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终局·铁蹄永固(终)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6,7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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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之后的日子,在娜塔莎的记忆中变得模糊了。
那三位客人——萨勒曼王子、艾哈迈德和温斯顿——在第十二天的上午离开了庄园。当他们的车队驶出大门时,娜塔莎正蜷缩在马厩区那个狭小的"房间"里,听着外面汽车引擎的声音渐渐远去。她的身体残留着过去几天轮番使用留下的痕迹——阴道口红肿,后庭括约肌松弛,喉咙沙哑,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但客人走了并不意味着休息。
从那天开始,她的生活进入了另一种节奏——一种更加规律、也更加麻木的节奏。
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有完全亮,管家就会打开她房间的门。
"起床。"管家的声音冷漠而机械,"保持蹲伏姿势,等待召唤。"
娜塔莎从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起来,走到房间的角落,按照规定蹲下。她的后背靠着墙壁,双腿弯曲,膝盖紧贴着胸口,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朝那扇与马厩相邻的窗户。
隔壁的种马一号已经醒了。它在马厩里踱步,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它的鬃毛在晨光中泛着乌黑的光泽,肌肉在皮毛下缓缓滚动。当它转过身来时,那两根粗壮的后腿之间,垂着一根深色的阴茎——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
娜塔莎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已经不再有任何反应。
最初几天,当她看到那匹种马的器官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某种排斥感——那是作为人类的本能反应,是对被动物侵犯的恐惧和厌恶。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种反应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上午的时间通常很安静。
管家和看守们偶尔会来检查她的姿势是否正确,其他时候她就一个人蹲在那里,听着隔壁种马的呼吸声和蹄子踏地声。马厩区里有其他几匹马,但它们不像种马一号那样离她这么近。她能听到它们吃草的声音、甩尾巴的声音、偶尔发出的嘶鸣声。
有时候,种马一号会走到与她房间相邻的那面墙边,用鼻子嗅着那堵墙。它似乎能感知到她就蹲在另一边。
"它在熟悉你的气味。"管家有一次解释道,"当你们的身体距离足够近时,它会把你当作领地的一部分。"
上午十点左右,会有人来给她送早餐——通常是一杯牛奶和两块面包,偶尔会有一些奶酪或水果。食物会被放在她脚边的地上,她需要保持着蹲伏的姿势弯腰去吃。
"这就是你的进食方式。"管家说,"像马一样。在马厩里,马不会坐在餐桌前用餐。"
吃完后,她继续蹲着,等待中午的召唤。
中午十二点,是午餐时间。下午两点,通常会有调教师来对她进行"维护性训练"——那是一种比之前在王朝时强度稍低的训练,目的是确保她的服务技能不会退化。
调教师是庄园里雇用的专业驯化师,一个三十多岁的乌克兰男人,名叫伊万。他有着运动员般的身材和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服务技能复习。"伊万每次来时都会说同样的话,"口交、乳交、足交、阴道服务、肛交服务。每个环节都要复习。"
他会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解开裤子的拉链,让娜塔莎为他进行服务。有时候他会测试她的口交深度,有时候会测试她的乳交力度,有时候会测试她后庭的容纳能力。
"很好。"每次服务结束后,他都会在记录本上写几笔,"技能保持良好。"
训练通常持续一到一个半小时。结束后,伊万会离开,留下娜塔莎继续蹲伏。
下午的时间更加漫长。
她会一直蹲到傍晚六点,等待晚餐。晚餐后是洗澡时间——看守会把她带到浴室,用温水冲洗她的身体。洗澡时,她依然是蹲着的姿势,被看守用水管往身上浇水,然后用刷子刷洗她的皮肤。
"保持清洁。"看守说,"这是基本卫生要求。"
洗澡后,她被带回自己的房间,继续蹲伏,直到晚上十点就寝。
这就是她每天的生活——蹲伏、等待、服务、清洗、就寝。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种马一号始终在她身旁。它每天有固定的活动时间——早上两小时在围场里奔跑,下午三小时在马厩里休息,傍晚两小时在围场里吃草。当它在马厩里休息时,它会走到与娜塔莎房间相邻的那面墙边,躺下或者站着,偶尔用蹄子刨地,偶尔甩甩尾巴。
它的阴茎在休息时垂在两腿之间,深色的表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娜塔莎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当她蹲伏时,她能感觉到它就在咫尺之外——那种庞大的、野性的、充满力量的存在。她不再害怕它,不再厌恶它,只是把它当作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就像她是它生活的一部分一样。
第十八天的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傍晚,种马一号比平时更加躁动。它在马厩里来回踱步,不断用蹄子刨地,发出烦躁的喷鼻声。
"它怎么了?"娜塔莎问刚好经过的看守。
"发情期快到了。"看守瞥了她一眼,"种马的发情期每年春秋两季。现在是二月,正是发情期开始的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应该感到荣幸。它发情的时候,会把你当作配偶。"
那天晚上,当娜塔莎像往常一样蹲伏时,种马一号做出了不同的举动。
它走到与她房间相邻的墙边,比平时站得更近。它的鼻子喷着热气,蹄子刨着地面,尾巴不安地甩动。然后,它开始用鼻子拱那面墙——仿佛想要穿透那堵墙,触碰到另一边的她。
娜塔莎能感觉到墙壁在轻微震动,能听到它粗重的呼吸声。那种充满野性的躁动,让她第一次在最近的距离感受到了种马的威胁。
"它在找你。"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再过几天,等发情期正式到来,你就可以和它'配合'了。"
第二十一天,是种马一号发情期正式开始的日子。
那天早上,当管家打开她的房门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保持蹲伏",而是说了完全不同的话。
"今天开始,你不用蹲了。"管家说,"跟我来。"
娜塔莎被带出了那个狭小的"房间",穿过走廊,来到马厩区与种马一号相邻的那个区域。这里被重新布置过——墙壁上那扇小窗户被拆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的开口,足够一个人的身体穿过。
开口的另一侧,就是种马一号的马厩。
"这是你们之间的'通道'。"管家解释道,"从今天起,你不再需要那扇窗户。你可以直接和它接触。"
他解开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她只穿着脖子上那条刻有编号的金属颈环,赤裸地站在种马一号的马厩里。
种马一号就在她面前。
它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大——肩高至少有一米六,从头到脚的高度超过两米。它的身躯庞大而健壮,肌肉在皮毛下隆起,四条腿粗壮如柱。当它低下头看她时,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野性的光芒。
然后,娜塔莎看到了它的阴茎。
那根东西已经从它的包皮中伸出,完全勃起,在两腿之间摇晃。长度至少有四十厘米,直径至少有八厘米,龟头呈深紫色,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这就是你接下来的'伴侣'。"管家说,"每天,你都要和它待在一起。"
他开始为娜塔莎准备"配合"的姿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腰后,用绳索固定。脚踝也被绳索绑在一起,但留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她被要求蹲伏在种马一号的后躯旁边,臀部翘起,后庭对准它阴茎的位置。
"这是'基础配合'姿态。"管家解释,"当它站立时,它的阴茎会自然垂落,抵在你的后庭。当它移动或勃起时,阴茎会顺势插入。"
他调整了她的位置,确保她的后庭与种马的阴茎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记住,"他说,"无论它什么时候想要进入你,你都要保持这个姿势。你是它的配偶,你的身体是为它准备的。"
然后,管家离开了。
娜塔莎独自蹲在种马一号的马厩里。
那匹种马就在她身后,它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它粗重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后颈上。它在躁动,在等待。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温热的、沉重的东西搭在了她的后背上。那是种马一号的阴茎——沉重的、灼热的、带着生命力的器官,从她的后背一直延伸到她的后脑勺。
"唔……"
娜塔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那根东西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传递过来,比人类器官的温度更高,大约在三十八度左右。它在她后背上缓慢地滑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是它的前列腺液。
然后,它滑到了她的后庭位置。
那根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肛门开口处,那种尺寸上的悬殊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她被绑缚限制着,只能保持着蹲伏的姿势,无法躲避。
种马一号开始发力。
它的后躯向前推进,那根巨大的阴茎试图挤入她狭窄的后庭。娜塔莎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绷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打开"的强烈感觉。
种马的阴茎直径至少有八厘米,而她的人类括约肌即使在训练后,最大也只能舒适地容纳五厘米左右的异物。当那根巨大的器官开始挤入时,她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某种近乎窒息的膨胀感。
"啊……"
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不是因为痛苦——在这么多次的训练和调教后,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各种尺寸的进入。但种马的器官与人类器官完全不同,它更大、更热、更有力,而且完全不受控制。
当那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娜塔莎的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种马的阴茎深入她的直肠深处,撞击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结肠入口。那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背,双手在身后紧握成拳。
种马一号开始在她体内抽动。
它的动作与人类完全不同——更加粗暴、更加直接、更加没有节奏。它像是在本能的驱使下不断冲刺,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地撞击她的身体最深处。
娜塔莎的身体在这种冲击下不断摇晃。她的膝盖撑在地上,脚踝的绳索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让她的身体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匹种马的冲击。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在摩擦中逐渐勃起。她的阴道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也开始分泌液体,有一部分顺着她的腿流下。
"这就是'配合'。"她对自己说,声音空洞而机械,"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种马一号在她体内持续了将近十五分钟,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释放了。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直肠深处,那种灼热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当它退出时,那些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润滑液从她体内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
这是她与种马的第一次正式"配合"。
从那天起,娜塔莎每天都要与种马一号"配合"。
每天早上六点,她被带到马厩里,保持蹲伏姿势。种马一号会随时"使用"她——有时候一天两三次,有时候四五次。它的发情期正在高峰期,阴茎频繁勃起,多次出现自发射精现象。
每次"配合"结束后,会有看守来为她清洗身体,然后把她带回那个狭小的"房间"。但清洗后,她又被带回到马厩里,继续"配合"。
"这是发情期的强化训练。"管家说,"在发情期里,种马需要频繁的交配。你要满足它的需求。"
种马一号的需求确实很频繁。
在高峰期,它每天会对娜塔莎进行十到十五次"配合"。每次持续的时间不等——短则五分钟,长则二十分钟。当它在她体内释放后,只需要几分钟的休息,阴茎就会再次勃起,再次进入她体内。
娜塔莎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她的后庭括约肌被种马的阴茎反复扩张,变得越来越松弛。最初几天,当种马的器官进入时,她的身体还会有本能的排斥反应;但到了第五天,她的后庭已经能够轻松地接纳那根巨大的器官,括约肌会自动放松,让进入变得更加顺畅。
她的阴道也开始适应这种持续的刺激。当种马在她体内抽动时,她的阴道壁会主动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减少摩擦带来的不适。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有时候甚至在种马释放之前,她就已经达到了好几次。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身体反应。
当她被带到马厩里,看到种马一号站立等待时,她的身体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后庭括约肌开始放松,乳房变得敏感。当那根巨大的阴茎搭上她的后背时,她的下体会不由自主地期待被填满。
她曾经害怕的事情,现在变成了她"期待"的事情。
这才是最可怕的变化。
第二十六天的傍晚,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庄园里来了几个客人——是科瓦连科在军火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管家通知娜塔莎,客人们想要"观赏"她与种马的"配合"。
她被带到马厩区的一个特殊区域——那是一个被改造成"观赏区"的空间。一面墙壁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大玻璃窗,透过玻璃可以直接看到种马一号的马厩内部。
娜塔莎被带到玻璃窗前,保持着蹲伏的姿势。种马一号就在玻璃的另一侧,它看到她的出现后,开始躁动起来,蹄子刨着地面,鼻子喷着热气。
"这是'繁殖观赏'活动。"管家对那几位客人解释道,"在发情期高峰期,种马会频繁地与母马交配。我们让娜塔莎担任这个角色,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种马的尺寸。"
科瓦连科站在客人们中间,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
"你们看,"他指着玻璃窗另一侧的娜塔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开发成种马的'配偶'。她的后庭可以容纳任何尺寸的器官,包括纯血种马的。"
种马一号走到娜塔莎身后,那根巨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两腿之间摇晃。
"开始。"科瓦连科命令。
娜塔莎保持着蹲伏的姿势,后庭对准玻璃窗的方向。种马一号走上前,将阴茎搭在她的后背上,然后下滑到她的后庭入口处。
在几位客人的注视下,它开始进入她。
娜塔莎的身体在这种"表演"中不再有任何羞耻感。她像是在执行一个普通的程序一样,机械地配合着种马的动作。当那根巨大的器官挤入她体内时,她的后庭括约肌自动放松,让进入变得更加顺畅。
"看到了吗?"科瓦连科对客人们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种马的器官。进入时不需要任何润滑,完全是自动反应。"
种马一号在她体内持续抽动了将近二十分钟。当它最终释放时,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直肠深处,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发情期强化的效果。"科瓦连科说,"她的身体现在完全是为种马准备的。"
第二十八天的深夜,科瓦连科第一次单独来看她。
那天晚上大约十一点,马厩区已经很安静了。种马一号在马厩里休息,偶尔发出低沉的鼾声。娜塔莎蜷缩在马厩的角落里,保持着蹲伏的姿势,眼睛半闭。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然后,科瓦连科的身影出现在马厩门口。
他今晚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毛衣和深色的休闲裤。这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随意,但那双灰色的眼睛依然锐利。
"娜塔莎。"他走进马厩,站在她面前。
"主人。"她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科瓦连科蹲下身,与她平视。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子上的颈环,最后停在她的身体上。
"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他问。
"回禀主人,"娜塔莎说,"我在适应新生活。"
"适应得如何?"
"很好。"
科瓦连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吗?"他说,"我有时候会想起玛莎。"
玛莎。娜塔莎知道他说的那个人——那个曾经背叛他的女人,那个他亲手杀死的女人。
"你们很像。"科瓦连科的目光变得深邃,"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倔强,同样的骄傲。但你比她聪明。你没有试图逃跑,没有试图反抗。"
"我明白自己的处境。"娜塔莎说。
"是的。"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你明白得很好。"
他走到种马一号旁边,看着那匹正在休息的种马。种马的阴茎在疲软状态下垂在两腿之间,深色的表皮上有一些干涸的液体痕迹。
"它很喜欢你。"科瓦连科说,"在发情期里,它每天都要和你'配合'十几次。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成为它的配偶。"
"是的,主人。"
"这就是我想要的。"他转过身,看着娜塔莎,"你不再是艾米丽·罗斯,不再是奥运冠军,不再是任何有名有姓的人。你是娜塔莎,是我的藏品,是种马一号的配偶。"
"是的,主人。"
科瓦连科走回她面前,俯视着她蜷缩的身影。
"一个月前,你还是王朝的藏品,被标价八百万欧元。"他说,"现在,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工具。一个完美的配偶。"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他问。
娜塔莎沉默了几秒钟。
在这一个月的日子里,她的身体经历了无数次的变化。她的后庭习惯了种马的器官;她的阴道学会了自动分泌润滑液;她的乳房在被触碰时会产生条件反射式的快感;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它属于科瓦连科,属于那些来观赏她与种马"配合"的客人们,属于这匹叫做种马一号的纯血阿拉伯种马。
"我是坐骑。"她回答,声音平静而空洞,"我是表演的工具。我是种马一号的配偶。我是为主人和客人们服务的藏品。"
"很好。"科瓦连科满意地点头,"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出色。"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在离开前停下脚步。
"从明天开始,发情期会逐渐消退。"他说,"但你和种马一号的关系不会改变。它会继续把你当作配偶,你也会继续为我和我的客人们服务。"
"这就是你余生的意义。"
门在他身后关上,马厩里再次陷入黑暗。
娜塔莎独自蜷缩在角落里,听着种马一号均匀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她的后庭还在隐隐作痛——那是今天十几次"配合"留下的痕迹。她的阴道口有些红肿,后庭括约肌松弛到几乎无法完全闭合。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在这一个月的日子里,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她的肌肉记住了蹲伏的姿势;她的括约肌习惯了被种马的阴茎扩张;她的神经系统对各种刺激产生了自动的条件反射。
她不再是那个在伦敦奥运会上为国争光的马术冠军了。
她是娜塔莎。科瓦连科的藏品。种马一号的配偶。一个完美的工具。
隔壁的种马一号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它的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娜塔莎知道,它正在发情期消退前的最后一次躁动。
明天,它就会恢复平静。但她不会恢复。
因为她已经完全成为了它的一部分——就像马蹄铁是马蹄的一部分一样,束缚与保护并存,限制与存在同义。
她蜷缩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天的来临。
等待着下一次的"配合"。
等待着下一次的"服务"。
等待着下一次的"表演"。
这就是她余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