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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2 节

第547章:破戒八寺之首—— 大乘菩提总寺!

我师妹怎么看谁都像邪修? · 我不会骑自行车 · 4,215 字

  林清风的意识停留在系统面板上,指尖对着那张【大黑佛母】神降卡连续点触。

  开启。关闭。开启。关闭。开启。关闭。

  主要这大黑佛母的位格比较高,虽然是弱化版并且有那块红布遮掩真容,但也怕让那邪神法相在密室里直接显化出一尊轮廓,到时要是和八大寺的佛陀法相并不契合,那到时该怎么圆场?

  自己这得道高僧的剧本还怎么往下演?

  所以,只能采取这种点刹式的微操。

  外界看来,林清风依旧面色古井无波。

  然而,这番操作落在普智眼中,却演变成了另一种极度恐怖的折磨。

  普智那颗低阶佛心在胸腔内疯狂乱窜,狠狠撞击着经脉壁。

  头顶上方,那种夹杂着极致恶念的恐怖佛性,呈现出一种断崖式的起伏。

  压下来。撤走。再压下来。再撤走。

  普智的膝盖在地砖上磕碰,砸出细密的裂纹。

  他刚张开嘴吸入半口空气,那股重量再次砸落,将氧气从肺泡里硬生生挤压出去。

  普智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汗水糊住视线。这股佛性威压一阵一阵,一放一收,全无规律可言。

  这位上方来的圣僧,在玩弄他!

  此人应是有着某种极端骇人的癖好,就喜欢看他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的惨状。

  在绝望中给一线生机,再在生机中降下大恐怖!

  一念生,一念死,想要将人的心智剥夺得干干净净!

  “圣僧息怒!圣僧息怒啊!”普智彻底崩溃,双膝重重砸在密室地砖上,那身华丽暗金袈裟无力地拖曳在地,“贫僧知罪!贫僧万死难辞其咎!此前多有冒犯,皆因贫僧眼拙,不知圣僧真佛降临!求圣僧高抬贵手!”

  林清风眼皮微垂,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知罪?那你倒是说说,你何罪之有?”

  普智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再也不敢有半点隐瞒。

  “是慧明!是慧明把事情办砸了!”普智声音发颤,语速极快,“贫僧的师弟慧明,见安和城方向异动,本意是去暗中护持那场正魔交易,以免我金光寺落下袖手旁观的口实。”

  “可谁知……”

  普智浑身哆嗦了一下,声线几近嘶哑:“谁知那里竟生出了滔天变故!

  不仅鬼灵宗收城折戟沉沙,连同我正道三宗与魔道三宗在内,足足有七位元婴期大能陨落于那场浩劫之中!

  我那慧明师弟,更是连半道求救讯符都未及传出,留在寺内的本命魂灯便骤然化作了齑粉!”

  说到此处,普智满脸苦涩与惶恐,双手合十颤声道:“贫僧本欲派人前往探查,可……可安和城外竟有古老界碑显化守护!

  佛曰:不可说,不可念。贫僧唯恐沾染了不可名状的大因果,连累整个金光寺遭殃,便只能做缩头乌龟,不了了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悲戚无奈:“正因安和城一役,正道三宗元婴折损,元气大伤。

  云洲境内的其他势力见状也蠢蠢欲动,正道上层欲要重新评估我等是否还有资格坐稳这‘正道中流砥柱’的位置,于是再次重启这‘试剑大会’,借此重新洗牌云洲境的势力格局。”

  “《金刚经》有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世间万事皆是因缘和合,贫僧、贫僧也是被逼无奈啊!绝无半点忤逆圣僧之意!还望圣僧明鉴!”

  看着伏地如泥的普智,林清风心中暗笑。

  可算糊弄过去了。

  方丈感受着林清风身上那股深如渊海的恐怖佛性,普智心中已是深信不疑。

  眼前这位,绝对是来自“八大寺”的顶层人物之一!

  普智五体投地叩首于青砖之上,浊汗顺着鼻梁滑落。

  在他的识海深处,关于“八大寺”的恐怖秘闻正疯狂翻滚。

  那八座鼎立于此界佛道绝巅的梵刹,山门金匾皆宝相庄严、慈悲光耀。

  传闻其传承法脉皆衍化自《源初道典》原始残片。

  普智为下界禅院方丈,早年曾有幸叩拜上方赏赐的残卷拓本。

  普智追忆起当年得赐拓本与《佛之贪》法门的子夜。

  他翻开法门经页,指腹摩挲其上干涸的暗红墨迹。

  墨痕勾勒的法诀倒行逆施,却又诡异契合佛道禅机。

  参悟《佛之贪》配合着《源初道典》残卷拓本上的扭曲符文,他停滞百年的修为竟也能连破数关。

  佛言众生皆苦,度化即为剥夺众生执念。

  破戒即是守戒,此乃八大寺寻觅真佛的破戒八法。

  普智曾自恃修成金光寺寺方丈,佛法造诣已臻化境。

  但直面八大寺那庞杂的佛统体系,他也知自身连跨入外院门槛的资格都未曾触及,仅堪堪窥见这佛道天幕的一角。

  普智识海中,接连闪过那些高悬于八大寺山门前的箴言。

  大悲息怨禅院,佛门护法武宗,主修杀戒。

  不杀生,仇恨永无止息。

  一味不杀,徒留恶业流转;若不挥刀,仇恨代代相传,永无终结。

  慈悲从非忍辱,慈悲乃以杀止杀。

  斩尽怨敌,方为解脱。

  以杀证道,以暴止乱。

  普惠众生寺,主修盗戒。

  不偷盗,强弱如我何异。

  天地本不公,强弱本对立。

  若不夺、不取、不争,弱者恒弱,强者恒强,世间何来平等。

  所谓偷盗,非为贪财,实为打破强弱枷锁。

  夺来之物,名曰公道;抢来之利,名曰秩序。

  不偷盗,众生分高低;敢争夺,方有立锥之地。

  妙相庄严庵,主修淫戒。

  不邪淫,一切有情皆孽。

  情是枷锁,爱是缠缚,动心即沉沦。

  若死守不邪淫,困于爱恨痴缠,永世不得超脱。

  情欲本天性,压抑即违逆本心。

  与其装作无情,不如直面情欲。

  肉身非垢,情欲非罪,顺其本性,方见真如。

  坦然接纳情欲,方为放下。

  般若真如宗,主修妄语。

  不妄语,梦幻泡影空虚。

  世间本无绝对真话,一切皆幻象。

  死守真言,不过困于虚空自欺欺人。

  真语妄语,到头皆空。

  万物皆梦幻泡影,何必执着真假。

  谎言说尽,即为真言;幻象修至极致,即为真实。

  不妄语,受困于天地;敢造幻,方能掌控乾坤。

  无畏甘露院,主修酒戒。

  不馋酒,忧怖涨落无常。

  人生忧怖无常,恐惧日夜缠身。

  不饮酒,清醒需直面痛苦;不沉醉,永不得安宁。

  酒非迷乱,酒为无畏。

  一杯入喉,忧怖消散,胆气自生。

  清醒皆苦,沉醉得真。

  不馋酒,永受恐惧奴役。

  极乐华严宗,主修乐戒。

  不耽乐,芳华刹那而已。

  世人劝人戒乐,言芳华易逝,贪恋生苦。

  既然刹那即逝,为何不纵情享受。若不耽乐,短暂光阴有何滋味。

  芳华短暂,更应尽兴;浮生若梦,更要极乐。

  不耽乐,与枯木无异。

  及时行乐,不负此生,此乃修行。

  寂灭觉禅寺,主修眠戒。

  不贪眠,苦苦不得解脱。

  世人道不眠为苦修,清醒为正道。

  然醒时皆苦,睁眼落尘。

  不贪眠,永受世间诸苦;唯有沉眠,方能逃离轮回煎熬。

  清醒为枷锁,沉睡为解脱。

  不眠,永在苦海浮沉;敢眠,方得片刻安宁。

  长睡非堕落,乃对苦难世间之反抗。

  而八大寺之首。

  大乘菩提总寺,主修欲戒。

  不纵欲,诸行了无生趣。

  总寺教义统御破戒八宗,门下佛陀各个被称为在世活佛。

  佛门戒律,条条克制人性;种种压抑,皆为磨灭本心。

  若不纵欲,七情六欲皆成枷锁,眼耳鼻舌身意全无滋味。

  修佛一途,若连欲望皆不敢顺从,求佛有何益处。

  戒为囚笼,欲为本真。

  不纵欲,则人生无趣,大道无果,万事皆空。

  顺从本心,放纵真性,方为直指大道的无上法门。

  普智双臂强撑地面,手肘弯折。

  他不敢抬袖擦拭,任由血水模糊视界。

  之前那道佛性威压将他引以为傲的“贪”字法门压制溃散。

  欲,乃万恶之源。

  那股包容万千恶念的恐怖佛性,让普智认定此人或许出自八大寺之首——大乘菩提总寺!

  唯有来自大乘菩提总寺的活佛,方能拥有这般视下界道统于无物的骇人佛性。

  觉得自己已经充分了解林清风出自何处的方丈立马做出了反应。

  “贫僧管教无方!慧明行事鲁莽,坏了上方的大计,罪该万死!”普智将头重重磕在地砖上,额头渗出鲜血,“但请圣僧明鉴,我金光寺在云洲境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此次试剑大会变故虽大,但我金光寺并未伤及根本!”

  普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求生的疯狂与野心:“云洲境试剑大会重开,正道势力洗牌。

  贫僧保证,此次试剑大会,金光寺定会倾尽全宗之力,不仅保住前三的名号,更要夺得云洲境正道魁首之位!”

  他膝行两步,凑近林清风的蒲团:“我金光寺依旧是云洲境正道的中流砥柱!金光寺绝不会让上方失望的!”

  林清风拨动佛珠的手指停顿。

  还想取得前三?还想当正道魁首?

  我试剑大会他妈就是来灭你们这三个宗门的!

  不过,直接作为归曦宗出战,这出戏未免太过乏味。

  若是装成金光寺的人去参赛,把这水搅得更浑,顺便把云洲境其他宗门的底细也摸个底朝天,似乎更有意思。

  林清风面上不动声色,单手竖在胸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阿弥陀佛。你能有此等觉悟,倒也不枉本僧亲自走这一遭。”林清风语气放缓,带着上位者的宽容与施舍,“金光寺之事,确实令上方颇为不满。”

  “但佛门讲究因果机缘,尔等若真能在那试剑大会上,力压群雄,夺得云洲境正道魁首之位……”

  林清风眼睑下垂,瞥了普智一眼:“慧明的过失,贫僧可做主,既往不咎,你金光寺,依旧是我佛门在云洲境的棋子。”

  普智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整个人瘫软在地。

  “多谢圣僧不杀之恩!多谢圣僧栽培!”普智连连磕头,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变调,“贫僧定当肝脑涂地,死而后已!绝不让圣僧失望!”

  林清风将紫金钵盂重新托在掌心,指腹摩挲着钵盂边缘的梵文。火候差不多了,该掏这帮秃驴的底牌了。

  “既然如此,你便该知晓,贫僧此番屈尊降临你这金光寺,究竟为何而来吧?”林清风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普智浑身一激灵,脑海中念头电转。

  总寺的活祖宗亲自下界,自然不是为了听他几句空头支票。

  查账,收缴,立威,这才是核心!

  金光寺这些年那些极品贪念与资源,必须毫无保留地献上去!

  “贫僧清楚!贫僧当然清楚了!”普智从地上爬起,顾不得擦拭额头的血迹与汗水,双手合十,神态恭敬到了极点,“贫僧再不敢有半点隐瞒!圣僧法眼如炬,外面那些普通的世俗之贪,自然入不了圣僧的眼。”

  普智转过身,面向密室正上方那尊怒目金刚的雕像。

  “我金光寺立宗之本,汇聚云洲境百年贪欲与业力的真正核心,皆在地下。”

  普智双手结出一个极其繁复的法印,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弹入怒目金刚的眉心。

  轰隆隆。

  沉闷的机关运转声在密室地下响起。

  怒目金刚的雕像缓缓向两侧平移,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向下石阶。

  一股比外院浓郁百倍、混杂着极致贪婪、绝望与靡靡之音的气息,顺着通道口喷涌而出。

  “圣僧请息怒,此前是贫僧并未确认圣僧究竟是何身份,妄图用表象糊弄圣僧。”普智躬身让出通道口,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这地下,便是我金光寺的‘功德池’,金光寺所汇聚的贪念,皆汇聚于此。”

  普智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讨好与谄媚:“贫僧此前所言的那份厚礼,也必然为圣僧准备妥当,还望事后圣僧笑纳。”

  林清风站起身,理了理月白僧袍的下摆。

  厚礼?

  也好,就让我这归曦宗首席大师兄倒是也批判批判!

  不过我先去会会你们这所谓的功德池,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腌臜再说。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林清风单手托钵,迈步走向通道口。

  “善。”林清风语气平淡。

  普智赶忙点头哈腰,率先踏入向下的石阶。

  “圣僧随我来,这功德池的造化,定能让圣僧满意。”普智的声音在幽暗的通道内回荡。

  林清风跟在后方,踏上石阶。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幽光的佛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随着不断深入,那股混杂着贪欲与绝望的气息越发浓烈。

  ......

  话分两头,苏灵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