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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0117章 番外六 持证上岗(H)

盏中竹(校园,1V1) · 今天不吃盐 · 5,404 字

红本本拿到手里的那天,阳光正好透过民政局巨大的落地窗,把两个并排的名字照得金灿灿的薄盏22岁,竹也21岁

夏晓在电话那头尖叫得差点掀翻房顶,江驰沉默了足足十秒,才憋出一句:“盏哥……你这速度,兄弟拍马也追不上啊”

竹也坚持毕业再办婚礼,薄盏无条件支持

薄盏毫无悬念地接手了家族企业核心板块,杀伐果断的作风在商界迅速崭露头角

竹也在文字的世界里肆意挥洒天赋大学期间写的几个剧本被慧眼识珠,搬上荧幕后口碑收视双丰收毕业那年,她的一部现实题材剧集更是引发空前热议,收视率一路飙红,连带她这位编剧新秀的名字也登上热搜榜首

就在剧集热度最高时,一个沉寂已久的视频被网友重新翻了出来竹也高中剪辑的那个小樽的微电影视频下早已垒起高楼,一条最新的高赞评论问道:“有人知道视频里这对现在怎么样了么?太有氛围感了!求后续!”

一个顶着“知情人士”马甲的账号回复:“谢邀这视频刚发那年,男主看哭了刚合法就领证了,今天办婚礼”配图是两张红本本的一角,以及两只无名指上款式简约却光芒璀璨的对戒截图里,赫然是当年薄盏在竹也视频下的留言:「看哭了[流泪]」

网络瞬间沸腾无数人涌向那个尘封的微电影,弹幕和评论疯狂刷新:

“卧槽!真结婚了!”

“从校服到婚纱!什么神仙爱情!”

“原来盏神当年就被拿捏得死死的!看哭了可还行!”

“视频里的雪景和婚礼现场雪景呼应了!编剧大大太会了!”

婚礼盛大温馨,满足了竹也所有关于“重要仪式感”的想象

薄盏在交换戒指时,指尖颤抖,吻落下时却坚定婚礼现场的大屏幕,在某个环节,悄然闪过几秒当年小樽雪地里的脚印和风铃画面,引来宾客席一片会心的低呼和掌声

婚后,薄盏正式接手华北区业务,竹也成了炙手可热的全职编剧,书房飘窗是她最爱的创作角落,一杯清茶,一台电脑,窗外是精心打理四季有景的小院

他们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搬进了这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添了一猫一狗英短叫“汤圆”,金毛叫“年糕”,时常在小院草坪上追逐打滚,或是在壁炉旁的地毯上依偎着打盹

日子像浸在蜜罐里,流淌得静谧而香甜夏晓从大学时和隔壁学校金融系的学长恋爱、结婚到挺着孕肚来串门,竹也看着好友圆润的肚子,眼神里总会掠过一丝柔软和好奇

薄盏搂着她的肩膀,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对夏晓肚子里的“小魔王”敬而远之

结婚第五年的跨年夜别墅里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窗外的严寒餐桌上精致的碗碟撤下,只留下两只盛着香槟的高脚杯和一小碟桂花糕电视里播放着喧闹的跨年晚会,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竹也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头枕着薄盏的大腿,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落在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香和桂花糕的甜

“薄盏,”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试探,“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子?”

薄盏低头看她,手指自然地梳理着她披散下来的长发,动作温柔:“怎么这么说?”

“夏晓……都要当妈妈了”竹也的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那里似乎藏着一点期待,“我们……还只有汤圆和年糕”

薄盏沉默了几秒,大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手“那又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们有彼此,不够?”

竹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她想起很久以前,他说过的话

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他衬衫领口的边缘,“是因为……你觉得生孩子太痛了,对吗?你不想我经历那个”

薄盏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声音沉了下去:“是”

竹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又温暖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中几乎将她溺毙的担忧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凑过去,吻了吻他微抿的唇瓣“知道了”

然而,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再也无法遏制地疯长

夜深了,窗外的烟花零星炸响主卧暖黄的壁灯下,竹也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温热的湿气和水蜜桃沐浴露的甜香薄盏将她圈在怀里,滚烫的吻沿着她的耳廓、脖颈一路向下,大手熟练地探入睡裙下摆,揉捏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

竹也喘息着,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双手却摸索着探向床头柜抽屉薄盏正埋首在她胸前,舌尖撩拨着早已挺立的乳尖,引得她身体阵阵轻颤

他微微撑起身,准备去拿安全套时,竹也的手比他更快一步她纤细的手指没有伸向那熟悉的铝箔包装,而是直接复上了他已经勃起隔着睡裤也清晰无比的灼热轮廓,带着挑逗的力道揉捏了一下

薄盏闷哼一声,呼吸骤然加重:“宝宝?”

竹也仰起头,脸颊绯红,湿润的眼眸在暖光下亮得惊人她忽然用力,双手拉住他那条宽松家居裤的松紧腰,连同里面的底裤一起往下扯

粗长滚烫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湿润,直直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竹也!”薄盏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和警告

她却不管不顾,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柱身,急切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她一手撑着床面,腰肢用力一抬,另一只手扶着那怒张的龟头,对准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的花户入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嗯啊——!”被瞬间撑开贯穿的饱胀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吟,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

薄盏猝不及防,滚烫紧致的包裹感和她这蛮横的邀请让他瞬间头皮发麻,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他闷吼一声,额头青筋凸起,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想将她推开些:“不行……宝宝……拿套……”

“不要!”竹也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很强硬,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紧了他精壮的腰身,不让他有丝毫退出的机会

她湿热的甬道像有生命般死死吸附着他,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就这样……薄盏……就这样……如果有了就是天意”

她开始在他身上急切地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粗硬的阴茎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重重撞在最敏感的软上,带出粘腻的水声

“嗯……啊……”竹也的呻吟破碎不堪,身体被强烈的快感和那不顾一切的念头支配着

薄盏看着她迷乱又固执的神情,感受着体内那近乎失控的紧窒包裹和湿热蠕动,最后一丝抵抗轰然崩塌他低吼一声,双手重重地拍打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自找的!”

他猛地翻身,将竹也狠狠压在身下,腰腹发力,开始了凶狠而迅猛的撞击粗硬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快进快出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竹也抑制不住的尖叫和哭泣

“啊!薄盏……慢点……呃啊……”灭顶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

薄盏双目赤红,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砸在她起伏的胸口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呻吟的唇,将她的呜咽尽数吞没,身下的撞击却更加狂暴“不是想要?那就受着!”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淋在薄盏依旧凶猛抽送的阴茎上

“啊——!”她尖叫着,意识一片空白

薄盏却没停下,感受着她高潮后媚疯狂的绞紧吸吮,他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滚烫的冲刷感让竹也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薄盏没有立刻退出他粗重地喘息着,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他低下头,惩罚性地在她红肿的唇上咬了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满意了?”

竹也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像散了架,却仍不忘用尽全力绞紧花穴,不让那根依旧半硬的性器滑出去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喘着气,声音微弱却带着得逞的笑意:“一次……不够……再来……”

薄盏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他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脸:“为什么这么想要孩子?”

回应他的是竹也主动送上来的带着索取意味的吻唇舌交缠间,她的手在他精壮的背脊上胡乱抚摸着

薄盏将她抱离凌乱的床铺,几步踏入宽敞却冷硬的浴室他双手掐着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后背重重抵上冰凉光滑的大理石洗漱台刺骨的冷意瞬间穿透薄也单薄汗湿的皮肤,激得她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呃啊!冷……”她下意识地想逃离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紧紧攀附住他滚烫的身躯

薄盏却置若罔闻,甚至恶意地用力将她往冰冷的台面上压得更紧他分开她虚软颤抖的腿,就着两人结合处淋漓的滑腻,腰腹凶狠地一挺,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深深楔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最深处

“唔!”竹也的惊呼被撞碎在喉咙里后背是大理石刺骨的冰凉,身前是他胸膛灼人的滚烫,体内那根硬物凶狠贯穿,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绷紧了脚趾,花穴失控般地疯狂绞紧吸吮

薄盏低头,滚烫的唇舌封住她呜咽的唇,下身却开始了暴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穿在台面上的狠劲,臀部拍打着她大腿根部的软,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回响

水珠从两人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混着汗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蜿蜒

不知过了多久,竹也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持续的凶狠撞击顶得魂飞魄散时,薄盏猛地拔出,将她翻转过来,面朝着衣帽间巨大的落地镜他从背后复上来,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乳,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迫使她塌腰翘臀

竹也迷蒙的双眼对上了镜中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脸颊潮红似血,眼神涣散失焦,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肩头

镜中清晰映照出她被摆成完全敞开的姿势,腿心那片微微红肿的湿润花户一览无余,而他灼热坚硬的阴茎正抵在那泥泞的入口,蓄势待发

“看清楚……”薄盏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声音沙哑性感,“看我怎么进去”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粗硬的阴茎凶狠地闯入竹也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尖叫

镜子里,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他凶狠地撞击得前后晃动,胸前饱满的软随之剧烈弹跳,看到他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带出晶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时撑开柔软花唇的羞人画面……视觉的冲击混合着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几乎将她逼疯

竹也浑身瘫软,像被抽掉了骨头薄盏将她从镜子前抱起,几步走到卧室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他坐下来,背靠着床沿,将她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体内敏感的嫩被那根硬物碾磨得更加充分

“自己动”薄盏喘息着命令,双手却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肢,辅助她上下起伏

竹也累极了,腰腹酸软得抬不起来,被动地被他托着腰臀起伏每一次下沉,那滚烫的顶端都重重研磨过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她无力地将头靠在他汗湿的颈窝,喉咙里发出细弱蚊呐的啜泣和呻吟:“嗯……薄盏……慢点……我不行了……”

薄盏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加快了托举她的节奏,向上顶送的力量又凶又狠

他喘息粗重,张口咬住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清晰的齿痕,“这才到哪?”

在地毯上不知颠簸了多久,竹也感觉自己连啜泣的力气都快没了薄盏将她抱起,扔回那张早已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柔软的羽绒被深陷下去,包裹住她滚烫的身体

薄盏复上来,却没有立刻进入他灼热的目光扫过她遍布红痕的身体,手指带着燎原的火星,重新点燃她每一寸疲惫的肌肤

从敏感的耳后,到剧烈起伏的胸前,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流连在腿心那片饱受蹂躏却依旧湿润的秘地指尖拨开肿胀的花唇,揉捏着顶端那粒充血的珠

“啊……别……”竹也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分开极度敏感的身体被这样玩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渴望

“还想要天意吗?”薄盏的声音带着恶劣的蛊惑,滚烫的阴茎顶端在那湿滑的入口处磨蹭,勾起粘稠的丝线

回应他的是竹也主动抬高腰臀的迎合,和一声濒临崩溃的哭求:“进来……薄盏……求你……”

薄盏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身体猛地沉下

当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薄盏将她从凌乱的床上拉起,抵在卧室厚重的绒布窗帘前竹也浑身绵软,脸颊贴着冰凉粗糙的绒布,后背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窗外透进城市黎明前最深的微光,勾勒出两人紧密交叠的身影轮廓

薄盏的一只手臂环住她柔软的腰腹,防止她滑落,另一只大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晃动的饱满乳他的喘息粗重,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快速凶狠地进出,捣入最深最隐秘的角落

竹也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承受破碎的呻吟被厚重的窗帘闷住,化作微弱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硬物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滚烫得像要融化

“最后一次……”薄盏滚烫的唇贴着她的后颈,吮吸着留下深红的印记,声音嘶哑紧绷,“……给你!”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腰腹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粗硬的阴茎瞬间突破所有阻碍,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仿佛要嵌入她的灵魂深处

“呃啊——!”竹也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向前弹动了一下,又被死死按住

一股滚烫的洪流凶猛喷射而出,冲刷着她最脆弱敏感的嫩

滚烫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身体瞬间达到极致的顶峰,花穴深处剧烈的痉挛抽搐,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

薄盏死死抵着她,感受着内壁疯狂的绞紧吸吮和滚烫的冲刷,精壮的腰腹猛烈搏动了好几下,才将最后一滴精华释放殆尽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光裸颤抖的背脊上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在窗帘前昏暗的微光中,久久地颤抖着

花穴深处一片泥泞不堪,被过度使用的嫩红肿敏感,随着他最后的抽搐和他最后退出时的缓慢动作,微微翕动着,溢出更多混合的粘稠体液

薄盏将彻底脱力、连呼吸都微弱的竹也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彼此身上粘腻的汗水、体液和情欲的味道他动作细致地为她清洗身体每一个角落,特别是腿心那片红肿刺痛的禁地,清洗时眉头紧锁,动作轻柔

他将她裹进宽大柔软的浴巾,抱回凌乱的床上竹也几乎是沾枕即眠,沉沉睡去前,手指却无意识地揪着他的睡衣前襟,微弱的声音呓语般响起:“……如果有了……就是天意……”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薄盏心上

薄盏抱着她温软的身体,听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目光落在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收紧了手臂,眼神复杂,翻涌着担忧、后怕,以及一种被她孤勇点燃的悸动

晨曦微露,第一缕金光照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隐约可见昨夜疯狂的痕迹薄盏一夜未眠,只是在晨光中,紧紧地拥抱着怀里熟睡的人

空气里残留的雪松香和情欲气息,被窗外飘来的新一年第一天的清新空气,温柔地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