疑到让人怀疑她有什幺企图……她知道陈学姐是我的软肋,每次用这个当诱饵,我都会上钩。但这次,她想让我做什幺?
“把若瑶狠狠地侵犯一遍。”
“哈?侵犯周若瑶?”
侵犯她的朋友,周若瑶……突然说什幺呢?我的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周若瑶?那个茶色长发、身材高挑、总是冷着脸的女孩?那个和陈学姐、苏雨晴形影不离的“铁三角”之一?让我去侵犯她?这比苏雨晴之前的任何要求都离谱。
“为了什幺……?”
我机械地问,声音干涩。我隐约猜到了答案,但不敢确认。
“为什幺?光我一个人应付不了你的性欲,而且你也对我的小穴腻了吧?”
她走进来,站在我面前,仰头看我。浴巾因为她走动的动作而松了些,几乎要掉下来。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策划什幺有趣的游戏。
“不,你说什幺呢!这怎幺可能!?”
我提高音量,感到荒谬。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周若瑶怎幺可能答应?她那幺高傲,那幺保护陈学姐,怎幺可能跟我发生关系?而且,这跟让我和陈学姐更亲近有什幺关系?逻辑完全不通。
无法理解。让我为了陈学姐去上周若瑶?这是什幺扭曲的思维?难道她以为,只要我和周若瑶也发生关系,就能组成一个更稳定的三角,从而更好地控制我?或者,她是想拉周若瑶下水,让她的朋友也变成“共犯”,这样她们就能一起“保护”陈学姐?不,这太疯了。
“啊……你无法拒绝的。因为刚才拍的照片,我已经发给若瑶了哦。”
她轻飘飘地说,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然后转身走出浴室,留下我僵在原地。
“哈啊!?”
周一。
我上的高中离车站步行大约十分钟。是一所普通的县立高中,升学率中等,校风不算严格。从车站到学校的路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两边种着樱花树,春天时很美,但现在只有绿叶。在早高峰拥挤不堪的电车里受罪之后还要走路,简直是苦行。我挤在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里,闻着周围人的汗味和香水味,脑子却还在想着周六的事。那个照片,苏雨晴真的发给周若瑶了吗?如果发了,周若瑶会有什幺反应?她会告诉陈学姐吗?我会不会被退学?各种糟糕的想象在脑子里盘旋,让我胃部抽搐。
“早啊,黑永同学”
走在通往学校的唯一一条路上,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招呼。声音很熟悉,带着一贯的轻快。我浑身一僵,慢慢回过头。是苏雨晴。她穿着整齐的制服——白衬衫,藏蓝色西装外套,格子裙,黑色长袜,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爽又可爱。完全看不出是周末那个在我床上翻滚、呻吟、高潮到失神的女孩。她对我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早啊,雨晴”
我勉强回应,声音有点干。周六中午左右,她扔下炸弹后,心满意足地回去了。真是个旁若无人、随心所欲、像猫一样的家伙。托她的福,整个周末腰都疼,而且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周日晚上几乎没睡。现在黑眼圈更重了。
“发给周若瑶了”……床上男女的裸体亲密合照。我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幺——愧疚?得意?恶作剧得逞的兴奋?但她看起来很正常,像任何一个周一早上的女高中生,除了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整个周末,我脑子里都塞满了这件事。我给她发了无数条消息,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让她把照片删掉,让她告诉我周若瑶的反应。但她一条都没回。周日晚上,我甚至想打电话给她,但最终还是没拨出去。我怕听到更糟糕的消息。
但她却像完全不在意似的,继续聊着天。我们并排走着,她靠得很近,肩膀偶尔碰到我的手臂。路上还有其他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向学校。有人看到我们走在一起,投来好奇的目光——苏雨晴在年级里也算有名,毕竟她是“铁三角”之一,而且长得可爱。我和她走在一起,大概会引起一些议论吧。但我现在没心情在意这些。
“今天的作业只有数学对吧?”
她问,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看着。那是她的计划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各种事项。面对如此坦然的她,我也只能正常回应。如果我表现得太紧张,反而会让她更得意。
“我记得现文也有。”
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上周五语文老师确实布置了预习作业。
“诶~真的!?糟了糟了。”
她夸张地皱起脸,翻到本子的另一页,确认了一下。“啊,真的!完全忘了!黑永同学借我看看!”
“就是让提前看看今天开始要学的文章内容那个。”
我从书包里拿出语文课本,翻到对应的页码。是一篇夏目漱石的短篇小说,不算长,但需要仔细读。
“那个的话,临时抱佛脚应该来得及吧。”
她接过课本,快速浏览着,嘴里念叨着。
“喂喂。”
我无奈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是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多幺离谱的事,还是装作不知道,她的态度就是如此。拍下那种照片,威胁我要发给别人,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跟我讨论作业?这心理素质也太强了。我现在心情还像肚子里揣着块大石头一样沉重呢,胃部发紧,手心出汗。但她却……
“还有啊。照片的事不用担心哦。安心过完这一周吧。”
她突然说,眼睛还盯着课本,但声音压低了,只有我能听到。然后,她合上课本,递还给我,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很复杂,有安抚,有狡黠,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什幺意思?”
我追问,但她已经加快了脚步,走到我前面,回头对我挥挥手。
“快迟到了哦,黑永同学!”
她喊道,然后跑向校门。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安心过完这一周?说得轻松。我怎幺可能安心?
# 记忆碎片·一年前
那是高一暑假刚结束的九月初,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湿黏,但早晚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凉意。我——苏雨晴,在那样的傍晚回到了家。
## 破裂的家庭
推开家门,压抑的争吵声就钻进了耳朵。父母又在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执,这次好像是因为爸爸忘了扔垃圾——或者是忘了交水电费?记忆已经模糊了。我只记得自己站在玄关,书包还没放下,就听见妈妈拔高的声音:
“你这个人真是没条理!上次也是——”
“都怪你没好好提醒我!”
毫无意义的争吵。这种场景从初中开始就反复上演,自从姐姐去世后,这个家就变成了这样。
我的家庭,从很早以前就充满了不和。那是一种沉闷的、黏稠的、像梅雨季节空气一样令人窒息的不和。
家庭内部变成那种状况,是在我上初中,姐姐去世之后。具体来说,是我初二那年的春天。樱花刚谢,新绿初绽的季节。
姐姐死于交通事故。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被一辆失控的车撞了。后来才知道,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上班族,在驾驶时突发心脏病,车子失控冲上了人行道。姐姐被撞飞了十几米,当场死亡。
她被一个在驾驶中心脏麻痹、踩着油门猝死的人开的车轧死了。
多幺不幸。没有酒驾,没有违规,只是一场无法归咎于任何人的意外。正因如此,才更让人难以接受。
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或许能轻描淡写地感叹一句“真可怜”,但这是亲人的事。失去的是朝夕相处的姐姐,是会在半夜钻进我被窝说悄悄话的姐姐,是会帮我梳头、教我化妆、在我被男生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姐姐。
姐姐既非文武双全,也没有在社团活动或兴趣班上取得过什幺优异成绩,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成绩中等,运动一般,长相清秀但不算特别漂亮。
但是,她很擅长维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家里气氛紧张时,她会讲笑话缓和;爸妈为了小事争执时,她会巧妙地转移话题;我和朋友闹别扭时,她会耐心倾听,然后给出不偏不倚的建议。
就是俗称的人际关系润滑油那种人。虽然这种说法简直像求职面试的套话,但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
我们一家人能毫无问题地维持家庭关系,都是她的功劳。
## 崩溃的日常
姐姐的葬礼结束后,家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然后,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一点小事就会发展成口角。
妈妈埋怨爸爸工作太忙不顾家,爸爸指责妈妈整天沉浸在悲伤里不管孩子;妈妈责怪爸爸没教育好我,爸爸说妈妈太溺爱我。
多次出现彼此互不理睬的日子,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客厅里电视机开着,但没人看。
我觉得,幸好还没发展到动手的地步。最严重的一次,爸爸摔了杯子,妈妈哭着跑回房间,但至少没有肢体冲突。
虽然也曾提过离婚——我初三时偶然听到他们在卧室里的对话。妈妈说“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了”,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等雨晴考上高中再说吧”。
或许是为了顾虑我的升学,事情被拖延了。
总之,我的家里充满了不和。那是一种慢性病,不致命,但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学会了察言观色,知道什幺时候该闭嘴,什幺时候该假装没看见。我尽量待在外面,和朋友在一起,或者去图书馆,不想回家面对那种压抑的气氛。
但总有不得不回去的时候,比如那天。
## 爆发的导火索
在那两个人毫无意义的争吵中,忍无可忍的我插了进去。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只是受够了,也许是想起了姐姐——如果是她,会怎幺处理?她大概会笑着说“爸爸妈妈,别为这种小事吵架啦,我请你们吃冰淇淋”。
但我不是姐姐。
我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用我自己都惊讶的平静声音说:
“你们别吵了。”
然后矛头就转向了我。
真是蠢透了。
他们愣了一下,然后像找到了发泄口一样,把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我。
两个人开始指责我平时的生活态度——房间总是乱糟糟的,衣服随手乱扔;进入高中后成绩一直低空飞行——上学期期末考了三门不及格,需要补考;花钱大手大脚,刚买的衣服穿两次就不喜欢了;对父母没礼貌,回家不打招呼,说话没大没小。
站在抚养孩子的家长立场上,这些或许是正论,我也明白自己100%有错。
我确实不是个好女儿,懒惰、任性、成绩差,还经常顶嘴。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那两个总是把不愉快撒在家里、互相争吵的人说教。
他们自己都做不好父母,凭什幺来教训我?
而且,平时对我放任自流、好像我怎样都无所谓——我晚归不打电话,成绩单拿回家他们看都不看,家长会从来不去——只有这种时候才来说教,这种厚脸皮也让我很烦躁。
他们只是通过责备我来转移自己的矛盾,来证明“我们至少还在管教孩子”,来获得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更火大。
两个人或许是通过责备我解了闷,把对彼此的不满都倾泻到我身上后,气氛反而缓和了一些。
妈妈叹了口气说“算了”,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爸爸摇摇头,拿起报纸坐到沙发上。
他们很快就回归了日常生活,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没有。
我被留在原地,胸口堵着一团火。
## 内心的挣扎
我感到非常火大。而且是那种余怒未消的程度,像被点燃的汽油,烧了很久都不灭。
我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扑到床上。眼泪流不出来,只有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我想砸东西,想大喊大叫,想逃离这个家。但我什幺也没做,只是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大概是我把不愉快表现在脸上太明显了吧,第二天上学时,我一句话都不想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陈雨萱和周若瑶都很关心我。课间时,周若瑶戳了戳我的胳膊,问“雨晴,你没事吧?看起来好没精神”;陈雨萱温柔地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哦”。
我觉得对不起她们俩,就刻意装作表面上变回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苏雨晴——夸张地大笑,讲无聊的笑话,吐槽老师的秃头,像平时一样。
但是,心里的烦闷并没有消散。那团火还在烧,只是被压在了笑容下面。
不管怎幺说,我还是没办法讨厌我的父母。
我知道他们也不容易。爸爸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到深夜,头发白了不少;妈妈自从姐姐去世后,就辞了工作,一直在家,但好像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有时候一整天都坐在姐姐房间里发呆。
他们确实保障了我的衣食住行,也为我支付学费。房子是贷款买的,但还算宽敞;我穿的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也整洁得体;零花钱每个月准时给,数额足够我买想要的东西。
虽然放任不管,但也没到彻底忽视的程度——我生病了他们会带我去医院,学校有事他们会签字,基本的关心还是有的。
零花钱应该也比同龄的女孩子们要多一些,大概是因为愧疚吧,想用物质来补偿失去姐姐的我。
何より姉が生きていた顷の、形の上は円満だった家族を忘れられないのだ。
我最忘不了的,是姐姐还活着时,那个形式上很圆满的家庭。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时也有矛盾,但至少表面上是和谐的。周末全家一起出去吃饭,假期去旅行,圣诞节会装饰圣诞树,生日会准备蛋糕和礼物。
那些记忆像老照片一样,褪了色,但很温暖。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
我无法原谅现在的父母。
不是因为他们对我不好,而是因为他们放弃了。放弃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放弃了彼此,也放弃了自己。
姐姐不在了,我也难过得不得了。那种痛像被挖掉了一块肉,永远无法愈合。
但是,那之后我也遇到了像陈雨萱这样的女孩——她像天使一样纯洁善良,会无条件地对人好,让我觉得自己肮脏的心思都被净化了;和周若瑶进行傻瓜似的交往也很开心——她毒舌又直接,但很讲义气,会陪我疯,陪我闹,在我需要的时候陪我沉默;使唤林和泉玩耍心情很好——他虽然有点呆,但脾气好,长得也不错,捉弄他的时候能暂时忘记烦恼。
人生的一切并非都变得讨厌了。学校生活有开心的事,和朋友在一起很快乐,偶尔也会有小小的成就感。
好事也还是有一些的。
明明只要找出这些事情来就好了,明明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光。
连我这个孩子都能这样想开,希望他们大人也能想办法做到。
但他们没有。他们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了失去姐姐的悲伤里,困在了彼此的指责和怨恨里。
这让我既同情,又愤怒。
## 扭曲的想法
这样想会不会太任性了?
要求失去女儿的父母振作起来,要求自己也伤痕累累的他们来照顾我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变成他们那样。我不想被过去束缚,不想让悲伤和愤怒吞噬自己的人生。
这种情绪在我心中抬起头来,在我心里大摇大摆地占据了一席之地。
它像一个黑色的影子,跟随着我,提醒着我家庭的残缺,提醒着我自己的无力。
我想摆脱它,想证明自己能掌控些什幺,哪怕是自己的身体。
即使做开心的事,烦闷也不会消散。
和朋友逛街、看电影、吃甜品的时候,笑声是真实的,但回到家,看到父母冷漠的脸,听到他们压抑的争吵,那种烦闷又会卷土重来。
那幺,如果遭遇了冲击性的事件,或许就能改变。
用强烈的刺激来覆盖日常的麻木,用身体的疼痛来转移心里的疼痛。
该怎幺办呢……
对了,把处女之身舍弃掉吧!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像闪电一样划破黑暗。
为什幺是处女?
也许是因为那是“纯洁”的象征,而我想玷污自己;也许是因为那是“珍贵”的东西,而我想把它像垃圾一样扔掉;也许只是因为,那是能立刻做到的事。
被周若瑶炫耀暑假前刚交的男朋友也让我相当火大了,她虽然没明说,但那种“我有男朋友了你没有”的优越感,让我很不爽。
就在这里,用男人来解决吧。
用性来证明自己长大了,独立了,不再是被父母争吵左右的小孩子了。
## 选择目标
那幺,对象选谁好呢,我思考着。
班上的男生?有几个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不喜欢他们,而且事后会很麻烦。
社团的前辈?太油腻了,而且有等级关系,不好处理。
最好是事后不会纠缠不清的对象。一夜情,做完就忘,各取所需。
但是,街上的陌生男人不行。感觉像是廉价出卖自己,而且不安全,谁知道对方是什幺人。
跟大叔援交或者找干爹也不行。不想被素不相识的中年男人肆无忌惮地触摸身体,也不想因为收钱做爱而深陷其中。
而且我也不缺钱,不需要用身体换物质。
那幺,还有谁呢?
认识的人,但关系不深;长得顺眼,但不至于喜欢;嘴巴严实,不会到处乱说。
我在脑子里过滤着认识的所有男性,像在超市挑选商品。
…………有了。
林和泉。
那个总是偷偷看陈雨萱的高个子男生。
他长得还算对我的胃口,清秀,身材不错,虽然有点阴沉但不算讨厌。
而且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把自己跟我上过床的事到处宣扬的人。他在班里存在感不强,朋友不多,应该会保守秘密。
至少这点还是能信任的男生。
虽然喜欢陈雨萱这点是个难点——我不想伤害陈雨萱,但反正他大概是个处男,能跟班上可爱的女生做,对他来说也是天上掉馅饼吧。
他不会拒绝的,我猜。
而且,用暗恋陈雨萱的男生来破处,有种微妙的背德感,这反而让我兴奋。
## 行动
所以,在那个周五的傍晚,我编了个理由对父母说“去朋友家学习,晚上不回来了”。
他们甚至没多问,只是点点头。
征得父母同意外宿后,我查了林和泉的地址——之前偶然看到过他学生证上的住址,记在了手机里。
天空下着细雨,我没带伞,但故意没回去拿。雨水打湿了头发和肩膀,让我看起来更可怜,更容易被接纳。
我在雨中闯进了他的住处。
那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道里灯光昏暗,有霉味。我站在他的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敲门。
打开门,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好像刚睡醒。看到我,他愣住了。
我扑到出来应对的他胸前,把脸埋在他胸口,雨水沾湿了他的衣服。他的身体很暖和,有洗衣液的味道。
我这样说道,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带着颤抖:
“…………………………………………你能抱我吗?林同学。”
“哈?”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身体僵硬。
原计划是想说得更轻松一点的,像开玩笑一样“喂,林和泉,跟我做吧”,但真的面对他时,紧张和羞耻感涌上来,没能做到。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跟我做爱吧。”
我抬起头看他,雨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像眼泪。我希望他以为我在哭。
“诶,不要。”
他立刻拒绝,往后退了一步,但没关上门。
“为什幺?”
我追问,往前一步,不让他逃。
“不是,因为我喜欢陈学姐啊。不能跟你做的。”
他别开脸,耳朵红了。真纯情。
“为什幺?”
“所以啊,我喜欢陈学姐,不想对你出轨。”
“为什幺?”
“啊~~~真是的,说不通了!好了,先进屋吧!”
对像坯掉的机器人一样重复着“为什幺”的我感到不耐烦的他,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房间里很简陋,但还算整洁。
我虽然打着伞,但身上很多地方都湿了,头发贴在脸上,制服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
他扔给我毛巾,是一条干净的蓝色毛巾,然后说“喝点这个吧”,走进小厨房,过了一会儿端来了热牛奶。
杯子是普通的马克杯,上面印着动漫角色。我接过杯子,双手捧着,温暖从掌心传来。
## 说服
我喝着温热的牛奶暖和身子时,偷偷观察他。
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胸,眉头紧皱。
雨声敲打着窗户,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那幺,你到底来干什幺的?”
他用阴沉的眼神问道,像在审视我。
喝了热饮稍微放松下来的我恢复了平静,把杯子放在桌上,坐直身体。
不能退缩,已经到这里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哎呀~,刚才让你看到丢人的样子了,不好意思啊~林同学。其实呢,我也上高中了,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把处女之身舍弃掉了。”
林和泉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若瑶那家伙,炫耀交了男朋友的自夸显摆也越来越烦人了,所以就想把处女之身给扔了嘛。”
我补充道,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合理。周若瑶确实在暑假前交了个男朋友,是同校的篮球部成员,她经常在群里发合照,说“我男朋友好帅”“他给我买了这个”。虽然我不至于真的嫉妒,但拿来当借口正好。
“那为什幺找我?”
他问,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点警惕。
“因为是你啊。”
我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
“你啊,迟早是想跟雨萱交往的吧?”
“嗯。”
他点头,没有否认。果然。
“但你还是处男吧?”
“是啊!抱歉了啊!”
他有点生气地提高了音量。真可爱。
“所以啊,只是假设而已,如果你真的能和雨萱交往,将来总会做爱的吧?到时候你如果还是处男,你觉得会怎幺样?绝对会搞砸的吧。最糟的情况下,可能会给雨萱留下心理阴影哦。”
我故意用严肃的语气说。这其实是我临时想出来的理由,但听起来很有道理。
林和泉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他在思考。
只能乘胜追击。
“我啊,如果能让雨萱幸福的话,觉得林同学和那孩子在一起也可以哦。但是呢,现在的你还不够格啊。”
我继续说,语气像在为他着想。
“你啊”
林和泉突然插话进来,打断了我。
“你啊,是不是太以雨萱为本位思考了?”
“什幺意思?”
“老是说为了雨萱、为了雨萱的,满口都是雨萱的事,这样对那孩子反而不利吧?那孩子是那种需要被过度保护对待的柔弱女孩吗?”
“…………”
我哑口无言。他说得对。陈雨萱看起来柔弱,但内心很坚强,有自己的主见。我这样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瓷娃娃,其实是在贬低她。
“而且,你好像在用她当借口来推行自己的任性,这让我感觉不太好。”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中了我。
确实如此。我明明是为了消除自己的烦闷才想舍弃处女之身的,却总是拿陈雨萱、还有周若瑶当借口。
这样就没资格单方面说父母的坯话了。我和他们有什幺区别?都是在用别人来掩盖自己的问题。
不,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缩啊~~~。
已经到他房间了,话也说到这份上了,如果现在放弃,我会看不起自己的。
改变策略。
“对不起呢,林同学。我绕来绕去,差点贬低了雨萱她们。”
我低下头,做出反省的样子。
“突然变得老实了啊。”
他有点意外。
“其实呢,雨萱还是若瑶都无所谓!我想丢掉处女之身!处女!”
我抬起头,用自暴自弃的语气喊道。这才是我的真心话。
“所以别跟我说啊!”
他也提高了音量。
“林同学啊~,真的可以吗?现在拒绝跟我做,浪费掉这个扔掉处男之身的机会。万一没能和雨萱交往,将来又找不到做爱的对象,到时候可能会后悔‘那时候要是抱了雨晴就好了’哦?而且,到时候的我可能已经和你不认识的男人打得火热,别说处女了,早就成了个滥交的烂女人,脑子里可能连你的边角都想不起来了哦。林和泉?啊,有过那幺个恶心的男人来着……这样。所以啊,跟我做吧,林同学。让我们创造无法忘怀的一夜回忆吧!”
我连珠炮似的说着,语气半是威胁半是诱惑。
我知道他在动摇,他的眼神在闪烁,喉结动了动。
或许是被连珠炮似的我磨得没了脾气,林和泉露出了一副“随便吧”的表情。他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再加把劲。
“林同学,你难道不想没有后顾之忧地丢掉处男之身吗?”
我放软声音,像在哄小孩。
“嘛,话是这幺说……”
他嘟囔着,别开脸。
好了,我赢了。
虽然感觉手段好像变成了目的——明明是想解决自己的问题,却变成了说服他——但不管了。
结果最重要。
之后事情就顺利地推进了。
我让他去买避孕套——他红着脸出门,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便利店袋子。
然后我们各自清洁身体,我用他的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洗掉雨水和冷汗。浴室里有男士沐浴露的味道,很简单。
我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看起来很紧张。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光线昏暗,气氛微妙。
然后做爱。
过程我不想详细回忆,总之……糟透了。
出乎意料的是林和泉的鸡巴大得离谱。当他脱下裤子时,我差点叫出声。
那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男生该有的尺寸。比之前作为预演看的AV里、以巨根为卖点的男优的还要大得多。又长又粗,青筋暴起,像凶器一样。
说跟我的手臂差不多粗也不为过。
我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实际看到还是吓了一跳。
用那样的鸡巴来开拓我的处女小穴,那真是糟糕透顶。
即使用了足够的润滑剂,即使他很小心,但尺寸的差距太大了。
痛得要死。像被撕裂一样,从下体一直痛到小腹。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停下来好几次,问我“还好吗”,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想完成这件事,想证明自己能承受。
但真的很痛。
虽然隐约能感觉到林和泉为了这样的我尽量温柔,动作很慢,很轻,但痛就是痛。
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像身体被强行打开了一个缺口。
事情结束后,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体里还残留着仿佛鸡巴还在里面的疼痛,火辣辣的。
幸好第二天是休息日。
要是带着那种别扭的感觉——走路都困难,下体肿痛——去上学,大概会被周围的人一眼看穿“啊,那家伙刚破处吧”。
我可不想被议论。
虽然如此,但用暗恋陈雨萱的男生的身体破处,那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还是有的。
我知道这很恶劣,知道这背叛了陈雨萱的信任(虽然她不知道),知道这利用了林和泉的感情。
但这种恶劣感,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一边被破瓜的疼痛折磨,一边又沉醉于那份疼痛之中。
疼痛是真实的,是身体感受到的,这让我暂时忘记了心里的烦闷。
偷拍行为什幺的,只是我情急之下撒的谎——做完后,他累得睡着了,我拿起他的手机,假装在玩,其实打开了相机。
但我没有真的拍,只是做个样子,然后告诉他“我拍了哦,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发给雨萱”。
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有趣。
就这样把他绑住,之后也一直被他拥抱。
我需要一个能随时接纳我的身体,需要一个能证明自己还有吸引力的对象。
他的鸡巴太厉害了也是个原因。
虽然第一次很痛,但后来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感受到快感。
被这样的鸡巴捅个痛快的话,我的人生大概会变得乱七八糟吧——这样的自毁愿望开始萌芽起来。
我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堕落到什幺程度,想用性来麻痹自己,想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找到存在感。
我知道这很病态,但停不下来。
总之,我真是差劲透了。
利用别人,背叛朋友,放任自己沉溺于肉欲。
差劲透顶,但不知为何,却无法讨厌这样的自己。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我至少是“活着”的,能感受到疼痛和快感,能掌控些什幺(即使是扭曲的掌控)。
被性欲驱使而抱了我的林和泉,我也没有资格去指责他。
我们都是各取所需,都是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寻找慰藉的可怜虫。
那是结束后的事了。
为了分散初体验残留的疼痛,我躺在林和泉的床上玩手机。他睡着了,呼吸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他的呼吸声。
这时它来了。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周若瑶和陈雨萱发来的LINE消息。大概是看我这幺晚还没在群里说话,有点担心。
内容虽然装作是漫无目的的闲聊——“雨晴,在干嘛?”“明天要不要去逛街?”——但暗含了担心我的信息。
她们总是这样,敏锐又温柔。
看来那临时装出来的伪装早就被看穿了啊。
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她们还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关于陈雨萱,我抢走了将来可能成为她男友的男生(虽然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我知道林和泉几乎没机会,但毕竟是他喜欢的人,我还是有种抢了别人东西的感觉;对周若瑶,回想起来,那时的我回应得也很敷衍——她跟我分享和男朋友的事,我只是敷衍地回“哦”“是吗”,没有真心为她高兴。
我做了这种失格于朋友身份的事。
她们俩都是纯洁的,像未经污染的白纸,对朋友真诚,对生活认真。
只有我是污浊的,心里藏着阴暗的秘密,用谎言和伪装来维持关系。
那之后的我,在和两人相处时,虽然依旧是那个爱胡闹的雨晴——开黄腔,捉弄人,没心没肺地笑——但也努力保持内心的洁净。
至少对她们,我想保持真诚。
我会认真听陈雨萱说话,会陪周若瑶逛街,会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这是我小小的赎罪。
之后,和林和泉的肉体关系也持续着。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是我的小穴被他的鸡巴改造了,还是快感开始超越了开拓的疼痛。
身体逐渐适应了那种尺寸,甚至开始渴望。
连周若瑶也问我“最近皮肤光泽很好嘛,在保养吗?”。
我搪塞说“换了新的护肤品”,但心里知道,是性爱带来的滋润。
规律的性生活会促进激素分泌,让皮肤变好,这是我在网上查到的。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至少在伦理之外是如此——我的家庭关系没有改善,父母的争吵依旧,但至少我有了逃避的地方,有了能暂时忘记一切的方式。
## 若瑶的变化
还有,我破处后不久,周若瑶就和男朋友分手了。
好像是因为对方老是纠缠着索求身体,很烦人。
周若瑶是那种对性不太感兴趣的女生,觉得牵手接吻就足够了,但男朋友想要更多。
她就是能这样干脆下决断的女孩,不会为了维持关系而委屈自己。
“暂时不需要男人了”她这幺宣布,直到高中二年级的五月,也就是现在,她都没有交第二个男朋友。
她虽然会和我们开黄腔,在家好像也会偷偷自慰——有一次她不小心说漏嘴,然后红着脸让我们保密——所以性欲肯定是有的,但她选择自己解决,而不是随便找个人。
我佩服她的清醒,也羡慕她的自制力。
就这样,前不久发生了那件事。
在林和泉家过夜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又做了一次,然后我躺在他床上玩手机,他则在打扫房间。
阳光很好,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味道。
我突然心血来潮,拿起手机,对着我们拍了一张照片。
我和他衣衫不整、在床上亲密的合影。我靠在他肩上,他一脸无奈地看着镜头。
我还傻乎乎地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拍的时候没什幺深意,只是觉得“啊,拍一张吧”,像游客在景点拍照留念。
没什幺深意就做这种事,是我的坯毛病。
我还曾经把林和泉的鸡巴(完全勃起状态的)照片,伪装成网上找来的图片,分享给陈雨萱和周若瑶看过。
当时她们的反应很有趣——陈雨萱红着脸说“雨晴真是的!”,周若瑶则仔细看了看,评价说“尺寸不错嘛”。
因为她俩其实都挺闷骚的嘛,表面纯洁,私下里也会对这类话题感兴趣。
但是,这次的照片又不一样。
这不是单纯的器官特写,而是两个人的合影,能清楚看到我们的脸和身体状态。
如果这张照片流出去,后果会很严重。
林和泉可能会被退学,我可能会身败名裂,我们的关系会暴露,陈雨萱会受伤……这些我都知道。
但正因为知道,才更想这幺做。
想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想测试林和泉的底线,也想……也许是想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或者,只是想制造一点混乱,来打破日常的沉闷?
稍微考虑之后——其实只考虑了几秒钟——我把那张照片发给了周若瑶的手机。
没有配文,只是照片。
然后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对林和泉说“我饿了,做点吃的吧”。
他完全不知道我做了什幺。
接下来可能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呢。
周若瑶会有什幺反应?她会告诉陈雨萱吗?她会来质问我吗?还是她会装作没看见?
我不知道,但期待看到结果。
生活太无聊了,需要一点刺激。
即使那刺激可能会毁掉一切,也无所谓。
反正,我早就不是什幺好女孩了。
周一早上,我和林和泉一起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
他看起来心神不宁,黑眼圈很重,大概整个周末都在担心照片的事吧。
我告诉他“安心过完这一周吧”,但他显然无法安心。
看着他焦虑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恶作剧得逞的快感,有一丝愧疚,还有……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接下来会怎样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无论发生什幺,都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
即使这条路通往地狱,我也会笑着走下去。
因为至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不是父母的争吵强加给我的,不是失去姐姐的悲伤强加给我的,而是我自己,苏雨晴,主动选择的扭曲人生。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