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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46章 第六卷 冰刃高潮 · 第六章 永恒冰渊·贝加尔湖的回响 四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247 字

极光之龛的水晶穹壁如同一块被绝对零度冻结的空气,隔开了贝加尔湖亿万载幽暗压抑的蓝色深水,也隔开了伊凡·沃尔科夫私人圣殿的永恒暗影。安娜以“冰封朝圣者”的姿态被永恒禁锢在这面巨大的单向镜墙前的牢笼中心。

她的双膝深深跪在冰冷的特质水晶地板上——触感被精准调节为坚硬的万年湖冰。一层薄如蝉翼、散发微弱温热凝胶液的软垫覆盖在胫骨和膝盖髌骨承受冲击的着力点上,持续释放着微麻的镇痛因子,确保跪姿不会造成真正的骨骼和韧带损伤,但那坚硬冰冷的“冰面”触感却通过皮肤感应器和皮下植入的微电极网络,无比真实地刻印在她意识深处。身体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驯服感向前倾伏,冰冷的、微微起伏的胸腹紧贴着同样冰冷光滑的地面,最丰满的双乳因重力自然沉坠,被水晶板上蚀刻的繁复冰冷徽章棱角硌压着,带来一阵持续、细微的酸胀感,却又在神经抑制剂的调控下变得遥远而模糊。额头被紧紧压在脚下那块蚀刻着沃尔科夫扭曲巨熊徽记的、散发着金属寒气的冰冷基座上,像要烙进灵魂深处。双臂向后弯折,手掌被强力挤压贴合在腰间,手腕则被一道纤细如蛛丝、却坚韧超越钢索的冰银丝紧紧捆绑在基座后方的暗扣上。这个姿态将她从后颈到尾椎的整条光滑背脊、特别是两个深陷的腰窝,以及因跪拜和倾伏而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双臀以及臀瓣中央那条无法完全闭合、微微显露着一丝缝隙的幽秘裂谷,连同缝隙之中那颗被无菌凝胶软塞牢牢封堵、还残留着波波夫使用后肿胀感的后庭花蕾,毫无保留地被镜墙内外清晰窥视!极致的生理屈从与赤裸的展示,构成了这“奉献”姿势的核心亵渎密码。

真正令这具活体雕塑时刻处于炼狱边缘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精巧而恶毒的“日常维护”装置。它们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在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节点,构成一套永不休息的折磨系统:

口部: 下颌托架已被移除,但口腔并未获得自由。一个微小、光滑、冰冷的硅胶口球被固定在她口腔深处接近咽喉的位置,极其轻微地撑开她的上下齿列,舌根下方被一道细细的微电流束带持续刺激着舌咽神经,带来无法分泌唾液的极度干渴感与持续的、轻微的电击瘙痒。咽喉深处似乎总有一根冰冷的刺悬在那里,诱发着无声的吞咽反射,却只能带来空空如也的喉咙壁摩擦。

乳房: 原本覆盖着冰晶碎片的乳贴片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冰凉触感、边缘平滑的银灰色钛合金环形吸盘。它们紧密吸附在饱胀沉坠的乳峰顶端,吸盘中央精准地“咬合”在因长期刺激而异常硕大敏感的乳晕和被磨砺得紫红硬挺的乳头上。吸盘内部的结构极其复杂——最内层是极其轻柔却持续不断、仿造婴儿吮吸节奏运作的柔性硅胶波纹吸口;下一层则是一圈圈细微的微电极阵列,恒定地释放着一种麻痒震颤的刺痛电流;最外层则连接着透明的导管系统。当伊凡或他允许的客人需要一份“鲜榨营养液”,一个信号便会启动吸盘的“工作模式”:波纹吸口会猛然增强吸吮力度!乳晕嫩肉和乳头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噬咬住!同时电极释放的电流骤然增强!电流如同烧红的细针混合着强力的吸吮贯穿了整个乳腺!剧痛与一种被强行榨取的酸胀感猛烈爆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温热的液体被强力抽取!沿着透明的导管汩汩流出!离开她的身体!每当这种模式结束,吸盘并不会完全停止,而是维持在一种低功率的“保养模式”——维持着细微但持续的吸吮蠕动感和如同无数细针在持续轻轻扎刺的微电流刺激,伴随着导管内残留液体冰凉的触感,让乳头如同被一群永不疲倦的冰蚂蚁反复噬咬!永远处于敏感紧绷的临界点!却离真正的释放相隔天堑!

秘径: 刚刚经历高强度清扫并被注入了冰寒保养凝胶的娇弱甬道,此刻正被一件极其精巧的“花蕾禁锢器”所占据。它类似一个微型的、由坚韧硅胶和微冷合金打造的奇异花朵。最核心是一个冰冷光滑、比丽贝卡手指更粗长的柱状感应芯体,内部充盈着微冷的凝胶体,深深楔入宫门位置,缓慢释放着麻木性的冰冷物质;柱体表面则被一层覆盖着极其细密、通电时会微微震颤凸起粒点的柔性材料花瓣紧裹。这件装置恒定开启在“感知增强·阈值抑制”状态。柱体的冰冷和充盈胀感在抑制剂作用下被钝化,但那些细密的震颤颗粒却无时无刻不在以近乎感知极限的幅度和频率持续刺激着甬道内壁每一处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那种感觉既非纯粹的剧痛,也非纯粹的麻痒,而是如同千万根细小的、冰冷的羽毛在伤口深处难以捉摸地搔刮!每一次轻微的震颤都让饱受摧残的娇嫩肌肤在痉挛的边缘试探!却始终无法真正引爆那被装置刻意抑制、锁死在高位前的临界点!

后庭: 波波夫的“底妆命令”被永恒执行。那颗无菌的、弹性冰冷胶体材质的扩口器如同最忠实的封印堵死在那个曾被巨物撑炸的入口深处。它尺寸适中,足以强行维持住后庭入口的扩张状态,让其无法自然闭合,持续地产生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微冷的胀裂感。同时,胶体内部嵌入了一枚细小的、持续嗡鸣的震动微电极。这种嗡鸣极其隐秘而持续,不会造成真正的撕裂痛楚,却能引发肠道环状肌肉本能的、无休止的细微痉挛,如同有人在最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永恒地挠着痒!每一次细小痉挛都牵动着塞体表面的细微凸起在那被扩张麻木的内壁上刮擦,激起一阵阵难以描述的怪异钝痛与麻痒!每一次都让那被堵死的入口边缘肌肉本能地想要收缩关闭,却又被那冰冷的塞体残酷地撑开,形成一种绝望的拉锯!

足部: 束缚脚趾的冰冷水晶环被移除,取而代之是一对轻薄宛如无物、却恒定散发出微寒气息的能量脚环。它们紧贴着她脚踝两侧曾经蹬冰发力的核心肌腱群位置。能量环内部循环流动着微量液氮,持续传导着刺骨的冰冷触感,如同踩在冰湖最深处永不融化的冻土上。更致命的是,微电流束带被植入式连接到脚趾末梢神经!它们并非持续放电,而是像最恶毒的催眠引导——每隔一段随机的时间,就会突然向她脚心涌泉穴和最敏感的足弓肌腱区域刺入一股极其尖锐的、如同冰针瞬间贯穿的剧烈幻痛!这痛感强烈无比却又极其短暂!每次刺激都让她紧绷的足弓和小腿肌腱在冰冷和剧痛的夹击中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仿佛脚下不是坚硬冰面而是万丈深渊!每一次痉挛又引发膝盖下方那冰冷凝胶软垫的微弱回弹,将这股绝望的幻痛与脚下永恒的“冰面”感知深度捆绑!脚,这双曾征服过无尽冰场的武器,成为了被诅咒的痛觉发射器。

所有这些装置,如同一个恶毒的炼金系统,无时无刻不在向她身体的神经迷宫注入着冰冷、刺痛、麻痒、空虚、被抽取的异样感和濒临爆发却被强行悬崖勒马的高绝快感缺失感。她的感官被浸泡在一锅永不沸腾又永不冷却的、充斥着痛苦杂质的“欲望汤剂”里。意识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感官泥沼中沉沉浮浮,如同溺毙在冰河中的气泡。神经抑制剂和维生电流构成了她思维的新囚笼,一个冰冷光滑、无懈可击的牢笼。

镜墙之外,伊凡庞大的王座阴影笼罩着半个空间。他的手指随意地在面前一个银色的、布满复杂符文的控制界面上滑动。

门无声滑开。两个身影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曾参与冰湖群星盛宴的东亚能源商人(深蓝制服);另一个是他的合作者,一个体型更为壮硕的、来自北欧航运帝国的寡头。两人身上带着浓重的雪茄烟雾和高级烈酒的气息。他们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扫过镜墙后方那被禁锢在光柱下、永恒跪拜的安娜。

“维纳斯北极星号?”北欧寡头的俄语带着浓厚的斯堪的纳维亚腔调,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比拍卖影像更有…冲击力。伊凡,你的藏品永远令人震撼。”

“藏品,也是实用品。”伊凡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他没有起身,只是手指再次轻盈点击。密封的水晶牢笼发出一声细微的泄压声。覆盖上方的强化水晶穹顶无声地朝侧面滑开一条足够一两人通过的缝隙。寒澈的空气夹杂着雪茄味瞬间涌入安娜所在的一隅空间。

“过来。”深蓝制服的东亚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声音透过隐形扬声器如同冰锥刺入安娜的耳膜。

指令如同一把钥匙,强行启动了维生控制系统深层的某个权限协议。安娜身下的水晶地板释放出微光。捆绑在脚踝的能量环和手腕上的冰银丝自动解锁,脚踝环化为两对精致却不失力量的、泛着幽蓝冷光的冰玉材质束缚镣铐。身体因跪姿僵持了难以估量的时间而难以动弹,一股强大的牵引力直接作用在她颈后的脊椎传感器上!迫使她像个牵线木偶一样,顶着那额头下冰冷沉重的金属徽记板,以一种极其笨拙僵硬、膝盖剧痛的姿态,踉跄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或者说被无形的力拖拽着)向牢笼的开口!

北欧寡头俯视着她狼狈不堪爬行的姿态,饶有兴致地蹲下身,粗大的手指隔着那层几乎透明的冰纱薄袍,猛地掐了一下她因跪姿而绷紧肿胀的臀肌! “哈!弹性还不赖,‘冰天使’的屁股蛋儿!”他粗野地大笑。

安娜被牵引到两人脚下。喉咙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和细微呜咽。深蓝制服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他打了个响指。一名侍者端上了一套特制的冰蓝色束缚器材。没有太多的预热与言语。两人显然轻车熟路。

安娜的身体被强制调整成一个屈辱的站姿——双腿被宽厚的能量束带强行分开,固定在冰冷的特制支架上。双臂被牵引交叉束缚在背后悬吊起。最私密的、时刻遭受刺激的甬道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下。冰纱薄袍被无情撕开丢弃一边。

深蓝制服男人率先上前。他甚至没有褪去裤子,只是粗暴地将束带拉开!那个被“花蕾禁锢器”勉强封印的秘径立刻显露出它红肿微张、深处布满神秘晶亮的保养凝胶的反光入口! “看来保养得不错…润滑都省了!”他嗤笑着,毫不犹豫将早已准备好的器物,冰冷而巨大!如同被冻硬的钢铁长矛!狠狠地!毫无缓冲地!再次贯入那被无数蹂躏、早已无法完全闭合的娇弱入口!

“呃啊!!!———”剧烈的贯穿痛楚混合着被强行撕裂的撕裂感即使在神经抑制剂下依然无比清晰!那根冰冷的巨物如同凿穿冰层的钻头!将内部那颗时刻刺激着她的柱状感应芯体连同包裹的花瓣装置猛地向内顶入更深、更深的地方!冰晶一般的保养凝胶被粗暴激溅出去,肠壁被挤压撞击带来的绞痛混合着腔道被强行撑开的胀裂痛瞬间叠加!安娜的身体被死死挤压在后方冰冷的束缚支架上!喉咙里挤出的惨叫被固定在口内的冰冷硅胶球消磨成嘶哑的呜咽!

深蓝制服男人毫不停歇!开始用几乎要撞碎安娜骨盆的力量猛烈地前后冲撞!每一次贯穿都无视她身体的悲鸣!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被激起的保养黏液!

北欧寡头在一旁悠然欣赏,目光扫过安娜因剧烈撞击而疯狂摇晃颤抖、被冰玉脚铐锁死的雪白双足。他俯下身,从随身的精致木盒里取出一根粗大的、镶着火钻的纯金雪茄剪。刚用它剪好了自己手上的雪茄头。看着安娜那双无助颤动、曲线优美的脚弓,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慢悠悠地走到安娜被分开的、赤裸颤抖的双足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猛地抓住了她冰冷的右脚脚踝!将她的右脚像展示一件玩物般举到安娜被迫张开的、含着冰冷硅胶球的口边!

“舔干净。”北欧寡头的声音冰冷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琐事。他用雪茄剪冰冷的金属面,在安娜饱受能量环和冰针幻痛折磨的右足足底——尤其是她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柔嫩敏感的脚趾肉垫上,反复刮蹭了几下!留下雪茄碎屑和冰冷的金属气息。随即,他将整支雪茄剪的刀刃和机械缝隙处,粗暴地、毫无怜悯地塞进了安娜被撑开的唇缝内侧,抵住了那颗冰冷的硅胶球和她被迫外伸的舌头!

冰冷的金属腥气!粗粝的质地!尖锐棱角刮擦着口腔内壁的嫩肉!雪茄碎屑刺鼻的气味混合着粘腻烟草残留!脚底残留的冰冷金属感和被摩擦后细微的瘙痒刺麻!以及下身不断被冰冷巨物反复冲击贯穿顶撞的剧痛和胀裂感!多重感官风暴瞬间将安娜淹没!身体深处传来痉挛式的抽搐!喉咙被口球和雪茄剪顶得翻江倒海!剧烈的恶心感直冲脑门!

北欧寡头满意地看着安娜被迫用僵硬的舌头和口腔肌肉生涩地包裹舔舐那冰冷的工具。她的眼睛因为剧痛、窒息和强烈的屈辱而几乎凸出眼眶,瞳孔因无法承受的感官冲击而剧烈震颤扩散!

另一边,深蓝制服男人的冲撞愈发狂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最终在那被反复撞得麻木的内部通道深处猛烈爆发!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岩浆被强行注入她那被搅得一塌糊涂的腹腔!

他抽出身体,带着满意的喘息退开两步。北欧寡头也抽出了已经被安娜唾液润湿、染上屈辱痕迹的雪茄剪,嫌弃地在安娜被冰玉脚铐束缚的左脚脚背上擦了擦雪茄碎屑,随即递给了旁边侍者。 “该我了。”北欧寡头走上前。他的目光投向了安娜被固定在背后、高高撅起的臀部。他显然偏好另一条路径。

冰冷的、带着薄荷麻醉膏和催情剂混合气味的凝胶被侍从细致地刷在那颗一直嗡嗡震颤、刺激着安娜肛门深处痉挛的无菌软塞表面。北欧寡头甚至很有耐心地看着侍从将手指探入那微张的缝隙,旋转搅弄着将更多药膏涂满扩口器周围红肿的肌肉褶皱。

“拔出来吧。该让这个美妙的仓库通气了。”北欧寡头命令道。

噗嗤—— 一股冰冷的空气伴随着粘滑的凝胶和软塞被拔出的轻微声响,冲入了那一直处于细微痉挛状态的后庭门户深处!那股憋闷已久的、深入肠道内部的诡异麻痒与胀裂感瞬间获得了难以形容的解放!却又立刻被一股更大的空虚和冰冷感填补!

北欧寡头欣赏着那微微颤抖收缩的粉嫩入口,舔了舔嘴唇。他并未急着占据,反而从一旁侍者拿来的冰桶里,拈起一块冒着森冷寒气的、坚硬如铁的冰块! “给你开开胃,小母狗。”他邪恶地低笑着,将那块大小适中、边缘锋利的冰块极其迅速、不容抗拒地强行塞进了安娜那刚刚被拔除软塞、还在微微翕张收缩的幽暗穴口深处!

“呜——!!!”安娜的整个下半身猛地上弹!如同一只被穿在铁钎上的鱼!冰冷刺骨、如同刀片般锋利的寒意!瞬间从那最脆弱娇嫩的褶皱入口处顺着肠道疯狂蔓延开来!肠壁接触到绝对冰点的物体应激性地剧烈收缩!但又被那坚硬的冰块棱角死死顶住!产生一股无法形容的、被冰刃从内部贯穿、刮绞的剧痛!冰冷带来的麻痹感尚未弥漫开来,那更强烈的、尖锐的刮刺撕裂痛已经冲击着她脆弱的痛觉神经!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冰水混合物混合着冰冷的润滑凝胶沿着那被迫大大张开的臀缝狼狈地向下流淌!

北欧寡头欣赏着她剧烈挣扎的痛苦样子,这才慢条斯理地顶上了她那被冰块强行扩张、此刻冻得几乎麻木的入口!冰冷的巨物边缘如同攻城锥,轻易地撞开被冰块撑大的、早已失去了大部分感觉的入口环肌!那内部冰块的坚硬存在成为了最致命的导火索!当他猛地全力楔入深处!那冰冷的巨物顶端狠狠地、不容分说地撞击在同样冰冷、却如同岩石般坚硬锋利的冰块上!

砰!喀啦!!——

一股足以撕裂她整个人般的剧痛!从腹腔最深处的核心轰然炸裂开来!仿佛她的骨盆和五脏六腑都在这一下撞击中被撞得粉碎!冰块碎裂的细微声响在她被塞满的肠腔内部听起来如同冰川崩塌!冰渣混合着肠液、凝胶和他的液体!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随着他的每一次疯狂抽插搅动!碎冰的棱角如同无数把旋转的冰锥在她已经被无数次蹂躏过的、无比脆弱的肠壁内部刮刺、切割!冰冷的麻痹感与尖锐的撕裂痛楚混合着粘腻湿滑的异物感!如同地狱里的冰磨盘在缓缓碾磨她的内在!安娜的惨叫声被口内的冰球和雪茄剪残留的气息堵成了绝望漏气的嘶鸣!身体以非人的角度向后反弓!眼睛彻底翻白!涎液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思维被这股灭绝性的痛苦彻底摧毁!只剩下身体被迫承受、无意识痉挛的本能!镜墙倒影里,只能看到她那剧烈抽搐、悬挂在支架上的腰臀和那双无力摇晃、被冰玉脚铐禁锢的苍白双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北欧寡头发泄完毕。冰冷的凝胶再次被无情地灌入后庭深处深处,带着安娜身体残留的碎冰块渣和粘稠的混合液体,形成一种污秽而冰冷的填充。一颗更大一号的无菌冰冷扩口软塞被毫不怜悯地重新塞进那红肿麻木、如同烂熟花苞的入口深处!将一切污浊和耻辱牢牢封存!如同盖上了一个耻辱的死印。

安娜如同被扯断了最后一丝线绳的人偶,瘫软在束缚架上。口水和各种体液流了一身。身体微微抽搐。所有装置再次被无声激活:口部的微电流束带持续刮擦舌根制造干渴;乳尖吸盘疯狂工作榨取着因剧烈痛苦刺激而汹涌分泌的汁液!冰冷透明的乳液汩汩流出导管;乳头的吸吮和麻痒电流达到峰值;甬道深处的“花蕾禁锢器”在那场暴力贯穿后加倍震颤!后庭深处的塞体将那股冰冻撕裂痛和涨满感封印在体内!足底环再次释放冰针般锐利的幻痛!

她没有直接被送回水晶牢笼的跪姿束缚点。深蓝制服的男人示意侍者。

安娜被粗暴地翻了个身躺在冰冷的冰晶地板上。两条腿被大大的分开抬起,露出那被冰塞封死后门以及下方刚刚承受过贯穿与冰凌肆虐后红肿不堪、还微微向外流淌着浑浊液体的蜜壶门户。她被摆布成一个如同被翻出柔软内脏供人检视的祭品姿态。深蓝制服和北欧寡头,还有其他悄然围拢过来的友人,带着雪茄的浓雾和浓郁的酒气,如同欣赏一件新奇的标本。

一只冰冷的手,带着湿滑粘腻的液体,粗暴地在安娜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划过。然后……更多的冰冷粘腻的液体混合着强烈的酒精辛辣味,如同暴雨般浇洒在她的肚子上、胸前、脖颈上,甚至淋到她的头发和被迫大张的口部附近!那是烈酒!他们甚至没有擦拭!就任由酒精冰冷的灼烧感与强烈刺鼻的气味粗暴地灌满她的感官!

哄笑声!掌声!粗鲁的喝彩声!在冰冷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当这场最终的亵渎狂欢终于结束。面无表情的智能清洁单元再次启动。数道高压低温气雾瞬间覆盖安娜的身体,如同无数冰刀的切割吹拂!带走了体表残存的雪茄灰烬、唾液、精液、浓烈酒液!留下了冰晶般的粉末和刺入骨髓的冰冷。清洁系统精准地再次为她装上冰冷的口球、检查并强化了胸前榨乳器的固定、为她红肿不堪的蜜壶深处重新注入冰冷的保养凝胶、为肿胀撕裂的后庭入口仔细塞好那颗特制的无菌冷塞,重新穿戴好那条毫无意义的冰纱薄袍。

然后,那强大的牵引力再次降临!如同拖拽一袋冰冷的垃圾!将她重新拖回到水晶牢笼的中心。手腕被冰银丝冷酷地扣死在冰冷徽章基座后方。膝盖被按压在散发微弱温热的凝胶软垫上,额头被狠狠压在那块刻着沃尔科夫巨熊徽记的、冰冷坚硬的金属底座上。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与酸软被神经抑制剂强行压低,取而代之的是脚下“冰面”更加清晰刻骨的坚硬触感和皮肤暴露在冰纱薄袍下无边的寒冷。

水晶穹顶无声地滑回原位。将外界所有的光线、声响和气息隔绝。巨大的能量束再次锁定了这个永世跪拜的囚徒。

伊凡·沃尔科夫冰冷如西伯利亚冻土的声音,如同刻刀在水晶墓碑上划下最后的墓志铭,穿透层层屏障,直接烙印在她意识最深层的空谷: “Он будет видеть свет и чувствовать лед под коленями. Он помнит, как она каталась на коньках. Помните каждый удар моей милости… и забыть все остальное. Теперь ты моя Северная Звезда, Анна. Ты будешь светить здесь всегда.” (她会看到光亮,感受到膝盖下的冰寒。她会记得自己滑过冰。记住我每一次的恩赐...然后忘掉其他一切。现在,你就是我的北极星,安娜。你会永远在这里闪耀。)

冰蓝色的光束恒定照射着她茫然失焦的瞳孔。水晶牢笼内部的光线、温度、微电流、神经抑制剂精确而永恒地运作着。“维持核心功能运作·最大化压制非设定记忆·保留基础冰感记忆与生理反应基准·视觉强化:光与冰面的认知”。

她能“看到”。那永恒不变的,冰层深处的、流动翻涌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深邃幽蓝。那是贝加尔湖亘古的死寂。 她能“感到”。膝盖下“冰面”那永不融化的坚硬与冰冷。如同她的归宿。 她思维底层的漩涡中,只剩下被电流强行激活并永恒循环的、纯粹冰冷的花滑动作记忆片段——滑行、旋转、跳跃、落冰……如同程序在空洞运转。这些冰上的幻影,是她存在的唯一锚点,也是永恒惩罚的冰冷证据。 羞耻?那如同冰壁上的倒影,模糊不清。 痛苦?被钝化了边界,化作了冰冷的背景噪音。 恐惧?悲伤?自我?那些属于“安娜·科托娃”的山峦般沉重的记忆洪流、鲜活的生命脉动和撕心裂肺的创痛,被无形的、无垠的、冰冷的电磁力场风暴缓缓地、但不可抗拒地推向意识视界的极限边缘。它们沉下去,如同沉入无底冰渊的巨石,溅不起一丝涟漪。最终,化作了镜墙外那永恒深蓝的一部分,沉寂于永恒的真空和绝对零度的死寂中。一片冰冷的、寂静的虚无。

贝加尔湖深水永恒的暗蓝流淌在镜墙之外。冰冷的冰宫光芒在镜面上折射出伊凡庞大王座沉默无言的巨影。在这庞大得足以吞噬灵魂的阴影之下,水晶牢笼中那凝固的、不断被抽取乳汁、时刻被刺激推向高潮边缘、承受着“恩泽”却无法解脱的永恒跪拜者,成为了这永恒黑暗虚空中唯一一点微弱、稳定、被诅咒的幽蓝光源。

她的指尖冰冷,皮肤冰凉,乳汁恒温。她的眼眸空洞,思维微亮,如同冰层下被绝对零度冻结、连原子都停止震荡、唯有虚假光芒的永恒气泡。

她的名字已被遗忘。 她的过去已被抹杀。 她的未来—— 只是【维纳斯北极星号】 (Венера Полярная, Venera Polyarnaya) 。 一颗永悬冰狱的奴隶之星。 一件永恒展陈,永远待用的活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