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2章 脑子里全是他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358 字
若柳走的时候,溶月塞给她一包碎银子,里头差不多有二十两。
若柳不好意思,死活不肯要,溶月把荷包硬塞进她手里,红着眼睛哽咽地说:“好姐姐,我病着时多亏了你照料我。听小蝶说,你在我床边守了三日,不眠不休。你的情我记着呢,拿这些碎银子打点打点表嫂身边的人,你日子也好过些。”
若柳含泪收下了那个荷包,送走了若柳,溶月觉得身子更累了,站都站不住。
她唤小蝶进来伺候她就寝,想到若柳眼中的倔强,心里默默祈祷,她可别做出什么蠢事。
若柳每到这时便爱钻牛角尖儿,还是看不透此前的形势。
溶月幽幽叹了一口气,她从前决意不做徐弘川的妾室,就是因为想到了若柳今时今日的处境。
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拖着疲累的身子躺下,刚挨上枕头,便开始想徐弘川。
榻上没有他,她一个人睡着清冷孤寂,好想念他暖炉似的身躯……
他两只胳膊又粗又沉,揽在她身上常压得她喘不过气。
可就是这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她,把她当宝贝似的护在怀里……
溶月喉中酸楚,她只要一静下来,脑子里全是他。
说实话,她现在都顾不上关照若柳,一心只惦记着他的安危。
王士奇说,徐弘川隔段时日应该会捎信回来。
他也走了快半月,不知到没到江西,安没安顿下来。
溶月紧紧裹着锦被,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一颗颗滑下。
她只期盼着他在那边能逢凶化吉,差事办不办成不要紧,全须全尾地回来就好……
只要他安然回来,要她怎样她都愿意……
溶月蜷缩在锦被里,想起前几日听袁氏说,江南的冬天朔风卷冻雨,屋里阴冷潮湿,坐一会不动就手脚发凉。那湿凉的寒气能钻到人骨头缝里,待久了筋骨不舒服。
她知道以后心疼极了,他肩膀有旧疾,身上还有几处伤疤,阴天下雨的就疼。
到了江西也不知道他习惯不习惯,肩膀疼不疼……
溶月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等着徐弘川的信。
乔琳答应过她,只要收着江西过来的书信立刻就差人告诉她。
可溶月还是等不及,隔三差五就给乔琳递话,问收没收到徐弘川的消息。
她每日晌后都要去找魏管家,问乔六姑娘有没有差人给她送信来。
这又快过去半个月,每日的答案都是没有。
期间溶月登门了一次,是乔琳过生辰。她从徐弘川给她的银两中拿出一百两,又拿了两只赤金蝶戏牡丹钗算作生辰贺礼。
乔琳的生辰过得冷清,没有外人来道贺,与她及笄礼那会的排场根本没法比。
溶月与芸香和乔琳吃茶闲聊时,芸香恳切地同她说,她若是在钟家住得不好,现在就搬过来住。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早晚住在一处。
这话听得溶月心里暖意融融,喉咙一下哽住,连个谢字都没说出来。
芸香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见她眼眶红了,放下茶盏,轻轻握┈━═☆ 露露超可爱哒 ☆═━┈住她的手,柔声地安慰道:“这也没有外人,我该唤一声大嫂嫂。大哥这一走,把大嫂嫂托付给我们。不管有何事,只要大嫂嫂说一声,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溶月本就思念徐弘川,让芸香这么一说,哭成个泪人似的,趴在她肩膀上哭了好半天才止住眼泪。
她如今不再是一片浮萍,她有家可回。
那个傻瓜一声不吭,把辛苦攒下的积蓄都拿了出来,安顿好了她的余生。
他分明可以以权势逼她就范,占下她的人,却还要傻乎乎地去搏命,只为了与她光明正大地长相厮守……
溶月犹豫了下,暂时婉拒了芸香的提议。不是她舍不得钟家,她放心不下若柳。
其实,溶月觉得钟家从前的日子还不错。
虽说人丁不旺,也没多富贵,但是家中Q㈢氿澪依三弎妻衣⒋还算和和睦睦,岁月静好。
自打韩氏进了门,钟家的味道渐渐变了个样。
韩氏陪嫁了四个丫鬟、四个婆子,个个眉眼精明,趾高气扬,跟她们主子一样不好相与。小蝶还瞧见过,其中一个丫鬟不时就来她的小院附近,鬼鬼祟祟地瞧。
这韩氏会逢源,溶月听说,钟彦屋里的几个嬷嬷还有袁氏屋里的丫鬟嬷嬷们都收了韩氏的礼。
如今人人都夸新嫁进来的大奶奶娘家得力,人品贤良宽厚!
若柳坐在溶月房里,气呼呼地往嘴里塞着蜜糕,好像把韩氏当成糕一样使劲嚼。
她出口揶揄道:“呸!还宽厚。我原本是彦哥哥的贴身大丫鬟,这下子成了她屋里的粗使丫头,什么脏活累活全给我做!”
溶月没好气地轻轻白了她一眼,悠悠说道:“你就知足吧。她如今以为表哥的相好是我,处处给我穿小鞋,是我给你挡刀挡枪呢!”
韩氏想来不知若柳的底细,所有的矛头全对准了溶月。
溶月暗自揶揄,也是,她在韩氏眼中是她夫君如花似玉的表妹。不管放在哪个府里,看着都像是给爷们备好的妾室似的,难怪韩氏多心。
韩氏处处提防她,见了她也是皮笑肉不笑。
袁氏这不是媳妇熬成了婆,每日三餐由韩氏在她屋里侍膳。
韩氏虽不情愿,但也没有失礼之处。
可溶月在一旁却如坐针毡,韩氏侍奉袁氏,她在一旁大快朵颐也不合适。
她只得等着韩氏侍奉完毕请安告退,她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每一餐都吃得不安稳。
这还不算,若是晚膳时钟彦在,韩氏那两只眼睛跟鹰似的,在钟彦与她二人身上扫来扫去。
溶月只是垂着眸静静地吃饭,不与他有眼神交汇。
可钟彦有时问她句什么,或者随意提了一句,这道菜表妹爱吃。
每每这个时候,溶月只见韩氏顿时拉下脸来,挑着嘴角好似在笑,眼中却射出两道寒光,还要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敲打几句。
溶月看得出钟彦心中不悦,他嘴上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把这个细节告诉若柳时,若柳笑得前仰后合,凑到溶月的耳边幸灾乐祸地说:“这个韩氏累死她也得不到彦哥哥的欢心。你知道么?他们洞房那一晚,还不到一刻钟就叫了热水。”
她暧昧地朝溶月眨了眨眼,小声嗤笑:“想来是彦哥哥没得趣,草草地就完事了。彦哥哥同我在一处的时候,每回要弄小半个时辰呢。”
溶月顿时脸红得像火烧,羞窘地捶了若柳好几下,轻斥道:“不要脸的小蹄子,什么浑话都往外说!”
若柳笑嘻嘻地躲开:“哎呦,也不是黄花闺女了,还装什么害羞?”
她挤眉弄眼地问溶月:“你的情郎那处大不大?弄得久不久?你得趣了没?”
“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作者:
很快就要交代溶宝身世了~
等着看老徐的,不如攒到五一后再看~
这次五一原计划给自己放两天,由于之前新冠请假了好几天,就放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