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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38章 第六卷 冰刃高潮 · 第四章 深殿侍奉:五器承露 (上)

暗影绳缚王朝 · 佚名 · 8,912 字

冰冷的空气带着某种陈腐的甜腥气钻进安娜半张的喉咙。这里不再是那个纯白的、充满未来感的地狱诊所。高耸的穹顶悬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光线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打磨得能照见人影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渗着寒意。空气里混杂着厚重的冷杉精油和另一种更原始、更粘稠的味道——精液,很多精液沉淀挥发后留下的腥甜。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殿心,只有腰间那个熟悉的冰冷印记——“冰丝基座”紧紧依附,如同她无法摆脱的命运烙印。

脚步声从阴影里传来,不止一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几条滑腻的墨黑色丝绳便蛇一般缠绕上来。绳子不是粗糙的麻,而是凉得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表皮,紧紧勒进她的皮肤。它们在她的身上快速攀爬、交错,在她的胸部下方和上方用力收紧,硬生生将她的乳房从冰冷的躯体上勒推得更加高耸、饱满,如同祭台上的贡品。菱形网格绳路在她胸腹间蔓延,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让绳结更深地陷入肉里,带来火辣辣的束紧感。绳子的末端在她后腰冰冷的“冰丝基座”接口上被利落地系紧,仿佛将她最后一丝逃逸的可能也彻底焊死。龟甲缚。 这个名字在脑中一闪而过,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

一双手——戴着触感冰凉丝滑手套的手——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完全张开嘴。一个闪着寒光的、复杂的金属物体被塞了进来。冰冷的硬物瞬间撑满了她的口腔,舌头被一块冰冷的弧形金属板死死压在下颚,动弹不得。是口枷?不,更复杂。她能感觉到两侧铰链状的机关贴着脸颊,一个细小的透明管子沿着她的嘴角插进去,抵在舌根后,毫不客气地吸取着被迫涌出的唾液。唾液滴落管壁的声音在死寂的殿中格外清晰——滴答,滴答,汇入旁边一个水晶槽的声音,清脆又黏腻。扩口器。 那冰冷的金属边缘磕在她的牙齿上,让她想起咬在花滑赛场上意外飞起的碎冰。

“容器-冰刃。” 那个在神经末梢响起的、毫无温度的女声又响起来了,似乎更近了,更清晰了,像直接贴在耳骨上说话,“‘圣餐承接仪轨’现在开启。维持喉部最佳形态,黄金曲率是圣露流淌的唯一通道。你的喉咙将承受恩赐的重量。”

阴影中的第一个人走近。高大,穿着某种挺括的、类似制服的长袍,质地冷硬。他解开腰间束带,里面没穿任何东西。一根半勃的、带着男性独特气味的器官暴露出来。更刺目的是那器官表面覆盖的——一层薄薄的、散发着寒气的冰晶指套?他站定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将那覆盖着冰晶的、低温的东西,径直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口腔深处。

冷! 刺骨的冰冷瞬间麻痹了她的口腔黏膜,激得她浑身一僵。那冰冷的异物感卡在她的喉咙口,不上不下,激起强烈的呕吐反射。后脑上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压着她,力量不容置疑。“喉部放松!” 银霜的声音带着警告的电流在她颅骨内嗡鸣。她喉咙的肌肉本能地痉挛、抗拒,喉口的括约肌死死地锁住那冰冷的入侵物。

滋啦——! 一股尖锐、烧灼的电流猛地从舌根下的金属板炸开!剧痛!像是舌根被针刺穿了!她痛得泪腺瞬间崩溃,却被扩口器的结构死死固定着张开的嘴,发不出像样的呜咽,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漏气声。泪水混着无法控制的涎水,被那根透明的管子更快地吸走,汇入那令人耻辱的水晶槽。她几乎要窒息,冰寒带来的麻木和电击的剧痛在喉咙口诡异交织。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本能的求生欲望:不能触发电击!放松!让那东西进去!

不知是恐惧还是麻木发挥了作用,也许是神经在剧痛下产生了奇怪的适应性。她的喉咙口,那紧绷的肌肉圈,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放弃了抵抗,松弛下来。那冰冷的尖端终于滑过某个生涩的坎,更深地嵌了进去。不是进入,是卡住。一个冰冷的、缓慢搏动着的障碍物,死死地撑开了她的喉咙深处。每一口微弱的喘息都裹挟着皮肤摩擦冷冰的异样触感和一股挥之不去的男性体味。她被迫成了一个固定这个冰冷棍体的底座,一动不能动。口水在寒气的刺激下大量分泌,又被喉咙上的重物堵着,只能狼狈地顺着嘴角和喉管深处被强迫撑开的缝隙往下淌,然后被那根管子吸走。眼泪也是。冰冷的地砖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衣衫尽除,身体被奇怪的绳索勒出扭曲但“优美”的形状,嘴被撑开至极限,套在一根覆盖寒冰的、不属于她的器官上,像个被钉住的标本,一个真正的供人观赏的器物。

时间失去了意义。脖子僵直得酸痛,被绳索勒紧的胸部传来沉闷的胀感。扩口器的冰冷金属在她牙齿上磕碰的细微震动仿佛响在脑髓里。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吼,一遍遍回忆着冰刀划过冰面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飞翔感,试图隔绝这非人的耻辱。可那幻想刚升起,喉咙卡着冰冷异物带来的窒息感和舌根残存的电痛就如冰锥刺来,瞬间将她的精神城堡击得粉碎。自由?安娜·科托娃在签下那个契约的时候,就已经亲手埋葬了它。

“基础承重达标。”银霜的声音没有情绪,“进入第二步:律动熔融。”

脑后铁钳般的手松开了一些。阴影里换了另一个人,坐在了不远处一张显然是为他准备的、宽大冰冷的石制王座上。他没有戴冰套。走出的这位,那男性的象征已经充胀,带着接近人体的温热。他坐下,身体后靠,对她勾了勾手。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立刻加力,强硬无比地推动着她的头,将她被撑开的口腔对准目标,然后猛地向下一按!

热! 截然不同的温度让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冰寒麻痹的口腔黏膜陡然接触到灼热坚硬的真实肉感,像在冻僵的伤口上烙下火红的铁块。痛! 尺寸的差异让她喉骨深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窒息感比之前强烈数倍!一股蛮横的力量驱使着她的头颅,开始强有力、富有节奏地上下运动。

呜…呜!她发出痛苦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悲鸣。每一次被按下的深插,那粗大的、滚烫的顶端都狠狠撞上她的会厌软骨深处,带来阵阵干呕的反胃感。更可怕的是那抽离时的负压——口腔被扩口器死死撑大固定成一个圆形通道,内部的真空吸力让她口内的软肉甚至舌根都紧紧裹缠住那抽离的物体,发出湿漉漉的“噗啾”声。这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刺耳又羞耻。涎水、泪水混合着被剧烈摩擦刺激出的唾液,糊满了口枷内部,有些顺着她的下颌滴落,落在束胸的墨绳上,留下深色的、滑腻的痕迹。汗水从她的额头、脖子、被束缚勒紧的胸前不断渗出。

“节奏错误!幅度偏差30%!”银霜的指控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推动她头部的那只手立刻变换了发力点,像操纵一个没有生命的连接件,粗暴地调整着推拉的速度和角度,逼她跟上那隐形的节拍器。她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点,全靠那只机械般精确的手在摆动,成了服务于那根阳具的一个纯粹工具,一个自带温润包裹和湿润润滑腔的“人形深喉自慰杯”。每一次撞击都感觉颅骨要裂开,每一次抽离都像是内脏要被扯出喉咙。

“频率校准完成。允许摄入滋养。”银霜的声音透着一丝计算好的“恩准”。

王座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放在冰冷扶手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压在安娜后脑的那只手骤然施加更大的力量,整个身躯的重量仿佛都透过这只手压了下来!

深! 从未有过的深度!喉咙像是要被撑裂了!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那滚烫的顶端似乎完全冲破了她的咽喉限制,撞进更深幽的地方!

轰——! 一股热流在瞬间爆发汹涌灌注而来!粘稠、腥咸,带着无法形容的强大冲击力和数量!猛烈地冲撞着她脆弱的食管壁,直灌而入!量太大了,太猛了!喉咙被堵死的感觉让她瞬间窒息,眼睛暴凸!胃部传来强烈的、恐怖的痉挛!一股混杂着胃酸和刚灌入粘稠体的东西无法控制地涌到了被口枷固定的舌根!她快要真的呕吐了!

“吞咽!黄金曲率不容玷污!”银霜的声音如同冰锥刺入。

恐惧压过了身体的本能抗议。求生的意志让她喉咙肌肉一阵剧烈、反生理的蠕动,硬生生将那股涌到喉咙口的混合物压了下去!一部分滚烫粘稠的液体被迫流进了食道,一部分则被她混乱吞咽的动作挤压上来,从鼻孔呛了出来!辛辣刺鼻!

“咳…呃…” 窒息感略微缓解,但鼻腔、喉咙那种被异物填塞和粘液腌渍的灼痛感依然鲜明。嘴里充满了难以形容的腥咸苦涩味道。第一滩浓稠的东西刚刚咽下/堵住,第二波又紧接着在她喉咙深处爆发!还是那么灼热,那么猛烈!第三个声音在靠近,带着同样粗重的喘息……他们真的在轮流使用这个“容器”!每一次爆炸都带来同样的窒息,同样的灼伤,同样的胃部翻江倒海和被迫吞咽的痛苦。耻辱感如同深渊将她吞噬。那些精液灌入的瞬间,她竟荒谬地想起她曾经在领奖台上喝过的香槟——同样是金黄色的液体,同样是庆祝胜利的饮品,却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容器喉管承压评级更新:‘圣餐’摄入速率提升,括约肌耐力等级——S级。”银霜冰冷的播报带着一丝数据验证无误的“满意”。她甚至在每一次吞咽“圣餐”后宣告:“容器摄温度提升0.3℃……”如同在报告一部机器的热机效率。而安娜的身体,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反抗和痛苦后,竟隐隐有了一丝怪异的麻木。持续深喉的机械抽插、喉咙被粗暴扩张的物理刺激、一次次被贯入烫热粘液的灼烧感……这些感觉被重复叠加,居然让她的神经开始混乱地编织出一种古怪的认知循环:剧烈的冲击 → 窒息的恐惧 → 强行吞咽 → 胃部痉挛的剧痛 → 结束冲击 → 获得一丝(微茫的)喘息时间 → 等待下一次冲击到来……循环往复。这个循环本身,带着毁灭性的节奏感,竟成了她在无边痛苦中唯一能抓住的支点。反抗的意志似乎被强制塞入口腔的“圣餐”一遍遍冲刷、稀释。

就在安娜麻木僵硬地承受第三份强行灌入喉管的腥稠热流时,胸前勒紧的墨绳压力骤然发生了细微变化。龟甲缚编织的菱形网格深深陷入皮肉,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被迫高耸的胸部轮廓。两道冰冷、坚硬、沉重感十足的力量突然压在了她娇嫩的乳晕边缘——是那两个如同寒冰铸造的冰晶乳环。它们带着刺骨的凉意,像两枚紧箍咒,严丝合缝地嵌在乳晕边缘那圈敏感的皮肤褶皱上。环体内侧极细微的冰晶状凸起,随着她无法抑制的颤抖,如同无数针尖在轻轻刮擦,带来持续的刺痛和冰冷的压痛感。

紧接着,她感到乳尖——那早已在持续恐惧和暴露中变得异常敏感凸起的部位——被两股冰冷滑腻的吸力精准地捕捉!是微型吸盘!它们薄如蝉翼,几乎感觉不到实体存在,但边缘却带着强大的吸附力,像两条冰冷的、无形的蛇吻,死死地啜吮住她那一点可怜的蓓蕾!吸力骤然加强!“啊——!”被堵住的口腔深处爆发出一声极其沉闷压抑的痛哼,饱含着泪意的鼻音。强烈的吸扯带来的尖锐痛楚混合着一种怪异的、被拉扯拔高的紧绷感,让她挺立的乳尖在这种暴烈对待下迅速变得充血、硬挺至发痛!细小的透明导管连接着吸盘,蜿蜒没入绳网深处,不知通向何处。

“圣油浇注准备。”

王座上刚完成第三次泄洪的男人低沉而随意地吐出一句命令,像在吩咐仆人添茶。旁边一名侍者立刻应声,端着一个剔透的琉璃碗上前。碗中盛着一种黏稠、仿佛活物般缓慢流动着的液体,散发着诡异的幽蓝色荧光,寒气肉眼可见地袅袅升起。那股气味极其浓郁——冰冷、刺鼻的雪松精油味,但更深层处还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某种金属矿石被酸液腐蚀后的、冷腻的腥气。

侍者手腕稳定地将琉璃碗倾斜,蓝色的、泛着细微霜花般晶体碎屑的“圣油”如初融的冰川之泪,沿着碗口一线倾泻而下!

“唔——!”安娜被强迫撑大的喉咙深处再次爆发出扭曲的呜咽!那液体太冷了!触碰到被勒涨得滚烫敏感的皮肤瞬间,就像烧红的铁块猛地浸入液氮!尖锐的、穿透皮肉的冰痛!蓝色粘稠的流体滑腻地流淌,没有四溅,而是如拥有意识般汇聚在龟甲缚菱形网绳在她锁骨下方和胸上缘形成的那个凹陷处,形成一片冰冷、不断闪烁着微光的“镜湖圣坛”。冰冷滑腻的触感紧贴肌肤,甚至渗入绳结与皮肤挤压形成的细小缝隙,带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吸附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

冰冷的压力让她胸前肌肉紧绷。两个被吸盘牢牢咬住的乳尖在这拉扯和冷痛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冰冷的玻璃弹珠,疼痛地耸动着。

“进入基础榨取:旋转研磨。”银霜的指令精准落下。

阴影中又一位侍者无声地走出。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制服,仅仅敞开了长袍下摆。那根与之前宾客类似尺寸、但此刻状态更充分的器官暴露出来,顶端呈现深红色。然而与口交训练时的低温惩戒不同,这根柱体表面涂着一层透明的、质感极其滑腻的油脂,油腻的光泽下,还散发出刚才那蓝色圣油相似的、但明显带着更多体温蒸腾气息的独特冰寒气味。侍者站在安娜侧面,没有丝毫多余动作,一只手伸向她的肩膀,不是为了扶持,而是强硬地固定住她的身体,防止她的晃动干扰“仪式”。另一只手则直接握住自己的火热,将那滑腻冰冷的、带着油脂感的柱体前端,毫不怜惜地、平行地重重按在了安娜那被勒高、被冰冷圣油覆盖的深邃乳沟正中央!

安娜浑身剧颤!冰与火的奇异触感在皮肤表面轰然炸开!冷油的滑腻、男人柱体自身的温热坚硬、两种温度在摩擦中产生的诡异对冲,还有那粗糙的皮肤纹理刮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胸沟皮肉!这感觉比单纯的冰冷更令人作呕和恐慌!侍者手腕开始用力,以一种稳定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速度,将那涂满冷油的阳具,沿着安娜的双乳之间那条被绳索挤压出的凹陷横向来回扫荡!每一次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的粗磨砺擦,都让滑腻的冷油在他滚烫粗糙的皮肤与她冰冷的胸沟皮肉之间被剧烈搅动!冰寒的油脂不断被摩擦生热升温,又不断被新的冷油覆盖。她的胸骨正中被那坚硬柱体反复顶压摩擦,带来沉闷的钝痛和更强烈的被侵犯感!整个胸沟区域——皮肤、肌肉、骨骼——都在这冰冷滑腻的柱体往复碾压下发出无声的悲鸣!

乳沟间的冰冷蓝色液体被这粗暴的碾磨搅动着,一部分被迫在挤压下向外滑落,浸湿了更下方的绳索和她的小腹,一部分则被那油脂混合,形成更粘稠奇异的混合物。龟甲绳网的菱形格深深勒着乳房的边缘皮肤,每一次摩擦拉扯,都让绳索边缘的受压点传来火辣辣的、如同细密刀割般的痛苦。胸前那两个冰晶乳环更是在这身体的剧烈晃动和肌肉绷紧中,被更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冰冷的环体和环内的尖刺凸起,正一刻不停地切割着乳晕脆弱敏感的皮肤!

更可怕的是那吸附在乳尖的小型吸盘!每一次侍者的腰身用力将阳具顶压在她胸骨上狠命摩擦滚动时,她整个上半身的剧烈震动都会传递到那吸盘上!吸盘强大的负压作用下,乳尖被吸盘死死咬住的部分被剧烈的身体摇摆和胸口被挤压的压力反复撕扯!一阵阵尖锐的、被放大数倍的刺痛如同电击般从那小小的凸点直冲脑髓!“啊—!唔——!”被口枷撑开的嘴发出持续的、破碎的悲鸣!泪水和呛出的口水糊满了口枷内部。

“榨取效率过低,提升至‘双峰夹击’相位……” 银霜冷漠地调整指令。推挤着她后脑进行深喉的手没有停歇,但胸前的情况又变了。

固定她的侍者改变了手法。他不再仅仅固定她的肩膀,而是双手一起按住她被龟甲缚勒得格外纤细紧致的腰侧上方,手掌像两把锁死的虎钳,狠狠地、稳定地向内挤压!同时,穹顶上方似乎有细微的滑轮声响传来——那些原本只是固定束形的墨绳网,某些关键的节点被无形的力量牵拉收紧!绳索的拉力方向骤然改变!原本只是勒起胸部的菱形绳网,此刻被施加了向内合拢的强大拉力!

“呃!” 安娜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音!她的两团雪白被外力强行向中间压挤!乳沟瞬间变得更深、更窄!两瓣柔软的乳肉被巨大的压力挤压得高高隆起、紧致变形,如同被强行黏合在一起!那条容纳了侍者阳具的缝隙更是被挤压得密不透风!冰冷滑腻的油脂几乎要被挤出,皮肤被挤压得紧紧贴合在那根在狭窄缝隙间艰难抽动的、滚烫又附着了冰凉油脂的肉柱上!摩擦的阻力瞬间提升了不止一倍!

“激活核心参与度!目标:脑波同步率92%!” 银霜下达了更残酷的指令。“夹击!加压!”

那挤压着她腰侧的“虎钳”双手力量更是暴涨,狠狠向内推!绳索的拉力也骤然增大!胸部受到的挤压达到了极致!骨头都在咯咯作响的压迫感!两团柔软被强力固定、塑性成一个几乎闭合的、由肉组成的、弹性又紧致的“环扣”!那个穿着长袍的侍者此刻喉头也滚动,他的呼吸粗重了。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惊人的摩擦阻尼,显然刺激了他。他用尽腰力,将那已经变得硬如铁棒、灼热非常的柱体,狠狠地在安娜那被强行捏合拢的双峰之间,这逼仄的、充满了痛苦张力的人肉环套里,拼命地前后抽插、搓动、研磨!

痛! 剧烈的痛楚是主调!胸骨被反复大力撞击!两侧乳房被外力暴力挤压变形!乳晕边缘被冰冷坚固的乳环死死箍住切割!乳尖被吸盘拉扯着、伴随着抽插研磨带来的身体晃动不断遭受撕裂般的痛苦!更要命的是这种挤压——它完全超越了下意识的肌肉紧绷!是强迫她动用核心的肌肉力量去对抗那可怕的挤压,去“主动”维持住这个痛苦的人肉工具形状!每一次那粗硬滚烫的家伙撞击进来,她胸腹深处的肌肉就必须下意识地抵抗那股冲击力,绷紧去“夹住”那个东西,否则胸骨会被撞碎般的难当!这该死的“主动”被银霜的系统完美捕捉!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沉浮,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块被强行塞进榨汁机的果肉,正在被冰冷的指令(银霜)和灼热的痛苦(阳具碾压)同时绞碎。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汗水早已湿透绳结。龟甲绳网深深陷入被勒变形的肌肤,细密的痛楚覆盖了整个躯干轮廓线。口中吞咽的精液咸腥和胸前蓝色圣油冰冷腥臊的气味混合,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象征彻底堕落的污秽气息。

“转向:高能冲击相位!” 银霜的声音拔高。仿佛预示着终结。

长袍侍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的低吼!他最后几下抽插变得几乎狂暴而短促,每一次撞击都让安娜感觉胸骨快要裂开!然后,他死死地将身体前倾、压低,巨大的力量将那根硬物像楔子一样狠狠钉在安娜死死夹困的两团柔软中央!整根阳具的伞状冠部粗暴地挤开了紧夹的乳肉,灼热地顶在了她锁骨下缘冰冷的蓝色油液聚集处!

噗嗤!噗叽!噗嗤——!

灼热的激流第一次颜射爆炸!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荷尔蒙腥气的乳白浊液如同高压浆糊枪喷射!一股腥热的雨幕狠狠劈头盖脸浇在安娜的胸口!第一股猛烈地喷溅在那片被蓝色“圣油”覆盖的“镜湖圣坛”上!冰冷的幽蓝和灼热的浓白剧烈碰撞、交融!如同岩浆浇入冰湖!冷腻的蓝色立刻被冲散、稀释、玷污!温热的精液裹挟着油脂和冷蓝色的晶屑四处流淌,浸透了更多的绳索,滑入她的小腹沟壑!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波冲击紧随其后!他微微摆动腰身,灼热的精液喷射轨迹猛地向上甩动!一道浊流的“鞭笞”狠狠抽打在安娜的左脸颊!粘稠、滚烫的液体带着令人窒息的腥骚味,瞬间覆盖了她的颧骨、鬓角,甚至有几滴甩进了她因痛楚和窒息而紧闭的左眼眼角缝隙!滚烫的灼烧感从眼睑处传来!被塞满口枷的嘴巴根本无法张大叫喊。

第三波!喷泄的轨迹转向右侧!同样粘稠滚烫的精液“啪叽”一下覆盖了她的右半边脸颊,顺着下颌的弧线流下!一滴精液甚至被强大的冲击力推挤着,钻进了她被口枷撑开的嘴唇缝隙!浓烈到无法形容的苦涩腥咸瞬间在唇舌接触点炸开!浓密的眼睫毛粘成了一簇簇,沉重的精液在她脸上缓缓蠕动下流!

第四波…量似乎小了,但更加集中,一道粘腻的白浊水流直接射在了她白皙纤长的脖颈上,如同给奴隶刻下肮脏的烙印!浓稠的液体蜿蜒着向下爬行,流进被龟甲缚墨绳勒陷的锁骨窝,与她胸前那片被玷污的蓝白混合粘液汇流……甚至有一滴,冰冷地滴落在她失禁后依旧湿冷粘腻的腿间地面。

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安娜所有的感知此刻都被这浓烈污秽的味道和粘腻覆盖的触感所充斥!她的左眼被精液糊住,视线只剩下模糊的、混合着污浊的右眼视野。冰冷的高贵蓝被彻底玷污搅碎,只留下糊满胸口、脸颊、脖颈的粘稠白浊!头发也被溅射的精液打湿粘成一绺绺。她被束缚着的身体僵直地微微后仰,试图躲避,但口枷的金属支架冰冷地抵着她的牙齿和颧骨。这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彻底的覆盖感……仿佛被强行按着头在排泄物里滚了一遍!屈辱感如同硫酸,腐蚀着她已然残破不堪的神志。胃部翻江倒海,但喉咙被堵死,唯有喉间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混乱和强烈的呕吐欲达到顶点时—— “回收模式:峰值负压!”

胸前那两个咬住她乳尖的微型吸盘突然发出一阵高频的嗡鸣!之前那种持续的强吸力瞬间飙升到极致!仿佛要把她的乳头硬生生扯下来的恐怖拉扯力!

“啊——!!!” 胸腔深处爆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剧痛如同两把烧红的钢钉刺穿神经!但伴随着这撕扯巨痛,吸盘内部的压力陡变!一股强大的反向吸力骤然爆发出来!不是吸走,而是如同微型水泵般,猛烈地将那泼洒、流淌在安娜胸口、锁骨窝、乳房表面沟壑、甚至蔓延到龟甲缚绳网缝隙处的混乱精液蓝色油脂混合物,强行向着乳尖那两个小小的吸口吸抽过去!

视觉和触感都诡异到了极点!粘稠的、混合着精白、幽蓝、可能还有她自身汗液和勒痕渗血的浑浊液体,如同找到了新的归宿,无视重力般顺着她浑圆乳房表面的曲线倒流而上,向那被吸盘牢牢咬住、此刻被拉扯得疼痛到极致甚至泛紫的两个乳尖汇聚!被吸盘强行抽取的液体形成两条清晰可见的、不断蠕动的浑浊“溪流”!

痛! 乳尖像被撕裂! 耻! 污秽被强行从身体各处汇聚抽取! 冷! 被吸走的精液油脂混合物带走热量!

这剧烈的反向抽吸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但安娜在那一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两个小小的吸口抽走了!吸盘的嗡鸣停止,恐怖的拉扯力也消失,只剩下乳尖火烧火燎的剧痛和难以言喻的虚脱感。胸前的混乱污秽消失了大半,留下的只有粘腻冰冷的残痕和一些在乳头边缘凝结成珠的浑浊液体。唯有脸颊脖颈上黏糊糊的耻辱印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乳房刺激物‘圣油’及混合营养液回收率提升至99.5%。优化评估:‘承露容器’功能——乳峰部等级:S-级。喉舌部S级。”银霜的总结冰冷麻木,不带一丝波澜,“初步清理完成。”

扩口器被粗暴地抽离,金属刮擦着满布伤口和污浊的口腔,酸水和呛住的粘液从终于得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被松开后脑的瞬间,她整个人彻底脱力向下垮塌,但腰间冰冷的基座和勒紧的绳索再次将她死死固定在那耻辱的侍姿中。失禁的液体已经冰凉滑腻,双腿沉重得无法支撑,只能依靠那嵌入脊柱的冰冷机器。汗水、泪水、口涎与未清理干净的鼻水糊满下巴和颈窝,头发粘在混合了蓝油和精液的、肮脏的脸上、肩膀上。视野模糊不清,鼻腔里那股混合着冰冷雪松、灼热精腥的怪异恶臭挥之不去。每一次沉重的喘息,胸口冰冷沉重的乳环和乳尖撕裂般的余痛都如影随形。

“容器体温波动超标。进入冷却调整期。” 银霜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阴影中,新的侍者托盘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反光——那些冰冷粗长、带有复杂螺旋纹路的玉势,安静地排列着,等待着“幽庭启户”。安娜的目光空洞涣散,投在那片冰冷的玉光上,身体内部灼烧的、撕裂的、冰冷的痛苦仍在交替轰鸣,而她那片像被巨兽撕咬、踩踏过后的精神荒原,只剩下屈辱的空壳,麻木地聆听着深渊下一扇门户即将被撬开的、金属器具碰撞的细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