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It's always the husband(刷新再看)
柯南:我真觉得米花町是天堂 · 伊塔扎的救赎 · 4,113 字
纪一本以为明确了广对班的职责范围后,自己的工作能轻松点,至少能专心下来好好跑一跑本季的主线,鸟取盗贼团案件,然而,事情总是不如意的。
赤井秀一的顶头上司,独立带队从没有组成过超级球队,哪怕到了临近退休的年龄,也仍然奋斗在最激烈战斗前线,完全不输给年轻人的FBI传奇,詹黑先生打来了电话。
上次水无怜奈车祸案的第一目击者,一个小男孩被卷进了一起枪杀案,他妈被人枪杀了。
而且,根据朱蒂的报告,贝尔摩德还真的去过那边……
虽然说在监视中,贝尔摩德并不是本案的凶手,但是,FBI肯定立刻怀疑这就是组织在调查水无怜奈的处理手段。
这种案子显然不可能交给搜查一课的呆呆兽。
好在黑田兵卫也是知情人士,打个招呼过去,老哥立刻就把案件转交了。
黑田兵卫本人虽然很想干酒厂,但老哥又不傻,带着目暮打琴酒朗姆?
这次可就不知道躺十年够不够了……
“等等,为什么这种案子会交给我们处理?”
广对班办公室内,月山纪子问。
不是说这种小案子,不要给我们处理了吗?怎么搜查一课又摸鱼了?
其他人一阵沉默。
是的,孩子还不知道酒厂的事情。
现在有点麻烦了,所有人都知道,月山纪子的性格根本碰不得酒厂,她会害死所有人的。
但是,不告诉她?
那她就不是火爆猴而是火车王了。
好在这种时候,大家都知道该怎么办。
天塌下来又高个子顶着,你说是吧,管理官。
纪一:“……”
“先处理案件,其它的之后再说。”纪一直接挥手把其他人赶走了,然后示意月山纪子单独跟自己走,事情路上再说。
月山纪子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纪一的车吸引了。
哪有爱车党能顶得住老爷车的诱惑?
眼里写的全是“我能开吗?”
想都别想,上次佐藤把自己车撞报废之后,纪一就对这群飞车党有心理阴影了。
“这次案件你跟着我。”纪一犹豫了好一阵,要不要把组织的事情告诉月山纪子。
他真被火爆猴整怕了。
他知道瞒着对方不说是肯定会搞事情的,但是问题就是,你说了,难道以火爆猴的性格,就能接受“敌人太强大所以我们要暂时怂一点”吗?
感觉只要说了,孩子能直接提着枪往酒厂总部冲进去找琴酒单挑的性格……
月山纪子看纪一的表情,心里也有点发怵。
她不明白啊,自己只是问了一句这种小案子怎么会扔个广对班,怎么感觉好像点了炸弹一样?这里面有什么忌讳吗?
但是这么长时间,虽然必定是本性难移,但是她至少学会了听广对班其他人的话。
所以面对纪一“跟着我”的命令,她还是好好地听话了。
看看这一次月山纪子的表现吧……
纪一最终作出决定。
上次让他去处理基德案,月山纪子表现得还行,算个人。
这次就当是最终考核,只要月山纪子还能足够清醒理智,能够不失控,那就让她进主线好了。
一行人到了案发地的船本家。
目暮老哥的人已经在这边了。
高木简单介绍了一下案情。
在昨天白天,家里的佣人去叫夫人起床,结果发现夫人后脑中枪倒在房间的阳台上。
“从子弹射入的角度来看,开枪的人恐怕身高在180厘米以上……推测的死亡时间,他被击中应该是在前天晚上9点到10点之间……”高木这么说,“就在太太去参加朋友的家庭聚会回来后不久,犯罪动机大概是偷窃……因为回家的时候,太太脖子上带着的珍珠项链和手链都不见了……”
“不对。”大和敢助完全没给他们反映的时间,直接开口打断,“动机是不是谋财还不好说,你们判断的开枪人身高在180厘米以上,是怎么判断的?”
高木和目暮一愣,从射击角度结合受害人身高来判断,有什么问题吗?
所谓读死书,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难道只会照本宣科吗?”大和敢助气笑了,“射击角度确实是从背后上方射击的没错,但是凭什么死者就一定要站着?
“面对一个入室行窃强盗,你会大大方方地背对他们吗?
“受害人没有被捆绑,说明她死亡时没有收到凶手的束缚,这种情况下,谁会主动把后背暴露给一个陌生人?”
“也许……是凶手拿着枪威胁她转过身去?”高木试图争辩。
“白痴,如果强盗要杀人,还有什么必要逼迫她背过身去?”大和敢助又骂了一句,“但是这都不重要,事情的关键就是,现在的证据根本不足以得出凶手身高超过180cm这一结论!”
正说着,家里的房门打开了家里的女佣茂野孝美走了出来。
广对班的人这时才注意到,tmd这家居然没封锁?
“拜托了,请快点把杀害夫人的凶手抓住!”女佣对警察们说道。
“怎么回事?那么吵,今天要给兼世守灵!”家里的男主人船本达仁坐着轮椅也出来了。
“为什么没有封锁现场!”纪一感觉自己的怒火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我们封锁了啊?”搜查一课更是觉得无辜,你上楼看,阳台我们封锁得好好的呢!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入室抢劫!犯人怎么可能只在阳台?家里的其他地方,不需要进行搜查吗?”纪一感觉自己头快要炸裂了。
搜查一课之前也很呆呆兽,一直都很逆天,但是,他们从什么时候已经连封锁现场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好了?
夫人死了,只封锁阳台,让家里其他人继续住在现场里,甚至还在之后允许他们打扫?
这个地球上还有更离谱的事情吗?
“杀死妈妈的是个全身都穿黑色的外国女人!”这时,船本家八岁的儿子船本透司跑出来说道。
纪一:“……”
这就是我被迫接手这案子的理由。
但是现在看来,他很难相信这是贝尔摩德做的案子。
因为这一切做得实在是太粗糙了。
想要伪装抢劫,但是到处都是破绽,相比起酒厂那种专业人士,这显然就是个第一次作案的新手。
怎么看都像是熟人作案。
到不能直接否认贝尔摩德伪装成他的熟人来作案,但是问题就在,如果贝尔摩德决定伪装成熟人作案,她有什么道理用真实面貌来找这个水无怜奈车祸目击者小孩询问?
所以,理性分析,酒厂大概这次真就只是来调查搜集线索,没打算杀人的。
别什么事都往酒厂身上赖。
之后的证词也和纪一的判断差不多,小孩哥表示贝尔摩德问了他很多关于事故的问题。
“我说我跟妈妈说起过一点……那个女人就嘿嘿笑了……肯定!是那个女人杀了妈妈!”透司说道。
嗯……
你要是这么说,那没准要不是你妈现在已经死了,还真得被灭口。
“喂,透司!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这时,船本达仁忽然开口打断了。
广对班众人:“?”
就在此时,搜查一课的其他呆呆兽,领了一群人过来。
纪一回头一看:“……”
怎么是毛利小五郎一家?
除了意料之内的小兰和瑛祐……等等!
世良真纯你是从哪钻出来的?!
剧情发展到你的戏份了吗你就乱入场的!
虽然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经在胡乱插入剧情了……
但是你不一样啊,你的契机不是你妈被舌吻下药了吗?
这玩意是有具体时间点的啊!
现在离伦敦篇还有十万八千里,你到底是为什么到这来了?
算了,也不好问,找机会回去给赤井秀一说一声,让他去自己处理他家的逆天伦理剧。
至于毛利小五郎那边,纪一懒得管,扔给高木去给他做前情提要了。
回到这边。
“这丈夫有点奇怪。”越水七槻直言不讳,“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悲伤……”
“不悲伤?”大和敢助笑了,“这只是不悲伤吗?作为一个正常的丈夫,在妻子死了之后,自己的儿子有了一点似是而非的线索,他不仅不追问,反而在警方调查的时候,开口打断?”
“It's always the husband.”今天诸伏高明引用的名人名言是英语。
没办法,太太死了,丈夫下手的概率实在是高得有点离谱。
先检查房间吧。
还好他们虽然破坏了房间内其他的地方,至少夫人死的阳台和房间被好好保护起来了。
阳台门下面靠近锁的地方被盗了,但是上面靠近锁的玻璃却没有被打破……
难道两重锁,凶手只要打破一个就能进入吗?
对此,女佣的解释是“太太晚上经常到阳台上去看星星,所以可能会忘记锁了……”
“当天晚上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寺林省二问。
“太太一回来就说‘我要休息了’,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内……”女佣回答。
“也就是说,犯人在那以前就偷偷潜入进来,潜伏在房间的某处,等夫人进入了房间,和平时一样进入到阳台后,就从后面开枪……把夫人身上带的珍珠项链和手链抢走后逃离了现场……”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纪一:“?”
你开窍了?
“犯人果然是个老手!”他这么判断。
纪一:“……”
算了,夸早了。
这不显然和谋财害命没关系吗?
如果只是强盗杀人,谁会特地留在房间里等主人回来再抢?
难道这家值得抢的东西只有夫人带在身上的项链和手链吗?
算了,懒得和他们纠缠。
“寺林,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吧?”纪一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
寺林省二点头。
这案子实在是太明摆着了,凶手除了丈夫外,根本没有其他人选。
“越水你跟他一起,查一查这家的经济状况和夫妻关系,没什么意外的话,就可以收尾了。”纪一老规矩把越水七槻留下来,反正他们一老一少也不是第一次组队了。
“诸伏,你和大和去找小孩聊一下那个黑衣女人防止有什么意外。”纪一把组织这边的任务交给两个最可靠的人,但是毕竟有月山纪子在,他说的比较含蓄反正自己人肯定听得懂。
剩下的,收队,回家查鸟取案。
月山纪子特别失望。
她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能再一次证明自己的案子,结果没想到只是到现场走了个过场,傻子都能看明白的杀妻案。
到头来还得回去和文件厮杀。
毛利小五郎那边的人倒是一头雾水。
不是,怎么这边的警察办案办了一半撤了?
之前没见过啊。
尤其是世良真纯,她听朱蒂说了不少关于“广对班”的传说。
原本以为这次能看到传说中厉害的警察,结果……
她还以为对方是和自己一样,追着瑛祐和组织这条线来的……
也是难为瑛祐为了查水无怜奈,特地去网上找了个类似“红发会”的故事……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本地警察不负责,世良还是得肩负起惩恶扬善的职责。
她认真地找搜查一课打听清楚了所有的细节。
原来是杀妻案啊!
至于那个什么高价清理垃圾的《红发会》式行为,则是这位男主人雇佣别人帮忙处理被他伪装成豆子撒在地上被吸尘器吸进去的珍珠项链。
世良真纯满怀自信地准备当众揭开谜底。
结果被告知,这家男主人达仁已经被广对班的几个警察带回警局了。
世良:“?”
不是,你们没有关键信息啊!
这红发会的线索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怎么破的案?
她不信邪,怂恿毛利小五郎追去了警视厅。
不是,什么叫查一查这家人的经济状况,再调查一下他们的朋友,就知道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太太已经几乎败光了家产,所以能够得出结论丈夫有充足的动机。
接下来只要查一下凶器上等其他证物上的生物痕迹,和他当天的行踪,就能当做证据结案了?
他不是戴手套开枪了吗?
原来不是只有开枪那一瞬间才能留下指纹吗?
填充子弹,挂消音器的时候都能留下生物痕迹?
不对,这剧情好像我在英国的时候,见过类似的,苏格兰场的正常警察好像是这么办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