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七卷 祷言束腰 第五章:圣器试用·深渊共沉 三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675 字
那股在她腹腔内疯狂冲撞搅动的滚烫浊流终于缓缓停止了狂暴喷涌,只留下如同燃烧余烬般令人窒息的粘腻灼热感,沉甸甸地坠在冰冷灌肠液的底层,像一块巨大的火炭硬生生塞进她冰凉的脏腑深处。身体如同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动能的破旧木偶,仅剩下微弱的本能抽搐。就在她的感官几乎要被这冰火交加的沉重肿胀感彻底塞满、意识即将沉入一片空茫污秽的泥沼之时,脖颈后方连接的冰冷金属卡扣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咬合脆响!
嗖——咔哒! 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将她从那个跪趴在地、臀部屈辱高撅的姿态,硬生生拉扯脱离!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在她一片朦胧粘稠的视野里上下颠倒!她的身体被那股蛮力拽着向后上方狠狠抛离!冰冷的绳索深嵌皮肉带来的摩擦灼痛和双臂高吊导致的撕扯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再次贯通全身!“呃!”一声憋在喉咙口、如同坏掉风箱的破响被强行挤压出来!她的身体在刺耳的金属滑轮转动声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最终被猛地悬停在半空中!
冰冷而沉重的皮革束缚带死死勒嵌着她早无完肤的腰身和大腿根部,肩背被坚硬粗糙的金属横杠顶压得生疼,整个重量都挂在她被高吊在身后、捆绑得死紧的手腕上,手腕处的麻木已经转化为冰冷锐利的刺痛,仿佛骨头随时会被绳索勒断!双腿以极大的角度向上屈起、被冰凉沉重的磁铁卡扣牢牢锁死在两侧冰冷的金属支架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被强弯折成了一个极度痛苦的反弓形。视线,因为头部向下低垂的角度,正好对着下方那片被粘稠污渍和冰冷水痕覆盖的巨大光滑石板地面——像是一面倒映着地狱景象的扭曲魔镜。
光线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从她倒悬的视野边缘缓缓移开,聚拢焦灼在石窟另一处开阔的空地上,冰冷的岩石地面湿漉漉地反射着昏沉的光。主教的庞大身影离开了玛利亚这片令人窒息的污浊中心,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黑色巨兽,无声地踱步到光线刚刚聚拢的焦点。
一名眼神空洞得仿佛两潭凝结死水的成年女子被粗暴地从阴影墙角拖拽出来,扔跪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污浊的水花。粗壮的绳索紧紧缠绕在瘦削的肩膀上方勒住双臂,深陷于苍白皮肉形成紫红的勒沟。两名仆役面无表情,动作流畅得如同处理物品,几下就将勒在她胸口上方将双臂固定死紧的绳索迅速松开、解下。那女子——像是苏珊——枯槁的肩膀和双臂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垂落下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摇晃颤抖着。光线清晰地照在她深陷的眼窝和干裂渗血的嘴唇上。主教俯视着她,冰冷粗糙的手指如同挑选工具般抬起她麻木的下巴。她的头被强行向上扳起,那空洞到令人心悸的眼神,似乎连光都无法照入深处。
接着,那只大手毫不迟疑地、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掌控力,猛地按在了苏珊乱草般的枯发后脑上!巨大的力量没有丝毫缓冲,迫使她那布满灰败死气的、沾满污泥口涎的脸庞狠狠向下砸去!直接压在了主教那根早已重新挺立巨大、带着浓烈腥臊湿气的器官正前方!“含进去!”命令如同石块砸落冰面。苏珊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剧烈一抖!一声微弱的、带着粘稠痰音的“唔?”还未从喉咙口挤出,她那麻木惨白的薄唇已经被那股难以抗拒的蛮力强行压开、撑裂!冰冷的、带着粘液的巨大龟头如同攻城槌,蛮横地撞开了她毫无防备的惨白牙齿!狠狠地、深埋地顶进了她那干涩冰冷、似乎早已忘了如何吞咽的喉咙深处!“呃呕——!!!”如同坏掉的老旧水泵打上来一桶污水的声音!剧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苏珊!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爆发出濒死垂兽才有的疯狂白光!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反弓挣扎!干瘪的胸腹剧烈起伏!口水混合着胃里的胆汁被这深喉顶触的剧痛和呛感强制性挤压喷出!“噗嗤…嗤啦!”浓稠带着黄绿色的酸苦粘液如同决堤般从她被撑得满满胀裂的嘴角缝隙失控地狂涌溢流!顺着她的下巴和前胸流淌,浸透了她那破烂不堪、沾满污秽的粗麻布上衣!她的喉管被巨大的侵入物顶在软骨上疯狂痉挛抽搐!每一次徒劳的反呕挣扎都换来后脑勺那只冰冷巨手更深、更狠的下压!“咕噜…呃…呕呜……”破碎撕裂的堵塞窒息音在粘液翻腾的口腔和鼻腔深处沉闷回旋!她的身体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剧烈地扭曲扑腾!如同一条被强行按在砧板上、还在神经性抽动的活鱼!而主教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只是在感受着喉咙肌肉痉挛带来的紧束夹握感,如同享受一件老旧器具最后残存的摩擦阻力。
光线无声无息地又移开了苏珊那片污秽挣扎的湿地,投向角落里另一名瑟瑟发抖的身影。一名年轻的修女,也许是萝丝?她的身躯同样被绳索残酷地束缚着,只不过绳索以一种更为繁复密集的方式在她略显丰满的身体上缠绕打结,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死死勒陷进皮肉的紫黑网格(龟甲缚)。胸脯那饱含少女气息的丰腴肉团被绳索从底部勒紧向上吊推,痛苦地被挤塑成两颗肿胀发硬、高高挺立着的苍白半球,乳晕因为充血压迫和冰冷而泛着诡异的深红,在绳结边缘勒出的肿胀弧线上不住地剧烈痉挛颤抖!她被强行拖拽着坐在了一张冰冷的矮木凳上,那张凳子似乎早已被各种秽污浸透沁染成了深褐色。绳索将她的身体强制捆缚固定在凳板上,挣扎只会换来绳索更加残酷的勒陷。
主教庞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没有多余的语言。他粗糙、冰冷的手指如同铁爪般,一只粗暴地捏住了少女左侧被绳索勒压得几乎要破裂的、冰凉滑腻的乳峰根部!几乎将整个球体狠狠攥在了掌心深窝里!另一只手则如法炮制抓住了右侧!萝丝枯槁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被咬得紫青发颤!尖锐到几乎要刺破心脏的疼痛让她喉咙深处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泣鸣!“呜——!”泪水狂涌!而主教显然不满意这微不足道的反馈。他冰冷的视线扫过旁边另一个同样被绳索捆缚在石柱旁、年纪更小些的男孩身上。那名脸色惨白、牙齿咯咯打战的小少年米洛,在冰冷眼神的威逼下,如同被无形巨手捏住了心脏!他只能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双同样是冰冷、沾满污渍、指尖发青且布满细微割口的小手,颤抖着抓住了萝丝那已被主教粗糙大手捏压得严重变形、皮肤表面勒痕都开始发白的乳肉边缘!然后,如同执行机器指令般,用尽他全部剩余的气力,狠狠地、带着一种被恐惧扭曲的麻木和狠劲——按了下去!推挤!揉搓!让那少女的乳肉在主教的巨掌和冰冷的束缚绳缝隙间疯狂变形、扭曲!“呜呜呜——!”萝丝的哀鸣被彻底堵在破锣般的喉咙里,身体在凳子上剧烈地摇摆颠动!仿佛下一刻就要连肉带筋被彻底勒挤爆开!
与此同时,主教那根滚烫如焚的凶器,早已深深犁入了萝丝被强力挤压聚拢在身体正中的那一道被迫形成的、由被虐乳肉紧紧摩擦构成的、冰冷滑腻又勒压肿胀的地狱沟壑之中!开始无比野蛮、毫无花哨可言的猛烈凿击!“啪叽!噗嗤!嗤啦!”冰冷、饱含痛苦汗渍的少女乳肉皮肤表面与滚烫粗糙的皮肤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粘滑噪音!混合着萝丝喉咙深处被掐断般的窒息抽泣声!汗水、泪水和皮肤摩擦产生的分泌物,在冰冷的乳沟间积聚又被蛮横地推搅开来,散发出一种绝望混合汗水腥味的刺鼻气息。
玛利亚倒悬着,视野因为缺血早已泛起大片雪花点,下方的景象在她粘稠模糊的视线里摇晃、扭曲、重叠。她看着苏珊的脸孔在冰冷地面因窒息而疯狂痉挛扭曲,嘴角不断喷涌出带着胆酸腥气的粘沫,那空洞绝望的眼白如同死鱼;看着萝丝被勒得形同剥皮的乳肉在主教巨掌和少年疯狂按压下挤压变形,如同两团冰冷滑腻的白面团正在石臼里被碾磨;她的太阳穴突突乱跳,手臂关节高吊的撕扯痛楚已经麻木得几乎不真实,唯有胸腔深处那“祷言束腰”核心持续发出沉闷、如同敲击棺材板的震动撞击,一下、一下,带着冰冷的粘滞感冲击着她被悬空扭曲、空空如也的耻骨深处那片肮脏的虚空。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粘滞摩擦声、骨头被顶触的闷响、绝望被堵住的抽泣、绳索勒陷皮肤发出的嘎吱声、浑浊粘液滴落的轻响——都像隔着一层厚厚腥咸血污的冻土冰层传来,带着遥远、扭曲、非人的特质注入她早已被恐惧和痛苦过度填充、只剩下残渣的意识之海。
“那个。”主教的指令像是拨动了一枚冰冷的棋子。一名仆役立刻拖着另一名在阴影里剧烈发抖的少年——贝尼!他瘦骨嶙峋、布满刮痕的脚踝被强制拖到光线明暗的交界处。少年因为寒冷和恐惧,整个脚背和小腿都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灰色。一只冰冷的水桶被提起,浑浊冰冷、散发着浓重腥气的水猛地泼了上去,粗暴地冲刷着他沾满泥污、脚底布满茧子裂口的脚掌。水流冲掉了些许污垢,却让脚掌皮肤瞬间更加苍白僵硬。几块带着潮湿霉味的粗麻布胡乱地在他冰冷的脚底和脚趾缝间擦拭刮蹭了几下。接着,仆役取出几条带着冰凉沉重磁铁卡扣的皮扣索,精准地、如同给牲口钉蹄铁般,死死套锁在贝尼冰冷的脚踝弯曲处、足背弓骨最凸起的高点以及脚后跟腱下方!“咔哒!咔哒!”沉重的磁铁石在冰冷皮扣内侧吸附合拢的沉闷声响!瞬间将贝尼那双纤秀却又带着少年粗糙边缘的脚掌,以一种异常僵硬的、强制弓曲的姿势死死固定!如同雕塑!脚趾头也因为这过度的弓曲姿势被迫向内死死蜷缩、顶在一起,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错位般的呻吟!贝尼身体筛糠般抖得更厉害了,牙齿磕碰的声音像破碎的石子在敲打。
那双如同冰棱般冻僵、固定成屈辱形态的脚掌,被粗暴地抬起,脚底对着主教方向。粗糙如砂纸的大手轻易地将那双僵死、失却了所有温度的脚掌聚拢夹紧!将那滚烫、沾满粘液的巨物生硬地塞进了僵硬的脚心所形成的冰冷夹缝之中!“夹!动!”命令毫无温度。贝尼的身体拼命向后蜷缩,似乎想让那双被禁锢的脚逃离这场亵渎,冰冷的绳索却将他死死固定。他的脚底肌肉因为寒冷、恐惧和巨大的屈辱感而疯狂痉挛僵硬!脚弓弓起的曲线像冻结的冰弯,冰冷至极!主教那滚烫的体温如同灼热的烙铁烫烤着少年冻僵的脚掌!剧痛!羞辱!两种感觉在少年惨白的脸上交织!汗珠混合着泪水滚落!他只能绝望地用尽全部被恐惧抽干的生命力,极其微小地、如同抽搐般挪动自己那双冰冷如同死物、皮肤被刮蹭而火辣刺痛、趾关节已经被强迫弓曲得无法动弹的脚,试图模仿要求的动作。这动作极其生涩、僵硬、迟缓,与其说是摩擦,不如说是两块没有生命的苍白硬木板在有节奏地挤压着一根滚烫的肉棍!每一次被蛮力拉扯着脚部去做无效的动作,脚踝那被磁铁卡扣死死勒住的地方都传来骨头被锁定的剧痛!
紧接着,光线如同一道冰冷的裁决落在角落里那名挣扎得最厉害的青年身上——罗伯特。这个稍大点的少年体格确实比其他人健壮一些,但此刻他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束缚面前如同螳臂挡车。绳索被以一种极其残忍的、几乎将身体对折的方式捆绑在他的身体上——脚踝向上拉扯、扭到身后,与身后反剪捆绑起来的手腕捆死在一起!绳索将他的整个胸腹强行向下压缩,而臀部则因为手与脚的强行靠拢捆绑,以一种异常屈辱、极度凸起的姿态,像待宰羔羊处理干净后最羞耻的部位被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人视线之中!(四马攒蹄)罗伯特黝黑的脸庞此刻憋得紫红!脖子上的青筋如同爬满了蚯蚓!汗珠沿着鬓角如同小溪流滚下!他徒劳地扭动着被极限弯曲的身体,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摩擦着试图向前爬,如同离水的巨鱼徒劳地在地上摆动挣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绝望的低吼!可绳索勒陷得极深,每一次挣扎都让皮肉与绳子摩擦出更深的灼痛和勒痕!
主教高大的身影来到了罗伯特的身后,阴影彻底吞噬了他剧烈抖动的脊梁。一种泛着刺鼻油脂腥臭味、滑腻冰冷的液体被大量浇灌在罗伯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凹陷处以及中间那道紧闭的、因恐惧而不停收缩张合的括约肌褶皱入口!冰冷的润滑液顺着股沟流淌到罗伯特冰冷的腹股沟和大腿内侧,激得他一阵剧烈的哆嗦挣扎!“唔——!”润滑完成后,没有丝毫前兆,那沾满了滑腻油质的、如同烧灼长矛般的巨大东西顶端,带着主教全部的重量和残酷的决心,如同攻城锤!向着罗伯特紧绷、颤抖不已的核心入口狠狠撞了上去!“呃——!!!嗷——!!!”罗伯特的身体瞬间像被高压电流贯穿的青蛙一样死命向上反弓僵挺!肌肉绷得像铁板!脖子猛地仰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狂嚎!脸彻底扭曲得变形!布满血丝的眼球暴凸出来!布满汗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雪!那紧闭的入口处传来一种近乎粘膜被无情撕扯开、肌肉环被狂暴撑开的粘滞锐痛断裂的闷响!“滋啦——!”
玛利亚倒悬在寒冷的半空中,胃里的酸液因为巨大的恶心感疯狂翻涌上来直冲喉咙!又被口塞死死堵住!灼热的呕吐物倒灌进鼻腔!火辣辣地灼烧着鼻黏膜!她的肺部像被冰冷的巨石塞满!每一次试图喘气都只能吸进去冰凉腥咸的呕吐物气味!眼前一片漆黑的雪点飞溅!耳边罗伯特那声不似人声的狂嚎撕裂了所有蒙昧的感官屏障,像烧红的粗铁丝猛地串进了她的耳膜!她下意识地感到自己后庭深处那颗早已被强行塞入、持续释放着冰冷震荡波的小小的金属毒虫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共鸣刺激!“嗡——!!”束腰核心的震动频率似乎与罗伯特内腔深处那绝望绞紧摩擦的节奏瞬间应和起来!让她饱含秽物的腹部深处也跟着发出了痛苦不堪的低沉咕噜痉挛!“哐当!”玛利亚的身体剧烈抽搐猛地撞在了冰冷的金属束缚框架上!视线因为疼痛冲击短暂地清晰了一瞬!
就在这片混乱地狱般交织的景象中,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如同冰棱刺穿了沸腾的喧嚣:“捏紧!”那个先前被迫帮主教挤压萝丝乳房的男孩米洛,此刻像个幽灵般又被无形的手推到了萝丝旁边。冰冷无情的指令下,米洛那双冰冷发青、微微抽搐的手指猛地又陷进了少女勒痕交错的、冰冷汗湿的肿胀胸脯里!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麻木残忍的服从,死死地揉搓按压!挤压着那对饱受摧残的乳肉!让它们在主教的胯下更加紧密地摩擦、变形!如同将两团冰冷的粘土狠狠捏合!“啊——!”萝丝发出一声尖锐变调、仿佛气管被撕裂般的嘶嚎!身体在冰冷的凳板上剧烈地向上弹顶!眼睛翻白!似乎终于承受不住这叠加的恐怖痛苦,昏死了一瞬!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汗液喷溅而出!
玛利亚视野的边缘仿佛突然被抽尽了所有颜色,只剩下黑白灰的噪点不断闪烁,耳边所有粘稠粘滞的摩擦声、喘息、压抑的啜泣、罗伯特被钉死般痛苦却又逐渐无力低沉的闷哼……所有声音变得遥远模糊,如同隔着一万重翻滚着污血和冰块的深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彻底拆散了关节、塞满冰冷沉重铅块的皮囊,仅仅是依靠着冰冷的金属夹具和绳索才勉强维持着倒置弓形的姿态。手腕和脚踝连接处传来的撕扯剧痛已经彻底麻木,转化为一种冰冷的灼痛感弥漫在骨缝深处。大脑被灌满了冰冷的铅汁,沉甸甸地坠向无底的渊薮。
突然,一段粘腻、冰冷、带着刺鼻腥臊气息的浊浪强行拍进了玛利亚摇摇欲坠的意识之海里!
苏珊瘫在冰冷污秽的地上,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干瘪得如同枯枝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粘腻的污水中。主教拔离了她的口腔,那根沾满了粘稠口涎、白色腥液和淡黄胃胆汁混合物的器官末端,正滴落着浑浊的液珠。他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掐住了苏珊的下颌骨,另一只手像捏着一个被倒空了的口袋,蛮力地摇晃着这个只剩下微弱生理抽搐的躯壳。“张开!不准吞!”如同冰块破裂的脆响。苏珊麻木涣散的瞳孔茫然地对着光线,那双因窒息和干呕而沾满污秽液体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残留的一口同样浑浊惨白的、混合着丝丝精液白斑和口涎残渣的粘滑液体。紧接着!主教的头颅猛然压下!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和亵渎感!他那被黑硬胡茬覆盖、散发着浓重腥膻体息的脸颊狠狠地、毫无缝隙地撞在了苏珊惨白冰冷的嘴唇上!“唔——!!”苏珊的头在巨大的冲击力后不由自主地向后弹了一下,随即被更粗暴地回压!完全堵死!主教那同样带着浓烈腥气、如同腐肉潮湿洞穴的嘴强硬地张开!一口腥浓粘稠、如同炼狱浆糊的精水,从他紧闭的双唇缝隙间,带着一股蛮横的压力、喷涌般渡进了苏珊干涩颤抖、还在本能抽搐抗拒的口腔深处!“咕……呃呕……”苏珊的喉咙深处再次爆发出被强行灌入污秽的剧烈呛咳和濒死般的痉挛!那口被强行渡入的、滚烫腥膻到令人作呕的浓烈精浆浊液!如同熔岩灌入冰隙!在两人因暴力挤压而紧贴无法分离、扭曲变形的嘴唇间激烈冲突!最终,伴随着一股更强的推力——噗!一部分浑浊腥咸的液体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挤得从苏珊被迫紧闭的嘴角剧烈飚射出来!如同被捏爆的脓包喷溅出浓浆!但大部分腥腻粘稠的污物,在巨大压力的强制灌输下,被迫艰难地、粘滞地滑过苏珊抽搐抵触的喉管,沉进了她早已空空、只剩下冰冷酸涩感的胃囊!
那股巨大压力猛地撤离!苏珊的脸如死灰般低垂,嘴角拉出的腥白粘丝垂落,滴在冰冷的污水中。主教沾着粘液的冰冷视线,如同猎鹰扫过剩余的祭品。“你。”
被推搡到苏珊身边的,是那个稍大点、正因后庭深处那根滚烫凶器的反复贯穿绞动而痛苦低嚎嘶吼到声音嘶哑的少年罗伯特!他的头被粗暴地揪着头发向上拎起!那双因剧烈痛苦而布满密密麻麻猩红血丝、被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彻底淹没、几乎看不出任何属于人类的理智清明的眼睛,被迫惊恐地迎视上了主教的瞳孔!苏珊无力垂落的、沾满腥臭污浊体液的脸庞被一只粗暴的手捏着侧转过去!正对着罗伯特被迫张开了的、因剧痛而剧烈抽搐抖动着的嘴唇!“接!”一个字,冰冷得如同死神的叹息。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苏珊毫无生气的后脑勺上,像推动一个沉重的塞子!苏珊的额头连同她那沾满了腥臭混合物、如同浸水腐烂棉絮般的苍白嘴唇,轰然狠狠撞压在罗伯特因恐惧和痛楚而僵硬的、布满汗珠和泪痕的嘴唇上!“噗!”沉闷的撞击!腥臭浑浊、带着温热的粘性液体如同被挤压的软管,从两人的唇齿碰撞的缝隙间猛地挤出喷溅!涂抹在两张同样扭曲、同样惊怖万分、同样布满污秽的面孔上!罗伯特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兽被夹断了脊骨的尖利嚎叫!身体在剧烈扭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反弓!但那口被蛮横塞入了不属于自己的、浓烈腥咸充满了另一个绝望女子口中气息的污秽精浆!随着苏珊微弱却固执的呛咳痉挛传递过来!最终,如同最污秽的毒液,被那只牢牢捏开他下颌骨、掐入颚角的冰冷大手,强行压榨着他早已破碎的咽喉环肌——咕咚——咽了下去!“呕!呕——!”浓烈的精液腥膻味混着苏珊口中那股酸苦粘稠的气息如同毒药在胃中翻腾!罗伯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打摆子!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后庭深处持续的剧痛与胃里的剧烈翻搅恶心感形成巨大的扭曲漩涡!最终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胆汁腥味的呛咳干呕!
光线最后落定,投在石窟最中央的区域,一张异常宽大、棱角刚硬、表面铺着某种暗色皮革的高背特制石椅上。主教庞大的身躯深深陷入其中,如同盘踞在污秽王座上的古老石像。他的两条粗壮大腿敞开着,皮靴踏在冰冷的岩石地上。一名年纪最小的少女——塞琳?——只穿着一层几乎半透明的、污损不堪的薄纱,四肢被简易的皮扣绑缚在石椅前的冰冷短石墩上。她被迫跪伏着,那张稚嫩无助、沾着灰尘泪痕的小脸,正以一种极度扭曲着脖子的怪异角度,向上迎合着主教那根巨物。她冰凉麻木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任由那腥膻滚烫的头部深深塞入她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喉咙深处!“唔…呜呜……”微弱的、窒息的呜咽如同坏掉的抽泣机在运作。她那纤细的腰肢因为绳索捆缚勒压而向上反弓着,正好托起她青涩冰凉、同样因冷和恐惧变得硬挺凸起的小小胸脯。而在那单薄胸脯前方,正是刚才被蹂躏到几乎昏厥的萝丝!她同样浑身赤裸,被粗绳再次捆绑(龟甲缚),绳索深深勒进被捏压得肿胀不堪、布满青紫淤痕的皮肤里。她被强制压趴在主教一侧敞开的冰冷大腿和石椅扶手上!将她那饱经摧残的、肿胀高挺的冰冷乳峰,直接压覆在主教粗犷冰冷沾着汗渍的皮裤布料和那根被另一张含住的根茎侧面!她只能徒劳地用自己冰冷的、不断轻微痉挛的胸脯,麻木地摩擦着那滚烫粗糙的布料表面和旁边的器官!动作僵硬迟滞如同生锈的机器!她的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睛茫然地对着石椅靠背,似乎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在石椅的另一侧的冰冷阴影角落,一个沉默干瘦得像僵尸一样的老修士身影佝偻着站立,他那双枯槁如同鸡爪、布满了陈年污垢裂纹的手指,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僵死麻木而又带着点癫狂精确感的节奏,不断轮换着挤压搓捏按摩着主教的脚心!粗糙的带着厚厚老茧的指关节与同样布满死皮的老茧脚底摩擦发出沙沙的干涩声响。
空气……似乎在这个瞬间粘稠凝滞了。除了微不可闻的电流嗡鸣(或许是某种特殊束缚装置里嵌入的细微部件),整个巨大的、弥漫着冰冷浑浊腥气的石窟空间里,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断断续续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塞琳喉咙深处细微、艰难的呜咽抽噎和窒息时喉部发出的紧勒粘连声;萝丝冰冷麻木的胸脯在粗糙皮裤和被挤压的滚烫硬壳旁边艰难挪动摩擦发出的粘滞干涩的“咯吱…嘶啦…”声;罗伯特在角落绳索束缚中持续但已逐渐微弱下去的、如同受伤野兽的嘶嚎;米洛那双仍陷在萝丝身体肌肤里的、僵硬的手指继续麻木揉搓挤压时骨节发出的细微脆响;老修士枯爪摩擦皮肉和死皮那不间断、令人牙酸的“哧…哧…”声;角落里苏珊偶尔溢出喉咙深处粘液被呛到的微弱“咕噜”抽搐;最清晰的是,贝尼那双被冰冷磁铁石卡扣死死锁住脚弓的僵硬肢体,在主教的巨手操控下,脚心如同两块冰冷的木块、发出极其微弱沉闷又带着僵滞感的“啪唧…啪唧…”击拍声响;混杂缠绕在这些之上,是玛利亚喉咙深处被口塞死死堵住、但因剧烈翻涌的胃酸和极致反胃恶心而最终无法抑制地、从堵满的鼻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浓重酸腥气味的沉闷喷气闷哼:“哼嗯——!哼……”她的倒悬挂吊姿势让这酸苦污秽的鼻息瞬间回流灼烧着鼻腔深处脆弱的黏膜!
所有这些细碎的、粘滞的、如同地狱熔炉里熬煮着污血碎骨的绝望声音交织着。冰冷的汗珠沿着玛利亚倒悬的脊椎一路向下流淌,滑过被粗糙绳索深勒得麻木的腰臀皮肉,最终滴落在她视野下方那片肮脏湿冷的石板地面上,无声无息。她看着那双在贝尼脚心徒劳拍打的、像冻鱼一样僵死的脚板,看着塞琳稚嫩的颈项被巨物顶得扭曲变形时绷紧的脆弱肌腱纹路,看着萝丝胸前勒痕更深凹陷处边缘几乎要崩裂开的青白皮肤边缘……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痛苦和污浊碾磨成微末尘埃、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像水底浮起的最轻、最冷的气泡,缓慢而无可挽回地升腾过她一片空茫冰冷的意识之海:
她们…都是工具…我们…都是工具……包括…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