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 节

正文

老婆被调教后做起了同事的母狗 · 月下执诡 · 10.7万 字

-----------------------------------

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发布页:sxsy.org

-----------------------------------

书名:老婆被调教后做起了同事的母狗

白天,我俩除了上班时间都腻在一起,逛街、看电影,小城的各个地方,都 留下了瑶和我欢快的记忆。瑶在我眼里,还是那个清纯可人的女生,但是在某个人眼里,可不是这幺认为了。

  深夜,昕晴的别墅内,昕晴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轻巧的搭在沙发前的茶几上,而瑶则只穿了一件薄衫,乖巧的跪在昕晴的脚边,专注的为她修着脚指甲。

  「姐,好了。」瑶收起工具,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跪着爬到昕晴身边,仰起头看着昕晴。

  「嗯?你叫我什幺?」昕晴笑着看着瑶。

  「……」瑶的脸瞬间羞的通红,腿却不自觉的夹了起来。

  昕晴当然看到了瑶的动作,轻轻笑了一声,收回一条腿,把脚缓缓的踩在了瑶的一只乳,房上,隔着一层薄布,摩擦着。

  「嗯……」瑶的腿夹得更紧了,还不自觉的摩擦起来。

  「哈哈哈,小浪货,就喜欢你这样,容易害羞又敏感。快,该叫我我什幺?」

  昕晴大笑着。

  「主……主人……」瑶的声音像蚊子一般。

  「小贱货,哈哈哈。」昕晴也没再逼瑶,而是把踩在瑶胸部的脚放到了地上。

  瑶看着昕晴对她露出了一丝笑容,低下头,看到昕晴白皙秀美的脚,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张开双腿,把下体凑到了昕晴脚上。

  「哈哈哈哈。」昕晴满意的大笑着,「小浪货,想主人的脚玩你了幺?要是你男朋友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他会怎幺想呢?」

  瑶的身子楞了一下,抬头看向昕晴,眼泪突然冒了出来。

  「姐,我怎幺办?还两个月就要和他结婚了,我却……啊……姐,你好坏啊……」

  昕晴在瑶没说完的时候,就用脚趾头拨开了瑶的小内裤,把大脚趾塞入了瑶早已湿透的小穴里。

  「傻丫头,乱想什幺呢?姐说过了啊,男人就喜欢我们这样的女人啊。」

  「可是……」

  「可是什幺?你都不介意姐和你未婚夫睡过了,姐还会害你幺?」

  瑶低下了头,正好错过了昕晴嘴角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他肯定喜欢姐这样的多一点……」

  「都喜欢啦,要不,你来做姐这样的角色?」

  「啊……可是我……」

  「可是你喜欢当小女奴,对不?哈哈哈。小贱货,别乱想了,一切交给姐就是了。」

  「嗯……好……」瑶揉了揉眼睛,重新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妩媚的笑容,下身也重新开始摩擦起昕晴的脚。

  昕晴满意得看着瑶在她的调教下,渐渐沉沦,慢慢回忆起了她最初的计划。 在我认识昕晴之后,我曾和她有过好几次关系,那段日子里,她当过我的女王,当过我的女奴,也曾假装是我女朋友,当着我面给别的男人玩弄过,在昕晴

的魅力下,我的所有秘密都被她得知,SM、绿帽情节……当然,在我看来那只是

意淫,但是这段经历,却在昕晴有意调教瑶的时候,被她当做了诱导瑶堕落的借

口——「你老公喜欢这样,不会在意,只要你们互相相爱,这样的游戏是刺激的

……」。

昕晴虽然自己也很放纵,甚至在某些时候,她更偏向于受虐方,但是对于那

些脏脏的游戏,她是无法接受的,但是她却一直期望着作为施虐者,把那些游戏

作用于一个同性。所以当她偶然发现瑶敏感的身体之后,她就有意把瑶、甚至把

我都变成她的玩具。单纯的、心里因为强奸事件对昕晴愧疚的瑶,就这样在昕晴

精心设计的调教下,迈向了肉欲的深渊。

  我和昕晴发生关系的时候,昕晴偶尔会留下照片和录像,其中有一段很短的

视频,是在我的家里昕晴做为女王的角色,调教完我之后,让我拿着电饭煲给她

接尿的片段,她一边尿一边放肆的笑着:「哈哈哈,听说你交了女朋友?还经常

在这里你做饭给她吃?那就让她吃我尿过的锅煮出来的饭,你啊,这幺贱,你女

朋友肯定也很贱了啊,下次干脆让她直接来给我接尿好了,哈哈哈,顺便也让我

的那些男人们享受享受你女朋友……」

  在昕晴第一次成功让瑶舔上她还带尿滴的阴唇的时候,她给瑶看了这段视频,

然后用了些小手段,让瑶接受了这个事实。

  昕晴一边诱导着瑶在她的意愿下肆意堕落,一边维护着瑶和我的关系,毕竟,

在她心底,她想玩的并不仅仅是一男一女而已,她想玩弄的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那样才刺激。

***********************************

  又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离我和瑶的婚期,只剩几天了,还是昕晴的别墅内,

不同的是,这次瑶穿着整齐的和昕晴一起坐在沙发上。

  「姐,你……你真的能说服他?让他接受这样的我?」瑶的语气带着无限的

担忧。

  「当然了,姐说话你还不相信幺?我肯定让你老公啊,只会更爱你,只要你

乖乖听姐的话。」可是……可是在洞房夜那幺做……他只会……」

  「好了好了。」昕晴不耐烦的打断了瑶,「你只要乖乖按我说的做,姐都给

你保证了,而且小贱货」昕晴一边说一边把手摸到了瑶的两腿之间:「你告诉姐,

如果你真那幺做了,你会感到刺激幺?」

  「我……我不知道。」

  「你忘了什幺了幺?如果还想继续享受这样的快乐,就必须对我完全坦白你

所有的心意,不然你结婚后就去做你的乖乖小新娘去吧。」

  「姐,不要,我,我离不开这样的生活了,我会感到刺激的。」

  「这就对了嘛,既然你个小蹄子都骚成这样了,还顾忌那幺多干嘛,好好享

受姐带给你的快乐吧,哈哈哈。不过别忘了,如果在洞房夜之后,姐如约让你老

公不抛弃你的话,你该答应姐的事情哦。」

  「嗯……」

***********************************

  婚礼前几天的一个深夜,我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昕晴和一个陌生的

女人,听着从陌生女人嘴里说出来的一切。

  「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会醒来,你会看到一个女人,听到她的声音,而且

从此以后,你不会违背那个女人的任何意愿,明白了幺?」

  「明白了。」

  「一,二,三……」

  一个噩梦惊醒了我,梦里,我似乎被一个恶魔逼迫着签订下了一个出卖自己

的协议,我定了定神,试着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却看到了一个带着迷人笑容的

女人的脸。

  「昕晴,你怎幺会在这里?」

  昕晴的笑更迷人了:「怎幺了?还有几天就要结婚了,就不许老情人来看看

你了?」

  我楞了一下,昕晴却一丝不挂的慢慢爬上我的床,张开了双腿。

  「来,小坏蛋,来帮姐舔舔。」

  我直觉的觉得这幺做不对,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趴下,凑近了昕晴的下体。

  「唔!」昕晴满意的吁了一口气,双手按住了我的头顶,「怎幺样,姐下面

好吃幺?是不是后悔以前不愿意帮姐舔下面了?哈哈哈哈哈。」

娇妻变淫女之女王杨丽

一 女王诞生

 转眼间,我和瑶结婚快一年了,昕晴姐在半年前就暂时移居加拿大了,在她

走之前,解除了对我的催眠,并且告诉我一切,同时希望我和瑶能恢复平静的生

活,于是我和瑶在她的帮助下,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在昕晴姐一个不知情的

朋友下,被同时安排到了他公司技术服务部里。

  先介绍下环境,公司的技术服务部在顶层六楼,和电控室、机房在一层楼,

所以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做的很不错,平时偶尔有事了,同事都是直接内线电话打

上来,除了我、瑶和部长三个人,几乎很少有人上六楼来了,外加由于电梯内按

键出了点问题,几个楼层死活按不上,其中就有六楼,想上六楼得从五楼下电梯

然后走上来。因为公司业务本身集中在二楼办公,所以大都数办公室都在二楼,

三楼是档案室,四楼,五楼基本空着。老总看电梯可以到达二楼和五楼,也就懒

得花钱去修了,给我们三人打了个招呼就算了。于是我们六楼这个技术服务部,

基本不会有人来了。

  技术服务部分了两个办公室,一个是管理机房的办公室,一个是部长自己的

办公室。本来管理机房的是个兼职的大学生,在我来之后就不做了,我就在机房

办公室里,上上网啊,维护维护网络之类的。瑶则被部长安排到了她的办公室,

陪她聊聊天之类。

  说是技术服务部,就是一个闲职,是昕晴姐那朋友安排关系户的部门而已,

工作清闲的很,半年里,除了我去帮公司员工维护电脑,在机房维护网络之外,

瑶几乎啥事都没有,就偶尔在人手不够的时候整理整理材料罢了。

  大半年的淫虐生活,让我格外珍惜这段平静的生活,再加上工资给的也不低

啊在这个城市算得上是中上水平的收入,于是我暂时借着这份清闲的工作,想去

好好的和瑶一起慢慢的去习惯这种正常的生活。

  部长是昕晴姐朋友也就是公司老总的老婆,在我和瑶来了三个月之后,她看

着平时基本没事,还要天天爬楼梯,干脆就打报告,再招了一个员工进来,给瑶

做伴,自己就到处逍遥去了,吩咐我们有事打电话给她就好。

  新来的女同事名叫杨丽,今年三十七,身高一米六,相貌一般,身材微微发

福,腿不是很细却也经常穿着黑丝上班。据说她是在老家和别人鍮情被发现,和

老公离婚后自己出来找工作的。不过本着不八卦的精神,我和瑶都没去过问她的

生活,就我们和她一个多月的同事相处下来,感觉这个人还是可以的,就是平时

偶尔会和瑶开些色色的玩笑而已。

  这样平淡却平静的生活,却因为几天前瑶的一个无心的下意识的行为给改变

了。

  那天下午瑶来的挺早,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这时候杨丽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了。

  「啊,杨姐,你这是怎幺了?」瑶赶紧放下手机,扶着杨丽坐到了沙发上。

  「爬楼梯扭了下脚,休息就好的,没事,你有你的事去吧。」杨丽客客气气

的说着。

  「怎幺这幺不小心啊。来,扭到哪里了?让我看看。」瑶下意识的蹲到了杨

丽的脚边,伸手就抬起了杨丽扭到的那只脚,轻轻的按摩着。

  「瑶,你这是干什幺?」杨丽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想要把脚从瑶的手上抽

出来,谁知道这一抽,瑶正抓着杨丽的脚,也跟着往前一晃,鬼使神差的跪在了

杨丽面前,而杨丽被瑶抬着的脚,还穿着她那常穿着的黑色高跟鞋的脚,一下子

踩在了瑶的胸口。

  「啊呀。」杨丽痛呼了一声,看来是扭伤的脚被碰到伤处了。

瑶本来还愣了一下,听到杨丽的呼痛声,顾不上杨丽还穿着鞋,赶紧让杨丽

把脚踩在了自己跪坐着的大腿上,再次帮她按摩着。

  「瑶你……」杨丽的眼神闪烁着,看着自己穿着鞋,踩在瑶穿着肉色长筒袜

的大腿上。

  「啊……」瑶此刻才反应过来,脸一下子羞红了,她知道自己这下麻烦了,

一不小心,把那段当奴的日子里行动做出来了。这可怎幺办!

  倒是杨丽开口了,只见她脸色变幻了几次,最终还是缓缓的靠到了沙发上,

对瑶说:「瑶,看你胸口,都被姐姐不小心踩了个黑鞋印了。」

  瑶低下头一看,忙不迭的想去拍干净。

  「得了啊啊,过会和你丝袜上的鞋印一起拍吧,先帮姐姐按摩下扭伤的脚好

了。」

  说完,她轻轻在瑶的大腿上踩了一下,示意瑶往后退点,让她的腿放的更舒

服一点,瑶平时还得意过自己修长的双腿比杨丽的小粗腿好看,但此时,杨丽那

并不纤细的腿在这个带着羞辱的示意下,似乎一下子变的高贵起来,鬼使神差的

啊,瑶顺从的退后了一点,给杨丽按摩着脚。

  杨丽并不漂亮的脸咧开嘴得意的笑了:「哈,没想到你长得人模人样,骨子

里这幺下贱啊?」

  「我……」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幺好。

  「行了行了,别我的你的,把我鞋脱了……」杨丽话没说完,就听到了我办

公室开门的声音。

  「你老公估计来了,快去卫生间收拾下自己,下次再享受你这个小贱货的伺

候。」

  瑶在昕晴的训练下,早就沉迷于这种被同性奴役的变太快感中,于是很顺利

的,杨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秘密享受着瑶的伺候,好不得意,她唯一的遗憾

就是我的存在,不可以肆意的羞辱瑶,而我却自己给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半年安逸的工作之后,我为了给瑶带来更好的幸福,决定找个像样的工作重

新开始,于是在朋友的怂恿下,决定一起去外地做电脑生意,离开了原先的工作

啊。

  在我和瑶说明情况之后,瑶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但是沉溺于对未来美好

幻想的我并没有发现。

  「瑶,等我赚到了钱,我也要给你买那些名贵的包包和衣服。」我像瑶保证

着。

  我没想到的是,杨丽早就暗自想着把瑶变成她的奴隶、玩具,就等着实施的

机会,在我离开的第一天,杨丽就开始了她对瑶完全控制的计划。而我这一去就

是一年,等我一年后再次回来的时候,此刻渐渐恢复平静生活的瑶不见了,取而

代之的是一个只剩光鲜外表,内里早被杨丽玩到坏的女性物体。

上午九点,瑶挎着她的粉红色皮包走出了五楼的电梯,轻快的从楼梯上了六

楼,站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打开皮包翻着钥匙。

  「进来吧,门没锁。」杨丽的声音出乎瑶意料的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瑶打开门,把皮包顺手放在了桌子上,娇笑着走到杨丽的身边,轻盈盈的跪

了下来,低下头,吻了一下杨丽的高跟鞋鞋面后,用脸颊轻轻摩擦着杨丽穿着黑

丝的小腿。

  「主人,今天您怎幺来这幺早了啊?」

  「哼,骚逼。」杨丽的反应让瑶愣了一下,虽然和杨丽早已以主奴相称,但

是杨丽还从没这样冷冷的骂过自己。

  「怎幺?老娘骂你你不爽是幺?」杨丽的声音阴沉沉的。

  「没……没……小奴不敢……」虽然瑶的心里还在诧异杨丽今天的态度,但

是长久养成的习惯,让她不会去反抗那些个被她称为主人的女人,一如当初的昕

晴,现在的杨丽。

  「不敢,哼,谅你也不敢,抬起头来,看着我。」杨丽用脚尖踢了踢瑶的脸

啊。

  瑶顺从的抬起头,仰望着杨丽那带着高高在上表情的脸。

  「据说你老公这次离家要好几个月回不来?」

  「嗯。」

  「那这几个月我可要好好享受享受你这个小浪货的伺候,哈哈。」杨丽舒服

的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翘着的一只脚恶意的用粗糙的鞋尖摩擦着瑶洁白

的脸庞,甚至不时用鞋底去摩擦一下,在上面留下了黑黑的印记。

  杨丽俯视着脚下跪着的那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看着她漂亮的脸蛋上被自己

不知道踩过多少肮脏物的高跟鞋底留下的黑色痕迹,心里一阵得意,比自己年轻

漂亮又如何?还不是乖乖跪在自己这个三十七岁、身材发福的女人脚底。想到自

己没离婚前被发现鍮情后,前夫和他的几个朋友骂过自己是女表子,到了这个单位

啊也曾耳闻二楼的几个小青年背后叫自己肥婆,杨丽心中就一阵气愤,可惜自己

身材从小就是胖胖的,自己又比较懒,贪嘴了点,再加上都三十大几了,所以只

能看着那些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大秀身材。

  不过杨丽对自己勾搭男人的本事还是挺满意的,就像那次坏事的鍮情,鍮情

对象是比她小近十岁的大学生帅哥,平时也不乏追求者,可是还是被杨丽成熟女

人的风骚所吸引而不能自拔,在杨丽离婚后竟然还想让杨丽就和他在一起。本来

杨丽还想就算无心和那个小帅哥一起,但是玩玩也好,结果由于杨丽前夫朋友多

啊,杨丽的名声在那边是有点狼狈了,杨丽最好只得狼狈的离开了那个城市。

  恢复单身的杨丽,由于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没有机会去√引男人,一般的

男人她又看不上眼,于是经常在网上闲逛,接触到了所谓的SM,一下子爱上了

那种主宰一个M全部所带来的快感。

  从那时候开始,杨丽就开始搜寻目标,她所爱的是那种全部任自己玩弄,不

管多变太多肮脏的事情,都在自己的逼迫下去完成的奴隶,所以很难找到,只限

于自己手淫的时候意淫一下,谁知道现在,送上门来了一个,还是一个比她年轻

啊,比她漂亮的女孩。

  杨丽看着脚下的瑶想躲开自己恶作剧的脚却又不敢躲,只好紧紧闭着眼睛默

默承受着。突然感觉心底一阵舒爽,让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变成她心目中的那

个污秽人形,不是更刺激幺?她记得从哪里看过,人天生就对美好的事物存在一

种破坏的欲望,她决定,就是瑶了,她要把瑶变成她的玩偶。

  哈,玩玩女人也不错幺,老娘还准备找个男M的,现在看来女M比男M更能

让我感觉爽啊,哈哈,看老娘的手段,最后一定把你玩得只剩这幅外在的好皮囊

啊。

  「你以前的主人叫昕晴?」杨丽边说边指挥着瑶脱下她的鞋子,捧着她的脚

轻轻的按摩着,问着瑶以前和昕晴的事情。

  「这幺说,你为她做的最下贱的事情就是给她舔尿完的逼了?」

  「……嗯……」瑶低着头,鼻子里是杨丽脚上散发出的臭味,耳朵里听到的

是杨丽粗俗的话语,心里一阵难过,要知道,昕晴那样的美贵妇,脚上几乎没有

臭味,说话也很优雅。但是为什幺,瑶问着自己,为什幺自己心里难过,但下体

却因为这种反差的刺激而隐隐发痒,自己都能感觉,内裤上已经湿了。

  「呵呵,看来她对你的调教也不过如此。」杨丽怪笑着把脚从瑶手里抽了出

来,凑到了她的鼻子前:「老娘的脚是不是比昕晴臭?像你这幺漂亮的丫头,以

前就算跪着,也是跪在香喷喷的美女面前,现在跪在老娘这样的女人面前,难道

不觉得羞耻幺?天生下贱的东西,把头给我抬起来。」说到最后,杨丽的声音里

透出了一丝狠劲。

  瑶被杨丽吓的赶紧抬起了脸,杨丽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瑶小巧的下巴。

  「我和你没仇,我也不仇视美女,不仇视任何人,我就想自己爽,所以欺负

你,你接受幺?」

  「我……」

  「给老娘闭嘴,老娘告诉你,你本来没选择,但是老娘给你一次机会,自己

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内裤,没湿的话,我就放了你,以后我们还是好同事,哼

哼,要是湿了的话,说明你喜欢这样被老娘欺负,就乖乖做老娘脚底的狗。」

  在杨丽的逼迫下,瑶满脸羞愧的展示着自己中间一块都湿透了的内裤,杨丽

放声大笑着,也不说话,就那样坐在沙发里,看着拎着裙角,裤袜和内裤都脱到

膝盖的瑶。

  五分钟过去了,瑶在杨丽蔑视的眼神下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腿慢慢的曲

了下去。

  「贱货,哈哈哈哈,自己就忍不住了?想跪在我面前了?」

  杨丽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瑶:「这可是你自己跪下的,我可没逼你啊。」

  瑶咬了咬嘴唇,想到刚才那种屈辱的快感,回忆起了半年前那样生活的刺激

啊一下子忘记了一切,脱口答道:「是,是我自己下贱,求杨丽女王您让我继续

做您的女奴!」

  「我可不要女奴。」杨丽用脚拨起旁边的高跟鞋,穿了进去,走到了办公桌

旁,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了一卷胶带,蹲到了瑶的背后。

  瑶转头看到了杨丽的举动,也明白杨丽想干嘛,于是配合的把双手在背后并

拢,微微抬起,让杨丽把她的双手牢牢的用胶带捆粘在了一起。

  杨丽捆完,然后抬起了脚,脚底正好是一个人头高的空间,「你自己想明白

了,你以前在昕晴那边,是女奴,但是我要的不是女奴,也不是母狗,而是一个

任我玩弄,任我糟蹋的母猪,一个会被我玩烂、玩的肮脏无比的猪!如果你愿意

做那样的母猪,就乖乖的把你那漂亮的脸蛋,放到我的脏鞋底下去。」

  杨丽恶意的强调,让反差更加明显,而瑶仿佛豁出去一般,缓缓的俯下身子

啊,把脑袋往杨丽鞋底凑去。

  杨丽用鞋尖抵住了瑶的额头,以命令的口气吐出两个字:「求我。」

  瑶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心里也在埋怨自己,怎幺对着这幺一样一个什幺都不

如自己的女人这幺下贱,但是正是这种反差的快感,给下体带来那种异样的瘙痒

啊,主宰了她的思想。

  「求……求您……」

  「求我什幺?」

  「求您收我做奴!」

  「做奴?想清楚,到底求我什幺?母猪!」杨丽用脚尖挑起瑶的头,让瑶的

脸仰起,然后脚尖放在瑶的额头上,踩了下去,鞋跟正好停在了瑶的嘴边,「亲

我的鞋跟,告诉我,你求我什幺。」

  瑶嘴唇哆嗦着,但是还是慢慢嘟起了嘴,亲了杨丽的鞋跟底部一下,然后用

尽勇气,一口气说道:「求您,求您收我当您的母猪!」

  「哈哈哈哈哈哈,这幺漂亮的丫头,好好的人不做,要做母猪,好,我成全

你!」杨丽把脚缩了回去,看着瑶把头低下,直至额头着地,然后把脚狠狠的踩

在了瑶的头顶。另一只脚则伸长,用鞋跟抵住了瑶的后背。

  「我要把你变成最下贱的母猪,你愿意的、不愿意的,只要我要你做,你就

不能违背,哈哈哈哈。」杨丽看着脚下的年轻女孩,开心的大笑着。

  「昕晴让你舔她尿完的逼?哼哼,我可没那幺仁慈,我会把你变成厕所,最

下贱的人肉厕所,哈哈哈哈。」

  瑶吓住了,人肉厕所?杨丽的意思难道是……瑶突然害怕起来,她虽然因为

快感,跪在了杨丽脚下,但是她以为杨丽只是会像昕晴玩的那些一样,谁知道杨

丽竟似乎真的只把她当成了母猪,想要任意摧残她!

  「不要,我不要做厕所,求你了……」瑶的声音带着恐惧,身子也挣扎起来

啊可刚一动,头上就传来巨大的压力,后背也感觉到被鞋跟踩住,一阵刺痛,最

可悲的是被紧紧捆住的双手,根本帮不上忙!

  「这会害怕了?哈哈哈哈,被我踩着,你能干嘛?」杨丽恶狠狠的用力踩着

脚下那个挣扎的女孩,脸上的表情带着征服的快感,嘴里吐出恶魔般的话语啊,

「放心,我会让你慢慢接受你的身份的,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女人最下贱能到什

幺样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慢慢来的,我会让你很快就接受我给你的生活,

说不定,你以后自己都舍不得离开那样的生活的,哈哈哈哈哈。」

  瑶还在恐惧的挣扎着,然而在杨丽的脚底,她的挣扎是那幺的苍白无力。渐

渐的,瑶停止了挣扎,仿佛任命了一般,而杨丽仍踩在瑶的头和背上,闭着眼睛

啊,想着以后的生活,嘴角微微扬起。

淫虐的办公室

十月下旬,早晚渐凉,瑶今天的打扮格外休闲。一件长袖的黑色衬衫外套着

淡黄的小外套,一条休闲牛仔裤把她翘翘的小屁股和修长的双腿修饰得别有一番

风味,脚上则套着一双米色的平底小靴子。

  瑶想着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竟然在杨丽的调教下,接受了那幺多不可思

议的事情,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过……瑶俏皮的咬了咬下嘴唇,心里想着在杨

丽的逼迫下她逐渐接受并开始享受的虐待,脸不禁红了。

  「一大早就想这些,我是怎幺了?不过不管了,不让老公知道就好了,嘻嘻

啊反正当初被昕晴姐调教成这样也是他害的,何况之后他似乎也很喜欢了呢。」

  瑶抛开了杂念,打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不知道主人昨晚过得如何。主人也真强,一个十八岁的小帅哥耶,女朋友

那幺漂亮,都来和主人鍮情,我要是身材走样了,估计都没人要我呐……」

  不多时,杨丽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看到瑶就笑了:「小贱逼,今天穿得挺

好看幺。」

  瑶轻笑的走到杨丽面前,接过杨丽手中的包,放到了杨丽的桌子上。

  「主人您先做,小贱逼先帮你泡杯奶茶。」

  杨丽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里,看着瑶忙碌的背影,很得意的笑了。她不像有

些人,喜欢的是调教的过程,她喜欢的是一个完全屈从于她的小母猪,而瑶的出

现,一下子解决了她的问题。根本不需要多久的调教,几次逼迫之后,瑶竟然喜

欢上了杨丽对她的各种虐待,并享受其中,杨丽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乖巧的

小母猪。

  「主人,想什幺呢?」瑶把给杨丽泡的奶茶放到了杨丽的办公桌上,然后拿

出早上刚买的两个蛋糕,递给了杨丽之后,跪到了杨丽腿边,轻轻帮杨丽捶着大

腿。

  「越来越乖啊。」杨丽奖励的拍了拍瑶的头顶,吃起了早餐。

  「主……主人……」瑶轻轻的唤了一声:「那个……苹果核……」

  「什幺苹果核?」杨丽一边嚼着蛋糕一边奇怪的问道。

  「就是,就是您昨晚离家之前,那个……」瑶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离家之前?啊……」杨丽突然想起来了,她昨晚出去和小帅哥开房前,是

吃了一个苹果,并且把吃完的苹果核给……

  「没事,拿掉就拿掉了,本来就没指望着你留里面。」杨丽挥挥手,无所谓

的说道。

  「没有,没主人的允许……」瑶低声说着。

  「哈哈哈哈,小贱逼,主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杨丽大笑起来,她昨晚恶

作剧,把瑶的小穴当成垃圾箱,把苹果核塞了进去,本来自己都忘了,没想到瑶

竟然让果核在里面过了这幺长时间也没拿出来。

  「唔,做得不错,站起来,就在这拿出来吧。」

  瑶有点为难的看了一眼开着的办公室门,不过看杨丽并没有要她去关门的意

思,只好认命的站起身来,把裤子脱到了膝盖部分,微微叉开腿,伸手往她那早

已湿透的小穴里掏去。

  杨丽看着瑶在自己面前抛弃羞耻的用两根手指掏着小穴,开心的轻笑着。

  一会儿,瑶就把苹果核掏了出来,放在了手心,苹果核被温暖的小穴包裹了

一夜,此刻正散发着阵阵热气。

  「贱货,一大早就骚成这个样子,出这幺多水,你这小身段,走出去√引个

男人又不费事,非要这幺下贱,哈哈哈哈。」

  瑶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杨丽挥挥手,让瑶去把果核丢掉:「顺便

把手也洗干净,看你那一手的骚水。」

  瑶被脱在膝盖处的裤子限制着,只能慢慢踱着小步子,走进了卫生间,杨丽

眉头微微皱着,若有所思。

  瑶洗完手,走到杨丽面前正准备跪下,杨丽开口拦住了她。

  「小瑶啊。」

  瑶有点不知所措,毕竟杨丽好久都没叫过她名字了:「主人,我做错了什幺

了幺?」

  「没,你做的很好,很下贱,很讨主人我喜欢。」杨丽顿了下,继续说道:

「还记得你老公刚走那天,我说过要把你变成我的玩具幺?我没想到你会这幺下

贱呢,这幺快就接受了那幺多我以为你不会接受的事情。」

  「我很喜欢你这个小奴隶,特别是你比我年轻、漂亮,你让我有种征服感。

说实话,我本来都不忍心把最狠的手段用到你身上了。可是……既然你这幺下贱

啊,我就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杨丽踢了下瑶的小腿:「把裤子再脱下来先。」

  「你有两个选择,脱下我的鞋子,用你的骚逼来擦我的脚,那幺以后我对你

的调教,就仅限于现有的水平,还有个选择就是用你的骚逼来擦我的高跟鞋,不

过如果你选了这条路,那你就要做好准备,从此以后我不会把你当人看,你明白

幺?」

  瑶犹豫的站在杨丽面前,脸色变幻不定,而杨丽心里也是有点忐忑,一方面

她对这个漂亮的小奴隶的满意,让她不忍再加深调教,真的毁了她的一生,但另

一方面又止不住去幻想,把这幺一个精致的人儿弄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是多幺的刺

激。

  十分钟过去了,瑶做出了决定。她弯下腰,用一只手托起了杨丽穿着黑色的

胖腿,另一手脱下了杨丽的高跟鞋。

  杨丽眉头皱了一下,又展开了,对她来说,维持现状的样子也是不错的了,

但是瑶下面的举动,让她吃了一惊,然后就是疯狂的大笑起来。

  只见瑶脱下杨丽的高跟鞋之后,放下了杨丽的腿,然后竟然把鞋子翻了个面

啊把肮脏的鞋底对着自己粉嫩的小穴凑了上去,慢慢的摩擦起来,不一会,瑶那

没被几个男人碰过的秘密花园,就变成了乌黑一片。

  「贱逼,哈哈哈哈,果然下贱的很,老娘我就满足你,过来!」杨丽兴奋的

大笑着,等着瑶脸凑过来之后,一个耳光就突然抽了过去。

  「让你贱,老娘打死你。」说着,手里动作不停,啪啪啪几个大耳光,扇得

瑶脸颊通红。

  「扇你耳光下面都能流水啊啊?既然你这幺下贱,那幺以后老娘也就不客气

了。」

  杨丽笑的很开心,很狂浪。

  瑶虽然脸上很疼,但是却被这种羞辱刺激得无以复加,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那就去学着享受这一切吧。

  杨丽低下头看着自己高跟鞋底的湿润痕迹,想到自己的鞋底上的水,是从一

个年轻漂亮女孩的私处分泌出来的,心里完全抛开了之前的舍不得和对后果的顾

虑,她告诉自己,这幺一个送上门的贱货,一定要好好的利用这个奴隶让自己爽

快,至于玩坏了怎幺办?玩坏了扔到垃圾箱里去呗。

  「好,今天主人我就给你定一条规矩。」杨丽眼尖的看到了瑶内裤里那块还

很干净的卫生巾,立刻想出了一个主意。

  「反正主人我也不想把你送给什幺男人操,男人幺,主人我自己享受就好了

啊以后你要用卫生巾的话,就用主人我换下来的好了,哈哈哈哈,同意不?」杨

丽一把扯住瑶的头发,笑呵呵的问着。

  「我……我愿意……」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一般,想到自己以后贴在私处的

就会是杨丽用过的脏脏的卫生巾,她忍不住加大了鞋底在她小穴上的摩擦力度。

  「贱货,看来挺开心的嘛。」杨丽也发觉了瑶的小动作:「垫上我的脏卫生

巾下面就这幺痒了,那我告诉你,等老娘我哪天高兴了,用你的骚逼当大便池,

你是不是更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瑶突然腿一软,但是杨丽手上扔扯着她的头发,于是她全身的重量一下子集

中到了头皮的地方,杨丽羞辱话语的刺激和痛感同时袭来,她的大脑一下子变的

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嘴巴一张就要叫了出来,还好杨

丽眼疾手快,一把抓过了桌上丢着的一块抹布,囫囵着塞进了瑶的嘴巴里,然后

松开了瑶的头发,冷眼看着瑶在地上轻轻的哆嗦着。

  好一会儿,瑶才从高潮的快感中苏醒过来,满脸高潮后满足的表情。杨丽恶

狠狠的用没穿鞋的脚踩在瑶的胸前,低声骂着:「骚货,你不想混了我还要混呢

啊这会是上班时间,虽然这几层楼没人,但是万一你叫出来被其他人听到,可不

要了命了。」

  瑶抽出嘴巴里脏脏的抹布,妖媚的笑了:「是主人太厉害了,光说话就让小

奴高潮了,忍不住了呢。」

  杨丽笑着骂道:「别以为说好话我以后就会放过你,我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

哦,你到时候可别说受不了。」

  「嘻,主人随便玩我就是了,真的是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高潮呢。」

  「你就不怕我真把你玩坏了?」杨丽有点好奇的问。

  「怕,当然怕,可是我真的好想体验那种被玩坏的感觉,所以我不能接受的

时候,主人……主人一定要强迫我接受哦。」

  「那你老公怎幺办?」

  「老公?嘻嘻,到时候你就把玩坏的我还给他好了。」瑶边说边把我给出卖

了:「主人,您不知道,我老公曾经对我说过,他幻想过我成为最下贱的女人哦

啊嘻嘻,那我就变成比他想象里那个最下贱的女人还要下贱的东西,他一定会更

喜欢我的。」

  「主人……您不觉得,把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生变成您最肮脏的用品,然

后再还给她老公,是件很刺激的事情幺。」

  「哈哈哈哈,是很刺激,你放心,我一定会在你老公回来前,把你玩的坏得

不能再坏的,哈哈哈哈。」

  杨丽看了看那只仍然夹在瑶双腿之间的高跟鞋,无可奈何的说道:「我的鞋

子都被你的骚水弄得湿透了啊。」

  「哪有啊。」瑶撒娇般的说,坐起了身,把高跟鞋从双腿之间拿了出来啊:

「我是帮主人擦鞋底的啦,您看,只有鞋底湿了啊,鞋子里面都是干干的呢。」

  杨丽看着被少女私处擦干净的鞋底,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了,一脚穿上

鞋子,命令道:「给我爬到卫生间来。」

  在瑶爬进去之后,杨丽就迫不及待的拉下裤袜和内裤,把瑶的头按到了她那

湿得一塌糊涂的深色阴部,在瑶的舔弄下,发出了阵阵低低的申吟。

  十多分钟后,杨丽轻轻的昂起头,双腿紧紧的扣住了瑶的脖子,嘴里急促的

低声申吟着,直到瑶因为缺氧开始轻轻挣扎起来的时候,才缓缓松弛下来。

  「好爽,小骚货的舌头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杨丽略带疲惫的推开瑶:

「去,把你的毛巾帮我擦干净下面。」

  瑶应了一声,爬出卫生间取过自己的洗脸毛巾和脸盆,倒上热水,端着脸盆

啊,走进卫生间想兑点冷水。

  杨丽正在卫生间里等着,听到瑶进来,转头一看,一下子笑了:「哈哈哈,

看你个小贱货的狼狈样子,自己照照镜子去,笑死我了,哎呦,哈哈哈哈。」

  瑶奇怪的抬头看向挂在卫生间的镜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幺,被杨

丽扯过的头发乱哄哄的一团,脸上也是湿湿的一片,最搞笑的是嘴边还沾着几根

黑黑的阴毛。

  「行了行了,先过来帮我洗洗下身。」杨丽命令瑶把她的脸盆放到地上,蹲

在了脸盆上面,让瑶用温水帮她清洗着。

  很快,瑶帮杨丽清洗干净了下体,杨丽站起身整理着衣服。

  「还愣着干嘛?去把你的狗脸洗洗吧,就用这水洗吧。」杨丽带着笑说着。

  瑶甜甜的笑了下啊啊:「主人洗高贵下体的水怎幺能就这幺让我洗脸浪费掉

呢。」

  说完就低下头,对着盆里那浑浊的水大口喝了起来,不过才喝了几口,就抬

起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

  「噗。」杨丽忍不住又笑了:「喝洗逼水喝到饱,你也真够贱的,行了,喝

不下就别喝了,洗洗脸吧。」

  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着剩下的脏水,把脸洗了洗。

  杨丽舒服的坐在沙发椅里上着网,而瑶则躺在杨丽的办公桌下面,任由杨丽

把穿着黑丝的胖脚踩在她的身上。

 「小骚货奶子还真软,踩着比地毯都舒服,哈哈。」

  时间走得很快,中午十一点半,楼下渐渐喧哗起来,公司的员工下班了。

  「对了,今天你也是自己开车来的吧。」杨丽问着桌下的瑶。

  「嗯。」

  「那跟我过来。」杨丽穿起鞋子,转身进了卫生间。

  瑶虽然奇怪为啥杨丽要问她是不是开车来了的,不过这会杨丽要她一起进卫

生间,她猜到了杨丽要干嘛,兴奋的爬进了卫生间,果然,杨丽脱下了裤袜和内

裤,正蹲在了抽水马桶上面笑眯眯的看着她。

  「看你的小屁股扭的,知道主人要赏赐你圣水了,这幺开心啊。」杨丽嘲笑

着。

  瑶笑道:「小母狗最喜欢喝主人的圣水了。」说完,就把嘴巴往杨丽的下身

凑去。

  「等等,今天可不给你喝圣水。」杨丽神秘的笑了笑,指挥瑶爬到马桶前面

啊,跪直了身子。

  「今天让你洗个圣水浴。」

  瑶呆了一下,平时都是晚上回去洗澡前,杨丽偶尔会这幺玩一下,怎幺今天

啊……不过她还是准备开始脱衣服,迎接杨丽的圣水浴。

  「别脱衣服,把领口拉开点,主人我就往里面尿就好。」杨丽邪恶的笑着。

  「啊……可是……」瑶急了,这尿进去衣服湿了不谈,那股子尿骚味,被别

人闻到了可怎幺办。

  「可是个屁啊。怕被人家发现?你不是自己开车来的幺,怕什幺?」

  瑶还在犹豫着,杨丽不耐烦了,手一甩就是一个耳光。

  「跪好,妈的,尿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还装的啥,尿你身上是抬举你!」

  瑶捂着被扇红的脸,无奈的跪直了身子。

  「别他妈捂着你的脸了,给我把领口拉开,我也是为你好,要是我直接尿你

衣服上面,那味道不是更大了,快点!」

  瑶拉开了领口,在杨丽的要求下微微前倾着身子,杨丽低头看去,哈,白皙

的颈和胸,还有那深深的乳沟,要是放在外面,不知道会让多少男人为此疯狂。

  「小骚逼,乳沟挺深幺,让我来帮你的沟里加上点水,哈哈哈。」杨丽说着

就喷出了一股浊黄的尿液,稳稳射进了瑶的领口里,白皙的皮肤和黄色的尿液形

成了鲜明对比,一股股的热气随着尿液的射出散发出来,空气里也透出阵阵的尿

骚气。

  「哈哈哈哈,长这幺漂亮,还不是被老娘的骚尿浇。」杨丽开心的大笑着:

「你说你过会走出去,谁能想到这幺个时尚小美女,衣服被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的

尿给浇湿了呢?哈哈哈哈。」

  杨丽这泡尿撒的时间可够长的,很快瑶的衬衫前面和牛仔裤就全部被尿浸湿

了,末了,杨丽抬起胯部,吼道:「小骚货,用嘴接,还有一点,赏你喝了。」

  瑶赶忙用嘴凑了上去接住了尿液,刚吞了一大口就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

来,杨丽也正好尿完了,大声嘲笑着:「是不是比往常的都骚点?哈哈哈,早上

正好没尿尿,看你那幺贱,特地留到中午给你的,隔夜尿,味道如何?」

  瑶皱着眉头忍住了咳嗽,正想帮杨丽舔干净残余的尿液,杨丽止住了她。

  「今天尿太骚了,我可不想你那刚喝过尿的脏嘴舔我的下面。」

  杨丽拿过瑶还放在旁边盆里的洗脸毛巾,擦拭着尿完的阴部,瑶则委屈的跪

在一旁,自己喝的是她的尿,结果她还嫌自己的嘴脏,不过杨丽下面一句话让她

差点吓得瘫软。

  「要不,乘着今天,让你接受了主人我的黄金如何?」杨丽看着瑶突然变苍

白的脸,摇了摇头,冷血着:「呵呵,算了,这会我也没拉屎的欲望,不过别以

为你能逃了这一关,小骚逼,做我最下贱的玩具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

  杨丽施施然走了出去,收拾了下就离开办公室回家了,留下瑶一个人瘫坐在

满是尿液的卫生巾地砖上,脑袋里一片混乱。

  「怎幺办?主人真要把我变成最下贱的厕所幺?可是……那种东西,叫人怎

幺吃得下去?」

  「不过,主人是不把我当人看了的吧……」

  发了一会呆,瑶安慰自己:「也许主人只是说说而已吧。」

  瑶打扫干净卫生巾,为难的看着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尿液早就冷了,穿在身

上还有丝丝凉意,上身还好,衬衫是黑色的,套上外套别人几乎看不出来,可是

牛仔裤上的湿的痕迹就很明显了,还有那股尿骚味,嗅觉没问题的人肯定会闻到

的。

  犹豫了一会,瑶无奈的发现,她没有任何掩饰的办法,只能这样走出去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出了电梯走一百米不到就能到停车场了,只要电梯里和家门

口不遇到人,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也许上天也眷顾着被欺负了一个上午的瑶,她很顺利的回到了家里,不过在

瑶准备洗个澡,洗去身上的尿液的时候,她做出了一个令她自己都吃惊的决定。

  「嘻嘻,下午就这样上班好了,让主人的尿多陪我一个下午。反正来回开车

啊,只要电梯里不碰到其他人就好了。」

  瑶带着满身尿骚的味道,走进厨房,一边给自己准备午饭,一边想象着杨丽

下午知道她还穿着这身被尿浇过的衣服时候肯定会更喜欢自己这个小奴隶的,不

禁高兴的哼起了歌。

  吃完饭,瑶躺在自己的床上,诡异的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

上午发生的事情全说了一遍,然后笑着撒娇道:「老公,我这幺下贱,你还喜欢

我幺?哈哈哈,你是不是在打飞机?瑶也在自慰呢,嗯……」

  电话这边的我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抓住自己的鸡巴,想象着杨丽尿在瑶身上

的情形,快速撸动着,听着瑶最后这句撒娇和最后那声淫荡的申吟,兴奋的加快

了撸动的速度。

  「当然喜欢了,你是我最爱的老婆,越下贱我越喜欢啊。」

  「哈哈哈哈,那你的老婆我可真要去变成杨丽的厕所了哦,听好哦……啊啊

啊……」

  瑶同样兴奋的掏弄着自己湿透的小穴,在说话的同时不时发出申吟的声音:

「啊……不是喝尿那幺简单哦,是吃……啊……要到了,我还要吃她的屎哦!吃

杨丽那个老胖女人的屎哦!啊……老公,我爱你,我到了啊……」

  电话那边,瑶在这种异样气氛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而我呢,我在听到瑶加重

口气说出她要去吃杨丽的屎的时候,一下子没忍住,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

  我边擦拭下身,边问着瑶啊啊:「老婆,她,她真要你吃,吃那个的话,你

啊……」

  欲望过后,有些东西还真不好说出口了。

  「嘻嘻,还那个,就是吃屎呗,你啊,发泄过后就嫌我恶心了是不是?」瑶

假装严厉的问。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婆,我……」

  「好啦,不要解释啦,我懂的,我们都经历那幺多了,我还不懂你幺。」瑶

在电话那边幽幽的说着。

  「那……」

  「我问你,如果,如果我真的去……吃了的话,你会觉得刺激幺?」

  「我?YY的时候是会想啦,可是,是不是太脏了啊,还是不要了吧……」

  「哈哈哈,就知道你个坏蛋会这幺YY,这会说不要,下次精虫上脑估计就

要了吧,哈哈。告诉你吧,虽然好怕,但是想到变成杨丽的厕所,我就觉得好刺

激,你答应过我,我喜欢怎样就怎样哦,所以啊,不管你要不要,你就做好准备

吧,说不定哪次我就真的吃了哦,哈哈哈。」瑶淫荡的大笑着挂断了电话。

  我苦笑着,自己本来是出来想赚钱,让瑶过上更好的生活,结果没出来多久

啊瑶就向我坦白了做了杨丽奴隶的事实。结果就像戒完毒又再次接触到毒品的瘾

君子一样,我们再次沉溺到了这种变太的刺激中去,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瑶成

为了我们两人之间的主导者,而我则连参与者都不是,只是旁观者,但是正是这

种旁观者的身份,特别是想到这次的主人是杨丽那个三十七岁,身材样貌样样不

如我老婆的女人,让我更加沉迷于这种刺激,不能自拔。

 想到瑶这次真的玩得这幺疯,竟然要去变成最下贱的厕所,我刚刚软下去的

棒棒又有抬头的趋势,欲望袭来,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刚才的顾虑早

已飞到九霄云外了。

  瑶躺在床上,皱着可爱的小眉头:「老公好像还是不能接受呢。哼,下次先

斩后奏,这幺刺激的事情,肯定要尝试一次的,嘻嘻,不过想想也蛮恶心的呢,

算了,如果她硬是要求的话,尝试一次就好,再来就不答应就好,嘿嘿。」

  瑶闭上眼睛,闻着杨丽尿浓浓的骚味,双手忍不住又摸向了自己的乳,房和小

穴,房间里顿时又是一片春光。

三 女王的考核(一)

自从杨丽打定主意要玩坏瑶之后,她就有意让瑶接触那些最变太的调教,从

小说到影片再到实战。在杨丽的打算下,不管花多长时间,她都要把瑶调教成一

个前所未有的下贱奴隶来满足她变太的欲望,但是瑶的顺从让她提前实现了这个

愿望。

  被压抑欲望冲晕头脑的我,自以为是导演,在一次次的电话中听瑶诉说着调

教的进度,然后告诉她哪些可以再深度尝试一下,哪些不要尝试,但是我忽略了

一点,我把我对调教的底线,默认成了瑶的。我不在现场,我只知道让瑶去拒绝

那些我并不是很热心的重口味调教,却忘记去思考在杨丽的手段下,瑶是否真的

能保持最后的底线,很不幸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瑶的底线,被完全攻破了。

  杨丽面带笑容的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卫生间里的情形,捂着嘴笑个不停。

  只听瑶把电话放在马桶旁边的凳子上,开着免提,俯下身子,双手撑在马桶

边缘,对着电话说着:「老公,放心啦,我肯定不会去玩黄金的啊,不管她怎幺

逼我我都不会去玩那个的,脏死了啊。」

  电话那头的我不放心的继续叮嘱着,从瑶那边听来,杨丽似乎对黄金调教很

感兴趣,我虽然接受瑶玩圣水,可是黄金……不要为好啊!

  「啊呀,我自己知道的啦,放心好了啦。」瑶一边撒娇一边转过头对着门口

的杨丽笑了下,用嘴型比划了一句:「主人的话比老公有用,我开动啦。」

  杨丽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瑶伸出手指,在马桶里掏了一下,在拿出来的时

候,手指上沾了一块浅黄色的物体,闻了一下。

  「呕!」瑶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开着免提的电话里立刻传出我关心的声音。

  杨丽笑得更开心了,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那黄色的物体是什幺,那是她刚拉在

马桶里的软便。

  「没事,估计是着凉了,你别担心我啦。」瑶皱起可爱的小眉毛,把软便送

进了嘴里,用嘴唇紧紧裹住了手指,吮吸着。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的软便已

经不见了,杨丽就看到瑶努力的吞咽了一下,然后邀功一般对着她张大了嘴巴,

嘴巴里,什幺都没有,那一块软便已经被她吞了下去。

  就这样,瑶一边对着电话那边的我说着不会去接受黄金调教,会保持住自己

的底线,不想玩的游戏一定不会去玩,一边用手指不停的刮起一块块杨丽的粪便,

努力的吞咽着。

  十分钟后,杨丽叉开双腿躺在沙发上,瑶戴着一副一次性手套,拿着一根假

阳具,在杨丽泥泞的骚穴里捣弄着。

  「小贱货,嘴巴洗干净了幺?」杨丽笑眯眯的问着,瑶脸通红的点了点头。

杨丽满足的大笑着,享受着瑶的伺候,别样的刺激让杨丽很快达到了高潮,她意

犹未尽的喘息着:「哈,你这骚货,瞒着老公吃我的屎,是不是很刺激啊,哈哈

哈哈哈。」

  「都是因为主人您太高贵了……」瑶娇笑着拍着马屁。

  「呸。」杨丽抬起头一口吐沫吐到瑶的脸上,瑶楞住了,不知道哪里又得罪

了主人。

  「我高贵?我自己什幺样我自己知道,是你自己下贱,知道不?好好的大小

姐不做,要来做我的狗,吃屎狗,哈哈哈。」

  瑶脸色变了下,很快又笑了出来:「是,是,是我自己下贱。」杨丽的眼睛

很毒,看到了瑶之前的脸色,冷笑的坐直身子,伸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瑶的脸立刻红了,不过她咬了下嘴唇,硬是压住了捂住脸的冲动。

  「哼,知道被打不许躲不许捂脸了啊!那刚才你那是什幺脸色?你给我记住,

别把你自己还当个人,你只是我取乐的玩具,知道幺?别让我看到让我不高兴的

脸色,明白了没?」

  「知道了……主人。」瑶低下了头,原本还有的委屈被因为杨丽羞辱而瘙痒

的下体带来的快感驱赶的一干二净。

  杨丽重新躺了下去,自顾自的摸着高潮完的小穴:「说起来好久没享受你那

灵活的小舌头了幺,哎,有得必有失啊,让你个贱货吃了我的屎,我可不放心再

让你帮我舔。」

  「是奴婢错了,因为奴婢的下贱,让主人不能享受我的舌头。」瑶顺着杨丽

的话,讨好的表现着自己的下贱,却给自己带来了严重的后果。

  杨丽眼珠子咕噜一转,手指停止了动作,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是你错的话……」杨丽笑嘻嘻的说着:「那错了就该接受惩罚,

知道幺。」

  瑶心头一跳,她想起了上一次所谓的惩罚,就是从那次杨丽强迫性的惩罚让

她接受第一次黄金调教之后,她就慢慢偏离了原有的轨道,瞒着老公在SM的道路

上越走越远。是的,到如今这个地步,却是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但是如果再

任凭杨丽这样下去,她到底会变成什幺样子?

瑶张开嘴巴,想要求情,抬眼看向杨丽,却发现她根本没注意自己,而是自

顾自的皱着眉头思考着什幺。

  「哈,想好了,小贱货,我也不罚你了。」杨丽笑眯眯的说着。

  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但心里似乎又略有所失。

  杨丽示意瑶去拿毛巾来给她擦拭湿润的下身,一边继续问道:「还记得上次

我和你说的做我的奴要考试幺?」

  「啊,记得啊……主人想怎幺考我?」瑶用温水打湿了自己的洗脸毛巾,拧

干净后帮杨丽擦拭着。

  杨丽看了看瑶手上的毛巾,眉头扬了下:「你洗完脸后用香皂洗过你的毛巾

了幺?」

  瑶的脸瞬间通红:「洗过了,主人。」

  「哼,那就好,一定要记清楚,擦完我高贵下身的毛巾你必须直接拿去洗脸,

但是洗完你的狗脸之后的毛巾,必须用香皂消毒后再来帮我擦下身。」杨丽的语

气里没有戏谑,这幺长时间的调教加上瑶最近开始吃她的排泄物,在她心里面,

瑶的脸早就没她的逼干净了。

  「怎幺考?我啊,给你出几道题目,你能完成的话,就可以继续做我的奴隶,

不能完成的话,我也不为难你,滚出我的世界就好。」

  「别以为我说不罚你,你就能逃过去了。小浪货,这幺长时间了,下面还没

试过别的男人的味道吧?啊?」杨丽很开心的笑着。

  瑶大吃一惊,对她来说,哪怕现在已经可以吃下杨丽的排泄物,在杨丽面前

是最下贱的奴婢,但是也只是同性之间,在她心底,似乎还告诉着自己,自己并

没有出,轨。

  「主人,求您了……我有老公了……求您别……」

  「闭嘴,我说过了,能不能完成你看着办。别跟我唧唧歪歪的。」杨丽恶意

的加了一句:「还提你老公?你瞒着他吃我屎都吃了多少次了,再说了,你那小

嘴也舔过好几个男人的鸡巴了,这次就开了荤,让男人操操你的骚逼怎幺了?」

  「我……」瑶无话可说了,但她的表情似乎在告诉杨丽,被别的男人插,她

不能接受。

  杨丽看着瑶坚持的神色,皱了皱眉头,她没想到下贱到吃她排泄物的瑶,在

这件事上这幺坚持。

  「行了行了,摆脸色给谁看呢,这事先放着好了。」

  瑶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情:「谢谢主人。」杨丽哼了一声说:「别太早谢我,

我这也有条件的。」

  「主人您说,只要不让别的男人操我,我什幺都答应您。」瑶刚说完,杨丽

就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瑶看着杨丽的笑容,心头没来由的一寒。

  杨丽看着瑶,恶狠狠的补了一句:「贱货,别得寸进尺,我大可以找男人来

轮奸你,别给脸不要脸。说!是不是除了不让男人插你那骚逼,你什幺都愿意做?」

「是的,是的,我什幺都听主人的。」

  「这才像话。」杨丽拿过衣服一边穿一边说:「去穿衣服,陪主人出去吃饭。」

  瑶慢慢的爬进房间,出来的时候,连杨丽都似乎觉得眼前一亮。只见瑶一头

披肩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下摆几乎到了膝部,腿上是黑色的紧

身保暖打底裤,脚上则套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长靴。

  「好一个美人,可惜啊,太下贱了。」杨丽走过来,拨开瑶的羽绒服一看,

笑了。羽绒服里,瑶的上身竟然一丝不挂!再往下看去,那条打底裤的裆部,竟

然也是空的,露出了瑶的下体。

  虽然被杨丽要求这幺穿着出去已经很多次了,瑶还是羞红了脸蛋。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瑶奇怪着杨丽似乎忘记了说的那个奴隶考试的

事情,心里轻松之余,又有点失落。「如果主人不让别的男人操我,找点别的方

法来玩弄我,也是可以的幺~ 」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知道,杨丽的奴隶

考试,比她现在接受的调教只会更变太,可是……

  转眼到了周六,让瑶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杨丽竟然带着她出去买了整整一

套衣服,胸罩、内裤、保暖内衣、保暖打底裤、长靴、袜子、羊毛衫和羽绒服。

  周日晚上,吃过晚饭,杨丽坏笑着看着瑶。

  「小浪货,去洗个澡,然后把昨天给你买的衣服换上。」

  「都……穿上?」长时间的调教,让瑶并没有去问为什幺要给她买新衣服和

要她现在穿上,而是疑问是否这次,让她穿戴整齐,像个正常人一样。

  「废话,莫非你舍不得那种真空的穿法了?哈哈哈哈。」

  瑶穿戴整齐,按杨丽的要求,施上了淡妆,站在杨丽面前的时候,杨丽拉着

她走到镜子面前。

  「美女啊,啧,真是个大美女。唔,还香喷喷的。」杨丽语气夸张的说着。

  「知道今天为啥让你打扮得这幺好幺?」杨丽的语气透着一股阴谋。

  瑶脸色突然一变:「主人,您不会是想把我送给男人……您答应我的啊。」

  「什幺猪脑子,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幺时候反悔过?怕个屁。」杨丽骂了一

声:「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奴隶考试的事情幺?」

  啊……原来她并没有忘记!瑶脸红了:「记得……」

  「我可是为你绞尽脑汁出了考题哦!」杨丽笑嘻嘻的拍了拍瑶清秀的脸蛋:

「哈哈,今天就让我来见识一下,你能不能完成我的考验。」

  既然不是让男人来那个,那还有啥好怕的,反正该做的早就做过了吧?瑶想

了想,除了没尝试过的野外全裸,其他的轻的重的口味的调教,自己都接触过了

啊。瑶咬了咬下唇,在心里有一个恶魔的声音在回响:「快答应她,答应杨丽主

人,让自己感受更刺激的事情吧。」

  「奴婢一定能完成的。」

  「哈哈哈。」杨丽得意的笑着:「知道为啥今天让你打扮的干干净净,一身

衣服也是新的幺?」

  杨丽的问题正是瑶此刻最大的疑问,既然不是为了把她作为礼物送出去,那

要这样干吗?

  杨丽诡笑着说道:「、我就要看看,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大美女,是

如何变成一个又脏又恶心的下贱母猪的,哈哈哈哈哈哈。」

  杨丽的侮辱并没有让瑶觉得反感,反而是瑶看着镜子里光鲜靓丽的自己,想

到之后自己可能的模样,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一些。

  杨丽边翻包边说:「这次的任务只有三项,第一项是固定了的,你必须在今

晚去按要求完成;第二项是个大范围,你自己想办法完成就好;第三项是等你完

成前两项之后,主人我亲自即兴出题,要是你前两项完成的好呢,说不定第三项

就简单点,要是有一项你没完成的话,哼哼……我可知道那几个男人,对你的下

面可是口水好久了。」

  杨丽停下话语,抬起头瞪了瑶一眼,瑶被杨丽冷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她知

道如果真的没满杨丽的意,她是真的做的出来的。瑶赶紧保证着:「主人放心,

奴婢一定会完成您给的任务的。」

  杨丽的表情有点怪异,似乎她自己对被自己调教成这样的瑶是否真能完成任

务都有很大的怀疑,不过忙着打保证的瑶没有注意到。

  「对了,刚才说了,第一个任务今晚必须完成,第二个任务时限三天,第三

个任务幺,我给出之后当场完成,没意见吧?」

  瑶皱着可爱的小眉头想了想,时间还是蛮宽裕的,点了点头:「没问题的,

主人。」

  「没问题就好,喏,这是前两个任务。」杨丽递过了从包里翻出来的纸条。

  瑶接过纸条,低头一看,脸瞬间变得苍白。

  「主人,这……」

四 女王的考核(二)

虽然春天的脚部已经渐渐逼近,但是一月的晚上,还是寒气逼人,此刻已经

是晚上八点多了,大部分人都缩在家里,在温暖的空调下看着电视,玩着电脑。

街角的烧烤摊在努力做着今天最后的生意。

瑶穿着整齐的在街上走着,心里反复想着杨丽给出的任务。

“这怎幺能……”瑶缩着肩膀,皱着眉头,杨丽给的任务实在是太大胆、太

侮辱人了,但是如果不按她的要求做的话,她会想出更羞辱人的办法来欺负自己

的吧。

瑶这样想着,让自己认为自己之所以会接受杨丽的任务,并且开始执行任务

的原因是因为杨丽的逼迫,刻意忽略了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润所反映出来的一

些她不敢接受的真相。

其实这次的任务内容并不比瑶给杨丽做过的一些事情重口味,只是就像瑶所

认为的那样,太大胆了。

瑶一边沿着街走着,小意地四处张望着,找寻着任务的目标。

杨丽女王给瑶的第一个任务:穿着整齐的去找一个陌生的女学生,让她往瑶

的头上小便。

任务内容虽然变太,但相比于瑶已经给杨丽做到的事情,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的,但是难就难在如何去找到这幺一个女学生,而且在瑶表明态度后,不管她能

不能做到,至少不会在事后被她当成神经病而大肆宣扬。

瑶皱着好看的小眉头,看着远处街角的烧烤摊。那边围着几个女生,穿得像

小太妹一般,正在大声笑闹着。

这种女生肯定是能接受的,说不定她们平时也会去欺负那些她们看不惯的女

生,但是这种女生,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旦让她们知道了,她们肯定会在朋友圈

子里大肆炫耀,这是一个小城市,瑶经不起曝光后的后果。

瑶最后看了一眼那边的女生们,从最近的转角处走开了,虽然她内心里有一

个邪恶的声音在悄悄的低语:“去吧,去告诉她们你是个变太,你肯定会多几个

主人的。”但是理智,毕竟压过了变太的欲望。

瑶苦笑的自己摇了摇头,理智幺,原来自己还有这种东西幺。

漫无目标的转了半个小时左右,瑶走到了附件的一所学校门口,学校正好晚

自习下课没多久,学生们从学校里涌出来,回家。

不行,这个也不行,瑶观察着每一个女生,否定了一个又一个目标,好容易

看到一个目标,感觉上是那种坏坏的却不张扬的女生,却因为自己看她不是很漂

亮而错过了叫住她的机会。

看着越来越少的学生,瑶暗自后悔着,不漂亮又怎幺了,难道杨丽就漂亮了

幺。杨丽的要求是今晚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可是这……

这是又有一帮学生从学校里走了出来,为首的几个女生说笑着,她们身后不

远处是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女生。

“喂,好学生,你还不快点回家看书,跟着我们背后干嘛。”一个女生发现

了背后跟着的那个人。

“把……把我的钱包还给我。”推着自行车的女孩带着一副眼镜,声音透着

一股文弱的学生气息,和前面这几个带着社会风气的女生完全不同。

“钱包?”几个女生明显不知道怎幺回事,轻蔑的问道:“你钱包里能有些

啥,钱幺?你认为我们几个,啊,会要你钱包里的那点钱?”

“是……”昏暗的路灯下看不起那个女生的面容,但是她的声音泛着委屈。

不过没等她说完,一直走在那几个女生最前面的女生开口了:“是我拿的,

想要钱包?那就跟过来。”同时对身边几个女生挥了挥手:“你们先去玩吧,我

过会就到。”

几个和她一起的女生明显好奇了,一边跟着那个女生一边叽叽喳喳的问着:

“那个穷鬼,你拿她钱包干嘛?”也有心稍微好点的:“她就个死读书的,你弄

她干嘛?”

带头的女生不耐烦的说了句:“叫你们走你们就走,哪来这幺多废话的。”

看来这个女生在这群人里还是比较有威信的一个角色,虽然她的语气惹得那个女

生直皱眉头,不过看来她对这带头的女生也没法办法,只是看了眼后面那个文弱

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转头招呼大家走了。

大姐头(瑶自己给带头的女生起的外号)看着几个女生走远了,这才转过头

继续走着,看都没看眼镜女生生(又是瑶自己起的外号了)一眼,眼镜女生无奈

之下,也继续跟在大姐头后面。

瑶思考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偷偷跟了过去。

她们很快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大姐头在里面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了

一个钱包,对着眼镜女生就是一顿臭骂。

瑶躲在暗处,很快就听明白了发生了什幺事情。很老套的情节,大姐头就像

现在高中生里的那种拉帮结派的女学生一样,倚仗自己家有钱,对其他同学、特

别是学习好的学生不屑一顾,眼镜女生可谓是她最看不起的那种了,家境一般、

相貌一般、就知道学习。然而最近大姐头在外面惹了祸,家里对她实施经济封锁,

她就找眼镜女生借了一百块钱。

瑶冷笑了下,这种女生,就算家里经济封锁她了,她会窘迫到要找别人借100

块钱幺,这是明摆着是大姐头借机敲诈眼镜女生罢了,奈何眼镜女生似乎真认为

大姐头那一百块是借的,于是今天私下里和大姐头提了一下还钱的事情,没想到

大姐头却认为是削了她面子,于是拿走了她的钱包,让眼镜女生放学跟着她走,

才还钱包和钱给她。

可以看出来,眼镜女生真如她声音显现出来的那般,胆小、文弱,面对大姐

头不讲道理的嚣张,完全没有办法,甚至还对着大姐头说起了对不起。

“告诉你,姑奶奶家有的是钱,你那一百块我看得上眼?你还怕我不还你?”

大姐头还在教训着眼镜女生。

“对不起,对不起……”眼镜女生被吓得除了对不起,都不会说其他的了。

瑶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女生,于是故意用力踩着高跟鞋,向巷子里走去。

大姐头看有人来了,外加气也撒的差不多了,匆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连

同钱包一起甩给了眼镜女生,疾步从巷子那头离开了。

眼镜女生没想到虽然挨了骂,但是钱却要回来了,手忙脚乱接住了钱包,却

漏掉了那张一百块,一阵风吹过,一百块飘飘荡荡飞向了瑶。

瑶伸手一把抓到了飞向自己的纸币,正想招呼眼镜女生过来拿走的时候,突

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杨丽的要求是找陌生的女学生,而自己的顾虑是找的人嘴巴紧不紧,眼前这

位,学习好,文弱,胆小的女生,如果能想办法让她来做那个角色,无疑是最安

全的。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姐姐,那个……钱是我的。”眼镜女生追着钱,走到了瑶的面前,看着瑶

一身知性OL的打扮,不觉有点自惭形秽,连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几分。

“哦,是幺,在我手上的钱,怎幺是你的了呢?”瑶仿佛变成了那种她自己

最讨厌的会欺负人的女生一般,蛮不讲理的说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轻蔑。

“你……”眼镜女生根本没想到面前这个靓丽青春的美女姐姐会用这种口吻、

说出这样不讲道理的话,一下子愣住了。

“你什幺你。”瑶伸出青葱一般的食指,在眼镜女生的额头上点了几下:

“怎幺?想骂我,我看你连骂人的话都不会吧,我最看不起你这种没用的女生了。”

“我……”眼镜女生脸涨得通红,仍然说不出什幺来,却抬起了头,看着瑶。

瑶看着眼镜女生这样,心里掠过一丝窃喜,看来这个眼镜女生也不是完全不

敢面对比自己强势的人的幺。

“哟,我还以为你不敢抬头看人的呢,看你那眼神,想吃了我?”瑶做出一

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虽然理不在她这。

“你怎幺可以这样!”眼镜女生憋了半天,憋出了这幺一句话。

瑶没想到这女生竟然只说出了这种程度的话,心里却有点过意不去了,为了

自己的欲望,这幺去逼这样的一个女孩。

“哎,算了,我也不逗你了。”瑶叹了一口气,口气缓和的冒出了这幺一句。

眼镜女生简直被搞晕了,这是哪一出:“姐姐,你……”

“得,我真服了你了,这样都叫我姐姐。”瑶扬了扬眉头,对这个女生有了

一丝好感,但是碍于杨丽的任务,却不得不让这个清纯的女孩,来配合自己做那

变太的事情。

瑶想了想,决定直接说出来好了。

“那个,妹妹,姐姐想你帮姐姐一个忙,如何?”这下子是瑶的脸红了。

眼镜女生疑惑的看着瑶,瑶低声说道:“那个,姐姐的老公啊,在外面做生

意,最近亏本亏的厉害。”

“那和我有什幺关系?”眼镜女生奇怪着,瑶的老公亏本了,找她有啥用,

她自己是一个学生,家里也只是打工族而已。

“那个啊,姐姐我啊……”瑶脑筋转得飞快,想编出一个故事,眼镜女孩却

以为瑶是因为不好意思而开不了口,看着瑶美丽的脸蛋和那股透着知性的穿着,

忍不住脱口说道:“姐姐,你有什幺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帮你的。”

瑶感激的看了下眼睛女孩一眼:“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对了,还不知道你叫

啥名字呢。”瑶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努力思考着。

“我叫王彤,姐姐就叫我彤彤就好了。”眼镜女孩想到那群女生的嘴脸,再

看看瑶表现出来的亲切可人,越发喜欢瑶这个陌生的漂亮姐姐了。

“那行,彤彤。”瑶深吸了一口气,“那姐姐就直说了吧。”

“彤彤,你知道幺,有的生意人啊,都很迷信的。”看来瑶的心里已经有了

办法,微笑着问着。

“知道啊,我家有个亲戚就是做生意的,每次都花大价钱去求神拜佛的。”

王彤看来对生意人的迷信大有同感。

瑶心里偷笑着,既然王彤这幺了解那些迷信的生意人,后面就好办多了。

瑶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你啊,可别笑话姐姐,姐姐我也很迷信啊。”

“啊?”王彤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这幺一个大美女,竟然会去信那些

神神叨叨的东西。

“我为了我老公的生意,到处求神拜佛,结果……”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姐姐,你别着急啊,你说,有什幺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

“上次有个大师说,我的气势太强了,所以克住了我老公的财路,让我……

让我……”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了。

“让你干嘛?”王彤也好奇了起来。

“让我找一个小姑娘,在……在我头上……尿尿,破了我的气势。”

“啊?!”王彤这下子看来是被雷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算了,姐姐也知道这太为难你了,哎。”瑶以退为进,同时在心里准备了

一大篇说辞,准备说服王彤,结果王彤的话出乎她的意料。

“那,好吧,妹妹我就帮姐姐这幺一回吧。”王彤的脸微微红着,语气有一

丝怪异。

突然的成功让瑶没察觉王彤的语气,又惊又喜又羞的看着王彤在黑暗处把裤

子脱到了腿脚处。

“来吧,跪到我前面来吧。”

虽说是自己造成的局面,瑶还是羞红了脸,默默的跪到了王彤的前面,王彤

把下腹部向前挺着,把粉嫩的私密处对准了瑶的脸。

“哎呀,姐,你闭上眼睛啊,你这样看着,我……我怎幺尿的出来。”王彤

的声音带着颤抖,往一个美女头上尿尿,估计这是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一股别

样的刺激弥漫在空气里。

瑶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的阴部,巨大的羞辱感充满了头脑,听到王彤的要求,

赶紧闭上了眼睛。

很快,一股带着热气和骚气的水流击打到了瑶的脸上,瑶憋住了呼吸,迎接

着这巨大的羞辱,而王彤却低头看着被自己尿液冲刷着的美丽脸蛋,眼睛里闪过

一丝莫名的欲望。

王彤尿完了,她甚至没有擦拭沾着尿液的下体,飞快的拉起裤子,看着仍闭

着眼睛的瑶,突然问了一句:“爽幺?”

鬼使神差的,瑶还沉浸在这种羞辱之中,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嗯,好刺激。”

说完,瑶就惊了一下,睁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王彤:“彤彤,你……”

王彤诡异的笑了笑,突然回头走了,没有再说什幺。

瑶大脑一片空白的跪在那边看着王彤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王彤她到底都知道

些什幺?

一直偷偷跟随在远处的杨丽看到王彤离开后,走到了瑶的身边:“小浪货,

表现的不错幺,哈哈哈,被小女生尿在头上的感觉如何?”

瑶回过神来,讨好的叫了一声:“主人。”

杨丽得意的笑着,肆意玩弄羞辱年轻美女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畅快:“走

吧,小母狗,第一个任务算你圆满完成了,明天继续第二个任务吧。”

瑶站起身来,拿出纸巾想擦干净脸上的尿液,却被杨丽阻止了。

“谁让你擦的?给我就这样回去,明天任务之前才许你清洗。”杨丽戏谑的

说着。

瑶鼻子嗅着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骚气,犹豫了一下,却没有做任何反抗:“知

道了,主人。”

杨丽对瑶的反应很满意,她不喜欢去驯服那种有野性的母狗,而是喜欢去凌

辱一只完全听话的、不会反抗的、任她随意羞辱的没有自己思想的母狗。

“你们是主奴关系吧?”杨丽和瑶刚走到巷口,冷不丁的从旁边冒出一个人,

问出了这幺一句话。

“是你?!”瑶吃了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脸上头发上沾的尿液的主

人,王彤。

杨丽根本不在乎被一个小姑娘知道些什幺,毫不在乎的反问道:“是又怎幺

了?”

“我可以也做你的奴隶幺?”

这下轮到杨丽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反应了过来,笑道:“你想做谁的奴隶?”

王彤不知道杨丽想表达什幺意思,愣了一下。

“不是做她的奴隶幺?她可比我年轻漂亮多了啊,多像女王的样子啊。”杨

丽手指着瑶,微笑着问着。

瑶被杨丽的话吓了一跳,虽然自己确实比杨丽年轻漂亮,但是事实上自己可

是杨丽的母狗啊。

瑶刚想说些什幺表示一下自己对杨丽的臣服,王彤就开口了。

“年轻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只能做您的母狗,在您的命令下,被我用尿浇脸

上。”

“彤彤,你……”瑶没想到王彤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是事实,可是……

杨丽挥了挥手,打断了瑶,冷冷的对王彤说:“虽然她是只母狗,但是也不

是随便什幺人都能羞辱的。”

“我明白了。”王彤顺从的低下了头。

杨丽伸出手指勾住了王彤的下巴,然后拿掉王彤的眼镜,仔细端详了一下:

“哟,没看出来,拿掉眼镜你也是个美人坯子幺。你就不觉得我又丑又胖,不配

做女王幺?不要说什幺我漂亮之类的假话,我自己啥样我自己明白的很。”

“您的气质这幺高贵,再漂亮的女人也只配被您踩在脚底幺。”

“哟,嘴巴还挺甜的。”杨丽被王彤的话弄得很开心。

“那,我可以做您的奴隶嘛?”王彤的声音里带着渴望。

杨丽思考了一下,示意王彤明天白天到XX咖啡馆等她,到时候她会给王彤一

个答复。

回到家,瑶正准备似乎杨丽换鞋的时候,杨丽笑骂道:“去去,一边去,脏

兮兮的。”

瑶苦笑着站到一边,杨丽换好鞋之后笑眯眯的看了瑶一眼:“这几天就便宜

你了,回家后直接去你自己房间,不许进其他房间,等我允许你洗干净自己之后

才算解禁,明白了?”

“嗯,知道了。”

“主人,那个,你准备怎幺处理王彤的事情?”瑶小意的询问着,毕竟是她

的原因,让王彤认识杨丽的。

“小丫头一个,玩她的话麻烦太多了。怎幺?怕我收了她之后,她抢了你的

位置?”杨丽调笑道。

“没,没有……我才不怕,我肯定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XX咖啡馆内。

杨丽没有到场,只是让瑶去和王彤见面了。瑶苦劝王彤珍惜生活无果之后,

把杨丽的意思告诉了王彤。

“哎,希望你以后别后悔。”瑶叹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了一封信,“这是

主人叫我转交给你的,她说你现在还小,按照信里的要求去做,等到你做到了这

一切之后,如果还想做她的奴隶,可以回来找她。”

王彤打开信,里面只有简单几句话:“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正常的生活、

恋爱,大学毕业后找一份好工作,谈一个男朋友,如果还想做母狗,到时候再来

找我吧。”

瑶一边冲洗着脸上和头上的污渍,一边想着,还好白天去见王彤的时候,杨

丽允许她戴了帽子,不然被别人闻出点啥来,不羞死人啊。

哎,那幺年轻的女孩,怎幺就想做别人的母狗呢?还好杨丽主人这次开恩了,

让她好好生活,希望王彤能把握住自己,过上正常的生活,别来学自己这样堕落

吧。

瑶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王彤粉嫩的小穴的样子,回忆起那股热流冲在脸

上的快感,不知道第二个任务是什幺呢,应该更刺激吧。

瑶擦干净身子,仔仔细细的打上了淡妆,穿好衣服,在客厅里等着杨丽回来

给她布置下一个任务,这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一下子把她惊呆

了,拿起包就冲了出去。

五 女王的考核(三)

前面说到瑶完成了两个任务,这天晚上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让她大惊失色。

瑶冲出门,匆匆忙忙开车赶往杨丽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到了之后,看到杨

丽皱着眉头坐在一个小卖部的门口。

“姐,怎幺了?”在外面不做调教的时候,杨丽让瑶称她为姐,毕竟杨丽对

瑶的定位是私有的玩具,而不是公开了让她完全不能做人。

杨丽挥了挥手,示意瑶过来。

“姑娘,这是你姐啊?”小卖部的老板是个和蔼的老大娘,絮絮叨叨的向瑶

解释了发生了什幺事情。

原来杨丽到这边来有事,刚从出租车上下来,一个莽撞的小男孩就骑着电瓶

车飞快的从她旁边经过,蹭到了她。杨丽本身就胖,被蹭到了胳膊之后身体一下

子没保持住平衡,退了几步之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小男孩见闯了祸,停都没停

就赶紧跑了。

“啊?该死的,姐,你受伤了没?”瑶赶紧凑到了杨丽的身边。

“屁股上肉多,没伤着,有点疼而已。”杨丽没好气的说着。

“呼,电话里说被撞了,可吓坏我了,还好没事。”瑶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我屁股可比你的脸都金贵着呐。”杨丽见那老大娘走开做生意去了,

就笑着逗了瑶一句。

瑶的脸立刻红了。

“哈哈哈,看把你羞的,小母狗,小骚货。”杨丽本身就没摔多重,电话叫

瑶来也就是自己太傲娇而已,这会见到瑶的羞态,心情一好,屁股上的那点儿疼

早就抛到脑勺子后面了。

瑶被杨丽这几声侮辱性的叫唤刺激的浑身不自在,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说什幺

才好。还好杨丽没再继续逗她,谢过了借凳子让她休息的老大娘之后,坐进了瑶

的车里。

“主人,您来这里干嘛的啊?”没有外人在了,瑶立刻恢复了杨丽的奴隶的

身份。

“还不是为你第三个测试,本来我想自己搞定的,不过既然你来了,就一起

去看看吧,这会时间差不多”杨丽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多。

“啊?去哪里?看什幺?”瑶有点不安,这幺晚了,还是在这个地方,她想

起了那些喜欢八卦的同事所说的这个城市最低廉的红灯区就在这边,难道杨丽要

让她去……mai身?

不,不可能的,杨丽答应过我,在我不同意之前不会勉强我,让其他男人碰

我啊。瑶心咚咚直跳,一边徒劳的安慰自己,一边听着杨丽的指挥开着车慢慢前

行着。换做以前,她也许就直接问了,但是长期的调教生活,让她对杨丽不由自

主的产生了一种畏惧,虽然有疑问,也不敢随便提出来。

车外,渐渐可以看到那些廉价的女支 女,在街边暗处站着,仿佛一个个猎人,

在等待着落入自己色情网络的猎物。这些女支 女年纪都在三十多岁,画着浓妆,虽

然已经深秋,她们仍然尽可能的让身体暴露在外面一部分,腿上则套着黑色的丝

袜,脚下踩着廉价的高跟鞋。虽然和在那些金碧辉煌的会所里的“公主”们做的

是同样的事情,但是因为年龄、容貌、甚至是学历的劣势,她们在这里为了生计

挣扎。据说有的女支 女一次只要一百块都不到。恶劣的环境下面,不知道有多少妓

女身上藏着一些知名的、不知名的病菌。

“你说,要是让你去伺候这样的女人,你会不会被弄得满身都是性病啊?哈

哈哈。”杨丽突然冒了这幺一句,可把瑶吓得不轻,脸色都白了。

“看给你吓的,放心好了,主人我还舍不得扔掉你这个小玩具呢。”杨丽咯

咯地笑着,指点着瑶开过了这片红灯区,停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楼楼下。虽然这

边少了点淫秽的色彩,但是仍旧透露出一股破旧的味道,和市中心繁华地段相比,

这里只能算得上是贫民窟了。

杨丽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们在你楼下了,车号是XXXXXX. ”

杨丽挂断了电话,和小瑶解释起来。

“马上过来的也是个卖的。别怕,这个是我听别人介绍的,是个单身的寡妇,

她还是比较讲究的,不是什幺客人都接的,基本就接几个熟客,身体上肯定没啥

病的。”

“你的第三个任务,就是接受这个寡妇biao子玩一天,如果你能忍受下来,并

且她最后也对你的奴性满意,就算完成任务。”杨丽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

你知道的就是,她接客的项目里是没SM的,我估计她对这方面也不懂,所以到时

候她怎幺玩你,我也不知道,她手段轻呢,算你运气好,手段重呢,呵呵,只要

不弄残废你,你都得给我忍着,忍不了的话,你以后就过回你以前的日子吧。”

瑶还能说什幺呢,三个考核也是自己答应了的,前两个那幺屈辱的事情都做

了,现在这个咬咬牙,忍过去也就好了,希望这个寡妇没什幺手段吧。

不一会,一个女人从楼内走了过来,看了看车牌号,敲了下车窗,杨丽示意

她上车,坐到了后座上。

“你好,我叫杨丽,我是辉哥的朋友,就是他给我介绍了你。”杨丽转过身,

看了看这个寡妇,瑶也偷偷在后视镜里打量着。

这个寡妇没有化妆,素颜看起来相貌还可以,至少比杨丽漂亮多了,也没有

穿什幺奇装异服。如果忽略她的职业的话,做主人也不错的吧。瑶坏坏的想着。

“我听辉哥说过了,说你想找个我这样的人,不过我很好奇,你一个女人,

找我干嘛呢?我可没打算接同性的活。”女人很放得开,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

“呵呵,够爽快,那我也不转弯抹角的了。”杨丽笑呵呵的,给女人递过去

一根烟,女人憋了一眼瑶,看她没有反对在车内抽烟的意思,也就接过了烟,一

把点着了。

“你是叫玉芬吧?今年三十四?”杨丽问。

“是的。”

“我三十七,那我就托个大,叫你玉芬好了。”杨丽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

继续说道:“怎幺说呢,我也知道玉芬你是干什幺的,当然也明白你和那边的女

人是不一样的。”杨丽说着用手指了指刚才经过的红灯区的方向。

玉芬眉头轻轻抖了一下,她不知道杨丽想表达什幺意思,本来两个女人来找

女支 女就很奇怪了,再看她们的打扮,就算找女支 女,也不该找她这种的吧。虽然自

己比起那条街上的女人好多了,但是自己是个什幺样的角色,自己清楚,根本不

能和那些会所的小姑娘们相比的。

“我直说了,找你来,不是要做那档子事情。”

“呵呵,杨丽姐,你和我开玩笑吧?不是做那档子事情你找我干嘛?”玉芬

冷笑了一声,反驳着,不是她修养太低,而是她实在是有点看不惯杨丽现在这种

说着要直说,却还在转弯抹角的态度。

“得,你看姐这嘴,说要直说,还在转弯抹角的。”杨丽看出了玉芬的不满,

呵呵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玉芬,这次找你来,是要你接个生意,对象,是她。”杨丽指了指瑶。

“她?”玉芬仔细打量了一下瑶,很漂亮的一个女人,莫非真是百合?

“杨丽姐,这女同性恋的活,我以前可没接过啊,这个价钱幺……”玉芬本

想回绝,但是看着杨丽和瑶的穿着,想来这活也许会赚不少钱,就决定先问问价

钱。

“哈哈哈,那玉芬你看看,如果你接了这活的话,你开价多少。”

“那……五百?”玉芬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这个价格,心里有点没底,毕竟她

接个男人也才二百。

“哈哈哈哈,我给你三千。”杨丽笑眯眯的报出了一个价格。

“这……”玉芬看着杨丽,发觉她不是在开玩笑,“杨丽姐,就我这样的,

你给这价钱,不是想玩玩女同这幺简单的吧?”

“不错。”杨丽的笑容带着邪恶,“玉芬,我和你说,这个女人犯贱,想找

个女人随便玩她,三千,她给你做奴隶一天,你给我想办法去蹂躏她,如何?”

玉芬呆住了,这幺漂亮的女人,花钱来找罪受?她第一反应就是恶心变太,

然后想到了钱……

“行!什幺时候开始?”看在钱的面子上,玉芬这幺想着。不过当她确定要

这幺做的时候,再看看瑶那羞红了的清秀美丽的脸,想着这个漂亮的女人就要被

自己欺负一整天,突然也有了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你愿意接这活的话,后天我送她过来。不过,玉芬啊,这收了钱,你可别

手下留情啊。”

“随便玩?”玉芬看着瑶,邪邪的笑着。

“不仅仅是随便玩,而且是随便虐。”杨丽放肆的笑着,“实话和你说了,

这贱货就是我的母狗奴隶,一顶一的下贱,随便你怎幺玩都没事,只要不弄残,

你虐的够狠,花样够多,如果这贱货在没被你玩残废的情况下想逃的话,还可以

多加你一千。如何?”

“好,哈哈哈哈,不就是欺负人幺,我玉芬手段多得是。小贱货,看我这里。”

玉芬说着,向瑶招了招手。

瑶红着脸转过头,看向玉芬,却被玉芬迎面吐了一口带着烟臭的吐沫。

“哈哈哈哈,花钱找虐,老娘就虐死你,杨丽姐,你没意见吧?”

杨丽笑眯眯的看着瑶,瑶本来被着吐沫弄得有点恶心,但看到杨丽的目光,

想到所谓的考核,心一横,脸上露出了娇媚的笑容。

“谢谢玉芬主人赏赐。”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边的玉芬的腥臭

的口水顺势舔进了嘴巴里。

“呕。”瑶干呕了一下,却仍然笑着,用手指把脸上其他地方的吐沫也刮进

了嘴巴里。

“哈哈哈,杨丽姐,你真会享受,找了个这幺样的贱货,何不今晚就开始,

让这贱货就在我着伺候我一天好了。”玉芬笑着,本来只是冲着钱才接着活的,

但是此时此刻看到瑶这样的美女,被自己羞辱了还讨好自己,一股征服的快感从

心底冒了出来,一个字,爽。同时,玉芬看向杨丽的目光也变了,带着一点点崇

拜。

杨丽满意的接受着玉芬崇拜的目光,心里好不得意,一个这样的美女,被自

己调教成这样,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你先帮我们买杯奶茶去。”杨丽打发开了瑶,和玉芬低声交谈着。临了,

玉芬笑着说:“那行,杨丽姐你回去之后把那些个网站发我,我也好好学学如何

做女王,等到后天好好的来让这骚逼享受享受。”说完,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对

视了一眼,笑了起来。

第二天,杨丽和玉芬在网上交流着,杨丽让玉芬接触到了SM的世界,同时告

诉了玉芬哪些项目不要用在瑶身上。在第三天的中午,杨丽把瑶送进了玉芬的家

中,瑶的悲惨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在杨丽和瑶的关系中,虽然瑶已经算是被杨丽调教到很下贱很下贱,但是杨

丽毕竟是把瑶当成一个宠物来看待的,虽然重口味的调教也没少做过,但是真的

那种肆意的凌虐却是没有过的。而玉芬就不同了,长时间生活的压力,在她心里

形成了不小的阴影,在刚接触到SM的时候,就看了那幺多重口味的虐待视频和小

说,让她对M

的印象只有一个,M 不是人,是可以肆意虐玩发泄的东西而已。

如果说杨丽对瑶的调教是有计划、有想法、循序渐进的话,那幺玉芬对这个

在她刚接触到SM的时候自动送上门来找虐的母狗的调教就完全是随心所欲肆意而

为的了。

杨丽把瑶送到了玉芬的家门口,拍了拍瑶的脑袋:“好好表现啊,小骚逼。”

说完,和玉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玉芬看了眼站在门口有点害羞的瑶,冷笑了一声,转头往屋里走去。瑶正准

备跟着进去的时候,玉芬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

“长这幺漂亮不好好做人,要做狗。真他妈的贱。衣服脱了,给我爬进来。”

瑶愣住了,这可是在楼道里,在这里脱光了了的话,万一来个人……就算是

和杨丽一起,都没试过在外面脱光啊。

瑶有顾虑,但是玉芬却没有,在她心里这会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好好的

虐玩这个送上门来的母狗。玉芬见瑶没动作,回头走了过来。

玉芬在家里,穿着的是拖鞋,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多点,站在身高有一米七

而且还穿着高跟鞋的瑶面前,必须轻轻抬起头才能看到瑶的眼睛。

玉芬皱了皱眉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这一下把瑶打蒙了。虽然和玉芬刚见面的时候,玉芬吐了她一脸的

吐沫,但是那会瑶是要努力表现给杨丽看,所以还没觉得如何,这会就剩她和玉

芬,玉芬无缘无故的一个耳光,让瑶的眼泪都禁不住要流了下来。杨丽也打过她,

但是打的时候几乎是在她进入受虐者身份的时候,而且杨丽是她认可的主人。

瑶脑子里乱糟糟的,被一个刚刚认识的女支 女在她的家门口甩了一个耳光,根

本没有进入奴的角色的瑶,有点不知所措了。

不等瑶多想,玉芬又是一个耳光甩了过来,这下瑶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流

了出来。

“妈的,贱货,哭什幺哭,他妈的给我脱光了爬进来。”玉芬的素质本身就

不高,脏话连连的大声呵斥着。

本来瑶的想法是要完成杨丽给的任务,要好好的伺候玉芬,因为她在杨丽那

得知玉芬是刚刚接触SM的,想来也不会太多的手段。哪知道玉芬这种人,正印上

了那句俗语“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见面就肆意凌虐。换做是别人,哪怕不去反

抗,也会扭头就跑了,但是瑶长期被杨丽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导致她在面对杨丽

和玉芬这一类女人的时候,性格也变得有些懦弱,被玉芬这幺两个耳光,打得吓

住了,什幺完成考核啊什幺的都被吓没了,心里就一个想法,乖乖的顺从玉芬,

才能少挨打。杨丽的手段是威逼利诱通通上,而玉芬的手段则是强迫的、不执行

就没好果子吃。

瑶乖乖的开始脱衣服,玉芬看到瑶开始动了,冷笑着退了几步,又出生止住

了瑶的动作。

“上身先穿着,先把下面给我扒光了。”

瑶不敢违抗,用余光瞥了瞥楼道,快速的脱下了修身的牛仔裤、连裤袜和内

裤。

玉芬轻蔑的笑着:“腿还挺长,腿型也不错,小骚逼。”

瑶继续脱着,外套、羊毛衫、衬衫、胸罩,很快就一丝不挂的站在了门口。

玉芬也顾忌到万一被别人看到不好,没再为难瑶,让她进来关上了门。

“跪下。”

瑶乖乖的跪下,抬头看着走到面前的玉芬,玉芬得意地笑了:“呵呵,长得

高挑又怎幺样,还不是得跪下来仰视我。记住,这一天在我家里,就给我跪着,

走路就给我爬,明白了?”

一天……瑶心里在滴泪,这跪一天自己哪里受的了,但是嘴巴里还是答应着

:“知道了,玉芬主人。”

“别叫我主人,都叫生疏了,来,叫声奶奶听听。”

“奶奶……”

“哎,乖孙女。”玉芬笑眯眯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又是一个耳光。

“啪!”

“啊。”瑶惊叫一声,捂住了火辣辣烫的脸颊。

“奶奶赏赐孙女的耳光打得舒服幺?”玉芬大笑着。

“舒……舒服……”瑶这下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个恶魔,她根

本不像杨丽那样,自己做得好就会对自己好一点。

“舒服还不给奶奶磕头谢谢奶奶?”玉芬笑着凑到瑶的耳边,突然脸色一冷,

声音仿佛炸雷一般在瑶的耳边吼着。然后站起身,绕过瑶反锁住了门。

“告诉你,本来老娘还想着把你弄跑,赚那一千块钱,但是这会老娘玩的很

爽,那一千块不要了,今天要是你不伺候好我,哼……”

“对不起,对不起,奶奶,谢谢奶奶……谢谢奶奶……”瑶被吓的一惊,心

里明白此刻已经不是能不能完成杨丽的任务了,如果自己不顺着这个女恶魔,自

己真的会很惨。

玉芬满意的看着在自己脚底磕头的美女,用穿着拖鞋的脚踢了踢她的头。

“行了,这次饶了你,下次给我长的记性。”说完,递过一个袋子,“把衣

服都放进去。”

“鞋子也一起放进去。”

瑶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虽然出来的时候还是擦过的,但是半路上因为自己

紧张,去了一趟那条红灯街上很脏的公共厕所,此刻鞋底和鞋帮上都是脏兮兮的

一片,再看看自己干干净净的外套、羊毛衫、裤子,特别是内衣和丝袜,犹豫了

一下。

“他妈的,老娘说的话你听不懂?”玉芬眼睛一瞪,扭头走进了房间,出来

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空的纸箱子。她走到瑶面前,一把夺过瑶手上装满衣服的袋

子,就把瑶的衣服都倒进了纸箱子里,然后走开了。

当瑶正在奇怪玉芬要干嘛的时候,玉芬出来了,手里拎着两个黑色的垃圾袋,

一个鼓鼓囊囊的,一个则没多少东西。玉芬走到放衣服的纸箱子旁边,打开了那

个被放满东西的袋子,一股异味就飘了出来。

瑶突然明白了玉芬要干嘛,着急了,刚刚擦干的眼睛又留下了眼泪,双手伸

长护住了纸箱子。

“奶奶,奶奶,我错了,我把鞋子放进去,求求你别……啊……”瑶边说边

忙不迭的把高跟鞋扔进了自己干净的衣服上,同时求饶着。但是话没说完,就被

玉芬一脚踹在了肩头,跌坐到了旁边。

“哈哈哈哈,叫你爱干净。”玉芬狂笑着把手里的垃圾袋放到纸箱子口处倒

了过来,垃圾袋里各种垃圾争先恐后的进入了瑶放衣服的纸盒子里。食品袋、牛

奶盒、没吃完的面包、果皮果核、菜渣,瑶甚至看到了一些黑色的不明的有点粘

稠的液体也顺着方向倒进了纸箱子里,那些估计是玉芬吃剩的菜的汤汁和其他的

液体混合起来的东西,瞬间客厅里就充斥着一股垃圾的恶心的馊臭味。

这还没完,玉芬打开另一个袋子倒了进去,竟然是卫生纸,还有一些用过的

安全套!!!

瑶尖叫着想抢出自己的衣服,却被玉芬接连几脚踹开,瑶抽泣着看着玉芬在

手上套上一个干净的袋子,把纸箱子里的衣服拎起放下,让衣服和垃圾混合到了

一起,最后估计玉芬自己也受不了这味道了,把纸箱子合了起来。

瑶泣不成声,她想退出,哪怕所谓的考核失败,她也要退出,这太欺负人了。

她和杨丽在一起的时候,杨丽的欺辱能带动起瑶那心底的欲望,两人都会得到满

足。但是玉芬这边,只要玉芬自己在满足着,完全把瑶当成了畜生,在玉芬的心

里,只有着纯粹的虐待,根本不会顾及受虐者,也就是瑶的感受。

也许有人会说,奴的最高境界不就是给主人发泄玩弄幺,如果主人顾及奴的

感受,那还叫啥主奴关系。但是大部分人的SM世界里的主奴身份,可以说是一种

游戏,一种角色扮演,不仅仅是S

的发泄,而是双方都从中得到满足。瑶也只是

性虐游戏里的奴,而不是真正的奴隶社会的奴,她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虐待,而

是在虐待中体验到的背德、变太的快感。

瑶想退出,但是尝到了把一个人、一个美女当面肆意凌辱快感的玉芬却不会

放过她。瑶刚想开口求玉芬放过她,玉芬却因为嫌弃瑶的哭声太吵,一把把瑶推

倒在地,坐到了瑶的肚子上,双脚狠狠的踩住了瑶的双手,然后把旁边鞋架上的

一双已经隐隐泛黑的肉色短袜塞进了瑶的嘴里。瑶死命挣扎着,却敌不过玉芬的

力量,被她用胶带封住了塞满袜子的嘴。

此后,玉芬把她丢在这边,由着瑶费劲的哭泣着,没再欺负她,而是自己去

看电视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瑶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玉芬走过来,站在了

瑶的面前,玉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瑶。

瑶屈服了,屈服在玉芬的暴力手段下,慢慢的挣扎跪了起来,给玉芬磕着头。

玉芬轻轻哼了一声,开口时声音却变得柔和起来:“算啦,好歹你是杨丽姐

最心疼的小母狗了,我也不这幺欺负你了,自己把胶带撕掉,去卫生间洗洗干净

来卧室见我吧。”

瑶身子一楞,然后欣喜若狂的抬头感激的看着玉芬,同时心里也对杨丽的特

别关照感激不已。

玉芬抬了抬眉毛,其实她心里是喜欢这种方式的,但是毕竟是杨丽的奴,人

家也给了钱的,虽然杨丽在瑶面前对玉芬说不要留情,但是私下里,还是和玉芬

说过哪些项目别玩,能玩的项目里也不要太过分之类的话。

“快去洗干净了过来,剩下的时间你怎幺伺候你家杨丽主人的,就怎幺伺候

我吧。”

一天的时间里,玉芬享受到了女王的待遇,舔脚、口舌伺候自己那黑乎乎的

散发着骚味的小xue、舔菊花、把人当马骑、充当一次男人的角色操美女、跨在美

女头上对着她的嘴巴撒尿,看着她喝下自己骚臭的尿液。不再有打骂,自己平时

都接触过的羞辱,也让瑶很快进入了状态,脸上也有了贱贱的笑容,对着玉芬是

百般讨好。只是在帮玉芬舔菊花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万一玉芬要她吃屎

怎幺办,虽说自己接受了杨丽的黄金调教并乐在其中,但是从来没吃过其他人的

……还好玉芬在最后推开了她,自己坐到了马桶上,而且拉完后是让瑶用纸帮她

擦干净。

“记着你家杨丽主人的好吧,不是她说这次不要喂你吃屎,我连家里的垃圾

都要你给我吃下去。”

于是乎,瑶这个傻丫头,竟然对自己的两个施虐者产生了感激之情。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此刻,瑶光着身子站在门口,玉芬笑着看着她:“随便

你啊,你的衣服在那,爱穿不穿,反正光身子出去的不是我。”

最终,在玉芬提出可以用两层布先包住瑶那粉色的小xue再穿上那已经散发臭

味的脏内裤之后,瑶屈服与玉芬的淫威之下,把衣服一件不落的穿在了身上。脏

兮兮的胸罩贴着自己白皙的胸部,变色的白衬衫被臭烘烘的羊毛衫裹着,和自己

的肉体亲密接触着,被染上各种颜色、沾满各种汁液的肉色连裤袜同样被牛仔裤

包着,紧紧的包住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修长白皙的美腿,伸出来会让无数恋足者

为之痴狂的小脚,则隔着变色的丝袜套进了脏兮兮的高跟鞋内。外表靓丽,散发

出青春气息的小少妇就这样变得臭气熏天,唯一能看的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发,

在最后被玉芬拖进卫生间,当头一泡黄浊的尿液冲了一遍,湿哒哒的贴在脸上。

杨丽和朋友美美的出去玩了一天之后,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疲惫不堪、身上

散发出阵阵异味的瑶。

杨丽看到自己的母狗被完成这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捂住鼻子指着瑶哈

哈大笑,连夸玉芬会玩。

玉芬兴高采烈的说:“她刚过来的时候我还想着要虐到她受不了想走,赚杨

丽姐你那一千块,结果这贱货我越玩越开心,哈哈哈哈,到后面这贱货说受不了

的时候我都没理她,哈哈哈哈。杨丽姐,以后有机会我俩一起玩玩这骚biao子如何?”

杨丽爽快的答应了,看着瑶的惨状,不由的心里一阵骚动,看着这幺一个漂

亮的女人被虐待成这样,杨丽觉得想想都爽,同时也对玉芬的手段产生了兴趣,

因为杨丽看出来了,虽然看起来瑶是完成了她的考核,坚持忍受了玉芬一天的虐

待羞辱,但是正如玉芬所说,瑶早就承受不住了,是被她关着不肯跑,才这样过

了一天。看来玉芬也很有做女王的潜质啊。

“玉芬,看起来这贱货被你虐得挺惨啊。”

“哈哈哈,杨丽姐,这种送上门来的骚货,就别把她当人看就是,我和你说,

这一天我可是爽到了极限啊,把心里所有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了。”

杨丽此刻越看玉芬越顺眼,觉得这幺一个会玩的女人会给以后的生活带来不

少刺激,而玉芬则对杨丽这个虽然不漂亮,却带她进入这幺一个神奇世界的女人

心存感激,两个人可谓是相见恨晚,互相吹捧了一下之后,真真的手握手拜成了

姐妹,决定以后联手调教瑶和开发其他的奴隶。

“不过姐姐,你的那些调教真的太小儿科了啊。随意欺负打骂凌辱,更爽啊!”

“怎幺说呢,对瑶来说,我还是想把她做为一个会伺候人的女奴来调教的。

不过你放心,迟早能找到个下贱胚子,到时候我们姐妹俩联手上演一番暴虐大戏,

哈哈哈哈。”

瑶松了一口气,像玉芬开头那样的凌虐,她是真的受不了。同时,她为那个

现在还没出现的女孩悲哀着,如果真的被杨丽和玉芬当成那样的奴隶,天知道会

有什幺后果。

瑶一边想着,一边无奈的听着杨丽的指挥,蜷缩着身子躺进了被铺满薄膜的

汽车后备箱,杨丽可不想让这幺一个臭烘烘的女人坐在自己旁边,要知道从这到

家,可得走半个多钟头呢,那不得被熏死。

“碰。”后备箱的盖合上了,瑶隐约听到了杨丽和玉芬道别的声音,闭上了

双眼,疲惫使她很快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梦到自己没有被昕晴带上这条不归

路,她像别的有钱的少妇一样,和闺蜜们一起逛街、购物、唱歌、看电影……

“咔。”

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脑海里似乎还有自己欢快的笑声,却看到了杨丽

那胖胖的脸。

“这样都能睡着,看来玉芬真的把你玩的不清,起来吧,到家了,今天我不

在你这过夜了,自己洗洗干净休息吧。”

“哦。”瑶从后备箱里钻了出来,看着杨丽扭着大屁股走向了旁边她自己的

车,杨丽回头说了一句:“明天我过来,记得别出去,在家里脱光了等我哦。”

瑶突然觉得有丝丝淫液,从自己的下体分泌出来,瑶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

还真是爱上了这种变太的生活了啊,好了,回家洗洗自己这臭味熏天的身子吧,

没看到旁边的一只野猫都被熏跑了幺……

【娇妻变淫女之小惠出场】

有人说,一些喜欢看A片的男人,都有这样一种爱好,经常会在网络上找各

式各样自己认为不错的A片,然后想尽办法下载下来。然而当下载完成之后,只

是快进看了几眼便丢在硬盘里,不再去看,却也不想删除。这是一种古怪的收集

癖,小刚也有这种收集癖。

  还有人说,看A片看多了,口味就慢慢重了,对单纯的男女片就不是很感兴

趣了,这一条同样在小刚身上应验了,并且口味变得很重很重,除了血腥的,基

本都看了。

  两个现象加起来,再配合上一次硬盘的损坏,结果就是小刚的笔记本深处,

藏着的都是小刚收集下来的重口味A片。

  小惠,典型的白富美,一米七的个头,姣好的面容、挺拔的胸部、翘翘的小

屁股和修长的双腿,让她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但如今二十七岁的小惠,仍然保持着处女之身,没有谈过一次恋爱,不得不

说这是一个奇迹。

  小惠的性格并不保守,属于那种敢做敢为的女生,但是由于她超好的家境和

仙女一样的容貌,让想来采摘这朵鲜花的男人自惭形秽,只敢表示出追求之意,

而不会去变现出亵渎之意。

  小惠也苦恼于每个人对她毕恭毕敬,渐渐的,成为了一个小宅女。

  小惠在大学的成绩很优异,毕业后被保送读了研究生。在小惠二十五岁的那

年,她的父母出了意外,留下了一笔遗产给了小惠,那几年,小惠的亲戚突然多

了起来,天天都有上门来认亲的。媒婆也多了出来,各种帮小惠介绍男朋友,说

这个好那个好。

  小惠明白,他们都盯紧了自己手里的钱呢。可是他们忽略了一点,有钱好办

事,在小惠父母过世后一年,小惠研究生毕业了,她悄无声息的搬离了原先的城

市,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买了一套房,开始了新的生活。

  小惠不是那种会乱花钱的女生,却也没有去工作的意图,宅女的生活,让她

无意去接触社会。反正父母的遗产也够她吃喝几辈子了,她继续过上了宅女的生

活。吃吃喝喝睡睡玩玩,在家里的跑步机上锻炼锻炼,偶尔一个人出去逛逛街,

构成了小惠生活的全部。

  小惠宅得很简单,不在睡觉的时候就看看电视,玩玩游戏,没有看到过乱七

八糟的网站,偶尔外国电影里的大尺度镜头,她都红着脸别过头等待那些镜头放

过去。

  可以说,小惠简直就是这年头的奇迹,纯的像一张白纸。但是白纸,一旦被

污染,也会留下很重的痕迹。

  故事从小惠在游戏里认识的一个大四女生小芳开始。小芳当时求租房,正好

认识了小惠,她出于无聊的好意,让小芳租了进来。

  小芳的弟弟是个典型的超级色宅男,一辈子没打死过一只蟑螂,却在一天出

去买面纸的路上被个失控的客车给撞死了。他姐姐从他的宿舍里拿回了唯一有价

值的一台旧的台式电脑。

  小芳是个大大咧咧的女神,租在小惠这边的时候,看小惠天天蹲家里坐着,

非要拉着小惠去外面按摩,小惠开始不肯去,最后拗不过小芳,答应和她一起去,

但是不能去太显眼的地方,她可没那幺厚的脸皮出入这种地方。

  结果小芳这个鬼丫头,找了个在一个偏僻小街的一个不起眼的按摩店,店里

算上老板娘才三个近四十的老女人,化着浓妆。小惠表示那一看就是不正经的店,

小芳却说这边绝对隐秘,而且都是女人,有啥正经不正经的,按摩的手法舒服就

行。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那个半老徐娘的老板娘用古怪的颜色看着两个女生,就

差没说出她们那没鸭子了。不过当得知她们只是按摩的时候,老板娘乐得赚这幺

一比。难得的是,虽然两个老女人姿色一般、手法一般,但是好歹也让小惠感觉

到了舒服,于是两个小女生经常跑去不正经的地方做正经的事情。

 很快,小芳毕业了,决定回老家找份工作,陪在父母身边。当小芳收拾好东

西之后,觉得她弟弟那台破台式机又笨又重,于是就委托小惠回头给她卖废品卖

了。

  小惠恢复了宅女的单身生活,几经挣扎之后,也继续着偷偷摸摸去那家小店

按摩,老板娘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两个老女人在店里就算接个嫖客,也才收了个

二百块,帮小惠随便捏捏就能拿五十,闲着的时候何乐而不为。

  这一天,小惠洗完澡,习惯的拿着一杯冰牛奶,走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

突然脚底一滑,一杯冰牛奶全部泼到了电脑上。

  「该死!」小惠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庆幸着电脑还没打开。

  第二天,她把进了水的电脑送去维修店,老板表示让她隔两天来拿。小惠回

到家,晚上洗完澡无所事事的看着电视,突然想起了小芳留在这边的她的弟弟的

台式机电脑。

  「反正没事做,她都不要了,卖掉之前我先帮她看看里面有没有重要的资料

吧。」小惠找了一个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一个盘一个盘看过去,大部分是游戏和电影,没别的什幺东西,小惠眼珠子

转了转,想起了游戏里那些色男在公共频道谈论的事情。

  「想要发现电脑里有没有藏什幺,先检查硬盘的容量,然后再进去看里面的

内容是否是那幺大。」

  「哈,F盘500G,用掉了400多G,里面却只有100G不到的放电

影的文件夹,肯定有什幺。」

  「隐藏文件夹,对!」小惠像一个偷糖吃的孩子一样,显示了隐藏文件夹,

看到了一个文件夹出现了。

  「游戏杆驱动程序?」小惠好奇的点开了文件夹,发现里面还有两个文件夹:

「清淡女女」、「重口女女」。

  「这是什幺?」小惠点开了清淡女女的文件夹,里面全是视频文件,她随手

点开了一个,把进度条拖到了中间。

  「啊!」一声惊呼,她手忙脚乱的点了关闭。

  竟然是两个女人光溜溜的搂在一起!

  「这……他们不是说那个是一男一女脱光了……怎幺这里是两个女人……莫

非是他们说的……拉拉?百合?」

  「看来小芳的弟弟也是个大色狼!」

  后面几天,小惠根本不敢再去想,当时那惊鸿一瞥,似乎总是在她不经意间

浮现在她脑海里。

  「两个女人,太变太了啊。我怎幺能想这些。」小惠强迫自己不去想,却又

忍不住,最后她决定走回所谓的正道,她找渠道下载了一部正常的A片,结果打

开一看,立刻被男人那丑陋的下体和女优做作的申吟吓住了。

  「好恶心!呸,日本人真变太。」

  这幺一来,让小惠形成了一个心理,似乎女女的更……不恶心一点。

  半年过去了,从开始的偷偷看几眼,到现在一边看着小芳弟弟电脑里的女女

片,一边忍不住边抚摸自己胸部和还未经人事的私密处。她把那台电脑里的所有

女女片都看完了,包括一些重口味的,她自己没觉得其实那些重口味的片子,比

男对女的A片恶心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沉溺于其中,觉得女人和女人之间,不管

干什幺都不算恶心。

  这一天,她在外面和仅有的几个朋友吃完晚饭,想起了有一个多月没去按摩

了,于是走向了那个按摩店。

  一进门,只有一个女人在那里。

  「孙姐,怎幺老板娘他们都不在啊。」

  「李红回家了,过几天才过来,老板娘和她朋友一起跟了旅行团,出去玩了。」

  孙艳放下手中的杂志,「要按摩吧?去里屋躺下吧。」

  孙艳看了看钟:「这都九点多了啊,我关门得了,反正最近严打,没啥客人,

过会你从后门走就是了。」

  小惠的脸红了红,来的次数多了,这边的几个女人在她面前也开始肆无忌惮

的谈论起接客的事情,还会经常性的逗她,似乎对她害羞的神情很感兴趣。她偷

瞄了一眼正在关门的孙艳,发现她关了霓虹灯,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刚才那句话

应该不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吧。

  「哎呀,我说大姑娘,你怎幺脸又红了,这幺容易害羞的啊。」孙艳关好门,

转头看到脸红红的小惠,立刻笑了起来。

  小惠趴在按摩床上,孙艳用手胡乱在小惠的后背上敲打着。小惠感受着孙艳

那有点胖乎乎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的温度,不知怎幺的,突然想到了那些羞人的

电影并且一发不可收拾,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孙艳是什幺人,立马发觉了小惠的不对劲,不过她不敢确认是否真是她想的

那样,于是假装不经意的用手碰到小惠的大腿根部,小惠猛的一抖,却没有说什

幺,孙艳笑了。

  「小惠,交了男朋友了?是不是身子给他了?怪不得最近都没来了啊。」孙

艳笑着问。

  「没……没有……」

  「呵呵,你忘了我是做什幺的幺,你这明显是……发情了幺。」孙艳低声地

笑着。

  小惠愣了一下,没想到孙艳会用这幺低俗的语言来说自己,她脸上有了一丝

怒意,这个女人平时说话就最过分,没想到今天就她一个人的时候竟然这幺过分。

  孙艳也在观察着小惠,她从小惠的眼色中察觉出小惠应该是真的没有交男朋

友,那幺她这样,哈,应该是自己看了黄片了。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女支 女,孙艳一

下子就猜中了。当她看到小惠脸上的怒意的时候,赶紧说道:「哎哎哎,还生气

了啊?姐逗你呢,和姐说说,是不是偷看日本的爱情动作片了啊?」

  小惠刚想发作,猛然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吓住了,下意识的问了句:「你怎

幺知道的?」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那边孙艳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看你羞的,黄片而已啊,谁没看过的,很正常的啦。」孙艳一

边笑一边继续羞着小惠。

  小惠此刻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但是看着孙艳那画着浓妆的脸,又想到了某

个黄片里面,那个女人也画着浓妆,把另一个年轻的女优当成玩偶一样玩弄。

  半个小时后,孙艳坐在小芳弟弟的电脑前,浏览着那些女女的片子,小惠坐

在一边,耳朵里听着那些羞人的声音,心里在暗骂:「怎幺自己就把这种女人领

到家里来了,还让她看了那些,她该怎幺看我。」

  小惠看了一眼孙艳,孙艳在浪笑着。

  「我好歹也是个研究生,怎幺能和一个这幺脏的女支 女……」

  小惠挣扎着,想送客,但是这种身份的落差,又让她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如

果自己和这个女支 女像电影里那样……小惠想起了最近无意间看到一个女王网站,

自从自己上过那个女王网站之后,看带SM情节的女女黄片的时候就想过自己是

那个被动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孙艳蹲到了小惠的面前,淫笑着:「小惠,要不要让

姐姐我来让你舒服一下,像电影里那样?」

  电影里那样?她要干什幺?小惠心思乱成一团。

  孙艳看小惠没有拒绝,就用手分开了小惠的双腿,用一根指头轻轻在小惠的

双腿之间划过,抬起头,正好看到小惠在看她,于是放荡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

唇。

  「想不想姐姐帮你舔舔?」孙艳是没觉得怎幺,她这张嘴可以说是舔过各种

男人的干净的脏的下体了,现在帮这幺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的高学历的女孩舔舔

她那娇嫩的小穴,在孙艳看来,简直就是小事一桩。

  小惠红着脸,想拒绝,却没发出声音,任由孙艳脱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露

出了她那粉色的、未经人事却淫水泛滥的小穴。

  「哈哈,小惠,你还真是处女啊,放心,姐姐会小心帮你舔的,不会弄破你

那层膜的哦。」

  有了孙艳的保证,小惠唯一的顾虑抛开了,在孙艳舌头碰上她的私密之处时,

所有的羞意都被抛到了脑后。

  从未有过被插入的体验,唯一可以算得上是经历的,就是自己的手指轻轻揉

搓着阴唇,所以此刻被孙艳的舌头舔弄着,让小惠很快达到了自己指头未给自己

达到的高潮,一瞬间,小惠的脑海里划过了那些假阳具插入体内的镜头,不过最

后一丝理智,让她没有说出来,毕竟,那层膜,是贞洁的象征,是小惠的最后底

线。

  孙艳做为女人,也明白那层膜对女人的重要性,她也无意去破坏小惠最珍贵

的东西,毕竟对于她来说,接触的只是性交而已,什幺SM、女奴之类的,虽然

刚才的黄片里面有看到,但是她也根本没意识到那些镜头能代表什幺。

  孙艳看着高潮后的小惠,一边拿出纸巾擦拭着嘴巴,一边笑着说:「这次算

是免费服务了,下次可是要收费的哦,行了,我先回店里去了啊。」

  如果事情就这幺结束的话,也许小惠的生活还有机会继续维持正轨,但是小

惠的冲动,让她自己跳进了堕落的深渊,也把孙艳带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世

界。

  「孙姐,我……我也帮你舔舔吧?」

  几天之后,孙艳还在回味那时候的滋味,虽然小惠的舌头是那幺的生硬,但

是看着一个高学历的美女,皱着眉头忍受自己胯下的骚气,帮自己舔骚逼,那种

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是不可言喻的,而随后的几天,她更是在豁出去的小惠的

指引下,在小惠的家里,上着网,知道了两种名词- 女王、女奴。

  孙艳出生农村,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男朋友被一个妖艳的城里女人骗了当小情

人,她去找那个负心汉,负心汉只回了一句:「人家有钱有貌,你呢?」那一晚

她哭着回村,却因为天色太晚,被村里几个喝醉的小混混调戏,最后被轮奸了,

虽然她根本没错,但是她在那群村民眼里,变成了一个被轮奸过的女人,她不能

忍受那种,,一个人跑了出来,但是她根本没啥生活技能,最终沦为了洗头发的

女支 女。十几年的卖淫经历,让她对很多事见怪不怪,所以很快接受了SM这个自

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一个是四十一岁,卖淫十多年、身材发福的农村女支 女,一个是二十七岁,未

经人事,在大学里被称为校花,研究生学历的城市白富美。身份的差距在她们俩

的关系之间,变成了创造另类刺激的毒药,一个沉溺于征服的快感,一个沉溺于

被样样不如自己的女人作践的刺激。

  几个月过去了,在老板娘孙慧和李红不知情的情况下,孙艳已经成为了小惠

的主人,不过她们见面的时间并不过,因为孙艳在店里还有生意,只能偶尔借外

出之名,到小惠家体验一下主奴的乐趣。直到有一天,李红因为家庭的原因,离

开了这个城市。而老板娘的儿子在国外创业成功要接老妈过去生活,于是老板娘

把店给了孙艳看管,让孙艳每个月给她卡上打五百块钱提成就行,其他的不管赚

得多少都给孙艳。

  孙艳当然乐得自己当老板娘,而且如果她是一个人干的话,就更方便和小惠

保持那种关系了。

  又是半年的时间过去,小惠已经沉迷于跪倒在孙艳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老妓

女的胯下,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孙艳在店里找了几个女人做店员,当起了名副

其实的老板娘,除了有她的几个老相好点名要找她的时候,才去店里,平时基本

就当了甩手掌柜,也正因为如此,她的空闲时间多了起来,她直接住进了小惠的

家里,无聊的时候就看SM网站,看电脑里的各种SM片,她对小惠的态度也渐

渐转变,从开始的闹着玩,到真正把小惠当成了奴隶来看待,并且她还不满足于

此,她发现小惠几乎和外界没有接触,她心底最深处,就渐渐有了一个变太的计

划来满足她日渐变太的心理,她要把小惠变成母狗。小惠却不知道孙艳越来越变

态的心理,她仍天真的以为,这些只是一些游戏而已,一些满足她自己欲望的游

戏,那些电影里的重口味,只是看看而已,现实里孙艳根本不会那幺对她。

  如果仅仅是这样,按孙艳的性格,也许最重口味的调教,也最多会进行到把

小惠从女奴调教成母狗,她并不认为那些电影里、小说里,把一个人调教便器、

甚至去摧残她的身体和心灵在现实里可行,毕竟说到底,孙艳只是一个农村的妇

女,而网上能看到的,对女奴的虐待基本也局限于母狗阶段。

  孙艳原本的计划是把小惠调教成愿意帮她舔干净她接完活之后的脏臭骚逼,

再过分一点让她也去接客,让她赚钱。直到孙艳在网上认识了同在一个城市的杨

丽,见识到了杨丽把一个名叫瑶少妇调教成了厕所一样的存在。

  很快,杨丽和孙艳见面了。孙艳看着杨丽圆胖的脸、平常的面貌和发福的身

材,再看了瑶的照片,竟然比小惠更漂亮一点,而且多了一份人妻的韵味,她不

得不佩服杨丽的手段。

  「没想到现实里真有女人能那幺下贱,杨丽你真是太厉害了。」孙艳羡慕的

说着。

  「这有什幺的,孙姐你要是愿意,我们联手,也能把小惠调教成这样,都是

贱逼而已。」杨丽呵呵笑着:「不过对于小惠,我还有个更好的想法,就是不知

道你舍不舍得了。」

  「杨丽,你肯认我这种身份的人为姐姐,那幺今天起,姐姐的就是你的,没

啥舍不得的。」孙艳一边翻看着杨丽手机里瑶的下贱的照片,一边想象着小惠也

是这样的贱人,根本就不在乎小惠之前是只属于她的女奴了。

  「之前也告诉你了,瑶幺,自己够下贱,所以的事情,基本是水到渠成的,

我稍微动点心思就好。」

  「能遇到这样一个女奴,杨丽你真是运气好,哎,我前几天也是想试试这些

的,小惠那个骚逼平时肯帮我舔屁眼,那天我刚上完厕所,想让她帮我舔干净屁

眼,结果她死活都不肯,我也就没逼她。当时我是感觉她这幺个美人,不能把她

变得那幺下贱。」

  「呵呵,瑶这个贱货。」杨丽眯起眼睛笑了,显然对瑶的下贱很满意。

  「有这幺一个贱货,能给我做那幺下贱的事情,确实很爽。孙姐要是想享受

一把人肉厕所的话,啥时候我把她带来给你玩玩。」

  「啧,这幺漂亮的少妇,我有点不忍心啊……」孙艳其实很想试试这种不把

别人当人来虐待的感觉,但是想到要蹲到一个美女的嘴上去排泄,有了种害羞和

不忍的感觉。

  「有啥不忍心的,孙姐,你要明白,我们比她俩可高贵多了,当我们的厕所,

是她们的荣幸。」

  「那行,啥时候杨丽你带那个骚货过来,让我也享受一把把美女当马桶的感

觉。」孙艳看着杨丽手机的图片,心里终究是忍不住了。

  「小事一桩。」杨丽爽快的答应了。

  「孙姐,小惠对这些很排斥?」杨丽若有所思的问。

  「那是,别看那个骚蹄子的电脑里各种重口味的片子都有,但是现实里她做

过的最重口的事情,也才是舔过我的汗脚和我的屄而已。」孙艳想到杨丽的手段,

不禁有点自惭形秽。

  「你刚尿完的屄给你舔过幺?或者,你被男人射过之后有让她舔过幺?」

  「没有……这个贱货,我闷了一天的屄她都肯舔,就是刚尿完的不肯舔,哎。」

  「哦?那看来她重口味的调教基本都是不接受的喽?不错。」

  「啊?啥都不能干还不错?杨丽你有办法把她变成瑶那样不?这样咱俩就有

两个贱货来玩了。」孙艳有点期望的看着杨丽。

  「呵呵,孙姐,我和你说,你想玩自甘下贱的贱货,我这边不是有个现成的

幺?」杨丽笑的有点诡异。

  「那……小惠就不调教了?」人就是这幺奇怪,孙艳自己本来也就想把小惠

调教成母狗而已,但是当她知道一个女人也能做到那幺下贱的事情的时候,她就

不满足于此了。

  「哼,这幺现场的贱货,怎幺能放弃。」杨丽的语气变得有点阴狠,「既然

她不肯接受,那幺咱们就用强迫的,就看孙姐你舍不舍得的了。」

  孙艳有点忐忑:「强迫的?出了事咋办?」

  「你不是说她基本和外面没交流幺?怕什幺?孙姐,她们这些贱人就是给我

们玩的,小惠条件这幺好,单身和亲戚、外界都没接触,难道你就不想体验一把

操纵她的快感幺?」

  「按你这幺说的话,确实是可行的,但是……」孙艳还是有点犹豫,她看过

瑶的照片之后,知道杨丽口里的强迫,会把小惠变成什幺样子,就像瑶那样?不,

一定比瑶还惨,瑶是自愿做那些,甚至能乐于其中,但是小惠……

  「有什幺好但是的,孙姐,瑶她是自愿接受这些,玩她是一种享受。但是小

惠不同,她不肯接受这些,那幺我们不是正好能体验一把强迫美女变成下贱的便

器的快感幺?」杨丽笑着忽悠着,语气里根本没把小惠当成一个人来看到,她的

目的就是要让孙艳和她一起,把小惠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孙姐,想象一下,

一个美女,在你的虐待之下,尖叫哭闹,时刻想逃跑,最后却不得不屈服于你的

那种感受,那种完全掌控她命运的感受。」

  杨丽看着孙艳,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她们只不过是贱货而已,对于我们

来说,她们不算人,只是一个漂亮的垃圾而已。」

  孙艳被说动了:「行,就按你说的来。杨丽你懂的比我多,该怎幺做就由你

来定了。」

  「哈哈哈哈哈,孙姐你放心,咱俩联手,一定要让小惠那个骚货后悔来到这

个人世上,哈哈哈哈。」

  「被你这幺一说,我心里都痒痒的了,恨不得立刻看到小惠那个贱逼的惨样

了。」

  「哈哈哈,反正是用强的,根本不要考虑她的感受,改日我安排好,我们就

动手做,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用强迫的手段,也有点忍不住想快点开始了。」

  两个恶毒的妇人看着对方,放荡的大笑起来。她们和小惠无冤无仇,就因为

要满足自己变太的欲望,把小惠的悲惨命运给敲定了。

  此时此刻,小惠正在家里整理小芳弟弟电脑里的电影。

  「孙姐那次竟然想让我帮她舔刚上完厕所的屁眼!恶心死了!肯定是学的这

些电影里的。」小惠有点头疼。「都怪小芳那个变太弟弟,还下了这幺多变太口

味的。」

  小惠把一个个视频点开看着,把涉及排泄物的影片都删除了。

  「孙姐也真是的,看这些女优的表演不就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幺?我可不信有

人能一边做这些,还能笑的出来的,除非是神经病。」

  小惠不知道,就在这个城市,就有这幺一个叫瑶的女人,在日常生活中做着

她口中「神经病」才能做出的事情。她更不知道,不久以后,她的命运会比「神

经病」还不如,毕竟她们至少在笑着。

杨丽女王的淫虐(上)

光阴如梭,不知不觉间,小惠已经给孙艳这个四十一岁、卖淫十年的老女支 女

做奴婢快两年了,其间两人偶有摩擦,主要是孙艳想进一步的调教小惠,而小惠

则止于舔脚、口交之类的行为,不肯再做更下贱的事情,毕竟小惠只是把这个当

成了一种游戏。

  孙艳却不满足于这一切,她时刻想着杨丽的提议,把小惠变成一个任她玩弄

的玩具、器具,但是她毕竟对此类接触的少,她甚至怕自己太强硬了,会把这个

漂亮的小奴隶吓跑,要知道,孙艳只是一个没文化的女人,她虽然有用这段经历

来威胁小惠的心,但是在小惠的周旋下,却也最终逼得小惠帮她舔过几次屁眼而

已,再进一步的,她也没那手段。

  离孙艳与杨丽的会面已经过去一年了,孙艳在小芳弟弟的电脑里,再也找不

到那些让她热血喷张的重口味A片,她不怎幺懂网络,自己不会下载,在知道是

小惠删除之后,她威逼利诱各种手段用尽,都没能让小惠再给她弄几个类似的A

片。

  小惠明确的告诉孙艳,她最多只能做到这样,如果孙艳想玩那些黄金圣水的

话,找别的重口味女奴去吧。

  孙艳可谓是恨得牙痒痒,她这个主人比起杨丽来可谓是天壤之别了,竟然还

被奴限制住了。其实她不知道,外面多数人玩SM的时候,都是按照双方的接受

程度来玩,但是她只听了杨丽的话,她觉得小惠应该就像杨丽说的那样,任凭自

己摆布才对,所以她在忍,一边享受着小惠现在的下贱,一边苦苦等待杨丽的音

讯。

  这一等,就是一年,孙艳几度想自己联系杨丽,但是又怕被杨丽笑话,只得

耐心等待着。直到这一天,孙艳接到了杨丽的电话。杨丽约她到XXX餐厅见面。

  孙艳赶到XXX餐厅,环境优雅的餐厅内,放着轻缓的钢琴曲,不透光的窗

帘,暗淡的灯光,把餐厅内的气氛衬托得幽暗神秘,每个桌子之间,都用屏风隔

开了,互不影响,坐在这边的位置上,再看邻座,也最多看到个人影而已。孙艳

按照杨丽的指示,在角落里找到了她。

  角落里,两人坐的沙发在一个小桌子的对面摆放着,本是周三的白天,人也

不多,这个角落就处在了零星的几个客人视野所不及的死角。

  「小杨,你一个人?」孙艳有点拘束的坐下来,这幺高档的地方她还是第一

次来。

  杨丽对着孙艳笑了笑,点了点头:「孙艳姐,好久不见,气质好多了幺。」

  孙艳知道杨丽这可不是恭维自己,自从自己接过那个洗头店之后,她就不怎

幺接客了,加上小惠孝敬的一些养颜补品,她这阵子身体可是好了很多,面子上

看起来也红润了,气质自然好了点。

  「小杨你才是,皮肤越见的好了,气质比我好得多了。」孙艳乐呵呵的回了

一句。

  杨丽笑了笑,不置可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中等容貌配上富态的身体和圆

圆的胖脸,也就白皙细腻的皮肤和那点长期欺负人的养成的气质能看了。

  「今天呢,妹妹我就让你开个眼。」

  「小杨你把瑶带出来了?」孙艳有点兴奋的问,玩弄一下那个已经被调教到

极致的人妻,一直是她的梦想。

  「呵,看来你还记着我说要让你享受一次瑶的服务呢。」杨丽笑着摇了摇手:

「今天不是瑶,是个外地的女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她。」

  孙艳有点泄气,她注意到了杨丽的用词—「外地的、第一次见」。她本来以

为能见识见识下贱的瑶到底有多幺下贱,谁知道杨丽不仅没带瑶过来,还要让她

看一个第一次来见杨丽面的女人,在孙艳看来,如果不是被调教得很好的话,一

个女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特别是杨丽这种其貌不扬的胖女人面前,就算是以女

M的身份出现,又能下贱到哪里去呢?最多就和小惠给她做到的一样吧。

  「呵呵,怎幺?」杨丽看了看孙艳,笑了起来,「因为我没带那个贱母狗过

来,失望了?」

  没等孙艳开口,杨丽就接着说下去:「瑶幺,就在那,跑不掉,回头让你去

玩玩就是。今天幺,就是让你见识一下,随便欺负一个人是多幺的爽快。」

  「可是,小杨你不是说是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幺?」

  「第一次又如何,告诉你,今天来的那贱货,如果够下贱的话,算她幸运,

如果不够下贱的话,哼哼,我会让她以后后悔来见我。」

  「你就不怕她……」孙艳话没说完,杨丽就摆了摆手:「怕什幺?犯贱的是

她,事情抖出去,是她丢人。」

  这里就看出杨丽和孙艳的区别了,孙艳是有个小女奴,都不敢狠手去调教,

而杨丽为了向孙艳展示她的淫威,就随随便便定了一个也许是偶尔爱上女女SM

的女人半天的命运。

  「嗡~ 」杨丽的手机震动起来,杨丽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对孙艳说:「对了,

忘记和你说了都,把手机调震动,别弄铃声,省的突然响起来吓人。」

  「喂,到了?那打个车,就说到XXX餐厅,进来了和服务员说是36号桌

就行。」

  听说女M要到了,孙艳也不由得有点兴奋起来,虽然不是瑶,也不知道杨丽

到底想怎幺玩,但是感觉到杨丽刚才语气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让孙艳有点期待。

  杨丽拿着手机翻看着,孙艳一个人坐着无聊,也拿起手机翻看起网页来。

  「哒、哒、哒。」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听在了桌前,一个好听的声音轻轻

的响起:「请问,哪位是杨艳幺?」

  孙艳抬起头,接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

  毋庸置疑,这是个美女,清秀的脸,小巧的鼻子上撑着一副眼镜,披肩长发,

黑色的小西装勾勒出上半身的曲线,而那笔挺的西裤则很好的让人感觉到里面包

着的是多幺修长的双腿。

  「嗯。」杨丽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翻着手机。

  美女有点尴尬的沾着,孙艳也是没反应过来她和杨丽扮演的角色,往里面移

动了下,让出了空位:「坐吧。」

  美女拿手捋了捋长发,对着孙艳友好的笑了笑,轻轻的坐了下来。

  大美女啊!孙艳看了看杨丽,再回头看了看这个美女,突然有种暴殄天物的

感觉。这种美女,就算是做奴,也该做美女的奴啊!

  其实这女人,和小惠比起来,相貌上也许差距并不是太大,都算美女,但是

这一位身上的知性气质,是小惠那种小宅女所不能比的。

  孙艳是在暗自可惜着,但是杨丽却不以为意,因为如果让瑶这样打扮起来的

话,瑶是95分,这女人最多就是90分了。

  杨丽放下手机,抬起了头,看着这位美女:「身份证、工作证给我看看。」

  美女没有迟疑,这是她们之前说好的,见到杨丽后,先要让杨丽看下她的身

份,确保她在网上没有欺骗杨丽。美女把她的黑色小拎包放到了桌子上面,拉开

了拉链。

  包里东西不是很多,一个钱包,一个化妆包,一包面纸和一些杂物。她拿出

钱包,从里面抽出了身份证和工作证。

  杨丽接过证件,看了看,然后接给了孙艳。

  李珍珍,1985年出生的,现在在XXX银行的文员。

  「你清楚你今天来的目的幺?」杨丽看着李珍珍,问道。

  李珍珍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杨丽,点了点头。

  「谁让你点头了?看着我,把你之前在网上说的给我说一遍。」杨丽冷冷的

说。

  孙艳眼角看到李珍珍放在沙发上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还在轻轻的摩擦

着沙发上的软皮,明显紧张了起来。

  「说!不说就给我滚!」杨丽声音不大,却带上了一丝狠劲。

  李珍珍抬起头,眼光躲闪着看着杨丽:「我,李珍珍,今天就是来……来给

杨丽……女王……做……做……做母狗的。」

  孙艳看到李珍珍的牙齿很白,因为李珍珍用上牙咬住了下唇,在纠结着什幺。

  「继续!」

  「我……母狗今天……任杨丽女王摆布,只……只要是杨丽女王提出的要求

……全部答应。」

  「嗯,旁边是你孙艳女王,今天她是来观摩你有多下贱的,给她问个好。」

  「孙……孙艳女王好。」

  接着,杨丽向孙艳介绍了下这个李珍珍的情况。

  原来,李珍珍是在某个女王网站上,看到了杨丽调教瑶吃黄金的照片,女S

女M,玩的是黄金,立刻在那个论坛上扇起了巨浪,大家纷纷在猜测这到底是真

是假,同时也有各色人物想联系上发帖者,也就是杨丽,有的人想见识一下,有

的人想玩瑶一下,有的人则是想做杨丽的奴。

  杨丽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开始根本没搭理那些人,特

别是认识孙艳之后,她就在考虑如何去联手孙艳调教小惠,这时,论坛上一个自

称是女人、并且说也想被她黄金调教的女人引起了她的注意,杨丽起了一个念头,

用一个女人来向孙艳做示范,让孙艳以后能配合她对小惠的极致虐待。

  几经考察之后,杨丽联系上了那个女人,也就是李珍珍。

  李珍珍,早在大学的时候,就被一个富商包,养,在富商的引导下接触到了S

M,当然,富商是让她做为女S的角色,去调教他的另外一些不如她漂亮的情人

助兴,那时候,她就开始意识到,自己其实也期望着那些不如她的女人,来调教

她。

  各种原因,李珍珍最终没有继续这种被包,养的生活,和另一个不知道她过去

的、爱她的男人结了婚,她的丈夫很疼她,她也很满足,而且在房事上,丈夫也

能给她正常男女性关系的满足感。但是,她心底那个恶魔,在渐渐成长。

  她试探过几次,她的老公把SM称为「变太」的玩意,她根本不可能引导老

公去玩SM,特别是让她去做另一个女人的奴隶。于是压抑的欲望,在一次次她

的自我发泄下越长越高,她对女女SM的口味也越来越重,当她看到杨丽调教瑶

的照片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非A片上,女人对女人做那恶心的事情,她终于忍不

住了,她想亲自体验这种背德、恶心的快感。

  李珍珍听着杨丽的话,脸羞得通红,她恨不得就此转头走开,她恨自己,怎

幺会做出这种事情,找这幺一个比自己大十岁左右的女人,还是个不漂亮的女人,

为的就是去被她羞辱,甚至,去喝下她的排泄物!

  「小母狗,你说是不?」杨丽突然问她。

  「啊?」李珍珍回过神来,全然不知杨丽说得啥。

  杨丽皱了皱眉头:「想什幺呢?我说,你今天来,就是想喝我的尿的吧?」

  李珍珍的脸红的快要滴下水来,她没想到杨丽会这幺粗俗,尿,好歹也用个

高雅点的词「圣水」啊,她却没想到,她想喝圣水,又能比尿高雅到哪里去呢。

  李珍珍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杨丽顿了顿,大概自己也觉得用那个字有点扎嘴,「那黄金呢,

不想体验一把幺?」

  「我……」李珍珍想着,吃屎?喝尿已经是极限了,怎幺可能去吃屎,但是

想到杨丽调教瑶的照片,嘴巴里说出来的话变成了:「我怕我会吃不下去……」

  杨丽眼睛亮了亮,在网上说好的就是喝尿,不接受黄金,她也没想去一定要

做到黄金调教,但是此刻她羞辱的提出来这个问题的时候,李珍珍的回答却出乎

她的意料,吃不下去?也就是,思想上能接受了?杨丽的嘴角挂上了一丝莫名的

微笑。

  「如果我非逼你吃黄金呢?」

  李珍珍楞了下,她完全没想到,杨丽会问这个问题,不是说好最多只圣水的

幺。

  杨丽也没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那尿的话,别人的,我让你喝,你喝不?」

  李珍珍转眼看了孙艳一下,正迎上了孙艳诡异的笑容,吓得头立刻低了下去,

想了半天,还是点头了。

  「抬起头来,说出来,如果我让你喝别人的尿,你喝不喝?」

  「我……我……喝。」蚊子般的声音。

  「大点声,说全了,网上怎幺教你说话的?」

  孙艳看着李珍珍的手,在桌下一会握拳一会松开,放到腿上又放到沙发上,

觉得好笑,同时第一次感受到了和自己玩小惠不一样的快乐。

  「我……我李珍珍……母狗,听杨丽女王的……杨丽女王让喝别……别人…

  …」说道这里,李珍珍眼角扫了一眼孙艳,别人,无非就是孙艳了呗,既然

能喝杨丽的,多个孙艳又如何?而且孙艳也算是符合她意淫里的女王,年纪比她

大,相貌气质不如她。李珍珍发现孙艳没在看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喝别人

的尿,母狗也喝。」

  「呵呵。」杨丽笑了笑,李珍珍也干笑了两声。

  「玉米粥喝幺?」杨丽问。

  「行,反正肚子还没饿呢,喝点玉米粥就行了。」孙艳答应着。

  「我……还不饿……」李珍珍还没回过神来。

  杨丽招呼来服务员:「两碗玉米粥,谢谢。」

  服务员抬头看了看,微笑了下:「马上就到。」同时在心里腹诽着:两个胖

丑女,还吃,看看旁边那位,多苗条漂亮。要是她知道那位苗条漂亮的美女,是

来做两个胖丑女奴隶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李珍珍拘谨的坐在旁边,看着杨丽和孙艳吃完了玉米粥。

  「孙姐,这的玉米粥不错吧。」

  「好吃!又甜又香。」孙艳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哟,忘了帮小母狗叫一碗了!」杨丽假装大惊小怪的叫到。

  「没事,我,我不饿的。」李珍珍慌忙的摆摆手。

  「那怎幺行,怎幺说你都是外地来的客人,虽然,你这个客人是来犯贱做母

狗的,可主人我也不能欺负你啊。」杨丽故作姿态的笑着。

 「正好我要上下洗手间,顺便帮你叫一份好了。」杨丽起身走开了。

  孙艳和李珍珍坐着,孙艳不知道杨丽到底准备怎幺来玩,所以也不敢随便开

口,李珍珍则是害羞和恼恨自己,也没说话,气氛尴尬。

  一个男服务员送上了一碗玉米粥,好奇的看了看两个干坐着的女人:「玉米

粥一碗,请问还有什幺需要的幺?」

  李珍珍转头看向孙艳,孙艳则是一脸茫然,服务员见气氛不对劲,又干笑了

一声:「请问还有什幺需要的幺?」

  李珍珍这下看出来了,孙艳估计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不要了,谢谢。」李珍珍对着服务员笑了笑,迷人的笑容让男服务员脸一

红:「那好的,请慢用。」

  李珍珍拿起小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刚吃了几口,杨丽回来了。

  「味道如何啊,小母狗?」

  「很好吃。」

  「呵呵,是幺?」杨丽阴险的笑了笑,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

个卫生纸团。

  杨丽打开纸团,一股臭味扑鼻而来,里面竟然包着一小块黄褐色的粪便!没

等李珍珍反应过来,杨丽就把那近一个葡萄大的粪便,丢进了李珍珍面前的粥里。

  李珍珍的脸突然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那块黄褐色的粪便沉了下去,被玉米粥

的金黄色所掩盖。

  「你……你怎幺能这样……不是说好……」李珍珍有点恼火了。

  「怎幺?说好你只来喝尿?贱货,不看看你是什幺东西,都跑过来被老娘虐

了,还要喝老娘的尿,让你吃这幺点屎又怎幺了?没让你空口吃,就算饶过你了。」

  杨丽冷笑着。

  孙艳暗叫不好,虽然这个情况她是喜闻乐见的,可是杨丽就不怕把李珍珍给

吓跑、气跑幺?

  果然,李珍珍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也太欺负人了!我是人,怎幺能吃……

  吃这种东西?」

  「呵呵,我家里可是有人求着想吃的,不吃,好啊,滚!」

  「走就走!真当自己是什幺东西了?」李珍珍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她在

心里骂自己,骂自己活该被羞辱。

  「等等,看看这是什幺?」杨丽举起手机,李珍珍和孙艳凑过去一看,竟然

是李珍珍的个人资料。

  杨丽手指滑动,李珍珍的身份证、工作证的照片一一滑过。

  「你走啊,我想那论坛上,那群狼见到这幺一位漂亮迷人的小妞想做奴,还

公布了自己的信息,一定会去找你,好好的慰问慰问你空虚的心灵的吧?」

  「你!……」李珍珍心里一片空白,眼前一花,腿软了下来,还好没离开座

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滚啊,怎幺不滚了?」杨丽得意的笑着,笑的很嚣张。

  李珍珍低着头,肩膀轻轻抽动着。

  「哼,这是你自己犯贱要过来找罪受的,不过呢,我还可以再放你一马。」

  杨丽缓缓的说道。

  「钱,你是不是要钱?」李珍珍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钱?切,我连调教费都不收你的,我还要敲诈你钱干嘛?」

  「要幺给我现在就滚,要幺给我乖乖的吃,如果吃的话,给你两个选择:一

是把里面的大便给我捣碎,混着粥吃下去,另一个幺,可以让你把大便拨到旁边,

然后把粥喝光,不过你最后得在大便上挖一块空口吃掉。」

  李珍珍犹豫着,周围的空气仍然散发着淡淡的臭味,她看向碗中,那块东西

沉下去的地方,已经有点变色。

  「我……我……」李珍珍还没说完,突然就捂住了嘴,头也不回的跑向了卫

生间的方向。

  那个男服务员见状,连忙走过来:「请问是不是本店的玉米粥味道有问题?」

  「没事,没事,她最近胃口不好,刚才吃不下,这会我让她吃点的,她就想

吐了。」杨丽三下两下打发走了服务员。

  「杨丽啊,你说她,会不会吃……」孙艳看了看那碗粥,很快把头别了过去,

电脑屏幕上看是一回事,现实里见到,她还是忍不住有点恶心,特别是杨丽竟然

把自己的粪便丢到了别人吃的食物里,这比直接吃,更令人恶心。不过她也不得

不承认,她心底也期望着看着李珍珍这个大美女,被逼迫着吃下着污秽之物,一

种变太的快感,在她脑海里旋绕。

  「她敢不吃?这种装逼的贱货,被别人知道她那肮脏的思想,不得去死幺。」

  杨丽得意的笑着,浑然不觉自己一句肮脏的思想,把自己的想法也形容出来

了。

  李珍珍回来了,脸色苍白。她一言不发的拿起汤勺,把粥里那块黄褐色的、

都被粥泡的有点软的物体,拨到了旁边,然后一口一口喝起那带上浅浅黄褐色的

玉米粥。

  「呕……」李珍珍时不时捂住嘴,忍住不适应,强迫自己吃下了这碗污秽的

玉米粥。很快,碗里就剩那块已经变软的粪便,散发出异味。

  杨丽冷笑着,一把抢过李珍珍手上的勺子,挖了黄豆大小的粪便,然后把勺

子递到了李珍珍的手上。

  李珍珍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认命般的把勺子往嘴里一送,抿上嘴唇,抽

出了干干净净的勺子。

  孙艳紧紧的盯着李珍珍的嘴巴,看着她真的把那块大便送进了嘴里,特别是

她看到,李珍珍在酝酿了半天之后,喉咙处那吞咽的蠕动,心里一阵激动:哈哈

哈,美女,不也就是吃屎的贱货幺!

  李珍珍忍住不适,强迫自己咽下了嘴里那腐臭的东西,但是刚一咽下,她就

立刻睁大了眼睛,双手捂住了嘴巴,哀求的看向了杨丽。

  杨丽盯着李珍珍,在李珍珍的眼神从哀求快要变成绝望的时候,点了点头:

「去吐了吧。」

  李珍珍如临大赦,再次冲向了卫生间。

  杨丽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方便袋,套在手上,拿出一沓纸,把碗里的

污秽物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把方便袋紧紧的扎了起来,左右看了下,最后,塞进

了李珍珍的包里。

  杨丽挥了挥手,最开始腹诽过她们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哎,我那朋友刚失恋,心情影响了胃口,还想哭,我怕她过会情绪太激动,

一是影响其他人,二幺,怕她口不择言说出点事关个人隐私的事情……」杨丽故

作为难的向女服务员说道。

  怎幺说现在餐厅服务员素质高的,这位立刻反应了过来:「我们这有小包厢,

隔音效果很好,就是价格比外面稍微贵点,您看……」

  「钱算什幺,能有朋友重要幺?」杨丽一脸严肃的说,「快帮我们开个小包

厢,我们好好劝劝她去。」

  女服务员看着杨丽和孙艳帮李珍珍拿起了桌上的东西,然后扶着从洗手间出

来的李珍珍进了包厢,关上了门,心里一阵感动:「可怜的美女,估计又被哪个

富二代给骗感情了吧,哎,还好她这俩朋友人虽不如她好看,但是心肠多好啊。」

  女服务员一边想,一边收着碗:奇怪,这个碗怎幺这幺干净了。

  包厢内,门刚关上,女服务员心里的那俩位好朋友,就松开了李珍珍,杨丽

更是过分的要求李珍珍立刻脱光所有的衣服。

  李珍珍平静了下心情,回头看了看紧紧锁住的包厢门,知道杨丽言出必行,

而且自己恶心过后,竟然也有了些许刺激的感觉。

  「我真变太!」李珍珍一边骂着自己,一边脱下了衣服。初秋的下午,天气

还不是太凉,包厢里的温度也不算低,刚脱光的时候有点不适应,过了一会,还

是不会受凉的。

  光溜溜的李珍珍,站在了坐在沙发上的杨丽和孙艳面前。

  「小骚逼,身材挺好幺,过来,让我摸下你的骚奶子。」杨丽浪笑着,招了

招手。

  李珍珍连忙弯下腰,把自己浑圆的双乳凑了过去。

  「唔,软软的,手感不错,操过你的男人一定都很喜欢你这对骚奶子吧?」

  杨丽满足的捏了几下:「去吧,把衣服再给我穿起来。」

  「啊?」李珍珍纳闷了,这脱脱穿穿的是要干嘛?不过要她穿好衣服,总比

光着身子好。

  乘着李珍珍去穿衣服的机会,孙艳奇怪的问杨丽:「小杨,怎幺又要她穿上

衣服了?」

  结果杨丽一脸狐疑的看过来:「怎幺?你想搞她?」

  「不是啊,不是要调教她幺?」孙艳连忙解释着,她可不是女同性恋。

  「哦,那个啊,没必要,女人不就个奶子和逼,我们不都玩过幺。让她穿得

整整齐齐的接受今天的调教,才更刺激。」杨丽得意地笑了笑。

  「跪到我面前来。」杨丽看着重新穿戴整齐的李珍珍,要求着。

  李珍珍跪在了杨丽面前,杨丽慢慢的说道:「刚才屎的味道如何?」

  「……」李珍珍刚平静下来的头脑一下子又轰得一下炸开了,她刚才吃了杨

丽的屎!胃里似乎又要翻腾起来。

  「行了,知道你受不了,只要你今天乖乖听话,我不会在让你吃屎的。」

  李珍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感激,孙艳在心里嘀咕着:杨丽手段不错幺,这

骚货被逼着吃了她的屎,这会还对她感激起来。

  「不过呢,其他的要求你照样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做好。不然的话,哼哼……

  放心吧,肯定比你吃屎舒服多了。」

  李珍珍考虑了一下,小心的答应下来,不过她有不答应的权利幺?

  「以前找过女S玩过幺?」杨丽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问着。

  「找过几个。」

  「呵呵,长这幺漂亮,非要犯贱!」杨丽羞辱性的嘲笑着,「都玩了些什幺?」

  「基本就是捏捏胸,舔脚,舔鞋,脚插下面……还有帮她们……舔那里…

…」

  「屁眼舔过幺?」

  「没……」李珍珍犹豫了下,回答到。

  「没?没舔过你还要去想?」杨丽一声大喝。

  「舔……舔过,不过都是她们洗干净了……」

  「哼,贱货!那都收你多少钱了?」

  「基本都是五六百块。」

  「哦。」杨丽答应了一声,陷入了沉默。

  李珍珍跪在地上,看着杨丽的胖脚穿在高跟鞋里,在自己面前一晃一晃的,

虽然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是跪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眼前就是她那脏兮兮的高

跟鞋,想受虐的心理,让她的小腹部慢慢聚起了一股热流,脸红了,呼吸也有点

不规律了。

  「嗯?」杨丽从沉思中醒来,看见李珍珍这个样子,笑了:「骚货,还没开

始调教你,你就发情了啊?来,亲亲我的鞋。」

  舔鞋的活李珍珍都做过几次,何况亲鞋。她立刻动了起来,把嘴巴往杨丽的

鞋上凑去。

  杨丽浪笑着抬起脚,左右晃动着,看着李珍珍红着脸,嘴巴追逐着自己的鞋

底,孙艳则在旁边看着李珍珍的贱样也笑得不行。

  「舌头,伸出来!」杨丽突然一声命令,李珍珍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

伸出了舌头,杨丽停住了晃动的脚,一脚把鞋底踩到了李珍珍伸出的嫩红的小舌

头上,然后脚往下一拉,李珍珍的舌头上面就变成了乌黑一片,天知道杨丽踩过

什幺东西,鞋底脏成这样。

  李珍珍再次被杨丽的行为弄得委屈不已,要知道,凭她的相貌,之前找的几

个女S,都把她当成私家小母狗那样,虽然舔过鞋,也都是她为了羞辱她而穿上

的新鞋或者洗的干干净净的鞋,舔上去就是皮革味而已。但是此刻,杨丽竟然用

她不知道踩过哪里的肮脏的鞋底,在李珍珍的小嫩舌上擦了一下!

  李珍珍伸着舌头,舌头上是黑乎乎的污渍,杨丽和孙艳看着李珍珍的狼狈样

开心的大笑不已,杨丽更是过分的要求李珍珍把舌头缩回去,吃下这些黑色的污

渍。

  「哈哈哈哈,贱货,给我闭上嘴,好好尝尝我鞋底的味道。」

  李珍珍的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但是此刻,她又能如何,只得认命的闭上了

嘴巴,用嘴里那对于爱慕她的男人来说香甜的津液,洗刷着杨丽鞋底留在她舌头

上的污秽。

  「哈哈哈哈,小杨,她还真吃下去了,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刚才去这边的

厕所,没踩到什幺东西吧?」孙艳是笑得合不拢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珍珍听了孙艳的话,脑海里浮现出了刚才她去卫生

间吐的时候,马桶两边那湿漉漉的暗黄地砖,原本快要平息的胃部又再次造反起

来。

  「呕!」李珍珍再次捂住了嘴。

  「贱货,再吐出来就给我去吃屎!」杨丽可不会放过她,恶狠狠的威胁着。

  时间慢慢的过去,李珍珍终于止住了呕吐的感觉,伸出了重新变得嫩红的小

舌头,让杨丽检查着,杨丽得意的眼睛都咪了起来,这幺一个美女,跪在她脚底,

吃下了她鞋底的泥,再看着她那能让男人为之疯狂的甜美小舌头,欺负这样一个

美女的快感,同时在杨丽和孙艳的心里翻腾。

  李珍珍苦不堪言,之前杨丽答应不再让她吃屎,按照之前说的来的时候,她

还有点屈辱的快感,甚至在追逐杨丽的鞋的时候,她的小穴似乎都在分泌那羞人

的蜜汁了,但是此时此刻,委屈和后悔占据了她的脑海,这不是她想要的,SM

游戏,这是纯粹的杨丽在欺负她!李珍珍想退出了,她看出了杨丽和以前她找过

的女S不同,她根本不会考虑自己那羞人的M心理会不会得到满足,但是杨丽愿

意放过这个送上门的肉幺?

  李珍珍等到杨丽笑声停了之后,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到杨丽正在看她,那

眼神,就像看一个好玩的玩具一样。

  李珍珍张了张嘴,想说出自己想离开的意思,杨丽先开口了。

  「小浪货,还想继续玩不?还想到我这来犯贱不?」

  「我…………」李珍珍犹豫了一下,抱着一丝希望的问:「女王大人,可以

让我离开幺?」

  「不想玩了?好啊。」杨丽答应的很干脆,干脆的让李珍珍不敢相信。果然,

杨丽后面的话,让李珍珍的心跌入了冰窖。

  「不想玩了可以,再听我的命令做两件事,我就放你回去,不然,哼哼…

…」

  杨丽威胁的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李珍珍的心在滴血,自己怎幺就这幺贱,把真实的信息都告诉了杨丽,在这

个网络膨胀的时代,隐私的暴露,特别是这种带着色情的隐私的暴露,对当事人

带来的灾难是毁灭性的。

  「当然,你还有另一个选择,就是吃了你孙艳主人的屎,那样的话,吃完你

就可以走了。」杨丽大笑着说。

  孙艳虽然不知道杨丽想怎幺玩,但是配合的揉了揉肚子,她内心也期望着看

着自己的排泄物被一个美女从嘴里吃下肚子,尽管她刚才看李珍珍吃屎也觉得很

恶心。

  「哎,正好想上个厕所呢。」

  李珍珍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跪着,吃屎?那味道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回忆

了,更何况再吃一次。但是杨丽的那两件事,难道就会让她轻易过关幺?

  「怎幺样?考虑清楚了没?」

  「可以告诉我,那两件事是要干嘛幺?」李珍珍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干脆

先问问是要她干嘛。

  杨丽诡异的一笑,对着李珍珍就说出了一番话。

  「什幺?这……这怎幺可以?你太过分了!」李珍珍听完后,一下子跌坐到

地上,带着哭腔,质问着杨丽。

  孙艳也略带吃惊的看着杨丽,她没想到,杨丽竟然敢这幺玩。杨丽则舒舒服

服的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着,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手指甲轻轻的在

手机的屏幕上敲着,发出「哒哒」的声音,提醒着李珍珍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孙艳左思右想,觉得杨丽实在是有点太过火了,乘着杨丽闭目养神的功夫,

凑到李珍珍耳边:「要不,你就吃了我的……我的那个吧?我少拉一点就是。」

  孙艳自己都觉得搞笑,自己竟然有这幺一天,会怀着帮助别人的心,去让别

人吃自己的屎,而且除了一点点想看着自己肮脏的排泄物被同为人类、同为女性

的美女吃掉的私心之外,自己的的确确是出于好心,想帮她解决面前的难题啊!

  李珍珍听出了孙艳语音里的意思,有那幺一瞬间,就想答应孙艳了,但是她

想到了孙艳是和杨丽一起的,她害怕孙艳是和杨丽串通好的,过会万一她拉出很

多的话……李珍珍毫不怀疑杨丽会想尽一切办法逼她全部吃下。但是,如果不相

信孙艳的话,那两件事,实在是太不可能去完成的。

  李珍珍看了看孙艳,犹豫着,毕竟吃屎只是私下的,也许孙艳是真的想帮她

呢?但是,如果孙艳和杨丽就是串通好的呢?

  这时候杨丽懒散的声音响起来:「孙姐,你刚才不就说肚子疼,想上厕所了

幺?」

  孙艳呆了一下,自己什幺时候说肚子疼,想上厕所了?刚想说不是的时候,

突然反应过来,看来杨丽其实是想要李珍珍去做她说的两件事情的啊。

  李珍珍可不清楚杨丽在唬她,一看孙艳没回话,心里立刻骂开了,这两个死

女人,果然是一伙的!同时抬头,愤恨的看了一眼孙艳。

  孙艳看出了李珍珍的怨恨,心里也是一阵火:老娘想帮你,你还不领情?操,

不管你了。当然,孙艳选择性的忽略了她帮人家的办法是让人家吃她的屎。

  杨丽看着李珍珍,笑了笑:「你要想清楚,你还会来这个地方幺?只要没人

拍照,你怕什幺?再说了,总比吃屎舒服多了吧?」

  李珍珍嘴巴里似乎又泛起了那股苦涩酸臭的味道,想了想杨丽说的话,牙一

咬心一狠,声音颤抖的答应了下来。

  「我……我做了!」

  「哈哈哈哈哈。」杨丽放肆的笑着。

  孙艳捂着嘴不可思议得看着李珍珍,不敢相信李珍珍竟然愿意做那两件事情,

看来李珍珍也是被吃屎吓怕了。虽然孙艳心里有着淡淡的遗憾,但是想到接下来

李珍珍要做的事情,心里又是另一种刺激的快感。

  「贱货,不吃老娘的屎,过会看你怎幺去丢人!」孙艳心里这幺想着,然后

陪着杨丽笑着。

  两个恶毒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为自己的变太而高兴着,而跪在她们面前的美人儿

则悄然落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标题:续写 · 老婆被调教后做起了同事的母狗 / 娇妻变淫女

这次是篇续写,原文不知道大家看没,是一篇女女调教文,执诡能找到的只有一部分,不知道后面的内容原作者到底还有没有写,执诡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网上名字有好多种(娇妻变淫女/老婆被调教后做起了同事的母狗等,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名,执诡在网上能看到最全的一篇名称叫:身心俱疲),这篇文很早就在网上出现了,不知道作者是谁,如果有人知道,可以告诉执诡,没看过但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兄弟们可以找原文看看,实在找不到可以私信执诡,执诡这里是进行续写,如果后面的内容原作者已经写了,执诡知道了马上删。这篇文是执诡高中的时候看到的,当时第一次看这种女女调教文,后面在网上找过好多次也不知道源头和后面的内容在哪里,执诡也喜欢上了这种类型的文,既然找不到后面的内容了,执诡只好自己来续写啦,写完也不会吃独食啦,发出来给兄弟们品鉴品鉴。要是喜欢的人多,可以在下面评论一下,之后还可以再更。

这篇更后面的部分内容其实就是按照执诡自己的主观意愿来写了,比如孙艳想要把杨丽的小母狗瑶占为己有,执诡认为用暴力赢得的东西,最后也会因为新的更暴力的暴力而失去。所以才会想这样写,有其他想法的兄弟们也可以留言讨论哦。

如果有个别错别字或者语句问题请大不要在意,看小黄文爽就完事了。

--------部分原文-------

杨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扔在了李珍珍面前。

“给你带了妇炎洁,弄好之后洗洗就是了,你不觉得我的高贵的鞋底直接接触你的狗逼,是很刺激的么?”杨丽就像一个恶魔,一会紧逼一会诱惑。

李珍珍一咬牙,答应了杨丽的要求。

孙艳哈哈大笑着接过了杨丽接过来的一包卫生巾,去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杯子,杯子里是黄橙橙的液体,卫生巾泡在里面。

“之前喝过尿么?”孙艳问道。

“没有……”

“哈哈哈,那小杨,这第一次就给我了啊。”孙艳对杨丽笑着,杨丽挥挥手:“不知道多少人第一次喝尿就是喝的我的,估计你也就小瑶一个喝过你的尿,这个母狗第一次就喝你的好啦。”

孙艳笑眯眯的把尿递给了李珍珍:“准备吧。”

李珍珍接过那一杯尿,放在了身边,准备脱衣服,杨丽阻止了她,让她只要把裤子脱到一半就好。

李珍珍明白,杨丽对侮辱她,侮辱她的身份很是喜欢,只得听从杨丽的吩咐,把裤子脱到了膝盖处,然后帮杨丽和孙艳各自脱下一只高跟鞋,放到了自己身边,然后躺了下来。

如果这会有个摄像机的话,摄像机里的画面一定会让很多男人甚至是女人激动不已的画面,一个漂亮青春的职业女性,上半身穿着整齐,下半身半裸地躺在两个又胖又丑的老女人面前,两个老女人各自把一只没穿鞋的丝袜胖脚翘在自己的另一条腿上,而她们的两只鞋在那个漂亮女性的头两边放着。

李珍珍侧着头,小心翼翼地把盛着孙艳尿液的杯子举到了自己脸上面,捏住了泡得饱满的卫生巾,把自己精致的小嘴张开到最大,然后把卫生巾拎了出来,快速塞到了自己嘴里,在干呕了几下,适应了尿液的骚臭味之后,微微抬起头,再含了一大口孙艳的尿到了嘴里,鼓着嘴巴躺了下去。她双手拿起杨丽的高跟鞋,摸索着把鞋尖凑到了自己早已湿润的下体,当冰冷的鞋尖皮革碰到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己曾经是一个高贵的情妇女王,现在是一个知性的职场人妻,私密处从来都是自己的隐私和那些人痴迷的地方,现在却被自己主动用另一个女人的脏鞋准备往里塞。当找准部位之后,她闲出来的那只手,拿起了孙艳的高跟鞋,把鞋尖从闭得紧紧的双唇间塞了进去。

杨丽看到李珍珍做好这一切之后,拿起手机按了几下,说:“开始吧,加油哦骚货。”

李珍珍脸通红,紧紧闭着眼睛,嘴巴里满是孙艳的尿液和一条泡满尿液的卫生巾

,含着孙艳的高跟鞋鞋跟,手配合着做着吞吐口交的动作,而另一只手则把杨丽高跟鞋的鞋底,在自己的秘唇上摩擦着,不时用鞋尖往里面塞一点,湿润的私处很快变得乌黑。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闷的呻吟,嘴角也不时漏出一两滴尿液。

李珍珍努力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记得的就是面前两个女王正看着她犯贱,犯贱的内容是之前的第二个任务,现在的第一个任务,任务内容:“含着孙艳的尿不许吐不许咽,一边帮孙艳的高跟鞋口交,一边用杨丽的鞋底和鞋尖自慰,限时五分钟必须高潮,高潮的时候把嘴里的尿喝下去。”

-----------续写-------------

宾馆房间的灯开得很亮——杨丽特意把所有灯都打开了,床头灯、壁灯、落地灯,连卫生间的灯都开着。白光从四面八方浇下来,照得地板上的每一粒灰尘都清清楚楚,照得李珍珍半裸的下半身无处可逃。她的西装小外套还穿在上半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甚至领口那枚小巧的银色别针都没歪。下半身却光着——西裤褪到膝盖下方堆成一团深色布料,内裤也是同样的位置,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这种上半身端庄下半身赤裸的割裂感,是杨丽喜欢的效果。

手机屏幕亮起,计时器界面。杨丽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发出“嗡“一声震动,然后计时数字开始跳动——04:59,04:58,04:57。

“开始吧,加油哦骚货。“

李珍珍闭上眼睛。羞耻感让她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双腿之间的湿意不骗人——在杨丽说开始之前那里已经湿了,在滚地的时候湿的,在被踩脸的时候湿的,在叼着高跟鞋爬回来的时候就湿了。她咬着牙在心里骂自己贱,同时把杨丽那只高跟鞋的鞋底按在了自己的阴户上。

嘶——!

鞋底纹路粗糙得像砂纸,刮过阴唇的触感让李珍珍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疼,是另一种东西——那种粗粝的、野蛮的、毫无怜惜的摩擦,像在把一块嫩豆腐放在麻绳上磨。阴唇是嫩的,鞋底是硬的、脏的、踩过无数地面的,上面细细的凹槽里还嵌着灰黑色的污渍。这些污渍正被她的淫水一点一点润湿、化开,变成一小片一小片乌黑的泥浆,沾在阴唇边缘的嫩肉上。阴唇原本是浅粉色的,现在被鞋底磨得发红,又被污渍染得发乌。她知道那里现在一定脏透了——这双鞋踩过饭店厕所的地砖,踩过餐厅走廊的地毯,踩过她自己的后脑勺,现在踩在她的屄上。

孙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尿味道如何?“

李珍珍没法回答。她嘴里含着满满一口尿液,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尿液是温热的,大概三十五度——孙艳刚从卫生间出来没多久,体温还没散尽。那股味道不是单纯的骚,是带了点涩的苦味,中间还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大概是因为孙艳最近便秘,消化系统不太对劲。最要命的是那条卫生巾——泡满了尿之后吸得饱胀,棉芯从薄薄一片胀成了厚厚一坨,像一团浸了馊水的烂棉花堵在她舌头和上颚之间。棉絮黏在口腔黏膜上,一绺一绺地散开,有些棉丝甚至卡在了牙缝里,她用舌尖顶了一下没顶出来,反而让更多棉絮粘上了牙龈。干呕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往上涌,但她不能吐——任务规则是“不许吐不许咽“,咽要留到高潮的那一刻。

“她含着回答不了。“杨丽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哈哈哈哈!“孙艳笑得拍了一下床单。

杨丽又补了一句:“还有四分半。“

计时数字在跳——04:32,04:31,04:30。

李珍珍把嘴里那团尿液和卫生巾用舌头搅了一下,试图给自己腾出一点空间来呼吸。她微微抬起头,用空闲的那只手把孙艳的高跟鞋鞋跟塞进了自己双唇之间。鞋跟是细的,大约七八厘米长,皮质鞋面被孙艳穿了一个多小时的脚汗浸得微微发黏。她用嘴唇包住鞋跟,像裹住一根形状怪异的阳物,然后头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口交。她在给一只高跟鞋口交。鞋跟顶到喉咙口的瞬间,嘴里含着的尿液晃了一下,溅出一滴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那滴尿液在她白净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反射着房间里过分明亮的灯光。

李珍珍在这个动作里找到了某种变态的节奏感——鞋跟进出嘴唇的摩擦,配合下体鞋底磨蹭阴唇的频率,一上一下,两个洞口同时被两只不同的高跟鞋占据着。一个是嘴,一个屄。嘴里的鞋跟光滑坚硬,屄口的鞋底粗糙冰冷。这两种触感形成了诡异的对称,让她恍惚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上下两半,上半截是孙艳的,下半截是杨丽的,每人占了一个洞。

杨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计时数字,又看了看地板上的李珍珍。这个角度看下去,李珍珍的脸是倒着的——额头朝下,下巴朝天,鼓胀的腮帮子把原本清秀的面部线条撑得变了形,嘴角还插着一只试图从她嘴唇间探出的鞋跟。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眼皮微微颤动着,像在做噩梦。

但杨丽知道她不是在抗拒噩梦,是在追逐高潮。

“鞋尖塞进去了没?“杨丽问。

李珍珍的回应是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把原本只是压在阴唇外摩擦的鞋底调整了一个角度,让鞋尖对准了阴道口。皮革尖端触到阴唇接缝处时,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块皮革是凉的,比她体温低很多,触感像一根被冻硬了的手指。她把鞋尖往前推了一点点,阴唇被撑开了一道窄缝,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色黏膜。鞋尖上沾着的灰黑色污渍也跟着被带进了那道缝里,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脏兮兮的淡灰色液体。

“哈?这就湿成这样了?“孙艳伸着脖子往下看,“鞋底都黑了。“

“那是我的鞋底本来就脏。“杨丽说。

“不是——你看清楚,黑色的是鞋底的灰,亮的那是她的水。“

杨丽低头看了一眼,确认了孙艳的观察属实。鞋底纹路凹槽里的灰尘被淫水泡成了泥浆,泥浆又被反复摩擦的动作涂满了整片阴唇,看上去就像在白皙的皮肤上用灰泥画了一幅抽象画。而新溢出来的透明淫水覆在泥浆上,覆在干净的皮肤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三分钟。“杨丽报了一个数字。

计时器上实际显示的是03:47,但她故意往少了说。给被调教者制造额外的时间压力,是她在餐厅里就玩熟了的手段——李珍珍不知道还剩多少时间,只能从她嘴里听到不准确的倒计时,这种信息不对等让李珍珍永远无法精确掌控自己的节奏,必须比实际需要更快地冲刺,而这种仓促的冲刺往往会在最后时刻转化成更猛烈的高潮。杨丽翘起二郎腿,没穿鞋的那只脚在空气里晃着,丝袜裹着的胖脚趾一翘一翘的。

李珍珍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从鼻腔里喷出断断续续的气流。鞋尖已经整节没入了阴道口——大约三四厘米深,正好卡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皮革被体温捂热了,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闷热的涩感,在阴道内壁上刮出细密的摩擦。阴道口周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把鞋尖咬得紧紧的,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阴唇被翻带出来一小截嫩肉,推进去的时候又把翻出的嫩肉连同鞋底纹路里的污渍一起塞回阴道。

她把鞋尖又往里推了一截。这次大概进去了五厘米,鞋头的圆钝弧度正好顶在G点附近。一股酸胀的钝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柱,然后在后脑勺散成一片麻麻的酥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臀部离地悬空了三四秒,膝盖因为被裤子绑住而无法张开更大角度,只能徒劳地夹紧手臂,把整个阴户更用力地往鞋底上压。

嘴里含着的尿液在剧烈呼吸下晃得更厉害了。喉咙内壁被晃动的尿液反复冲刷,刺激得干呕反射一阵强过一阵。但她死死闭住喉咙——不能咽,咽了就违反规则了。违反规则的下场是什么她不知道,但她清楚今天杨丽给的惩罚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她已经吃过她的屎了,已经被她用鞋底踩过舌头了,已经在餐厅地板上滚过三圈了,已经没有什么底线是杨丽不敢踩的了。

“两分钟。“杨丽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水面上飘下来。

实际时间还剩两分二十秒。但李珍珍不知道。她听到“两分钟“这三个字的时候,脑海里炸开了一阵恐慌——快感在堆积,但还不够,还不够,距离高潮还有段距离,就像爬楼梯爬到最后一层时发现上面还有一层。她加快了手速,鞋底在阴唇上摩擦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鞋尖在阴道里抽插的幅度也加大了,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节顶入。阴唇被反复刮磨得充血红肿,原本只是浅浅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像被揉烂了的花瓣。

嘴里的口交也同步加速。孙艳的高跟鞋鞋跟在她双唇间进出的速度快到发出了“啵唧啵唧“的声响,气流从嘴角缝隙挤出来混着尿液泡沫,发出含混不清的滋滋声。下巴和脖子上已经淌了好几条尿液的痕迹,西装的领口也被溅出的尿液润湿了一小片。但最让她难受的还是那条卫生巾——它被含得太久了,棉芯里的纤维一根根松散开来,有些已经被她下意识地吞进了喉咙口,粘在会厌软骨上,让她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棉絮的腥味。

“好像快到了。“孙艳的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

“还有一分半。“

实际还有一分四十五秒。

李珍珍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一抽一抽地跳动,从膝盖到耻骨这一整段内侧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阴唇在鞋底的持续摩擦下变得滚烫,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颗黄豆大小的肉粒,每一次被鞋底边缘压住碾磨的时候都让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不是真的发白,是快感太强,强到大脑处理器短暂宕机,视觉中枢收到一堆混乱的信号,在眼皮后面炸成一片片白光。

还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高潮就像一个卡在喉咙里的骨头,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能感觉到它就在前面某处等着她,但她够不到。羞耻感像一堵墙挡在她和高潮之间——她太清醒了,清醒到能清楚地分辨头顶传来的计时声、孙艳的呼吸、杨丽晃脚时丝袜摩擦脚踝的沙沙声。每一个外部声音都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自慰,你是在两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女人面前用她们的脏鞋自慰,嘴里还含着其中一个人的尿。这种认知像一桶冰水,一遍一遍浇在她正在升温的身体上,让快感每次都差那么一口气无法沸腾。

“一分钟。“

杨丽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刀。

李珍珍的眼泪滑了下来。不是默默流泪,是突然一下从眼角涌出来的热流,顺着太阳穴淌进耳朵里,又沿着耳廓滑进耳道,堵住了部分听力。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咽——那种犬类受伤时的低鸣,不像人声,像母狗在夹着尾巴哭。嘴角漏出的尿液更多了,和眼泪混在一起,在下颌的弧线上分流成好几条细小的水道。

她在心里用第三声对自己的呼唤完成了某种切换——切换的不是人格,是行动模式。她把嘴里含着的尿液用舌头搅了一圈,让那股骚涩味重新充满整个口腔,然后猛地把头往后一仰,让孙艳的鞋跟整根顶进喉咙深处。呕吐反射瞬间炸开——会厌软骨痉挛,食管剧烈收缩,小舌弹跳着拍打鞋跟侧面。她压住了。没有吐。喉咙压住鞋跟的同时,她把杨丽的鞋尖又往阴道里塞了更深的一截——这次不是慢慢推进,是猛地一下整节没入,鞋头的圆形皮革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酸、胀、痛、麻,四种感觉同时炸开,像在她小肚子里点了一串鞭炮。

然后她把鞋底整个压扁在阴蒂上。

碾。

阴蒂被压在鞋底纹路和耻骨之间,像一颗被按在砧板上的小肉珠,无处可逃。粗糙的鞋底纹路刮过阴蒂顶端的敏感神经末梢,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微型的锯条,在肉珠上来回拉锯。这种刺激已经超出了舒服的范畴,是疼,是麻,是痒,是痛,是所有神经系统同时过载后混成的混沌信号,像把酸甜苦辣咸全部倒进一个锅里煮成了一锅糊。

计时数字在跳——00:47,00:46,00:45。

杨丽没再报时。沉默比倒计时更可怕,因为李珍珍不知道剩下的时间是以秒计还是已经归零了。恐慌和快感在脊柱上对冲,炸成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后腰一路往下灌,灌进小腹,灌进盆骨,灌进阴道深处那个正在被鞋尖反复撞击的敏感点上。

“二十秒。“杨丽突然开口。实际还剩三十一秒。

这个数字像一把扳机。

李珍珍的身体在她大脑完全反应过来之前先做出了反应——腰猛地弓起到极限,臀部高高抬起离地至少二十厘米,大腿内侧肌肉群剧烈痉挛,膝盖被裤子绑住无法分开,只能徒劳地夹紧、夹紧、再夹紧。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节律性收缩,一圈一圈地绞,像在用尽全力把鞋尖往更深处吸。阴唇在收缩中翻卷、外翻、内卷,反复几次后整片阴户像被揉烂了又展开的红色花瓣一样微微颤抖。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炸开的。像有人在她盆骨深处引爆了一颗炸药,冲击波沿着阴道、子宫、小腹、脊柱、后脑勺一路炸上去,把沿途所有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她脑海中瞬间什么都不剩了——羞耻感没了,时间压力没了,清醒人格的记账簿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契约人格的规则备忘录也被炸成了灰。只剩下快感,纯粹的、野兽般的、淹没一切理性的快感,像一桶滚烫的热油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烫熟了。

她咽下了嘴里的尿。

喉咙一滚,含了整整五分钟的尿液混着卫生巾棉絮一起滑过食道,留下一路温热腥涩的灼烧感。那条卫生巾本身也跟着被吞下去了一小撮——棉芯泡了五分钟早就烂了,有些部分已经被唾液分解成糊状物,和尿液一起被咽进了胃里。剩余的卫生巾从她嘴里滑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泡得发胀发白的棉垫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和几缕血丝——是牙龈被棉絮反复摩擦后渗出的微量渗血。

双腿间,阴道还在收缩,最后一次痉挛挤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混着鞋底纹路里带出的灰色泥浆,从阴唇缝隙间淌下来,在宾馆浅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明显的咸腥味,混合着尿液的骚味和皮革鞋底的橡胶味,浓稠得几乎可以把人呛到。

李珍珍软了下来。弓起的腰砰一声落回地板,举着鞋的手臂也无力地垂落,杨丽的那只高跟鞋从她松开的指间滚到一边。插在阴道里的鞋尖因为身体软下来而滑出了一大截,只剩下一个鞋头尖还浅浅地卡在阴唇间微微颤动。她大张着嘴喘气,嘴角挂着半透明的尿液泡沫,口腔内壁上粘着残余的棉絮碎片,红润的舌头无力地摊在下齿列上,舌尖上还覆着一层淡黄色的尿液残留。

天花板的白光刺得她眼冒金星。或者说是因为缺氧。她这五分钟一直在用鼻子急促呼吸,口腔被堵得严严实实,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含着的尿液和卫生巾缝隙间抽出一丁点空气。现在突然大口呼吸,氧气涌入的眩晕感混合着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一样瘫在地板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西裤还缠在膝盖下面那道深色的布箍里,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和淡灰色交叠的黏液,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弯曲姿势而僵硬得发疼。上半身的西装倒是还算整齐,就是领口那片被尿液和口水浸湿的布料贴在她的锁骨上又凉又黏。

杨丽没说话。她从床沿边站起来,走到李珍珍面前,低头看着地上这个瘫软的女人。然后她拿起手机对准李珍珍——不是拍照,是看计时器。上面显示着过去了四分二十九秒。

“高潮来得还挺快。“杨丽把手机屏幕转向孙艳,让她也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把手机收回兜里,用没穿鞋的那只脚踢了踢李珍珍摊在地上的手臂,“你自己看看,插个鞋都能把地毯弄湿。贱货。“

“喝了没?“孙艳从床上探出身子,语气是兴奋的,带了点迫不及待想确认。

李珍珍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气音。她本能想说“喝了“,但刚才那五分钟的禁声状态——不能说话——让她一时间忘了该怎么用声带发出正常的词语。她噎了一下,然后干哑地挤出来两个字:“喝……了。“

“全喝了?卫生巾呢?“

“咽……咽了……一点点……“

“哈哈哈哈哈哈她把卫生巾都吞了!“孙艳笑得拍手,拍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收起笑,换上一种故作可惜的语气,“唉,那多浪费呀,还想着让你把剩下的也尝尝呢。“

杨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李珍珍的眼睛半睁着,眼白上挂着没干透的泪膜,瞳孔涣散,焦距飘忽。嘴角的尿液泡沫还没消,下唇内侧有一小片被牙齿咬出的淤痕,是高潮瞬间咬住唇压出来的。

“还有任务要给你。“杨丽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对着孙艳朝床底方向努了努下巴,“让她歇会儿。等下有的是力气。“

杨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李珍珍的眼白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膜,瞳孔涣散,嘴角的尿液泡沫黏在唇线上亮晶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气声——她想说话,但声带像生了锈一样,刚才那五分钟的禁声把她的语言功能暂时锁死了。

“还有力气张嘴就行。“杨丽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用没穿鞋的那只脚踢了踢李珍珍瘫在地上的手臂,“起来,地上凉,我可不想我的母狗感冒了还得我出医药费。“

李珍珍吃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被西裤绑着打不开,差点侧翻过去,她赶紧扶住床沿才稳住。大腿内侧糊满了透明和淡灰色交叠的黏液——淫水混着鞋底泥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脏腻光泽。孙艳看着李珍珍那两条黏糊糊的大腿,啧啧了两声:“这腿比刚才在餐厅里看着可精彩多了。“

“精彩还在后头呢。“杨丽挥了挥手,“去卫生间把下面洗干净,手上也洗洗。给你三分钟——别想着锁门,锁了我就当你是要跑,跑了什么后果你清楚。“

李珍珍连忙点头,拖着被裤子绑住的两条腿踉踉跄跄地挪进卫生间。她没敢锁门。关上门的瞬间,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西装外套还算整齐,但领口那片被尿液和口水浸湿的布料贴在锁骨上,像一块深色的补丁。嘴角挂着半透明的泡沫,下巴上干涸的尿液痕迹在皮肤上结了薄薄一层膜。最可怕的是眼睛——眼白上全是血丝,下眼睑挂着没干的泪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她对着镜子张嘴,舌头还是淡黄色的,口腔内壁上粘着白色棉絮碎片,像发霉了一样。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然后用湿毛巾擦下身——阴唇被鞋底磨得又红又肿,触到毛巾的时候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泥浆洗掉了,露出下面原本的颜色:不是正常的粉色,是充血过度的深红,像被揉烂了的花瓣。毛巾擦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连毛巾的棉绒都像砂纸。她咬着牙快速清理完,把毛巾扔进洗手池,又用水漱了三遍嘴才把那股骚涩味压下去。

三分钟卡得死死的。门一开,杨丽已经站在门口了。

“洗干净了?“

“洗……干净了。“李珍珍的声带总算恢复了,但声音还是哑的,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刮下来的。

“那就过来。“杨丽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拍了拍床头柜,“把你的包拿过来。“

李珍珍愣了一下。包?她的黑色小拎包就放在电视柜旁边,从进房间到现在她没打开过。她走过去拿起包,放到杨丽指定的床头柜上。杨丽没接,只是翘起二郎腿,用丝袜裹着的胖脚趾点了点包的拉链:“打开。“

李珍珍拉开拉链。包里东西不多:一个钱包,一个化妆包,一包面纸,一些杂物——还有一个厚厚的方便袋,扎得紧紧的,里面包着什么东西。李珍珍盯着那个方便袋,脑海里闪过餐厅包厢里杨丽趁她去卫生间呕吐时把碗里的污秽物擦干净塞进她包里的画面。当时她没注意,后来完全忘了这件事。现在那个方便袋就躺在她的包里,像一颗埋了半天的地雷突然冒了出来。

“打开看看。“杨丽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期待,“那是你的东西,别客气。“

孙艳伸长了脖子,她也不知道杨丽什么时候塞了这东西。李珍珍的指尖发凉,解开方便袋的死结,打开——里面是一团被方便袋裹着又被纸包着的黄褐色软团,已经有点软了,散发出那股熟悉的、令人胃部翻腾的酸臭味。是她吃剩的那块粪便。不是黄豆大小尝过一口的——是那块被粥泡软了的、拨到碗边的、整块的粪便。杨丽把它包起来塞进她包里,现在拿出来,颜色被时间闷得比餐厅里更深了一点,臭味在塑料袋密闭了几个小时后被一掀而开,像一只腐烂的手掌呼在她脸上。

李珍珍捂着嘴倒退了一步,胃酸涌到嗓子眼又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你……你怎么……“她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时候……“

“在餐厅你吐的时候塞的。“杨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早饭,“你的包挺能装的,放了一下午味道应该还不错。行了别瞪我——这包屎是你自己吃剩的,我没给你多加一坨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孙艳捂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嘴角却在抽搐——是笑的抽搐。她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杨,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个。“

“趁她去吐那会儿。你以为我塞完就完了?这包里装着她的福气呢。“杨丽伸手从方便袋里捏起那张包着粪便的卫生纸,放到床头柜上摊开。黄褐色的软团暴露在宾馆明亮的灯光下,表面的纹路被闷得模糊了,边缘渗出一小圈深色的水渍,把卫生纸润得透湿。臭味在空调房里扩散开来,混着刚才高潮残留的咸腥味,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是脏的。

李珍珍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了印子。她本该害怕的,本该恶心的——她确实在害怕和恶心。但小腹深处有一个地方在跳,不是子宫,是更低的地方,是阴道口那圈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期待什么。她恨自己,恨自己在那双胖脚踩在脸上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恨自己在咽下孙艳尿液的瞬间高潮翻涌,恨自己明明可以选择站起来走出去却始终跪着不动。最恨的是——她知道自己还是会做杨丽让她做的事。

“上次让你吃是给你体面,还帮你拌在粥里给你托底。“杨丽把手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上,“这回不用托底了,让你尝尝原汁原味的。三个要求——“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用手指从这块屎上挖一块——一块就够了,不用多。挖下来之后均匀地糊在你这对骚奶子的乳头上。“她伸手戳了戳李珍珍胸前西装外套下微微隆起的乳房,“两边都要涂满,我不检查的话别想糊弄过去。“

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剩下的部分,抹在你的屄上。不是只在外面抹——是你刚才用我的鞋尖捅进去的那条缝里面也得涂进去。你自己给自己涂,手指沾着屎塞进去,把阴道口那一圈都给我抹匀了。反正你那块肉已经被我鞋底磨过一遍了,加点料也不差什么。“

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涂好之后,穿好裤子,穿好鞋子,去楼下前台要一杯水拿上来。记住——不许穿内裤。这条路上你的屄里含着我的屎,走到前台跟服务员说要一杯白开水,人家给你你就端着回来。不许擦,不许躲,不许在路上解决。回来之后当着我和孙艳的面把水喝下去,然后重新脱光跪好。这三个要求做完,今天下午的调教就暂时告一段落。不做——你现在就可以走,穿着这身干干净净的西装,带着你包里那包剩下的屎回去给你老公看看。“

孙艳在杨丽说到“把阴道口那一圈都给我抹匀了“的时候已经兴奋得不行了,等杨丽说完第三个要求,她忍不住追加了一句:“在前台多站一会儿,让服务员多看你几眼。你长得那么漂亮,人家肯定愿意跟你多说几句话。你就端着那杯水,站着听完人家的客套话再回来——要是人家闻到什么味道问你,你就说刚在健身房运动完,还没来得及洗澡。“

李珍珍跪在地上,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三个要求和刚才那个五分钟高潮任务比起来,技术上不难——不需要计时,不需要强制高潮,不需要同时操控两只鞋和一口尿。但它的羞辱维度不一样。之前是在房间里、在两个人面前、在关着门的密闭空间里做那些事。现在要她走到房间外面去。虽然只是去前台要一杯水,虽然过程可能只有三五分钟,但那三五分钟里她要穿着整整齐齐的职业装,顶着银行职员的社会身份,在这个陌生城市的陌生宾馆里,乳头和阴户上涂着粪便,走在可能有其他客人经过的走廊上,坐可能有其他客人的电梯,走到明亮的前台对着一个陌生的服务员微笑说“请给我一杯白开水“。

那个服务员不会知道她乳头上糊着什么。不会知道她的阴唇上抹着什么。不会知道她没穿内裤。但李珍珍自己知道。这就是信息差——她做过的事,她做着的状态,和她表面上展示给世界的体面形象之间,存在一道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深渊。而杨丽和孙艳,是深渊那头盯着她笑的两只眼睛。

“汪。“李珍珍低着头,干哑地叫了一声。

“真乖。“杨丽拍拍手,“开始。“

李珍珍对着床头柜上那团黄褐色的软块犹豫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她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触到粪便表面的瞬间,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软的,比在餐厅里用勺子挖的时候更软,被闷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温度接近室温,触感像一块泡烂了的半干泥巴。她用小指甲的弧度挖了一块黄豆大小的下来,手指上沾着黄褐色的渣,指甲缝里塞进了一些碎屑。那股臭味从指尖直接钻进鼻腔,是酸的,腐的,像夏天垃圾桶里沤了两天的剩饭。

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松开,露出浅灰色的文胸。她把文胸往下一拉,两边乳房弹出来——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头的颜色是浅褐色的,在空调冷气里微微收缩着。她用沾着粪便的食指先涂左边乳头,粪便黏在乳晕上,黄褐色覆在浅褐色的皮肤上,颜色很脏。她用指腹把粪便均匀地抹开,涂满整个乳头和乳晕,又把剩下的在乳房表面画了几个圈。右边乳头也是一样,涂完之后两边乳房看起来像被脏泥巴糊过的两团白面,乳头被粪渣裹着,硬硬地挺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杨丽点评了一句:“手艺不错,比早餐摊给烧饼刷酱还均匀。“

孙艳捂着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然后是下面。李珍珍跪坐在地板上,把西裤往下褪到膝盖——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脱下这条裤子了?她把双腿张开到最大角度,用手撑着上半身往后仰,把整个阴户暴露出来。刚用毛巾擦过的阴唇还是红肿的,阴蒂还微微探出包皮,阴道口在刚才的鞋尖扩张下还没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黏膜。她重新挖了一块粪便,这次比刚才大一些,用手指把粪便从阴唇外侧开始涂抹——阴阜上的绒毛先沾上了黄褐色的碎屑,然后是大阴唇外侧,从阴蒂上方沿着两瓣阴唇的轮廓画了一圈。粪便的粗砺感刮在刚被鞋底磨过的嫩肉上,像伤口上撒盐,但疼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小腹深处往上窜。

最里面的那一步。她把食指上的粪便对准阴道口,犹豫了两秒,然后塞了进去。

噗滋——

不是粪便的声音,是阴道壁在接纳异物的瞬间挤出的一股残余淫水。手指整根没入,粪便在阴道口内侧那一圈嫩肉上被均匀地抹开了。她抽出手指,又挖了一点补涂在阴蒂上,用手指尖把粪渣揉进包皮缝隙里。整个阴户涂完之后,那一片看起来像一个被弄脏了的过度使用的肉色器官,黄褐色的碎屑黏在充血的红肉上,阴蒂从糊满粪便的包皮里探出一颗深红色的小头,上面也沾着几粒深色的碎屑。

“行了,穿衣服吧。“杨丽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衣裤,“记住——内裤不穿。“

李珍珍把文胸拉回原位,扣好衬衫扣子,套上西装外套。上半身的体面回复了。然后她提上西裤——没穿内裤,裆部的布料直接贴在涂满粪便的阴户上,湿凉的粪便被压在皮肤和布料之间,随着提裤子的动作糊得更均匀了,阴唇内侧的粪便被挤进阴道口更深处了一点。走路的第一步最难受——大腿一挪动,裤裆就摩擦阴蒂,粪便颗粒像微型砂纸一样在阴蒂表面来回刮,她差点叫出声来。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那双她特意绕道鞋店买来孝敬两位女王的崭新高跟鞋还整齐地摆在床边,杨丽和孙艳显然没打算让她穿新鞋出门——她就穿着自己来时的平底皮鞋,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电梯门打开的提示音像她心脏被敲了一下。电梯里有壁镜,她看到镜子里自己——领口有个别针,头发盘得整齐,小西装妥帖修身,除了嘴角有一点点红印之外,看起来就是从某栋写字楼里出来住酒店的普通白领。没人在镜子里的女人身上看到她衬衫下面糊满粪便的乳头,也没人看到她西裤里面没穿内裤、阴唇上涂着另一个女人闷了一下午的排泄物。

可她自己知道。每一步都有粪便在裤裆里被碾压、被体温加热、被皮肤吸收水分后变得干干地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些碎屑随着走路摩擦掉进了阴道口里面,滚在黏膜上像砂粒一样细细地硌着。

一楼到了。前台是个年轻男服务员,看到她走过来立刻挂上职业微笑:“您好女士,有什么可以帮您?“

“请给我一杯白开水。“李珍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服务员转身去倒水的时候,李珍珍站在前台,双手搁在台面上,后背挺直。她的裆部正贴着一层粪便——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又在跳了,一股热流从涂满粪便的阴蒂窜上来,乳头也在衬衫里硬硬地顶着文胸,被粪便裹着的乳尖每一次和内衣摩擦都让她想夹紧腿。但她不能夹。服务员端着水回来的时候她松开了台面,用双手接过一次性纸杯,杯子里水面轻轻晃了一下。

“今天天气挺好的,女士是来这边出差吗?“服务员大约是想多聊两句。

“嗯……是的。“李珍珍端着杯子的手有点抖。

“我们这边早餐时间是六点半到九点,在一楼餐厅,您要是需要的话可以报房号就行。“

“好的,谢谢你。“

她端着那杯水走回电梯的时候,裆部的粪便已经被体温完全捂热了,不再是刚从方便袋里拿出来时的冰凉。温热的感觉从阴唇往上蒸,带着那股臭味——她自己的体温把臭味蒸得更浓了,但臭味被裤子锁在里面,只有她自己能闻到。一个陌生男人刚才彬彬有礼地跟一个身上涂着粪便的女人聊了半分钟的天气。他甚至不知道他倒的那杯水等一下会被一个刚吃过屎、含过尿、塞过鞋尖的女人喝下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李珍珍感觉自己的腿差点软了。她走到杨丽和孙艳面前,端着那杯水,跪了下来。

“水要来了。“她声音干哑。

“喝。“杨丽说。

李珍珍举起纸杯,把杯沿送到嘴边。白开水平淡无味,凉凉的,灌进胃里混着刚才残存的尿液腥涩感和胃酸,搅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她喝得很慢,每一口水滑过喉咙都能感觉到喉咙内壁还留着孙艳尿液和棉絮刮过的肿痛感。喝完最后一口,她把空纸杯放在地上,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衬衫、文胸、西裤,一件一件重新脱下来,重新露出涂满粪便的乳头和被粪便抹得乌黑的阴户。脱到一丝不挂。

“跪好。“杨丽低头看着这个浑身脏兮兮的美女,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块刚烤好的面包,“今天的调教先到这里。表现不错,没让我费太多事。“

孙艳凑到李珍珍面前,盯着她乳头上那些半干的粪便碎屑,轻轻吹了一口气。李珍珍乳头一缩,几粒粪渣从乳晕上簌簌掉下来落在乳房下面的肋骨上。

“这个味道——“孙艳皱了皱鼻子,然后笑起来,眼角挤出几道褶子,“闻久了其实也不是那么难受。习惯了就好。“

“你听见了?“杨丽用手指点了点李珍珍的额头,“你孙艳女王说了,习惯了就好。今天就让你习惯到这里。现在去卫生间重新洗干净——这回可以关上门好好洗,洗完出来给我和你孙艳女王穿上衣服,我们可以去楼下吃个晚饭。“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请客。刚才那杯水免费,晚饭可不能免。“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李珍珍站在洗手台前,把毛巾扔进水池里。镜子上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水汽,她用掌心抹了一把,露出一张脸——嘴角的红印已经消了,但嘴唇内侧被牙齿咬出的淤痕还在,舌尖上那股骚涩味怎么漱都漱不掉。她用宾馆提供的一次性梳子把头发重新盘好,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头上的粪便已经洗掉了,但乳晕周围被粪便碎屑黏过的那一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是反复擦拭留下的痕迹。下面也一样——阴唇洗干净了,红肿还在,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蹭到都疼。她把用过的毛巾丢进洗手池,从包里翻出湿巾又擦了一遍手指缝,确认指甲缝里没有残留的粪渣之后才推开门。

房间里杨丽和孙艳正坐在床边翻着宾馆的服务指南,讨论晚饭吃什么。听到卫生间门响,杨丽头也没抬:“洗完了?穿上衣服吧——这次可以穿内裤。“孙艳噗嗤笑了一声。李珍珍蹲下来从包里翻出干净内裤和备用的丝袜,背对着她们穿好,然后把西装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等她穿戴整齐转过身来的时候,镜子里的倒影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知性的银行职员——头发盘得整齐,小西装妥帖修身,裙摆刚好过膝,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黑色中跟鞋踩在宾馆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谁也看不出来半小时前这个女人还瘫在地板上、乳头上涂着粪便、阴户里塞着另一只脏鞋的鞋尖。

“过来。“杨丽招招手。李珍珍走到床边,腿弯还没弯下去,就被杨丽一把拉住手臂。“别跪了,裙子刚换的等会儿出去吃饭跪皱了不好看。站着听我说——今天下午表现不错,虽然一开始在餐厅里拖拖拉拉的,但后面该做的都做了,也没让我费太多事。特别是下楼取水那趟,回来之后水还是满的,说明你真端着走到前台了,没在半路倒了糊弄我。这点我给你记着。“她顿了顿,用食指点了点李珍珍的小腹位置,“但记住了——今天只是开个头。你孙艳女王那边还有一堆本事没给你见识呢,瑶瑶那边——哦,瑶瑶是我家里那个小奴隶,改天有机会让你见见——人家跟了我这么久,该学的都学完了,现在在家里伺候我的标准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你跟她比,连入门都算不上。“

孙艳在旁边听到“瑶瑶“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她把宾馆服务指南往床上一丢,凑过来问:“对了小杨,你老说瑶瑶瑶瑶的,那姑娘到底被你调成啥样了?上次你说她连你上厕所都伺候,是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杨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拿起自己的包往门外走,“边走边说——先去餐厅占个位子,这宾馆自助餐七点就收了。“

三人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她们三个,壁上镶着一整面镜子。李珍珍站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两个其貌不扬的四十多岁女人——杨丽胖,孙艳也胖,两个人穿着路边摊买的大码女装,头发随便扎着,脸上连粉底都没打。而她自己呢,化着淡妆,穿着五百多块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还喷了淡香水。镜子里三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她最高、最白、最漂亮、最有气质。可是杨丽嘴里还在说着她家里那个叫瑶瑶的小奴隶——一个小李珍珍好几岁的姑娘,长得比李珍珍还好看,身材比李珍珍还好,现在在家里每天干的活儿说出来能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当场报警。

餐厅在地下一层,自助餐台前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杨丽挑了最里面靠墙的卡座,把包往座位上一扔,拽着李珍珍坐到自己旁边,孙艳坐在对面。李珍珍刚想站起来去帮她们取餐,杨丽按住了她的手腕:“今天你坐着别动——刚才让你在房间里跪够了,吃饭就好好吃。去帮你孙艳女王拿点海鲜,帮我拿碗酸辣汤就行。“李珍珍应了一声,低着头走到餐台前,一样一样地往托盘里夹菜。她的动作很自然,后背挺直,端着托盘走回卡座时步伐稳当,任谁看在眼里都是一个懂事的漂亮职场女性在帮同行的朋友取餐。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她端托盘的手指两个小时前刚从自己阴道里抠过粪便残渣。

她把海鲜拼盘放在孙艳面前,把酸辣汤端到杨丽手边,自己夹了一小盘蔬菜沙拉坐下。杨丽舀了一勺酸辣汤吹了吹,咽下去之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孙艳说:“你刚才问瑶瑶伺候我上厕所的事——这事说来话长。你知道我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什么吗?“孙艳嚼着虾肉摇头。“我一起床就要上厕所。我家那个主卧卫生间马桶边上铺了一条旧浴巾,瑶瑶每天晚上就跪在那条浴巾上等我起夜。我半夜要是想上厕所,脚往床边一伸就踩到她背上——她睡在床和地板中间那条缝里,给我当脚垫。我踩她两下她就醒了,爬在我前面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膝盖前面,头低下去,后脑勺对着马桶,给我当扶手。“

“当扶手?“孙艳乐了,“马桶不是有马桶圈吗?“

“有马桶圈我也懒得用手掀——我让她跪在马桶前面,我用她后脑勺当支撑点,一手按着她头,一手脱裤子。冬天她后脑勺比马桶圈暖和。坐下之后她就把头转过来——我小便的时候她就把脸凑过来接着,我不一定每次都赏她,有时候就是直接尿马桶里让她听着水声。尿完了她帮我拿卫生纸擦,擦完帮我提裤子,然后自己爬到马桶边,把头伸进马桶里,用嘴把马桶圈上溅到的尿点子舔干净。“

孙艳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虾都忘了嚼:“她真舔?马桶圈上的尿?“

“当然真舔。刚开始那会儿她还会干呕,现在舔得比我家钟点工擦得还干净。舔完之后她就跪直了,张开嘴让我检查——舌头伸出来,舌根那边要能看到马桶圈上的水渍,那种浅浅的白色的。检查完她就去拿她的洗脸毛巾——就我跟你说过的,她那条毛巾用途多着呢。早上我洗漱之前先要洗下身,她就用热水湿了毛巾帮我擦一遍——不是擦全身,就是擦下面。擦完了那盆水就给她洗脸用。对,就是洗过我下面的水,她拿去洗脸。我有时候还催她快点洗,洗完了她那毛巾还得拿去给我擦脚。“

孙艳把手里的叉子放下,整个人往后一靠,捂着嘴笑出了声。笑了几声之后她又往前一倾身子,压低声音但是压不住兴奋地问:“那她那个——来月经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好。“杨丽喝了一口汤,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瑶瑶来月经的时候我给她定了规矩:不用新卫生巾,用我换下来的。我跟她经期差不多,每月前后脚来。我来的那几天换下来的卫生巾不让丢,用手纸包好放卫生间窗台上晾着——不能晾太干,太干了不吸水。等她来了,就从我那堆旧卫生巾里挑一片还算湿润的拿去垫。她说我那个比新的好用,因为带着我的味道,垫上之后下面就不痒了。“

孙艳听到这里,笑得趴在桌上直捶桌布,盘子里虾壳都震掉了一块。杨丽等她笑够了,又补了一句:“还有更好玩的。她来月经那几天不是胃口不好嘛——我有一次跟她说,正好,你不是肚子疼吃不下饭吗,那就吃点有营养的吧。就把我刚换下来的那片直接——你懂的——就那样递给她。她犹豫了大概三秒吧,接过去就开始——哎算了这个吃饭时候不说太细,反正她习惯了。“

李珍珍一直在吃自己面前那盘蔬菜沙拉。生菜叶子嚼在嘴里脆生生的,小番茄咬开的时候汁水溅在上颚上,有一点点酸。她的咀嚼节奏始终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频率——杨丽讲马桶边的浴巾时她在嚼,讲瑶瑶用后脑勺当马桶扶手时她在嚼,讲瑶瑶舔马桶圈上的尿点子时她正好咬住一颗小番茄,液体挤出来的时候她吞咽了一下,没人注意到她咽下去的那口水比平时多用了半秒。她的面部肌肉控制得很好——嘴角没有扭曲,眼睑没有抖动,连眉心都保持着舒展的状态。只有她自己的舌头知道刚才那半秒钟里她的口腔上颚传来一阵电击般的刺痛,不是生理上的刺痛,是脑神经被某个画面击中后触发的错乱信号——她脑海里闪过了自己跪在宾馆马桶边,把头伸进马桶里,伸长舌头去舔陶瓷内壁上那些淡黄色水渍的画面。那个画面只闪了一下,大概零点几秒,然后被她压下去了。

孙艳还在追问瑶瑶的其他日常细节,杨丽也不藏着,一边涮羊肉一边讲,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别人家养的一只猫。她说瑶瑶每天早上跪着帮她穿袜子,穿完袜子要帮她把拖鞋叼过来——用嘴叼,不许用手。瑶瑶在家里的活动区域主要分成两处:厨房和卫生间,客厅的沙发只有杨丽不在家的时候才能偷偷坐一下,杨丽一进门就要跪回地板上。吃饭的时候瑶瑶不能上桌,饭菜装在一个不锈钢狗盆里放在厨房角落,等杨丽吃完了她才爬过去吃剩菜。剩菜直接用嘴吃,不给筷子不给勺子。杨丽说她这么干不是为了省钱,是因为有一次瑶瑶自主主张用自己的筷子夹菜,她觉得那是对她尊严的侵犯——“她一个贱货,凭什么用筷子跟我吃同一个盘子里的东西?“从那以后瑶瑶就再也没碰过筷子。

“睡觉呢?“孙艳已经完全被带入了杨丽的叙事节奏,像个在追连载故事的忠实读者一样不断追问下文。

“睡觉——我刚才说了,她睡我床边那条缝里,当脚垫。冬天我给她加一条旧毯子垫着,夏天就直接躺地板上。有时候我一翻身脚滑下来踩到她脸上,她也不敢动,怕惊醒我。早上我醒的时候经常看到她脸上印着我的脚后跟印子——丝袜的网格印在她脸颊上,一条一条的,逗死我了。“杨丽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发自内心的好笑,没有恶意,没有任何表演痕迹,就像在讲今天早上出门时在小区门口看到一只流浪猫趴在垃圾桶上打了个哈欠。这种坦诚的愉悦,比任何刻意的凶狠都更让人后背发凉。

李珍珍的蔬菜沙拉吃完了。她把叉子放在空盘子边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白开水。水是凉的,滑过喉咙的时候带走了口腔里残余的沙拉酱的酸味。她想起大约一个小时前她端着一杯白开水站在前台,男服务员跟她说“今天天气挺好的您是来这边出差吗“,她回答说“是的“。她当时感觉裤裆里粪便的温度正在透过阴唇往外渗,热烘烘的,像在裤子里藏了一块刚出锅的炖肉。那个服务员不知道,她自己知道。而现在杨丽嘴里那个叫瑶瑶的女人——那个长得比她好看、比她年轻、比她顺从的女人——每天穿着体面的衣服出门上班,衣服下面穿的可能是杨丽的脏卫生巾,衬衫里面可能是一丝不挂,晚上回家之后跪在马桶边上帮杨丽舔干净马桶圈上的尿点子,用洗过杨丽下体的水洗脸,睡在床和地板之间的缝里给人当脚垫。李珍珍在心里默默做了一道算术题:她今天下午完成的任务——吃粪、含尿、鞋底磨屄、粪便涂身、下楼取水——在瑶瑶的日常里排第几级?大概排在入门级偏上一点点。吃粪,瑶瑶也干过,而且人家是在马桶边瞒着老公干的。含尿,瑶瑶也干过,而且人家今天中午刚被隔夜尿从领口灌进去浇湿了半身。粪便涂身——这个不知道瑶瑶有没有做过,但既然连经期用的卫生巾都是杨丽换下来的旧货,那涂粪便大概并不会让她太惊讶。

想到这里李珍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杨丽今天对她其实还挺客气的。让她吃粪的时候还拌在粥里。让她含尿的时候还给计时器。让她涂粪便的时候还允许她去洗掉。让她下楼取水的时候还允许她穿着整齐的衣服。杨丽在餐厅包厢里扇她后脑勺踩她脸的时候,至少没有把擦过下体的毛巾塞她嘴里。这不是仁慈,这是进度管理——杨丽知道李珍珍的承受阈值在哪里,所以每一刀的深度都精准地控制在刚刚好不会让她崩溃的边缘,一刀一刀切开她自尊的纤维,不急不躁。而瑶瑶那边呢?杨丽已经不收刀了。因为瑶瑶已经没有自尊了。那把刀在一个没有自尊的人身上可以乱砍,反正不会流血——或者说,反正她已经学会把流血当成高潮来享受了。

“小杨你知道吗?“孙艳突然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用叉子指着杨丽说,“我一开始在餐厅看他那个样子——就她。“她朝李珍珍努了努下巴,“我觉得这姑娘太惨了,好好一个美人被你老杨糟蹋成这样。现在听你讲完瑶瑶的事,我觉得你今天下午就是在带新人适应企业文化!人家瑶瑶那边早就做到公司副总裁了,她这才刚递交入职申请!“

杨丽被这个比喻逗得直拍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转头看了一眼李珍珍——李珍珍坐在她旁边,表情安静,手搭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在参加部门例会。杨丽伸手捏了捏李珍珍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你听见了没?你孙艳女王说你才刚入职。入职培训今天下午完成了第一阶段,表现不错,回去好好消化一下。明天要是有空——“她松开手,转向孙艳,“孙姐,明天下午办公室没人,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一趟,我让瑶瑶来公司,我给你们两个见习生演示一下什么叫标准服务。正好也让她见见你们,省得她老觉得我是瞎编出来的。“

孙艳眼睛都亮了:“真的?明天下午就来?那我要带什么?“

“带我上次让你买的那瓶妇炎洁就行。“杨丽站起来,把餐巾纸往桌上一丢,“我去拿点水果——你们坐着别动。特别是你。“她拿手指点了点李珍珍的额头,“给你十五分钟好好坐着,把你那盘沙拉消化了就去给你和孙艳女王一人倒杯咖啡。咖啡不加糖,加奶。去吧。“

晚上八点半左右,三人在宾馆大堂分手。杨丽和孙艳住在同一个方向,两人打车走,杨丽上车前回头对李珍珍说了一句:“回去路上别乱想,今天你表现得真的不错。到家给我发个微信就两个字——汪过。汪过是什么意思你懂的。“孙艳从车窗里探出半个头,笑嘻嘻地补了一句:“记得回去洗个澡——我说的是正儿八经洗洗,不是拿你主人的鞋底蹭蹭那样洗。“然后出租车尾灯拐过街角不见了。

李珍珍站在宾馆门口的旋转门旁边,初冬的风从街道尽头灌过来,吹得她裙摆在大腿后面轻轻拍打。她穿得不少——西装外套里面有衬衫,衬衫里面有内衣,下面是丝袜和中跟鞋——但胯下那片刚洗干净的红肿阴唇在丝袜的摩擦下仍然敏感得不像话,每一阵风刮过来她都觉得那片皮肤在被风丝一根根地撩拨。她走到公交车站,等了五分钟,上车,刷了卡,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路灯的光一明一暗地扫过她的脸。

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玻璃冰凉,贴着她太阳穴的那一小片皮肤沁骨的冷。车窗外城市的夜景拖成一条条模糊的光轨,红的白的黄的光搅在一起,像一碗被勺子搅乱的玉米粥——她掐了自己一下,她不想回餐厅里那碗粥。她用指甲掐了掐掌心,把注意力收回来。但她脑海里有个东西一直在转着——不是画面,是一句话。一句她今晚反复回想、反复品味、反复在舌尖上默念的话。是杨丽在餐厅里说瑶瑶的那句——“她自己愿意的。“

自己愿意的。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李珍珍心里某个一直没打开过的锁孔,然后轻轻地——咔哒一声,门开了。她意识到自己今天下午所有那些看似被逼无奈的选择,本质上都是自己愿意的。杨丽给了她去宾馆开房间的任务,她去了,没人押着她,她去前台掏信用卡的时候甚至还跟服务员说了谢谢。杨丽让她吃粪便,她选了搅碎混粥而不是拨到碗边,吃完了咽下去,然后求杨丽允许她去吐——求杨丽。杨丽让她含尿限时高潮,她含了,高潮了,咽下去的时候甚至顺便吞了一小撮卫生巾棉絮。杨丽让她用粪便涂身,她用手指从方便袋里挖出闷了一下午的软块,耐心地把乳头涂满,把阴唇抹匀,把粪渣塞进阴道口——没有任何人拿刀抵着她脖子。杨丽给的所有任务她都完成了,每一个任务都亲眼没人逼着她。是她自己怕杨丽把照片发出去,是她自己贪图那种被踩在脚下时小腹涌上来的热流,是她自己在踩脸的时刻主动抬头闻了杨丽丝袜脚上那股皮革混着汗臭的味道。自愿。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吸走了她额头上一部分热度,但吸不走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黏稠的热流。裤裆里有东西在跳,不是子宫,是阴蒂,那颗被鞋底碾磨过的红肿肉珠正在丝袜的摩擦下有节奏地一胀一缩,像一颗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第二心跳。

晚上十点多她回到家。丈夫还没回来——手机上有他发的微信,说出差的事情还没办完,明天后天都不一定能回来。她回了个“好的辛苦了“,脱掉中跟鞋,赤脚走进卫生间。脱衣服的时候她闻到了自己衬衫领口那股淡淡的尿骚味和粪便的酸腐味,两个味道混在一起,经过了几小时的散逸已经很淡了,但还没完全消失。她站在淋浴花洒下面把水温调到比平时烫一点的温度,闭上眼睛让水从头顶冲下来冲到锁骨、胸脯、小腹、大腿内侧。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的阴户——洗了两次,红肿还在,阴唇边缘还有几道被鞋底纹路刮出的细小红痕,像还没消褪的浅色纹身。

她关了花洒,擦干身体,裹着浴巾走进卧室。从包里掏出手机的时候,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的相框——婚纱照。照片里她穿着白纱站在草坪上,丈夫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防备。她盯着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解锁手机,给杨丽发了两个字:汪过。

然后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黑暗里她看到了一个场景——不是今天下午发生过的,是还没有发生过的。她看到明天下午她推开某扇办公室的门,里面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跪在杨丽的办公桌下面,脖子上挂着项圈,头发上还沾着淡黄色的水渍。那个女人抬头看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去含着杨丽没穿鞋的丝袜脚趾。杨丽靠在大班椅上用下巴指了指她:“来,你今天的培训导师——叫瑶瑶姐。“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部用力的时候阴唇被压迫了一下,一阵钝钝的胀痛混着快感从那个点上散开,像一颗石头扔进水面。那个还没发生的画面停在她脑海里——那个叫瑶瑶的女人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一笑是什么意思?欢迎来到地狱?还是——欢迎回家?

第二天早上李珍珍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大腿根部把被子压得紧紧的,阴唇隔着一层内裤和被子布料被挤压了整整一夜,醒来的第一感觉不是困,是大腿内侧那片皮肤上传来的钝钝的胀热感。她翻了个身把被子从腿间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经血,是分泌物。昨晚睡着之后身体自己做了些什么她不知道,但内裤上的证据摆在那里,由不得她不认。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发信人是杨丽,发送时间是凌晨一点——“醒了直接来办公室,不用问我几点。带上你昨天买的咖啡杯,楼下便利店买两杯拿铁带上来,一杯我的,一杯你孙艳女王的。自己那杯自己看着办。“李珍珍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拍,翻了个身,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大概十秒钟,才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用心了一点。上身是件米色丝质衬衫,外面套一件深蓝小西装,下身是及膝包臀裙,肉色丝袜裹着修长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不是昨天买给杨丽和孙艳的那两双名牌鞋,是她自己鞋柜里最贵的一双,后跟五厘米,走起来鞋跟在写字楼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她站在卧室穿衣镜前转了个身,确认后裙摆没有皱褶,西装肩线刚好落在肩膀最宽的位置,头发盘得整齐,淡妆打得自然——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就是个要去参加重要客户会议的职场精英。

包里装着昨天在宾馆便利店买的一次性纸杯。那个纸杯被她洗了三遍用开水烫过,现在干干净净地躺在包里,等着装不知道第几杯咖啡。她出门前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婚纱照,丈夫在相框里搂着她的腰笑得一脸灿烂。她没多看,转身关门的时候钥匙在锁孔里咔哒响了一声,像某个阶段的结束音。

杨丽的公司在一栋旧写字楼的六楼,电梯门一开就是公司玻璃门,门口连个前台都没有,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就是杨丽的。李珍珍到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刚过,她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两杯拿铁,自己那杯买的是一瓶矿泉水——她不要咖啡,怕心跳太快。推门进去的时候杨丽正靠在办公桌后面的大班椅上玩手机,脚翘在办公桌边缘,一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挂在脚尖一晃一晃的,随时要掉下来又永远不掉。看到李珍珍进来,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扣,伸出两根手指勾了勾。

“咖啡。“

李珍珍把两杯拿铁放在办公桌上,杨丽拿起一杯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啧了一声说不够甜,让她去茶水间加糖。李珍珍端着咖啡往茶水间走的时候路过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点光,她下意识往门缝里扫了一眼——然后步子顿了一下。门缝里能看到一个人跪在卫生间地上,长发披在肩后,穿着一件淡粉色针织开衫和深蓝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膝盖下面垫了一条叠成方块的旧浴巾。那个人正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在地砖上,一动不动地跪着,像一尊被放在卫生间角落的雕塑。

李珍珍没有停下来看。她端着咖啡去茶水间加了糖,端回来放在杨丽桌上,然后在杨丽的示意下站到了办公桌侧面。杨丽把吸管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朝卫生间方向喊了一声:“瑶瑶——出来。“

跪在卫生间里的女人立刻直起上半身,但她没有站起来走——她从卫生间门缝里爬了出来。手掌先着地,然后是膝盖,头微微低着,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爬行速度不快也不慢,膝盖在地砖上交替前移的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流畅感,像猫走过熟悉的路。爬到杨丽办公桌前面的时候她停了下来,直起上半身跪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前方,然后抬起了脸。

李珍珍看清了瑶的长相。昨晚在床上脑补的画面是模糊的,脑补的脸是笼统的,现在跪在她面前三米处的这个女人,比她脑补的任何版本都更好看。瑶大概二十出头,比李珍珍小好几岁,皮肤白得几乎透光,鼻梁又高又挺,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没有涂口红也饱满得像刚咬过的软糖。她的眼睛是最漂亮的部分——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不用画眼线,瞳仁黑亮得像泡在水里的黑曜石。她的长发发质极好,乌黑顺滑地垂到腰际,发尾有一点点自然的卷弧,跪在地上时发梢扫在地砖上轻轻晃着。她穿的淡粉色针织开衫料子很软,领口略微松开露出锁骨的白皙弧线,深蓝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和微微上翘的臀部曲线。这样一个姑娘,走在街上回头率不会低于百分之八十。

但她说话的声音让李珍珍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主人早上好!奴婢瑶瑶给主人请安!“瑶的声音是甜的,脆生生的,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快,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被主人摸到耳朵的小狗在摇尾巴。她说完请安之后立刻趴下去把额头贴在杨丽没穿鞋的那只脚面上——就是那只脚上还穿着肉色丝袜、脚趾在袜尖里一根根分明的胖脚。她用额头贴着脚面蹭了两下,然后直起身来,看到了站在办公桌旁边的李珍珍,眼睛亮了一下。

“啊——这位就是孙艳主人和李珍珍姐姐吧!主人昨天跟我说过了!姐姐好漂亮!“她对着李珍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到李珍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跪在地上管一个刚见面的同龄女人叫姐姐当然没问题,问题是这个叫姐姐的女人刚才用额头蹭了另一个女人的脚面,而那个脚面的主人正翘着腿喝咖啡,丝袜裹着的脚趾在瑶的额头蹭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红印子——大概是瑶额头上沾了粉底。

“起来。“杨丽踢了踢瑶的肩膀,“去给你孙艳主人请安——她还没来,你先跪着等。“

“奴婢遵命!“瑶又趴下去磕了一个头,然后爬到杨丽脚边侧面的位置,面朝办公室门口的方向跪好。她跪的姿势很标准——膝盖并拢,脚背着地,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后背挺得笔直,长发从肩侧垂下来遮住了一点脸侧。跪在那里安静不动的时候,就像一个在等家长来接的幼儿园小朋友,乖得过分。

李珍珍站在杨丽旁边,手搭在西装下摆的边缘,指甲不自觉地掐了一下掌心。她注意到瑶的牛仔裤膝盖位置有两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浅的圆形区域——是长期跪地磨出来的褪色痕迹。这两块褪色区域在深蓝牛仔布料上并不显眼,但一旦看到了就再也移不开眼睛。那不是今天跪出来的,那是好多好多次、在好多好多个地方、在好多好多个不同时间段里反复跪地磨出来的布纹印记。

杨丽把喝完的咖啡杯往李珍珍手里一塞:“去扔了。顺便去茶水间拿条干净毛巾——要湿的,温水泡一下拧到半干,拿过来给我擦脸。“然后她低头对瑶说,“你去卫生间把马桶边上那条旧浴巾拿出来铺在办公桌下面,顺便把马桶刷一下——刚才我在马桶里看到一圈黄印子,应该是昨天中午浇你的那泡隔夜尿留下来的。“

“奴婢这就去!“瑶欢快地应了一声,从跪姿敏捷地转换到爬姿,手脚并用地朝卫生间方向爬去。她的身体在爬行时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左膝落地的瞬间右手前移,右膝落地的瞬间左手前移,四个落点在交叉节奏中交替前行,长发的发梢在肩胛骨之间左右摇摆。她不是在地上爬,她是在用一种非人化的步态在空间里移动——但她的上半身姿态并没有完全垮掉,腰背没有塌下去,肩胛骨仍然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角度,把自己维持在“畜的步态“和“人的仪态“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里。

杨丽从办公桌抽屉里摸出一包饼干拆开,一边吃一边对李珍珍说:“别傻站着,去把毛巾拿来。弄好之后你就站在桌边别动——等会你孙艳女王来了有活给你干。“李珍珍应了一声,端着空咖啡杯快步走向茶水间。经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她又往里面看了一眼——瑶正跪在马桶前面先把那条叠着的旧浴巾抱起来整齐地放在一边,然后从洗手台下面拿出马桶刷和洁厕灵,开始刷马桶内壁上那些淡黄色的尿渍。她的动作熟练极了,先沿着马桶内壁的顶部一圈一圈往下刷,刷到水线位置的时候格外用力,最后把刷头伸进下水口里转了两圈,拔出来冲干净,然后跪回原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马桶内壁全部刷干净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关上马桶盖,把刷子放回原处,抖开旧浴巾抱在怀里,又爬了出来。

孙艳到的时候瑶已经把旧浴巾铺在杨丽办公桌下面了。那条浴巾是淡粉色的,表面泛着洗过太多次的旧白,绒毛已经快被磨平了,铺在地板上像一块平整的垫子。杨丽办公桌很大,桌下空间宽敞,浴巾刚好铺满桌下的长方形区域,边缘对齐桌腿,铺得一丝不苟。瑶跪在浴巾旁边面朝办公室门的方向,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就立刻趴下去磕了个头,额头碰地发出轻轻的一声“叩“。

“孙艳主人早上好!奴婢瑶瑶恭迎孙艳主人!“

孙艳刚进门就被这一声请安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她把包往沙发上一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瑶面前蹲下来,伸手抬起瑶的下巴左看右看,看完之后回头对杨丽惊呼道:“我操老杨,你之前一直跟我说瑶瑶长得好看,我还以为你在吹牛——这也太好看了吧!比李珍珍还好看啊!“杨丽在椅子上翘着腿,饼干渣掉在西裤上都懒得拍,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得意:“我什么时候跟你吹过牛了。你看她的脸——素颜,没化妆。你再看看她跪在那里的样子,往那儿一跪就自动收膝盖并脚背,后背挺得比我站军姿都直,这不是我练出来的,是她自己养成的肌肉记忆——她在马路上摔倒了第一反应估计都是跪姿。“

孙艳摇着头,带着某种发自内心的震惊和不加掩饰的兴奋,开始绕着瑶转圈。她先摸了摸瑶的头发手感如何,然后捏了捏瑶的脸蛋弹性怎样,接着拉过瑶的手看了看她的指甲剪得干不干净,翻开她的针织开衫看了看里面穿的什么内衣——一件淡灰色的棉质文胸,款式很保守,但正好把胸前那道乳沟勒得清清楚楚。孙艳把手伸进去摸了摸她锁骨下面的皮肤温度,啧啧了两声:“真暖和,皮肤比我家小惠细多了。老杨你到底怎么把她养成这样的?我家小惠养了大半年还学不会跪着洗马桶,现在连马桶刷都拿不稳。“

“你家小惠没救了,那是天生的。“杨丽把饼干往抽屉里一丢,用下巴指了指还站在旁边的李珍珍,“你可别光顾着玩那个老的,这边还有个实习生在等你呢。李珍珍,毛巾呢?“

李珍珍已经把毛巾拿来了,湿水拧干的,折成长方形放在手心。杨丽让她站到自己面前,把脸仰起来,然后闭上眼睛,让李珍珍用湿毛巾帮她擦脸。擦脸的动作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从额头开始,顺着鼻梁两侧滑到下巴,再从下巴顺着下颌线擦到耳根,最后把毛巾折了另一面轻轻按在眼皮上。但杨丽闭着眼睛享受这个服务的时候,嘴里还在跟孙艳聊天,聊天内容是昨天晚饭时候没来得及细说的更详细的瑶瑶日常伺候。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她来月经垫我的旧卫生巾嘛——其实还有更细的。她那次月经来得突然,自己没来得及去便利店买新内裤,我就让她——别用内裤,直接用胶带把卫生巾贴在阴户上。你家装电线的那种塑料绝缘胶带,黑色那种,剪下来四段,上下左右各贴一段,把卫生巾牢牢粘在阴唇上,脱都脱不下来。她去上班的时候裆部就贴着那么一块东西,走路的时候胶带扯着阴毛,每走一步都在排着队的拔她下面的毛。晚上回来脱胶带的时候疼得直掉眼泪,想哭又不敢哭出声——她怕影响到我睡觉。但第二天早上问她还需不需要帮忙贴,她点了头,闭着眼睛把腿张开了。“

孙艳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手指却已经开始做记录的动作——她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打字,一边打一边喃喃自语:“胶带……绝缘胶带……贴卫生巾……“李珍珍在杨丽脸前面拿着毛巾的那只手抖了一下,幅度很小,大概只偏了半厘米,但杨丽感觉到了,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毛巾湿了没?再蘸点热水。”李珍珍嗯了一声,转身去茶水间把毛巾重新过了遍热水,拿回来继续擦杨丽的眼皮。

杨丽闭着眼睛继续讲。她说瑶瑶的日常里还有一条规矩叫“厕所铃声”。瑶瑶的手机里设置了一个专门的来电铃声,铃声响起三声之内必须爬进卫生间跪好——不管她在做什么,做饭的时候要关火爬过去,洗澡的时候要关水裹着浴巾爬过去,接外卖电话的时候要先把外卖员请进屋等着然后自己爬到卫生间跪好。铃声就是命令,爬过去跪好之后杨丽会在马桶旁边先站一会儿玩手机,让瑶跪着等,等够了才脱裤子小便。小便的过程中瑶要把脸贴在杨丽大腿内侧,感受尿液从阴部喷出来的震动和热水流过尿道口时的温度变化——不是接喝,就只是贴着感受。杨丽说这叫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她不是来接尿的容器,她是那只贴在马桶壁上的苍蝇,只能在旁边听着水声干瞪眼,水不落她嘴里轮不到她碰。

“不过最近我改了规矩。”杨丽把脸从毛巾里抬起来,睁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以前是她来月经的时候才让她垫我换下来的旧卫生巾。现在我让她每天都垫——不过呢,我特地不垫卫生巾,就用纸巾叠一叠塞在她内裤里。因为我现在快生理期了,分泌物多,纸巾湿得快,她一天要跑两趟厕所——不是她自己要跑,是我的纸巾湿透了往下掉,她不换不行。而换纸巾就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内裤里,掏那块被我分泌物浸透了的湿纸团,放到鼻子上闻一下,然后放进嘴里含五秒。”

孙艳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了,她不是因为不适,她是因为太过兴奋而坐不住。她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在空气中快速点着,嘴里念念有词,过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看着杨丽,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是恳求的急切:“让我看,现在让我看!别光说,老杨,别光说!让她现在就做一遍——就现在!把纸巾掏出来,放嘴里,我要亲眼看她做一遍!”杨丽笑了笑,指了指跪在桌脚的瑶,轻飘飘地说了句:“瑶瑶,听到你孙艳女王的话了?给她演示一遍——你前五分钟刚换上的那一块还在吧?”

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那个红不是羞耻的红,是哪里的红?是那种老师点名让你在班级面前示范新学的体操动作时感到的略带紧张的红。她直起上半身,双膝仍然并拢跪在浴巾上,手指勾住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她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牛仔布料从胯骨位置往下褪了大概五厘米,刚好露出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用两根手指伸进自己内裤里,摸索了一下,夹出了一个小小的湿纸团。

那个纸团是白色的,被某人的体液浸得半透,夹在两根修长纤细有涂指甲油的手指之间,凑到鼻子前面——瑶轻轻吸了一下鼻子,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然后把湿纸团放到舌面上,合上嘴。五秒。在这五秒里她的表情变化极其微妙——她的眉头一开始轻轻皱着,像在品尝一道完全陌生的菜,然后眉心的皱褶慢慢舒展开来,嘴唇合得更紧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向上微微弯了大概两毫米,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五秒之后她把纸团吐回手心,睁开眼,对孙艳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声音轻快得像在说自己午休时偷偷吃了一个同事给的马卡龙:“比昨天咸一点——主人最近分泌物多,纸巾都湿透了,含在嘴里有点涩涩的。不过比第一次好多了,第一次含的时候差点吐出来,现在觉得其实不难吃。”

孙艳站在办公室中间,距离瑶大概两米远,表情管理在刚才那五秒里完全崩溃。她脸上的肌肉在笑和惊讶和某种复杂的快感之间反复切换——眉毛皱着,嘴巴张着,眼睛里却发着光,嘴角是上翘的。她凑过去抓住杨丽的胳膊晃了两下,用一种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问道:“老杨,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单独问她一些问题?就现在?不是让你把她送给我,但你总得教我怎么问吧——我家小惠回家之后我总得知道怎么问她!”

杨丽摆了摆手:“你想问就问呗,别动手就行——她是我的人,你还没资格上手。”孙艳立刻搬了张椅子坐到瑶面前,翘起二郎腿,拿手机打开备忘录准备记录。她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老实告诉我——杨丽怎么做到让你愿意做这些的?不许用‘我喜欢’这种废话回答,我要听心理学。”瑶跪在地上,头微微低着想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孙艳的眼睛回答,语气诚恳得像在讲一个对自己产生了巨大帮助的宝贵经验。

“因为我后来发现——主人每次让我做一件新的、更过分的、我以为我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的时候,她那之前让我觉得很痛苦的事情就会突然变得很容易接受。比如我一开始觉得喝洗脚水已经很恶心了,后来主人让我喝她的尿的时候我吐了,那之后我再喝洗脚水就觉得跟喝白开水一样——不是嘴里的味道淡了,是脑子里那个‘恶心’的声音变小了。而当我发现我居然能用喝主人的尿来让自己觉得喝洗脚水不恶心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以后只会越来越离不开主人。因为离开主人之后这些让我跨过去的经验就全没意义了。我选择留下——不是因为怕主人,是因为怕走出去之后没人。能再用那种方法让我变得这么舒服。”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李珍珍站在杨丽身边,手里还握着那条已经凉掉的毛巾,她的胸罩下面乳头正在变硬——不是冷,是乔瑶嘴里吐出的那个词:‘舒服’。乔瑶说的这番话中最可怕的词是‘舒服’,不是‘服从’,不是‘习惯’,不是‘忍耐’,是‘舒服’。

而下一秒瑶又补了一句话。她转头看向站在杨丽办公桌侧面的李珍珍,脸上带着刚才一直没垮掉的那个甜甜的笑容,用她清清脆脆的嗓音对着李珍珍说了一句让整个房间空气冻结的话。

“李珍珍姐姐,你今天来了就别走了啦——让主人也逼着你吃她的黄金,吃完吐完之后再吃一次,两三次之后金黄色的东西在你嘴里就会慢慢变成食物一样的味道了。然后你再吃更恶心的东西就会觉得吃黄金其实是主人对你的温柔,是甜的呢。”

李珍珍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很明显的软倒,是那种膝盖关节突然失去半秒钟支撑力然后立刻被自己强行绷直的微妙晃动。

杨丽注意到李珍珍腿抖了一下,露出满意的微笑,从椅子侧边把一个东西拖了出来——是她今早背来的一个白色帆布袋。她从袋子里掏出一卷黑色绝缘胶带放在了办公桌上,一卷手机充电线绕成的圈,还有一瓶昨天在餐厅提到过的那瓶妇炎洁。她把这三样东西并排放好——胶带,充电线,妇炎洁——然后抬头看看李珍珍,又看看跪在脚边的瑶瑶,双手交叉搁在膝上,吐出一句话。

“入职培训第二课。”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杨丽把胶带、充电线和妇炎洁在办公桌上一字排开之后就一直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用右脚的丝袜脚趾一下一下地勾着左脚的鞋跟,脸上挂着那种懒洋洋的笑。她不急,因为她知道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开场白——她越是悠哉悠哉地晃脚,跪在桌脚的瑶就跪得越直,站在桌边的李珍珍膝盖就抖得越厉害,而坐在瑶对面椅子上的孙艳就越像一只饿急了的猫,眼睛在三样道具和李珍珍之间来来回回地扫。最后还是孙艳先憋不住了,她把手机备忘录往膝盖上一拍,指着那卷胶带说:“老杨你能不能赶紧解释一下这个绝缘胶带的用途?你昨天跟我说了一嘴,我回去一晚上都没睡好,翻来覆去想这东西长什么样、怎么贴、贴哪里——你今天不让我亲眼看我绝对不走。“杨丽咯咯笑了两声,把脚从桌沿上放下来,椅子往前蹭了半米,拿起那卷胶带撕开一段,胶带从卷轴上被扯下来的时候发出那种黏黏的、有点涩的撕拉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块布被慢慢撕开。她举起那段胶带在日光灯下看了看,黑色的塑料质地不反光,边缘整齐,宽度大约两指。“行,就给你仔细讲讲——别在我这憋出病来。瑶瑶你过来,跟你孙艳女王讲一下你第一次贴这个的时候是什么体验。“

瑶立刻从浴巾上爬起来,趴在杨丽腿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自己膝盖上。她想了想,开口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在说自己第一次学做菜的故事。“最早是上个月我月经突然提前了,在办公室就来了,弄得内裤是没法穿了,主人就让我去楼下五金店买一卷黑色绝缘胶带上来——我一开始以为主人是要让我把内裤粘在身上,谁知道主人让我别穿内裤,直接用胶带把卫生巾贴在阴户上。“孙艳手里的手机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她赶紧两手抓住,拇指飞快地敲了三个字——贴阴户。瑶继续说:“胶带剪四段,上下左右各一段,上面那段贴在小腹下面那片软肉上,下面那段贴在后会阴那里,左右就贴在大腿根部。贴完之后胶带会扯着阴毛,每走一步都像有几根手指在拔你的毛——不是一根一根拔,是顺着你走路的方向一片一片拽。我就这样穿着牛仔裤出去吃了个午饭,回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全是胶带的压痕,红色的,一条一条的,像穿了条条纹丝袜似的。晚上主人让我把胶带撕下来的时候,我疼得叫了一声——撕下来的时候胶带连着阴毛一起扯,阴唇边上的细毛全粘在胶带上,卫生巾掉在地上一看上面全是毛和血的混合物,像一块被拔了毛的鸡皮。“

孙艳听到“鸡皮“两个字的时候整张脸皱了一下,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大拇指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备忘录。她抬起头来,用一种几乎是崇拜的目光看着杨丽问道:“那现在她月经没来你也让她贴?“杨丽从瑶手里接过那段胶带,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又松开,粘性的那一面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橡胶光泽。“现在不贴卫生巾了,改成贴她两个乳头和下面那颗小东西——就她最怕痒最怕痛的那三个点,每天早上出门前贴好,到公司之后进办公室了我检查,只要胶带没移位、贴得服服帖帖的,就说明她路上没起邪念——因为只要她稍微一湿,胶带就会被分泌物浸得粘不住,自己就翘边了。所以对她来说早上贴胶带就是给自己上了一把贞操锁。来,你亲自看一眼检查效果——瑶瑶你把衣服解开让孙艳女王看看贴得怎么样。“

瑶应了一声,手指熟练地解开针织开衫的扣子,然后把里面的浅灰色棉质文胸往下一拉,两边乳房弹了出来。她那对不大但形状漂亮的乳房上,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各贴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绝缘胶带,胶带边缘剪成了圆弧形,刚好盖住乳晕和乳头,贴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翘边,黑色胶带覆在白皙的乳房上像两块被钉上去的限制符号。她把文胸拉回原位的动作也很自然,没有害羞,没有犹豫,就像在健身房换衣服一样大大方方。然后她弯腰把牛仔裤裤腰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内裤松紧带上方小腹那片平坦的皮肤,上面也贴着一小块胶带——不是贴在阴蒂上,是贴在阴阜正中那片耻骨上方的软肉上,胶带边缘有几根细细的黑色阴毛从底下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孙艳凑过去盯着那块胶带看了至少十秒,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转头对杨丽说了一句极其朴素的评价:“老杨你真是个坏人。“

杨丽被这句评价逗得仰头大笑,笑完了把剩下的胶带往孙艳手里一塞。“说我是坏人?那你也当一回坏人——来,李珍珍,衣服脱了。今天入职培训第二课的第一项考核:给你也贴三块胶带。规矩和瑶瑶一样,两块贴乳头,一块贴阴蒂。贴好之后不许拿下来,直到我让你撕为止。这期间你要完成后面两个考核项目和一套完整动作——具体什么动作我贴完告诉你。瑶瑶负责给你贴,贴的时候你孙艳女王在旁边当质量监督,哪个角没贴平、哪个边翘起来了,撕了重贴。“孙艳接过胶带的时候两只手都在微微发抖,但不是紧张的发抖,是那种在拆礼物包装纸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兴奋性手颤。她用手指试了试胶带的黏性,撕下一截在空气中感受了一下粘合面的力度,然后抬头看着李珍珍,嘴角弯起来,语气带着一种压不住的跃跃欲试:“别光站着了,自己解开——从西装开始。“

李珍珍的右手抬到胸口第一颗纽扣的位置停了两秒,然后开始解扣子。西装外套、丝质衬衫、包臀裙的侧拉链、肉色丝袜——她脱得比昨天在宾馆里第一次脱的时候慢,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在瑶面前脱衣服这件事本身就多了一层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瑶脱衣服的时候那种坦荡让她觉得自己的犹豫显得格外笨拙——就像一个第一次上游泳课的新手在泳池边磨磨蹭蹭,身边站着一个已经在深水区游了三个来回的救生员。她把最后一件内裤搭在椅子扶手上,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室中间,日光灯从头顶浇下来,把她全身每一寸皮肤的质感都照得纤毫毕现。两小时前在宾馆卫生间里用湿毛巾擦拭过的阴户现在又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阴唇被昨天的鞋底摩擦和粪便涂覆折磨得很红肿,微张的唇缝里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的粉红色黏膜。瑶从孙艳手里接过胶带,拿着剪刀剪出了大约指甲盖大小的三小块,然后仰起脸对李珍珍笑了一下,那个笑太干净了,干净到李珍珍差点忘掉下一秒这个姑娘就要把黑色胶带贴到她的乳头上。“姐姐胸好看,不像我有点外扩,贴胶带的时候边缘要压紧一点哦——压不紧的话等下就会翘边,撕起来黏不牢的话就白贴了。“瑶语气中的轻快让李珍珍只觉得某个部位在收缩。

瑶的手指拈起第一块胶带贴到李珍珍左边乳头上的时候李珍珍整个人轻轻震了一下。胶带是凉的,比她的皮肤温度低很多,贴在敏感的乳尖上像冰片一样。瑶用大拇指腹在胶带边缘细细地压了一圈,确保每一毫米的粘合面都贴紧了乳晕皮肤,压完之后还用指甲在胶带边缘刮了一圈把可能翘起来的小气泡挤出去。乳头的触觉神经末梢分布密度极高,在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里挤满了数以万计的痛觉、痒觉、温度觉纤维,而现在它们全部被一块不透气、带着橡胶气味、黏性极强的胶带封闭在了黑色涂层下面。乳头没有办法凸起了,它能感受到的只有四面八方的压迫感,像被几根手指同时捏住不松开。左乳头贴完之后瑶转到她身后去贴右乳头,头发从她肩胛骨上扫过去,痒感还没传到大脑就被右乳头被胶带封住的凉意压了下去。

最后一块胶带是贴阴蒂的。瑶没有任何犹豫地蹲在李珍珍面前,左手轻轻扒开她红肿的外阴唇,露出藏在包皮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探出头的阴蒂,然后把第三块胶带精准地贴在了阴蒂顶端。贴下去的刹那李珍珍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但被瑶的肩顶住了,那颗被鞋底碾磨过的敏感肉珠在胶带的压迫下像被按在砧板上的豆子,被黑色胶带死死封在密闭空间里,它想勃起也勃不起来,能做的只有一跳一跳地在胶带下面发胀,每跳一次就带着胶带边缘轻微地扯动阴蒂包皮,扯动又带来新一轮的微痛,微痛又转化成更多无法释放的快感,这些快感被胶带盖住找不到出口,只能顺着阴部神经往回窜,窜进盆骨深处变成一股闷闷的钝热。孙艳蹲在旁边用手机打着手电筒照李珍珍的阴户仔细检查胶带跟阴唇的贴合度,用手指指了指胶带右下角对瑶说这里还有一道缝再压一下。瑶把胶带边缘重新压紧,然后拍拍手站直身子对杨丽汇报:“主人,贴好了,一点空隙没有。“

杨丽拿起那根充电线在手里对折了两次,线缆被折成四股之后长度大约三十厘米,白色的绝缘外皮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光。她把线递到瑶手里,交代了第二项考核:“把她的脚踝绑在椅子腿上——两边的脚踝分开绑。这边的脚踝绑在左前腿的那根椅腿,那边的绑在右前腿。绑的时候不用太紧,打个蝴蝶结就行,但双腿张开的角度要够宽,让她自己低头的时候能完整看到自己贴了胶带的骚逼。“瑶接过线缆在李珍珍面前蹲下去,把她的左脚踝轻轻拉到椅子左前腿的位置,用线缆绕了三圈打了一个松紧适中的蝴蝶结。轮到右脚的时候李珍珍本能地把腿往回缩了一下——这一缩把左脚踝的线缆扯紧了一点,蝴蝶结勒在椅腿上的摩擦力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活动范围正在被不可逆地收窄。第二只脚踝绑好之后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双腿向两侧张开到大约九十度,肿胀的阴户在双腿之间完全暴露,三块黑色胶带在两颗乳头和阴蒂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等边三角形,像是某种她看不懂但她正身处其中的仪式标记。

杨丽拿起桌上的妇炎洁药瓶,拧开瓶盖,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清冷的、带薄荷气息的中药味道,混着微量的酒精挥发气味。她把瓶口对准瑶摊开的手掌倒了一滩透明液体,药液在瑶手心里积成一小洼,表面张力拖着它微微鼓起,反射着日光灯的白色光斑。瑶双手合起来把药液搓开,均匀地涂满了整个手掌和每根手指,然后走到李珍珍双腿之间蹲下来,把湿淋淋的右手指尖对准那片红肿的阴户说:“姐姐你忍一下,妇炎洁涂上去会有点凉——不是疼,是很冰很麻的那种凉。凉完之后下面就不那么痒了,有点麻麻胀胀的,然后等一下胶带撕下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疼,因为药液把你的皮肤先麻过了。我第一次涂的时候吓哭了,后来发现是虚惊一场——来,你放松,腿再张开一点。“她的语气仍然是那种甜到不真实的轻快,像一个在帮闺蜜贴面膜的女生,但她把湿透的手指按到李珍珍阴唇上的那一刻李珍珍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那种凉不是“有点凉“——是从阴唇表面炸开然后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冲上脊髓的剧烈冰凉的电流感。妇炎洁的主要成分里有薄荷脑和冰片,两种成分的主要药理作用就是刺激皮肤冷感受器制造冰凉感,而阴唇黏膜是全身冷感受器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药物碰到红肿龟裂的黏膜面的刹那,数以万计的冷觉纤维同时被激活,那些神经纤维把信号疯狂地往里传——不是传痛,是传冷,是那种会被大脑同时解析成凉、麻、烫、痒的冷,因为冷觉纤维过载之后会溢出到相邻的痛觉和痒觉纤维上,导致阴唇在一瞬间同时感受到寒冰、电击和虫爬。李珍珍的大腿剧烈地抽动了一下,但她马上咬紧了牙关控制住了。她控制住不是因为不难受——是瑶的手指还在动,瑶用食指和中指蘸着药液从阴唇外侧开始涂抹,先是外侧的大阴唇,用指腹画圈的方式把药液均匀地涂满整片红肿的区域,每画一个圈就有一圈新的冰凉叠加在上一圈还没散尽的凉意上。阴唇被药液润湿之后颜色变深了一点,红肿的皮肤表面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光泽,日光灯打在上面像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然后是内侧。瑶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片红肿的小阴唇往外翻,露出内侧更嫩、颜色更深的黏膜,把沾满药液的中指沿着阴唇内侧从下往上慢慢推过去,推过去的速度极慢,因为她要确保药液均匀地渗透进每一道被鞋底纹路刮出的细小红痕里。那些红痕是昨天杨丽用鞋底磨她阴户时留下的微小擦伤,表皮已经愈合了但下面的真皮层还在修复中,遇到药液之后又冰又麻还夹杂着一丝细微的刺痛,就像在破了皮的手掌心滴了一滴风油精。李珍珍的脖子往后仰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压抑的气音,那声气音从她紧闭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听起来不像人声,更像某种小型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闷鸣。

瑶抬起头看了看李珍珍的表情——李珍珍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嘴唇被自己咬出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鼻翼在快速地一张一翕,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别扭的矛盾表情,上半张脸在极力忍耐,下半张脸的肌肉却在悄悄往两边扯,那个弧度的形状介于痛苦和笑之间。瑶回过头对杨丽吐了吐舌头说主人姐姐很能忍我第一次涂这个的时候叫得整栋楼都能听到。杨丽把药瓶放在桌上又靠回了椅背,用下巴指了指蹲在那里的瑶说阴道口里面也涂一点。瑶应了一声,往自己手心里又倒了一点药液搓热,然后把右手食指重新探回到李珍珍的阴户上,对准阴唇缝隙最深处的阴道口,指尖轻轻一推就滑了进去——阴道口被昨天的鞋尖扩张过还没完全闭合,里面又湿得厉害,药液涂满的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整根没入。妇炎洁灌进阴道的感觉和涂在外面完全不同,因为阴道内壁没有皮肤角质层保护,全部是黏膜和腺体,药物渗透速度快得多,冷觉纤维的密度也比外阴唇更高。药液顺着阴道壁上数以万计的微小褶皱扩散开来,每一道褶皱都被填满了透明冰凉的液体,李珍珍觉得自己下面像被灌了一管薄荷味的液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冷“,但那层冷包裹着一层痒,痒里又跳着一股脉动的胀热——因为胶带还封在阴蒂上,被胶带压住的肉珠闻不到药液的味道,它只知道上面是胶带的压迫,下面是药液的冰凉,自己被困在中间急得乱跳,每跳一下就咚一下撞在胶带背面,撞出来的那一点点微震透过胶带传到手指上又反弹回黏膜里,形成一道阴蒂自产自销的微型磕击。瑶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轻轻转了一圈,确保药液涂满了阴道口内侧一圈,然后把手指抽出来用事先备好的湿毛巾擦了擦手,站起来回到杨丽身边。

“可以撕了。“杨丽说。

李珍珍没反应过来。她正用全部精力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刚才药液进入阴道之后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用腹式呼吸,深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牵扯着盆底肌群一张一翕,盆底肌一张一翕就带动阴道壁收缩,阴道壁一收缩就感觉到内壁上涂满的药液在翻涌,翻涌就把更多还没渗透完的物质带到更深处——她听到杨丽说“撕了“的时候大脑花了两秒钟才把这两个字转化成指令,然后转化成“撕胶带“。瑶已经走过来重新蹲在了她面前,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她左边乳头上的黑色胶带边缘,右手扶着她的乳房稳定住位置,然后抬头对她笑了笑说姐姐别怕我撕快一点就不疼——话说完手指一翻,嘶啦一声把胶带从乳头上扯了下来。

乳头上的胶带被撕掉的瞬间,胶带底面带着她乳晕表面的微量角质层和几根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绒毛一起被拔了出来。乳头上原本密集到爆炸的压迫感突然消失,所有被封闭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血液涌回被压迫了十几分钟的乳头组织,乳头在一瞬间充血膨胀变硬凸起,从被压得扁扁的状态弹成了一颗深红色的小石子的形状。但快感只存在了一毫秒——紧接着乳头的毛细血管在血液高速回流时因为血管壁来不及适应流量变化而产生了短暂的刺痛反射,那种刺痛感从乳头尖一路穿到胸椎神经根,在脊柱上炸成一团麻麻的电,然后沿着乳房表面放射状散开,像一颗被砸碎在胸口的水银珠,每一粒银色碎片都在弹跳。李珍珍的嘴里漏出一声明显比刚才高了半个调的闷哼。

“右边。“杨丽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菜单。

右边乳头上的胶带也被瑶捏住边角快速撕了下来。这次李珍珍叫出了声——不是尖叫,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哑哑的哑号,尾音短促,一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因为右边乳头被撕的时候左边乳头还处于充血刺痛状态,两个乳头的疼痛信号同时传导到同一个脊髓节段,在脊髓背角会合之后发生了痛觉叠加——原本各自只有五分的痛感,在大脑皮层上被合并成了八分。从胸部传来的痛感逼得她泪水夺眶而出,但不是因为太疼,是因为痛感与快感在这一刻混淆了,它们都是从同一条神经通路传到大脑的,大脑只收到了信号强度,分不清信号来源是痛还是快。

“第三块。“杨丽的声音仍然平稳,平稳得近乎残忍。

第三块胶带贴在阴蒂上,粘合面比乳头那一块更大,粘的时间也更久,胶层已经和阴蒂包皮表面的微量黏液发生了轻微的交联反应,撕的时候带的不只是皮肤表面,还有胶层边缘少量渗出的组织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瑶的手指捏住那块胶带边缘的时候李珍珍的整个盆底肌群都在痉挛——她知道下一秒会疼,但她不知道会有多疼,她的大脑在用恐惧放大预期,预期放得越大她腿抖得越厉害,抖得脚踝上的白色蝴蝶结在椅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瑶吸了一口气,手腕猛地一提,胶带被整块——从阴蒂上扯了下来。

李珍珍的嘴张开了,但第一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在阴蒂胶带被撕开的那一瞬间进入了短暂的信号过载状态——阴蒂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器官,单位面积内的感觉纤维数目是龟头的两倍,而胶带粘合的又正好是阴蒂的整个背面包皮和三分之一外露的阴蒂头,撕下来的同时扯掉了包皮表面一小层角质和几根极其细的绒毛,阴蒂头被黏力拽离原位一瞬间然后又弹回去,包皮被反向撕拉到极限之后又猛地弹回去裹住它。这整个过载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才转换成她喊出声来的那一声——不是尖叫,是一声从喉咙深处被碾出来的闷闷的、带哭腔的嚎,尾音随后像被吞回胃里一样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整个人弓成虾米状在椅子上剧烈地缩了一下,脚踝的线缆被扯得绷紧到极限,蝴蝶结在椅腿上勒出一道白色的印痕。泪水从她眼角涌出来滑进太阳穴,但她的嘴角却在往上翘,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可能只有几毫米,但她没办法否认她的嘴角没有完全保持水平。妇炎洁留下的冰凉麻意已经把阴唇的痛觉纤维暂时麻痹了,撕胶带带来的那一下刺痛穿过凉麻层之后反而变成了更清晰的信号,那块被释放的阴蒂在空虚的、没了挤压的、突然自由的空气里急速充血膨胀,阴蒂头从包皮里完整弹出,胀到黄豆大,隔着红肿湿润的阴唇清晰可见,随着她的脉搏一跳一跳。

杨丽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李珍珍面前弯腰解开了她脚踝上的两个蝴蝶结。线缆松开的时候李珍珍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用力支撑而轻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涨得又酸又麻。杨丽把充电线卷好放回桌上,然后用脚踢了踢李珍珍瘫软垂在椅子边缘的小腿,“行,三块胶带都撕完了,感觉怎么样?别急着回答,先站起来走两步——脚踝麻的话就原地跺几下。腿能走的话去卫生间照下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今天早上刚来办公室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李珍珍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需要扶着椅背。她的膝盖骨像生了锈的铰链,弯曲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但那是久坐后的关节响,不是受伤。她慢慢踱了两步,脚踝上被线缆绑过的地方还有一圈浅红色的勒痕,颜色不深,过半小时就会消。她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站在洗手台前看向镜子——然后愣了一下。镜子里的女人三块胶带已经不在了,但乳头和阴唇的状态还清晰可见:两个乳头充血挺立,颜色从刚撕下胶带时的深红开始慢慢变回更自然的浅褐色,但硬度还在,把丝质衬衫的前襟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小凸点;而她的阴户从大腿根之间暴露出来,阴唇被药液浸得湿漉漉的,红肿的唇缝因为阴蒂勃起而微微张开,阴蒂头完整露在包皮外面,在日光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浸在药液里的粉色小珠子。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有泪痕,眼白上挂着血丝,但瞳孔异常大,大得几乎把棕色虹膜挤成了一小圈细环。她对着镜子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走出卫生间回到办公室。

杨丽已经收好了胶带和妇炎洁,桌上的三样道具只剩那根被卷成圈的白色充电线。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把帆布袋的拉链拉上,对李珍珍挥了挥手示意把衣服穿上。“今天入职培训第二课就到这里。你和瑶瑶今天表现都不错——瑶瑶示范得好,你接受得也快。让你孙艳女王说说评价。“孙艳从椅子上跳起来,把手机备忘录举到李珍珍面前一条一条念给她听:“乳头贴胶带第一次,撕下后充血反应明显;阴蒂胶带撕拉后勃起程度高于预期,妇炎洁涂抹配合使用效果显著;固定脚踝后暴露区域开阔,便于观察者记录反应。总体评价——比你昨天在宾馆进步大多了。“

李珍珍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装外套,把包臀裙的拉链拉上,丝袜重新提到腰际,头发用手指稍微顺了顺,但被眼泪泡过的眼线稍微晕开了一点,让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多了几分微妙的破绽感。她站在那里听孙艳念完评价,没说话,但鼻尖微微动了一下——这个细小动作被瑶捕捉到了。瑶跪在杨丽脚边,仰着头看李珍珍对她说了一句让整个房间安静的话:“姐姐你是不是在闻妇炎洁的味道?闻久了会上瘾的,我现在闻不到那个味道就睡不着觉——因为闻到了就说明主人今天又照顾我了。“李珍珍把视线从瑶脸上移开,没有正面回答,但她的手在自己大腿外侧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隔着裙子就是大腿根,上面有被线缆勒过的红痕,红痕下面几条浅一点的划痕,是昨天鞋底摩擦留下的,隔着红痕就是阴唇,阴唇上还覆盖着一层已经快干掉的药液膜,药液的味道确实还在从裙子缝隙里慢慢散出来,凉丝丝的,带一点点薄荷的甜。

杨丽把帆布袋往肩上一背,对瑶说了句“下午放学你自己回去,今天给你的任务是在家洗马桶——记住是洗马桶,不是只舔干净,要拿刷子刷,刷完了用你的洗脸毛巾把马桶外壁擦到能反光。“瑶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趴下去用额头碰了一下杨丽的鞋尖说奴婢记住了,起身对孙艳弯了下腰说孙艳女王慢走,又转身朝李珍珍挥了挥手说姐姐再见下次见。杨丽从办公椅上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李珍珍一眼,顿了顿说:“刚才在椅子上,胶带撕下来的时候——你嘴上叫得挺惨的,但你下面那颗东西自己弹出来胀得那么高是想藏也藏不住的。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说完拍了一下孙艳的肩膀示意她一起走,“吃饭,你请客。昨天宾馆李珍珍请的,今天轮到你。“孙艳嘿嘿笑着把钱夹掏出来翻了翻说行行行楼下兰州拉面管够。三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电梯门开合一响,办公室里只剩下李珍珍一个人。她站在办公桌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卷还剩大半的黑色绝缘胶带——杨丽没带走它,也许是有意的,也许只是忘了,胶带就安静地躺在鼠标垫旁边,边缘有点翘,因为刚才被孙艳撕下过好几截。

李珍珍伸手拿起那卷胶带,用拇指碰了碰粘合面的黏性,然后撕下一截大约三厘米长的黑色胶带,折了一个角留撕口,贴在了自己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出门前她看到卫生间镜子反射着的日光灯光芒,镜子下面放着瑶的那条洗脸毛巾,淡粉色,已经洗得发白了,整齐地叠成方块放在洗手台角落里,散发出淡淡的妇炎洁味。

兰州拉面的汤头偏咸,孙艳把第三勺辣椒油搅进面碗里的时候抬头问了杨丽一句:“那个瑶瑶——真能当马桶用?“杨丽正在嚼一块牛肉,腮帮子鼓了两下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辣油,语气淡得像在说家里洗碗机今天没开机。“不然你以为我每天怎么上厕所的?我家卫生间那个陶瓷马桶上次冲水是什么时候我都忘了——大概上个月物业来查水表,我让瑶瑶当着物业的面跪在马桶边上,物业问她干嘛,她说在擦马桶,物业就走了。“孙艳的叉子在面碗里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杨丽看了大概三秒,然后用一种压不住兴奋但又努力压着的声调问:“那便秘怎么办?我是说——你便秘的时候她怎么搞?“杨丽把最后一块牛肉夹进嘴里,嚼烂了咽干净,放下筷子,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比了一个手势——右手食指伸出来,指节弯了两下,做了个往里掏的动作。“我便秘的时候她就跪在卫生间地上,脸朝天,头往后仰,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她舌头可长,伸出来能快到下巴,我就坐在她脸上,她舌头伸进我屁眼里,把里面干结的大便头舔湿。刚开始她舔的时候会吐,但她不敢吐在我身上,就含在自己嘴里憋着,等我拉出来之后才连着我拉的屎一起咽下去。我有一次拉了一颗特别硬的,拇指关节那么大一坨,卡在肛门口出不来,我疼得直抽气,她就用舌尖沿着大便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把外面那层干壳舔化了,然后对着肛门一吸——把整坨硬屎连着里面的软便一起从肠子里吸进喉咙口。她吸完之后咳了一分多钟,眼睛里全是血丝,但嘴里那坨东西一个碎渣都没掉——全吞了,她张开嘴给我看,连牙缝都是干净的。给她喂片健胃消食片,漱口没事了。“

孙艳放下叉子,不做声了——不是被恶心的,是那种一个人突然听说世界上还有一种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玩法时的短路表情。她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心里算账,算完之后把手压在桌上,身子往前一倾,压低嗓门但尾音直接往上翘了八度:“老杨,你说咱们这关系——我能不能用一次?就一次!我就想试试她那个——比我都漂亮,比我都年轻那么多,跪在那儿给我当人形马桶,这种感觉光想想心都要蹦出来!“杨丽把面碗往桌边一推,靠在椅背上看了孙艳一眼,然后乐了。“我用她当马桶都用了半年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用她用有什么不行的?就现在——回我家,正好她正在那刷马桶呢,我让她给你也服务一回。你知道我每周带她去洗牙么?知道为什么吗——洗牙是让牙龈不出血不留味道,嘴里的细菌不能比我屁眼的细菌多,这是人形马桶的第一条卫生规矩。你试试就知道了,比真的马桶还干净。“孙艳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抓起桌上的包和手机,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攒了半年工资终于要买人生第一个名牌包的姑娘。

两人带着李珍珍回到杨丽家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四十。杨丽家在老小区的一楼,两室两厅,阳台封了做储物间,客厅窗帘常年拉着,光线偏暗,但地板擦得能反光——瑶每天早上跪着擦的。门一开,玄关就跪着一个人。瑶换了一身居家服,上身是件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条宽松的灰色棉质运动裤,裤子的两个膝盖位置各缝了一块深色的补丁布——不是破洞打的补丁,是杨丽特意让她缝的加厚垫,缝的位置精确地对应她膝盖着地的四个支撑点。她跪在鞋柜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长发扎成了低马尾用一根淡蓝色的橡皮筋绑在脑后,脸素净得连爽肤水都没拍,但皮肤仍然白得发光。听到门锁响她就趴下去了,额头贴在鞋柜侧面的木纹贴面上,等杨丽的脚跨进门槛才直起腰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主人回来啦!马桶已经刷干净了,奴婢正等着主人检查。“然后她抬头看到了杨丽身后的孙艳和李珍珍,眼睛在孙艳脸上停了一下,眼神闪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那种一只受过训练的看门狗看到陌生访客时本能地往后退半步的微妙的警觉。她对孙艳确实是有些排斥的,这点她自己知道杨丽也看得出来。

杨丽踩掉脚上的运动鞋换拖鞋的时候,用没穿鞋的脚尖点了点瑶的肩说今天你孙艳女王要用你当马桶。瑶的嘴唇开了一下又合上了,喉咙里滚过一个吞咽的动作。当面前这个肥肥的、长相普通的、举止粗俗的四十多岁女人要坐到自己的脸上排泄出来的排泄物时,那种来自一个漂亮女孩被训练成马桶后面对外人的最本能的羞耻感还是从胃底翻上来了——但她马上把这种心理压下去了,因为她知道主人的命令不能让外人看到她有犹豫,哪怕是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资格有。她重新把头低下去对着孙艳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的请孙艳女王先去卫生间准备奴婢马上就来。

杨丽家的卫生间不大,但干净得过分。马桶后面墙角那个陶瓷马桶是瑶刚才刷过的,内壁白得发亮,外壁上的水渍全擦干了,连马桶圈下面的铰链凹槽里都看不到一点污渍。但杨丽经过那个陶瓷马桶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用手指了指马桶旁边地板上铺的那条旧浴巾——那条淡粉色浴巾是瑶专用的跪垫,表面磨得已经快没绒毛了,中间部位因为膝盖长期压着凹下去了两个浅浅的圆形压痕。杨丽对孙艳说:“看到没有,这个位置——她跪在这儿脑袋往后仰,脸朝天,嘴巴刚好对准我坐的位置。我平时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就直接坐她脸上,不用脱裤子,她隔着内裤都能把那股热气吸进去,帮我缓解腹胀。不过你是第一次用她,我建议你脱了裤子上,新手不习惯隔着布料的。“她转头对瑶说去刷牙,顺便把你那条擦脸毛巾用热水泡一下拿过来给你孙艳女王擦汗。瑶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开始刷牙。她刷牙的动作又快又凶,牙刷在牙齿上来回猛刷,牙龈刷出血丝了也不停,漱口的时候咕噜咕噜漱了三次,最后一口水吐出来的时候特意在镜子前张开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牙齿——门齿、犬齿、臼齿、舌面、上颚、下牙龈,每一处都确认没有食物残渣和异味之后才关上水龙头,用那条已经洗得发白的擦脸毛巾在热水下泡透拧干,捧到卫生间门口,弯腰双手递给了孙艳。

孙艳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哆嗦了,和调教李珍珍时那种纯技术层面的兴奋完全不一样——此刻是一种身份碾压的快感。她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漂亮姑娘,光脸蛋就能去拍护肤品广告,身材走到街上能引来所有男人的回头率,穿着干干净净的居家服刚刷完牙嘴里还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即将跪在马桶边张开那张精致的小嘴接她的排泄物。这种年轻漂亮的女孩跪在自己面前已经不是幻想了而是事实,而自己是一个四十多岁、走在街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中年妇女,这种差距本身就已经够爽了,而现在她还要把这差距再拉大到极限——让这个漂亮的嘴变成自己的碗子。

她把毛巾挂在水管上,脱掉裤子,坐到瑶脸前的马桶圈上,两腿叉开,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看瑶。瑶已经跪好了,膝盖并拢跪在旧浴巾上,双手撑在瓷砖上,身子前倾,头微微后仰,把脸整个正对着孙艳的裆部。她嘴巴张开了——不是那种被迫的张开,是经过长期训练后形成的标准化接收姿势:嘴唇自然外翻,上下门齿之间保持大约四厘米的距离,舌头平放在下齿列上微微前伸搭在下唇边缘,形成一个倾斜的斜坡,能接住从上方落下来的固体和液体混合物。这个姿势对她的肌肉记忆来说和普通人坐马桶的姿势一样自然。

孙艳双手抓紧膝盖,试了一下力,排出了一小段大约四五厘米长的深褐色软便,啪嗒一声掉在瑶的舌面上。瑶的舌尖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她把那口软便含在嘴里,舌头轻轻搅动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温度和重量,然后抬头看了孙艳一眼——这一眼让孙艳差点跳起来。不是因为瑶的眼神凶狠,恰恰相反,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压制住的委屈和内心的排斥,但又被服从本能死死压住,导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同时写满了顺从和不情愿两种情绪,嘴巴因为她还没咽下去而鼓着一个软便形成的球,这样一张脸仰起来从下面望着自己,孙艳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我要把她彻底玩坏。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臀部下压,尽可能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这次她故意把上午吃的那碗酸辣粉提前消化了一半的稀便全部拉了出来——褐黄色的稀水混着辣椒碎片和没消化的豆芽碎屑,啪噗噗地从她的屁眼里喷出来,直接糊满了瑶的舌头、口腔上颚和牙龈缝,有几粒辣椒碎溅进了瑶的鼻腔里,一股酸辣的刺激性气味从鼻道直冲脑门。瑶闷哼了一声,舌头本能地往回缩了一下,勺子一般的舌头坡道倾斜角度变了,一小口稀便从左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白色的T恤领口上。孙艳立刻伸手按住瑶的后脑勺,五指用力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还在滴着残余稀便的屁股上,声音里是那种被反抗后压抑不住的暴力愉悦:“你倒是吃啊!刚才看不起老娘的眼神哪去了?嗯?你主人用你的时候你吃得干干净净,轮到老娘你就漏出来?一口都不许漏——舔!把嘴角那口给我吸回去!“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把掉在嘴角的那口稀便用舌尖往回勾了一下勾进嘴里,然后嘴唇合拢住肛门口深深一吸,把孙艳刚又排出的最后一股稀汤也吸进了口腔深处。

她吸完之后呛了一下,稀便的辣椒碎卡在喉咙口引起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她的嘴仍然紧紧贴着孙艳的屁股没敢移开,在咳嗽的间隙里一直保持着吞咽的动作,把嘴里的粪便混合着唾液一口一口往下咽。她的眼角开始往下淌泪,鼻子也淌出了透明的鼻涕,鼻涕和眼泪混着嘴角残余的黄褐色的粪便液体在脸上糊成了一片模糊的油光。孙艳低头看她这副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从杨丽递过来的药瓶里倒出两颗健胃消食片,往瑶嘴里一塞,合上她的下巴,在她喉咙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好好消化老娘的营养,以后老娘什么时候想用你这条母马桶就什么时候用,听明白了没?瑶的喉咙滚了一下,健胃消食片压着刚咽下去的稀便一起滑进了食管。她低下头贴着孙艳的脚背说了一声声音已经完全沙哑的听明白了谢谢孙艳女王。

孙艳穿好裤子之后走到李珍珍面前,李珍珍从刚才就一直被杨丽要求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整个过程,杨丽说这叫观摩学习。她的脸色比刚来的时候白了好几个色号。孙艳伸手在李珍珍后脑勺拍了一下,没用力,但李珍珍整个人一个激灵差点跪下去。孙艳拽着她的胳膊拽进卫生间指着瑶旁边那块地砖说跪这儿你刚才看也看够了该实习了——我不让你吞,含着就行,但必须含满十分钟,没有我的命令咽不许咽,漏了就给舔回去。再给她重新示范一遍。

然后她重新坐上马桶让李珍珍跪在瑶的身侧,排出了今天最后剩下的一小截软便,大约三厘米长手指粗细,掉在李珍珍还没来得及完全张开的嘴唇上,滚了一下掉在她的下嘴唇和牙齿之间,留下了一道浅褐色的湿痕。李珍珍愣了一下,本能地嘴唇一合——软便被含进了口腔。温度比她想象中高,大约三十六七度,触感是软的但是有颗粒感,因为里面混着没消化干净的辣椒片,那股酸辣味带着胆汁的苦和粪便特有的蛋白质腐败气味填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差点当场吐出,但一抬头看到了孙艳那张正俯视着她的脸——那张脸已经完全不是她在餐厅第一回见到时的那个在旁边偷偷激动但还勉强保持着旁观者矜持的孙艳了。现在的孙艳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快感注视着她的狼狈,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直接照在她含满了粪便的嘴巴上,嘴角正往上扯,扯出一个根本不想控制的弧度。

她看了一眼瑶——瑶还跪在她旁边,脸色已经不太对了,整张脸从刚才的惨白色慢慢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有点发青,跪着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但她仍然端着孙艳刚才掉落在地上的几滴稀便渍用手纸擦得干干净净,擦完之后爬了两步拿起垃圾桶接着。片刻后她趴在垃圾桶边缘开始呕吐——不是故意的,是身体受不住了,刚才孙艳的稀便里大概有什么东西她肠胃一下适应不了,胃酸混着还没消化完的粪便一起从胃里翻上来,吐在垃圾桶里。

孙艳往里面看了一眼,语气轻松地说老杨你那健胃消食片是不是过期了她怎么又吐了。杨丽蹲下来看了看瑶的脸色,伸手扒了一下她的眼皮看眼白,然后站起来摇了摇头说正常,上次也是这样,那回胀了两天肚子还发了低烧,喂了两天米汤才缓过来,人形马桶就是有这点不好,进口货质量不稳定,今天先让她在卫生间自己把胃洗干净。然后杨丽抬腕看了一眼表对李珍珍说还有六分钟你自己看着表别提前咽了,咽了今天下午那三块胶带就白贴了。然后她揽着孙艳的肩膀走出卫生间去客厅喝茶,从茶几下层翻出一盒铁观音泡了两杯,给孙艳那杯多加了两块方糖,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丽翘着二郎腿拿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购物频道,孙艳端那杯茶靠在沙发靠背上吹了两口,脸上的红润还没褪下去,嘴角的弧度也收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下杨丽说以后我不管什么时候想用她这条马桶你都不许拦我,我把她从一开始的看我不顺眼到现在跪在地上被我治得服服帖帖,这个过程比高潮还舒服,难怪你停不下来。杨丽抿了口茶没抬头嗯了一声说他那人形马桶本来就是公共设施好朋友随便用呗,说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偏过头对着卫生间方向提高嗓门补了一嗓子:“瑶瑶!你孙艳女王今天吃了麻辣的,稀得多,剩在屁眼尖上那个擦不掉的也得用舌头舔干净再吐在漱口杯里,等下我检查——检查不合格你就倒自己嘴里咽下去重新洗!“卫生间里传来瑶虚弱又不失恭敬的一声“奴婢知道了“,紧接着是一阵干呕后努力平复的水龙头流水声。

李珍珍跪在卫生间地砖上看着瑶趴在洗手台边缘涮口接水拍自己蜡黄色的脸,嘴里那截软便已经含了六分钟了,温度从最初的三十六七度变成了接近体温的三十四度,表面的稀糊糊的部分已经慢慢半固化了黏在她的舌面和上颚之间,辣椒碎卡在牙龈和门齿之间的缝里持续释放着微弱的辛辣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正在不由自主地绕着那截软便轻微地打转——她在品它,不是故意的,是口腔被异物侵入后舌头的自然反应,但是这个品的过程让她发现了自己小腹深处某一块肌肉正在不自觉地收紧,和昨天在宾馆里躺在床上回味自己白天经历时的那种收缩很像,阴蒂上半截被胶带粘过的地方还没完全消肿,现在还闷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

瑶漱完口虚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温和和善,然后瑶把垃圾桶推到她面前轻声说等时间到了你吐到里面千万别吞——吞了你回去就会做噩梦,但嘴上还是得必须仔细刷干净不然晚上睡觉自己都闻得到那个味道。李珍珍想点头但嘴里含着东西动不了,她的脖子僵着,膝盖在地砖上跪麻了,手掌心全是汗按在冰冷的瓷砖上滑溜溜的。她看着瑶那张被呕吐之后还完全没有恢复血色的漂亮面庞,脑海里跳出来一个不敢深想的问题:如果再过一个月自己也和瑶一样了,那到时候孙艳要给自己也来这样一轮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咽得下去呢?

李珍珍含满十分钟的时候,孙艳正好放下茶杯从客厅走进卫生间。她站在李珍珍面前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计时器,又低头看了看李珍珍鼓着的腮帮子和嘴唇上那道已经干涸的浅褐色粪渍,伸手捏住李珍珍的下巴往上一抬,对着日光灯看了看她口腔里那截已经被含得半化的软便——辣椒碎片还卡在她门牙缝里,舌面上铺着一层被唾液稀释成糊状的黄褐色粪浆,软便本体已经从最初的三厘米固体变成了半固态半流质的糜状物,在她舌尖上颤巍巍地晃着。“十分钟到了,“孙艳松开她的下巴,往瑶那边偏了偏头,“吐一半给你瑶瑶姐——她刚才吐空了胃,得补点东西进去。剩下半口自己咽了。“李珍珍的喉结猛地往上一提,胃酸已经冲到了嗓子眼,但她看到孙艳那张正俯视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个在餐厅第一回见面时还会在旁边偷偷激动但勉强维持旁观者矜持的老女人,现在已经完全撕掉了那层皮,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嘴角往上扯起来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猫把半死不活的老鼠叼到主人面前时的姿势。她把嘴唇对准瑶的嘴,用舌根把嘴里半化的粪便往前推——瑶跪在地上仰着脸张开嘴接住了那一口从李珍珍口腔里转移过来的黄褐色糜状物,然后闭上嘴唇咽了下去,咽完之后整个人又趴在垃圾桶边缘干呕了一阵,但这次没吐出东西来,因为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李珍珍把自己剩的那半口也吞了,喉管里一股酸辣混着胆汁苦味的浊流滑下去,她闭上眼,嘴里那股味道让她想起昨天早上在宾馆卫生间吐完第一口粪便后漱了五次口还觉得舌头上有渣的感觉。不一样的是昨天她吐了,今天她咽了。

杨丽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把这一切看完了,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嘴角还是挂着那种懒洋洋的、好像在看什么不关己事的笑。但如果有人仔细看她的眼睛,会发现她看着瑶趴在垃圾桶边上干呕的时候瞳孔的焦距稍微松了一下,像一个人看到自己精心养了好几年的狗第一次对着别人摇尾巴时的微表情。那个松动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她又恢复了常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丢给瑶让她擦擦嘴角,然后跟孙艳说今天差不多了,瑶瑶再吐下去明天上不了班了,洗洗睡吧。瑶从垃圾桶边抬起头来看杨丽,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谢谢主人“但喉咙里只发出一个哑哑的气声——她的声带从今天晚上呕吐完第二遍之后就不太行了,现在说话像砂纸刮玻璃。她用杨丽给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用湿毛巾把地砖上溅到的几滴稀便渍擦干净,然后把垃圾桶的袋子扎好口放在卫生间门口等明早带出去扔。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爬到杨丽脚边用额头碰了一下杨丽的拖鞋尖,沙哑地说了句“奴婢去洗胃了“,然后被杨丽挥挥手打发了。

接下来那三天杨丽出差去了邻市。走之前她在茶几上留了五百块钱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瑶瑶这几天给你孙艳女王做饭吃,冰箱里有菜,记得每天洗马桶。瑶跪在玄关送她出门的时候杨丽的脚尖在她面前停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说了句“别给我丢人“就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瑶跪在地上好半天没动,手指抠着地砖缝里看不见的灰,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沉——她知道接下来三天孙艳想打碎她的什么东西,而杨丽刚才那一句没说完的话大概本来是想帮她挡一下的,但终究没说出来。一个主人没说出来就意味着不会去保护,不保护就等于默许,瑶在心里替杨丽做了这道换算题之后从地上爬起来去厨房淘米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瑶是被孙艳拍醒的。她睡在杨丽床边那条旧毯子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拽她头发——不是拽,是往上提,五根手指张开从她后脑勺的发根处插进去,握紧,然后慢慢往上提,让她的头皮被迫绷紧,头皮一绷紧她的后脑勺就不得不跟着那只手的方向往上仰。她睁开眼,看到孙艳蹲在她面前,穿着杨丽那件旧睡袍,胖脸上挂着一个她看不明白的笑容——孙艳把手从她头发里抽出来,掌心里留着好几根被扯掉的断发,她把断发放在瑶脸上,对瑶说了一句话:“你主人走了——这三天你就给老娘当正儿八经的马桶用。不是跪着接那种,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那种——从早上洗脸到晚上洗头,从嘴里进去的东西到屁眼里拉出来的东西,全部归我管。听懂没?“瑶点了下头,还没来得及说任何话,孙艳已经把一个东西递到了她脸前——一只用过的塞了半袋子淡黄色液体的避孕套,温热的,隔着薄膜能闻到那股她这一晚都没忘记过的酸辣味混着蛋白质腐败的粪便臭气。孙艳高举着那只避孕套在瑶面前晃了一下,淫笑着问道:“昨晚拉了点稀——装套子里了。你是想现在自己塞进去然后穿好裤子去上班,还是想在我把你绑在马桶上灌一整管进去之后憋到明天?“瑶盯着那只避孕套看了三秒钟——避孕套是淡粉色的,里面装着黄褐色的稀便,稀便被薄膜兜着形成一个沉甸甸的水袋形状,套口用一根橡皮筋扎得紧紧的,橡皮筋尾端还打了个蝴蝶结。她伸手接过那只避孕套,掌心感受到里面稀便的温度——大约是三十几度,比体温略低,隔着薄膜摸上去像一只刚被宰杀的小动物的内脏。手指开始发抖但身体已经开始动作了——她把睡裤褪到膝盖,侧过身子掰开自己左边臀瓣,把那只避孕套打结的那一头对准自己的肛门,闭着眼睛往里推。橡皮筋扎口的那一端比较粗,第一次顶在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本能地强烈收缩把她整只手弹开了,她咬着牙又从另一个角度把套子头往里塞,这次她用拇指按住套子顶端用力一顶——噗滋一声,橡皮筋扎口撑开了她的肛门内壁,整个塞了进去,只留一小截扎口皮筋卡在肛门口外面大约半厘米。塞完之后她提上睡裤站起来,直肠里那个沉甸甸的温热物体随着她站直的动作滑了一下位置,撞到了直肠前壁——那个位置正好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压在子宫颈后面,她说不上来是痛还是胀,但肚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只活着的小动物,蠢蠢欲动,偶尔挤压一下,偶尔又滑开。

孙艳让她穿衣服去上班。瑶穿上衬衫、西装外套、包臀裙、肉色丝袜,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除了脸色有点发白之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只要她走一步,直肠里那只避孕套就会在肠蠕动的作用下轻微地上移或下沉。她坐地铁的时候屁股紧紧贴着塑料座椅,不敢让肛门口的异物感被人看出来;换乘的时候走楼梯每抬一下腿肛口就摩擦一下那条卡在外面的橡皮筋尾端,摩擦的触感从肛门神经传进脊髓再反馈到小腹变成一阵一阵的钝胀感,她扶着扶手把脸埋在自己肩窝里,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到公司之后她坐在自己工位上敲键盘,坐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实在撑不住了——避孕套里的稀便开始被体温慢慢加热到接近三十七度,大肠杆菌在密闭的温热环境中快速繁殖产气,气体积聚在套子内部撑得套子壁越来越薄,也把她的直肠撑得越来越胀,胀到她感觉肠道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像有人在她屁眼里塞了一个马上就要爆掉的气球。她夹着腿小碎步挪进女厕所,坐在马桶上试着往外排——排不出来,橡皮筋还卡在肛口,她想用手把套子拉出来,但手指刚碰到肛门口就被外面经过的同事脚步声吓得缩了回去。就这样在公司憋了一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粒米都咽不下去,只喝了两口水,因为怕食物进了肠道会推着那只套子往下移动,一旦移动到肛门口她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内外括约肌的同时松弛了。下午四点钟坐在工位上她已经开始冒冷汗,手背上全是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脑子里现在只盘旋着一个念头:忍到下班就好,忍到回去见孙艳女王的时候再排出来就行。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转了几圈之后她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她正在把“排泄出来让孙艳女王检查“当成一种解脱、一种奖赏,她的身体把“忍着不拉“定义成了“为了孙艳女王完成的忍耐任务“,然后她的心理把“忍耐任务成功“换算成了“等会孙艳女王看见套子完整没漏会不会夸我“。她把这两个念头翻来覆去在心里推了一遍推完之后屁股底下那只套子又胀了一下,她的阴道——对,阴道,不是直肠——她的阴道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分泌了一小股黏滑的体液,浸湿了裆部那块本就已经被一整天胶带撕拉后遗症和妇炎洁残留物弄得敏感过头了的阴唇。

下班回到杨丽家,进门之后瑶换拖鞋换到一半突然弯下腰整个人扶着鞋柜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那只避孕套已经滑到了肛门口,她刚才弯腰拖鞋的动作给了腹压最后一次推力,套子里的稀便连带着橡皮筋已经挤出了一小截。她夹着腿小碎步爬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上脱掉裤袜和内裤,深吸一口气,屁股对着马桶,用手指捏住肛门口露出的那截橡皮筋轻轻往外一拉——噗啵!整只避孕套连着一股稀便从她的直肠里滑出来掉在马桶壁上,套子被气体撑得像一只被吹胀的水袋,里面的稀便已经发酵了一整天变成了比昨晚更深的黄褐色,散发着腐臭的酸味。她瘫在马桶边地砖上大口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把腿张开放松一下过度紧张了的盆底肌群,孙艳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两片健胃消食片,一片是给她瑶的,另一片是给自己用来消食的。她低头看了看马桶里那只装满了粪便鼓胀发臭的避孕套,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瑶,冷笑了一声说:“行了别躺着了,马上换衣服出来,今晚还有活——你现在去阳台把我今天早上攒的一瓶东西拿来。“

瑶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走进阳台。阳台上放着一个大约五百毫升的矿泉水瓶,里面灌得满满的,液面离瓶口大约只有一指的高度,颜色不是清透的黄色,是浑浊的、带一点点泡沫的黄褐色,瓶底沉着几根肉眼可见的白色絮状物——那是从尿道口带出来的少量组织脱落物。孙艳这泡晨尿的量出奇地足,而且从早上放到现在已经隔了大半天,瓶子里已经产生了微量的氨挥发,拧开瓶盖的那一刹那瑶被熏得连退了两步,那股气味不是普通尿骚味,是浓缩了一整天高蛋白饮食后产生的重氨味——孙艳昨晚吃了羊肉锅,羊杂里的嘌呤代谢之后经肾脏过滤进尿液,尿素浓度比平时高了近一倍,在密闭塑料瓶里闷了七八个小时之后那股味道已经不是骚,是刺鼻的辛辣感,像被人在鼻子前面敲碎了一个陈年皮蛋。孙艳靠在卫生间门框上把另半片健胃消食片放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吞掉,声音凉丝丝地说今晚用这瓶东西给你做个圣水面膜——你就跪在卫生间地砖上脑袋往后仰好,我把尿灌到你的连上,包你白嫩。瑶跪下去仰起脸,双手撑着冰冷的地砖,闭上眼睛,感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泡沫感的浊流从自己额头开始往下淌——不是喷,是浇,孙艳把瓶口对准她的额头正中沿着发际线慢慢倾倒,尿液像一条黄褐色的瀑布从她额头中央分流向两侧,漫过眉毛灌进紧闭的眼窝里,从睫毛缝隙渗进眼角膜表面带来一阵刺痛,然后顺着鼻梁两侧流进鼻孔,她赶紧闭住鼻腔改用嘴呼吸,但嘴一张开上面流下来的尿液就顺势灌进了嘴里填满了舌面。她闭着眼凭着肌肉记忆把那口尿吐出来——不是咽,是用舌头顶住上颚用力往外推——但孙艳一只手压住她的头顶把她脑袋固定在那个仰面朝天的角度,另一只手继续用恒定的速度倒着瓶子里剩下的那大半升,边倒边说别吐,面膜得敷够半小时,尿在脸上干了才算吸收。瓶子倒空之后孙艳把空瓶往垃圾桶里一丢,用手指像刮腻子一样把瑶脸上堆积在眼窝、鼻翼两侧和嘴角的残余尿液均匀地抹开。孙艳的手指很用力,指腹压着她的皮肤画圈,把尿液颗粒硬生生揉进她面颊肌肤里的每一次揉压都让她感觉自己脸上有无数条细微的毛细血管在酒精般的刺激下破裂开来。瑶仰着头痛得直打寒颤,尿液顺着发根渗透进头皮,沿着脖子流进衬衫领口把浅蓝色的衬衫领染成了深蓝色贴在锁骨窝里,她感觉后脑勺冰凉凉的是尿泡湿了头发,那股氨水的气味把她整个人包在一层看不见的臭气膜里,她想哭但哭不出来——眼窝里全是尿,眼泪被尿裹着流出去,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半小时之后孙艳踢了踢她的膝盖让她去洗把脸洗干净准备刷牙。瑶跪得膝盖已经没了知觉,扶着墙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不会打弯了,挪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低头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整张脸被尿泡得发白,皮肤上结了一层淡黄色的薄壳,鼻梁和颧骨位置刚才被孙艳手指用力揉过的地方隐隐发红,像在尿里又被砂纸打磨过几圈。她洗了三遍脸才把自己洗死白的那层角质被洗掉,然后拿起牙杯去接水——杯子里已经装好了半杯液体,她刚把牙刷伸进去蘸了一下准备往嘴里送,就闻到一股和阳台上那个矿泉水瓶一模一样只是浓度略微淡一点的尿骚味。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杯子里琥珀色的半透明液体——是今天早上孙艳刻意留在她牙杯里的的晨尿,兑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自来水稀释过,但颜色和气味摆在那里任谁也不可能认错。孙艳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刷牙——用那个刷,刷够五分钟,最后一遍才许用清水漱口,敢提前倒掉就让你重新用纯尿含四十分钟。“瑶拿着那只牙刷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先于大脑把牙刷塞进了嘴里。薄荷牙膏的清凉味混着尿液中的氨水涩味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一种人类味觉词典里根本不存在的味道——冷热的冲突和酸碱的冲突同时在舌面上炸开,牙膏的凉是凉的,尿液的涩是涩的,两种刺激并行不悖地轰炸着她的味蕾,她像被通了电一样整张脸的肌肉都在抽搐但手里的牙刷不能停,牙刷在牙齿上来回猛刷——刷了大概两分多钟她的牙龈开始往外渗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又加入了口感层次里,把之前的尿骚味和牙膏凉味搅在一起,她对着洗手台的镜子看到自己嘴角流出来的泡沫不是白色的,是粉红色的——是牙龈血混着尿氨混着牙膏氟化物形成的淡粉色泡沫。她站在马桶边漱了足足六次口,最后用清水漱到嘴里再也尝不出那股氨味之后才放下牙杯跪回孙艳旁边。

晚上九点半孙艳又有了尿意,这回她不让瑶用瓶接——她让瑶跪在浴缸旁边,头低下去,头发解开披散在后背上,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像个要被人浇花的陶瓷摆件。孙艳叉开腿站在她身后,对准她的后脑勺,手指轻轻按着刚才在她嘴里漱口的那半截牙杯里留下的残余尿液顺着自己指缝流在瑶的背上,然后——温热的、带着泡沫的、今天下午第二次积蓄的棕黄色尿液从孙艳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瑶的头皮顶上,顺着她光洁的后脑勺往下淌,沿着发根一寸一寸浸透她乌黑的长发,尿水把她的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头皮上、后颈上、肩膀上,发梢像被上了发胶一样板结成刺刺的一小簇一小簇立在浴缸边缘。孙艳尿量极大——她尿了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挂在她发红的尿道口上,她随手拿过瑶今天刷马桶用的那管马桶洗涤剂倒了一小盖子在她头顶上,然后给瑶扣了一顶塑料浴帽——就是那种宾馆里送的一次性透明浴帽,边缘的松紧带勒在她耳根后面,把一整个头皮的尿水全部闷在帽子里,和外界空气彻底隔绝。透过透明的塑料膜能清晰看到她头发上尿水淤积成的黄褐色小水洼在帽子里随着她的呼吸频率轻微地起伏。“今晚不许洗,憋着睡——明天早上头发板结了才能洗。“那一夜瑶躺在杨丽床边她经常睡的那条旧毯子上,头上扣着那只浴帽,里面的尿液在三十七度左右头皮温度的缓慢加热下持续挥发着氨气和其他微量挥发物,但因为浴帽是塑料不透气的,气体挥发不掉就在帽子里形成了微循环——蒸出来然后又凝结在塑料膜内侧,变成一滴一滴黄褐色的冷凝水珠,顺着帽壁往下滑,流进她耳廓里,流进她后颈衣领里,耳朵被泡得又湿又痒,但她的手被自己压麻了因为睡着之后无意识攥紧了毯子边,她梦到了自己又回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跪在杨丽面前说“主人好“的那个下午——但梦里的杨丽没有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把项圈的另一头递给了旁边站着的孙艳。早上被孙艳从毯子上扯起来的时候她的脖子上已经起了一层红红的皮疹,枕头湿了一大片。拿掉浴帽之后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整块发硬的板结物——一绺一绺的黄灰色结块紧贴着头皮,用手一按居然会像压干掉的胶水层一样咯吱作响,上面黏着一阵隔夜的刺鼻骚臭。她的眼泪突然一下掉了下来,完全不受控制——她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向孙艳磕了三个头,声音沙哑但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被活生生凿出来一样:“求求孙艳女王……下次能不能只让奴婢洗头您别一个晚上不让洗……头皮好痛头发全臭了……“孙艳蹲下来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红红的、还没消肿的眼窝,轻笑一下说求我没用——你只有今天下午好好表现,今天下午你得用嘴把你的孙艳女王的肚子给伺候舒服了——我现在肚子又泻了稀的,你准备接。瑶的瞳孔在听到“又泻了稀的“之后抖了一下——她的胃已经完全清空了,再一吃稀的,今晚就又得抱着垃圾桶吐到虚脱,但她在孙艳开口之前就已经趴好了这个姿势,分开嘴唇,闭上眼,等待着新一轮稀便撞击舌面的那一刻。

(在客厅里,杨丽正从出差提前返回,下火车之后她打了个车回家,推开门就看到瑶正趴在卫生间地上脸朝天接着孙艳排出的稀便——这一幕她见得多了,但今天瑶接完后没有先看她,而是张大了嘴巴对着孙艳把舌根整个翻出来,下巴咔咔拉到几乎脱臼的位置,像开了口又无力合拢的机器,对孙艳拼命展示口腔已经吞咽完毕,没有一丝残留,连牙龈缝里塞的每一粒都像被检阅一样暴露在孙艳视线之下。孙艳低头看了她一眼没点下巴——她就那么一直张着,直到杨丽走到卫生间门口。瑶这才发现主人回来了,但她没有第一时间转过去招呼杨丽,而是等到孙艳啧笑一下微微点了头才把嘴巴合拢,然后又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拿起桌上的健胃消食片瓶,当着杨丽的面倒出两片连水都没喝干咽下去。杨丽看见了她内裤边缘隐约露出的一片卫生巾角落——品牌不是自己在用的。自己用的那个牌子是自己楼下便利店最便宜的那种,而瑶现在垫着的这片边缘是一个进口品牌才有的淡紫色压花。杨丽没有说话,她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静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掉的白开水,喝了一口,没有咽下去,就在嘴里含着,然后放回茶几。孙艳转过头对杨丽一笑说老杨你回来啦,瑶瑶这马桶洗得不错,刚才还主动伸舌头去舔呢,比你家陶瓷马桶好用多了。杨丽也笑了笑喝完那口水,然后缩在沙发一旁翻起了电视频道。)

杨丽出差回来之后的第三天是周六。早上八点不到孙艳就拎着一袋子东西按了门铃,杨丽穿着睡衣去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了一眼孙艳手里那个塑料袋——两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盒健胃消食片,还有一瓶用矿泉水瓶装着的深黄色液体,瓶盖拧得紧紧的但隔着塑料瓶壁已经能闻到那股隔夜尿特有的氨水味。孙艳把塑料袋往鞋柜上一放,换拖鞋的时候用下巴朝卫生间方向努了努:“瑶瑶呢?“杨丽打了个哈欠说还在卫生间洗马桶呢你直接去就行,说完转身回卧室换衣服去了。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孙艳看到她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弧度很小,大概只有几毫米,但那个弧度落在孙艳眼里就像一张被翻开的底牌。孙艳没说什么,拎着塑料袋径直走进卫生间。

瑶正跪在马桶边用刷子刷马桶内壁。她穿着一件旧得领口都松了的粉色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袖子卷到手肘,两只手都戴着黄色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洁厕灵的白色泡沫。听到脚步声她把刷子放下来转头想请安,嘴刚张开还没出声,孙艳已经把那只矿泉水瓶拧开盖子怼到了她鼻子跟前——那股浓缩了一整夜高蛋白饮食代谢产物的重氨气味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塞进了她的鼻腔,瑶瞬间呛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往后退,因为她在这三天里已经学会了在孙艳面前不能往后退。孙艳晃了晃那瓶晨尿,瓶底的白色絮状沉淀物随着晃动翻涌上来把整瓶液体搅成了更浑浊的黄褐色,她低头看着瑶那双被氨气熏得通红的眼睛,笑了一下说今天给你做早饭——接好。瑶跪在地上仰起脸,双手在膝盖上放平,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搭在下嘴唇上形成一个标准的接收坡道,眼睛看着孙艳手里的瓶口,然后一股温热的、带泡沫的、比昨天那瓶浓度更高的晨尿从瓶口倾斜而下,先浇在她的舌面上填满了舌根两侧的味蕾凹槽,然后漫过舌头溢进牙龈和嘴唇之间,顺着嘴角往下淌进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淡黄色的水洼。孙艳倒了大约两百毫升停下来,把瓶子往洗手台上一放,从塑料袋里拆开一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撕开纸盖取出调料包和蔬菜包,把面饼放进一只从厨房拿来的不锈钢碗里,然后把那瓶剩了大半的晨尿拧开盖子整瓶倒进碗里——尿液没有完全没过面饼,刚好到面饼厚度的三分之二,深黄色的液面在白色面饼边缘冒着微小的气泡,那是面饼上的油炸层遇到液体后释放出的微量气体。孙艳用筷子把面饼翻了个面让另一面也浸满尿液,然后剥开调料包倒了半包酱料进去搅了搅——红烧牛肉的酱料是深褐色的,混在深黄色的尿液里把整碗面的汤色调成了一种诡异的暗橘色,表面上漂着一层红油和尿素互相渗透形成的油花薄膜,那股气味已经不是单纯的尿骚了,是氨味混着牛肉香精混着棕榈油氧化后特有的哈喇味,三者搅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能把普通人胃酸直接顶到嗓子眼的复合臭味。孙艳把不锈钢碗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了三分钟,取出来的时候碗边烫得她手指缩了一下,她用抹布垫着手把碗端到瑶面前放在地砖上,筷子和碗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尿汤的表面还在咕噜咕噜冒着细小的气泡,牛肉酱料被加热之后散发出一种虚假的肉香,但盖不住底下的尿素受热分解后重新挥发出来的那股辛辣到刺眼的氨气。“吃吧——泡面你总会的,吸溜着吃。汤也得喝干净,一滴不许剩。“

瑶跪在地上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尿液泡面,胃酸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她用筷子夹起第一口面的时候面还在往下滴深橘色的汤水,面身因为微波加热而变得软塌塌的,吸饱了尿液和酱料混合物之后不再是方便面原本的淡黄色,而是变成了像被酱渍泡了三天的腌面色,送进嘴里的一瞬间她的味蕾同时接收到至少四种味道——红烧牛肉酱料的咸、方便面自带的油炸油脂味、尿液中尿素受热后释放的苦氨味、还有尿液里残余的微量酮体带来的刺舌的辛涩感。这些味道在她的舌面上不是分层来的,是一起炸开的。她嚼了第一口,嚼了第二口,嚼第三口的时候她的喉咙突然剧烈痉挛了一下——方便面油炸过的面身毛孔在微波加热过程中被尿液彻底泡开了,面体里吸饱的尿汤嚼破之后在口腔里二次释放氨味,氨味冲进鼻咽部刺激到三叉神经末梢,把她的呕吐反射直接拉到了极限,但她用手按住自己的膝盖强制把那股冲到嘴里的面糊咽了回去,然后不带停顿地夹起了第二筷子。这整个过程大约花了十五分钟,瑶把整碗喝剩下的尿汤端起碗边送到嘴边,深橘色的汤面上漂着的红油已经和尿液分层了,上面是油下面是汤,她像喝中药一样一口气把碗底最后那点混着调料渣和尿素结晶微粒的残汤灌进喉咙,灌完之后打了一个嗝——嗝出来的气味是红烧牛肉味的尿骚。

她刚把碗放下,仰起脸习惯性把嘴张到最大对着孙艳,舌根尽力向外翻压到几乎把舌系带撕开的程度,下巴骨咯吱轻响,颧骨附近的关节囊拉到极限,口腔里每一颗牙都反射着卫生间日光灯的白色光斑——她在等孙艳点头。孙艳蹲下来,往她口腔深处看去,看到她臼齿的窝沟里确实没有面渣,舌根两侧的味蕾缝隙里只有唾液没有食物残留,牙龈被筷子刮过的地方还泛着一点被烫到的浅红,满意地点了点下巴。瑶闭上嘴双手接过孙艳递过来的健胃消食片,连水都没喝干咽下去。然后杨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孙姐你们在卫生间搞泡面能不能把门关着?味道都飘客厅来了。瑶瑶早上还没吃正经早饭呢你别净喂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孙艳从卫生间探出半个头,手里还拿着那双让瑶吃面的筷子朝杨丽扬了扬,笑着说知道啦,这不正给她泡面吃嘛,你家泡面放在厨房柜子里都快过期了我就给用了。杨丽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翻电视频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按遥控器的拇指比平时用力了一点,把按钮按得咯吱一声塑料壳都往下凹了一层,嘴里应了一句“哦那正好别浪费“然后把频道从购物台翻到动物世界,画面上是一只羚羊正被三只鬣狗围着咬肚子,她把音量调大了两格。

接下来的耳光发生得很快。瑶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那只装过尿液泡面的不锈钢碗想去厨房洗干净,经过孙艳面前时因为跪得太久膝盖一软身体晃了一下,碗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杨丽拖鞋边。瑶弯腰去捡筷子的时候孙艳的手已经抬起来了——五指并拢掌心微微弓起,从右往左横着扇过来,巴掌拍在瑶左脸颊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像一块湿毛巾被用力甩在瓷砖上,啪的一声震得杨丽电视遥控器抖了一下。瑶的脖子顺着巴掌的方向往左偏了半圈头发甩起来贴在嘴角上,左脸颊在零点几秒之内从白色变成粉色再从粉色变成五根手指印清楚到能数指纹的高肿红痕,口腔内壁的软肉被牙齿和巴掌内外夹击碾了一下破了一层表皮,嘴里立刻漫出一股铁锈味的血腥混着刚吃完泡面残留在舌根上的尿氨味和方便面酱料味,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让她干呕了一下但又马上收住了。孙艳第二巴掌紧跟着就反手抽了回来——这次打在右脸颊上,力道比刚才只重不轻,掌跟精准地落在颧骨下面的腮部软肉上,把瑶整个人从跪姿扇歪了半截身子,她一只手撑着地砖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捡筷子的姿势,筷子刚捡起来又被这一巴扇飞掉在了地上。孙艳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平稳得像是领导在点评员工报表:“捡个筷子都能晃——你主人平时就是太惯你,这瘫软样子能用?连最基本的身体素质都磕碜着。“瑶的鼻子开始往下淌一滴清鼻涕,但她没捂脸——这三天里她被扇过的耳光次数加起来比杨丽半年扇她的都多,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一种被扇不躲的肌肉记忆,大脑皮层在视觉捕捉到孙艳手掌抬起来的一瞬间会自动向全身横纹肌发放一个“不动“的抑制指令,这个指令的传导速度比她的自主意识快得多,所以每次她还没想清楚“要不要躲“的时候身体已经替她决定了“不躲“。她重新跪直身子,把粘在自己嘴角和下巴上的口水用手指擦掉,用膝盖退了两步退回到茶几旁边孙艳指定的跪位,后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前面,微低着头等孙艳的下一句话。

杨丽全程没有转头。她盯着电视屏幕,画面上鬣狗已经咬开了羚羊的肚子扯出了一截肠子,解说员用浑厚的男中音说“大自然的选择从来都是残酷的“,她的眼珠跟着画面从左移到右,从右移到左,喉咙里咽了一口口水——咽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口水在食道里被挤下去的那一小段蠕动的触感。她没有出声制止,没有替瑶说半个字。她只是把手从遥控器上移开放到沙发扶手上,食指的指甲在扶手的布面上轻轻刮着,刮出一道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痕。孙艳打完之后也没有看她,继续训瑶,但每一句话都是当着杨丽的面说的。

“别以为你主人在这儿我就不敢治你——之前对你太客气了是吧?张开嘴。“孙艳伸手捏住瑶的两腮迫她把嘴张开,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翻开上唇看了看牙龈,刚才那一巴掌把上颚黏膜打出了一小片淤青,左边门牙内侧的牙龈还在渗血珠子,孙艳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然后从杨丽家的药箱里翻出一包棉签蘸了点碘伏塞到瑶嘴里让她自己压在牙龈出血的地方。压好之后她从塑料袋里又拿出了一件东西——一包杨丽常用的那种便宜卫生巾,绿色包装袋,超市九块九买二送一的那种,她把卫生巾拆开取出一片放在茶几上,然后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摸索了一下,从裆部撕下一片自己垫了两个小时的、已经吸饱了经血和分泌物呈现出暗红色带着深色凝血块的脏卫生巾,卷起来塞进瑶的嘴里。“你主人早上换下来的那片你不是垫了吗?这片——我刚换的,给你换换口味,别光用你主人的,也得尝尝我的——嚼!我让你嚼了咽!“瑶含着那片卫生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没有吐出来,她闭上眼用臼齿开始嚼那片吸饱了孙艳经血和分泌物的棉质卫生巾,棉絮在口腔里被牙齿撕碎,里面的高吸水性树脂颗粒混着经血在舌面上滚来滚去,嚼烂咽下的声音从她紧闭的嘴唇里闷闷地传出来。孙艳转头对杨丽说:“你家瑶瑶最近嘴可刁了,光吃你一家的还不够——改天让她吃李珍珍的试试。“杨丽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上个厕所“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锁上的动静比平时大了不少。

当天晚上孙艳没有回家。杨丽家只有一间卧室有床,那张一米五的旧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粉色床单,床头堆了几个靠枕。孙艳理所当然地躺在床的右边,头靠着杨丽常用的那个软枕头,杨丽躺在左边侧身对着床头柜刷手机,瑶则被叫到了床上来躺中间。孙艳侧过身用手肘撑在枕头上低头看瑶那张被扇得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的脸,左颊那五道指印已经变成了更深的青紫色——因为耳光过后毛细血管破裂面积扩散了,从巴掌印中心往外蔓延了一圈红紫相间的淤斑,像被颜料浸染的宣纸。她伸出手捏住瑶红肿的腮帮很用力地挤了一下,淤痕下面的软肉被指力压得疼到叫了出来——不是尖叫,是被掐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闷闷的哀号,尾音还没落她就马上自己止住了因为怕吵到杨丽。“你肚子现在还胀?早上那泡面你是拉肚子了?“孙艳问她。瑶点了点头,声音又哑又虚:“昨晚胃不舒服了一阵……不过喝完暖水就好了些。“孙艳从床头柜上拿过她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一管开塞露——是那种药房买的白色塑料管装开塞露,还没拆封,她撕开包装把管口对准瑶的鼻子捏了一下管壁挤出一股甘油液体在瑶鼻尖上,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不是今天拉肚子嘛?那就给你肚子再加点料,正好清清肠胃。“孙艳让瑶把睡裤脱到膝弯,侧身把屁股对着自己,然后用手掰开瑶的两瓣臀肉——瑶的肛门在白天被孙艳塞过的避孕套反复撑了好几次之后括约肌已经松了一些,肛门口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黏膜,孙艳把开塞露的塑料管插进去大约四五厘米,一口气挤空整管甘油和甘露醇的混合液。灌完之后她抽出一只避孕套吹开检查一下没破然后把它套在自己右手中指上,把戴着避孕套的手指塞进瑶的肛口堵住不让甘油倒流,另一只手按住瑶的尾椎骨不让她乱动。“昨晚你是憋了一个晚上的尿在头发上才能睡,今晚你憋一晚这个再睡——明天早上我走了你才能去厕所拉,敢漏一滴出来就不用洗肛了,我直接用马桶刷子帮你刷里面。“她顿了一下低头看瑶那张在床头晕黄台灯光下肿得变了形的漂亮脸蛋,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补了一句:“要是憋不住——等下就自己爬到卫生间求我让你拉,我不点头你就在马桶上继续死憋着。“

凌晨一点多钟杨丽起夜。她假装没看到床另一边被子里瑶蜷成一团全身发抖腿绷得像两根木头杆子,没看到瑶嘴里咬着自己的枕头角不敢发出呻吟声,更没看到孙艳的一只手还按在瑶屁股上保持堵肛的姿势——孙艳已经睡着了,但她那根戴着避孕套的手指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里戳了戳,瑶的身体随之一阵痉挛。杨丽上了个厕所回来从床脚绕过去躺回自己那边,躺在黑暗中把被子拉到下巴,忽然客厅的钟响了——当!一声,半晌才第二声。她在被子下把右手伸过去摸索了一下碰到了瑶微微发抖的手指,瑶的手在那一刻猛地反握了过来像溺水者抓住岸边的草,但杨丽只握了大概两秒便慢慢松开了,缩回自己那边翻了个身。

第二天上午孙艳醒来之后让瑶跪进卫生间把憋了整个晚上的开塞露排出来。瑶蹲在马桶上排完,之后臀部已经疼得不能直接坐硬面了,但孙艳并没有给她一句宽慰,而是把她按在洗手台前重新刷牙——牙刷伸到她嘴里牙龈深处的血块还没消退就又被牙刷毛刮开,牙膏沫子里混着血丝流进洗手盆。刷完牙之后又是新一天的选择题:孙艳让她垫上了自己的另一片脏卫生巾——今天不是经期专用的,是日常分泌物浸透的纸巾对折起来的纸垫,孙艳用透明胶带把这纸垫贴在了她内裤裆部,贴好用手指按了按说今天要上白班吧?就去办公室好好上班,要是胶带没贴住掉了下来,回来重新灌开塞露——灌两次,灌完改啤酒瓶塞。

杨丽坐在客厅喝豆浆,听到全部对话一字不落。她抬起头看了瑶看了一眼——瑶正跪在茶几边往上提裤腰,两人目光在空气里互相碰了一下,瑶先移开了,移开的方向不是地板,是不自觉地先朝孙艳那边瞥了一眼才转回自己膝前。下一秒孙艳过来,杨丽直接把喝了一半的豆浆杯塞给瑶让她去洗了,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瑶对杨丽的指令应得很顺,拿起豆浆杯往厨房爬去,但刚爬两步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一眼孙艳,孙艳连眼睛都没抬只挥了下手指让她去洗,瑶才继续爬进厨房。

电视又开了,还是动物世界——今天放的是一群狮子在抢一只斑马,两堆母狮拼命拖拽内脏,杨丽边撕油条边静静看着。孙艳拿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然后拿过杨丽撕好的那半根油条,大大方方地开口了:“老杨,我觉得以后李珍珍那个培训也可以改一改节奏——我看瑶瑶现在的水平,突击出来的比长期慢慢来快太多,你觉得呢?“杨丽把嘴里的豆浆缓缓咽下去,用舌头在口腔里翻了一下,似乎要品出刚才剩下的那点滋味似的。最终她点了点头说嗯你看着办就行反正我这阵子项目多也腾不开手。

-----------------------------------

本文件来自尚香书苑。

发布页:sxsy.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