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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0 节

第四十八章 晨起(加料)

末日余生 · 佚名 · 1.6万 字

其实沈云一直好奇这个姓关的小妞是怎么发现血石这玩意的,又是如何懂的使用的。

毕竟按照李皋在那次见面时候的表现来看,不管其使用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其人本身是一定使用了血石的力量了。

沈云一直在想血石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然后这玩意到底还有多少个?但这个问题到了现在已经根本无法追查了,当初给自己这块血石的老人已经渺无音讯,而后陆续出现的几块血石却说明了这玩意肯定不止一块。

不仅如此,自己得到的那块血石里还有一个残缺的灵魂是什么玩意。

“唉,媳妇。”

“嗯?”慕容娟转过身子,看着面前的沈云,说道“别告诉我荒唐了一晚上还没满足你这个大色狼,回来还要打我主意。”

沈云嘿嘿一笑,说道“谁让老婆你魅力这么高,简直就像是仙女一样,我一看……”

“得得……”慕容娟赶紧制止了他,说道“别油嘴滑舌了,老夫老妻的,你腻不腻啊?”

“不腻。”沈云搂住了她。

慕容娟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沈云伸到自己胸前的手,说道“放上去可以,别揉,不然我踢你下床。”

沈云也没打算再进一步做什么,也就至此而已,抱着她就这么温柔的躺着。

“当初你怎么不像现在这样会说话呢?”

“额……”沈云有些尴尬的想到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嘿嘿的一笑,说道“那时候不是年轻,没有经验么……”

确实,当初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慕容娟追的沈云,而且这个闷葫芦明明心里骚的不像样,却偏偏直男一枚,连晚上去网吧打游戏过夜的事情都干出来过。

想到这里,慕容娟“噗嗤”一笑,说道“哎,你还记得么,我们确定关系之后又一次我约你出去过夜……”

“哪次?”

慕容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说道“别装糊涂,你带着我去网吧包夜那次,我连套套都自己买好了,结果你带我去网吧打了一夜的游戏。”

她怅然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看上你的……”

“当然是看中我的潜力了。”

沈云本想炫耀一下现在的实力,却没想到被慕容娟一句话顶的没电了。

“找女人潜力还是养女奴的潜力?”

要说慕容娟对这件事或者说对这些大小女奴都是厌烦不待见的态度,沈云或许还能少点歉意,但慕容娟能做到这样,相比她以前的性格,沈云能有的只有歉然。

“媳妇……我这……”

“行了,你就托福去吧,我这个被融合的灵魂……”慕容娟声音忽然变小,然后说道“那些事情先不要说了,我知道的,我想给你说一件事情。”

“嗯。”

慕容娟转过身子,面对着沈云,说道“我估计,我们这个孩子,可能……可能是会和普通孩子不一样。”

沈云皱皱眉头,问道“具体呢?”

“就是……”慕容娟呼了一口气,说道“可能特别的聪明。”

沈云一笑,说道“这是好事啊,我儿子将来……”

“没有儿子!”慕容娟打断了他,说道“只能是女儿!”

嗨,沈云对儿子女儿没有偏见,不管男孩女孩,都会一样的喜欢。

“没事,女儿就女儿,女儿我也一样爱。”

“不是这个事……老公!”慕容娟忽然有些着急,说道“这个孩子,天生就带了血石里面的一部分残魂,所以会特别聪明……你先别说,听我说完。”

“我身体里的血石,至少有三分之一被她吸收了,三分之一分给几个姐妹,只留下三分之一,这样才勉强让她发育的速度放缓一些,不然的话,不足三个月,这个孩子就能生出来。”

“啥?”沈云震惊了,这还是婴儿么?

“所以她生下来之后,会长的异常的快,异常的聪明,也会对你异常的亲你……”

你说这叫什么事?

沈云平复了一下心情,正准备接受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然而在下一秒,却又听到了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

“所以老公你必须把咱们的女儿也占有了……”

“啥?”沈云一下惊的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惊讶的说道“媳妇,你说啥?”

对于沈云巨大的反应,慕容娟显得平淡无比,说道“我说,你必须把咱们的女儿也上了,最好一辈子都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沈云整个人都陷入了宕机状态,片刻之后严词拒绝道“不行,我拒绝!”

“这特么是亲生的啊,亲生的!这事我要是做了,不就禽兽不如了吗?”

慕容娟却过分的冷静,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躺下,先躺下,我慢慢给你说理由。”

“不行,这事根本没商量。”

慕容娟好整以暇的说道“老公,母女花你都占了两对了,别告诉我你对这点事还有什么心理负担。”

“那能一样么?这可是亲生的。”

“亲生的不更刺激么?”慕容娟恶魔般的一笑。

“那也不行……”沈云依旧嘴硬的拒绝。

慕容娟一只胳膊撑起脑袋,微笑道“要想清楚哦,咱们的女儿可是按照那个残魂长的,绝对是天姿国色,比现在的我都漂亮……”

“不行!”

“到时候我们母女俩一起伺候老公……”

“那也不行……”沈云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降下了许多,以至于什么时候咽了一口口水都不知道。

“想不想女儿给你调教女奴跟你一起玩?”

“不行……反正是不行。”

看他已经没有了坚决的语气,慕容娟继续说道“要想清楚了,老公,如果不趁她还小的时候彻底留住,长大了这么漂亮的女儿可就便宜了别人了……她的能力可是绝对超过我们俩的。”

“她还是个孩子……”

已经差不多了。

“她会长得很快的……至少比普通孩子长的快很多,如果不趁还小的时候彻底留住,我怕长成了就是个问题……到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制住她的能力。”

“不是……”沈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问道“你就那么认定只要我上了咱们的女人就不会有问题?”

“嗯。”慕容娟点头道“老公你没发现么?只要是给你上过一次的女人,就很难再背叛你了,多上了几次之后,就根本没了在反抗的心思。”

是啊,这个问题沈云偶尔也想不通,他开始的时候也总思考这个问题,甚至一度有了自己魅力过大的想法,但是想开想去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凭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说是壮、阳刚、甚至有点小帅都可以,但是要说有什么把女人彻底勾住的魅力,说出来沈云自己都不信。

“是因为血石?”

“是因为血石。”慕容娟点点头,说道“你身体里那块,除了强化体能之外,最大的能力就在这里,只要跟老公你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就会越来越离不开你,最终沦为你的俘虏……你难道没发现,梦娜妹妹在家里最有人缘,甚至比梦妹妹还亲人么?”

这才是最大的能力么……

沈云点点头,却是沉默不语起来。

任谁这时候的心情都会有些变动吧……

“所以,只能在小时候彻底的用你把她彻底的留在家里,不然一旦等她完全发育成熟……我们可能会成为这个孩子手底下的第一个牺牲者。”

“有那么严重?”

“有……”慕容娟幽幽的说道“甚至比这个还严重,我是借着吸取老公你体内的能量才把她的灵魂吸收一半,最终才彻底把她变成我们的孩子,可以说,她的出生,是巧合,也是必然,但是一旦她体内的残魂觉醒,最恨的必然也是我们,我们刚刚重逢时候我有多么大的能力,她到时候必然可怕至少一倍!”

沈云把她搂进怀里,安抚道“先睡吧,我好好想想……”

今天晚上谈到的事情还真是令沈云有些震撼,以至于让他这种但凡一直万事不上心的人都有些难以入眠。

先说说那个关幽幽的问题吧,这个娘们这几天沈云是肯定要见一面的,尤其是在旁牛镇和她的手下碰面了之后,事关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如果可以,这个小娘们或者说他背后的那个势力也好,还是灭掉的最好,就算不能灭掉,也最好要消灭大半,最好赶出上元城的势力范围之内。

两者之间除非一方彻底的投降并入,不然的话根本没有一丝和平的可能,双方的目的都可以说是在挖对方的根子,任凭对方去挖掘的话无异于坐以待毙,毕竟这东西沈云已经不敢保证世界上只有一块了,而石头里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们不知道的根本无从猜测,毕竟这玩意严格意义上属于老萨满留下的,而据沈云所知,萨满这个职业是能追溯到人类文明诞生开始的,几千甚至上万年的风云变幻中到底埋藏了多少秘密,根本无从谈起。

而且当初只记得跟那个老头喝了一夜的酒,也没说进庙去拜拜神什么,那一夜也真是喝的够多的,以至于沈云现在回想起来,根本想不起几句有用的对话,只记得并不是北方民间信仰的所谓五仙之类。

当初那个地方现在估计早没了,就算有,瞧那个老头当时的样子,现在都过去十几年了,加上这么个世道,根本不可能活得下来啊。

现在想要探究血石其中的奥妙,除了媳妇知道的一些,就只能自己摸索了,想找个那个什么教派的知情人都难,毕竟在这个荒凉的末世,生人百不存一,加上除了五仙这类的民间信仰,北方还哪有几个为人所知的宗教里有萨满这个职业啊。

信息获取的道路在这方面被封死了之后,沈云可不敢保证自己对血石秘密的掌控进度会一直超越那个什么关小姐,就如这种潜在的敌人,还是消灭了最好。

孩子的问题……这个沈云还是觉得很突然,从心底来说,一层负罪感久久不能散去,实在让人难以决定,就像刚才所说,这毕竟是自己亲生的,所以别看轮到伊潇潇邬梦娜一个个乖女儿玩的乐呵,但到了亲生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一样。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最后就是事关自己的血石的独特这件事了,虽然以前的时候沈云也有过一点猜测,但最终往往把想法自恋的滑动到自己的魅力惊人这方面去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那么说来,这些女奴对自己的忠诚就全都是血石的效果喽,对自己百依百顺也是,忠诚不弃也是……

一时间沈云五味陈杂,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该悲哀还是庆幸,不知道自己应该喜悦还是哀伤,新来的几个女奴不说,至少黎梦和颜玉冰之类的几个,沈云认为,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而就在刚才,却告诉他这一切不过就是血石的作用而已。

虽然沈云一向觉得自从在末世复生之后,自己的节操就算是掉的一干二净,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已经无关紧要的,但事情真的到了眼前,抛去那层强大的外壳之后,在内心中他还是当初那个普通人。

那个在年轻时候被击落,准备度过颓唐又平庸的一生的普通人。

就如他现在一样,冷漠却又多情,懒惰怕麻烦的同时,还有这一点悲天悯人的好心肠,说是坏人吧,谈不到,至于好人呢,这个词用在身上有多少有些嘲讽。

正经好人谁收女奴啊。

一时间杂乱的思想纷至沓来,沈云根本难以入眠,听着身旁的慕容娟已经睡着,他一个人偷偷的起了床,找个一个阳台的地方推开窗户看着窗外。

他现在真的想把黎梦颜玉冰都叫来问问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可随机就自嘲的笑了笑,摇头否定了这个白痴一般的举动。

点燃一根香烟,沈云猛的吸了一大口,尼古丁进入身体的感觉让大脑一瞬间麻醉起来,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媳妇的这一席话,彻底让自己茫然了。

怎么会这样?

翌日。

残月西斜,晨光微露。沈云醒时只觉怀中空落,慕容娟已不在侧。昨夜那番言语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搅得他复又阖眼假寐起来。

慕容娟也刚醒不久,惺忪睡眼半睁未睁,就感觉到一只手掌仍牢牢扣在自己胸前玉峰之上——即便夜里翻身几次,那爪子竟都不曾松开半分。她不禁轻叹一声,心想这男人即便是睡着了,那股占有的本能也半点不减。这大奶子给他揉了一夜,此刻还有些微酸胀感,乳头被摩挲得竟有些挺立发硬。

她侧过身,没好气地将那只作恶的手从衣襟里拽出来。那手还不老实,指尖离开时分明在她乳尖上又抠弄一记,惹得她身子一颤,差点哼出声来。窗外透进来的曦光朦胧暧昧,照得沈云睡颜竟有几分孩童般的恬静——可慕容娟是知道的,这货若是醒了,那双眼睛盯着自己身子时,便又是另一幅模样了。

她不是宅中豢养的那些私房女奴,心里也没有大清早便要跪在床边给主人口角服侍的那等念头。只是想起昨日说的那番话,心里竟也有些发闷——那些女子对沈云百依百顺、任他揉搓把玩、甚至主动求欢承欢,说到底都是血石的作用。这念头一起,看着沈云沉睡的侧脸,她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来。

慕容娟摇摇头,也不叫醒他,只起身抓过床尾搭着的丝质睡袍随意裹上。那睡袍是沈云给置办的,黑底绣着银色云纹,料子薄而滑,裹在身上时竟是半透的,晨光一照,胸前那对圆润饱满的凸起轮廓便清晰可见,两粒小小的奶头挺立着,将面料顶出两个浅粉色的点。她也不在意,光着脚就朝门外走去。

——

门外,晨光已照亮了走廊。宅子里此时最是安静,能听见远处厨房隐约传出的锅碗声。慕容娟刚推开房门,廊下便已候了几个身影。

除了个别昨夜被沈云弄得实在起不来的、又或是体弱贪睡的,其余女奴大抵都醒了。这些女人里,有些是心甘情愿投靠,有些是被掳来后驯化,还有些是被当做战利品赏赐而来,但无一例外,自打跟了沈云之后,都变得格外勤快——或者说,都生怕自己不够殷勤。

见慕容娟出来,那几名女子立刻敛了神色,一个个躬身行礼。最前头的是颜玉冰。

颜玉冰今日依旧是一身军装风格的束腰劲装,墨绿色制服剪裁合度,将她那副挺拔匀实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是那领口处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截雪白腻滑的锁骨,隐约可见一道深沟。她头发高高束起,玉面清冷,凤眸明澈,整个人收拾得一丝不苟,已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打从在军队里养成的习惯,让她根本不知睡懒觉为何物。这些天来,她每日卯时起身,练功、洗漱、收拾仪表,待得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人已在院子里走动了。此刻见慕容娟出来,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平直却不失敬重:

“姐姐早。”

慕容娟微微一笑。她对颜玉冰是有些好感的——这丫头性子虽冷,做事却实在,不似某些女子那般矫揉造作。而且她看得出来,颜玉冰对沈云的忠诚,或许真有几分超越了血石的影响。

“妹妹早,这么早就起来了?”

她说这话时,目光掠过颜玉冰的肩头,看见她身后还站着两名女子:一个叫苏琰的,此时正垂着头不敢看她;另一个是鸾英,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里头竟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那对小巧玲珑的奶子被薄纱一衬,轮廓清晰得跟画出来似的。

“嗯。”颜玉冰点点头,目光在慕容娟身上那件半透的睡袍上停留了一瞬,却也不说破,只道:“外面的事情还不算稳定,早点去看看有什么事情,主人起床了么?”

慕容娟听她依旧唤“主人”,不禁失笑。她上前一步,伸手替颜玉冰理了理衣领——手指无意间拂过她锁骨处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底下细腻汗毛微微立起。颜玉冰身子僵了一下,却没躲。

“叫老公。”慕容娟声音轻缓,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我说过多少次了,在家里不必这么拘谨。”

颜玉冰抿了抿唇。这称呼她实在叫不习惯——在她心里,沈云永远是“主人”,是那个能随意鞭笞她、揉弄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可慕容娟既这般说了,她也不好违拗,只得低声道:“是,老公醒了么?”

慕容娟摇摇头,笑道:“没呢,睡得跟死猪一样,估摸还得一会才醒。昨日折腾那些事,他夜里怕是也没睡好。”她说着,又扫了一眼鸾英那身打扮,心里暗笑这小蹄子心思活络。“一会叫厨房给他留一份早餐吧,要清淡些的,再备碗汤。”

“是。”颜玉冰应了一声,目送慕容娟打着哈欠朝洗漱间走去。她看着那道窈窕背影在黑绸睡袍下款款摆动,臀部浑圆饱满的曲线若隐若现,心想这姐姐当真是生了副好身子——也难怪沈云这般宠她。

——

慕容娟走后,颜玉冰脸色便沉了下来。她转身,目光在廊下一扫,那些女奴立刻垂下头去。她走到黎梦房门前,伸手敲了敲门,声音清冷:

“梦姐,醒了么?”

里头沉默片刻,才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应声:“唔……没醒。”

颜玉冰眉梢一挑,也不等她应,径直推门走了进去。晨光还未照进这屋子,里头光线昏暗,能看见大床上凌乱的被褥隆起一团。她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角——

黎梦和邬梦娜正抱在一处睡得正香。两人皆是赤身裸体,肌肤相贴,四只圆滚滚的奶子挤在一块,四条雪白的大腿交缠着。黎梦一头及腰长发铺了满枕,此时半张脸埋在邬梦娜胸前,嘴角还挂着一缕涎水。邬梦娜则睡得规矩些,只是双手环着黎梦的腰,一张清丽脸上满是慵懒。

这副景象若是让沈云瞧见,怕是一时半刻就走不出这门了。颜玉冰心里冷哼一声,伸手在黎梦裸露的屁股上拍了一记——那臀肉极有弹性,“啪”一声脆响,震得那两团白肉都颤了起来。

黎梦吃痛,终于睁开了眼,迷迷瞪瞪地看向颜玉冰,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干嘛呀?大清早的……”

颜玉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凤眸中带着几分冷意:“去伺候主人,娟姐姐起来了,主人现在可是一个人睡呢。”

这话一出,黎梦还没什么反应,邬梦娜倒是先惊醒了。她猛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上半身——那对白嫩饱满的乳球颤巍巍地挺在空中,顶端两点樱桃红艳欲滴,看得颜玉冰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邬梦娜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裳,忙扯过被子遮住胸口,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我、我这就……”

颜玉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是冒火。在她认知里,这已是严重的失责了——她们能被沈云留在身边,本就是凭着这副身子去取悦他,如今一屋子十几个女奴都在,主人身边竟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若不是顾忌大清早发脾气影响沈云休息,她早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都揪出来挨个抽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面对黎梦,她终究还是有些拉不下脸——这女人比她先来,又是个性子泼辣的,平日里虽也唤她“冰姐”,实则两人关系倒像是平辈。可换到邬梦娜时,颜玉冰一张玉脸已是寒霜密布,凤眸中厉色乍现。

她上前一步,伸手捏住邬梦娜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那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气势:“主人这时候身边没有人伺候不知道?”

邬梦娜身子一颤,下巴被捏得有些疼,却不敢挣扎。她看着颜玉冰冷若冰霜的脸,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对不起……对不起冰姐……我这就去主人那里……”

她说着就要起身,却被黎梦一把拉住。黎梦此时也彻底醒了,看着颜玉冰这副模样,不禁失笑:“哎哟,我的好冰儿,这么大火气做什么?不就是晚去了一会么,主人昨日累着了,睡得沉些也是常事……”

颜玉冰松开邬梦娜的下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常事?梦姐当家的时候,也是这般常事?”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黎梦笑容也淡了几分。她慢吞吞地坐起身,也不管自己上半身完全裸露,那对挺翘饱满的乳房在晨光下晃得人眼花。她捋了捋散乱的长发,说道:“那你说怎么办?人都醒了,我现在去就是了。”

“嗯。”颜玉冰点点头,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梦姐在家的时候也教教规矩,这次主人不知道也就算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可别怪我一个个的罚了。”

她说完,目光在邬梦娜身上逡巡一圈,忽然又道:“梦娜,主人给你那两块乳贴戴着呢?”

邬梦娜一愣,旋即脸上更红,嗫嚅道:“昨、昨夜洗漱时取下来了……”

颜玉冰眼神一冷:“今早为何不戴回去?你是不知道自己那对奶子有多惹眼?还是想叫别人瞧见了,说主人不会管教女奴?”

邬梦娜被训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忙道:“我、我这就戴……”

“安啦安啦!”黎梦终于看不下去了,嘻嘻笑着将邬梦娜搂进怀里,那对丰满的奶子紧紧压住邬梦娜的脸,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怪吓人的,我和梦娜妹妹这就去主人那里,你去忙你的吧。再说了,”她斜睨了颜玉冰一眼,“你这么早起来,不也是为了给主人办事么?快去快去,别耽搁了正事。”

颜玉冰抿了抿唇,也不再说什么。她看着黎梦掀开被子,两具玲珑有致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光线下,黎梦那副丰满肉感的胴体犹如熟透的蜜桃,肌肤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双腿间那道幽谷已是毛发稀疏,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透着几分潮湿。而邬梦娜则清瘦些,腰肢纤细得几乎一掐就断,胸前那对白兔虽不及黎梦饱满,却挺翘得紧,乳尖更是粉粉嫩嫩,像两颗刚熟的樱桃。

黎梦抽出床头的湿巾,随意擦了擦脸,又往胯下抹了一把——昨夜两人睡在一处,虽是没做什么,可身体挨着身体,竟也有些濡湿了。她将湿巾丢开,懒洋洋地说道:“走啦,妹妹,我们这就去吧。”

邬梦娜抱着胸前,偷偷看了颜玉冰一眼,声音细如蚊呐:“就这么……光着?”

她实在羞于就这般赤身裸体地走出房门——走廊上还指不定会遇见谁呢。

“不然嘞?”黎梦捋了一下额前散乱的发梢,笑得促狭,“在家害怕谁看?再说了,到了主人的房间里还得脱,麻烦死了,就这么过去吧。”

她说着,竟真的赤着脚下了床。那对白玉般的大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腿心处那道密缝看得颜玉冰都忍不住别开了眼。黎梦毫不在意,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从里头取了一条细长的黑色丝带——那是沈云给她们准备的“项圈”,实则只是一条绸带,系在颈间时能衬得肌肤更白。她俯身替邬梦娜系上,指尖在对方锁骨处流连,轻笑道:“主人就喜欢你系着这个,跟小狗似的。”

邬梦娜脸红得快要滴血,却也不敢违拗。她看着黎梦自己又取了一条红色绸带系上,那鲜红衬着雪白肌肤,当真有几分妖艳。

“那……姐姐,”邬梦娜转向颜玉冰,怯生生地说道:“我先过去了。”

颜玉冰“嗯”了一声,看着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房门。黎梦走在前面,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两团活着的白玉豆腐;邬梦娜则低着头,双手抱在胸前,一双长腿并得紧紧的,却是遮不住腿心那抹嫩红。

两人走到门口时,黎梦忽然回头,朝颜玉冰抛了个媚眼:“冰儿,要不要一起去?听说主人晨勃时那根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呢。”

颜玉冰脸一热,啐道:“要去便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她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一动——说实在的,若非有公务在身,她怕是也想去的。沈云晨起时那根东西的模样,她是见过的,粗壮笔直,青筋虬结,顶端那冠头紫红发亮,握在手里滚烫滚烫的,像烙铁一般。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颜玉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悸动。她转身也朝外走去,刚到走廊上,迎面便撞见了鸾英。

鸾英也是一副刚起来的模样,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睡裙。那料子是真丝的,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几乎透明——睡裙下竟是什么也没穿,一对小巧玲珑的奶子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嫩红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将那薄纱顶出两个小尖。

她腰肢纤细,腰腹平坦,腿心处那片黑森林虽被睡裙下摆遮住大半,可走动间裙摆微扬,隐约能瞧见一抹粉嫩。最惹眼的还是她胸前挂着的那对小铃铛——两只镂空的银铃挂在乳头上,随着她的步履“叮叮当当”地轻响,声音极清脆。

见到颜玉冰,鸾英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柔美的笑容,上前福了一福,声音软糯:“姐姐早啊。”

颜玉冰点点头,打量着她这身装扮,心里已然明白八九分。她不动声色地问道:“要干嘛?”

鸾英也不遮掩,笑吟吟地说道:“要去给主人问安,然后……”

她话还没说完,颜玉冰便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求一顿肏?”

这话说得直白,鸾英脸蛋“唰”地红透了。她咬着唇,声音更细了:“唔,冰姐你别这么直白行不……怪臊人的。”

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与身上那件几乎全透的睡裙形成鲜明对比,看得颜玉冰都有些好笑。两人关系向来亲密,鸾英又是她一手带出来的,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隔阂。颜玉冰平日里性子冷,但对这几个亲近的人还算温和。

“臊人?”颜玉冰上前一步,伸手挑起她胸前那对小铃铛,轻轻一拨——叮铃一声脆响,铃铛摇晃着触碰那粉嫩的乳头,鸾英身子不由得一颤,口中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瞧瞧你这身打扮,”颜玉冰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乳钉都戴好了,铃铛也挂着,这裙子里头怕是连片布都没有吧?还好意思说臊人?”

鸾英被她看得浑身发热,那目光如有实质,在她肌肤上流连,像是被手指抚摸一般。她垂下眼睫,小声道:“这……这不是怕主人醒来时看不见人伺候么……”

“哦?伺候?”颜玉冰笑得促狭,“伺候到床上去了?”

“冰姐!”鸾英娇嗔一声,抬手轻推了她一下。手指触到颜玉冰胸前时,能感觉到那底下结实的乳肉——颜玉冰平日虽穿得严实,可身子却半点不差,胸虽不及黎梦那般丰腴,却也饱满挺拔,形状极美。

颜玉冰也不躲,任她推着,反而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声音带着几分调笑:“怪不得一大早就穿得这么勾人……去吧去吧,记得别被主人弄成软脚虾下不来床可不行,外头还有事等着你办呢。”

鸾英被拍得臀肉轻颤,脸上红晕更甚。她小声嘟囔道:“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主人若是要,我哪儿有本事拒绝……”

这话倒是真的。沈云要起人来,从不问你愿不愿意——或者说,她们身体里的“愿意”,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鸾英想起昨夜梦里还梦见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搅动,醒来时腿间已是湿漉漉一片,这才巴巴地穿了这身羞耻的衣裳赶来。

“好好好,”颜玉冰摆摆手,“若是真的被插成了软脚虾,我就跟姐姐说今天算是给你放假了。不过可别指望我能帮你瞒多久,她今早脸色看着可不太好。”

鸾英脸色一白,忙道:“我会小心伺候的……”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颜玉冰便转身下楼了。她心里盘算着,沈云此刻应当还在睡觉,她也不准备上去说什么早安了——黎梦和邬梦娜既已去了,自己再过去反倒显得刻意。不如直接去外头办事,待他醒来时,自己也好有个交代。

脚步声渐远,鸾英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稍稍平复下心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裙,伸手理了理胸前那对小铃铛,又摸了摸腿间——那儿已经有些湿润了。她咬了咬唇,脸上浮起一抹羞怯而又期待的红晕。

——

待鸾英小步走到沈云房门前时,里头已经传来了细微的声响。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探头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便傻了眼。

屋里竟是莺莺燕燕挤了满堂。

沈云已经醒了,此刻正斜靠在床头,一副慵懒惬意的模样。他上身赤裸,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膛和腹肌,下身盖着一条薄毯,可那毯子中间高高隆起一团,形状分明,里头定是藏着什么滚烫硬挺的物事。

床边小几上摆着一盘早餐,稀粥小菜,热气袅袅。可沈云此刻哪顾得上吃东西?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正按在一个趴在他腿间的脑袋上——那是邬梦娜。

邬梦娜此刻正跪在床沿,整张脸埋在沈云胯间。她双手捧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阳根,小嘴张开到极致,正努力吞咽着那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她脸颊被撑得鼓起,唇角溢出一缕银丝,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睛都翻白了,却还不忘用舌尖舔舐着棒身,那模样既狼狈又淫靡。

沈云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将她头往下压,嘴里含糊地说道:“深一点……再深一点……对,喉咙放松……”

邬梦娜被噎得泪水涟涟,却不敢反抗,只得尽力张开喉咙,将那根硬物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硕大无比的冠头挤开喉管深处的软肉,一路往食道深处顶去,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可她身子却在这窒息中变得更加敏感——腿间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黎梦则占着床里头的位置。她侧躺着,一只胳膊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对丰满的巨乳,揉捏着,搓弄着,将那乳尖玩弄得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云那根在邬梦娜嘴里进出的肉棒,看得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沈云空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探入黎梦腿间,揉弄着她那湿滑无比的花穴。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嫩穴里,抽插搅动着,带出一股股黏腻的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黎梦被玩得娇吟连连,两条大腿夹紧又松开,白花花的臀肉在床上蹭来蹭去。

“主人……啊……梦儿的小穴好痒……再深一点……”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而在邬梦娜身侧,还有一个脑袋正候着——那是迪丽热巴。这女子因地位不高,不敢像邬梦娜那般直接含着肉棒,只能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捧着沈云的阴囊,将那两颗鼓胀饱满的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舐着,吮吸着。她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主人,可眼神里却满是渴望,时不时抬眼偷看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邬梦娜嘴里进出的模样,看得自己腿间也是湿漉漉的。

沈云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朝旁边抬了抬下巴。立刻,苏琰便凑了上来。这女子胆子更小,只敢伸着粉嫩的舌尖,舔舐着肉棒根部,又或是顺着邬梦娜的嘴角,舔掉那些溢出的唾液。她的舌头灵活得很,时而绕着棒身打转,时而轻舔铃口,惹得沈云舒服地哼了一声。

至于上身,床沿早已跪了一人——那是舒羽。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服,可那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从后面看,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臀瓣完全裸露在外,股沟深处那道粉嫩的缝隙都隐约可见。前半身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前的布料只堪堪裹住乳球下半截,上半截那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两粒小巧的乳头顶着薄薄的布料,将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安静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沈云那份还没动过的早餐。她目不斜视,只专注地看着主人的脸,等待着他的指令。

而在舒羽左右两侧,则跪着伊茹母女。两人皆赤着上身,露出四只饱满浑圆的乳球。伊茹年纪虽长,可那对奶子保养得极好,依旧挺拔丰腴,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因情动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伊潇潇的则更为粉嫩,形状圆润,乳晕淡粉,乳头小巧可爱,此刻也是挺立着的。

母女二人各自捧着碗筷——伊茹拿着筷子,夹着一口小菜;伊潇潇拿着小勺,舀着一勺稀粥。两人配合默契,只需沈云一个眼神,便将食物递到他嘴边。待他吃了几口,母女二人便会主动挺胸,将那对乳汁饱满的乳球递上去,任由他吮吸。

此刻,沈云刚咽下一口粥,目光落在伊潇潇胸前。伊潇潇立刻会意,放下小勺,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挺翘的乳房,将乳尖凑到沈云唇边。沈云张口含住,用力一吸——

“唔……!”伊潇潇娇躯一颤,一股温热的乳汁便从乳尖涌了出来,流入沈云口中。她被吸得浑身发软,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爸爸……轻一点……潇潇的奶子好酸……”

沈云却吸得更用力了。他一边吞咽着那甜腻的乳汁,一边用手指捏弄着另一只乳房的乳尖,玩得那嫩红的奶头都肿胀发硬。伊潇潇被他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紧紧并着,腿间那道嫩穴早已濡湿一片,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伊茹在一旁看着女儿被吸得娇喘连连,自己也是情动难耐。她挺着胸,将那对更加丰满的奶子凑过去,声音酥软:“夫君……也喝喝妾身的奶水吧……妾身也想给夫君喂奶……”

沈云这才松开伊潇潇的乳头,转头含住伊茹递来的乳尖。伊茹年纪虽长,乳汁却更为浓郁,一入口便是满嘴甜香。沈云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她另一只乳球,将那团白腻的乳肉揉弄得变形,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伊茹被他吸得浑身酥麻,两条腿都不住地打着颤,声音断断续续:“啊……夫君……好会吸……妾身的奶子都要被您吸空了……”

就在这淫靡无比的时刻,沈云的目光忽然落在了门口。

鸾英正傻站在那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这番景象。她原以为自己来得算早,哪里想到竟已是这般景象?屋里七八个女子,赤身裸体的有,衣不蔽体的有,一个个都围着沈云,各司其职,服侍得不亦乐乎。这淫乱的场面看得她浑身发热,腿间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睡裙下摆都被濡湿了一片。

沈云松开伊茹的乳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凤奴啊。”

这声呼唤让鸾英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她忙不迭地走进屋子,也顾不上看地上那些女子,径直跪倒在床前,额头触地,柔声说道:“凤奴给主人请安。”

她这一跪,睡裙下摆便卷了上去,露出两截光洁如玉的大腿,腿心处那片黑森林和粉嫩的唇瓣都暴露无遗。她意识到这一点,脸上一红,却也不敢起身整理,只得更加恭敬地伏着身子,两只雪白的臀瓣高高翘着,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沈云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浓。他朝她招招手,声音慵懒:“起来起来……想来最近是没好好犒赏犒赏我的小凤奴,过来主人赏你。”

鸾英心中一喜,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欢喜的笑容。她忙起身,也顾不上整理衣裳,就这般赤着脚,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床前。她看着沈云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插在邬梦娜嘴里,进进出出,抽插有声,心头更是火热,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意:

“主人……凤奴也想要……”

沈云哈哈大笑,拍了拍邬梦娜的屁股,示意她让开。邬梦娜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退到一旁,和迪丽热巴、苏琰一起跪在床下,依旧眼巴巴地看着。

沈云朝鸾英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过来。鸾英忙俯身凑近,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完全敞开了,露出一对小巧玲珑的乳房和胸前那对叮当作响的小铃铛。沈云伸手握住她一只乳球,轻轻揉捏着,指尖玩弄着那颗粉嫩的乳头和那颗银铃。

“叮铃……叮铃……”

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鸾英细碎的呻吟。她身子微微颤抖,任由沈云揉捏把玩,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粗壮肉棒——那根棒子还湿漉漉的,沾满了邬梦娜的口水和花液,顶端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一张一合,像一只饥渴的嘴巴。

沈云看着她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心里更是畅快。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说道:“来,坐上来。”

鸾英脸一红,却毫不犹豫地爬上床,分开双腿,面对着沈云跨坐在他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心头一颤,伸手握住,小心翼翼地扶正,对准了自己腿间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沉下腰臀——

“唔……!”

那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两片嫩滑的花唇,插进狭窄的甬道里。鸾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花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花心深处。

屋里其他女子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有羡慕,有嫉妒,也有纯粹的欲望。邬梦娜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主人……梦娜也想……”

黎梦则伸手抚上自己湿漉漉的花穴,一边揉弄,一边呻吟:“主人……梦儿也想要……”

沈云此刻哪还顾得上她们?他双手掐住鸾英的细腰,开始用力向上顶撞。鸾英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声音清脆悦耳,伴随着肉棒抽插时“噗嗤噗嗤”的水声,淫靡至极。

鸾英只觉得魂儿都要被撞飞了。她死死搂住沈云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后,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沈云一边操干着她,一边扭头对伊茹说道:“继续喂。”

伊茹忙又夹起一口菜,递到他嘴边。沈云张口吃下,又含住伊潇潇递来的乳尖,用力吮吸着。一时间,屋里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呻吟声、水声、吞咽声、铃铛声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最原始最淫靡的画面。

鸾英被他撞得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口中胡言乱语起来:“主人……啊……好深……凤奴的小穴要被您操穿了……啊哈……子宫……子宫要被顶破了……”

沈云听着她这些淫声浪语,动作更是猛烈,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深处,撞得她花穴一阵阵痉挛收缩。他终于按捺不住,低吼一声,腰臀猛地向上挺动几下,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便喷射而出,尽数灌进鸾英的子宫里。

“唔……!”鸾英浑身一僵,花穴剧烈收缩着,死死咬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她体内涌了出来——她也高潮了。

沈云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又狠狠抽插了几下,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射了进去,这才慢慢停下动作。他喘息着,感受着花穴深处那温热的精液,和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

鸾英趴在他胸前,娇喘连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她感觉到小腹处微微隆起,里头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呻吟声。

沈云抬头看了看四周,见那些女子还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拍了拍鸾英的屁股,示意她让开,然后朝黎梦招招手:“梦儿,过来。”

黎梦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爬到床边。她看着沈云那根依旧硬挺、沾满了精液和花液的肉棒,张开嘴就想含进去——

可沈云却按住了她的头,指了指自己胯下,说道:“舔干净。”

黎梦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俯下身,伸出舌头,开始仔细舔舐那根粗壮的肉棒和底下那两颗鼓胀的卵蛋。她用舌尖清理着上面的精液和花液,又舔过每一道沟壑,每一处褶皱,直到将那根棒子舔得干干净净,重新焕发出紫红色的光泽。

沈云舒服地哼了一声,又看向邬梦娜和迪丽热巴:“你们俩也过来。”

两人忙爬过来,和黎梦一起,围着那根肉棒,用舌头、用嘴唇、用口腔,卖力地服侍着。一时间,屋里又响起了“滋滋”的舔舐声和吞咽声。

鸾英瘫在一旁,腿心处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华。她看着这一幕,心头又是一阵发热。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那微微隆起的地方,感觉到里头精液的温热,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沈云享受着三张嘴的服侍,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靠在床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忽然问道:“冰儿呢?”

黎梦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媚笑道:“冰儿去外头办事了,主人可是想她了?”

沈云点点头,心里倒真有几分想她了。颜玉冰性子虽冷,可伺候起人来却是另一番滋味——尤其是她那张清冷的脸被欲望染红时,那股反差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等她回来吧。”沈云说着,拍了拍黎梦的屁股,“继续。”

黎梦应了一声,又俯下身,张开嘴,将那根硬挺的肉棒重新吞入喉咙深处。她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撑得鼓鼓的,眼睛都翻白了,却还不忘用舌尖舔舐着龟头下方的那道沟壑,那是沈云最敏感的地方。

一时间,屋里又恢复了淫靡的景象。女子们围着他,或舔或吮,或揉或捏,各司其职,将他服侍得舒舒服服。沈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副帝王般的待遇,昨日那些烦心事似乎都暂时烟消云散了。

只是他心里清楚,有些事,终究是要面对的。

但至少此刻,他还能沉溺在这温柔乡里。

他睁开眼,看着满屋子赤身裸体、卖力服侍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这就是血石的力量么?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黎梦的头发,将她的头往下按,让她吞得更深。黎梦被噎得泪水涟涟,却不敢反抗,只能尽力张开喉咙,任凭那根粗壮的肉棒捅进喉咙深处。

沈云看着她这副屈辱又顺从的模样,心里那股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管他什么血石不血石的,至少此刻,这些人都是他的。

这就够了。

从黎梦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颜玉冰迎面却撞见了鸾英,整个面相柔美的小妞也是一副刚起来的样子,穿着一件玲珑的半透明睡衣,秀美的身姿若隐若现,步履之间胸前的小铃铛钉钉作响,见到颜玉冰,笑着上前打招呼道“姐姐早啊。”

颜玉冰点点头,然后问道“要干嘛?”

“要去给主人问安,然后……”

她还没说完,颜玉冰就笑着说道“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求一顿肏?”

“唔,冰姐你别这么直白行不?”鸾英脸蛋一热。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是比较亲密的,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隔阂,颜玉冰就算平常的性子冷,对待几个亲近的人还算可以。

她上前轻轻的弹了一下鸾英胸前的小铃铛,然后笑道“怪不得一大早就穿的这么勾人……去吧,记得别被主人弄成软脚虾下不来床可不行。”

鸾英小声的回答道“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

“好好,要是真的被插成了软脚虾,我就跟姐姐说今天算是给你放假了。”

闲聊了几句,颜玉冰也就转身下楼了,刚才听来沈云还在睡觉,她也就不准备上去说什么早安了,直接去外面办事就好。

然后等鸾英稍微收拾下脸蛋到了沈云的房间里,却是一下子就傻眼了。

莺莺燕燕的一屋子都挤满了。

沈云已经起来了,这会正在靠着床边惬意的吃着早餐呢。

黎梦和邬梦娜来的最早,一个占了床里的身侧位置,被掐着乳球把玩,一个扑在了下身,这会含着肉棒整滋溜滋溜的舔个不停。

另一个围在下身的脑袋责是迪丽热巴,不过由于地位不高,只能小心翼翼的接替着,负责含住阴囊什么的,被沈云拍了两下脑袋,立刻就满脸媚色的抬起头。

“唔唔……”嘴里含着整整一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另一个围在肉棒边上的脑袋应该是苏琰,伸着舌头舔舐着邬梦娜吞不进去的地方呢。

至于上身,床边已经有了一个端着盘子的舒羽,也就她还穿着一件女仆服,不过从后面看屁股都露出大半的样子,估计前半身也是遮不住多少肉的。

她安静跪在地上捧着盘子,左右两边是伊茹母女裸着上身,一人拿着筷子一人拿着小勺,一口菜一口粥,只需沈云一个眼神,两对乳汁饱满的乳球就乖乖奉上,吸的母女娇吟出声。

“唔……爸爸喝点粥……潇潇被爸爸吸的都湿了唉……”

伊潇潇身子胳膊有些软软的,放下小勺,挺胸捧着嫩乳说道“爸爸喝这个吧……”

换个奶嘴的沈云蓦然发现了站在门口的鸾英。

鸾英赶紧走进屋子,利落的跪倒,柔声说道“凤奴给主人请安。”

“凤奴啊。”沈云抬头一笑,说道“起来起来……想来最近的没好好犒赏犒赏我的小凤奴,过来主人赏你。”

鸾英立刻满脸欢喜的露出一个笑容,起身走向沈云。