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3 节

第480章:不好,真有问题!

我师妹怎么看谁都像邪修? · 我不会骑自行车 · 2,005 字

  那可是陈木匠的“家”!

  那是整个陈家村最邪异的几个“佛堂”之一!r

  陈木匠那可是将自己对家人的畸恋与佛母的教诲,还有将自己和那间屋子,一齐都献给了佛母。

  便是元婴初期的修士踏入其中,不死也得被活生生扒下一层皮!

  他亲眼见过,几十年前,一个误入此地的元婴散修,是如何被他引到此地,然后被那些“家人”活活拆解,血肉混着灵光被那屋子吞噬得一干二净,连神魂都没能逃出来。

  可眼前这两个人……

  陈叔的视线在林清风和苏灵儿身上来回游离,试图找出些什么。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衣衫整洁,气息平稳,别说重伤,就连受伤都寻不到。

  那个男修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和旁边女修交谈时,眉眼间有着些许笑意。

  而那个女修,虽然脸色有些古怪的潮红,但其周身灵力流转之势,竟然比进去之前还要凝实!

  这简直是在他这张老脸上扇了一巴掌!

  两个假丹修士?

  就凭他们?

  陈叔的呼吸变得又粗又急。

  难道……

  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他们把陈木匠给……解决了?

  不!不可能!

  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荒诞!

  元婴中期的大能,哪怕是受了佛母恩泽的伪境,也绝非区区两个假丹小辈能够抗衡的。

  这其中必然有哪里不对!肯定有他没想到的地方!

  对……对了!

  陈叔眼珠突然一亮。

  日记!

  若是那本没有找到呢?

  想要触发“家人”的守护,就必须翻开那本记录了他所有疯狂念头的日记!

  肯定是这样!

  这两个小辈闯了进去,东看看西看看,却因为愚蠢或者运气,根本没有发现那个本子!

  他们没有触发禁制!

  所以陈木匠和他的“家人”依旧沉睡在那片里世界中,根本没有被惊动!

  这两个小辈,只是在一个空无一人的屋子里逛了一圈,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只可能是这种结果!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绝不会!

  它维护了陈家村的力量体系,维护了他对佛母威能的认知,更维护了他作为一个修士的尊严!

  是的,肯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陈叔那颗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心脏,总算落回了胸腔。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翻腾思绪,努力让脸上重新变得和善可亲。

  他甚至在心里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两个蠢货,最大的机缘就在眼前,居然空手而归。

  不过……

  他那个藏在卧室里的日记本,藏得也并不算深啊。

  这两个人,当真找不到吗?

  陈叔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却不断紧握。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强行掐灭。

  不。

  不能再想下去。

  再想,他那刚刚用无数理由勉强糊起来的心防,便会再次崩塌。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林清风与苏灵儿身上移开,重新堆砌起那副慈眉善目的村中长者面孔。

  那张老脸上堆出的褶皱,比之前更为僵硬。

  那股不安的寒意,一直在他都脑海中挥之不去。

  ……

  幽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低垂着头看着这一切。

  幽谷捕捉到了陈叔那瞬间的脸部僵硬以及瞳孔收缩,还有那强行压下惊涛骇浪后,依旧无法完全平复的细微颤抖。

  幽谷的内心,一片嗤笑。

  老东西,装不下去了吧?

  以为你掩饰得很好?这点道行,不过是三岁小儿的把戏。

  但他旋即又将这份鄙夷深深埋藏。

  大师兄!

  闲庭信步间,便踏入了这村中地处凶险的地界之一。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一并抹除。

  甚至,连战利品都已收入囊中!

  而这个人竟还对此一无所知!

  何其愚蠢!何其可悲!

  幽谷心中激动难平。

  跟在这样的人物身后,何愁求活无望!

  他愈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那些还在为了一身铭文而争抢不休的蠢货,也根本无法理解大师兄的境界。

  他们看到的是眼前的一根朽木。

  而自己,跟随着大师兄,看到的,将是整片由大道法则构筑的森罗万象!

  ……

  就在村口这方寸之地,人心各异之际。

  另一头,那间房屋内,气氛却已然攀升至狂热。

  “让开!让开!我先看到的这块皮肤!”

  “别挤!你那留影石挡住我的视线了!这腿根部的符文最是复杂,定然是核心!”

  “抄什么抄,直接拓印!谁带了朱砂和符纸?”

  十几个修士,包括那些归曦宗的卧底弟子,此刻全都将那张破旧的木板床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眼中无半分对病人的怜悯,只有对“机缘”的赤裸渴望。

  那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裸躯,在他们眼中,也从不是什么受苦的生灵,而是一本有可能对自己有所帮助的秘籍。

  王协就是在这时挤进去的。

  他倒不是为了抄录什么符文。

  他只是觉得这场景有些不对劲,不自觉地就想过来看看。

  他那个护心镜,似乎又在胸口隐隐作痛了。

  “各位道友,你们……小心一点。”

  一个正埋头奋笔疾书的筑基期散修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知道了,你个炼气期的小子懂什么!”

  “没看他动都不动一下吗?就是个活靶子!这等天赐良机,不抓紧,难道等他醒过来跟我们客气?”

  卧底们面皮一抽。

  卧底们心想:这可是能驾驭结丹的炼气大能,你这么说话?!

  王协地总觉得心中不安。

  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病人的脸上。

  男人双目紧闭。

  可就在王协地注视着他的时候,那人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王协地心头一跳。

  错觉吗?

  他定睛再看,那人却又恢复了死寂。

  就在此时,一个负责抄录脚底符文的散修发出一声呼喊。

  “成了!我快抄完最后一道符文了!”

  他举起手中玉简,那上面,用灵力刻印的符文正散发着微光。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床上那具老头紧闭的双眼,豁然睁开!!!

  众人:“不好,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