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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0400章 觊觎着人家的娘子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605 字

熟悉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沉香和麝香混合的味道将她笼罩其中。

溶月低喘一声,被圈住的娇躯轻轻颤抖……

男人的粗臂将她勒疼了,灼热的吻不断落在她的脸颊和耳侧。

直到耳垂被湿热柔软包裹住,溶月像被烫到,突然用力挣扎:“你放开我!”

怀里的佳人剧烈地扭动,徐弘川硬生生压下把她扔到榻上的冲动,不情愿地放开了她,又后退了两步。

溶月惊慌地瞥了他一眼,小声道:“我收着便是,你不要再过来……”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徐弘川打破了沉默,柔声说:“我不碰你,你别怕。”

他此时已经平复了激动的情绪,星眸熠熠闪光,语气无比真挚:“溶儿,你就算不愿回到我身边,可你我相好一场,那情意做不得假。你把我当做兄长也好,当做挚友也罢,你不要躲着我不见我,好不好?”

一贯霸道的男人今晚竟一再软下身段,溶月的心颤了颤,抬眼看见他眼中的诚挚,心中终是不忍,犹豫了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徐弘川见她点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他转头酸溜溜地瞥了一眼那匹素绸,对溶月似笑非笑道:“我既替你报了仇,你要如何报答我?”

溶月被他问得一愣,瞟见漆黑的眸子里暗藏的欲望,小心翼翼地问道:“徐大人要民妇如何报答?”

徐弘川挑起嘴角暧昧地轻笑,他其实很想说,想要她日日敞着腿给他肏。

他轻咳一声,敛住满脑子的淫邪心思,双眸泛着柔光,温和地说道:“你给我做身衣裳。”

溶月惊讶地瞥了徐弘川一眼,对于这个回答颇感意外,她还以为这浑人又要“逼”自己把身子给他。

徐弘川的声音暗哑,深情说道:“以前你给我的做那身,我一直舍不得穿,想你了才拿出来瞧一瞧。”

溶月心弦轻动,本想拒绝可终是没有说出口,犹豫了好一会,最后还是点了头。

她只见徐弘川指着那匹素绸又说:“就用这个做。”

溶月十分不解,禁不住说道:“那也不是什么好料子,配不上徐大人的身份,明日我去买一匹好些的来。”

徐弘川沉下脸,闷声说道:“配不配我自己说了算,我就要这个。”

溶月虽然心里纳闷,只好点头答应,那浑人这才露出个笑脸,幽暗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暧昧地轻声调笑:“想来这尺寸也不必量了,我身量如何——你都摸过。”

男人坏心地调戏她,溶月的脸瞬间火烧了一样,垂着眼不知该往哪看,尴尬地嘟囔道:“既然都说完了,徐大人,天色已晚——”

徐弘川缓缓上前一步,痴痴地望着娇羞的美人,语气夹着一丝幽怨:“一身衣服就想打发我?没良心的小丫头,为了给你报仇我费了多大的劲,你就这样报答恩人?”

溶月蹙了蹙秀眉,抬头看着他软声问道:“那你还要如何?”

徐弘川悠悠一笑:“再给我绣个香囊,我要桃红色的,上头——绣一对鸳鸯。”

溶月更加惊讶了,这香囊的样式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他难道见过自己绣给子安哥哥的那只香囊?这怎么可能?

徐弘川从怀里掏出个荷包,沙哑地说道:“这是你绣给我的荷包,我日日带在身上,就好像你一直我在身边。你瞧,都快被我摸坏了……”

溶月朝他手心望过去,果然是她绣的那个,本来光亮的缎面已经发暗,边角都磨出了细绒,上头的并蒂莲有几片莲瓣都缺了针脚,想来没少被拿在手里抚摸。

溶月鼻子一酸,好似在那破旧的荷包上,瞧见了他夜以继日的思念……

徐弘川见溶月泫然欲泣,心里也跟着酸酸的,刚想上前一步抱住她,只见她抹去眼泪低声说:“徐大人,鸳鸯香囊本为定情之物,恕民妇不能答应大人,大人还是要些别的吧。”

徐弘川嘴角的笑容淡去,不悦地皱了皱眉。

她给罗修绣的鸳鸯香囊,里头还放着她的青丝,他胸中顿时醋意翻腾,脑中又浮现出刚才那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

她与罗修俩俨然一对恩爱夫妻,你侬我侬。

而他,从正主变成个野汉子,觊觎着人家的娘子。

徐弘川的胸膛上下起伏,气息紊乱了起来,她怎么就看上了罗修!

他深吸了几口气,突然一个跨步上前,将溶月拽进怀里!

他一手扣住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手捧着她的脸蛋,拇指在她的唇瓣来回摩挲,暗哑的声音里夹着怒气与欲火,一字一句吐在如花的俏脸上:“要些别的?我要你,你可愿给我?”

溶月低叫一声,娇躯又开始颤抖,她使劲去推他,却被他牢牢箍着腰身,只能靠在他怀里徒劳地扭动着身子。

“放开,你刚说过不碰我的……”

徐弘川粗喘一声,两团丰腴的椒乳在他肚腹处来回磨蹭,他真想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管,直接把美人剥光了,摁在榻上狠狠肏。

他努力压制着体内的火苗,酸酸地盯着红润玲珑的唇瓣,想着罗修刚亲过这小嘴,心里快嫉妒疯了!

徐弘川负气地低下头,也想去亲溶月的樱唇。

溶月慌忙撇过脸去,他懊恼地粗喘一声,强忍着扳住她下巴的冲动,大拇指摁在樱唇上摩挲,委屈地嘟囔一句:“怎么,如今碰也不让我碰一下了?”

美人侧过脸,却朝他露出了白净纤长的玉颈,雪腻如嫩藕,徐弘川毫不客气地啃了上去,嘬住滑嫩的肌肤便不再松口。

湿热的唇舌贴在她脖子上,吸嘬细嫩的肌肤,又疼又痒,还掺杂着惑人的酥麻……

溶月哆嗦着身子嘤嘤娇喘,被徐弘川烫人的热吻撩拨得浑身战栗!

她缩着玉颈呜咽道:“你若轻薄我,我便再也不见你了!”

男人啃咬的动作立刻停下,埋在她颈窝里沮丧地叹了口气,随即抬起头来。

徐弘川摩挲着她的脸颊,盯着上面的红晕低声问她:“那你绣不绣?不给我绣我每晚都来你这,亲眼瞧着你绣。”

他其实每晚都悄悄地溜进她房里,不瞧她一眼,他睡不踏实。

溶月蹙着柳眉,撅着小嘴嘟囔:“我绣就是了……你不要……不要再来……”

徐弘川见她眼泪含在眼圈里,活像被他欺负了一样委屈,一时不忍便把她松开。

小美人像只慌乱的小鹿往后退去,睁着水汪汪的大眼警惕地盯着他。

溶月紧靠着墙壁,闷声说道:“时辰不早了,徐大人,我得歇下了,明日我还得去吴家坐馆。”

徐弘川拉过溶月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对溶月郑重说道:“溶儿,我知道你已经不信我,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子,我会一生一世护着你!”

溶月的心怦怦剧烈跳动,脖子上还残留着男人口唇的温热……

她使劲把手抽回来,垂着眼小声说道:“徐大人,请——”

徐弘川瞥了一眼佳人的玉颈,红艳艳的吻痕落在白瓷似的肌肤上,好似一朵朵桃花绽放!

那是他留下来的印记……

徐弘川露出意味深长地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大踏步离去。

溶儿,咱们来日方长!

作者:

我可爱的小仙女们,这篇纯爱肉文就是表达我美好的愿望,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也喜欢古人的洞房花烛,很有赶脚~

嗯,他俩的婚礼和洞房花烛我得好好写写~ 还有蹲洞房爆艹的哈哈哈逗死我了,咱们老徐哪一回不是爆艹啊(抛媚眼)

顺便剧透,不用等到洞房,两人就ooxx上了~ 老徐哪能忍到洞房啊哈哈,太看得起他了!

的珠珠,拿来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