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九卷 毒吻缄默 第六章 血色庄园 (四)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9,653 字
湿热的丛林空气弥漫着浓郁的腐叶和泥土气息,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贴在裸露的皮肤上,带着窒息般的热度。庄园园区那些精心铺设、连接各处功能建筑的石板路上,此刻正无声地滑行着一辆小型、无窗、外壳漆着庄园晦暗底纹的灰色平板电瓶车。车斗内冰冷的不锈钢板中央呈品字形固定着三具僵直的人体,如同运送特殊货物的容器部件。伊莎贝尔被放置在最前方,她的双手手腕被一副窄细冰凉的合金铐锁死压在平坦的小腹上,双腿被迫屈起张开到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脚踝同样锁着细链,连接在车斗冰冷的内壁上。苍白的身体上,那层遮蔽旧痕和提供伪装的遮瑕膏涂抹得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厚实均匀,在午后刺眼的热带阳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似蜡塑的非健康光泽,仿佛一个精心保存却失了魂魄的标本。脊椎锁链那冰冷的链身清晰压在遮瑕膏下方,沉甸甸的重量和锁链末端扣环随着车辆轻微颠簸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微弱金属摩擦声,是她身上唯一具有活物特征的迹象。她的头颅无力地侧歪着,被一个柔软的记忆海绵颈托支撑住,脸上蒙着一层材质轻薄、只在口鼻位置剪开气孔以利呼吸的黑色细纱,完全隔绝了外界光线对那无神眼眸的刺激。她的意识早已沉入冰冷的、无波无澜的绝对虚无深渊。除了车辆颠簸带来的本能肌肉弹跳反射,感受不到这刺眼的阳光,闻不到这混合着植物腐败与远处加工车间飘来的微弱苦杏仁味的空气,也听不到围绕着她身体的、那永无止息般的“嗡嗡”蜂鸣声——源自深深没入她体内深处、被设定为最低档持续工作的光滑椭圆金属物发出的低频微震。
索菲亚被固定在车斗右侧后方。她被强行摆成一个跨坐的姿态,粗糙帆布包裹的臀后支撑物坚硬冰凉。那道用于固定的宽皮带深深勒陷在她干瘦的腰腹间,挤压着皮肤和肋骨。同样轻薄、带有口鼻透气孔的黑色纱罩蒙住她的脸,汗水混合着无法抑制从撑口器缝隙淌下的涎液浸透了颈下的布料。最显著的是她被分开固定在支架上的双腿之间,那只巨大的、磨砂半透明的精液收集袋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几乎全透,内壁附着一层浑浊的、洗不掉的黄褐色沉淀物污垢,液体也不再清澈。袋身沉重地垂坠着,隔着纱罩都能感觉到她那颗承受着重力拉拽的尾椎骨在轻微颤动。她的身体在车辆细微颠簸中也会应激性地紧绷,但这紧绷与肌肉的无力感形成诡异拉锯。持续的低频振动同样作用于她体内的深处。每一次震动都像无声的警钟,在她残存的意识碎片里激起唯一的念头——恐惧!无休止的、如同跗骨之蛆的恐惧!震动→可能召唤→使用时犯错→惩罚→比死更痛苦的恐怖折磨!一个永不破灭的因果恐惧链牢牢锁死了她思维的残骸。她的身体在绷紧与颤抖的微调中循环,只为应付那可能突然降临的使用,每一次轻微的振动都如同滚油滴在恐惧的柴堆之上。
卡洛斯则被锁在车斗左侧后方。不同于母亲与妹妹,他面朝着侧面冰冷的金属壁。身体的状态同样僵硬,只是骨架更为宽阔。他被强行分开锁在高处的双腿肌肉线条绷紧,脚踝上两只泛着冷硬幽光的传感环清晰可见,那便是他噩梦的起源。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无法洗去血腥的铁锈味弥散在他身体附近,那是股间榨精鞘接口和后庭撕裂伤口护理药膏混合产生的特殊气味。持续的微震也作用于他体内的金属物,但带给他的除了一点点麻木的刺激,更多的是那无法言说的耻辱火刑烙印感。冰冷的金属板透过薄薄的汗液侵袭着他的背脊皮肤。每一次颠簸,每一次锁链在固定点摩擦发出的“咯噔”震动,都像刀子刮擦着他神经上结痂的烙印。他还能感觉到脚掌贴合车身冰冷平面时,脚心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属于祖徽蓝钻碎片的冰冷记忆触感。那碎片早已从他踩踏的踏板上取下了——埃琳娜声称是“换装了更有效的羞辱触发装置”——但那深入骨髓的冰冷耻辱感却永久地嵌刻在他的脚底神经里。他的思维在疲惫的麻木和间歇性的、如地底熔岩般奔涌的仇恨绝望之间剧烈震荡,但最终都被禁锢于无法改变现状的绝望深渊之中。每一次被拖去新的使用场景,都如同被再次投入那个检查台,重温那比凌迟更甚的终极羞辱。
电瓶车平稳地停下,在一栋由巨大花岗岩砌成的、掩映在几棵遮天蔽日榕树阴影下的主屋侧门口。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表情淡漠如石的保镖无声地从门内阴影处走出,扫了一眼车斗里被禁锢的三人。“主人口谕:十分钟后,主卧私人书房休息区。”
简短、冰冷的指令如同一个无形的开关。负责运送的工人立刻动手。对于固定在最佳位置的伊莎贝尔,他们熟稔地解开连接她脚踝的细链以及压在手腕上的合金铐锁——只是解开了固定在车壁上的部分锁链延伸点,那副铐子本身仍牢牢禁锢着手腕。两人小心翼翼却毫不拖沓地将她拖拽下来。她软绵无力的双脚在沾着湿气的石头路面上摇晃着拖行,每一次轻微的颠簸或重心不稳,都立刻引发她骨盆深处那个持续震动的椭圆金属物一阵短促的强烈频率飙升痉挛,这痉挛又立刻沿着脊椎锁链传递开来,让她腰腹瞬间如遭电击般猛烈绷紧抽动一下。被蒙着黑纱的脸庞下,口鼻在布料的包裹中发出一声短促、轻不可闻的窒息般气流音。保镖对这种细微的生理反应视若无睹,只是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作为主要支撑点,半架半拖地将这具冰冷而沉重的肉体快速从车辆与主屋之间短短的斜坡拖了上去。索菲亚则被粗鲁地抓着腰腹间那条皮带直接提溜下来,双脚离地一瞬间,臀后沉重的收集袋剧烈摇晃挤压着她的肛门深处,引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猛烈干呕反射,却被撑口器死死地堵在喉咙深处,只发出“咕唔……”的闷响。她被强行扳直身体,踉跄地被推着走上斜坡。卡洛斯则被更粗暴地拽下车,脚踝传感环的连接线被临时接在一台便携式控制盒上以备随时刺激。后臀在拖拽中摩擦过冰冷的车体边缘,肛门那处撕裂伤口像被撒了盐般尖锐刺痛起来,让他不受控制地倒抽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他被两个保镖几乎是抬着胳膊架上了几级台阶,脚步虚浮地被带入了光线相对柔和许多的室内阴影之中。他们并没有被带去书房休息区,而是先绕进了一间宽敞、弥漫着温暖水汽和浓郁熏香气息的准备间。索菲亚被推到一张铺着白塑料布的金属矮台上,一个戴着口罩、眼神冷漠的女工立刻上前,熟练地拧开她臀后收集袋的泄流阀,“嘶——”一声粘稠液体流落地桶的声音响起,清空袋子减轻负担。伊莎贝尔则被架到另一个角落的固定冲洗平台上。冰冷的水流携带着刺激性的消毒药液,像一束束细碎冰锥,猛烈冲刷她股间区域。那水流强行冲开被低频震动装置撑开的、涂满了护理油脂的狭窄路径。水流猛烈撞击在最深处的皱褶区域,试图带走上一次使用后可能存在的残留。这种冲刷本身虽然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皱褶,引发无意识的肌肉抽搐弹跳,但她的神经早已沉入深海般的冰冷寂静。卡洛斯被强迫趴在一个带有排水孔道的金属架上,双腿分开。冰冷的冲洗水流,力度被特地调强,像无数把小刀刺向他臀缝深处那个红肿翻卷、边缘渗着新鲜血丝和黄脓的肛门裂口!“呃!”这远超预期的剧痛穿透了麻木药物残留的屏障,让他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喉咙深处爆发出被强行压抑的、细弱却凄惨的窒息呜咽!水流的每一次拍打、冲击、灌入那个撕裂的腔隙深处,都带来尖锐的烧灼感和难以忍受的、如同内脏被拉扯般的钝痛!他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夹紧来减轻这种酷刑般的冲洗,却被保镖毫不留情地用膝盖顶开,强行按住!这短暂的“清洁”过程如同行刑前的小憩,唯一的作用是让这具即将被使用的躯体表面符合某个最低的卫生门槛,也让那些待会儿将被触碰的、充满厌恶与情欲的皮肤显得不那么肮脏。
他们最终被带到了主卧套间内的小型私人书房休息区。这里光线暧昧柔和,厚实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古斯塔沃斜倚在一张宽阔的丝绒躺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尚未点燃的雪茄,正翻阅着一份加密的毒品物流报告。他穿着宽松舒适的丝绸家居服,头发有些微湿,似乎是刚冲过澡。玛莉亚跪坐在他脚旁柔软的白色动物毛皮垫子上,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睡裙,正小心翼翼地用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细手指为他按压着小腿肌肉。见到三个被送进来的“物品”,玛莉亚抬起涂着浓重眼影的眼睛扫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评估和不易察觉的嘲弄。保镖和工人将三人按古斯塔沃习惯的方位放下:伊莎贝尔依然被摆成跪趴姿势,头部压低枕在主人脚旁那块巨大厚实的白熊皮地毯上,脊椎锁链末端被牵引固定在一个沉重的黄铜桌脚根部;索菲亚被带到一个带有倾角的矮台边,腰部被皮带束在了矮台的凸起物上,下半身完全悬空暴露出来;而卡洛斯则被强迫直挺挺跪在稍远一点的、靠近房间巨大落地窗的位置,双手手腕被一副带着短链的合金手铐锁死紧扣在精铁暖气片冰冷的铸铁格栅上,膝盖接触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身体的重量压在被药液冲洗过、此刻传来更加灼痛的后庭伤口上。“放着吧。”古斯塔沃头也没抬,淡淡地说了一句,继续浏览着自己的文件。玛莉亚则站起身,从旁边酒柜里取出一瓶琥珀色的烈酒和一只水晶玻璃杯,无声地为他斟上。保镖和运送工无声地躬身退了出去,厚重的门扉沉沉合拢,隔绝了外部世界。
时间似乎被拉长了。空气里只剩下雪茄烟草的淡香、烈酒的辛辣、玛莉亚身上昂贵香水的气息以及三人身上无法完全遮盖的、混合着药味与消毒水味的特殊体味。索菲亚固定在矮台上,身体随着体内持续的微震轻轻颤抖,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肩胛骨在矮台的边缘压得生疼。恐惧如同藤蔓在她意识深处疯狂滋生蔓延:为什么还不开始?他在看文件…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们清洁得不干净?等下他使用的时候如果我忍不住那个震动怎么办…玛莉亚在笑…她在看这边…她会不会等下也要求我服务她?她的脚踢过来怎么办…她会把咖啡烫在我伤口上吗?妈妈…妈妈在那里…她好像完全不动了…妈妈是不是不会恐惧了…妈妈已经…比受惩罚本身更可怕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最终的惩罚?混乱的念头在恐惧的高压下搅成一锅沸腾的糊粥,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身体紧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的预兆。卡洛斯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的钝痛和后庭撕裂伤口每一次轻微收缩牵扯引起的尖锐刺痛拉扯着他的神经。他强迫自己的眼睛盯着远处落地窗外一片被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热带灌木阴影,试图分散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剧痛和下身被束缚的耻辱感。可父亲那张模糊却威严的脸总是不期然闯入脑海,接着便是检查台,埃琳娜阴冷的眼神,“利息!”“蓝钻碎片”!脚踝传感环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仿佛瞬间苏醒!一股被强行压抑的愤怒猛地烧灼过他的血管,却被身体无尽的疲惫和现实的禁锢瞬间扑灭。这反复的、消耗极大的情绪浪潮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精力,只能深深地垂下头,任由后臀的伤口在一片死寂中随着心跳发出阵阵抽搐的灼痛,那是耻辱留在肉体上的永不消褪的印记。伊莎贝尔则如同一具被填充了精密神经反射的蜡像。她的脸深深埋在柔软、带着昂贵动物毛皮特有腥膻味的毛皮地毯绒毛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绒毛搔刮口鼻的感觉,但这甚至无法在她空洞的大脑深处留下痕迹。她的思维早已凝固在最初被项圈摧毁意识那一刻的绝对无光黑暗里。唯有古斯塔沃偶尔翻动纸张的细微窸窣声,在某个难以捉摸的频率点上,会瞬间引发她股间深处震蛋的一阵高频痉挛性抽搐——这像是一个被设定的条件反射开关,为了提醒使用者她还具备最低级的生理功能响应。她的腰部肌肉会骤然猛烈绷紧、脊柱僵硬后弓、脚趾蜷缩死死扣住地毯!随即又瞬间泄力归于沉寂。然后几秒后,同样强度的痉挛再次无声发动。如同一个故障后只能重复单一动作的机械部件,在永恒的死寂黑暗中徒劳地做着最后的弹跳。玛莉亚看着伊莎贝尔那偶尔爆发的、僵硬如同抽搐的腰部弹跳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将手中的酒再次送到古斯塔沃唇边。
古斯塔沃终于有些不耐地合上了文件,重重地扔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唔…”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拿起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烈酒气息的浓烈烟雾在暧昧的光线下盘旋吞吐。他微微眯起的眼睛扫视着房间里如同摆放品的三人,目光最终落在了被皮带固定在矮台上、身体不停细微颤抖的索菲亚身上。他的眼神带着纯粹的、需要发泄疲惫的审视。他朝着索菲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带过来,”他的声音有些慵懒的沙哑,“这边太亮。”玛莉亚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浮现出甜腻而顺从的笑容。她放下酒杯,脚步无声地走向索菲亚。在索菲亚因巨大接近的恐惧而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被绑住的腰部奋力却徒劳地扭动挣扎、从喉管深处发出恐惧的“嗬…嗬…”气流音时,玛莉亚冰冷的手指已经解开绑在矮台上的皮带锁扣,毫不在意地揪住了索菲亚被汗水浸湿的油腻头发!“安静点,没用的东西!”她低声斥责,声音却如同毒蛇嘶鸣。她像拖拽一件碍事的家具一般,将索菲亚整个人从矮台上粗暴地拽了下来,丢在书桌下光线更加幽暗的阴影里!索菲亚重重摔落的闷响伴随着收集袋撞地的粘稠液体摇晃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痛叫!玛莉亚却根本没低头看,仿佛只是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头。她走回主人身边,再次端起酒杯,身体微微靠近古斯塔沃的臂膀。古斯塔沃满意地嗯了一声,伸出手指随意地拨开了索菲亚额前散乱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向下方。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雪茄燃烧的细微哔剥声、纸张被揉皱的脆响、玛莉亚偶尔发出的、压抑而刻意的哼唱、以及从书桌阴影深处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被撑口器堵住大半的呜咽悲鸣与肢体猛烈摩擦地毯的窸窣声。每一次呜咽达到某种临界点,都会瞬间点燃索菲亚体内那个震蛋一阵剧烈的爆发式抽搐,让她整个下半身如同通了电般疯狂弹跳几下。这弹跳的痛苦声与肉体被强迫使用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像一段扭曲的音符,成为了这“休息”时间的背景白噪音。伊莎贝尔依旧埋在皮毛里无声地痉挛。卡洛斯跪在冰冷的光线下,每一次阴影中妹妹的呜咽传来,那声音就像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耳膜,刺向他早已被仇恨和耻辱磨烂的心底,激起更深沉的、如同岩浆灼烧般的绝望和无助。
时间流逝得暧昧而沉重。古斯塔沃似乎终于被玛莉亚撩出了火气,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她退开。玛莉亚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顺从地退到一边的扶手椅上坐下,翘起腿,端起自己那杯酒,眼神冷冽地观察着房间里的一切。古斯塔沃深吸一口气,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走向一直固定在铜桌脚处、如同雕像般沉默的伊莎贝尔。阴影覆盖下来,笼罩着她完全暴露的后腰曲线和那微微开启的缝隙。古斯塔沃几乎是带着一种纯粹的、评估仪器性能的冷漠态度,伸出手指……没有温情,没有爱抚,甚至连欲望的急切都显得淡薄。动作如同打开某个设定好的机器开关。持续的、毫无波澜的使用过程开始了。这场景是如此诡异而冷酷:一个人在使用一台毫无生命反应但设计精密的生物终端。每一次动作带起的细微气流掠过伊莎贝尔腰部的细微绒毛,都能引发她深处震蛋一次精准的对应反馈——或高频抽搐或低频痉挛。她的身体在无意识状态中完美执行着最原始的功能配合。
终于,结束了。古斯塔沃略显嫌恶地拍了拍手掌,甚至没有擦拭一下身体,直接走向相连的巨大浴室间,留下一地难以言喻的气息。玛莉亚这才放下酒杯站起来。“清理。”她声音冰冷地对着隐藏通讯器说了一句。之前那两个冷漠如石的保镖再次推门而入,如同处理战场清扫的士兵。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感情波动地将三人分别架起、拖走——伊莎贝尔软如面条被直接抬走;索菲亚被拽着皮带拖出书桌阴影,脚踝在地板上摩擦出道道汗渍;卡洛斯被强行从冰冷地面上拉起,膝盖剧痛和肛门被牵扯的撕裂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们被架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奢华而空旷的空间里空洞回响,最终被带回到那间冰冷的、弥漫着强烈消毒水和冲洗药液味道的准备间。
同样的流程再次冷酷上演。更加冰冷强劲的水流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冲击着伊莎贝尔那被使用的、却毫无知觉的腔口,冲刷掉所有可见的痕迹;索菲亚臀后的精液收集袋被完全倒空并仔细清洗内壁,冰冷的清水通过肛塞阀门被强压灌注进去冲洗她饱受折磨的肠道,引发一连串呛咳和剧烈的内脏绞痛反射;卡洛斯则再一次被压倒在那个恐怖的、带有排水孔道的金属架上,分开双腿,接受针对后庭撕裂伤口更加强劲粗暴、如同刮骨疗毒般的消毒冲洗。冰冷的水流带着强大的压力,像小刀一样猛烈刺射、冲刷那个翻卷红肿、淌着血水和黄脓的裂口深处!“呃啊——!呜!唔…!”这超越所有忍耐极限的痛苦让他全身肌肉瞬间如通电般僵硬紧绷,额角和脖颈的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根根暴突弹跳!喉咙深处爆发出惨烈却不完整的窒息嚎叫!唾液和眼泪完全失控地混合着流下,浸湿了冰冷坚硬的金属架面!这冲洗本身带来的痛苦远超过之前使用时承受的屈辱!那冰冷的液体仿佛在灼烧他的伤口神经,将他仅存的尊严彻底击碎!
清洗流程终于结束。三人身上覆满了冰凉滑腻的特殊药膏,散发出浓重的、刺鼻的药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伊莎贝尔股间的皮肤、索菲亚肛门边缘红肿撕裂的皱褶和卡洛斯那触目惊心、依旧渗着新鲜血丝的肛裂伤处都被厚厚的白色抗菌药膏覆盖住。身体的其他部位也用温热湿润但同样添加了消毒药剂的海绵擦拭了一遍。药膏带来的清凉感仿佛能短暂压下撕裂处的灼痛与使用后的摩擦痛楚,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却如同命运的触手缠得更紧。他们再次被换上干净的、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薄纱布套,遮住了那涂着诡异遮瑕膏的皮肤和被精心治疗却也象征着更多虐待的伤口。索菲亚那个被清洗过的巨大收集袋再次被套回接口,虽然内里变得半透明了一些,但那份冰冷沉重的拖拽感重回身体。当最后一股浓烈的药味被准备间的排气扇隆隆作响地抽走时,保镖再次上前,像摆放即将入库的工具一样,将三人重新抬上那辆灰色无窗的平板电瓶车上。位置依旧如前:伊莎贝尔前方,索菲亚右侧后,卡洛斯左侧后。冰冷的合金锁链“咔嚓”一声重新锁死了他们的手腕脚踝连接点。发动机低沉的嗡鸣震颤通过冰冷的底板传遍他们的全身。蒙脸的黑色薄纱再次被盖上。车动了。颠簸重新开始,如同永不停歇的磨盘碾压声。
园区石板路的阳光依旧炽烈,如同流动的金色岩浆倾泻在水泥地面和路旁被精心修剪却显得死气沉沉的灌木顶上。电瓶车沿着固定的、被阳光晒得发白滚烫的园区主干道平稳行驶。热浪肉眼可见地扭曲上升,混合着丛林特有的潮热腐殖气息,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流漩涡。伊莎贝尔的脖颈在颈托里轻微摇晃,蒙面的黑纱之下,呼吸是唯一微弱可辨的生命迹象。她体内的震动蛋并未停止,在持续的低频嗡鸣中,间或一次如同电击般的高频猝发痉挛穿透身体,让她的腰肢骤然剧烈绷紧再瞬间松弛下来。索菲亚臀后那重新变得沉重起来的收集袋,内部残留的冰冷液体随着车身每一次细微的颠簸晃动着,撞击着袋体半透明的内壁。每一次晃动都像有一只冰冷的手在她敏感的肠道末端拨弄!每一次拨弄都让她绷紧的身体颤抖着,仿佛随时会爆发出尖叫。恐惧从未离开,如同一张早已织成的网将她牢牢黏住。卡洛斯身体的感官被肛门深处伤口持续不断的、随着震动和摩擦而更加清晰的、如同烧红的锥子在反复旋转钻剜般的剧痛所占据。每一次颠簸都是额外的折磨,每一次锁链晃动的轻响都如同在伤口处碾压。阳光透过薄纱和眼皮照进来些许灼热的红光,但他更清晰地“感到”脚掌再次被迫贴在冰冷的瓷砖上,那块该死的蓝钻碎片如同燃烧的鬼魂烙印在他的足心深处!对埃琳娜无法宣泄、无法化解、却又深如骨髓的仇恨如同沸腾的毒浆翻涌了一下,但立刻被肉体上更强烈的、如同永刑般的痛苦所覆盖。他知道循环开始了。震动、等待、召唤、清洗、震动…永无止境。
车子最终停在园区边缘一处被巨大金属网格棚覆盖、仿佛巨大蜂巢的拱顶建筑阴影之中。这里是特殊“静置库”。光线被网格切割成无数细小的光斑。冰冷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持续的低沉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更浓重的消毒药水气味和一种冰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人工香料味道。三人如同货物般被小心翼翼地卸下车——这次动作似乎更加熟练,避免触碰他们涂满药膏的伤口。他们被分别置入三个紧密相邻、几乎完全隔绝外部光线的、仅能容纳一人躺平的狭窄金属舱体之中。舱体内壁覆盖着一层冰冷的、带着轻微粘吸感的弹性黑色合成材料。手腕脚踝上冰冷的合金锁环被精准地吸附在舱体内部预置的磁性凹槽中固定。一层半透明的、材质类似于厚重保鲜膜的柔软高分子覆膜从舱顶无声垂落,轻柔地覆盖在他们身体表面,隔绝了皮肤的触摸也阻止了体味的挥发。覆膜在他们口鼻上方自动生成几个带有过滤微孔的凸起,确保最低限度的呼吸通道。然后,舱门“嗡”地一声无声地沉降合拢、密封。舱体内部彻底陷入一片没有温度的、近乎绝对的黑暗之中。唯有他们身体深处,那些冰冷光滑的金属振动装置还在不知疲倦、永无止境地进行着微弱的工作。细密的嗡鸣如同从骨缝里渗透出来,在绝对寂静的黑暗中成为唯一清晰可辨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宇宙背景噪音。这嗡鸣持续着,等待着那唯一会打断它的声音响起——准备区刺耳的召唤铃声。震动、嗡鸣、黑暗中不知时日的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分钟,也许是永恒。准备区墙上的红色警铃毫无预兆地骤然炸响!那声音凄厉、尖锐而冗长!刺破了库房冰冷的寂静!几乎就在铃声穿透舱体厚厚隔板的瞬间!库房巨大的照明灯组“啪”地全部亮起!刺眼的白光如同熔化的金属,瞬间流满了冰冷的地板和金属网格隔墙!三个密封舱的舱门几乎在同一瞬间无声滑开!覆膜自动缩回顶部的存储盒!固定他们身体四肢的磁性吸附机关“咔哒哒”连续轻响,锁环应声松开!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人进来。两名穿着同样灰色制服、表情如同面具的搬运工已经在舱门外等候。他们伸出手臂探入舱体阴影,动作机械精准。一人抓住伊莎贝尔的手臂,另一人扣住她腰间的锁链末端。如同从冷冻仓里抬出一副易碎的标本,他们将这具冰冷、没有反应、唯有在强光刺激下股间震蛋骤然爆发出一阵抽搐的身体抬起、拖出舱门外的阴影。她的双脚在冰冷的反光金属地面上拖曳,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搬运索菲亚的人则毫不客气地直接揪住她臀后那条特制皮带的提手,像拎起一个装满了液体的沉重皮囊,粗暴地将她从舱体内拽了出来!她的腿在离开舱体边缘时猛然撞在金属上,传来沉闷的声响和被堵住的痛哼,臀后新灌满不久的袋子剧烈摇晃!卡洛斯被强行架起拖出舱体时,双腿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和被剧痛折磨而麻痹踉跄,每一次沉重的脚步踏在冰冷的地面,脚后跟如同被电击般刺麻,肛门伤口的撕裂烧灼感也因移动被扯开而更加强烈爆发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痛苦地佝偻着,却被保镖死死架起往前推!
平板电瓶车的灰色门板被无声地滑开。冰冷的金属车斗如同张开巨口的深渊。三人再次被如同设定好的程序一般塞了进去——伊莎贝尔前方,索菲亚右侧后,卡洛斯左侧后。冰冷的合金锁链再次扣死在他们手腕脚踝的固定点上。“嗡嗡嗡…”发动机再次发出低沉平稳的震颤,驱动着这台永恒的摆渡车,碾向园区深处浓密的藤蔓和奢华石材构筑的另一个角落。车轮平稳而枯燥地碾过被烈日烤得发烫的白色石板路面。
这一次,他们被带到了毒针会核心成员、蛇姬埃琳娜专属的精致日光玻璃浴室。午后的炽热阳光被特殊玻璃滤去灼热,留下金灿灿的温暖光柱斜斜打在如同小型温泉池般冒着氤氲热气的按摩浴缸里。浴缸边缘砌着光滑如玉的黑色火山岩。埃琳娜懒洋洋地浸泡在清澈温热的、荡漾着细碎泡沫的水中,水面下隐约可见她那如同美杜莎海藻般的卷曲黑发和细腻白皙的肩颈皮肤。她赤裸修长的手臂搁在宽大的浴缸边缘,指尖捏着一杯冰镇的气泡香槟酒。水滴从晶莹的杯壁上滚落,滴在她精致如瓷的锁骨窝里。看到卡洛斯被第一个拖架进来,如同献祭的牲畜被按压在浴缸旁那张冰冷的、覆盖着白色吸水浴巾的金属平台上——那上面早已准备好连接他下体榨精鞘管路的接口和设备。埃琳娜微微支起身体,水珠顺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滑落回池中,在阳光下闪烁着如同蛇鳞般的光泽。她的唇角缓缓向上弯起,勾勒出一个冰冷而淬毒的、带着赤裸裸期待的笑容,如同毒蛇缓缓展开了毒牙。她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箭,牢牢锁定在卡洛斯被强行压制在金属冰面上、因为耻辱和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上。“啊,我们最重要、最昂贵的‘生产引擎’来了。”她的声音慵懒、滑腻、带着蛇信舔舐般的亲昵感,“看来得先充充电才能用你的‘引擎’支付今天的利息呢…”她轻轻晃动了一下杯中的香槟,气泡发出细微的爆裂微响。“给他注射‘强效催化剂C型’和‘生理痛觉屏蔽剂α’,剂量加倍。”她轻声对站在旁边、穿着贴身无菌操作服、面无表情、端着托盘的助手吩咐道。阳光下,浴缸中的热水闪耀着灼热的光晕。冰凉的针尖在刺眼的光线下带着毁灭性的寒意,缓缓刺向了卡洛斯被牢牢按住的、遍布青筋的手臂皮肤深处…
循环。启动。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