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千早爱音有九只翅膀 · 白色的水儿 · 2,000 字
，火光像是太阳。
同时还有巨兽的吼声。
有巨物站起来，在碾碎大厦。
而在一片混乱中，爱音彻底回想起了一切。
“看到了吗？看到了吧？现在故事讲完了，你明白这个故事的起因经过与结果了，对吧？”
灰色的少女注视着自己，注视着爱音，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
“你的老师和你的同学，都是你杀死的，灾难，也是你造成的。你所喜欢所敬爱的人，都是死在你的手中，死在你所活化的巨龙的口中。”
之前猜测的一切的最坏情况都是对的。
“而且，你确实要死了，这没错，这是实话，没人能救你。”
一切都是最糟糕的。
但……又有着一些不一样。
爱音抬头。
与灰色的自己对视。
而灰色的自己在笑。
不，不是灰色的她在笑……
爱音触摸自己的嘴角。
她发现在笑的是自己。
哈哈哈哈……是的，是她自己在笑。
夜风呼啸而过吹动沙尘，吹动少女的长发，面前，灰色的少女不知何时身形已经消失，只剩下巨龙的骸骨笼罩与夜色之中，让这风更像是巨龙的呼吸。
是的，她要死了。
是的，她本身也没想要活。
求生欲本身就不多，死掉比活着更好……
但……
她看向远处，看向肉瘤。
但她现在忽然想到一件事，想起了一件，必须在死之前完成的事。
异能在沸腾。
与过去自己封存的记忆融合，重新掌握异能编辑的能力，她开始掌控自己所剩不多的失控的异能。
身上的裂痕在增多。
她的死无法逆转。
但在这之前，她要干完该干的事情。
“该死！”
实验室中，祥子用手锤桌子。
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爱音在龙灾中的实验记录？这些家伙记录了每一个被感染的精英丧尸，没有道理不将最重要的爱音记录下来啊？
她已经找寻了硬盘的每一个角落，搜索了每一个爱音可能的代号……却仍找不到。
难不成……
……难不成？
祥子瞳孔一缩，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
难不成？！
她再次飞速地用力敲键盘，按照她的想法去搜索。
在她身后灯，还在和可爱小天使联系。
“[我]：爱音……你不愿意告诉我吗？”
“[可爱小天使]：老师不应该再牵扯进来吧……”
灯眼神一闪。
“[我]：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再最后履行一次自己的职责吧。”
“[可爱小天使]：诶？”
“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爱音你缓解心理压力的吧？如果你想要的话，请向我倾诉吧，我不会踏足，我不会再回想起……但至少现在，我依旧是你的老师。”
“……”
过去的爱音沉默了几秒钟。
才回复。
“[可爱小天使]：老师，我可能要做一件错事……都是因为我太弱了……”
“[可爱小天使]：我可能……救不了大家了，可能，要后悔一辈子了……”
哐当！
祥子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让椅子摔倒，看着屏幕，眼神颤抖。
直播间中，看到电脑屏幕上文字的观众们都一起发出满屏幕的“？？？”的弹幕。
祥子眼瞳颤抖。
原来如此，这才是龙灾的真相……
怪不得，怪不得爱音会那样……
怪不得，她在所有的实验记录之中寻找爱音的名字，却怎么也也找不到。
“祥子。”神乐光跑过来，关心祥子的同时看到了屏幕，然后也呆滞了，“这……这是什么……”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这是他们实验记录中，所投毒的第一批异能者，所感染的第一批丧尸。”祥子咧了咧嘴。
而这一批丧尸，这第一批被感染成精英丧尸拉开了危机的序幕的受害者——
“[可爱小天使]：我的老师，我的朋友们……都变成丧尸了，被感染，被投毒了……”
——是爱音的老师与朋友们！
现在所有人的眼中，流光与她的学生们，都是在与巨龙的对抗中死去的。
而龙也确实是爱音活化的。
可，实际上，作为英雄战斗着的，到底是流光与她的学生们，还是巨龙与巨龙身后的爱音？
荒野上。
巨大红色光束横扫，波及这里，将这里变作火海。
但爱音充耳不闻。
她在笑。
她想起来了。
就在当初，就在这里，也是现在这样。
身后巨龙死气沉沉，早已死去的骸骨紧闭双眸。
远处城市丧尸危机，自己曾经熟悉、曾经深爱的人们，变成了丧尸，在散播死亡与灾难。
那时候她低着头，在拿着手机，和她的心理老师发着她认为的最后一次消息，进行着最后一次倾诉。
一边绝望，一边抱着决死之心，告诉对方——
“[可爱小天使]：老师，我真的好想成为英雄，但我恐怕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告诉对方——
“[可爱小天使]：老师，我真的好害怕，能够战斗的人只剩下我一个了，大家，大家都被我害了……我轻信格雷布和蜃龙……如果我再聪明一点该多好……”
那时候她忍着泪，她哽着咽，她一边绝望，一边咬紧牙关。
告诉对方——
“[可爱小天使]：丧尸病毒的源头在老师朋友们身上……我救不了她们，所以，我会杀掉她们，将病毒封印在我自己的身上。”
嗷！！！！——
城市中，肉瘤中生物彻底出生。
满身发着猩红光芒的血肉外露，站起的是比大厦还高的巨人，威势至高无上。
格雷布成功了！
格雷布成神了！
格雷布张开手臂发出欢喜的尖啸！
格雷布！他！跨过了自己的死期！……
吗？
高松灯轻笑了一声。
心中情绪复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沉默片刻，只是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眼角抹去晶莹。
然后打字——
“[我]：那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包括现在，包括过去，包括未来。”
“[我]：我等你回来。”
咔嚓。
是手机关闭屏幕的声音。看到了老师最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