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6章 今生今世只爱他一人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474 字
溶月走到徐弘川跟前,主动拉着他的手,满腹的情话堵在喉咙那,无论什么样的言语都无法诉说她对他的爱恋……
她哽咽着认真地说道:“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是真的,从头到尾都是真的……”
┈━═☆ 露露超可爱哒 ☆═━┈徐弘川苦涩又欣慰地笑了笑,将溶月揽入怀中,像在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越抱越紧。
他脉脉低语:“不要说这些了……我过来……就是想瞧你一眼……”
溶月忍着心头的酸楚,靠在他胸口默默流泪。
她像想起了什么,从他怀里退开,去打开立柜的门,从里头捧了两身常服出来。
徐弘川朝她手里的东西望过去,见衣服上放着一个软缎貂绒镶边的护颈,一只羊羔绒手笼套,一双青缎护膝,一双软底暖袜,还有一只枣红色的荷包。
溶月把衣物捧到徐弘川面前,浅笑着柔声说道:“我也没什么送你的,给你做了两身衣裳,还有些御寒的暖件……”
这些贴身穿戴的衣物阖该是娘子体贴夫君、为夫君冬日御寒而亲手缝制。
徐弘川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从脖子到脚底的御寒暖件,她都亲手给他做了……
那上面的针脚匀整细密,一针一线都是她的惦念……
徐弘川知道溶月这些日子一直在做这些东西,其实,她每一日从早到晚做了什么他都知道。
每一晚她睡着以后,他会来看她。
每一晚,她脸颊上都残留着泪痕,分明是哭着睡着的……
徐弘川将那些衣物捧了过来,不舍地摩挲着鸳鸯戏水的荷包。
上头两只鸳鸯紧紧依偎,交颈嬉戏——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愿景,与他的溶儿比翼双飞,白头到老……
两人相顾无言,只有两颗悸动的心在依依不舍地为对方而跳动……
许久之后,徐弘川低声说:“我得去上值,就不送你了。”
溶月点点头,视线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的脸庞。
她知道,今日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面。
她这次一走,两人恐再难相见。
徐弘川今日也与以往不同,仿佛他们之前那场争吵从未发生过。
两人默契地对先前的不快避而不谈,他望着她的眼神,如往日那般爱慕、痴迷,还有深深的眷恋……
今日似乎有什么不同……
溶月终究还是没忍住,望着此生的挚爱泪如雨下。
她好爱眼前这个男人,只一想到日后再无法相见,她的心仿佛碎成了一万片……
视线渐渐模糊,泪珠如断线的珠子滚落,溶月没看见徐弘川也湿了双眼,翕动着嘴唇好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她听见干哑的声音吐出三个字:“你保重。”
说罢,他便捧着衣物,踏着沉重的步子转身离去。
溶月呆呆地望着高大的背影一点点远去,恋恋不舍得往前挪了两步,好想唤住他,想与他一生一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魁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溶月在房里不知呆坐了多久,哭得眼泪都干了,才起身穿戴好准备动身。
芸香和乔琳送她走出内宅,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下,心里还期盼着,能再看一眼她心爱的男人。
可每一次回头,只有零星的雪花飘落,没有那个挺拔英武的身影……
溶月落寞地垂下头,他应该已经去上值了,这会可能不在府里。
乔琳哭得稀里哗啦,抽噎着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两个小厮抬着一口描金黑漆箱装上马车,芸香说里头是一千两银子,让溶月带上。
溶月说什么都不肯要,芸香劝了好半天,最后才说这是大哥的意思,她不敢违背。
溶月拗不过她,最后还是把银子带上了。
她坐进车厢里那一刻,泪水如决堤奔涌而出!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她离他越来越远……
溶月再也无法压抑翻江倒海般的悲痛,独自坐在车厢里痛苦地大哭出声。
她多想与他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两人拜堂成亲,生儿育女,过宁静和美的日子……
她多想和他一起走!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拿性命当做儿戏!
那一晚,徐弘川的狮钮铜印不小心落在她房里,她便给他送了过去,在书房门口无意间听见了他们兄弟三人的谈话。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口中的“法子”,就是吃下假死药以瞒天过海。
齐越说这药不稳妥,与吃毒药无异!齐越劝他不要吃,他却不肯听。
当时她在书房外头,听齐越说试药的囚犯死得透透的,根本没救回来,她心惊肉跳,吓得从头凉到脚!
第二日她偷偷去找了齐越,逼他说了实话。┈━═☆ 露露超可爱哒 ☆═━┈齐越苦着脸承认,吃下那假死药根本凶多吉少,可老大不肯听劝。
她当时泪流满面,只告诉齐越,她想想法子。
之后,她几乎每一天都在暗示徐弘川,要好好的,不可随意丢弃性命。
可徐弘川吃了秤砣一样,他兄弟劝不动他,她也劝不动他。
她苦思无法之际,正好吴家来求亲,所以她利用了吴家。
她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心想让徐弘川以为她与吴家定亲,拒绝与他私奔,他自然就会打消吃假死药的念头。
她从没有打算嫁进吴家!
那一日她亲自去找吴老太太,说得明明白白,直言吴晟娶她不是良策。她没有显赫的家世,将来若是大房来抢祖宅,她与吴晟二人势单力薄,并没有什么胜算。
她当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对吴老太太直白地说,若是想把家产留给四房,吴晟须娶一个娘家得力的妻子。
如今他们吴家人口简单,祖宅只剩下祖孙二人,没有婆母妯娌。心疼女儿的人家,必然愿意把女儿嫁过来,既不受气,还能做现成管家的主母。
她在吴老太太惊讶又赞赏的眼神里提议,不如假意说两家议亲,甚至可以换下庚帖。这样既能稳住吴晟,让他安心读书,免得整日绝食胡闹;吴家又不至于直接被她拒绝,也好全了脸面。这样拖个一年半载的,等老太太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再把庚帖换回去便是。
吴老太太思索了片刻,同意了她这个办法。只是没想到,徐弘川怒火冲天,为了搅黄她的“亲事”,把吴家给“踢”出了京城。
溶月泪眼婆娑,想起她与徐弘川大吵那一日,她忍着锥心之痛,违背真心告诉他,她绝不与他私奔。
其实她在心里说的是,她绝不能看着他去送死!
溶月捂着脸“呜呜”地哭,泪水顺着指缝汩汩流出。
她一个弱女子,没有什么本事,没有得力的父兄,她想保护心爱的人,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她要她的爱人安好,她要他活着,全须全尾好好地活着!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河水刺骨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她的骨缝里,被死亡吞噬的恐惧犹在昨日……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溶月轻轻抚摸着领口下那串璎珞珍珠项圈,她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象征他正妻的信物。
徐弘川,你要好好地活着!
黎溶月今生今世只爱徐弘川一人!
作者:
溶宝用心良苦~
终于填上坑了~
金蝉脱壳这条走不通,大纲一开始就是这样设计的,所以老徐要另辟蹊径。
我本来就没想让溶宝私奔,私奔也不是啥好事,溶宝以后可是风风光光的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