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蛛丝缚·落入陷阱的蜂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6,893 字
章节字数:7643字
崔真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后脑勺传来的钝痛,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然后是四肢的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都觉得困难。最后是那种弥漫全身的刺痒感——那是大量蜜蜂蜇伤后的典型反应。
她睁开眼睛,努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这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的房间,墙壁被刷成惨淡的白色,地面上铺着灰色的工业地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和一个洗脸池,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天花板上嵌着一盏日光灯,正发出惨白的光芒,照得整个房间毫无生气。墙角有一个小型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
崔真英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一副手铐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手铐是金属材质的,冰冷而沉重,链条的另一端穿过床头的一个铁环,将她的双手牢牢锁住。她的双脚也被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的栏杆上,同样是金属镣铐,但似乎有软垫内衬,不会太勒。
她穿的还是那天在蜂场时的那身衣服——格子衬衫和工装裤,但已经被汗水浸湿,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她的脖子上、脸上、手臂上还敷着一些白色的药膏,那应该是被蜜蜂蜇伤后的处理。口袋里空空如也,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
"有人吗?"崔真英喊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没有回应。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崔真英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那天早上,她在蜂场检查蜂王产卵情况,突然所有的蜜蜂都变得躁动起来,朝她疯狂攻击。她被蜇了很多下,然后失去了意识。是谁对蜜蜂动了手脚?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林浩——她想起了昏迷前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儿子的声音。他在喊"妈"。他脸上那种焦急的表情是真的吗?还是……
崔真英不愿继续往下想。
她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束缚。手铐的锁孔在手腕内侧,被手臂遮住,她的手指够不到。脚镣的情况也差不多。她试着活动手腕,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但手铐纹丝不动。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警用装备。手铐的材质很厚重,锁芯也应该是防撬的。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靠蛮力挣脱几乎不可能。
崔真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在野外养蜂多年,遇到过各种突发情况——蜜蜂集体飞逃、蜂箱倒塌、被野蜂攻击。每一次她都能冷静应对,化险为夷。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首先要弄清楚的是,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她再次环顾四周,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通风口。通风口很小,只有巴掌大,而且有金属网格封住。但从那里可以听到一些声音——远处有人说话的动静,还有脚步声。
这说明附近有人。她不是被关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门口。崔真英看到门上的观察窗被打开,一个小窗帘被拉下,挡住了里面的视线。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是谁?"崔真英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男人说,"你只需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是'王朝'的财产了。"
"王朝?什么王朝?"
"一个在全球范围内运营的组织。"男人说,"我们的客户都是世界各地最顶级的富豪,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爱好——收藏。这个爱好比较特殊,他们喜欢收藏的不是艺术品,而是像你这样的……人才。"
崔真英的心沉了下去。"你在说什么?绑架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绑架?"男人轻笑了一声,"崔女士,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你是被'绑架'的吗?你是被'购买'的。"
"购买?被谁购买?我犯什么罪了?"
"购买你的是我们的客户。至于你的'罪行'——"男人顿了顿,"你的儿子欠了我们一笔钱,他用你来做抵押。仅此而已。"
"林浩?"崔真英的声音颤抖了,"不可能……他是我儿子……"
"血缘关系不能当饭吃,崔女士。"男人说,"令郎欠下的债可不少。他说你能值很多钱,我们验证了一下,发现他说得没错。像你这样的女人,确实很有'价值'。"
"我要见他。"崔真英说,"我要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会有机会的。"男人说,"不过现在不行。在你完成'调教'之前,你不能见任何人。"
"调教?什么调教?"
男人没有回答。观察窗被重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崔真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乱。
林浩欠了债?他欠了谁的钱?欠了多少?他为什么要用自己来抵押?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还有那个"王朝"——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口中的"收藏"和"调教"又是什么意思?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中盘旋,但没有一个有答案。
大约两个小时后,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三个人——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以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女人大约四十岁出头,金色的头发盘成一个严谨的发髻,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崔女士,你好。"女人走到床边,"我是这里的医疗主管,叶琳娜。你可以叫我叶医生。"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崔真英问,"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很困惑。"叶琳娜没有直接回答,"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那天蜜蜂蜇伤了不少,需要确认没有过敏反应。"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扒开崔真英的眼皮照了照。然后又拿出听诊器,在她胸口听了听。
"心跳正常,呼吸平稳。"叶琳娜自言自语,"皮肤过敏情况也在可控范围内。很好。"
"我问你话呢。"崔真英的语气变得强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崔女士,"叶琳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你需要做的,是接受现实,调整心态,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什么工作?"
"调教工作。"叶琳娜说,"你需要被'调教'成一个合格的'藏品'。"
"藏品?"崔真英冷笑了一声,"你是说,像牲口一样被调教?"
"不是牲口,"叶琳娜纠正道,"是藏品。高端的、私人定制的、有收藏价值的藏品。我们的客户都是大人物,他们有足够的财力和品味来欣赏你这样的女人。"
崔真英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咙。"你疯了。"她说,"我不会配合你们的。"
"会的。"叶琳娜说,"你会的。"
她转身对两个保安说了几句俄语,然后看向崔真英。
"崔女士,我给你一个忠告。"她说,"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配合一点,至少能让你少受点苦。"
"我不怕受苦。"崔真英说,"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儿子在哪里?"
"令郎很安全。"叶琳娜说,"只要你好好配合,他就会一直安全下去。"
"你这是威胁?"
"不是威胁,"叶琳娜说,"是提醒。"
她转身离开,两个保安跟在她身后。门被重新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崔真英一个人。
接下来的三天,崔真英一直被关在那间房里。
每天早上六点,会有人送饭来。早餐通常是面包、牛奶和一个鸡蛋,简单但足以果腹。午餐和晚餐也是标准的工作餐,味道一般但热量足够。
每隔六个小时,会有医护人员进来给她换药、测量体温和血压。蜜蜂蜇伤处的红肿在慢慢消退,但那种刺痒感依然存在。
崔真英尝试过多次挣脱束缚,但都失败了。手铐和脚镣的锁芯设计得很精密,她的指甲不够长,手指也够不到那个位置。她也曾试图用床单勒住某个部件,看能不能撬开锁,但床单太软,根本使不上劲。
看守换班的规律她已经摸清了。每隔八小时换一次,每次两个保安,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门口。保安之间的对话她听不懂,似乎不是汉语,但也不是俄语——也许是某种中亚语言。
第四天早上,崔真英被"请"出了那个房间。
门被打开后,两个保安走进来,用钥匙解开了她手脚上的镣铐。
"崔女士,请跟我们走。"其中一个保安用生硬的汉语说。
崔真英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没有反抗。她知道现在反抗只会让自己吃亏,不如先顺从,看看情况再说。
她被带出房间,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每扇门上都标着数字编号。崔真英注意到,这些编号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的——HB-001、HB-002、HB-003……
HB。她想起那天听到的"HB"——难道这就是她被分配的编号?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保安推开这扇门,露出了里面的空间。
这是一个比她之前待的房间大得多的地方,目测至少有五十平方米。房间的一侧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医疗室,有检查床、药品柜和各种仪器设备。另一侧则是某种形式的起居区,有沙发、茶几、衣柜和一面落地镜。
"这是你的新房间。"保安说,"比之前那个大多了,你应该满意。"
崔真英环顾四周,没有说话。
"从今天开始,你将接受'入档评估'。"保安继续说,"叶医生会来给你做详细的身体检查,测量你的各项指标。"
"什么指标?"崔真英问。
"所有的指标。"保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身高、体重、三围、皮肤状况、柔韧度、敏感度……所有能评估一个'藏品'价值的指标。"
崔真英感到一阵反胃,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我什么时候能见我的儿子?"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叶医生。"保安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完成'入档评估'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转身准备离开,在门口又停下脚步。
"对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他说,"这个房间里有监控设备。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所以,不要试图做任何蠢事。"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崔真英一个人。
她走到那面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三天的时间让她憔悴了不少。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衬衫和工装裤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头发也乱糟糟的。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三十三岁的企业管理者,更像是某个被关押了很久的囚犯。
崔真英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冷静。冷静下来。想办法。"
她开始在房间里搜索,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衣柜里只有几套简单的换洗衣物——都是均码的运动服和内衣裤,没有鞋子。沙发和茶几是固定在地上的,无法移动。药品柜上了锁,她打不开。检查床也焊死在地面上。
唯一能打开的是马桶的水箱盖。崔真英打开水箱,发现里面除了浮球阀和进水管,什么都没有。
她又一次失望了。
下午两点,叶琳娜来了。
她带着两名助手,抬着一台仪器和一个工具箱。
"崔女士,请坐到检查床上。"她说,"我们要开始正式评估了。"
崔真英坐到了检查床边缘,双腿悬空。叶琳娜的助手开始用软尺测量她的身体数据。
"身高一百六十五厘米,"助手报数,叶琳娜记录,"体重五十七公斤,胸围八十八,腰围六十八,臀围九十二。"
"身材比例不错。"叶琳娜说,"肌肉密度呢?"
她拿出一个小型仪器,在崔真英的手臂和腿部按压了几下。
"肌肉含量偏高,"叶琳娜皱眉,"体脂率在正常范围下限。对于三十三岁的女性来说,这个身体素质算很好了。但需要适当'调整'一下。"
"调整?"崔真英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叶琳娜说,"你的身体条件虽然不错,但还不够'完美'。我们需要让你的一些特征变得更加'适合'我们的要求。"
"什么要求?"
"你很快就知道了。"叶琳娜没有正面回答,"先继续评估。"
她让崔真英躺在检查床上,然后开始检查她的皮肤状况。
"皮肤弹性良好,无妊娠纹,无大面积疤痕。"叶琳娜记录着,"双臂有蜜蜂蜇伤疤痕,数量约四十处,愈合情况良好。这些疤痕会影响'藏品'的美观程度,建议进行激光去除。"
崔真英感到一阵屈辱。她的伤疤是三十多年养蜂生涯的印记,是她勤劳和专业的证明。但在这个地方,这些伤疤却成了"瑕疵"。
"接下来是柔韧度测试。"叶琳娜说。
她让崔真英做出各种姿势——弯腰、劈叉、后仰、扭转。每个姿势她都用手机拍了照片,还用软尺测量了角度。
"柔韧度良好,"叶琳娜说,"髋关节活动范围超出平均值,脊椎弯曲度正常。可以适应各种'绳艺'要求。"
"绳艺?"崔真英又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词。
"入档评估还没有结束。"叶琳娜说,"今天先到这里,明天继续。"
她收拾好仪器,带着助手离开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评估一直在继续。
叶琳娜用各种仪器对崔真英的身体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测——血液样本、尿液样本、心电图、脑电图,甚至连头发和指甲都被采集了样本。
"你的身体状况比我预期的要好。"第七天,叶琳娜对崔真英说,"血检显示没有传染病,荷尔蒙水平正常,染色体正常,没有遗传疾病。非常适合'转化'。"
"转化?"崔真英问。
"是的。"叶琳娜说,"'转化'是调教流程的第一步。它的目的是让你的身体从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变成一个'藏品'的身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会明白的。"叶琳娜说,"明天开始,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崔真英终于知道了"转化"是什么意思。
那天早上,她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很大,装修得像某种高级会所——墙壁是深色的木质镶板,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角落里还有一台落地式空调。正中央是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椅子周围摆放着各种崔真英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叶琳娜,另一个是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身材匀称,五官精致但毫无表情,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崔女士,我来介绍一下。"叶琳娜说,"这位是丽塔,是你的'引导员'。她将负责教你一些基本的'规则'。"
"什么规则?"崔真英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丽塔开口,声音平淡而机械,"请跟我来。"
她带着崔真英走到那把椅子旁边。椅子有扶手和脚蹬,扶手上连接着一些皮带,脚蹬也可以调节高度。
"请坐上去。"
崔真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了上去。她的双手被扶手上的皮带固定,手腕、小臂、手肘都被绑住。脚蹬也被调节到合适的位置,她的脚踝和小腿被固定住。最后是一根皮带从椅背后方伸出,横过她的胸口,将她的躯干牢牢固定在椅背上。
"这是束缚椅。"丽塔解释道,"用于'引导'过程中的身体固定。"
"什么引导?"
丽塔没有回答。她从旁边拿起一个喷雾瓶,对准崔真英的脖子喷了一下。
一股凉意从崔真英的脖颈蔓延开来,然后迅速扩散到全身。她的肌肉开始变得松弛无力,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肌肉松弛剂,"丽塔说,"效果会持续大约两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你的身体将处于完全放松状态,方便我们进行'引导'。"
"引导……什么引导……"崔真英的声音也变得含糊起来。
"引导你的身体,"丽塔说,"让它学会一些新的'技能'。"
她拿起一个小型的电动按摩棒,按下开关。按摩棒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这是'感知引导',"丽塔说,"它的目的是激活你身体上的一些……休眠区域。"
按摩棒被贴上了崔真英的手臂内侧。
那种震动的感觉很微弱,但因为肌肉松弛剂的缘故,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她能感觉到手臂内侧的皮肤在震动下变得敏感,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想要挣脱却动弹不得。
"这是肘窝,"丽塔说,"人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按摩棒被移动到崔真英的腋下。
"腋窝,"丽塔继续说,"另一个敏感区域。"
然后是脖颈。
"颈侧,"丽塔说,"迷走神经的走向位置。"
按摩棒继续向下移动,经过锁骨、胸口、肋间、肚脐、腰侧、胯骨……每到一个位置,丽塔都会报出那个部位的名称,然后观察崔真英的反应。
"很好,"丽塔说,"你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很'诚实'。"
当按摩棒被贴上崔真英的乳房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乳房的敏感度比预期要高。"丽塔说,"这是好事。"
按摩棒移到了她的腹部、腰部、胯骨,最后停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位置。
"这是耻骨区域,"丽塔说,"你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当按摩棒接触到那片皮肤时,崔真英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下体传遍全身。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些液体。
"反应很强烈。"丽塔记录着,"敏感度评级:A+。"
"够了。"崔真英喊道,"停下来!"
但没有人理会她。丽塔继续用按摩棒刺激她的大腿内侧,直到她再次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引导完成。"丽塔关掉按摩棒,"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
她解开束缚椅上的皮带,将崔真英扶起来。
"记住今天的感受,"丽塔说,"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经历更多这样的'引导'课程。直到你的身体完全'学会'如何对各种刺激做出正确的反应。"
崔真英的双腿还在发软,她几乎站不稳。
"你们……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她问。
"我们想把你变成一件'完美的藏品'。"丽塔说,"这是你的命运。接受它,会让你好过一些。"
那天晚上,崔真英躺在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彻夜未眠。
她想起了今天经历的一切。肌肉松弛剂、按在各种敏感点上的按摩棒、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他们想把她变成什么?一个性玩具?一个供人玩弄的物品?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和恶心。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她被困在这里,手脚被束缚,被各种药物控制,被人当作实验品一样检测、评估、"引导"。她的儿子背叛了她,把她卖给了这些人。而她的母亲和父亲,此刻还在新疆的蜂场里,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她必须逃出去。必须。
可是怎么逃?从哪里逃?她甚至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崔真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这里的布局、需要知道看守换班的规律、需要找到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还需要弄清楚一件事——林浩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真的只是为了钱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无论如何,她必须保持清醒,不能被这些人洗脑。她要活下去,要逃出去,要把这一切搞清楚。
带着这个念头,崔真英慢慢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又看到了那片熟悉的蜂场。阳光洒在蜂箱上,蜜蜂们井然有序地飞舞着,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美好。
林浩站在蜂箱旁,朝她挥手。
"妈妈,"他说,"快来看,新蜂王出来了。"
崔真英向他走去。
但当她走近时,她发现那不是林浩。
那是一个陌生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
"欢迎来到'王朝'。"陌生人说。
崔真英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