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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6 节

第六章 :终局·铁蹄永固(上)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023 字

章节字数:8737字

  拍卖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娜塔莎就被两名看守从科瓦连科的别墅中带出。

  迪拜的清晨带着沙漠特有的干冷气息,空气中有淡淡的尘土味道。当她被押送出别墅大门时,天边刚刚出现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将棕榈树的剪影投射在白色的墙壁上。

  "跟我来。"其中一名看守说道,声音冷漠而机械,"科瓦连科先生为你安排了新的住所。"

  她被带到别墅的车库,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晨光中泛着深邃的光泽,像一头沉睡的黑色猛兽。司机已经坐在驾驶座上等候,后座的车门被打开。

  "上车。"看守命令道。

  娜塔莎弯腰进入车内。当她坐定后,看守为她戴上手铐——不是那种冰冷的金属手铐,而是特制的皮质束带,看起来像是某种高档的配饰。手铐连接着一根细细的金属链,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车门的把手上。

  "从现在开始,"看守坐到她对面,"你没有自由行动的权利。一切行动都需要得到许可。"

  车子启动,驶出别墅区的大门。娜塔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迪拜的高楼大厦在晨光中闪烁着玻璃幕墙的光芒,宽阔的公路上已经有零星的车辆行驶。但这种繁华很快就被抛在身后,车子拐入了一条通往沙漠深处的高速公路。

  "我们要去哪里?"娜塔莎问。

  "敖德萨。"看守说,目光直视前方,"科瓦连科先生的私人庄园在那里。"

  敖德萨。乌克兰的黑海港口城市。娜塔莎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地理知识——那是一个与她之前生活完全不同的地方,寒冷、偏远、与世隔绝。在那里,等待她的将是完全不同的人、不同的规矩、不同的折磨。

  "为什么是那里?"

  "那是科瓦连科先生的基地。"看守说,"在那里,没有人能找到你。"

  高速公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金色的沙丘在晨光中起伏延绵,偶尔能看到几株顽强生存的沙漠植物。太阳逐渐升高,气温也开始飙升,透过车窗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

  两个小时后,车子抵达了迪拜机场。一架小型私人飞机正在跑道上等待——那是一架银色的湾流公务机,机身上没有任何标识,看起来低调而普通。

  娜塔莎被带上舷梯,进入机舱内部。机舱被改装过,前部是正常的乘客座位区,有四个宽敞的皮质座椅;后部则被改造成一个狭小的隔间,里面有一张窄床、几个固定环扣,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设备。

  "飞行时间约五小时。"看守让她坐在隔间的窄床上,然后用束带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床边的把手上,"在这段时间里,你需要复习服务礼仪。"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很快就腾空而起,穿过云层,向西北方向飞去。

  "首先,跪姿练习。"

  看守走进隔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固定在床上的娜塔莎。他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乌克兰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眼神冷漠而锐利。

  "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他命令道。

  娜塔莎解开手腕上的束带,从床上下来,跪在机舱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她的膝盖直接接触金属,那种冰凉的触感透过她的皮肤传递到骨骼。她挺直脊背,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低垂。

  "保持这个姿势。"看守说,"直到我允许你改变。"

  他在她面前踱步,偶尔停下来检查她的姿态。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脚尖,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你的背部线条不够直。"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尾椎骨,"挺胸,收腹,臀部夹紧。"

  娜塔莎调整姿势,让身体更加挺拔。她的背部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紧张而开始酸痛,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很好。"看守点点头,"现在,复习口部服务。"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模仿男性器官的硅胶道具,那东西大约有二十厘米长,表面有凸起的纹理,颜色是深肉色,看起来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张开嘴。"他将道具递到她面前,"模拟深喉的姿态。"

  娜塔莎张开嘴,将道具缓缓含入。她的动作很熟练,嘴唇包裹住牙齿,舌尖在道具表面游走,然后慢慢向下吞咽,直到道具完全进入她的喉咙深处。她的眼睛微微上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身体保持着稳定。

  "停在这个位置。"看守按下秒表,"保持两分钟。"

  两分钟。对于普通人来说,两分钟的限制可能会让人窒息,但对于经过训练的娜塔莎来说,这只是基本功。她的喉咙肌肉已经习惯了被异物填充,那种呕吐反射已经被压制到了最低限度。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而有节奏——当道具深入时用鼻子吸气,当道具退出时用嘴呼气。

  两分钟结束后,看守将道具从她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机舱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唾液分泌正常。"他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深喉控制优秀。但我想看看你能不能做得更好。"

  他又将道具送入她口中,这一次的速度更快,抽动的频率也更高。娜塔莎的身体随着道具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舌头在道具表面快速游走,舌尖不断划过那些凸起的纹理。

  "节奏可以再快一点。"看守说,"你在犹豫。"

  娜塔莎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唇与道具的摩擦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好。"看守终于满意,"口部服务复习结束。接下来是乳交。"

  乳交复习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看守要求娜塔莎躺在机舱的地板上,用双乳夹住那个硅胶道具。她的乳房在道具表面上下移动,产生持续的摩擦。当她的乳房在道具上移动时,看守会用手按压她的肩胛骨,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道具,增加压力。

  "力度不够。"看守说,"你能做得更好。"

  娜塔莎调整了姿势,用更多的力量将道具固定在双乳之间。她的手臂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下。

  "停。"看守终于说,"休息两分钟,然后继续。"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娜塔莎进行了反复的跪姿、口交、乳交和服从性测试。她的膝盖在金属地板上磨出了红印,喉咙因为反复深喉而有些沙哑,乳房被道具摩擦得有些发红。

  "服务礼仪复习结束。"看守终于收起道具,"你的表现符合基本标准。但我听说你在王朝接受了更高级的训练?我会亲自验证的。"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下面是灰蒙蒙的云层。当云层散去时,娜塔莎看到了地面——那是大片的农田和森林,偶尔点缀着几座东欧风格的小镇。天空是阴暗的灰色,没有迪拜那种耀眼的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从黑海方向吹来的阴冷海风。

  飞机在敖德萨机场降落。敖德萨机场不大,但跑道设施齐全,显然是供私人飞机使用的。一辆黑色的SUV已经在停机坪上等候。

  "欢迎来到乌克兰。"看守将娜塔莎带下车,"现在是当地时间上午十点。科瓦连科先生的庄园距离这里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当车门关上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敖德萨的冬天比她想象的更加寒冷,气温大约在零下五度左右,海风从远处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和刺骨的冷意。娜塔莎只穿着单薄的训练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穿上这个。"看守递给她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从现在开始,你属于庄园的一部分。不能生病,不能受伤。"

  车子启动,驶离机场,进入了蜿蜒的山路。两侧是茂密的森林,光秃秃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偶尔能看到几只乌鸦从树梢飞过。天空越来越阴沉,似乎要下雨了。

  "庄园周围有私人保安,"看守介绍道,"方圆十公里内都是科瓦连科先生的领地。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庄园门前。

  庄园的外观是东欧古典风格——灰色的石头墙壁,高耸的塔楼,带有巴洛克风格的装饰。铁门至少有五米高,门柱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门柱顶端有石雕的鹰,那是乌克兰贵族的象征。

  "这是科瓦连科家族的祖宅。"看守说,"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庄园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草坪,草坪上有几棵古老的橡树,枝干粗壮,树冠巨大。草坪的尽头是主楼——一座三层高的灰色石头建筑,窗户上装有铁栅栏。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主楼旁边的那栋独立建筑。

  那是一栋白色的单层建筑,形状狭长,屋顶是红色的瓦片。从窗户的排列和整体设计来看,它不像是普通的住宅,倒更像是某种功能性的设施。

  "那是什么?"娜塔莎问。

  "马厩区。"看守说,"科瓦连科先生有二十多匹纯血马,都养在那里。你也会住在这里。"

  马厩区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

  建筑被分成两个主要区域——一侧是真正的马厩,有十几个独立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养着一匹高头的阿拉伯马;另一侧是人的生活区域,包括卧室、浴室、以及一个训练室。两个区域之间有一道矮墙,墙上有一排小窗户,可以让两边的人——或者马——互相看到对方。

  "这是你的房间。"管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乌克兰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操着浓重的乌克兰口音,"科瓦连科先生特别吩咐,要让你住得舒适。"

  管家将娜塔莎带到生活区域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前。那扇门是木制的,表面有些斑驳,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古老的建筑上拆卸下来的。

  "进去。"看守命令。

  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娜塔莎的心沉了下去。

  那是一个大约五平方米大小的空间。地面是粗糙的水泥,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那些稻草已经有些发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角落里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床上有一条灰色的羊毛毯子,毯子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洗过了。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干草、马匹、以及某种潮湿的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这就是我住的地方?"娜塔莎问,声音平静。

  "这是科瓦连科先生为你安排的。"管家说,"我觉得很适合你。"

  他走到墙边,指着那个与马厩相邻的墙壁。

  "这里有一个窗户。"他推开墙壁上的一个木制挡板,露出一个小型的方形窗户,"这是为了让你能够看到马匹,也是为了让马匹能够看到你。"

  娜塔莎走近那个窗户。窗户大约三十厘米见方,边缘有些粗糙,透过它能看到隔壁马厩里的景象——那是一匹高大的黑色阿拉伯种马,正在低头吃草。它的鬃毛乌黑发亮,肌肉在皮毛下滚动,看起来非常健壮。但最让娜塔莎注意的是它的后躯——那两根粗壮的后腿之间,垂着一根深色的、巨大的阴茎,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足有她小臂那么粗。

  "这是'种马一号'。"管家说,"是科瓦连科先生最珍爱的种马之一。他的阴茎长度超过四十厘米,直径超过八厘米。"

  娜塔莎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你知道为什么这个窗户要开在这里吗?"管家问。

  娜塔莎摇摇头。

  "因为科瓦连科先生希望你能随时感受到马的存在。"管家说,"当你在这里等待的时候,你要保持蹲伏姿势,后背靠着墙壁,面朝这扇窗户。种马会看到你,你也会看到种马。这是你们之间建立联系的方式。"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他开始介绍规则,"晚上十点就寝。白天随时等待科瓦连科先生或其客人的召唤。在等待期间,你必须保持蹲伏姿态,后背靠着墙壁,面朝马厩的方向。"

  "还有一件事。"他指了指那个窗户,"当你在这里等待时,你的后庭必须对准这个窗户的方向。这是科瓦连科先生的特殊要求。"

  他看着娜塔莎,眼神中没有任何同情。

  "你明白了吗?"

  "明白。"娜塔莎说,声音平静。

  "很好。"管家转身离开,"晚餐会在六点送到。在那之前,你好好休息。"

  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娜塔莎独自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走到那张木板床边,坐下。床垫很硬,几乎能感觉到下面的木板。她的目光扫过这个房间——水泥墙壁、发黄的稻草、油灯昏黄的光芒,以及那扇让她无法忽视的窗户。

  透过窗户,她能看到那匹黑色种马正在马厩里踱步。它的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它的尾巴轻轻扫过身体两侧。当它转过身来时,她能看到它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正盯着她——不,是在盯着窗户的方向。

  娜塔莎意识到,这个窗户不只是为了让马看到她,也是为了让她看到马。那种巨大的、充满野性的存在会时刻提醒她,她现在的处境——她不再是人了,她只是这个"马厩"里的一件"工具",一件等待着被使用的"坐骑"。

  她躺下,试图休息。但稻草的霉味、隔壁马匹的气息、以及那扇窗户的存在,都让她的神经无法完全放松。她能感觉到那匹种马就在咫尺之外,它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都透过那扇窗户传递到她的感知里。

  第三天下午,科瓦连科第一次召见娜塔莎。

  她被从"马厩区"带出,穿过庄园的花园。主楼的花园很大,有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几棵古老的橡树、以及一个结冰的喷泉。冬天的敖德萨很冷,喷泉里的水已经冻成了透明的冰柱,在阳光下折射出淡蓝色的光芒。

  主楼的内部装修与外面的古典外观截然不同——现代简约的家具,昂贵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和一幅巨大的鹿头标本。楼梯的扶手是抛光的黑木,台阶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

  "科瓦连科先生在三楼等你。"管家说,"上去。"

  娜塔莎走上楼梯,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羊毛毯上。二楼的走廊两侧挂着几幅油画,都是东欧风景——基辅的教堂、克里米亚的黑海、以及喀尔巴阡山的雪景。三楼的走廊更加宽敞,尽头是一扇深色的橡木门。

  管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门被推开,娜塔莎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宽敞的卧室,面积至少有六十平方米。房间的一侧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床柱是深色的橡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的上方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能看到庄园的花园、远处的森林、以及更远处的黑海。今天的海面是深灰色的,波浪在远处翻涌,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在呼吸。

  窗户旁边有一张皮质沙发和一个小型的酒柜。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科瓦连科。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里面是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他的头发被整齐地梳在脑后,鬓角有几缕灰白的发丝。他的脸上那道从眉角延伸到颧骨的伤疤在下午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清晰。

  "娜塔莎。"他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过来。"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低沉而有磁性的调子,但其中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娜塔莎走上前,在他面前跪下。她的动作很标准——膝盖着地,脊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低垂。

  "在这里过得怎么样?"科瓦连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禀主人,"娜塔莎说,"我正在适应新环境。"

  "很好。"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脸。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指腹上有薄茧——那是常年握枪或者使用武器才会有的痕迹。他的目光在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上慢慢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你知道我为什么买下你吗?"他问。

  "因为我是奥运冠军。"娜塔莎回答,"有着独特的背景和身体条件。"

  "不完整。"科瓦连科摇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我买下你,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他走回沙发旁,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散发出淡淡的泥煤香气。

  "很多年前,"他说,目光变得深邃,像是在回忆某些遥远的往事,"我认识一个女孩。她也是马术运动员,也曾站在奥运领奖台上。她是我见过的最骄傲、最倔强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娜塔莎。窗外是阴沉的天空和灰蓝色的海洋,海风从远处吹来,掀起一阵阵浪花。

  "她的名字叫玛莎。"科瓦连科说,"我们相爱了五年。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但她背叛了我。"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她和我的敌人睡在一起,把我的商业机密卖给了竞争对手。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她已经逃到了瑞士。"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娜塔莎身上。那种目光让娜塔莎感到一阵寒意——那不是单纯的爱或恨,而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执念和毁灭欲的复杂情感。

  "所以我杀了她。"科瓦连科说,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我亲自去的瑞士。在她的公寓里,用一把刀子。"

  他走回娜塔莎面前,再次抬起她的下巴。

  "你和她很像。"他说,"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倔强,同样的骄傲。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时,我以为自己看到了她。"

  娜塔莎与他对视。在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她看到了某种她无法定义的东西——也许是疯狂,也许是执念,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情感。

  "我不会背叛主人。"她说,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我知道。"科瓦连科松开她的下巴,"因为我会确保你永远不会有机会。"

  他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

  "现在,让我看看你在王朝学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娜塔莎在科瓦连科的卧室里度过了将近三个小时。

  这与在王朝时的训练不同。科瓦连科的方式更加直接、更加粗暴,也更加注重细节。他不会像那些教官一样温和地指导,而是用命令和批评来测试她的极限。

  "口交的深度可以再增加两厘米。"他说。

  娜塔莎调整了角度,让喉咙的肌肉更加放松。当她再次吞下他的器官时,那根东西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一直抵达到她的食道深处。

  "对冠状沟的刺激不够。"他说,"再用舌尖。"

  她的舌尖在他的器官表面快速移动,划过那条敏感的系带,然后绕着龟头画圈。

  "停。"他说,"节奏太快了。放慢。"

  她调整节奏,让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有力。

  "好多了。"他说,"继续保持。"

  当他终于在她口中释放时,娜塔莎被迫将所有液体咽下。那些液体有些腥咸,带着某种她已经熟悉的味道。

  "乳交的力度可以更强。"他说,"我需要感受到压力。"

  她躺下,用双乳夹住他的器官。当她上下移动时,她的手臂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下。

  "力度够了。"他说,"但节奏不够稳定。"

  她又调整了节奏,让每一次的移动都保持同样的频率。

  "好多了。"他说,"你的乳房很有弹性。这种感觉很好。"

  他的双手开始揉捏她的乳头。那两颗乳头像是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硬了,变得更加敏感。当他的指尖划过乳头的尖端时,娜塔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乳头也很敏感。"他说,"这对你的服务很有利。"

  当他最终在她乳沟中释放时,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她的乳房和脸上。

  "足交的节奏可以更快。"他说,"你在犹豫。"

  她穿上那双特制的"马蹄铁"形状的脚镣,开始用双脚服务他的器官。她的脚趾夹住他的龟头,脚掌在柱身上来回移动。

  "很好。"他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独特的服务,"你的脚很灵活。"

  当他再次在她脚间释放时,娜塔莎感到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脚背上,有些顺着脚踝流下。

  "阴道服务的敏感度测试。"他说。

  她被绑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分开。科瓦连科用手指探入她的阴道,检查她的反应。

  "你的G点位置很浅。"他说,"这意味着你很容易被刺激到。"

  他用手指反复按压那个位置,让娜塔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阴道壁在他的触碰下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

  "很好。"他说,"你的身体很诚实。"

  最后是肛交测试。

  娜塔莎被要求趴在地上,臀部翘起。科瓦连科检查了她的后庭弹性,然后用假阳具进行测试。

  "括约肌的控制很好。"他说,"比我想象的更好。"

  三个小时后,测试终于结束。娜塔莎躺在地板上,浑身虚脱。她的喉咙因为反复深喉而有些沙哑,乳房被揉捏得有些红肿,脚底被脚镣磨出了红印,下体的各种入口都在隐隐作痛。

  "不错。"科瓦连科躺回床上,满意地看着天花板,"你有潜力。但还需要更多训练。"

  他指了指床头的电话。

  "明天会有一个调教师来。"他说,"他叫伊万,是我专门从乌克兰请来的。他会负责你的进一步开发。我希望你能在两周内达到更高的水准。"

  娜塔莎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是,主人。"她说。

  "去吧。"他挥了挥手,"回到你的房间,等待明天的训练。"

  娜塔莎被带出卧室,穿过走廊,下楼,走出主楼,回到"马厩区"。当她走进那个狭小的房间时,那匹黑色种马正在隔壁的马厩里休息。

  它庞大的身躯蜷缩在稻草堆上,黑色的鬃毛垂落在身体两侧。它的后躯正对着她的房间,那根器官在疲软状态下依然显得触目惊心。

  娜塔莎按照要求蹲伏在墙角,面朝马厩的方向。她的膝盖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那种冰凉的触感透过她的皮肤传递到骨骼。隔壁的马匹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它的耳朵转向她的方向。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等待她的将是更加严酷的训练。那个叫伊万的调教师会怎样对待她?她不知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各种训练,她的心理也已经接受了作为"藏品"的身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服从,继续服务,直到她的最后一丝价值被榨干。

  夜幕降临,黑海的海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进来,带着咸腥和刺骨的寒冷。娜塔莎蜷缩在墙角,膝盖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隔壁马厩里那匹种马的轮廓。

  在黑暗中,她想起了很多事——伦敦奥运会的领奖台,父亲去世时的葬礼,地下赌局的烟雾,公海游艇上那杯致命的香槟,王朝训练中心的日子,拍卖会上那些贪婪的目光,以及科瓦连科那双充满执念的灰色眼睛。

  她曾经是艾米丽·罗斯,奥运金牌得主,万众瞩目的马术明星。

  但现在,她是娜塔莎,科瓦连科的藏品,编号EW-0001。

  这就是她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