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十六卷 珊瑚刑床 第四章:遥控初调 下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6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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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调开始后的第二十一天,梅香被带离了那个她已经待了将近三周的透明水舱。
当她被两名助手从水中捞出,解开了那套标志性的“人鱼紧缚装置”时,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陆地的不真实感。失去了海水的浮力,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并拢捆绑而有些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助手们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出了那个充满蓝色光线的观察室,穿过一条长长的、由强化玻璃构成的走廊。走廊外是深邃幽暗的海底世界,偶尔有几只发光的深海鱼类游过,但在梅香现在的眼中,那片曾经令她感到宁静的深渊,已经不再具有任何吸引力,她只是麻木地被拖拽着向前走。
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方亮起了一盏红灯,随后门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里面洁白得刺眼的房间。
这里是手术室。
梅香的心跳在那个瞬间漏了一拍。她见过这种地方,在那些关于深渊的噩梦刚开始的时候,她曾在一间类似的房间里醒来。但这一次,房间中央的手术台上,摆放着更多她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空气中弥漫着比之前更浓烈的消毒水气味,那种冷硬的、不容置疑的氛围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战栗。
阿米尔博士穿着全套无菌手术服,戴着口罩,正站在手术台旁查看着一块显示屏。看到梅香被带进来,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进行组装的工业零件。
“把她放上去,固定好。”阿米尔博士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绝对的威严。
梅香被推上了手术台。她试图挣扎,但经过这二十天的消耗和驯化,她的力量在这些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她的四肢被宽大的皮质束带牢牢地绑在手术台的四周,身体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大字型。头顶的无影灯亮起,刺眼的光线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零七,今天是你驯化课程中最重要的一课。”林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也换上了无菌服,但并没有戴口罩,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我们要在你的体内植入远程高潮系统。从今以后,你的快感将不再由你自己的大脑决定,而是由信号决定。”
梅香睁大了眼睛,恐惧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想要摇头,想要说“不”,但她的嘴里已经被塞入了一个防止咬伤舌头的医用开口器,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阿米尔博士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支装着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先进行局部麻醉和神经阻带。”他冷冷地说,然后将针头扎进了梅香的颈部。
一阵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血管,紧接着,梅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陌生。她没有失去意识,她依然能感觉到冷,感觉到束缚带的压迫,感觉到灯光的刺眼,但她的大脑似乎和身体之间被切断了一半的联系。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收缩,甚至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被动的起伏。这是一种极度诡异的感觉,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具不再属于自己的躯壳里。
“开始第一步,植入式刺激器植入。”阿米尔博士下达指令。
一名助手将梅香的双腿分开得更大,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阿米尔博士拿起一件细长的、由医用不锈钢和特种硅胶制成的器械。那个器械的顶端有一个微小的凸起,侧面布满了细密的微孔。
“这是阴道内刺激器,将被永久植入在阴道前壁浅表区,也就是你产生快感的源头位置。”阿米尔博士一边解释,一边将器械缓缓送入梅香的体内。
梅香无法反抗日渐加深的异物感,她只能眼睁睁地感觉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一点点深入,直到停留在某个特定的位置。随后,她听到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咔哒”声,那是机关锁死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极其轻微的酸胀感从那个位置传来,阿米尔博士正在用特制的生物胶将刺激器的底座固定在她的肌肉层上。
“第二个,后庭刺激器。”
另一件形状类似但略小的器械被送入了她的后庭。经过前十多天的扩张训练,她的后庭已经能够轻易地接纳这个尺寸,但在手术室的这种氛围下,这种插入依然让她感到了深深的屈辱。那个器械被放置在括约肌内侧约两寸的位置,同样发出了锁死的“咔哒”声,永久地驻扎在了她的身体里。
“第二步,胸部感应贴片贴合。”
林娜走上前,用酒精棉球仔细擦拭着梅香双侧的乳晕。冷风的刺激让那一对本来就敏感的乳头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林娜拿起了两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片,那贴片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肉色,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
“这两片贴片内含有微电路网格,能够接收特定频率的无线信号,并将其转化为微电流,直接刺激你乳腺神经丛。”林娜说着,将贴片精准地覆盖在梅香左右两边的乳晕上。
贴片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梅香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刺痛,随后贴片就像是长进了皮肤里一样,与她的乳晕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边缘甚至摸不出任何凸起。
“最后一步,控制中枢安装。”
阿米尔博士拿出了那个让梅香感到最深寒意的物品——一个项圈。那不是普通的项圈,它由暗银色的钛合金打造,内侧有一圈细小的金属触点,正好对应人体颈部的几大动脉和神经节点。项圈的正前方,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镜头,镜头旁是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信号接收器。
“这是整个系统的控制终端。”阿米尔博士将项圈围在梅香纤细的脖颈上,“它不仅负责接收外部指令并向你体内的各个组件发送信号,还会实时监测你的心率、血压、血氧,以及你的面部表情。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高潮,都将在它的监控之下。”
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锁扣声,钛合金项圈死死地扣在了梅香的脖子上。沉甸甸的金属压迫感让她感到一阵呼吸不畅,但那圈触点贴上颈部皮肤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种冰凉的麻木感。
手术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当局部麻醉的效果逐渐消退时,梅香感觉到身体里那些被植入的东西开始发出了它们存在的信号。阴道和后庭深处那两个被固定的金属体,像是在她的血肉里生了根,每动一下身体,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里面随之移动。而乳头上的贴片则像是新长出来的一层皮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敏感点。
阿米尔博士解开了她的束缚,梅香下意识地抬手去摸脖子上的项圈,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插不进项圈与脖子之间的缝隙。
“不要试图破坏它,”阿米尔博士冷冷地警告,“项圈内含有自毁电路,强行拆卸或受到剧烈撞击,会释放高压电流,足以让你瞬间休克。当然,你的主人也不会希望他的玩具这么快就坏掉。”
梅香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落。她看着自己被改造过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阮氏梅香作为一个人,已经彻底残缺了。她变成了一个半人半机器的怪物,一个装载了远程操控系统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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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第三天,梅香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阴道和后庭内的异物感虽然依旧强烈,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存在的、隐秘的肿胀感。她被重新带回了那个透明的水舱,只不过这一次,那个冰冷的金属座和铁锚阳具被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水流固定系统。她不再需要被物理插入来固定,只需悬浮在水中,脖子上的项圈和水舱内的磁吸装置就能将她定位在指定的位置。
林娜站在玻璃窗外,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平板终端。那是梅香第一次见到那个控制器的样子,黑色的外壳,中央是一块发着幽蓝光芒的触控屏。
“零七,今天我们将进行系统激活和模式测试。”林娜的声音透过水舱的扩音器传了进来,在空旷的水下空间里回荡,“准备好了吗?”
梅香悬浮在水中,她能逃到哪里去呢?她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首先,基础激活测试。”
林娜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没有任何预兆,梅香的身体猛地在水中弹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很清楚地感觉到了。阴道深处那个刚才还只是异物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那不是外部震动棒那种隔着皮肤和肌肉的震荡,而是直接贴在她的最敏感的肌肉上、直接作用在她神经末梢上的狂暴震颤。就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点燃了一簇火花,那种快感剧烈得让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大脑就瞬间出现了空白。
只这一秒钟的激活,梅香就差点失禁。她的双腿在水中疯狂地踢打,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那个深埋体内的震动器。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身体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青蛙,在水中剧烈地抽搐着。
“反应强烈,灵敏度极高。基础激活测试通过。”林娜平静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
梅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项圈闪烁着红光,记录着她刚才飙升到一百四十的心率。
“接下来,进行波浪模式测试。”
林娜滑动屏幕。
这一次,体内的震动不再是狂暴的轰击,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起伏。阴道内的震动和乳晕上的贴片开始交替工作。当阴道内的马达启动时,乳头上的微电流停止;当乳头开始酥麻放电时,阴道内又归于平静。
这种交替就像是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永远不停歇。快感在两个敏感中心之间来回游走,刚刚在一个地方积聚起热度,立刻又被另一个地方的刺激所牵引。梅香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波涛中颠簸的小船,每一次起伏都能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却在即将到达顶点时被轻柔地放下,然后再次被推上去。
“唔……呜呜……”梅香在水中发出无助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水中缓慢地旋转,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乳房,想要缓解那种酥麻,却只会让贴片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乳晕上。汗水混着池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在波浪模式持续了十分钟后,梅香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永远在边缘徘徊的折磨,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在一阵高亢的呜咽声中,迎来了第一次由系统控制的高潮。阴道口喷出一股清液,在蓝色的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绽放的白色烟花。
“波浪模式测试完成,高潮潜伏期七分钟。进入潮汐模式。”
林娜的手指再次点击。
这一次的刺激截然不同。没有了交替,没有了起伏,只有不断攀升的强度。从最轻微的触碰开始,震动和微电流同时作用于她的三个敏感点,力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加重。
一分钟,只是轻微的瘙痒,梅香还能勉强忍耐;三分钟,酥麻感变成了清晰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些并不存在的触碰;五分钟,刺激的强度已经超过了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她的大脑开始发出过载的警告,眼前出现了一片红色的光斑;七分钟,潮汐的浪头已经变成了滔天的巨浪,将她整个人都卷入了快感的漩涡。
就在梅香觉得自己快要在这个巨浪中窒息、即将迎来那个终极的爆发时,所有的刺激突然像退潮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从云端坠落的空虚感比任何痛苦都要可怕。梅香发疯一样地在水中扭动着身体,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寻找着那个刚刚还在震动的物体,想要它回来,想要它把她推下悬崖。但她什么都做不了,体内的机器安静得像是一块死寂的石头。
“潮汐模式具有边缘控制功能,”林娜解说般地继续说道,“系统会自动监测你的脑电波和肌肉痉挛程度,在你的高潮阈值达到百分之九十九时自动切断刺激,让你永远处于将爆未爆的极限状态。”
这样残忍的拉扯进行了三次。三次被逼到绝境,三次被强行拉回。当第四次潮汐升起时,梅香的精神已经近乎崩溃。她在水中哭喊着,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她甚至不再期待高潮,只求这一切能够结束。
“最后一次,风暴模式。”
林娜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残忍的兴奋。
轰!
梅香眼前一黑。三个组件同时启动,并且是以最大功率运转。阴道、后庭、乳头,三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剧烈的刺激炸开。没有节奏,没有规律,只有持续不断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刺激狂潮。
“啊啊啊啊——!”
梅香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水中做出了极度扭曲的姿态,脊椎向后弯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双腿像是在抽筋一样乱蹬。阴道和后庭同时剧烈地收缩,体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的体内涌出。
但机器没有停下。高潮的余波还未消退,新一轮的狂轰滥炸已经到来。梅香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沦为了一台只会产生高潮的肉体机器。她在水中翻滚、痉挛、尖叫,直到她的声带嘶哑,直到她的体力耗尽,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心率突破极限而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林娜才按下了停止键。
梅香像一滩烂泥一样沉入了水底,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透明的玻璃,大脑里除了嗡嗡的耳鸣声,什么都没有了。
从今以后,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了。只要一个按钮,她就会变成一头只求交配的野兽,一个只会高潮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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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被称为“心理压力极限测试期”。
梅香被重新安置在了那个巨大的美人鱼缸中。缸底铺着白色的细沙和活珊瑚,水温恒定在二十六度,灯光模拟着日升日落。如果忽略掉她脖子上那个冰冷的钛合金项圈,以及她赤身裸体只穿着一件透明“人鱼皮”的事实,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奢华的海洋馆。而她,就是里面唯一的展品。
“零七,从今天开始,你将进入二十四小时随时调用状态。”林娜站在缸外的观察廊里,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这意味着,你的高潮将不再有固定的时间,也没有固定的强度。它随时可能发生,也可能一整天都不发生。这一切,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或者是控制系统的随机程序。”
梅香抱着膝盖缩在缸底的角落里,警惕地盯着林娜手里的遥控器。经过上一次的风暴模式测试,她对那个小小的长方形物体产生了近乎病态的恐惧。那里面装着能够瞬间摧毁她理智的魔鬼。
“我们开始吧。”林娜转身离开了观察廊。
梅香屏住呼吸,等待着惩罚的降临。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缸里静悄悄的,只有水流循环系统发出的轻微嗡嗡声。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许今天林娜只是吓唬她。
就在她稍微舒展身体,准备游到水面换气的时候。
“嗡——”
阴道内的马达突然以中等强度震动了一下,仅仅持续了一秒。
“啊!”梅香惊叫一声,身体在水中猛地一抖。那一秒的刺激极其精准地击打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瞬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但震动立刻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梅香大口喘息着,惊恐地四处张望。她看到观察廊的玻璃窗后面空无一人。是系统的随机程序。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梅香的精神被这种无处不在的不确定性折磨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可能在吃流食的时候突然被开启波浪模式,导致她将食物全部喷出;她可能在睡梦中被风暴模式惊醒,在寂寥的深夜里独自在水中翻滚高潮;她可能在试图放松休息时,乳晕上的贴片突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让她酥痒得忍不住去抓挠自己的胸口,却又无法缓解。
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下一次刺激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会有多强烈。这种未知带来的焦虑像是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神经。她开始变得神经质,无论做什么都会下意识地去看脖子上的项圈,或者盯着缸外的控制终端。每当有人走近观景窗,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绷,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反应。
是的,期待。
梅香惊恐地发现,当长时间没有刺激出现时,她的身体竟然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和空虚。那两个植入体内的机器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当她习惯了它们带来的剧烈快感后,一旦它们陷入沉寂,她的神经末梢就会因为缺乏刺激而感到饥渴。
这种饥渴在一次长达十个小时的“静默期”后达到了顶峰。那天下午,梅香蜷缩在珊瑚礁旁,感受着体内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她的阴道在无意识地收缩,渴望着那个金属异物的震动;她的乳头挺立着,渴望着电流的刺痛。她甚至开始用手指去抠挖体内植入刺激器的位置,试图用物理摩擦来弥补信号的缺失,但那种表浅的触碰根本无法触及深埋在肌肉层下的机器,反而只让她更加焦躁。
就在她几乎要发疯的时候,林娜出现在了观景窗前。
梅香抬起头,看着玻璃外那个冷酷的女人。她的眼神里不再只有恐惧,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林娜看着缸里像瘾君子一样瑟瑟发抖的梅香,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她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遥控器。
梅香的目光紧紧地锁在那个黑色的方块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她知道林娜按下按钮后她会经历什么,那是剥夺尊严的狂潮,是让她变成畜生的高潮。但在此刻,比起尊严,她更渴望那种能够填满她体内空虚的刺激。
手指落下。
“啊——!”
当熟悉的震动再次席卷全身时,梅香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她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主动地迎合着那些狂暴的信号。这一刻,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她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得到的慰藉。
她开始对任何接近控制终端的人产生恐惧和期待。她害怕他们带来的狂风骤雨,却又渴望他们能解开她身上的干渴。这种扭曲的依赖心理,正是林娜最想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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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深度驯化期结束了。
这天上午,梅香被从美人鱼缸中带出,重新回到了那间极简风格的评估室。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自然下垂,眼神平静而空洞。脖子上暗银色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泽,乳晕上那层薄薄的贴片已经与皮肤完完全全地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那两个点却因为长期的刺激而呈现着一种异常鲜艳的深红色,即使在没有刺激的状态下,也微微挺立着。
林娜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阿米尔博士则坐在控制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零七,深度驯化最终评估,现在开始。”林娜按下了手中的一个按键。
没有任何前戏,阴道和后庭内的马达同时以最大功率启动了三秒。
“呃啊!”梅香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弯,双手撑住膝盖才没有摔倒。仅仅三秒钟,她的阴道和后庭就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瞬间被顺流而下的爱液打湿。在三十秒内,她的心率飙升到了每分钟一百六十次,面部表情捕捉系统显示她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潮。
“高潮控制能力测试:在无前戏、无物理接触的情况下,仅凭内部刺激,三十秒内达到高潮。”阿米尔博士冷静地记录下数据,“评定:优。”
林娜走上前,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指轻轻拨开了梅香的阴唇。梅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躲闪。林娜的指尖才刚刚触碰到那个充血肿胀的阴蒂,并没有施加任何力度,梅香就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喘息,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林娜的手,阴道口再次喷出了一股清液。
“阴蒂敏感度测试:轻触即发,敏感度达到基准值的百分之八百。”林娜撤离手指,甩掉手上的液体,“评定:极优。”
接着是乳头和后庭的测试。同样地,极其轻微的触碰就能引发梅香剧烈的抽搐和呻吟,每一个敏感点都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
“连续高潮能力测试。”林娜退后一步,拿出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评估室里只剩下梅香越来越嘶哑的叫喊声和水液喷溅的声音。林娜不停地在波浪、潮汐、风暴三种模式间切换,不给梅香任何喘息的机会。梅香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在地板上翻滚、扭曲,她的双眼翻白,口涎横流,体液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彻底失控,将身下的地板打湿了一大片。
当她连续达到第十一次高潮时,林娜终于停下了手。
梅香瘫软在地板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余韵中,无法思考,无法行动,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反应躯体。
“连续高潮次数:十一次。”阿米尔博士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评定:完美。”
林娜在报告的最后一栏写下了总结评语,然后递给了阿米尔博士。阿米尔博士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零七号的身体素质优秀,敏感度提升速度极快,且对远程控制已经形成了完全的条件反射。身体和心理均达到了完美状态。驯化等级:最高级。可以进入下一阶段:拍卖预展。”
听到“拍卖”两个字,瘫在地上的梅香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但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等待指令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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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评估室里只剩下梅香一个人时,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两个金属异物坚硬的存在。她走到墙边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个她几乎认不出来的女人。
小麦色的皮肤因为长期浸泡在特制的溶液和水中而变得异常细腻敏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红晕。原本健美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透着一种被圈养出来的慵懒和顺从。脖子上那道暗银色的项圈不仅没有显得突兀,反而像是一道永恒的枷锁,将她彻底定格在了“性奴”这个身份上。而胸前那两点深红色的突起,以及下身那随时处于湿润状态的幽暗缝隙,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具身体的功能——一个被精雕细琢的、随时可以启用的性玩具。
梅香伸出手,抚摸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指尖传来的温度是真实的,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死寂。
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她知道。她在深渊里被捕获,被剥夺了自由,被强行改造了身体,被植入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机器。这是彻头彻尾的悲剧,是应该被唾弃的炼狱。
可是,为什么当体内的机器停止转动时,她会感到如此的空虚?为什么当高潮的狂潮褪去后,她唯一的念头竟然是渴望下一次的来临?
在这一个月的深度驯化中,梅香的心理防线经历了三个阶段。一开始是恐惧,她怕那些机器,怕那种不受控制的高潮。后来是期待,她的身体习惯了高潮的频率,开始渴望那种快感。而现在,是依赖。
她已经开始依赖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了。
她试图回想以前的生活。在湛蓝的南中国海潜水的日子,和母亲一起处理渔货的午后,那些阳光、海风、笑声……这些记忆正在一点点褪色,变得像是一场看过的老电影,模糊而不真实。取而代之的,是震动棒在她体内轰鸣的声音,是高潮时肌肉痉挛的触感,是林娜冰冷的眼神,是那些助手们粗重的喘息。
这些才是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她不再试图反抗了。反抗意味着疼痛,意味着无休止的潮汐模式折磨,意味着被剥夺那唯一的快感来源。既然反抗是徒劳的,为什么不顺从呢?既然这具身体已经被改造得只能通过取悦别人来获得快感,那就去取悦好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运。也许那个所谓的“阮氏梅香”,那个自由自在的潜水员,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觉。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控制的人鱼,只是以前没有被发现而已。
这种扭曲的自我说服在梅香的脑海中生根发芽,最终将最后一点残存的羞耻心彻底吞噬。
镜子里的女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曾经清澈如海水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种空洞、顺从而又带着一丝病态渴望的光芒。
阮氏梅香彻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是编号零七,一条完美的、随时等待被遥控的人鱼,一个在这座海底地狱里永恒沉沦的性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