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气压适应·初调·初入苍穹(上)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596 字
章节字数:9827字
转移至调教中心的那天下午,刘蔚然被两名看守从入档室带出,沿着一条漫长的走廊向前走。
走廊的墙壁是银灰色的金属板,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嵌入式的条形灯,发出冷白色的光芒。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香气——那是一种能够让人放松警觉的温和气味。
刘蔚然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质长袍,赤着脚,脚踝上戴着一副轻便的电子镣铐。她的头发被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被带出沙漠的那个夜晚开始,她就几乎没有说过话。
三天前,当她在迪拜的秘密设施中醒来时,她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她以为会有人来救她,会有人告诉她这只是一个错误。但三天过去了,她什么都没有等到,只有每天定时的送餐、洗澡和检查。
然后,今天早上,叶琳娜来了。
"从今天开始,"叶琳娜站在她的囚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你将被转移到训练中心。"
"训练中心?"刘蔚然的声音沙哑。
"王朝有自己的训练体系,"叶琳娜说,"每一位藏品在被出售之前,都要经过严格的训练。你是氦气球飞行员,对气压变化有天然的敏感度,这是你的特点,也是我们训练的重点。"
"我不会配合你们的。"刘蔚然说。
叶琳娜只是笑了笑,那种笑容让刘蔚然感到一阵寒意。
"你会配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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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银色的金属门,门框上方有一块电子显示屏,显示着"气压适应区"几个字。
看守在门边的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门缓缓滑开。
刘蔚然被推入门内。
然后,她愣住了。
房间的内部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墙壁是银灰色的金属板,但上面覆盖着各种航空主题的装饰——模拟飞机舷窗的圆形开口、复古高度计造型的壁灯、螺旋桨形状的金属雕塑。地板是深灰色的橡胶,上面有防滑纹路。房间的顶部是一排排的条形灯,发出柔和而均匀的光芒。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那个巨大装置。
那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舱体,直径大约三米,高度约四米。舱体由厚实的钢化玻璃制成,内部可以看到各种复杂的管线和仪器。舱体的底部有一个金属基座,连接着控制台和显示屏。
"这是气压训练舱。"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刘蔚然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正站在控制台旁边。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短发,面容严肃。
"我叫陈医生,"女人说,"负责你的气压适应训练。"
"气压适应?"刘蔚然皱起眉头。
"你是氦气球飞行员,"陈医生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气压对人体的影响。海拔每升高一千米,气压就会下降约百分之十二。在五千米以上,人体会开始出现缺氧症状。你曾经到达过两万米以上的高空,你应该体验过那种感觉。"
刘蔚然沉默了。
是的,她体验过。在"平流层跨越计划"的测试中,她曾经乘坐特制的氦气球到达过两万米以上的高度。那里的气压只有海平面的约百分之十,空气稀薄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秒都需要依靠氧气面罩来维持生命。
但那是在专业的设备保护下,是为了科学探索,是为了她热爱的飞行事业。
而现在——
"从今天开始,"叶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我们的'飞行器'了。"
刘蔚然转过头,看到叶琳娜正站在门口。
"你曾经征服高度,"叶琳娜说,"现在,你要学会成为被高度征服的对象。"
"我不会配合你们的。"刘蔚然再次说道。
"你会的,"叶琳娜微笑着说,"你会发现,配合是最轻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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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刘蔚然被安置在气压适应区的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很小,大约十平方米左右。一张简易的床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壁上依然有那些航空主题的装饰——模拟舷窗、复古高度计、一张泛黄的世界地图。
刘蔚然坐在床沿,双手抱着膝盖。
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苍穹号",想起了她曾经的人生。
她是剑桥大学的航空工程硕士,是打破过世界纪录的氦气球飞行员,是"平流层跨越计划"的首席飞行员。她曾经站在伦敦奥运会的领奖台上,接受全世界的掌声和欢呼。
而现在,她被关在一个地下设施里,被告知要成为什么"飞行器"。
"我不会屈服的。"她对自己说。
但当她躺下闭上眼睛时,恐惧依然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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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刘蔚然被带到了气压训练舱前。
陈医生已经在控制台旁边等候。
"今天开始气压适应测试,"陈医生说,"首先,我要了解你的身体对气压变化的敏感程度。"
"我不会配合的。"刘蔚然说。
陈医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只是对旁边的看守点了点头。
两名看守上前,架住了刘蔚然的胳膊。
"你们要做什么——"
刘蔚然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陈医生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气压训练舱的玻璃门缓缓滑开,露出内部的景象。
舱内是光滑的金属墙壁,地面上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有固定用的皮带和支架。墙壁上镶嵌着各种传感器和监测设备。
"把她放进去。"
刘蔚然被推进了舱内。玻璃门在她身后关闭,发出轻微的气密声。
"现在,我将调节舱内气压至海平面标准值,"陈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请放松,深呼吸。"
刘蔚然感到舱内的空气开始流动,但气压变化非常平缓,她几乎感觉不到。
"气压稳定,"陈医生说,"现在开始身体检查。"
舱壁上伸出一根金属臂,末端有一个圆形的探头。探头开始在她身体表面移动,像是在扫描她的身体数据。
"体温正常,心率平稳,"陈医生说,"现在开始外部触诊。"
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从舱壁上伸出。
"你要做什么——"刘蔚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她的背部已经贴上了舱壁。
探针轻轻地触碰了她的手臂。
"记录:皮肤触感正常,无明显敏感区域。"
探针移动到她的肩膀,然后是锁骨,然后是——
"记录:锁骨下方有轻微紧张反应。"
探针继续移动,在她的乳房表面滑过。
刘蔚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记录:乳房区域敏感度较高,触碰时心率有明显上升。"
探针移动到她的腹部,然后是大腿内侧,然后是——
"记录:会阴区域敏感度正常,无明显疤痕或损伤。"
刘蔚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是奥运冠军,是世界纪录保持者,不是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住手!"她喊道。
但陈医生没有停下。探针继续在她身体表面移动,记录着一个又一个数据。
"身体检查完成,"陈医生终于说,"现在进入气压测试阶段。"
"什么气压测试——"
刘蔚然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舱内的空气开始流动。
气压正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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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变化非常轻微,刘蔚然几乎感觉不到。
但很快,她的耳膜开始出现轻微的压力变化感。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乘坐飞机起飞或降落时的感觉。
"气压正在降低,"陈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一千米环境。"
刘蔚然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试图平衡耳膜两侧的压力。这是她作为飞行员的基本技能——在气压变化时,通过吞咽或打哈欠来平衡耳膜压力。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两千米。"
刘蔚然依然能够适应。她的耳膜压力在几次吞咽后平衡了,呼吸也很平稳。毕竟,她曾经到达过两万米以上的高空,区区两千米对她来说就像在平地上行走一样。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三千米。"
气压下降的速度加快了。
刘蔚然的耳膜再次出现压力变化,这一次比之前更明显。她的听力变得有些模糊,耳朵里有一种轻微的闷胀感。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米。"
刘蔚然开始感到呼吸变得稍微有些吃力。四千米的高度对她来说依然是可以承受的范围,但身体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缺氧反应——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心跳也稍微加速了一些。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五千米。
这是她作为飞行员时经常达到的高度。在这个高度,空气已经变得稀薄,但还在人体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刘蔚然开始大口呼吸。五千米的高度需要更多的氧气来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她的心跳进一步加快,视野变得稍微有些模糊。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六千米。"
六千米。
刘蔚然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六千米的高度,空气中的氧气含量只有海平面的约百分之六十。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高度已经开始出现明显的高原反应——头痛、恶心、乏力。
但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飞行员,她的身体比普通人更能适应这种环境。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七千米。"
七千米。
刘蔚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出现了轻微的嗡嗡声。她的身体在极限边缘挣扎,试图适应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停——停一下——"她喘着气说道。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没有理会她的请求,"模拟海拔八千米。"
八千米。
刘蔚然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舱内。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像拉风箱一样急促,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视野中的色彩开始褪去,世界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模糊。
"这就是高度的感觉,"陈医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在水中回荡,"你要学会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
"不——我需要氧气——"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九千米。"
九千米。
刘蔚然已经无法站立了。她跪倒在舱内的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唇开始发紫,指尖也变得冰凉。
"气压回升,"陈医生终于说,"模拟海拔七千米。"
气压开始回升。刘蔚然感到耳膜两侧的压力逐渐平衡,呼吸也稍微变得轻松了一些。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当气压恢复到五千米高度时,刘蔚然终于感到好了一些。她依然跪在舱内,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气压测试第一阶段完成,"陈医生说,"现在开始高压测试。"
"什么——"刘蔚然抬起头。
"气压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平面环境。"
气压迅速回升,刘蔚然感到耳膜两侧的压力迅速增加。那种感觉与高空完全不同——不再是向外推的压力,而是向内挤压的压力。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底一百米环境。"
一百米。
刘蔚然感到耳膜两侧的压力变得异常强烈。她的耳朵里出现了刺痛感,那是气压过高的反应。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底两百米环境。"
两百米。
刘蔚然不得不再一次张大口,试图平衡耳膜压力。但气压回升的速度太快,她的耳膜几乎要被压穿了。
"记录:高压环境下耳膜反应明显,"陈医生说,"建议进行针对性训练。"
"停——求你停一下——"
"气压回落,"陈医生终于说,"模拟海平面环境。"
气压缓缓回落,刘蔚然的耳膜逐渐恢复正常。那种被挤压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松感。
"气压适应测试完成,"陈医生说,"今天的数据将用于制定你的训练计划。"
玻璃门缓缓滑开。
刘蔚然被看守从舱内扶出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你还好吗?"陈医生问,语气中没有任何关心,只是纯粹的专业询问。
刘蔚然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任由看守把她带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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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刘蔚然躺在那张简易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柔和的灯。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是气压变化留下的后遗症。她的耳膜依然有些发胀,视野也还有些模糊。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那种被剥夺的感觉。
在气压训练舱里,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罐子里的虫子,无法反抗,无法逃脱。她曾经征服过的那些高度,现在变成了折磨她的工具。
"我不会屈服的。"她再次对自己说。
但她知道,这句话越来越像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真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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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刘蔚然被再次带到气压训练舱前。
但今天,她注意到舱内多了几个金属支架。支架上有各种形状的装置,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圆形的金属夹子。
那夹子大约有鸡蛋大小,表面是古铜色的金属,做工精细得像艺术品。每个夹子的边缘都有一圈细密的齿轮,可以调节松紧程度。夹子的内侧有柔软的橡胶垫,看起来是为了保护皮肤。
"这是什么?"刘蔚然下意识地问道。
"气压感应乳夹,"陈医生说,"今天我们将引入这个道具。"
"气压感应乳夹?"
"是的,"陈医生走到控制台旁边,"这两个夹子内部有微型气压感应器和震动马达。当环境气压发生变化时,它们会产生震动。震动强度与气压变化幅度成正比。"
刘蔚然盯着那两个夹子,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不会戴那个东西的。"她说。
陈医生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看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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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蔚然被再次推进气压训练舱。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也许是因为昨天的气压测试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首先,佩戴乳夹。"陈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
舱壁上伸出一根金属臂,末端有一个圆形的抓取装置。装置夹住了其中一个乳夹,缓缓移动到刘蔚然的面前。
"首先左乳。"
刘蔚然的下巴被一个金属托架固定住,她无法转头,只能直视前方。但她能感觉到那个金属臂正在靠近她的身体。
然后,她感到一阵冰凉的触感——
乳夹贴合上了她的左乳。
那夹子的内侧有柔软的橡胶垫,不会伤害皮肤,但贴合得非常紧密。当夹子夹住她的乳头时,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乳佩戴完成,"陈医生说,"现在右乳。"
另一根金属臂伸出来,将第二个乳夹夹在了她的右乳上。
两个夹子的重量压在刘蔚然的乳房上,让她的乳房微微下垂。乳头被夹子紧紧夹住,有一种被挤压的感觉,但并不疼痛。
"乳夹佩戴完成,"陈医生说,"现在开始气压测试。"
"等——等一下——"刘蔚然想要说什么,但气压已经开始变化。
气压开始下降。
最初的变化非常轻微,刘蔚然几乎感觉不到。但很快,她就感觉到了——
乳夹开始震动。
那是一种微弱的震动,像是蚊子在乳房上爬行。她的乳头在震动下微微颤动,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气压正在降低,"陈医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来,"模拟海拔一千米。"
震动依然微弱,但刘蔚然能感觉到它正在增强。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两千米。"
震动增强了。那种酥麻感变得更加明显,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乳头像是在被无数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搔刮,痒得她想要伸手去抓。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三千米。"
震动进一步增强。
刘蔚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只是因为气压的变化,还因为那种酥麻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被夹子紧紧地夹住,敏感得几乎无法触碰。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五百米。"
四千五百米。
震动已经变得非常剧烈。那种酥麻感已经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试图逃离那种折磨。
"不——停一下——"她喊道。
但气压还在继续下降。
"气压继续降低,"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五千米。
震动达到了一个峰值。那种酥麻感已经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刺激,从乳房一直传递到她的下体。刘蔚然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记录:乳夹在五千米高度产生强烈震动,"陈医生说,"受试者有明显生理反应。"
刘蔚然的脸上烧得通红。
她是奥运冠军,是世界纪录保持者,不是——不是——
"气压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五百米。"
气压开始回升,震动的频率开始下降。
但那种酥麻感依然存在,只是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刘蔚然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乳头依然勃起,被夹子紧紧夹住。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米。"
震动继续减弱。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三千五百米。"
刘蔚然终于感到好了一些。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停止了。但她的乳房依然沉重,乳头依然被夹子紧紧夹住。
"气压测试完成,"陈医生说,"今天的数据将用于调整乳夹的震动参数。"
玻璃门缓缓滑开。
刘蔚然被看守从舱内扶出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乳房也在微微发胀。
"这就是高度的感觉,"陈医生站在控制台旁边,"当你感到震动时,就意味着你在'飞行'了。"
刘蔚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上那两个金属夹子的重量似乎还压在她的身上。
"回去休息吧,"陈医生说,"明天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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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刘蔚然躺在床上,乳房依然有些发胀。
她能感觉到那两个乳夹还留在她的乳头上——当然,那只是幻觉,乳夹早已经被取下了。但那种被夹住的感觉依然残留在她的身体记忆中。
"我不会屈服的。"她对自己说。
但她知道,明天还有更艰难的训练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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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刘蔚然被带到了气压适应区的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更大,大约有三十平方米。房间的顶部有一个巨大的金属架,架子上有很多滑轮和绳索。房间中央有一个悬吊架,高度大约三米,架子上有很多固定用的皮带和支架。
"这是悬吊训练室,"陈医生说,"今天开始,你将进行基础悬吊训练。"
"悬吊训练?"刘蔚然皱起眉头。
"是的,"陈医生走到悬吊架旁边,"你是氦气球飞行员,你应该知道悬吊的感觉。在氦气球的吊篮里,人是被绳子固定在一个空间中的。现在,你要学会在完全被悬吊的状态下保持冷静。"
刘蔚然盯着那个悬吊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首先,脱掉你的衣服。"
"什么?"
"脱掉衣服,"陈医生说,"悬吊时不能穿任何衣物。"
刘蔚然站在原地,没有动。
看守上前,开始粗暴地脱去她的衣服。她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制服了。
当她再次站直身体时,她已经完全赤裸。
陈医生走到悬吊架旁边,开始调整绳索的位置。
"过来。"她说。
刘蔚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首先,脚踝。"
看守抬起她的脚,将一个绳圈套在了她的左脚踝上。然后是右脚踝,另一个绳圈。
"绳索开始上升。"
绞盘开始转动,绳索缓缓收紧。刘蔚然感到自己的脚踝被向上拉,双腿开始离开地面。
"小腿。"
更多的绳索从架子上垂下,缠绕在她的左小腿上,然后是右小腿。绳索收紧,将她的小腿固定在一个蜷缩的位置。
"膝窝。"
绳索继续向上移动,绕过她的膝窝。每一个受力点都有柔软的衬垫,不会伤害皮肤,但会限制她的活动。
"大腿内侧。"
绳索从她的大腿之间穿过,将她的双腿强制分开。她的髋关节被固定在一个张开的位置,私密部位完全暴露。
刘蔚然的脸烧得通红,但她无法反抗。
"腰部。"
一根更粗的绳索环绕在她的腰部,将她固定在悬吊架的中央。绳索的松紧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窒息,也不会让她能够自由移动。
"肋间。"
更多的绳索从架子上垂下,交叉绑在她的躯干上。那些绳索正好压在她的肋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腋下。"
最后两根绳索从架子上垂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的双臂向上拉。
现在,刘蔚然完全悬挂在半空中。
她的姿势是蜷缩的——脚踝被向上拉,膝盖弯曲,双腿张开,髋部向前挺出。双手被向上拉,几乎与肩膀平齐。躯干被绳索固定在一个微微弯曲的位置,像是胎儿在子宫中的姿态。
但与胎儿不同的是,她的身体被强制拉长——双腿分开,手臂上举,私密部位完全暴露。
"悬吊完成,"陈医生说,"现在进入气压训练。"
刘蔚然的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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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训练舱的门打开了,连接着一个长长的管道。管道与悬吊架旁边的另一个舱体相连,那个舱体是一个移动式的气压舱。
"气压开始下降,"陈医生的声音从移动舱中传来,"模拟海拔三千米。"
气压开始下降。
刘蔚然感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她的耳膜出现轻微的压力变化,呼吸也开始变得稍微吃力。
同时,乳夹再次开始震动。
那两个金属夹子贴在她的乳头上,随着气压下降而震动。最初只是轻微的酥麻感,但很快就开始增强。
"气压继续下降,"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五百米。"
震动增强。
刘蔚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那种酥麻感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加上气压下降带来的呼吸困难,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气压继续下降,"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五千米。
震动达到了一个峰值。刘蔚然的乳头像是在被无数根针轻轻刺扎,酥麻、瘙痒、疼痛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尖叫。
但她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被气压的变化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气压继续下降,"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六千米。"
六千米。
震动再次增强。
刘蔚然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她的双腿在空中踢打着,试图逃离那种折磨。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震动带来的刺激。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即使她的内心在抗拒,她的身体依然背叛了她。
"记录:乳夹在六千米高度产生极强震动,"陈医生说,"受试者有明显生理反应,包括阴道分泌物增加。"
刘蔚然的脸上烧得通红,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那是屈辱的泪水。
"气压回升,"陈医生终于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气压开始回升,震动开始减弱。
但刘蔚然的乳房已经变得通红,乳头也肿胀得比平时大了许多。那种酥麻感虽然减轻了,但依然存在。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五百米。"
震动继续减弱,但刘蔚然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气压继续回升,"陈医生说,"模拟海拔四千米。"
当气压恢复到四千米高度时,震动终于停止了。
刘蔚然大口喘着气,浑身虚脱。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也还在肿胀。她的双腿几乎无法动弹,被绳索固定在那个屈辱的位置。
"气压测试完成,"陈医生说,"但训练还要继续。"
"什么——"刘蔚然抬起头。
"气压再次下降,"陈医生说,"模拟海拔五千米。"
气压再次开始下降。
震动再次开始。
刘蔚然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那天上午的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训练终于结束时,刘蔚然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她的乳房红肿得几乎变形,乳头也肿胀得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圈。她的阴道口湿润得几乎在滴水,分泌物顺着她的腿流下。
她被从悬吊架上放下来时,几乎无法站立。两名看守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回了房间。
"你做得很好,"陈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继续。"
刘蔚然没有回答。她只是低着头,任由看守把她拖回那个狭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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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乳头上那些被夹子夹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退。她的下体也还在微微湿润,那是今天训练留下的后遗症。
她想起了父亲,想起了"苍穹号",想起了她曾经的人生。
但那些记忆越来越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房一直蔓延到全身的感觉。
"我不会屈服的。"她对自己说。
但当她闭上眼睛时,她发现自己在期待明天的训练。
那是她最恐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