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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六章 :终局·禁区之囚(中)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7,128 字

章节字数:7842字

  抵达庄园的第三天清晨,薇拉被从那个装修奢华的卧室转移到了地下室。

  她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当她睁开眼睛时,两名穿着黑色战术服的男人已经站在她的床边,他们的手里拿着束线带和一条黑色的布条。

  "跟我来。"其中一人说道,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薇拉没有反抗。她从床上坐起,穿上放在床脚的拖鞋,跟着他们走出了房间。这是她在训练中心养成的习惯——服从任何指令,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他们穿过主建筑的走廊,从一道隐蔽的楼梯走下去,来到了地下层。这里的装修与楼上截然不同——墙壁是裸露的水泥,地面是冰冷的金属地板,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铁门,每扇门上都标着数字编号。

  "从今天起,你住在这里。"看守将她带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这是你的新房间。"

  门被推开,露出里面狭小的空间。房间的面积大约只有十五平方米,比训练中心的囚室还要小。一张简陋的铁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床上铺着薄薄的床垫;角落里是一个不锈钢马桶和一个陶瓷洗脸池;墙上有一盏永远亮着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芒。整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天花板上一个小型摄像头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进去。"看守说道。

  薇拉走进房间。她的目光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评估着这个新的"囚室"。床是固定在地上的,无法移动;马桶和洗脸池是焊接在墙上的,同样无法移动;天花板的摄像头覆盖了整个房间,没有死角。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没有任何可以用来逃跑的工具。

  "每天早上六点会有人来送早餐,中午十二点送午餐,晚上六点送晚餐。"看守说道,"白天的时间你会被带到训练室,保持'待命'状态。只有当主人召唤时,你才会被带出来。"

  薇拉微微点头:"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看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薇拉脖子上的项圈突然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然后是一阵刺痛——那是电流的刺激,虽然不强烈,但足以让人感到不适。

  "这是项圈的警告功能。"看守说道,"如果你试图逃跑或者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项圈会发出更强的电击。如果电击三次后你仍然不服从,项圈会进入锁定模式,届时你需要等待主人的解锁才能摘下。"

  薇拉感到脖颈上的刺痛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麻痹感。

  "明白了。"她再次说道。

  看守转身离开,铁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薇拉独自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环顾四周。这里比训练中心的囚室更加简陋,更加压抑。墙壁上的水渍显示这里曾经长期处于潮湿的环境中;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惨白的光芒,让人无法分清白天和黑夜;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金属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床垫很硬,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当她躺下时,她能感受到铁床框架的硬度透过薄薄的床垫传来。

  这就是她新的"家"了。

  在庄园的第一周,薇拉的日常生活被严格地程序化。

  每天早上六点整,铁门会被准时打开。一名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女人会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一份简单的早餐——通常是面包、奶酪、一杯茶或咖啡。薇拉会在看守的监视下吃完早餐,然后被带到地下层的洗漱区域进行个人卫生清洁。

  洗漱区是一个被瓷砖包裹的狭小空间,里面有一个淋浴喷头、一个马桶和一面镜子。薇拉会被要求脱掉所有衣物,在看守的监视下进行洗漱。她的头发会被仔细地梳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会被检查是否有异常。

  "张开嘴。"看守会这样说,然后检查她的口腔;"分开腿。"然后检查她的下体;"抬起双臂。"然后检查她的腋窝。

  这种检查每天都会重复,已经成为薇拉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洗漱完毕后,薇拉会被带到庄园的"训练室"。

  训练室位于地下层的另一侧,是一间大约五十平方米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是一个与训练中心类似的金属框架,周围摆放着各种绳索、道具和辅助设备。墙壁上挂着几张人体经络图和穴位图,上面标注着各种敏感点的位置。

  "这是你的'待命'位置。"看守指着一个固定在墙边的位置。

  那个位置有一个跪垫,垫子前面有一根连接在墙上的绳索。薇拉会被要求跪在垫子上,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用绳索将她的手腕固定在背后的一个铁环上。绳索的长度经过精确计算,让她能够保持跪姿但无法做出任何幅度较大的动作。

  这就是薇拉白天大部分时间的姿势——跪在那里,双手被绑在背后,脖颈上的项圈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墙上。她无法站起,无法躺下,只能保持这个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每隔两个小时,会有看守进来检查她的状态,调整她的姿势,确保她的血液循环正常。如果她的身体出现麻木或酸痛,看守会帮她按摩几分钟,然后重新固定好绳索。

  这种"待命"状态每天持续大约十个小时。从早上七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六点。只有当科瓦霍夫斯基召唤时,她才会被解开绳索,带出训练室。

  第一周的第三天傍晚,薇拉第一次被带出训练室。

  那是在晚餐时间。她被两名看守从框架上解开,然后被带到主建筑的会客厅。会客厅的装修与她的卧室类似,古典的欧式风格,深红色的壁纸,厚重的地毯,角落里燃烧着温暖的壁炉。

  科瓦霍夫斯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他的面前是一张低矮的茶几,茶几上摆放着几份文件和一个文件夹。

  "过来。"他说道。

  薇拉走到他面前,在他脚边跪下。

  "今晚有客人来。"科瓦霍夫斯基说道,"他们想见见我的新'藏品'。"

  薇拉微微点头:"是,主人。"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名中年男人从庄园的其他区域被带进了会客厅。他们的穿着都很昂贵——西装革履,手表戒指,从外表就能看出是商界或军界的成功人士。

  "这就是我最近买到的东西。"科瓦霍夫斯基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薇拉,"曾经的基辅'蛇女',现在是我的私人藏品。"

  三名客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薇拉身上。他们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评估着她的价值。

  "'蛇女'?"其中一人挑了挑眉,"就是那个在乌克兰安保界传说中的人物?"

  "没错。"科瓦霍夫斯基点了点头,"据说她在十五年的职业生涯中,从未失手过。保护过无数重要人物,让无数绑匪和刺客闻风丧胆。"

  "现在呢?"另一人问道。

  "现在?"科瓦霍夫斯基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现在她只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三名客人同时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能让我们'测试'一下吗?"第三个人问道。

  "当然。"科瓦霍夫斯基看向薇拉,"给他们看看你的'功能'。"

  薇拉站起身,开始为三名客人展示她在训练中心学会的各种"技能"。她首先为主客进行口交演示,然后是手交,最后是乳交。她的动作熟练而精准,完全符合训练时的标准。

  三名客人在观看的过程中发出各种评价——"口腔包裹感很好"、"乳房的弹性超出预期"、"足部技巧很专业"——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

  当薇拉完成所有的展示后,主客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顶级藏品。"其中一人说道,"'王朝'的调教确实专业。"

  "我出三百万欧元,"另一个人说,"转让给我如何?"

  "不卖。"科瓦霍夫斯基摇了摇头,"这是我的私人藏品,不会转让。"

  "真可惜。"那人耸了耸肩,"这么优质的东西,只能借用一下了。"

  "借用是可以的。"科瓦霍夫斯基说道,"但价格另议。"

  薇拉跪回原来的位置,听着他们讨论着关于她的话题。在他们眼中,她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有尊严的生命,只是一件可以定价、可以转让、可以借用的"商品"。

  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

  第一周的第五天,一个特殊的客人来到了庄园。

  那是在傍晚时分,薇拉正跪在训练室的框架上保持"待命"状态。铁门被推开,两名看守走了进来。

  "站起来。"其中一人说道,"主人要见你。"

  薇拉被解开绳索,从框架上释放出来。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姿而有些麻木,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她跟着看守走出训练室,穿过走廊,来到主建筑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科瓦霍夫斯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但今晚的气氛与往常不同——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薇拉认识的人。

  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金色的头发剪得很短,一双蓝灰色的眼睛冷得像两块冰。他的右腿微微有些跛,那是在某个任务中留下的旧伤。

  马尔科维奇——当初负责策划绑架薇拉行动的人之一,也是被薇拉打伤后抓住的人之一。

  薇拉的身体在看到他的瞬间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即使在成为"商品"之后,她的某些本能依然存在。

  "薇,好久不见。"马尔科维奇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薇拉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怎么?不记得我了?"马尔科维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当初在废弃工厂里,你可是把我打得很惨。六个人,六个人才把你抓住。你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薇拉依然没有回答。

  "三个被送进了医院,躺了两个月。"马尔科维奇继续说道,"两个被'王朝'开除了,嫌弃他们太没用。剩下一个——就是我——到现在右腿还有点跛。"

  他走到薇拉身后,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

  "你记得吗,'蛇女'?"他低声说道,"当初你用膝盖顶我的腹部,用肘部击我的太阳穴,用脚踢我的右腿。你当时一定觉得自己很强,很厉害,很不可战胜。"

  薇拉的头被迫向后仰着,与马尔科维奇的视线相遇。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愤怒、怨恨和某种扭曲的快感——他在享受这个时刻,享受着曾经的"蛇女"现在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任他宰割的感觉。

  "现在呢?"马尔科维奇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现在你是什么?一个被绑在框架上的玩具,一个任人摆布的物品。你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吗?"

  薇拉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是的。我知道。"

  "知道就好。"马尔科维奇松开她的头发,走回沙发前坐下,"科瓦霍夫斯基,今晚把她借给我。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们的老朋友。"

  科瓦霍夫斯基点了点头:"可以。但记住,她是我的私人藏品,不要弄坏了。"

  "放心。"马尔科维奇站起身,"我有分寸。"

  薇拉被马尔科维奇带到了训练室。

  训练室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落地灯发出昏黄的光芒。那种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压抑而暧昧的氛围,让每一个物体都投下深深的阴影。

  马尔科维奇站在房间中央,转过身来看着薇拉。

  "过来。"他说道。

  薇拉走到他面前,在他脚边跪下。这是她在训练中心养成的习惯——在主人面前保持跪姿。

  马尔科维奇绕着她走了一圈,打量着她的身体。

  "'王朝'的调教确实不错。"他评价道,"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也很光滑。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好。"

  他停在她身后,伸出手,抓住她的双乳。

  "但我想知道,这副身体在被我'使用'的时候,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有战斗力。"

  他的力度很重,几乎是在用挤的方式揉捏她的乳房。薇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乳头在他的动作下迅速勃起。

  "反应很诚实。"马尔科维奇嘲讽地笑了笑,"看来'王朝'教会了你很多东西。"

  他松开她的乳房,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根绳索。

  "站起来。"他命令道。

  薇拉站起身。马尔科维奇走到她身后,开始用绳索将她的双手绑在背后。他的绑法粗糙而粗暴,完全不像训练中心那些绳艺师的手法——每一圈都勒得很紧,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肉。

  "当初你打伤我的时候,"他一边绑一边说,"我就想过,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报复你,我会怎么做。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他绑好她双手的绳索后,又拿起一根更长的绳索,将绳索的一端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上,另一端穿过天花板上的一个铁环,然后拉紧。

  薇拉的身体被迫向上拉起,双脚踮在地面上,肩膀被绳子勒得很紧。如果她放松脚的力量,绳子就会更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这个姿势很适合你。"马尔科维奇绕到她面前,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蛇女'变成了被绳子吊着的小动物。真是讽刺。"

  薇拉没有回答。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脚尖踮在地面上,承受着绳索对她身体的拉扯。

  马尔科维奇开始脱衣服。他一件一件地脱下外套、衬衫、长裤,直到完全赤裸。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疤——刀伤、枪伤、烧伤——记录着他作为军火商人生涯中经历的无数次危险。

  他的器官已经半勃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开始吧。"他说,"用你的嘴,让我满意。"

  薇拉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器官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与训练时的标准一样——嘴唇包裹牙齿,舌头在器官表面游走,深喉的深度恰到好处。但马尔科维奇的动作却与训练时的那些教官完全不同。

  他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向下按。

  "更深。"他命令道。

  薇拉的喉咙被强行撑开,那根器官深入到她的食道深处。那种窒息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泛出眼泪,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抗拒的本能——它只是按照训练形成的模式继续运作。

  马尔科维奇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不再像科瓦霍夫斯基那样有技巧地控制节奏,而是像野兽一样发泄着他的愤怒和欲望。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极限,每一次撤退都几乎完全抽出。

  "感觉如何,'蛇女'?"他嘲讽地说道,"当初你那么能打,现在只能跪在地上给我口交。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报应。"

  薇拉没有回答。她的嘴被他的器官完全填满,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泪在脸颊上流淌,但她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当初你打断我三根肋骨的时候,"马尔科维奇继续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器官在她口中猛烈地进出。当他终于射精时,他依然没有松开她的头发,而是将器官深深地插在她的喉咙深处,让所有的精液都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咽下。"他命令道。

  薇拉强迫自己将那些精液全部咽下。当他终于抽出器官时,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

  马尔科维奇松开她的头发,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不错。"他说,"看来你确实被调教得很好。"

  他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根皮鞭。

  "接下来是乳交。"他说,"我想看看你的乳房能不能承受我的力度。"

  薇拉被从绳索上解下,重新被绑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臀部高高翘起。

  马尔科维奇站在她身后,俯下身,将他的器官夹在她的双乳之间。

  "夹紧。"他命令道。

  薇拉用双手挤压自己的乳房,为他提供紧致的包裹感。马尔科维奇开始在她乳沟中抽动,每一下都很用力,几乎是在用一种虐待的方式挤压她的乳房。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在发泄他的愤怒。当他的器官摩擦过她的乳头时,他还会用力拧一下,让薇拉的乳房传来阵阵刺痛。

  "还记得我右腿上的伤吗?"他说,"那是你的杰作。今晚我要让你用同样的方式来偿还。"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最终在她乳沟中射精。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她的乳房和脸上,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

  马尔科维奇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最后一个环节。"他说,"阴道。"

  他让薇拉躺在训练室的地上,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开。

  "让我看看,'王朝'的调教有没有让你的阴道变得更好用。"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器官插入她的阴道。

  薇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这是训练形成的本能——在她的阴道被插入时,身体会自动分泌液体,让进入更加顺畅。

  "确实被调教得很好。"马尔科维奇开始抽动,"湿润得很及时。"

  他的动作同样粗暴而没有任何技巧,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他在她的阴道中发泄着他的愤怒,仿佛他不是在进行性行为,而是在进行某种形式的复仇。

  "这就是得罪我们的下场,'蛇女'。"他说,"当初你有多强,现在你就有多弱。当初你让我受了多少伤,今晚我就要让你承受多少倍的痛苦。"

  薇拉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不断摇晃。她的空洞眼神盯着天花板,没有任何变化。当他最终在她阴道中射精时,她的身体终于有了某种反应——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机械的、被动的接纳。

  马尔科维奇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科瓦霍夫斯基,"他朝门口喊道,"你的'藏品'确实不错。"

  科瓦霍夫斯基走进训练室。他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薇拉,然后看向马尔科维奇。

  "满意吗?"他问道。

  "很满意。"马尔科维奇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容,"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她确实是一件'精品'。"

  "那就好。"科瓦霍夫斯基点了点头,"下次有需要可以再来。"

  马尔科维奇转身离开。铁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薇拉独自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和各种痕迹。她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阴道里有液体在缓缓流出,她的喉咙依然火辣辣地难受。

  但她没有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永远亮着的白炽灯,任由思绪飘散。

  她想起了曾经的日子。当她是"蛇女"的时候,当她是那个保护无数人的保镖的时候,当她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时候。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一个月?两个月?她已经记不清了。

  现在,她只是"薇",一件被购买的"商品"。她可以被转让,可以被借用,可以被任何人"使用"。

  这就是她现在的命运。

  当看守走进训练室,将她从地上拉起时,薇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走吧。"看守说道,"回房间休息。"

  薇拉被带回地下层的囚室。她的双手被重新绑在身后,然后她被推倒在床上。

  "好好休息。"看守说道,"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铁门被关上,上锁。脚步声渐渐远去。

  薇拉独自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上的每一分疼痛和不适。乳房上的指印和红痕、阴道里的异物感、喉咙深处的灼烧感——这一切都在提醒她今晚发生的事。

  但更让她痛苦的,不是身体上的疼痛。

  而是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她曾经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蛇女"。她曾经能够保护任何人,任何事。但现在,她只能跪在地上,任由这些人羞辱、侵犯、将她当作物品一样使用。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力量是最大的依靠。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强大,就能够保护自己,保护谢尔盖,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但现在,她的力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只会"服务"的躯壳。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属于科瓦霍夫斯基,属于马尔科维奇,属于任何愿意出价的人。

  而她自己呢?

  她只是一个空洞的灵魂,寄居在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薇拉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想起了谢尔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他是否安全,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想着这个已经不再是"姐姐"的姐姐。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躺在这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等待着更多的"使用",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痛苦。

  这就是她现在的命运。

  一个"商品"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