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2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516 字
直到彻底听不见他们的声音,溶月才转身回去。
徐弘川这一去,她心里忐忑不安。
虽然是面圣,可皇宫又何尝不是龙潭虎穴?
溶月步履微沉,忍不住胡思乱想,也不知圣上满不满意他办的差事?
若是不满意,会不会迁怒于他?
她忍不住又揣测,万一严世蕃早早得了信,令其党羽在圣上面前尽谗言,圣上还会信他的话么?
圣上若对严嵩还留有旧念,会不会以为,是徐家指使他栽赃严家?
溶月盯着摇曳的烛芯出神,她是一朝被蛇咬,只要徐弘川不在她视线里,她的心就惶惶的。
她实在是怕了……
怕两人相见的不知哪一面,就是最后一面……
不过,到底是经历过风浪,溶月便是心慌,脑中也在细细Q群⒊九01三叁期伊驷盘算着。
殷士儋这位“生父”出现得倒及时,她如今已经不是孤女,靠着母亲的情分,她在殷大人面前总能有几分脸面。
老皇帝今晚若是降罪于徐弘川,只要没把人斩了,一切都还有救!
盈盈美目中竟罕见地露出点点精光,下狱也好,软禁也罢——老皇帝已然油尽灯枯,只要熬到新帝登基,她父亲就是帝师!
不管徐弘川背着什么罪名,她一定会求父亲救他!
怦怦乱跳的心一点点稳了下来,溶月来到徐弘川的书房,磨墨提笔给殷士儋写信。
她在信里说,董郎中医术精湛,妙手回春。等她的“挚友”身子再好些,她亲自登门道谢。
其实这点事不必专门写封信,让人捎个话即可。
可殷士儋说过,她的字有她娘亲笔迹的神韵——字如素莲含蕊,柔润娟秀,清韵自生——这是他的原话。
溶月的嘴角微微挑起,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下笔。写了一封左瞧右瞧不满意,撕掉又重写。
终于写好了,她一边吹着墨迹,一边仔细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期盼徐弘川能早些从宫里回来。
她回到寝房,又继续盯着烛火瞧,时光一点点流逝,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溶月等得眼皮子直打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徐弘川回来时已经是子时,瞧着十分虚弱,是王士奇背着他进屋的。
溶月心头一紧,焦急地询问:“这是怎么了?”
齐越神色松弛,安慰她道:“大嫂嫂莫要担心,我给老大切过脉,老大只是劳累了些,并无大碍,歇息几日就好了。”
王士奇和齐越离开后,溶月一边给徐弘川更衣,一边心疼地掉眼泪。
他脸上好不容易才有些血色,累了这一整天,脸色又有些发白。
徐弘川疲惫地轻喘,见溶月泪汪汪的,握住她的小手安慰:“我无事,娘子不要哭。只是在宫里站得有些久,腿酸罢了。”
溶月扁着嘴低声啜泣,一边给他揉腿一边埋怨:“你受苦了!伤成这样,圣上还要你站着!”
徐弘川被她逗得笑了好几声:“傻丫头,臣子面圣不站着,难道还向圣上讨张榻来躺下不成!我一个武人,受些刀伤、筋骨伤的不算什么!”
溶月还是觉得委屈,嘟囔道:“哪里是筋骨伤?命差点就没了!”
她见徐弘川疲惫不堪,便给他盖好锦被说道:“哎,这都快后半夜了,你早点睡吧,有什么旁的事明日再说。”
徐弘川拉住她┈━═☆ 露露超可爱哒 ☆═━┈的手腕问道:“你怎么不在这睡?你要去哪?”
溶月柔柔地笑道:“我让芸香把西厢收拾出来了,我去西厢房睡。”
徐弘川不肯松开她:“你是我娘子,就睡这屋。”
溶月拗不过他,又着实舍不得走,便脱下外衫躺在他身边。
两人手拉着手,头碰头地紧挨着,徐弘川悠悠轻语,严家这回算是完了。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溶月好奇地问:“圣上看了证据,说了什么不成?”
徐弘川嗤笑一声:“圣上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知道,严世蕃这回算是活到头了!”
当时,他在玉熙宫西暖阁里,把在江西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禀报给皇帝。
呈上那些证据后,他低着头静候,帝王一语不发。
隔了许久,他忽然听到“哗啦”一声怒响,那串铜钱被狠狠摔到地上!
……
果然,不出三日,徐弘川又被宣进宫去,将近两个时辰后才回来。
溶月在垂花门那迎他,远远地就看见他眉梢眼角沾染着喜色。
几人凑到他书房里,徐弘川刚坐下便兴高采烈地说:“圣上刚刚下了旨,派监察御史林润将严世蕃缉拿入京!”
“太好了!”
王士奇和齐越相视而笑,溶月也跟着高兴!
看来圣上还是信了徐弘川,彻底恼了严家。
圣上信他就好,只要将严世蕃顺利缉拿,这么多罪就算没白受,他还会因此立下大功!
这时,徐弘川对齐越殷切地说道:“老三,我已经与司礼监打过招呼,让你去九江传旨。”
齐越惊愕道:“我去?”
徐弘川点点头,笑着说:“嗯!傻小子,这是立功的好事!你带上我的亲笔信给林润,到时候去严府拿人,你也跟着一道去!”
齐越才明白过来,脸上渐渐露出喜色。
徐弘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也二十一了,原先我寻思着多磨你几年,怕你毛燥。如今你也历练多年,可以独挡一面了!现在虽只是个总旗,等你回来,当大哥的给你讨个一官半职!”
齐越心中感动,当即给徐弘川跪下深深叩拜:“老大,我从未想着做什么官,只想在你身边略尽绵力。齐越多谢兄长!”
他心中狂喜,若是有了官职,琳儿嫁给他便不算委屈下嫁。
齐越的凤眼熠熠生辉,当日他就骑上快马启程去了九江。
……
心头再无忧虑,余毒也彻底肃清。
徐弘川的面色一日比一日红润,董郎中见他没什么大碍,留了几张养身子的方子便同他们辞行。
徐弘川为感谢他救命之恩,备下一百两黄金送给他。
谁知那董郎中却怎么也不肯要,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此次是受了故人之托,不是为了金银。
既然不肯要黄金,王士奇便提议,他是个郎中,不如在库房里找些上好的药材送给他。
王士奇这主意果然极好,董郎中对着黄金眼皮都没眨一下,瞧见了三两重的辽东野参,两眼直放光,最后半推半就地收下。
也不知是董郎中的方子好,还是徐弘川的身子底子硬,刚醒那会走两步还喘呢,这才休养了一个月,他便生龙活虎、健步如飞!
原来,他的小腿骨并没有断,只是皮肉伤严重了些,众人都以为腿断了,其实是骨裂。
溶月本来以为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想到这才一个月,他便行走如常人一般,只是瞧着还有些清瘦。
等齐越从江西回来时,徐弘川气色红润,正拎着把长枪,在庭院里耍枪呢!
作者:
沐由说得对,我们都还是宝宝呀~~~~~
本来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是妈妈的宝宝~~~~
逗死了,我还以为就我自己这样,六一也要给自己买个礼物啊哈哈哈~
小宝宝们,儿童节快乐鸭~~~~~~~~~~~
昨天可累死了,直到今天也没缓过来。。
我宝上大班呢,哎,养个孩子可真累,我是要不了二胎了。。真不知道养五个八个的那是怎么养的。。不得把妈妈活活累死 (泪目)
我其实也是这个感觉,别人看我也许是阿姨,我自己心里与二十岁那会没有任何区: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