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初调·驯兽入门(上)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6,702 字
章节字数:7304字
清晨六点,艾米丽被两名看守从入档室里带出。
她已经在那个狭小的白色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周。这一周的时间里,她经历了入档评估、身体检测、以及各种让她感到屈辱的"敏感度测试"。但真正的调教,从今天才开始。
两名看守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被粉刷成统一的灰白色,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嵌入式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
但这条走廊与之前她走过的那些走廊有所不同。墙壁的下半部分贴着一层木质的护墙板,每隔几米就有一个马蹄形状的金属装饰。地面上铺着深棕色的木板,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多了一股干草的清香——那是马匹饲养场才会有的气味。
艾米丽的心沉了下去。她已经隐约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橡木门,门上没有标识,但门框上方雕刻着一对交叉的马蹄铁。门被推开时,干草的气味扑面而来。
艾米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这是一间与她之前见过的所有房间都不同的地方。房间的面积至少有八十平方米,墙壁被装修成马厩的风格——深棕色的木质镶板,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角落里有一个真正的马饮水槽。房间的一侧是几个木质框架,上面挂着各种绳索和皮革制品,看起来像是马具。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金属框架。那个框架呈弧形,曲面设计,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脊背。框架的高度大约有一米五,长度有两米多,宽度刚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躯干。框架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革,边缘有一些环扣和固定装置。
"这是你的新家。"叶琳娜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侧传来。
艾米丽转头,看到叶琳娜正站在房间的另一扇门前。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骑手服——紧身马裤、白色衬衫、黑色长靴,金色的头发盘成严谨的发髻,脸上带着那种艾米丽已经熟悉的职业性微笑。
"'驯马区'。"叶琳娜走到房间中央,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框架,"这是我们专门为你设计的训练区域。你知道吗?马术骑手最重要的品质是平衡感——能够在马背上保持完美的姿态,无论马匹做出什么动作都不会掉落。"
她转向艾米丽,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被人'骑'。你曾经骑马,现在,你要学会成为马。"
艾米丽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我是人,"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我不是马。"
"你是人,但你会成为我们的'母马'。"叶琳娜纠正道,"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你要学会如何像马一样移动,像马一样接受指令,像马一样被'骑乘'。这是你的新身份。"
她拍了拍手,两名看守走上前。
"首先,脱掉衣服。"
艾米丽犹豫了一下,但看守已经上前,开始解开她身上那件简单的训练服。当最后一层遮蔽被拿走时,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感受到干草的气味和空气的凉意同时包裹着她的身体。
"很好。"叶琳娜打量着她的身体,"现在,趴到那个框架上去。"
框架的位置被调整过,正好处于跪趴时与身体平齐的高度。艾米丽被看守推着走向框架,她的身体僵硬,每一步都充满了抗拒。但项圈上的电击装置在她稍微放慢脚步时就会发出警告性的刺痛,迫使她继续前进。
当她的身体终于趴上框架时,那种贴合曲面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框架的弧度恰好模拟了一匹马背部的曲线,她的腹部和胸部压在柔软的皮革上,双腿垂在框架的两侧。
"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叶琳娜命令。
看守将艾米丽的双手按在框架上,然后开始用绳索固定她的手腕。绳索缠绕着她的手腕,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绑在框架两侧的环扣上,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她的肩膀被压低,肩胛骨因为姿势而突出。
"现在固定双腿。"叶琳娜继续命令。
绳索开始缠绕她的大腿,从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将她的双腿固定在框架两侧。当最后一个绳结被系好时,艾米丽已经完全被固定在那个马背形状的框架上。
她的姿势是标准的骑乘趴伏——腹部压在框架上,胸部贴着皮革,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双腿垂在框架两侧。她的脸贴着柔软的皮革,能够闻到那种熟悉的气息——马具特有的皮革味混合着淡淡的干草香。
"这就是'盛装舞步吊马缚'的基础形态。"叶琳娜绕着框架走了一圈,检查着绳索的张力,"模拟的是骑手在马背上的基本姿态。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保持这个姿势八小时,让你的身体习惯这种感觉。"
艾米丽试图挣扎,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她的手臂被压在身体两侧,无法抬起;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无法合拢。她只能趴在那里,感受着框架的硬度和她身体的无力。
"第一天从两小时开始。"叶琳娜看了看手表,"计时开始。"
两个小时后,艾米丽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她的手臂因为长时间压在身体两侧而变得麻木,那种针刺般的酸痛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她的腹部被框架的边缘压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弧度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痕迹。最难受的是她的髋关节——因为趴伏的姿势,髋部被拉伸,周围的肌肉开始发出抗议的酸痛。
"感觉如何?"叶琳娜走过来,俯视着趴在框架上的艾米丽。
"放开我……"艾米丽的声音因为姿势而变得含糊,"我的手臂……"
"这是正常的适应反应。"叶琳娜说,"你的身体还没有习惯被'骑乘'的姿势。随着训练的进行,你会慢慢适应的。"
她绕到艾米丽的背后,开始检查绳索的状态。
"绳索的张力很好,"她说,"没有压迫到主要的血管和神经。但你的髋关节有些紧绷——这会影响你在马背上的平衡感。"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的震动棒。
"接下来进行平衡训练。"叶琳娜说,"我会慢慢倾斜这个框架,从三十度开始。你要学会在倾斜的状态下保持平衡,不能掉落。"
框架开始缓缓倾斜。
当角度超过二十度时,艾米丽的身体开始本能地绷紧。她的腹部肌肉收缩,试图抓住框架的表面,但绳索限制了她的手部活动,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支撑动作。当角度超过三十度时,她的身体开始向下滑动。
"停!"艾米丽喊道。
但框架没有停下,继续倾斜到四十度、五十度。当角度超过四十五度时,艾米丽的腹部终于抓不住框架的表面,她的身体开始向下滑动,双腿在空中踢打着。
"啊——"
框架突然停住了。叶琳娜按下控制按钮,让框架恢复到水平位置。
"第一次测试失败。"叶琳娜记录着,"平衡感很差,核心肌群力量不足。需要加强训练。"
她调整了绳索的固定方式,让艾米丽的双臂从身体两侧移到身体后方,交叉绑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更加靠前,在框架倾斜时更容易保持平衡。
"继续。"叶琳娜再次开始倾斜框架。
角度缓缓上升,三十度、四十度、五十度。艾米丽的身体绷紧,核心肌群发力,试图抓住框架的表面。但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她无法用手来稳定自己,只能依靠腹部和背部的肌肉来控制平衡。
当角度超过六十度时,她的身体再次开始滑动。
"啊——停——"
框架再次停住,回到水平位置。
"第二次测试。"叶琳娜说,"角度六十度,持续时间十二秒。比你想象的更好。"
她从框架侧面拿出两个小型的沙袋,每个大约两公斤重。
"接下来是负重训练。"她说,"当你在马背上时,你需要承受骑手的重量。现在,你要学会承受附加的重量。"
沙袋被放在艾米丽的背上。一个、两个、三个。当第三个沙袋被放上时,艾米丽感到背部一阵压力,那些重量压在她的脊椎两侧,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这是十公斤。"叶琳娜说,"继续倾斜。"
框架再次开始倾斜。这一次,因为背负着额外的重量,艾米丽的身体更加难以控制。当角度超过四十度时,她就开始向下滑动。
"救命——"艾米丽的双手在身后挣扎。
"不能用手。"叶琳娜的声音冷漠而平静,"你是马,马没有手来抓住东西。你只能用身体来保持平衡。"
框架在六十度时再次停住,然后恢复到水平位置。
艾米丽趴在框架上,浑身虚脱。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浸湿了身下的皮革。她的腹部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痉挛,背部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动弹。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叶琳娜合上记录本,"从明天开始,我们会把训练时间延长到每天八小时。"
第二天早上六点,艾米丽被看守从囚室里拖出来,带到了驯马区。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天训练的痕迹——背部肌肉酸痛,手腕被绳索勒出红印,大腿内侧因为框架的摩擦而有些发红。但看守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将她绑到了框架上。
"今天的目标是八小时。"叶琳娜站在框架旁边,"前四个小时保持基础趴伏姿势,后四个小时进行倾斜和负重训练。"
绳索再次绑上艾米丽的身体,将她固定在马背形状的框架上。她的姿势与昨天一样——腹部压在框架上,手臂被绑在身体两侧,双腿分开固定。
八个小时。
艾米丽开始数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当她数到一百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的极限。手臂的麻木感变成了剧烈的刺痛,胸部的皮肤被框架的边缘压出了一道红印,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道印痕更加明显。
两个小时后,她开始请求休息。
"求求你……"艾米丽的声音沙哑,"我的手……让我动一下……"
"继续。"叶琳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你已经坚持了两个小时,再坚持六个小时。"
四个小时后,第一次休息时间。艾米丽的手腕被解开,她躺在地上,试图活动僵硬的手指。当她抬起手时,看到自己的指尖已经变成了青紫色——那是血液循环受阻的迹象。
"放松一下,五分钟后继续。"叶琳娜说。
五分钟的休息眨眼就过去了。艾米丽被再次绑上框架,但这一次,她的姿势被调整了——手臂没有被绑在身体两侧,而是被拉到身体后方,交叉绑在腰后。
"这是'后高手小手'的变体,"叶琳娜解释道,"当你在马背上时,你的缰绳会固定在双手上,让你的手臂无法乱动。这种绑法模拟的就是这种状态。"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更加煎熬。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艾米丽无法用手来支撑身体,只能完全依靠核心肌群来保持平衡。当框架开始倾斜时,她的身体几次差点滑落,只能拼命收紧腹部肌肉来阻止下滑。
"角度五十度,保持五分钟。"叶琳娜宣布。
艾米丽的身体在颤抖。核心肌群在尖叫,告诉她已经到达极限。但她不能停——项圈的电击装置在她有任何松懈迹象时就会发出警告。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框架终于恢复到水平位置时,艾米丽瘫软在框架上,浑身被汗水浸透。
"今天的表现比昨天好。"叶琳娜说,"角度可以稳定在五十度,持续时间从十二秒提升到了五分钟。进步明显。"
她看了看手表。"今天的训练结束。从明天开始,加入负重训练。"
第四天,身体敏感度开发课程开始。
艾米丽被绑在框架上,但这一次不是趴伏姿势,而是侧卧。她的右侧身体压在框架上,左臂被固定在头顶,左腿被绑在框架的一侧,右腿则被抬起,固定在另一个支撑点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髋关节完全打开,大腿内侧暴露在空气中。
"今天开始进行敏感度开发。"叶琳娜说,"作为'母马',你需要对身体的各种刺激保持敏感。这是马术表演的基础。"
一个教官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型震动棒。
"首先测试腰椎区域。"教官说。
震动棒被打开,低频的震动传递到艾米丽的后腰。那个位置正是她脊椎的末端,骶骨的上方——那是马术骑手在马背上用力最频繁的部位。
当震动棒触碰那片皮肤时,艾米丽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人难以控制的酥麻感,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她的双腿。
"腰椎敏感度很高。"教官记录着。
震动棒继续在后腰游走,经过骶骨的两侧,最后停在尾椎的位置。当震动棒触碰到那片皮肤时,艾米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呻吟。
"尾椎敏感度极高。"教官继续记录。
接下来是髋关节和大腿内侧。
教官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左大腿内侧游走,从膝盖一直向上,到达腹股沟的位置。那片皮肤薄而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让艾米丽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
"大腿内侧敏感度正常。"教官说。
然后,教官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越过了大腿与躯干的交界线,来到了她腹股沟的位置。
"这是阴部和大腿内侧的交界处,"教官解释,"当你在马背上用腿夹紧马腹时,这个位置会被持续刺激。"
当教官的手指划过那片区域时,艾米丽的身体再次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手指的触碰下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那种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某种让她难以定义的酥麻。
"交界处敏感度很高。"教官记录着。
最后是阴道和会阴区域。
"这是'骑乘'的核心部位。"教官拿出一个小型震动棒,"当你在马背上时,马鞍的结构会持续刺激这个区域。这是'母马'最关键的敏感点。"
震动棒被贴上了艾米丽的阴唇。
当震动频率开始传递时,艾米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不是轻微的酥麻,而是某种让她几乎无法控制的冲击。震动棒在她的阴唇上移动,从上方滑到下方,从左到右,最后停在了阴蒂的位置。
"啊——"
当震动棒触碰到阴蒂的那一刻,艾米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浸湿了她身下的皮革。
"阴蒂敏感度:极高。"教官记录着,"自动润滑反应正常。"
震动棒继续工作,在她的阴道口周围游走。当它试探性地探入阴道时,艾米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阴道壁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开始收缩,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尖叫。
"阴道内部敏感度:极高。"教官说,"可以进行下一步测试。"
叶琳娜点点头。"把马鞍结构的假体拿来。"
教官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形状奇特的装置。那是一个弯曲的金属结构,表面覆盖着柔软的皮革,前端有一个凸起的圆形部分,尾部有一个把手。
"这是模拟马鞍结构的训练工具。"叶琳娜解释道,"当前端插入阴道时,这个凸起会持续压迫阴道前壁——也就是你最敏感的部位。"
假体被缓缓推入艾米丽的阴道。当那个凸起压上她阴道前壁的某个点时,艾米丽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
"找到了,G点位置。"教官说,"现在开始模拟马背运动。"
假体开始做出有节奏的起伏动作,模拟马匹行走时的颠簸。每一次起伏,那个凸起都会撞击艾米丽的G点,带来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艾米丽在这种刺激下开始失去控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房随着身体的颤动而摇晃,阴道壁在假体的撞击下不断收缩。当高潮最终到来时,她的整个人都在框架上颤抖,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
"第一次高潮。"叶琳娜记录着,"从刺激开始到高潮用时四分三十秒。敏感度开发进展顺利。"
第六天,是负重行走训练的第一天。
艾米丽被从框架上解下后,被带到房间的另一侧。这里有一片空旷的区域,地面铺着厚厚的垫子,角落里有几个金属支架。
"今天开始进行负重行走训练。"叶琳娜说,"这是'母马'的必备技能。当主人需要移动时,你要像马一样在地上爬行。"
一个金属框架被安装到艾米丽的背上。那个框架与她在框架上趴伏时的姿势类似,但增加了一些配重块,总重量大约二十公斤。
"双手和膝盖撑地。"叶琳娜命令。
艾米丽跪在地上,双手撑在垫子上。那个金属框架压在她的背上,让她的肩膀下沉,迫使她保持趴伏的姿势。
"开始爬行。"
艾米丽开始用双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那个金属框架让她的动作变得困难,每向前移动一步都需要付出大量的力气。她的膝盖在垫子上摩擦,手掌压在地面上,背上的重量让她的脊柱弯曲。
"加快速度。"教官在旁边催促。
艾米丽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的膝盖在垫子上磨得通红,手掌因为用力而发白,背上的金属框架让她的呼吸变得沉重。
"绕着房间爬十圈。"教官宣布。
一圈、两圈、三圈……当艾米丽爬到第五圈时,她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膝盖和手掌的疼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不能停。"教官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停下来就要受到惩罚。"
艾米丽咬紧牙关,继续爬行。她的膝盖已经磨出了血痕,手掌的皮肤也开始破损,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垫子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第十圈终于结束时,她瘫倒在地上,浑身虚脱。背上的金属框架还压在她身上,让她无法完全躺下,只能侧着身体喘息。
"表现不错。"叶琳娜走过来,"今天的目标是十圈,你完成了。从明天开始,增加到二十圈。"
艾米丽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流血,能感觉到手掌的皮肉在磨损。但最让她绝望的是,这种折磨才刚刚开始。
那天深夜,艾米丽躺在驯马区的角落里。
她被允许短暂地休息,等待第二天更加漫长的训练。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那盏马蹄形状的壁灯还发出微弱的光芒。干草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她想起了小时候在马场训练的日子。
她想起了"星光"——她那匹栗色的阿拉伯混血马。她想起了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年,那些在马背上度过的时光。她曾经是那么热爱马术,曾经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骑在马背上,驰骋在赛场上。
但现在,她却被人绑在框架上,像马一样被训练。
这种感觉太屈辱了。
她想起了伦敦奥运会的领奖台,想起了那枚金牌,想起了父亲在观众席上为她欢呼的身影。如果父亲还活着,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会怎么想?
艾米丽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脑海中的这些想法。但当她闭上眼睛时,浮现出来的却是今天训练的画面——被绑在框架上承受倾斜和负重,被震动棒刺激敏感部位,被迫像马一样在地上爬行。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噩梦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