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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0 节

第536章 消不掉的牙印

什么叫做你们都是好学生? · 仰旧 · 2,482 字

  “此时此刻...秦老师莫不是在说笑吧?”

  秦禹顿了一下,“这梗你都接得住?”

  苏涂涂哼了一声,手里动作没停,“你少在这儿说闲话破坏气氛。”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戳穿。

  “那我能申请换个姿势不?这个姿势对我的腰椎不好。”秦禹说着——自己现在只有脑袋靠在床头,对颈椎实在不友好。

  苏涂涂嘁了一声,倒也理解秦禹需要借着这个动作调整心态,当然,她自己也是。她今晚到底什么计划,自己也没想好。

  她舔了舔嘴唇,稍微坐起来一点,示意秦禹动吧。

  “不是...非要压着我吗?”秦禹无奈。

  “怕你跑了。”苏涂涂理直气壮。

  “但是这样...”秦禹看着她,声音低下去,“真的很容易出事。”

  都是成年人,苏涂涂也明白他在说什么。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毫无疑问,这是秦禹对自己魅力的肯定——她应该得意的,但此刻心跳太快,快到她来不及想这些。

  苏涂涂的脸腾地红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顺手裹起床单,如临大敌地看着秦禹,只露出一个脑袋,红着脸瞪他。

  “你你你!你要干嘛?!”

  秦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大小姐,是你拿钥匙钻进来、来我卧室的,现在轮到你质问我要干嘛?”

  苏涂涂撇嘴。“我只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

  “讨什么公道?”秦禹也呼出一口浊气,眼睛冷静了一些。

  眼下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几个姑娘都在外面休息,明早还要开车回姑苏。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今晚都不是一个妥当的时机。

  “你!”苏涂涂扬起调子,随即又低下来,“我不管,我就是要讨个公道。”

  “行行行,你讨吧。”秦禹没辙。

  “这也要我主动?”苏涂涂有些生气,终于从被窝里钻出来,瞪眼看他。

  秦禹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走过来。苏涂涂又缩回被窝里。秦禹看得想笑。“行,既然你来都来了,我就不让你空手回去。”

  苏涂涂结巴了一下,探着脑袋:“什...什么?”

  秦禹俯身。

  和林雪那个吻不同——林雪是带着温柔包容意味的轻轻一点。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吻从落下去的瞬间就是占有,是攫取,是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念头终于找到了一道出现的裂缝。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她没有退,仰着脸迎上来。

  苏涂涂就这么仰着脑袋,唇齿交缠间身子开始颤抖。那颤抖从嘴唇开始,沿着下巴蔓延到脖颈,再到肩膀。

  就在秦禹意识到她呼吸可能不太通畅的时候,主动托住了她的后脑,微微退开一点。苏涂涂靠在他怀里,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起伏,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慢慢睁开。

  “还要继续吗?”秦禹压低声音,嗓音发哑。

  苏涂涂仰头看他。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个翻身,重新将秦禹压住。秦禹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张开嘴,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牙齿陷进布料。

  秦禹“嘶”了一声,本能地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有躲开。那一下咬得很重,是一种疼痛的亲密。

  “你属狗的啊...”秦禹压低声音,气息有些不稳。

  “疼不疼?”苏涂涂松开嘴问道。

  “你说呢?”秦禹看她。肩膀上那圈牙印透过布料隐隐发烫。

  “疼就对了。”苏涂涂扒拉开他的领口,看着他肩头那圈浅浅的牙印,伸手摸了摸,指腹在齿痕上轻轻蹭过,“这样我回去就能睡着了。”

  “那我呢?”秦禹看着她。

  “本小姐说了,我过来肯定要收点什么才能走。”苏涂涂声音放低,刚才那一口似乎也用掉了她不少力气,“我知道现在还不合适,我...”她张了张嘴,“但我想要个印记。”

  秦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牙印,又抬头看她。“所以..你这是让我冷静?”

  “是让我自己冷静。”苏涂涂纠正,理直气壮,但声音小了很多,“咬你一下,我就不想别的了。不然我怕我忍不住——”

  秦禹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苏涂涂的目光开始乱飘,手指也不安分起来。

  “我也...你摸哪呢!”秦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苏涂涂咳嗽一声收回手。“...好奇。”

  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发烫。

  秦禹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出门。走廊安安静静的,几扇卧室门都关着。他走去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凉水扑在脸上。

  水很冷,冷得他呲牙咧嘴,但那股往外窜的热意终于被压下去了一些。脸上的水珠都没擦,他就这样湿着脸重新走回来。

  苏涂涂坐在床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还不是时候。”秦禹咽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没能守住。

  这姑娘真是对自己的魅力毫不自知。

  “我想...”他顿了顿,“不说处理得妥帖,起码也要完成个百分之八九十。然后,这才是对的。”

  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两人却冷却了不少。

  苏涂涂没有挣扎,乖乖地把脸埋进他肩窝,整个人软下来。

  “或者,等我看看这个项目。如果真的行得通,我就辞职。”秦禹说出另外一层想法,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有些沉闷,“起码要保证你们不因为我受影响。”

  苏涂涂没有接话。她不在乎他辞不辞职,不在乎什么项目什么产线。

  “秦禹。”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

  “嗯。”

  “下次你来沪市,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林老师,没有椒椒,没有巧巧,没有微微。”她顿了顿,“就你和我的情况下...”

  秦禹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轻轻拍着。这姑娘根本就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她只坚持她自己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

  “...嗯。”

  “到时候——”苏涂涂从他怀里抬起头,“我可不会只咬肩膀了。”

  秦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今晚的克制,今晚的“还不是时候”,今晚所有的冷静和理智,在那个时候面前,大概都会碎得干干净净。

  这栋空荡荡的三层小洋房里,没有门需要锁,没有需要压低的声音,没有需要克制的理由——只有他们两个人。

  “好。那个时候我会处理好。”秦禹承诺。

  自己的底线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低。

  秦禹有些自嘲地想到。

  苏涂涂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她伸手摸了摸他肩膀上的齿痕。

  “盖章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

  苏涂涂满意地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站起来,理了理被弄皱的睡衣。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秦禹。”

  “嗯。”

  “你刚才说——软饭硬吃。”她弯了弯嘴角,“有些饭也不一定是软的。”

  秦禹愣了一下,没太听懂。

  苏涂涂已经拉开门,探出脑袋看了看走廊,确认没人,猫着腰溜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

  黑暗中,秦禹一个人坐在床边。

  他摸了摸肩膀,指尖触到那圈微微凸起的齿痕,还有点疼。

  一个新的问题出现——

  这个牙印,一晚上能消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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