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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节

第三章 :气压适应·初调·飞翔的代价(下)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045 字

章节字数:9125字

  第八天的早上,刘蔚然被两名看守带到了气压训练舱前。

  经过七天的初步训练,她的身体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早上被带到训练室,接受各种气压相关的测试和训练,然后傍晚被带回那个狭小的房间。她的乳房因为反复佩戴气压感应乳夹而变得更加敏感,乳头的颜色也比以前更深了一些。她学会了在气压变化时控制呼吸,学会了在缺氧状态下保持清醒,也学会了——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在乳夹震动时压抑自己的呻吟。

  但今天不同。

  当她走进气压训练舱时,她发现舱内多了一个固定座椅。那是一张看起来像是飞行员座椅的装置,有靠背、头枕、扶手,以及固定四肢的皮带和支架。座椅的下方有一个液压装置,可以调节座椅的角度和高度。

  "今天开始气压刺激训练,"陈医生站在控制台旁边,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这位是张教官,负责你接下来的训练。"

  刘蔚然打量着那个男人。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匀称,面容严肃,目光冷漠。

  "坐上去。"张教官指了指固定座椅。

  刘蔚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向座椅。当她坐上去时,她发现座椅的表面是光滑的皮革,坐上去很冷。

  "双手放在扶手上。"

  刘蔚然将双手放在扶手上。

  "双腿分开。"

  刘蔚然的双腿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分开了。

  张教官开始用皮带固定她的身体。首先是手腕,然后是脚踝,然后是腰部和胸部。当所有皮带都扣紧后,刘蔚然发现自己完全被固定在座椅上,无法移动分毫。

  "气压感应乳夹佩戴。"

  陈医生将两个乳夹夹在了刘蔚然的乳头上。那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乳夹的内侧有柔软的橡胶垫,但随着气压的变化,这些橡胶垫会变得坚硬,同时内部的马达会开始震动。

  "训练开始。"

  气压训练舱的门缓缓关闭。

  舱内的空气开始流动。

  ---

  "气压开始下降,"张教官的声音从舱内的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三千米。"

  刘蔚然感到耳膜两侧的压力开始变化。那种熟悉的感觉——像是乘坐飞机起飞时的压力差——让她的耳朵有些发胀。她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试图平衡耳膜两侧的压力。

  同时,乳夹开始震动。

  最初的震动很轻微,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轻轻搔刮她的乳头。那种酥麻感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震动增强了。

  刘蔚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只是因为气压下降带来的缺氧,还因为那种酥麻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乳头像是在被无数根细小的针轻轻刺扎,痒得她想要伸手去抓。但她的双手被固定在扶手上,无法移动分毫。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七千米。"

  七千米。

  震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刘蔚然的乳房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挣扎着,但皮带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八千米。"

  八千米。

  刘蔚然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但她的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火花,那种酥麻感从乳房一直传递到她的下体。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九千米。"

  九千米。

  刘蔚然几乎无法呼吸了。她的嘴大大地张开,试图吸入更多的氧气,但空气太稀薄了。与此同时,乳夹的震动已经变成了剧烈的颤抖,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揉捏她的乳头。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一万米。"

  一万米。

  那是一个普通人几乎无法承受的高度。

  刘蔚然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的身体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大量液体。那种快感——混合着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停——求你停一下——"她喘着气说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很好,"张教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就是'飞行'的感觉。现在,气压开始回升。"

  气压开始回升。

  刘蔚然以为震动会停止,但她错了。

  当气压开始回升时,乳夹的震动模式改变了。不再是连续的高频震动,而是一种脉冲式的刺激——每秒钟震动三次,每次持续零点五秒。那种刺激更加尖锐,像是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地敲打。

  "气压继续回升,"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八千米。"

  脉冲刺激继续。

  刘蔚然的身体在座椅上剧烈地扭动着。那种刺激比连续震动更加难以忍受,每一次脉冲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重重地敲击。

  "气压继续回升,"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六千米。"

  脉冲刺激逐渐减弱,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气压继续回升,"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四千米。"

  当气压恢复到四千米高度时,震动终于停止了。

  刘蔚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虚脱。她的乳房红肿得几乎变形,乳头也肿胀得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她的下体湿润得几乎在滴水,分泌物顺着她的腿流到座椅上。

  "休息五分钟,"张教官说,"然后进行下一轮训练。"

  "什么——"刘蔚然抬起头,眼神涣散。

  "气压刺激训练需要反复进行,"张教官说,"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为止。"

  ---

  那天上午的训练进行了整整五轮。

  每一次训练,气压都从海平面快速下降到一万米,然后再快速回升。每一次训练,刘蔚然都经历了从窒息到快感的循环。每一次训练,她的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无法控制。

  当训练终于结束时,刘蔚然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乳房红肿不堪,乳头也肿胀得几乎变形。她的下体湿润得像是在水中浸泡过,分泌物几乎流遍了她的全身。

  她被从座椅上解下来时,双腿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两名看守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回了房间。

  "你做得很好,"张教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继续。"

  刘蔚然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任由看守把她拖回那个狭小的房间。

  ---

  那天晚上,刘蔚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最强烈刺激后留下的神经反射。她的乳房依然隐隐作痛,乳头上那些被夹子夹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退。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那种期待的感觉。

  当她在训练中达到极限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混合着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她不应该有这种感觉。她是奥运冠军,是世界纪录保持者,不是——不是这种——

  "我不会屈服的。"她对自己说。

  但当她闭上眼睛时,她发现自己又想起了那种感觉。

  那种在极端缺氧中达到的快感。

  ---

  第九天的训练让刘蔚然更加绝望。

  当她被带到气压训练舱时,她发现舱内的布置又变了。那把固定座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平台,平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垫子。平台两侧有固定的栏杆,栏杆上有各种扣环和绳索。

  "今天进行缺氧状态下的感官开发,"张教官站在平台旁边,"首先,躺上去。"

  刘蔚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向平台。当她躺上去时,她发现垫子是温暖的,躺上去很舒服。

  "双手抓住栏杆。"

  刘蔚然将双手抓住身体两侧的栏杆。

  "双腿分开。"

  刘蔚然分开了双腿。

  张教官开始用绳索固定她的身体。首先是手腕,然后是脚踝,然后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分开的位置。当所有绳索都扣紧后,刘蔚然发现自己完全被固定在平台上,私密部位完全暴露。

  "气压感应乳夹佩戴。"

  陈医生将两个乳夹夹在了刘蔚然的乳头上。那熟悉的冰凉触感再次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训练开始。"

  气压训练舱的门缓缓关闭。

  ---

  "气压开始下降,"张教官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八千米。"

  气压开始下降。

  刘蔚然感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出现轻微的缺氧反应。

  同时,乳夹开始震动。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一万米。"

  震动增强。刘蔚然的乳房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一万两千米。"

  一万两千米。

  那是一个普通人几乎无法承受的高度。在这个高度,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只有海平面的约百分之二十,即使是经过训练的运动员也很难保持清醒。

  刘蔚然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她的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急促,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变得虚弱无力,但她却无法动弹——因为她被绑在平台上,完全无法移动。

  "现在是感官开发阶段。"张教官说。

  刘蔚然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游走。

  那是一双温暖的手,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乳房表面,绕过乳夹的边缘,然后停留在乳晕上。那只手的动作很轻,但刘蔚然却感到了强烈的刺激——因为在缺氧状态下,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缺氧会让你的感官更加敏锐,"张教官说,"你会感觉到平时感觉不到的东西。"

  那只手继续移动,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肋骨,然后滑到她的腹部,然后——

  刘蔚然浑身一震,下意识合拢双腿企图遮挡。

  "放松。"张教官说。

  刘蔚然努力放松下来。

  那只手继续移动,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按压。那种按压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深的酸胀感。刘蔚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

  "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张教官说,"现在开始更深入的刺激。"

  那只手移动到她的阴道口,轻轻地分开她的阴唇。

  刘蔚然浑身剧烈颤抖,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因为缺氧而完全无法动弹。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只手的侵入。

  一只手指缓缓地进入她的阴道。

  那种感觉异常强烈——因为在缺氧状态下,她的身体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几乎要崩溃。

  "记录:阴道湿润度很高,"张教官说,"继续刺激。"

  手指开始在阴道内移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当手指触碰到她的G点时,刘蔚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找到了,"张教官说,"现在开始有节奏地刺激。"

  手指开始以一种固定的节奏刺激她的G点。每一下刺激都带来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从她的阴道一直蔓延到全身。

  刘蔚然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在快乐。缺氧让她的身体变得虚弱,但同时又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感到自己正在攀升一个高峰,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高峰——

  "高潮记录:三秒后到达。"

  三秒钟后,刘蔚然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在缺氧状态下,她的身体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高潮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撕裂一样。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她的嘴大大地张开,试图吸入更多的氧气,但空气太稀薄了。

  "高潮完成,"张教官说,"继续刺激。"

  "什么——"刘蔚然喘着气,"停——停下——"

  "训练还没有结束,"张教官说,"你要学会在缺氧状态下承受连续的高潮。"

  手指继续刺激她的G点。

  刘蔚然的身体再次开始攀升——

  "高潮记录:十五秒后到达。"

  十五秒钟后,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

  然后是第三次。

  然后是第四次。

  她在缺氧状态下经历了整整五次高潮。当训练终于结束时,她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阴道红肿不堪,分泌物流满了整个平台。她的乳房因为乳夹的持续震动而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不已。

  "这就是'极限飞行'的感觉,"张教官说,"在缺氧中享受快感。记住这种感觉。"

  刘蔚然没有回答。她只是瘫软在平台上,任由看守把她解开,然后拖回那个狭小的房间。

  ---

  第十天的训练是刘蔚然最恐惧的。

  当她被带到气压训练舱时,她发现舱内又有了新的装置。那是一个金属框架,框架上有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座椅。座椅的下方有一个支架,支架上固定着一根假阳具。

  "今天进行气压变化与插入训练的结合,"张教官站在框架旁边,"首先,坐上去。"

  刘蔚然看着那根假阳具,浑身发抖。

  "我不要——"她后退了一步。

  两名看守上前,架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需要同意,"张教官说,"你只需要服从。"

  ---

  刘蔚然被强行按在座椅上。

  张教官调整了座椅的高度,让假阳具正好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他开始用皮带固定她的身体——首先是手腕,然后是脚踝,然后是腰部和胸部。当所有皮带都扣紧后,刘蔚然发现自己完全被固定在座椅上,假阳具深深地插入她的阴道。

  "气压感应乳夹佩戴。"

  陈医生将两个乳夹夹在了刘蔚然的乳头上。

  "训练开始。"

  气压训练舱的门缓缓关闭。

  ---

  "气压开始下降,"张教官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三千米。"

  气压开始下降。

  同时,假阳具开始震动。

  那是一种温和的震动,像是在按摩她的阴道壁。刘蔚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发现假阳具内部也有震动马达,而且震动频率似乎与气压变化有关。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震动增强。

  假阳具的震动变得更加剧烈,每一下震动都刺激着她的阴道壁。同时,乳夹也开始震动,震动的频率随着气压下降而增加。

  刘蔚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只是因为气压下降带来的缺氧,还因为那种双重刺激——假阳具在震动,乳夹也在震动,她的身体被夹在两种刺激之间,无法逃脱。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七千米。"

  震动继续增强。

  刘蔚然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大量液体。她的乳房也因为乳夹的震动而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不已。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九千米。"

  震动达到了最高强度。

  假阳具在她的阴道内剧烈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乳夹也在剧烈震动,刺激着她的乳头。刘蔚然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在快乐。

  "气压继续下降,"张教官说,"模拟海拔一万米。"

  一万米。

  刘蔚然的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分泌出大量的液体。那是她今天经历的第一次高潮——在假阳具和乳夹的双重刺激下,在缺氧状态下,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但训练没有结束。

  "气压开始回升,"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八千米。"

  气压开始回升。

  刘蔚然以为震动会停止,但她错了。当气压回升时,假阳具的震动模式改变了——不再是连续震动,而是一种脉冲式的刺激。

  "气压继续回升,"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六千米。"

  脉冲刺激继续。

  刘蔚然的身体再次开始攀升——

  "气压继续回升,"张教官说,"模拟海拔四千米。"

  高潮再次来袭。

  然后气压又开始下降,震动又开始增强。刘蔚然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感知,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一个接一个的高潮中挣扎着,无法停止。

  当训练终于结束时,她已经经历了整整八次高潮。

  她被从座椅上解下来时,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阴道红肿不堪,分泌物流满了整个座椅。她的乳房因为乳夹的持续震动而变得极度敏感,甚至微风拂过都能让她颤抖不已。

  "记住这种感觉,"张教官说,"气压变化会让你永远无法停止高潮。"

  ---

  第十一天的训练是基础服务训练。

  刘蔚然被带到气压训练舱内。舱内有一把椅子,张教官坐在椅子上,他的裤子已经被脱下,露出了勃起的器官。

  "今天进行气压环境下的基础服务训练,"张教官说,"首先,跪下来。"

  刘蔚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跪了下来。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上依然佩戴着气压感应乳夹。她的视线正好与张教官的器官平齐,那根器官在她面前微微颤动。

  "开始服务。"

  刘蔚然张开嘴,将那根器官含入。

  她的动作很熟练——在王朝的训练中心,她已经接受过无数次口交训练。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然后用喉咙深处刺激整根器官。

  与此同时,气压开始变化。

  "气压开始下降,"陈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五千米。"

  气压开始下降,乳夹也开始震动。

  刘蔚然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不能停止口交。她的嘴被那根器官填满,每一次呼吸都需要通过鼻子来完成。但气压在下降,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气压继续下降,"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七千米。"

  乳夹的震动增强了。

  刘蔚然的乳房被剧烈地震动着,那种酥麻感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但她依然要继续口交——她的舌尖绕过冠状沟,用喉咙深处刺激那根器官。

  "继续,"张教官说,"气压继续下降。"

  气压继续下降,达到一万米。

  刘蔚然的鼻翼快速扇动,试图吸入更多的氧气。她感到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她的嘴也不能松开那根器官。乳夹的震动达到了最高强度,她的乳房像是要被撕裂一样。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

  张教官在她口中释放了。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将那些液体全部咽下。当张教官终于退出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边还残留着白色的液体。

  "很好,"张教官说,"口交训练完成。现在开始乳交训练。"

  ---

  刘蔚然被重新固定在平台上,乳房上依然佩戴着气压感应乳夹。

  张教官站在平台旁边,他的器官依然勃起。

  "用你的乳房夹住它。"

  刘蔚然将双手放在乳房两侧,将双乳合拢,夹住张教官的器官。她的乳房因为乳夹的震动而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颤抖不已。

  "开始移动。"

  刘蔚然开始上下移动乳房,对那根器官进行乳交。

  同时,气压开始变化。

  "气压开始下降,"陈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六千米。"

  气压下降,乳夹震动增强。

  刘蔚然的乳房被剧烈地震动着,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但她依然要坚持——她要用颤抖的双手控制乳房的移动,对那根器官进行持续的刺激。

  "继续,"张教官说,"气压继续下降。"

  气压继续下降,达到一万米。

  乳夹的震动达到了最高强度。刘蔚然的乳房像是要被撕裂一样,但她依然要坚持。她的双手颤抖着,控制乳房以一种固定的节奏上下移动——

  十分钟后,张教官在她乳沟中释放。

  "很好,"张教官说,"气压环境下的服务技能正常。今天训练完成。"

  刘蔚然被从平台上解下来时,双腿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的乳房红肿不堪,乳头上那些被夹子夹过的痕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这些了。

  她只是任由看守把她拖回那个狭小的房间,然后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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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天到第十四天是初调完成评估。

  叶琳娜亲自来到气压适应区,监督刘蔚然的最终评估。

  "这三周的训练成果如何?"叶琳娜问陈医生。

  "非常成功,"陈医生说,"她对气压变化的适应已经大幅提升,可以在一万两千米以下的高度保持正常呼吸。她的敏感区域——乳房、乳头、阴道——的敏感度已经显著提升。她对身体对气压变化产生的刺激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

  "是的,"陈医生说,"当气压开始下降时,她的身体会自动进入一种'准备状态'——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乳头开始勃起。当气压达到一定高度时,她的身体会产生强烈的高潮反应。"

  "很好,"叶琳娜点点头,"让我看看她的最终评估。"

  ---

  刘蔚然被带到气压训练舱内,固定在座椅上。

  她的四肢被皮带固定住,乳房上佩戴着气压感应乳夹。

  "开始最终测试。"叶琳娜站在玻璃窗外,冷冷地看着她。

  气压开始下降。

  从海平面到三千米到五千米到七千米到一万米。

  刘蔚然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她的呼吸急促,她的乳房被剧烈地震动着,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

  当气压达到一万两千米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高潮。

  "很好,"叶琳娜说,"继续测试。"

  测试继续进行。

  口交测试——在气压变化的环境下,她成功完成了服务。

  乳交测试——在气压变化的环境下,她成功完成了服务。

  插入测试——在气压变化和假阳具的双重刺激下,她连续经历了四次高潮。

  "最终评估完成,"陈医生说,"刘蔚然的初调成功。身体对气压变化的适应已大幅提升,气压感应乳夹的刺激效果已建立条件反射,缺氧状态下的感官开发已完成。下一步可以进入深度驯化——与真实气压环境的完全配合。"

  "很好,"叶琳娜点点头,"将她送回房间休息。明天开始,她将进入深度驯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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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天深夜,刘蔚然躺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连续几天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神经反射。她的乳房依然隐隐作痛,乳头上那些被夹子反复夹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退。她的下体也还在微微湿润,那是最强烈刺激后留下的后遗症。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最初,当她被关进这个设施时,她还会愤怒地大喊大叫,试图反抗,试图逃跑。

  然后,她开始学会沉默。

  然后,她开始学会服从。

  然后——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她开始学会在刺激中找到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苍穹号",想起了她曾经的人生。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了,就像是被气压变化磨平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感觉——

  当气压开始下降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期待。

  当乳夹开始震动时,她的乳房会自动变得敏感。

  当缺氧症状出现时,她会下意识地质问自己在期待什么。

  "我不会屈服的。"她对自己说。

  但这句话越来越像是一种习惯,而不是真正的信念。

  她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在睡梦中,她依然能感觉到那些震动——乳夹的震动,假阳具的震动,气压变化带来的震动。

  那些震动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不知道的是,这正是王朝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