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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002章 番外:秦椒篇:椒艳复殊

什么叫做你们都是好学生? · 仰旧 · 2,135 字

  江巧巧直接回姑苏办理入职手续去了。

  虽然她不是第一天工作,但之前一直只负责建模这部分,还是在线上。很少来公司,连个入职合同都没有。

  但身份始终有点模糊——说是员工吧,没签过字;说是合作吧,又没合同。

  这次总算要把事情落定了。

  她回去,顺带还能看看苏涂涂和林雪——三人也将近一月有余未见了。视频电话打得再勤,终究不如当面说几句话来得实在。

  而秦禹则特意在沪市留了两天。

  一方面是合作确实在谈。那家游戏公司对周边开发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要认真,双方聊了几轮,在分成比例和工期安排上已经达成了初步共识。

  秦禹挺喜欢这种合作方式的——宣发成本小,制作周期灵活,风险也可控。不像以前做大项目,光是前期投入就够让人失眠好几个晚上。

  另一方面嘛...

  他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手机,忽然听到敲门声。

  秦禹起身走到门口,拧开门。

  门外站着秦椒。

  这就是他没回姑苏的原因。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衬衫,头发利落地扎起。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回来了?”秦禹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秦椒也收起手机,开始在他脸上打量。

  秦禹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忍不住开口:“不是有指纹锁吗?”

  秦椒这才抬起头来。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侧了侧脑袋,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客厅、走廊、楼梯拐角,目光所及之处扫了个遍。

  “巧巧不在?”她问。

  秦禹点点头:“昨天下午的车,回姑苏了。”

  说到这里,他心虚地咳了一声,为什么是下午的车..

  别问。

  “我要是直接按指纹进来,”她终于开口,语气不紧不慢,“你俩万一在家里——”

  “行了行了。”秦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门里带。

  秦椒被他拉着往前走,嘴角弯了一下,没反驳。

  她进门换了鞋。

  秦椒已经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腿缩上来,盘腿坐着,整个人陷进靠垫里。她伸手把外套拉链拉开,呼出一口气。

  “今年员工招新完成了,”她说,“人员培训定在了穗城。”

  秦禹走过来,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秦椒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另外一只手冲他勾了勾手指。

  秦禹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今年在穗城?”

  “嗯,正好有个工厂在那边。你当时考量的是对的,那边的成本更低,当然,也有麻烦事。”

  秦椒撇撇嘴,顺着动作将脖颈上的玉牌摸了出来。

  “什么?”

  “要盯着,那边品控不太稳定,又都是新员工...”秦椒抓了抓头发,“以后有的跑了。”

  “你是部门主管,你来定。”秦禹耸耸肩。

  “你呢?当甩手掌柜?”秦椒睨了他一眼,又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二楼,“还是说——”

  秦禹罕见地没反驳。

  没办法,这姑娘全说中了。

  “沪市这边也聊好了。”他说。

  “那都排单排到什么时候去了?”秦椒蹙眉,“咱一直到年尾,安排的可是都有订单。”

  “我知道。”秦禹笑了一下,“但是巧巧刚毕业,正好这次打样开模之类的就交给她了。中间正好半年的准备时间,到明年正式开始生产。”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秦椒看着他,“当时刚准备自己做手办的时候,可是保守得没眼看。”

  秦椒说的是秦禹辞职的第二年。那时候他刚拉了个工作室,筹备第一款手办,设计图是苏涂涂画的,建模是秦禹那个老朋友,工厂也是秦禹自己找的。可以说,秦禹盯完了全程。

  那个时候秦椒刚进沪大,秦禹忙碌的样子让她记忆犹新。所以她刚毕业,没选择继续读下去,而是选择了留在秦禹身边帮忙。

  那时候秦禹刚好在事业高速发展期。他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当下市场的情绪,但偏偏产能不够。他还要盯着扩大生产、考察地点、投入工厂、招聘员工。而秦椒的加入,毫无疑问让秦禹松了一大口气。

  现在进入稳定期,秦禹才显得悠闲起来。当年忙起来的时候,他通宵个两三天都是常事。

  秦禹听到她的吐槽,无奈地开口:“最近用钱的地方多……”

  秦椒愣了一下,脖颈上的红绳跟着动了动。

  “你做什么了?”秦椒凑近他,“你怎么会缺钱?”

  “想买个东西...”秦禹摆摆手。

  秦椒不像江巧巧,压根不听这些安抚的话——也有可能是故意不听的。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一把将他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肚子上。

  “你又在捣鼓什么?”

  “等到时候你们回姑苏再和你们说...”秦禹看着她坐在自己身上,举手发誓,“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惊喜。”

  秦椒眯了眯眼,俯下身。

  原本贴着衣服的玉石跟着滑落,在两人之间轻轻晃荡——那是秦禹当年给她定制的墨翠小方牌,意外地衬她。

  正常光线下是黑色,沉稳、冷冽;强光穿透时,才会显现出底下深沉的绿。这和秦椒倒是相似:表面上看是冷淡的、甚至有攻击性的,但内核是浓烈的情感。

  秦禹看着这块玉石出神。

  “喂,想什么呢?”

  秦椒拍拍他的脸。

  “我在想...你没事给它拽出来做什么?”秦禹说道。秦椒明明从进来的时候都放得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好端端地要拽出来?

  “碍事。”

  “碍什么事?”

  秦禹愣了一下。

  秦椒看了看四周,目光尤其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停留了一瞬。

  她俯下身,两人贴合之间,那块玉牌确实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衣料,温热的,硬硬的。

  她伸手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落地窗旁的窗帘“滴”了一声,然后缓缓拉上。

  “我工资呢?”秦椒低头问他,“我出差的差旅费呢?还有油钱...”

  秦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她的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逐渐变得昏暗。

  “看你这架势...准备现在要?”

  秦椒没说话,直起腰,将玉牌取下,放在一旁。

  然后——

  重新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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